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水诀,把『药』田彻彻底底地宠幸了一遍,这才叫拉风,然后哼着歌,兴高采烈地回了院子。
  红参和方阔都是坚决辟谷,不食五谷杂粮的人。于是一桌子上,三人围坐,两人捧着茶杯,围观白宛和风卷残云,那场面,几乎可以用震惊古今中外来形容。无论怎样,这一顿饭,除了红参和方阔不大理解的脸『色』之外,可谓是相当的和和美美。
  饭后,白宛和捧着圆鼓鼓的肚子,叼着一根肉骨头舍不得吐,靠在椅子上意犹未尽。啧啧啧,有酒喝,有饭吃,有天聊,有师兄怼,比在千丈山里当野人好了不止两个档次啊。白宛和抚『摸』着肚子,回味着回味着就朦朦胧胧地闭上了眼睛。
  “死丫头,起来!”方阔一个『毛』栗子瞧在白宛和头上,打断了她美滋滋的梦中泡美男计划。她还没来得及发火呢,就看到方阔跟红参非法小两口正襟危坐,不苟言笑,一脸的严肃。
  “啥啥,啥啊?”白宛和挠挠脑袋,这俩人同气连枝的有点突然啊。莫非,莫非我梦中稀里糊涂喊了师兄的昵称,或者爱称,被红参听到了,以为小夫君爬墙?嘶,糟糕,有可能啊。看嘛,我就说吧,夫妻,哪怕是野夫妻,也不该太纯洁的相处,这欲壑难填的,迟早得出问题。
  啧啧,没看出来啊,红姐居然还是这样的红姐啊,压榨未成年的本事比我还牛轰!
  “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红姐,请相信我。”白宛和相当诚恳,左手拉住红参,右手拉住方阔,郑重地把他二人的手叠在一起,“俗话说的好,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们一个不是人,两个不是人,能在一起已经很不容易了,要彼此信任,毕竟想走出去再找一个相当难。”
  方阔:“……”
  红参:“……”
  白宛和眼中的非法夫妻:特么的,你说的是什么『毛』线鬼,麻辣鸡丝吃多了,糊了脑子吗?
  方阔红参对视一眼,选择直接忽视白宛和的脑残,毕竟之后要说的事情太大了,她要还能笑得出来,就算他喵的牛。方阔推开炼丹房,示意红参先进去,然后正了颜『色』对白宛和说道:“死丫头,你来一下,我们有话跟你说。”
  白宛和一头雾水,咋的,还准备了陷阱准备群殴我?不对啊,你俩想完虐我不是一句话的事吗,至于搞得这么艰难不,莫非……图个刺激?啧啧,果然不是人啊,玩的方式方法都这么非人啊。
  不过,很合白宛和的口味啊。
  年轻就是要图个刺激,心跳加速,管他生老病死,那就一条路走到黑,干脆『插』一脚,这就叫做帮他们免费验证彼此的忠诚度。她才兴蹦蹦地跟上去,一推开门,就看两人盘坐在赤阳王鼎边上,脸『色』比死了紫缘还难看。
  好吧,白宛和必须得承认了,刺激的同时还有点心虚,白宛和弱弱地问:“师兄,咱们商量一下,能不能私了?多少钱我都出,只要不超过两块灵石,真的。”
  “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造化了。”红参拿出一粒『药』丸给白宛和,言辞之间过多或少总透漏出一点点的沉痛。
  “额……”能不能活下来还看造化?他喵的麻辣鸡丝,不至于吧。我不就是说了点梦话,大约表现了一点念童癖,调戏了你的非法小夫君而已,至于光明正大的下毒,要弄死我吗?妈蛋,说好的贤妻良母形象呢,这些你都不顾及了?
  退一万步讲,你们器灵仙鹤的不能杀生吧,不怕被天道惩罚吗?
