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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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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置这种严肃的事,而是“你吃的真香”这种没啥实质性的话。
  白宛和一个激灵,反应相当敏感,碗筷一丢,“呵呵”干笑两声,都快哭了,“你……你说了算?”
  “死刑。”
  “额……能判个死缓吗?”白宛和坐着最后的挣扎。
  “你说呢?”阎君有意无意地拂过自己的断臂,好像在提醒她什么。
  看来阎君已经打定了注意,想要借机惩治自己“爱好男”的这一正常取向。白宛和害怕了,为了拖延受刑的时间,再一次敞开胃,扒着饭碗怎么都不肯下桌,尤其缓慢地进食。心境不同了,刚才美味的佳肴此刻如同嚼蜡,还不得不继续假装。
  阎君也不催促,面带微笑,温柔地看着她,默默地等待。看在外人眼中,那绝逼是典型的居家好男人形象,倒霉地被白宛和给拱了。也只有当事人白宛和自己知道,阎君那张美艳的狐狸皮下,是怎样一颗腹黑,斤斤计较的小人之心。
  “老玄,你看我俩关系都定下来了,毕殷……小事一桩,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忘了呗?佛家不是都讲究慈悲为怀吗,要不你就把我放生了如何?”白宛和死乞白赖地求他,阎君还是不为所动。“算了,你慢用吧,我出去一下。”
  “去哪?逃跑吗?”
  “去挥洒青春。”白宛和说着一筷子甩了过去,阎君头一偏,轻松躲过。白宛和恨恨地跺脚,“你卑鄙,居然躲开了。”
  “……”阎君无语,到底是谁卑鄙了。
  好好的一顿饭,白宛和没能享受到,孟婆的厨艺也没能得到发挥,不告而终。
  大约是阎君受伤后,无案牍之劳形,便自我开发了调侃白宛和的乐子,也大约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白宛和潜移默化的影响,阎君打嘴仗的功夫日渐长进。是以,自打阎君养伤开始,这样的生活小趣事接二连三,这也只是一个开头而已。
  这日,正值孟婆前来送补汤。
  阎君倚在榻中假寐,本欲盛上一碗尝尝味道,奈何今日右手伤口开始愈合,筋骨生长难免奇痒无比。他从不会在属下跟前失仪,便抬脚踢踢睡在他榻尾的白宛和,吩咐道:“给本君盛一碗吧。”
  “哦。”白宛和迷迷糊糊地扶着阎君的膝盖爬起来,指指孟婆,“小孟,快给阎君倒汤。”
  阎君知道白宛和性子懒惰,平时人前还要装个样子,今天连这一表面功夫都给省了,他几不可查的皱皱眉,左手捏在白宛和的肩胛骨处将她提起,“本君伤了手臂而已,你就如此不待见起来。怎么,是怕本君落下了残疾,开始嫌弃本君了?”
  “呵呵……哪里哪里,不敢不敢。小的生是阎君的人,死是阎君的鬼,为阎君效劳乐意之至,怎么会嫌弃呢,是吧小孟?呵呵,倒汤,这就是给你倒汤。”白宛和皮笑肉不笑地卖着乖。
  “乐意之至?”阎君挑起眉,似乎找到了逗弄白宛和的新乐趣,故意曲解白宛和的意思,有意为难她地说道,“本君断了手,你还高兴不成,怎会乐意之至?莫非本君断手正和你意,你想借机给本君爬墙?”
  “我……你……”白宛和一通抓狂,对着阎君的后脑勺张牙舞爪,气的够呛,恨不得敲开他的头盖骨,再往里面倒上一桶汤汤水水,你要喝汤是吧,那就去喝个够。“哼,学的牙尖嘴利,一点地府当家人的威严也没有,像什么话?”
