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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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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可以炼聚婴丹,以助修成元婴。
以白宛和现在的修为,这些东西练出来的成品都是鸡肋,她用不上,但到了外面的世界,无一不是可以卖喝好价钱,那可是一大笔地财富啊,用小命换来的,怎么能不要呢。
处理完狼王,白宛和爬上坑来,河对岸还有幸免于难的独狼,目睹了狼王的光荣牺牲,心如死灰,也没了继续跟白宛和死刚的念头了,都跑了。
这种行为白宛和也相当的理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至少给人家还得剩下一公一母,狼也好相互采个补,繁个殖,不至于族群从此凋零嘛。不可可惜了,才占领了一片大土地,王都被咔嚓了,地就别想了,大约狼种还得连夜搬了家什么的,真可怜。
再瞧瞧那一地,还有河面上被自己炸死的独狼,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了,相当壮观啊。它们过了白宛和的眼睛,就直接过滤成了别的物品,比如……全是灵石啊,不能浪费,全部收走。
白宛和高兴了最多三分钟,然后……
白宛和过去搜了一遍,就泄气了。尼玛,万雷弹威力太大,独狼虽多,全都变成了渣,皮『毛』就不说了,连副手套都做不了,内丹也都破碎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97章 历练归来
一圈下来,白宛和就找到十来颗内丹而已,其余没啥收获。拼了一条老命,就捡了这么些个相当于零嘴的玩意儿,你说气人不气人,真是气死人!
一比较,相当的不划算,她那一大袋的万雷弹,都比这个值钱,都是教训啊,以后万雷弹不能『乱』用了。
独自一人解决了一个族群,完虐了它们的头儿,拿出去怎么说都是一件相当长脸的事,那种蹲个茅坑都会被粉丝围堵的壮观场面啊。
可惜,打架是打的爽了,谁来告诉白宛和,这一片的独狼尸体该如何处置?千丈山中可不止独狼一个族群。这些大片大片的尸体,想要及时全部处理掉也不容易,不用等到晚上,那冲天的血腥气,肯定会招来比独狼更牛轰的妖兽,一场绝对的大的『骚』『乱』。
不好,这里不安全了,烂摊子什么的交给有能力的人去干吧,姐们就负责一条路逃跑到黑。赶紧的吧,还说啥,跑起来啊。
白宛和三下两下收拾好了储物囊,最后的几块神行灵石全部用上,一路目不斜视,直接跑路。果不其然,不多会儿,河边传来妖兽的吼声,撕咬声,看来已经是『乱』套,妖兽大战,场面血腥又混『乱』不堪,听的人『毛』骨悚然,心志稍微不够坚定的,早就当场自尽了,好在白宛和脸皮够厚。
刚才那一战,白宛和已经筋疲力尽,真元告罄,来不及逃远,也没那个本事了。河边这些老祖宗,哪一个都不是她惹得起的,没办法,只能选择就近原则,暂时到附近的醉果林避避。在白宛和看来,这附近,也就那里最安全。
白宛和经历过了,才知道什么是后怕,恣意妄为的她,到了醉果林后直接龟缩进壳里,干起了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防御工程。
白宛和直接在醉果林的林子中间,打了一个地洞,弄了一个简易的阵法将外面的酒气隔绝开来,然后各种防御的符纸贴满了整个地洞。她也不容易,为了一条小命,宁可整日与蚯蚓为伍。
住在地洞的这些时日,总是不间断地能听到妖兽的嘶吼声,所以更加坚定了白宛和继续龟缩下去的决心。说实话,当野人也没什么可怕的。
此后,白宛和在醉果林里面的地洞住着,两耳不闻窗外事,洞外事,安静地等着这场大『骚』『乱』过去。她难得地专心致志地修心,用以消磨孤苦无依的时间。
醉果林一住,又是半个月,妖兽的吼叫声还是连绵不绝,有种直到天荒地老的感觉。这下,白宛和就有些扛不住了,她本来是上山修炼,借点契机突破,现在也突破成功,好东西也得到不少,应该找个借口去地府跟阎君双修才是正理,却被困住,真是可笑的荒谬至极。