  “看来你们不同意不能私了啊,没关系,有本事一对一来战啊,下毒算什么本事。我还就告诉你们了,今儿要没本事弄死我,下次我还变本加厉地祸祸,后宫美男全部取名叫方阔,我打不死你们,也要气死你们。”白宛和摆好架势,势要拉着他们完蛋,然后自己打擦边球脚底抹油逃走。
  白宛和这种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话,方阔他们两个实在听的太多了,早就具备了自动免疫的功能,只是留下了一点或多或少气闷的后遗症。
  方阔连连深呼吸,终于把徒手捏死白宛和的想法压了下去,青黑着一张脸,沉声说道:“死丫头,你在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毒的半身不遂。”
  一个粉嫩的正太小娃,嘴巴里吐出来的却是恐吓,好像老母鸡一定要说自己是母猪,怎么看怎么不搭,怎么听怎么想笑。但是白宛和不敢,她深知方阔爆表的战斗力,虽不情愿,还是老实闭上了嘴,滴溜溜地转着一双眼睛,在心底狠狠地腹诽。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99章 被雷劈这件小事
  白宛和对方阔的剑拔弩张,惹得红参轻笑出声。这两师兄妹,果然有趣,洞府里有多少年没这么热闹过了,几百年?几千年?红参突然有点明白紫缘为何收白宛和为徒了。
  事实证明,有白宛和在的地方,根本不适合温情。红参还在对白宛和笑的一脸温柔,白宛和已经被“毒”这个字『逼』成了疯狗,自己郁闷着呢,逮谁咬谁,哭都不行,更何况红参还笑了,疯狗病立马发作,掐着红参的肩膀死命摇,“不准笑!可恶,你们关系非法就算了,还想让我非法地一命呜呼,我不同意。”
  看吧,事实再一次证明,紫缘收白宛和为徒真的是无可奈何加眼瞎,没有其他的原因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红参愣了一愣,看来他们的好心被白宛和误会了个彻底啊,红参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哼,你脑子里装的是狗尾巴草吗,整日里只知道胡说八道,迫在眉睫的大事反而半点不上心。”方阔盘着小胖腿,双手抱胸,没好气地蔑了白宛和一眼。
  “……”白宛和也是活久见,修过仙的家伙都比她还不要脸吗,不光是当着面下毒,还要批判被下毒的人反抗,这是什么逻辑?我念书少,别骗我啊。白宛和指指脑袋瓜子,“你,你们这里确定没问题?”
  “你呀,果然是仙君捡回来的宝?”红参大笑着嗔了一句。
  “那你们更不能毒死我了。”
  “……”红参足足呆了半晌都没反应过来,等品过白宛和话里有话时,又是一阵捧腹大笑。
  咋的,我说错了,你笑啥啊笑,信不信姐脾气上来了,敲掉你的牙。
  再不把事情解释清楚,还不知道白宛和要闹出什么幺蛾子,红参赶紧忍着笑意,尽量平稳地说道:“这枚丹『药』是助你渡天雷劫的。你修得大圆满,应该要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劫,脱胎换骨,才能成功飞升散仙,列入仙籍。但此处是仙君的洞府,天雷感应不到你的存在,你一旦出去,天雷就会降下,你要做好准备。”
  “啥?”白宛和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以为天道总算听到自己的祈祷,开了眼呢,结果一时老年痴呆,忘了而已。特喵的,这算个什么事儿啊?白宛和现在完全没有把丹『药』误当做毒『药』的尴尬,只有即将面对雷劫的恐慌和十万个不愿意。
  白宛和受过金丹劫,那滋味否说了,比马『尿』煮了拉面又过期了半个世纪一样,闻着味儿就能半身不遂,更别说羽化飞升的雷劫了,打的灵魂连阎君都不认识。听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雷劫还没受呢,白宛和已经有被雷劈过的恍惚感,痛不欲生啊。
  她的悲痛还未化解,方阔又大方地为她酝酿了新一轮的悲痛。只见方阔那张萌萌的正太脸一动,小嘴一张,还有些『奶』声『奶』气地童音传来,“天雷有灵,修为越是扎实,体内灵气越纯厚,天雷抗一抗也就过去了。但是你的修为嘛……”说着方阔还上下睨了白宛和一眼,意有所指地接着说道:“听说仙君丹房的灵丹妙『药』最近丢了不少啊?”
