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饮了那滴血,仙鹤隐隐动了一下,好像复活了一般。
  方阔看准时机,双手捏诀,嘴里念着奇怪的咒语,越念越快,突然,“啾!!”一声清脆的鹤鸣响彻九天。圆形图案中的仙鹤衔着一个四方红『色』黑边的幡升了起来。那是方阔压箱底的法宝,天阵幡。
  “去。”方阔祭出天阵幡,左手画阵,右手指天。天阵幡顺着他所指方向,直冲云霄,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嗡鸣,颤动两下,化成了一个主幡和五个小幡。
  主幡在中间,守住阵眼,锁住白宛和的魂魄,不被天雷击散。另外五个小幡,继续往上升,上升到一定高度时,按照方阔画的阵法固定,分别守住一个方位,拉出一块透明的天幕。所有通过这道天雷的天雷,全部像是过了滤网,被削弱了大半的力量。
  天阵幡虽然承受着大部分的天雷,但天雷确实有灵,见有人相助,落下时,一道比一道急,一道比一道重,如此叠加,势要将这两人全部打垮。方阔也不过散仙的修为,十来道天雷后,他双腿已经陷入地下一尺多深,额上青筋不停地“笃笃”挑着,就快到了承受的极限。
  “轰!轰!轰!轰!”又是九道天雷一起落下,天阵幡一颤,天幕隐隐裂开了一丝纹路,方阔忽的呕出一口鲜血,终于承受不住,滚出几丈远。好不容易借助一块山石,稳住自己,拼尽最后的力气,重新提起真元,控制住阵眼。
  但是经过刚才的震动,三个小幡一抖,从天上掉下来。天雷从缝隙中打了下来,一道道全部落在了白宛和的身上,只一声巨响,一个蘑菇云升天,白宛和变成了烧糊了的巨型红薯,还冒着黑烟,雷电缠着她残败的身体,“滋滋”爆裂着。要不是白宛和的血肉外翻,空气中还有一股血腥味,她已经和黑炭没什么差别了。
  她眼看着自己的经脉骨肉,以神速自动愈合着,又被劈断,又愈合,周而复始。到最后,天雷无限叠加,就是琼浆玉『液』的功效,在下一道天雷前,也来不及完全治愈伤口。伤害已经跟不上治愈了。
  时至此时此刻,白宛和终于算是明白,为什么红参说全看造化。
  白宛和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方阔一颗心好像放在油锅里煎炸,提着一口气始终不敢放下。他几次想要上前查看自己的蠢货师妹死没死,又怕天雷认出了自己散仙的修为,再引来地仙的天雷劫。到那个时候,修为未到的他们两个人,只怕有来无回,死的更惨。
  纵使内心焦虑万分,方阔这点理智还是有的,除了干着急,只能握紧了双拳,站在外围把控着天阵幡的阵眼,尽量为白宛和减少一分一毫的伤害。
  正所谓惊雷奋兮震万里,威凌宇宙兮动四海。这一场天雷劫,足足劈了三五个时辰,此地之前或许还是鸡鸣狗盗,夜晚私会繁殖的最佳胜地,而现在,托了白宛和的宏福,小山林为夷为平地,毁了个干净。
  啧啧啧,谁都没看出来,一代流氓白宛和,居然在历天雷劫这么危险的时候,还能想着社会发展,保证文明进步,摧毁了动植物包括人类的非法交配,不仅给登记户口的部门减少了工作量,还遏制了夜黑风高时小树林的犯罪率。
  一代堂堂女子汉,顶天立地,真他娘的伟大,值得骄傲啊。来,竖起我们的大拇指吧。
  清风一吹,金『色』的雷电光芒尽收,天上的乌云慢慢散尽,『露』出了一轮红日,边上还悠悠闲闲的飘着两朵一样的白云,看上去相当的祥和,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和地上沧海桑田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炽热的阳光照到身上,从伤口处散发出明晃晃的刺痛感,方阔仿佛噩梦初醒,天雷劫终于结束了。方阔撑着双腿站起身来,右手隔空一划,收了天阵幡,一瘸一拐地向白宛和冲过去。
  白宛和的衣衫已经褴褛,被染的鲜红一片,头发汗湿,混合着泥土草叶贴的满脸。脸『色』白的几近透明,昏『迷』不醒。最后的几道伤口以光速愈合之后,看上去,白宛和毫无外伤,只是累惨了的模样。甚至方阔的外伤,看上去都更加严重一些。但是方阔知道,琼浆玉『液』的治愈能力再强大,她也经历了一场生死,痛的神魂离体。
  方阔丝毫不敢怠慢,赶紧从天阵幡的主幡中,把白宛和的生魂放出来,送回她的体内,往背上一背,意念一闪,闪回洞府,火速往院中跑,只盼着,红参能有养生魂的办法。
  此时的小院门口,红参在门前来来回回走了几十遭,门槛都被踩低了些。能备下的『药』皆已妥当,还是毫无音信,心慌不已。愣是比那历劫的人还遭罪些。