懂不懂时间不等人,阎君他老人家好几万岁了,一个几万岁的老处男很容易被人嘲笑的,多一分一秒都是阎君的折磨啊喂。我说天道就不能长长眼,有点同情心,早日让我俩孤男寡女修成正果吗?话说你还是答应了我的愿望的,不可食言啊。
所谓强扭的瓜不甜,但白宛和现在连被强扭,被双修的机会都给剥夺了,别提多遭心了,整个人都处于癫狂的边缘状态,没日没夜地出口成脏,怼天怼地,骂的口干舌燥也不能消气。
而事实上,无论她怎么发泄不满,怎么破口大骂,不能出去都是实话,并且她相当惜命。
要说白宛和吧,她也相当的有自知之明,自己的修为十之**都是靠着琼浆玉『液』得来的,要说本事,除了吃喝玩乐,好像啥也不会,斗个狼王都还要靠大量的辅助加逃跑,更别说现在的河边了。去,绝对不可能,心中再有不忿,忍着呗。
忍着忍着就成了习惯,习惯着习惯着就变成了顺理成章的地洞蜗居。
其实闲着也是闲着,白宛和大可以修炼,提升自己的b格,毕竟飞升以后,只是最低级的散仙,散仙之上还有地仙、天仙、金仙、大罗金仙。可惜,她真没这个爱好,能达成散仙已经很不容易了。
在白宛和的心中,根深蒂固的思想就是当个有点姿『色』的米虫。要不是不飞升会给阎君惹下不小的麻烦,她甚至都不愿意修炼,哪天吃多了没事干,干脆一纸御状告到天君老儿面前,叫便宜师父吃不了兜着走,然后自己缩在阎君的怀里看戏,顺便偷空偷个香。
或者,哪天心情不好了,跟阎君吹吹枕头风,让夫君大人派遣他的小鬼大军,把便宜师父虐个外焦里嫩,自己当评委,不过瘾的地方就喊停,叫他们重打一遍。看着便宜师父被踩,吃着阎君亲自喂的糕点,啧啧啧,这才是人生嘛。修炼?修炼个屁,不会。
地洞里的空间有限,生物,也就是蚯蚓有限,白宛和翻来覆去地也玩腻了,想造反掀房顶,都没有个房顶可出气的,实在憋屈的肾疼。看吧,太闲了也不好,容易生病,还是关系身心的重大疾病。
白宛和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又熬了个把月,实在窝不住了,再不出去,她就该变蚯蚓了。她掐指算算,妖兽大混战就是中场休息几次,也该结束了,反正最近呀没听到啥大的动静了,于是从地洞里爬了出来。
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嘛,更何况白宛和那么惜命,又不敢亲自前去查看,只好抓住了一只飞鸟,在它身上附了一丝神识,驱使那只鸟去河边看看情况。怎么说,也不能叫自己炮灰了啊。
白宛和生怕遗漏一处,驱使着那只鸟,把整个河边,和周围的山林都巡查一遍,多次确认,是真的安全,这才松了一口气。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收拾起地上的软甲等物,运起新近学会的神行术,一溜烟的冲下了山。
直到走出了山脚的阵法,真真实实地感受到脚踏实地之后,白宛和才觉得真的安全了,几乎热泪盈眶,劫后余生的喜悦充盈着整个身体。她哼着曲子,掩饰内心的沸腾,强忍住双腿打颤的感觉。她先是慢悠慢悠地往白宅走去,越走越快,最后干脆变成了狂奔。
随着腹地小屋越来越近,远远就能听到红参和师兄相谈甚欢的声音,白宛和这才恍然间记起,自己一个热血沸腾,临时起意,竟然在千丈山呆了一两年。再是没心没肺,还能重新见到二人,白宛和难免有些激动,眼泪不可控制地就流了下来。
白宛和在院门口静静听他们聊了半晌,真好,有个人等自己真好,不再是孤儿的感觉真好,她只觉心里满满的,就快要溢出来一样。
白宛和不想让他们担心,也不想被看了笑话,在脸上拍了两下,扯出笑脸,不着痕迹地『摸』去眼角的泪,一脚踢开院门,冲上前去,搂住红参的肩膀,把刚才的眼泪鼻涕全部擦到了红参的衣服上。“红姐,好久不见,你还是一层不变。想我没有,快说你想我了。”
红参“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摸』『摸』白宛和的头,有点女儿终于回家的感觉,“我猜,你也该回来了。”
白宛和搂着红参说个没完,又是自己突破了,又是大战独狼的,完全忽视了方阔的存在。见她回来,方阔还高高兴兴的,现在却是忍不住了,打断了白宛和的汇报,“哼,要不是我,你能回的来吗。”
红参一阵好笑,自己进厨房去做两个菜,中午庆祝庆祝,留他们两个孩子吵吧,她可不想掺和进去。