  方阔甩了一个“你懂的”眼神给白宛和,“死丫头,你没少吃吧?哼,本大仙一猜就知道了,凭你这种死丫头的天赋,再苦修五百年也不可能突破元婴期,怎么可能进山一趟就突破到了大圆满。”
  “呵,呵呵。师父交代过了,自家的东西随便吃,不叫偷吧?师兄……不用,管的太宽吧……”白宛和笑的比哭还难看,双腿发软,头皮发麻,还要故作不明所以地坚强。
  但是他娘的坚强哪有那么容易,她就是再笨,也还是领悟了方阔的话中深意。像她这种嗑『药』提升来的修为,就叫做体内灵气不纯,雷劫既然有灵,怎么可能看不出白宛和作弊的行为,到时候,肯定是打击的重点对象。这雷劫,轻不了。
  “呜呜……”白宛和倒地大哭,“我就说嘛,修仙是逆天而为,不可强求,紫缘老儿非要说我天资上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夸奖也就算了,偏要跪地求我拜他为师,我不干,他就要死要活。当年,我也是秉着救人一命的伟大理想,好不容易才拉下脸拜他为师的。这下好了,玩大发了吧,姑『奶』『奶』的小命都要脱手了,死老头却不见踪影。呜呜,我果然命苦啊。”
  也是毙了狗了,都活到今天之后大约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份上,居然还不忘记满嘴喷毒,不留余地抬高自己贬低紫缘,不要脸已经到了天人公愤,势不两立的程度的程度了。
  妈蛋,自己修为不到家,耐不住清修的苦寂,嗑了『药』,玩了小刺激,现在受不住天雷劫了,居然拖自己的师父下水,到底有没有品行,有没有作为人的底线了?
  品行?底线?品你妹的行,底你个超级无敌变态『毛』线,姐没见过,也没有听过,更没吃过。
  白宛和这话说的,听得人直翻白眼,恨不得把人痛揍一顿。也不知道怎么的,白宛和身上总是一种未知的神秘的力量,能把挺小一事儿给整出天那么大,最后还气的人牙痒痒。现在可不就是,分明是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却完全让人心疼不起来。
  大约,这就是女单身狗的正解吧。
  “你大大大爷的,老娘今天凭着节『操』不要,也不挨雷劈。再警告一次,轻扭的瓜不甜,雷劈这玩意儿,你谁爱上谁上,反正我是拒绝的。”白宛和叉着腰就是一通『乱』骂,骂地直喘粗气。
  不行,修仙真他娘的坑人啊,不仅把肺活量给降低了,想想她一个三好青少年,一入仙途,居然张口闭口就是脏话,都对不起当年的启蒙老师,对不起幼儿园颁发的三好学生奖状。他娘的,这仙不修也罢。
  妈的,修仙使人骂脏话,入坑需谨慎啊。
  额,不好,又骂脏话了。怪紫缘去吧,都是那老不修惹的祸。
  红参已经被白宛和的火力全开惊掉了下巴,再看方阔呢,一手撑着脑袋,半卧在手杖上浮在半空,完全是看戏的好心情。似乎白宛和痛的还不够,又给加了一把火,“对了死丫头,还有一事,本大仙觉得还是应该提早跟你商量商量,你也好做个准备。”
  “没兴趣,不听,滚蛋。”
  “你突破到元婴、出窍、渡劫、大乘的雷劫都未受,所以……”
  “所以你个麻辣『毛』线!”特么的,你以为我没想到这一点吗,就不能叫姐保留最后的一点希望?说破对你有啥好处?见了你个大头鬼!白宛和怒了,恶从胆边生,快速捏了一个雷诀向方阔砸去,带着审判的神圣使命,高喊道:“妖怪,现出你的原形吧!”
  “咚!”方阔保持半卧在手杖上的姿势不变,仅右手用力往下一按,白宛和还未靠近方阔的一丈之内,就已经光荣地被栽进了地里,还他么的是第二次。
  只『露』了一个头在地面上的白宛和,还头晕目眩地不知东南西北。那边,方阔直接嘴一张,把白宛和已经脱手的雷电吞了进去,一丝都没留,完了还打了一个饱嗝,咋扒了两下嘴巴,嫌弃地说道:“果然是丹『药』填充上来的废物,御雷决这般的法术,却仅仅召出这么个小蚯蚓,半分灵气都没有,味道也太差了。”
  “你是魔鬼吗?”白宛和望了望一脸淡然的红参,再偷瞄了昏昏欲睡的方阔一眼,心肝儿都在颤抖。
  世人都说修仙好,好你个『毛』,分明是上了贼船。白宛和知恩图报,才努力地向大圆满的修为看齐,结果不仅要自愿被雷劈,还要被加倍的雷劈,也是闻所未闻。一道雷下来,还有她白宛和的渣不?