  正着急呢,老远的就听到方阔的声音,“红参,快,准备养魂丹,这死丫头生魂离体了。”不大一会儿,方阔背着一身血的白宛和,出现在红参的视线里。
  “养魂丹是早就备好的。”红参急急忙忙迎上去,拿出养魂丹给白宛和喂下。“快,去净房,我备了『药』浴,给她泡着。”伸手帮着扶了白宛和,就往净房而去。
  待到把白宛和放进浴桶,红参把方阔赶出去,绞了帕子给白宛和擦脸,擦身体。看着衣服上都是血,粗略检查一番,虚惊一场,她准备的『药』是用不上了。白宛和的伤势多半已经治愈,主要是神魂不稳,需另配一副『药』浴,就着养魂丹,不出半月大约能醒过来。
  起初,白宛和泡在『药』浴里,因为神魂还在巩固期,始终昏『迷』不醒。红参因为担心曾经把过一次脉,神识往白宛和体内探查了一圈,『露』出了这些天的第一丝笑容。白宛和算是因祸得福,身体受天雷淬炼,比以往更加坚韧,对于凡器,一般都是刀枪不入的。
  红参放心了,毕竟若真是伤重无比,白宛和痛的哭喊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睡得如此安稳。
  白宛和一边睡觉养魂,一边泡『药』浴,泡满了整整二十日。这天午时,许是白宛和睡够了,也可能饿慌了,反正是好死不死的醒了过来。
  红参在第一时间通知了方阔,方阔明明是如释重负,还要口不对心地说一句,“哼,果然是天赋最差的凡人丫头,一个天雷劫就泡到如今,有什么好高兴的。”
  方阔睨了一眼双眼放空的白宛和,哼哼唧唧地背着手,回了房间。
  红参还在嘲笑方阔的孩子气呢,白宛和就成功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红姐,红姐,不得了了,我不是我了。”白宛和“腾”地站在浴桶里,临水自照,『摸』着自己的脸,身上上下到处捏捏『摸』『摸』,像是在确认什么。
  白宛和一句话说的有头没尾,红参不明就里,以为她还有哪里不舒服,急忙问道:“还有哪里痛的厉害吗?莫不是魂魄出现了什么异样?你别动,我再仔细看看。”
  “我,我的脸……我……”白宛和顿了又顿,傻了又傻,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我他妈果然是仙女下凡,天人之姿,史无前例,后无来者啊。啧啧啧,就这容貌,后宫低于一千都觉得对不起这张脸啊。新岚大陆的美男们,洗白了擦香了等着,你白大姐姐终有一天回来祸害的。呵呵,哈哈,嘿嘿!”
  额……看来白宛和确实不舒服,智商不舒服,精神大约也不舒服。
  红参愣了愣,等反应过来时,“噗呲”一笑,原来如此,亏得红参还担心不已,居然为的是容貌。红参俏皮一笑,说道:“你成功历劫,寿与天齐,列入仙籍,脱凡胎,换仙骨,泡了『药』浴养了魂魄,自然是出水的芙蓉,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啦。”
  “红参这厢里恭喜宛和仙子飞升。”红参顺势就拱手作揖,揶揄的意味十足。
  “请起,免礼。”白宛和那厚脸皮,只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哪会不好意思。反倒是红参,被白宛和的冠冕堂皇的不要脸惊愕了双眼,半天合不拢嘴。
  白宛和看着水中的倒影,当真是仙风道骨,由暗喜变成哈哈大笑。嘿嘿,阎君啊阎君,你再不努力扑到我,马上就会有千千万万的美男前赴后继来争夺我的心了,你就要配不上本大仙子了哟。她沉『迷』于自己的美『色』不可自拔,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排骨身材,正暴『露』在空气中。
  “咳咳……”红参先红了脸,手掌一翻便多了一件外衣,她偏着头从后面给白宛和披上,“那个……当心感冒,呵……呵呵……”
  话刚说完,红参便意识到对于仙来说,“感冒”是件多么不靠谱的事情,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额……红姐,要不你先出去让我消化消化?”说真的,这件衣服来的太不是时候了,白宛和的目光往下一瞟,直接看到了脚,还有脚后跟。尼玛,说好的先望小肉包发展的呢,怎么还是一望平川?白宛和捶着浴桶,悲愤啊悲愤。
  她刚才运气一个周天,发现即便灵气吸入体内,便会转化为仙气,后又一点点凝结成真元,充实着自己。不论是从外貌上,还是从内部修为上,白宛和都有了质的变化,偏偏……妈的,老子不喜欢排骨,喜欢肉,大大的肥肉,越腻越好。
  对不起红姐,又讲脏话了,但是……老子就他妈的控制不住啊!