“我怎么的就不能回来了,我这不就是回来了嘛?你看不起的凡人丫头,已经修到了大圆满,飞升啦,哈哈!我不仅回来了,还好好的回来了呢!”白宛和学着方阔的样子,也是昂着头,加重了“好好的”几个字的语气,骄傲地说道。
说完又觉得不过瘾,冲方阔吐吐舌头,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如愿以偿地看到方阔的脸『色』由白转黑,由黑转白,白宛和就得意非常,恨不得仰天大笑三声。
“你可知道,你把后山的动静闹的有多大?要不是我,你就等着喂了妖兽吧。哼,臭丫头,不识好人心。”方阔背了手,直接走了,也不再理会白宛和。
白宛和莫名其妙,这师兄又是唱的哪一出啊,平白无故的,这是生气了?未免也太小气了些吧?他欺负自己的还少了吗,我也没说生气啊,最多捣了点蛋,茶里加了点小毒而已,都是无伤大雅的好不好,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孩子气,有本事就用口头解决?白宛和『摸』『摸』耳朵,也往厨房去了。
白宛和帮着红参洗了萝卜、蘑菇,想起自己还有好多醉翁,大方地贡献出几只来,忙了好一会,才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红姐,我这才回来呢,我师兄他怎么了?”
“你这丫头,倒是个聪明的,居然进了醉果林。”红参揣着明白装糊涂,对方阔只字不提。她料理着食材,准备把醉翁炖了,放些人参,菌子,『药』材,给白宛和补补。
料理的差不多了,开始准备第二个菜,看见白宛和睁着大眼睛,望着自己,红参也不再吊她胃口。
一边炒着菜,一边说道:“你上山的时候,带的那个炼丹炉,有我的神思,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山上虽是危险,方阔也在,想着你也该出去历练历练,所以才没拦你。哪知道,你就是个不安分的,招惹了狼王不说,还差点扰『乱』后山的平衡。”
红参把锅里的菜装盘,吩咐着白宛和端上桌,她则点个小炉,温了一壶酒。回到灶台边,着手准备下一个菜,红参又接着说道:“我当时担心你,但我是器灵,不得离开赤阳王鼎方圆百里之地,所以根本帮不上忙。好在你带着我的丹炉,就催动丹炉帮你挡了一挡。后来的动静太大,我实在无能为力,只好千里传音给方阔,帮你料理了河边的麻烦,不然啊,你还在那醉果林宿着呢。”
额……特喵的,整的要死不活了,斩杀狼王的首功,居然不是自己这个美少女战士的,想想都觉得不公平。你早说啊,我还至于那么玩命地逃跑么,直接放大招,说不定内丹都能捡到手软,那些都是钱啊喂。
白宛和瘪着嘴,还在为自己的首攻愤愤不平,红参就点了一下白宛和的额头,佯装生气地说道:“你就是个麻烦精!”
前半生在医馆里,虽是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也有陈掌柜的照顾,陈掌柜却只通『药』理,对这些感情和照顾的细微处,却是不甚懂的。一朝居然被红参攻破了防线,叫白宛和防不胜防。她愣了一愣,也就释怀了,这是天道补偿自己呢,下一瞬便抱着红参的手臂蹭可蹭,很是温暖。
红参手脚麻利地烧了几个菜,指挥着白宛和端上桌。又让白宛和去叫方阔来,还支了招,“方阔吧,就是一小孩子脾气,喜欢被夸奖,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回来也不搭理他,他自然是在旁边独自怄气的。你说两句好听的,保准没事。”
白宛和皱着眉头,便是心不甘情不愿,找人是吧,好啊,找,怎么不找。
“师兄,你在吗?”白宛和当着红参的面,就在厨房内找开了,米缸里翻翻,拿着烧火棍在灶堂里捅了两下。更匪夷所思的是,她居然揭开锅盖,对着一锅炖肉大喊:“师兄,你别闹了,赶紧出来。”
“……”红参嘴角抽啊抽啊,她早该知道的,白宛和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怎么能妄想在山里待了一段时间的人就会变老实。
“额,红姐,你能不这么看我吗,我心里怪没拧!卑淄鸷汀好弧好槐亲樱巧瞎牵昂俸伲孟袷π置辉诠锕牵呛牵呛呛恰!�
你不废话吗,他到锅里去干嘛,当红烧仙鹤吗?