  “本君这是娶妻随妻。”阎君一句讽刺,不知怎的听在白宛和的耳中却甜蜜如斯,像极了山势海盟的告白。他说要娶她,呵,这就是情到浓时也不差一个承诺?娶她,多么重的承诺!白宛和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欢喜地忘记了阎君的毒舌。
  只有孟婆,看着两位主子撒狗粮,尴尬之中,还不得不咬唇忍耐手中有些分量的大补汤,心想:你们恩爱非常,我已经见证过了。现在可以喝汤了吗,真的很重。
  最后,孟婆辛苦熬制的那一锅汤,阎君两人一口都没有喝,全数进了安安和她收养的两个小萝卜头的肚子。说起那两个萝卜头,比安安还有来历,是十殿判官养在药园里的药草成精了,一株紫草,一株人参。
  当初白宛和玩崩了万雷弹,识海受损的时候,还是那两小家伙割了心头血,温养着白宛和,才得以保住她脆弱的呼吸,熬到阎君归来。
  两个小家伙跟安安年纪相仿,不日变成了玩伴。可惜,他们没有名字,叫起来不方便。安安不懂世事,不会取名,再者,植物成精之后,给他们取名字就需要吸收取名字的人相关的灵力。安安修为不够,可关系较好的判官等人,也要看阎君的脸色,若真让他们取了名字,那么紫草跟人参也就没啥长远的未来。
  安安惧怕阎君,最后只能借两小家伙吊住了白宛和的命为说法,求到了白宛和跟前,于是得到了跟安安一样随口而来两个名字。白宛和说:“既然你们跟我有缘,那就随我一个姓吧,紫草是个女娃,叫白紫正好,人参是个男娃,那就叫白参吧。”
  于是乎,地府又多了两个暂且还不知白宛和本性,为此高兴感激的小娃娃。
  不管日后白宛和怎么胡作非为,好在安安还算照顾他俩。她终于有了新的小伙伴,有了具备共同语言的朋友,把白宛和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忘得一干二净,他们一边背后说着白宛和的坏话,一边又有样学样,偷喝了阎君没喝的汤,在十八地狱里混的风生水起,乐不思蜀。
  有小鬼想要到森罗殿告状,上头又有白宛和撑腰,更何况还是几个孩子,闹的也不算太离谱,告状这种小题大做的事情,它们实在说不出口。
  就算偶有几个看不懂眼色,告到了阎君跟前的,不曾想阎君竟是个一味护短的糊涂蛋。不论那三个孩子犯了什么错,他不过随意教导几句也就罢了。运气不好的小鬼们,反而被阎君指责和孩子一般计较,说它们心胸狭隘,无容人之量。
  即此以后,再无人敢说白宛和之流的不是,只敢暗地里哀怨。长此以往,大约,日后的地府里又会多出三个白宛和吧。
  对于这种现象,地府里没有几个是高兴的起来的,除了阎君。阎君不仅喜欢白宛和的三个小尾巴,还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专研,勤学苦练,夜以继日,兢兢业业,在不久的将来能再多出不第四个白宛和来。
  亏得他右手带着伤,还未复原,就如此劳累,真是辛苦非常。
  此辛苦,阎君甘之如饴,而彼辛苦,阎君苦不堪言。至于那彼辛苦,便要从毕殷身上说起。
  那日,阎君以龙王咳疾为由,将毕殷骗回老巢,本以为能得几日安静美满的两人世界。结果,半月不到,毕殷不请自来。他本就是个瓦数惊人的大电灯泡,还附带了一个龙王,气的阎君呕血。只有白宛和那个小没良心的,大呼终于凑够了一桌麻将。
  虽然阎君也不知道什么是麻将,单就白宛和的惊喜程度来看,他就悲催地发现自己在她内心的地位,竟然还不如一场游戏。此时此刻,反正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什么是麻将似乎也没啥要紧了。
  “你颓丧着个脸干什么?打起精神来,咱们任重道远,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白宛和在阎君的腰上掐了一下,说着悄悄话,“老玄,争点气,一会儿咱们夫妻搭配,干活不累,争取快速把他们爷俩杀个精光,为咱婚礼赚点份子,为咱儿子留点奶粉钱,对不?”
  这一听,阎君对麻将更是疑惑,好在白宛和这一通解释之后,他脸上的寒冰渐渐消融。阎君揽着白宛和的手不自觉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好像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般,他笑道:“不止婚事,孩子的事情你都已经考虑好了,本君原不知你如此贤妻良母。”
  “是啊,还不感谢上苍让你你捡到了大宝贝。”白宛和向来没皮没脸,不害臊地自吹自擂。
  对于白宛和的来势汹汹,不懂麻将的龙王父子二人,自然输的一败涂地。龙王捶胸顿足,“仙子等我回东海练习几日,带了足够的灵石晶石,再来与仙子一决高下。”
  无形之中,龙王迷上了这个异世小游戏,成为了白宛和的麻友。白宛和乐见其成,毕竟有人上门送钱,她没有不收的道理不是。原本事情到这里就算宾主尽欢,圆满结局,毕殷都输光了钱,却偏偏不走,死乞白赖在地府,别提有多碍阎君的眼了。
  这也就还罢了,阎君充其量当他是会移动的人形雕塑,视而不见也就是了。那毕殷就是一条死路走到北,撞了北墙也不知道回头的呆子。
  毕殷竟然深情地握住白宛和的双手,含情脉脉地说道:“仙子若是拮据,只管跟我说,区区身外之物若能使仙子开怀,也是那些死物们的福分,也不必仙子绞尽脑汁贴补家用这般辛苦了。阎君小气,不肯为仙子花钱,我却不会。仙子可考虑清楚了,真要嫁与这样的阎君?”