  “红姐,从今往后一日三餐全部吃红烧肉,越肥越好。”醒来时,白宛和的兴奋无处安放,现在她是火气没处消,随便拢了衣衫,摩拳擦掌地跳出了浴桶。她不好好欺负欺负刚修成形的小精怪,不到处给红参方阔添点麻烦,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这股气就消不下去了。顺便猎些荤菜,给自己补补,好好补补。
  “宛和……”
  “干嘛?”白宛和被红参亲眼目睹了排骨的现场,语气不善。见红参踌躇嗫嚅,欲言又止的,心情更加不好了,心想按照红参的『性』格,一定会让她回去继续躺着休息。哼,姐好着呢,肌肤如玉,美貌难当,就差……反正你要敢阻拦,非得闹到你和你的赤阳王鼎拉肚子不可。
  “我……”红参咬咬牙,一鼓作气说道:“我们要去昆仑山了。”
  “你们?你和师兄呀,哦,我知道,去度蜜月嘛,应该的,争取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们已经生了一窝小的。”白宛和表现的很宽容,摆摆手,似乎除了让她送份子之外,什么都可以接受。不对啊,“你去哪儿,昆仑山?那玩意儿破地方不是仙魔大战吗,你们要当着仙魔表演现场版?这么刺激?”
  “额……”白宛和的脑洞太大,用词太过新颖,红参实在没听明白,捋了捋,假装刚才那一趴都没发生,认真解释道:“仙魔混战已久,天兵受魔气损伤,战争焦灼,毫无进展,丹『药』又够不上需求。你昏『迷』时,仙君传来了赤阳王鼎的信物,唤方阔带赤阳王鼎前去昆仑助战。”
  仙魔之战一旦失利,人间涂炭,他们早就该走了,只是白宛和昏『迷』,实在不忍,所以才等到了今日。既然她现在完好无损,已经成功飞升,有了自保的能力,他们说什么也要走了,昆仑之战不可再拖了。
  白宛和怔愣了,这话的潜在含义是什么,是他喵的师兄要鸡肋了。继师父那个水货之后,唯一靠谱的师兄,可爱又只得蹂躏的小正太也要鸡肋了!
  可气的是,红参就这么说了一句,也没个正式的告别晚宴什么的,跟方阔拿起收拾好的包袱,她往赤阳王鼎内一跳,方阔一卷,就奔昆仑而去,只留下还未回神的白宛和,在门框里遥望。
  仙魔之战也不知何时有个结果,“排骨”带来的不愉快,都化为了不舍。那个傲娇的师兄,贤惠的红姐,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一夜之间,洞府寂静无声。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103章 鸡肋徒弟
  青州永县,有一家茶铺子,名曰盛和茶铺,茶不贵,也不是什么名品,二十钱点一壶,能坐上一天,生意不算好,也还勉强能养活一家老小。
  但不久,这茶铺子里,来了个厉害的说书先生,专讲些妖魔鬼怪的小故事,倒也新鲜,引来不少的茶客。久而久之,一传十,十传百,就连永县之外的修道者们,除妖卫道路过时,也爱来这茶铺坐坐,听听故事解解乏。是以,永县除了青楼之外,就属这盛和茶铺最热闹。
  茶铺的掌柜,也是个机灵的,立时三刻,就寻了那说书的先生,谈了合作。又扩建了茶铺,改了几间雅间,斥巨资,托了朋友从逍遥派买了高级炼丹师炒制的名茶,盛和茶铺也改名叫做盛和茶楼。至此,盛和茶楼算是荣盛一时。
  永县的人,现下里有一爱好。在家里歇过午觉后,发了帖子,却不为邀请朋友女客前来赏花,只为相携,前去盛和茶楼听故事。