  早知如此,她宁可被打下地狱,还修什么仙,反正都是死,两者还有什么区别吗。早一点去地府报到,就证明跟阎君日久生情的可能又大了一分,是不?再说了,地府了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叫天天不应的,说不定哪天阎君喝多了,他们就生米煮成熟饭,自己多配合配合,估计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再看看现在,外面有雷劈加身,里面有无良非法夫妻两人,对自己求生的本能冷嘲热讽,简直违反自然科学的理论,不配做人。额,好像他们确实不是人。反正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白宛和不服。
  “哼!”方阔看出了白宛和贪生怕死的念头,丢了一个“你好好反思”的眼神,手指一动,手杖就托着他小圆胖的身子飞了出去。
  “喂喂喂,你就这么走了?你见死不救,你见异思迁……”这个词好像一时不对,管他的呢,反正先骂了再说,“混蛋,放我出去。”
  白宛和骂着骂着就变了味道,听上去好像被薄情寡义的男人抛弃了,然后又那什么一样。
  “宛和,天雷劫这事,你可有什么打算没有?”红参的心脏承受能力还算厉害,义气地陪着白宛和。
  “额……”被红参问到了点上,生气归生气,问题总是要解决的。白宛和冥思苦想了一番,咬着手指甲,弱弱地说道:“洞府可以规避天雷的导航仪,那我是不是可以一直待在洞府里?对啊,只要我不出去,天雷劫一辈子别想劈我,哈哈哈!天雷你个狗屁,来啊,有本事你来劈你白大姑『奶』『奶』啊,哈哈。”
  白宛和越说越兴奋,最后觉得完全可行,甚至对天高喊,已经搞起了挑衅。哈哈,果然天无绝人之路,你姑『奶』『奶』始终是你姑『奶』『奶』。
  白宛和的一番“奇思妙想”震呆了红参,要知道,在这个能者为大的新岚大陆上,羽化飞升是多少修道者的梦想,为了这个梦想,又有多少修道者前赴后继,不择手段,只求有朝一日位列仙班。历劫才算正儿八经的散仙,只有散仙才能修得地仙、天仙,或者在往上。
  不出洞府的确是个好方法,但那相当于自断前程,一辈子甘于凡人,为世人唾弃。
  天雷劫只有一次,受过了便是寿与天齐,万人敬仰,受不过也无非是魂飞魄散,至少拼过一把,值了。
  而白宛和这种匪夷所思的想法,红参当真是第一次听说,久久难以平静。
  好半晌,红参渐渐地平复了她波澜起伏的心思,低低地问道:“你确定你能在洞府内呆一辈子?”
  “额……”这回白宛和骂不出来了,她是啥『性』格她自己最清楚了,没事都能捅破天的人,要是真个在洞府内呆一辈子,得闲出鸟来啊,很不划算。但是出去吧,这平白无故的,哪有人愿意被雷劈,除非脑残。
  被雷劈还是不被雷劈,这是个问题,白宛和陷入了左右为难之中,长达两秒后,白宛和斩钉截铁地回答道:“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红姐,我决定了,你帮把阎君骗到洞府来跟我生猴子吧,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在洞府内呆一辈子。”
  “……”这又关阎君什么事?问题是经过上次之后,对于阎君,红参的肌肉记忆就是单纯的害怕,只要一提他,红参就忍不住地全身颤抖。
  “宛,宛和。”红参赶紧深吸一口气,努力地保持镇定,岔开话题,认真地说道:“你可知道,达到大乘期大圆满修为者,一月为期,若是迟迟不飞升,会被天界视为无能者抛弃,寿命……寿命将缩减为……一年。”
  “呵呵,红姐,你讲笑话的能力不大行,一点也不好笑。”白宛和看着红参格外严肃认真的表情,慢慢地便笑不出来了,想破口大骂,但她早就已经骂得口干舌燥,想哭,没有眼泪。这中束手无策,又不得不为的被迫情况,才特么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服了!
  白宛和当初答应拜师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她想闲来惩『奸』除恶时,还能保有一份独立自主,自由选择的权利。特么到了这种时候,决定权还是被天界独揽,完全被动,还他娘的成为万人敬仰羡慕的地儿,简直鬼扯。
  白宛和心中滴血滴成了一片海,一脸生不如死的苦相,又沉默了片刻,还是不认命地挣扎,“红姐,你那个渡雷劫的『药』……有没有多的,最好来一打。”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100章 坑人的丹药
  白宛和打的什么注意,太明显了。红参不得不把话说清楚,“宛和,这个『药』炼制不易,只有这一粒。就是有,吃的再多,效果也并不会叠加,还是一样。”
  “啊?”白宛和碎碎念地叽咕起来,“作为一个炼丹器灵,炼出的丹『药』效果居然不能叠加,你还有理了,都不知道反思反思。哼!”