  “哈?”白宛和看着阎君不大乐观的脸色,赶忙将毕殷拉至一旁,“小龙公子,你误会了,我……”
  “仙子无需为阎君开脱,他是怎样的人,这些日子以来,我看的不够清楚吗?六界都道阎君赏罚分明,年轻有为,久处之后才知表里不一,实在配不上仙子。仙子莫如来我龙宫,只要是我宫中所有,仙子喜欢的全部拿去又何妨。”毕殷真诚地表着殷勤真心,阎君看的想打人。
  龙王……龙王左右为难,一边是亲生的儿子,一边是老友,帮谁都不好。干脆啊,二一添作五,搅合搅合,看一场大戏算了。
  龙王脑中那一个叫做的理智的经,在某一刻自动屏蔽,拍手叫好,“敢跟黑面阎罗作对,从我玄老弟手中抢女人的,你还是天下第一个。不错不错,由为父当年的风范,我儿好样的。”
  “当真?”白宛和这个脑子永远少根弦的笨蛋,也凑合进来,问道:“要不中午留下来吃饭?”看在你们对阎君这么了解的份上,顺便打听一下阎君的过往咯。
  龙王才要回答,就被毕殷迫不及待的一个肘击挤开,喜笑颜开地说道:“好啊好啊,既然仙子盛情邀请,那我……那我们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突然觉得不妥,转头望向龙王,“父亲……”
  “罢了罢了,别跟为父说话吧。”龙王摆摆手,自己都先答应了,这才想起要询问他这个当父亲的意见,哀怨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老玄,去孟婆的食堂呗?”白宛和招呼着龙王父子,指向望乡台的方向。
  “哼!”阎君一甩袖子走人。他气的够呛,两个看不懂形势的,还有一个……哎,这一个又能怎么样,即便犯了天大错,他还不是心甘情愿舍命陪君子,天伤了她,他就捅破了天。对,唯一生气的就是龙王父子,这两个登鼻子上脸的混蛋,总要像个法子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才行。
  “诶?老玄,你不去吗?”白宛和越喊阎君走的越快。“老玄今天这是怎么了,奇了怪了。”
  “阎君必是有公务要忙,仙子又何必自扰?”毕殷见阎君不告而别,他求之不得,继而鼓吹起孟婆的手艺来,“也只有孟婆的佳肴才配仙子,所谓佳肴有幸,因仙子而生色不少。仙子还是赶紧去尝尝吧。”
  “说的有理。”白宛和被轻易说动,走的干脆,却不知自己闯了大祸,后果很严重。
  


第191章 阎君吃醋
  那顿饭,有毕殷这个会说话的当陪衬,还有龙王偶尔幽默风趣一下,白宛和吃的够本。只不过,那顿饭以后,白宛和就落下了不消化的毛病。
  原因无他,白宛和舍阎君而与龙王父子二人大快朵颐,惹毛了阎君。白宛和从望乡台回去以后,连森罗殿的大门都进不去了,更别说见阎君一面了,而且,一冷战就是好多天,可不得让吃撑了的白宛和落下个消化不良么。
  白宛和把地府上下都欺负了一遍,还不见阎君主动投降送上门来道歉,白宛和认输了。毕竟地府上下没一个敢反抗的,都任由她欺负,连个斗嘴皮子的人都没有,几天下来,白宛和差点没给无聊死,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个顶级大错。
  正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而且人在需要不得不低头,还有啊,古人也说了,山不来就我,我可以从山下挖个地洞嘛。至于会不会有损自己面子的问题,以白宛和的脑回路,暂时还想不到那里。
  白宛和径直走到森罗殿的屋檐下,铺了一张虎皮,悠哉游哉地躺上去,把自己被阎君丢出来的包裹往头下一放当枕头,翘着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拍门喊道:“老玄,你不至于这么狠心吧?俗话说,夫妻没有隔夜的仇,你我都隔了好几夜了,你还没消气啊?”