“也不知道红烧仙鹤是个啥味道?”白宛和突如其来的一句,险些没气笑了红参。
原来你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打的这个注意啊。
大约,白宛和也玩够了,不再继续闹红参,往厨房外走去,虽然她真的很不想去讨好方阔,可能怎么办呢,谁叫她有个小孩师兄,还打不过呢。既然人家背着自己帮了点小忙,至少还是应该给个台阶下的吧。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98章 浇水浇出来的故事
寻了一圈,最后在『药』园子里寻到方阔,方阔提了一桶水,拿着一个葫芦瓢,在给草『药』浇水,还在嘀咕着什么,说到生气处,还会跺一下脚。
看这别扭傲娇的样子,白宛和敢赌一包辣条,师兄这货绝对是在说自己,可能连祖宗八十代都问候了一遍。白宛和耸耸肩,这种不痛不痒的事,她重来不关心,毕竟祖宗八十代她也不知道是谁。要是祖宗们真不高兴了,大不了她把方阔的祖宗九十代问候一遍,算是报仇呗。
想是这么想,白宛和还是看在打不过的份上,认怂地走过去,装作无意,拿起桶里的另外一个葫芦瓢,也舀了一瓢水,慢悠悠地浇着『药』园子,“师兄,这次多谢你了。”
方阔把葫芦瓢扔进木桶里,泉水溅了白宛和一身,他却显示完全没看到一样,双手抱臂,昂着头,很是不屑的模样,“你想谢本仙什么?”
“……”白宛和才压下的释怀的不情愿的心情,随着被溅起的水花,立时三刻便转化成了怒气,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了眼前的小鬼头。他喵的,别以为你顶着一张小孩脸,我就不好意思以大欺小了。
白宛和甩手把脸上的水一抹,撸袖子准备大战一场。
“噼啪!”
平地一声巨雷,大榕树下的石桌便化成了齑粉,顺便还很不厚道地留下了一个深坑。更加令人发指的是,坑底还有紫黑『色』的雷电在闪烁,无数根雷电的细丝在爆炸,传出刺耳的雷电崩裂声。原本宁静的小院,现在是危险程度成直线上升。
“我……我我……”白宛和吸吸鼻子,咽咽口水,已经忘了自己到底要说些什么。话说我到底怎么来前院的,我干嘛来了?
咦,院里怎么有个坑呢?特么的,谁这么不讲素质,没有人『性』道德的家伙,居然在院子里开洞,要是晚上走夜路掉进去怎么办?我在新岚大陆上可没找到买社保的地方,到时候医『药』费谁报销?喂喂喂,挖洞的,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哼!”方阔冷笑着看向已经石化的白宛和,收回施展了恶魔般雷诀的右手。他捋捋外衣,背着双手,仰视着白宛和,嘟着笑脸,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想谢本仙什么?”
尼玛,姐是错觉了吗,怎么这小屁孩的仰视看出了一种俯视的感觉,简直是浪费知道不,浪费你那张完美的正太脸蛋,用来讨好我该多好。白宛和『摸』着脑袋,还在极端的疑『惑』中找不到答案,晃一眼看到了方阔背后隐隐有紫黑『色』的雷电气息在酝酿,脑子里的古怪想法马上就被打住了。
果然,对白宛和这种记『性』不好的人,给点有威慑力的提醒还是相当有必要的,就比如现在,她头不疼了,脑子清醒了,态度也变好了,来前院干嘛的也都全部想起来了。
白宛和几乎是立马的,就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还要保证不那么僵硬,看上去不是太假。放下葫芦瓢,立正站好,对着方阔揖了一揖,“多谢师兄救我出山。”
看,无论你是多不老实的家伙,打一顿,马上乖得不行。
“还有呢?”