  “哪怕是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已经飞升的仙人也多有承受不住天雷劫的,更何况我一个小小器灵。天雷劫在所难免,这枚『药』丸不能抵挡雷劫,只能唤醒你身体里的琼浆玉『液』,一旦你受到重创,能帮助你的经脉快速愈合,骨、血、肉身重塑。”红参解释道。
  “然后呢?”白宛和差不多已经绝望了,这『药』吃了跟不吃有什么区别?
  尼玛,说好的主角光环呢,说好的独孤求败呢,现在倒好,不仅孤独,还有挥霍不完的“败”!试问,哪一个小说电视里,在这种特定的场合中出现地丹『药』不是牛『逼』上天的?特喵的,怎么轮到自己就是一个简单的辅助技能了呢,这『奶』妈零级吗,也不专业了吧?
  “这枚丹『药』的效果,完全取决于你的体质,能激活多少琼浆玉『液』,恩……雷劫……关系不大。”在白宛和越见黑下来的脸『色』当中,红参说着说着就没有了声音。
  “红姐,你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吗,不吃这丹『药』我体内也有琼浆玉『液』,那吃不吃还有什么用?”要不是被栽倒了地下,只有一个脑袋可以活动,估计现在已经暴跳如雷,挥舞着拳头打上来了。
  嘿,姐这暴脾气,忍不了。
  哟,你还有理了,夜以继日地炼制了一枚丹『药』,心心念念地盼着你度过雷劫,你倒好,还骂骂咧咧起来。嘿,果然还是红参太慈悲为怀,她就该学方阔暴力一点,打上一顿,白宛和绝对老老实实,哪里还敢像现在这样张牙舞爪的。
  如果琼浆玉『液』是白宛和昨天喝下去的,那么按照白宛和的说法一点也没错,问题就在于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多了,琼浆玉『液』早就融入了白宛和的肌理,哪里还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效果。
  说白了,对于一个喝过琼浆玉『液』的凡人,又在千丈山中历练……或者说度假了两年,白宛和还是拥有相当巨大的身体潜能。红参的丹『药』只是在短时间内,激发她身体里的潜能,或许能抗住雷劫,又或许不堪一击,丹『药』在天雷劫面前,永远都是治标不治本,还要白宛和自己的意志力。
  事实上,这种短时间爆发的丹『药』,在新岚大陆上甚至被列为了禁『药』。因为往往服用这种丹『药』的人,不是承受不住猛烈的『药』效,在前呢过爆发的同时也爆体而亡,就是承受住了『药』效,之后也会出现剧烈的后遗症,经脉尽毁或者丹田识海破碎,生不如死。
  要不是红参对这枚丹『药』做出了巨大的改良,确定不会出现任何后遗症。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讲,白宛和两年多前饮下了琼浆玉『液』,近期再服用丹『药』,算是分了两次完成这种潜能激发,不会对自身**带来额外的伤害,红参也不会把这枚丹『药』交给白宛和的。
  但是面对白宛和的问话,又是如此激动怒气冲冲下,红参当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真怕一个没解释清楚,白宛和就闹的洞府不可开交。
  红参又是安静,白宛和的心肝脾肺就越是暴躁。白宛和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了,如果没记错,红参好像说服下那枚丹『药』,天雷劫中全看造化,她最大的疑『惑』便来来自于此,“还有一个问题,既然伤口、经脉能自动愈合,连肉身都能重塑,那为什么还会有生命危险?”
  琼浆玉『液』是能活死人,肉白骨,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必须神魂具在。而天雷的威力,不仅对肉身有危险,更能在弹指之间撕碎脆弱不堪的灵魂。渡过了,神魂将强大无比,渡不过,神魂湮灭,堕入永生永世的黑暗,受尽灵魂吞噬的摧残。
  重塑肉身实在不算什么,天底下,有多少本事奇大,天赋异禀的人,肉身的重塑甚至跟不上天雷毁灭的速度,在飞升的前一刻,死在了天雷之下。
  白宛和修炼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