  “喂,你说的,只要我一低头,阎君立马开门,现在好像跟你说的不大一样啊。”白宛和把头一偏,黑溜溜的眼珠子就瞪着给她捶腿的白无常。她脚尖对准了白无常的心窝,只要白无常胆敢说一句不中听的,她就把他踢回老家。
  “额……”你当着阎君的面跟毕殷小龙王走了,阎君会给你开门才怪。阎君气你,你就该反省才对,干嘛又为祸地府,闹的大家不安生呢?大哥孟婆他们也是,居然又叫我劝你回森罗殿,回回都是你回了大殿,我却回不得无常居,大哥他们太狡猾了。
  白无常不敢说出心里话,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阎君公务一向繁忙,可能累睡着了没听见也未可知。”
  “睡着了?睡着了好啊,睡着了正好爬窗进去嘛。”白宛和还以为又要打持久战,亏的她把孟婆食堂里能吃的都搬了过来,堵了森罗殿大门多半,结果爬个窗就能的解决的事情,太小题大做了。白宛和两口吞下手里的糕点,把糕点盘子推给白无常,“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我就委屈一点,去他床尾睡一晚吧。”
  “仙子说的是。”去吧去吧,快去吧,赶紧去,最好永远别出来了。白无常乐开了花,恨不得违抗阎君的命令,从外帮白宛和一把,把她推进去算了,这样可不就终于送走了人,自己为大家又图了一个清净?
  白无常终究还是高兴的太早,白宛和还没有到窗下又返了回来。只见她食指点着额头,直呼自己太笨,“真是笨死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也忘记了。森罗殿哪是我说想爬窗就能爬的,我这点修为哪里越的过那些符文?阎君要不开门,还不特么的得等着?”
  “特么的麻辣鸡丝,老娘还真有先见之明。”白宛和看了一眼那些干粮食材,像是泄了气的气球,重新躺会虎皮上,气势比刚才低了一截,“小白,还等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剥一个柚子压压惊?特么的老娘还以为夜黑风高,一切尽在掌握,结果被反将了一军,你说我惨不惨?”
  “我才惨呢。”白无常咕囔了一句,认命地继续给白宛和充当仆人。
  “你说什么?”白宛和一边继续拍门,一边吃东西。
  “呵呵,我说仙子真惨。”白无常一脸苦逼,跟着白宛和久了,连他现在说起慌来也脸不红气不喘了。他大爷的,也不想想他白无常当年是个多么纯情的好少年,把白宛和当做知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今天……今天尼玛就受了大罪啊。
  敲门也敲了小半个时辰,敲的白宛和手抽筋,没把阎君敲出来,倒敲来了三个拖油瓶,讨债鬼。
  安安听说白宛和在森罗殿大门口耍无赖,率领她的两名童子军,白紫和白参两人前来助威呐喊。说的好听,其实就是来捣乱,顺便看点笑话的。
  “姐姐,你怎么睡在地上,放心着凉。哎呀,不对呀,你不仅睡在地上,还睡在门外,该不会……终于被阎君休弃了?哎呀,也不对啊,姐姐跟阎君名不正言不顺,既没下聘,也没完婚,怎么能算是休弃,最多也就是腻味了。”安安转向两个小跟班,问道,“你们说是不是?”
  “是……不知道。”两个小娃好歹是白宛和命名的,不敢公然忤逆,又不敢招惹大姐头安安,只得躲在柱子后,连个头皮都不敢冒出来,小心翼翼答着话。
  “哼,你们两个胆小鬼,一会儿再收拾你们。”安安蹲在白宛和边上,抢了白无常剥给白宛和的柚子,自己吃的快活,嘴上也不饶人,“阎君不喜欢姐姐,姐姐何必自甘堕落,死乞白赖呢,大不了咱们一走了之,把那个位置让给那什么什么瑶台仙子的算了。”
  白宛和拍在门上的手一顿,继而一转,落在了虎皮上,留下一个掌印直穿虎皮打到了大理石地地板上。看她这副表情,安安暗自高兴,哈哈,终于说到了你的痛脚了吧。
  一个生气,一个得意,还有一个呢,白无常叹气。他苦苦哀求:安安小姑奶奶啊,求你就少说两句吧。
  “瑶台仙子算个毛线,她会生孩子吗?还有你,少年不识愁滋味,空悲切,老大徒伤悲啊。男欢女爱的东西能是你个小鬼头懂的嘛,玩的就是刺激,就是你情你姑奶奶愿,我特么的乐意睡地板,这儿舒服。没听说老玄手受伤吗,作为老婆,还不得日夜在门外守护?”