  这日午后,盛和茶楼刚开始下午的营生,楼里已是座无虚席。大家点了茶,就等着那先生前来。半盏茶的光景,一位先生,穿着灰『色』长袍,蓄着山羊胡子的,撩了门帘走出来,楼里一阵欢呼声。
  先生走到台中间的桌前坐下,左手端了放在桌角的茶,吹去茶梗,喝了一口又放回桌角。这才执了醒木,“啪”一拍,讲的是抑扬顿挫。“上回,我们说到这书生爱上了一个花娘,为给花娘赎身,典当了自己的玉佩。话说这个玉佩啊,还有点来历。具体是怎么回事,听我细细道来。”
  楼里茶客具是屏息凝神,一口茶抿在嘴里不敢咽下,就怕这个空挡错过了精彩之处。
  先生“唰”地甩开折扇,抹了一把山羊胡子,娓娓道来:“当年大王微服南巡,遭遇盗贼,书生的祖父救驾有功,大王将此枚玉佩赠送于他,还留下一句话,日后执这枚玉佩进京,能允此人一个承诺。是以这枚玉佩乃是信物。如此重要信物,书生竟毫不犹豫典当,只为花楼中一位姑娘。”
  “书生进京赶考,为何忘记家母嘱托,科考前日突然为了位花娘癫狂至此?而这位花娘又到底有什么本事,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大家请听我一一道来。”先生一拍醒木,将故事的来龙去脉细细讲说。
  “说这位书生家道中落,上下指望他进京赶考,殿试见到大王时,拿出玉佩,望大王还记得往日的承诺,能许他一官半职,赡养家母。哪知书生到了京城,误入歧途。科考前夕,却进了花楼,一眼便爱上了花娘,非她不娶,以至于误了科考大事。”
  “他未谋得官职,还典当了作为信物的玉佩,赎了花娘出来。书生怕家里老母亲责备,也不敢回家,用余下的盘缠,在城郊置办了一处房产,和这花娘过上了小日子。前后也就十来天,书生越见的憔悴,那花娘却越见的年轻美丽。外人都道怪异,书生『迷』恋在温柔乡里,只当是那些人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先生讲的细致,底下的茶客也听的聚精会神,津津有味。唯有角落里一高一矮两名女子嗤之以鼻,高的挖着耳朵,很不耐烦地说道:“还以为多精彩呢,原来都是老剧情了,姑『奶』『奶』猜都能猜到结局了。”
  “姐姐真厉害。”矮的及时表达了自己的盲目崇拜。
  “要跟你说几次,叫我女王大人。”话才说出口便听到小矮妹子吃吃地笑,高的赶紧摇摇头,暗自啐了一口,妈的,又中二了,于是改口说道,“叫我师父。”
  一听这前卫原生态的口气,大约就知道是白宛和本人无疑了。至于那个小娃嘛……额,她徒弟安安。
  “哦。”安安乖巧地答应,下一句就气的白宛和差点咬舌自尽,“姐姐,那接下来呢,结局到底是什么,我很想知道姐姐和那位先生谁讲的更精彩。”
  “……”特么的听不懂人话啊,叫师父,老娘是你师父!她看了一眼那个今年刚满五岁的小女娃,扶额叹息,心里别提有多后悔了。只有这种时候,她才隐约明白当年师兄认自己这个师妹时的扭曲表情。
  悔不当初啊!我他妈也是中邪了,好好的流氓不当,居然大发慈悲善良之心,收起徒弟,还兼职当保镖保姆加幼儿园老师,吃力不讨好,并且没有半文钱的工资。而徒弟呢,一不会上山打猎,二不会洗衣做饭,三不会坑蒙拐骗,除了长得好,自己的优良品质是半点都没遗传到啊。
  妈的,说白了就是鸡肋。
  天道在上,对不起,又骂脏话了,还是当着未成年的面,你知道这并不是出自我的本意……个『毛』线!天道老儿你妹的,你大爷的,你大娘的居然多年如一日的眼瞎,自己吃鸡肉,却给人鸡肋。特喵的!