还有?还有个鬼啊,尼玛,你是白雪公主她后爹吗,残忍就不说了,还得寸进尺,『逼』迫人说违心话。告诉你,姐发起疯来,连我自己都怕的。
“嗯?”方阔身上的雷电气息又重了一些。
“啊?”还有,还有你的脸更水嫩了,想上手掐一掐。这么说的话,应该会被就地正法吧。白宛和是绞尽脑汁又胡思『乱』想啊,赶紧笑脸相迎,“哦,还有多谢师兄帮我照看这『药』园子。嘿嘿,多谢多谢。”
“哼!死丫头。”方阔不是好也不说不好,侧昂了一下头,本来想装出生气的模样吓唬吓唬白宛和,脸上却控制不住地『露』出了一点笑容,反正傲娇的可以。
嘿嘿,那就不气了呗,不气了是不是就代表可以……嘿嘿,嘿嘿嘿。白宛和赶紧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手随心动,把方阔按在怀里,双手一起全部糊上了他的脸,上下其手,一团『揉』,“啧啧啧,这么久没见,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对得起洞府里高质量的好山好水好空气。”
“死丫头,你给本大仙放手。”方阔用尽千方百计,才从白宛和的魔爪中挣脱出来,光速的就一蹦两丈远,双手抱胸,作出防卫的动作,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时时刻刻地盯着白宛和,只要她一有动作,他绝对马上遁走。
“师,师兄……哦哈哈哈哈,不就是『摸』了一下脸嘛,又不会少块肉,你至于吗?就凭我俩这同居的关系,你也该主动送上门来让我『摸』『摸』,说句你不信的话,我以前可是外科大夫,对小儿正骨很有经验的,免费帮你看,你还拒绝,不识好人心。”白宛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不要脸,死不要脸。占个便宜,见不得阳光的猥琐行为,竟然还要层层包装,伪装成是别人听不懂的拯救世界般的伟大,简直丧尽天良,死不要脸啊。方阔算是活久见了,义正言辞地教训道:“你是雌的,我是雄的,雌雄……”
“雌雄正好繁殖后代嘛,这叫阴阳调和,正是天道正理。”白宛和搓着手,瞄准方阔的脸,准备发动二次攻击,并且势在必行。
“你,你你你……”方阔难得的结巴了,谁能想到白宛和一个女人,居然目中无人,还堂而皇之,令人发指地敢对师兄,甚至对一个孩子下手。方阔一步步地后退,没办法,不要命的也怕不要脸的。
“既,既然『药』园子是你的任务,那剩下的,你接着浇完吧。”方阔留下这么一句后,仓惶逃走。
“……”白宛和扑了个空,顺便被飞起的灰尘的呛了个够。额,我好像不是来浇水的吧?咦,难道真的年纪大了记不得了,我到底是干啥来的?哦,浇水,对,浇水。
白宛和『插』科打诨般给『药』园子浇了一遍水,提着木桶,准备宠爱宠爱红参帮忙开垦的地。
“额……”只一眼,白宛和便目瞪口呆,谁来告诉她,这两年这块地到底发生了什么,繁殖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莫非『药』草也采补?
木桶一丢,白宛和撒丫子的就冲进了自己的农场,看着扩大了不止一倍的『药』地,平常长个几百年的『药』草居然已经成熟到进阶,向白宛和不留余地地展现自己的笑脸,等着白宛和尽情的采摘。这是当年的标本?这是当年的一亩三分地?
洞府不愧是洞府,天材地宝都不足以形容啊,不仅能催熟凡『药』,还能将凡『药』进阶成仙『药』,『药』仔落地,又长出新的『药』草,这才是真正的子子孙孙,无穷匮也啊。
“哈,哈哈哈!”白宛和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宝贝,而是发财了,笑的合不拢嘴,在『药』地里打滚翻转。讲真,自己侍弄的这『药』地,绝『逼』比什么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地来的过瘾,美得很啊,她都恨不得拉着阎君来拍个婚纱照,度个蜜月什么的。
不行啊,最近想阎君想的厉害,是不是学一下便宜师父,去地府把人给抢出来呢。不行,地府守卫森严,全是鬼,我害怕。话说,一个阎君,为君者,好好的长那么漂亮干啥,这不是引人犯罪是什么?
咳咳,思想嘛,总是有些时候不大受控制,正常正常。刚才说到哪了,哦对,『药』田『药』田。
白宛和一张脸上染着一层不正常的红,还要努力地抑制下去。她兴奋地把木桶踢到一边,浇水用什么木桶,仙就该有仙的样子,随即捏了一个引水诀,把『药』田彻彻底底地宠幸了一遍,这才叫拉风,然后哼着歌,兴高采烈地回了院子。
红参和方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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