  白宛和的确气到了,瑶台仙子一直都是她心中的一根刺。瑶台仙子到底是天君赐婚,非同儿戏,不是说拜拜就可以拜拜的,真特么的梗的人肾疼。“他大爷的,瑶台仙子要是敢进门,我叫她做小,给我当倒水丫环,天天伺候我洗脚,特么的麻辣鸡丝。”
  “仙子……”
  “有屁快放,没看见老娘心情不好吗?”
  “瑶台仙子会生孩子的,而且,而且你那一句诗背错了,原句是……”
  白无常还没开始背诵呢,就被白宛和敲了一个毛栗,“你脑残啊,谁要你提醒了?你个笨胚,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气死我了。还有你,你,说你呢。”白宛和转头就揪住安安的耳朵,“小鬼,你鬼胆不想要了是不是,那你早说啊,我正好饿的很呢。”
  “师父……”安安永远都是到了这个时候才会卖乖。
  “晚了。”白宛和定住安安,跟柱子后头的两个小萝卜头招手,“来来,你俩过来,把她抬回去念书,不把佛经抄够两万遍……”这次惹的阎君几天不见我,两万是不是太少了不够啊,罚我抄五万遍?嗯嗯,很有可能。“咳咳,安安以下犯上,罚抄写佛经三万遍。你俩明知她错了还不加劝阻,一人一万遍,不得有误,不然大刑伺候。”
  嘿嘿,五万遍刚好够,这样一来,我就不怕阎君罚我啦,哈哈,我特么的果然是个天才。
  “呜呜,我不服,姐姐,你为什么每次都对我这么狠心?”被两萝卜头扛起的安安假哭发问。
  那还用问,当然是阎君手段高明,你姐姐玩不过他,常常被罚抄写佛经。俗语有言,师徒同在一条船,必要同舟共济嘛。我这也是遵从古人地训导,又不是有意为难你。“咳咳?我也是为你好。你今年才一岁多,身子如同五六岁孩童,到底是身上的阴鬼气作祟,每日多抄写点佛经与你有益。”
  说完又怕安安不信,再补上一句,说道:“等你身上气息稳定的时候,我才方便带你去新岚大陆的青州逍遥派,见见你的外公外婆。本来答应你们每年中秋见一面的,你也知道,中间曲折离奇,世事多变,你想要尽快一家人团聚,可不得下点功夫了么?”
  “哦。”安安虽还有疑惑,想起家人来还是期待更多一些的。于是乎,自愿被两孩子抬走了。
  “为什么狠心?还能为什么,喂草呗。”白宛和满饮了一杯酒,对着三个小屁孩消失的方向摆摆手,“抱歉啊,姑娘我爱好男,你要是下次变个美男再来,说不定我还会对你温柔点……”
  话才落,大殿的大门突然从里被强劲的掌风打开,将两位白姓人氏吹风,分别扒在一左一右两个门柱上。白宛和惊魂未定之时,掌风再起,一收,白宛和便尖叫着被收了进去,顺带连大门也给重重地关上。那些白宛和带过来的行礼吃食,被吹起又原原本本落在原处,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好在白无常机灵,三下五除二收拾了这些残局,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森罗大殿之内,无处可溜,可就不那么妙了。
  “下次变个美男?毕殷那个样子的如何?”阎君左手圈着人,越揽越紧。
  “你偷听我说话……”
  “抱歉,回答错误。”阎君刚才还情深意切的眼眸一瞬间就暗了下来,他大手一挥,一根绳子从他的袖子里如蛇一般钻了出来,绕了白宛和几圈,倒提着将白宛和挂在了森罗大殿之内。
  “哎呀,你这是干啥,谋杀亲夫人啦,快把我放下来。喂,听见没有,哎呀,不好,我头晕,充血了,头重脚轻,要死了,快放我下来啊。”白宛和挣了挣,没那个解开的本事,只能一边苦逼地被倒吊着,一边从硬气的命令改成了求饶。
  “等你知错了,知道错在哪了,本君自然放你下来。白宛和,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要是回答错误,本君可不提供饮食。”阎君就不信断了她的粮,还不能把她“痛改前非”,彻底忘了毕殷。
  “哈?”白宛和一旦饿了就容易让整个地府陷入困境,而且她跟阎君那啥啥,她坚决不信阎君那么残忍,不给自己饭吃,也就扛着。而这一扛,就特喵的忍了好几天,假装的充血都要变成真的了。
  白宛和一向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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