  安安年纪太小,看不懂自家师父兼职姐姐的脸『色』极其不善,持之以恒地拉扯她老人家的衣袖,表达小孩这个年纪对于故事的向往与热情。
  白宛和有意吓唬安安,想都没想就说:“按照这种恶俗剧情发展,当然是那个书生和那个花娘双双把小命玩脱了手呗。”
  “……”安安面瘫了。很明显的可以从她的表情中看出来,她很不满意这个重口味的结局,甚至在用眼神说,人家未成年,只想听童话,不能接触鬼故事。
  安安僵硬地把头偏回去,期待地望向说书先生,希望能圆自己一个童话梦。
  结果……
  说书先生的故事开始进入**,“一日,来了一位破落道士,说那花娘是妖物,如果书生肯给他十两银子,便帮他除了这个麻烦。花娘哭着说道士为了钱财,冤枉好人。书生拿着笤帚赶走了道士,又对花娘好一顿安慰。如此又过了十日,书生用尽了盘缠,只得在私塾教学。所得不多,月银不过二三两纹银,勉强糊口。花娘却也不嫌弃,还拿出首饰典当贴补家用,书生更觉花娘贤惠,越加地对花娘体贴疼爱。至于那道士的提醒,书生早就抛之脑后。”
  “日后,书生更加勤勉,花娘体恤书生辛苦,在家熬了肉汤等待。奇怪的是,书生日日喝着肉汤,却瘦成了皮包骨,身上还有恶臭。那书生百思不得其解,正远远看见一道士收妖,围了好些人观望,书生也前去凑了热闹。只见道士拿了捆着一女子,嘴里念念有词,那名女子受不住,化为一只狐狸。书生隐约觉得那狐狸有莫名的熟悉感,而且让他坐立难安。”
  “书生赶紧冲上去询问道士,你们猜怎么着?”先生在最紧要的关头顿住,慢悠悠地抿着茶,等底下听众紧张难耐焦急不已时,他才幽幽说道,“好巧不巧,那道士正是几月前打书生门前经过的道士。道士看了书生的面相,摇着头说自己来晚了。书生不解,道士说,那花娘是狐狸精,专吃男子精血内脏,如几月前书生于他银两,收了此妖,书生还有救,如今却晚了。”
  听到这里,底下满是茶客们的抽气声,先生不等众人缓过劲来,一气呵成地道来,“时值正午,正阳之气正盛,书生竟然当场化为一滩腐水,恶臭异常。原来,那书生日常喝的肉汤,竟是花娘用他的内脏所熬。”
  “啪”醒木又一拍,“今日的故事到此为止了,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说书的先生喝了茶,摇了扇子,听着茶客们担惊受怕的喘气声,他满意打起门帘踱了出去。
  说书的先生走出去好一会,台下的茶客们,才从书生和花娘的故事里回过神来。片刻,台下议论纷纷,唏嘘不已,久久不见平息。
  那说书先生也是个清高的,茶客出钱再多,一天也只讲一场。故事听完,众人饶是再有想法,最多添茶一壶,把故事又说了一回,最终还是打道回府,边走边还在议论明日的精彩故事。
  “哈哈哈,你看,我说的不错吧,书生花娘果然都死了。”一个不协调的声音响起,来自于白宛和的嘲笑。对于摧毁了安安这个年纪的美好童话,她没有一点自觉,反而幸灾乐祸,满是看戏的态度。
  尼玛,带鸡肋徒弟带了这么多年,终于让老娘心里松快了一点。
  安安鼓着腮帮子,嘟着嘴,不停地『揉』着眼睛,好像随时都会掉金豆豆又刻意忍住,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疼,想要立马把她拥进怀里温言软语地呵护安慰。偏偏白宛和就是个例外,心不跳气不喘的,还大力地往安安额上弹了一指崩,“真哭都没用,更别说假哭了。所以,你他妈赶紧给老娘把那套做戏的套餐给回收了。”
  她太知道这小家伙演戏的天赋了,她倒不是要扼杀孩子的兴趣爱好,实在是他大爷的茶楼人来人往,她一花季美少女,真不想被人误会成人贩子,太他娘的有损形象了。
  “你是魔鬼吗?”果然,安安也不来那套了,一眨眼便叉着腰装老成,从说话的语气还有站姿的风格,和旁边的白宛和一模一样,完全是白宛和的盗版,就是大小不对口。所以啦,也不能怪安安演技太到位,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上行下效,都是跟师父大人学的呗。
  “魔鬼?”白宛和的显然不是很喜欢这两个字,伸手又给了安安一『毛』栗。她动手时不自觉加入了真元,疼的安安蹲地抱头哀嚎。白宛和不以为意,视而不见,摩挲着下巴泛起了花痴,“魔不是啥好东西,以后不要再提。至于鬼嘛,嘿嘿,我跟鬼主人阎君的关系匪浅,以后可以常提。要不,我把他勾搭来当你后爸?”
  “……”安安爆炸了,“首先,关系匪浅只是你一厢情愿地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