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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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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安爆炸了,“首先,关系匪浅只是你一厢情愿地单方面自作多情,其次,你是我师父,你勾搭来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是我后爸?”
  “妈的,你终于想起我是你师父了。”
  “……”安安一怔,反应过来,“你又讲脏话。”
  “你要学会习惯。”
  “……”
  不对,她分明还在纠结故事的结局,怎么又莫名其妙地被带偏了。不行,她是持之以恒,坚持不懈的小娃,必须找回主场优势。她也不废话,闻着说书先生的味道,强行拖了师傅大人跟去,她要利用师父的武力,强迫说书的把故事结局改成童话的完美结局。
  “喂,你这是拖着我去哪?有没有礼貌,懂不懂尊老爱幼?”白宛和也是没懂,一个鸡肋徒弟为啥要不甘平庸,练就一身力气,五岁就能把自己拖着走了,简直惨不忍睹啊。喂喂喂,当个萌娃为我赚钱不行吗,偏要向金刚芭比发展,你就不能考虑考虑为师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限么?
  “当然是去干点姐姐最喜欢干的事。”小娃在茶楼过道与过道之间利落的穿梭,身后拖着的人却无限的在拐弯中与墙壁发生亲密的接触。
  白宛和原本被亲密接触的闹出了火气,一听是最喜欢干的事,几乎是本能地张口就说道:“去膜拜小倌馆?”
  嘿嘿,有美男,大把的美男慰劳自己了,不愧是最了解自己的鸡肋徒弟啊。白宛和搓着双手,一脸猥琐。
  “……”安安翻了个超级无敌大白眼,对于师父这个恶趣味的爱好鄙视了又鄙视,忍了又忍。对,师父的武力值还用得上,暂时不能动手,这才勉强没将手里的人丢出茶楼,咬牙切齿地说道:“去打架。”
  那边,说书先生回到房间,正要准备洗漱更衣,窗户突然被推开,黑影一闪,蹦进来两个人。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半大女娃,穿一身粉『色』衣衫,眼睛亮的发光。一个四五岁小女娃,梳着包包头,带着婴儿肥。
  一看是两个女娃还罢了,说书先生倒是镇定,理了衣衫,给两位见了茶,还让了坐。“两位客人,鄙人今日的故事已经讲完,要想再听,明日请早。今日,只有这清茶一杯,还望客人不嫌弃。”
  安安真个就坐下,丝毫不觉得拘束,就着清茶,吃尽桌上一整盘的点心,完了『舔』着嘴,拍着肚子抱怨,“点心味道一般,清茶也确实是清茶。还有,你的故事烂透了,我不喜欢,把那个结局改掉,不然我师父跟你没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104章 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还是第一次被个小娃娃颐气指使,蹬鼻子上脸。先生被一口茶呛在喉咙里,茶水不停地上翻,想要急切地表达对小娃的不满。说书先生呢,自诩文人,当着外人的面当然要极力地保证文人的教养。
  于是乎,说书先生抿紧了嘴,阻止即将喷出来的茶。可能茶水也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仙子,给激动到了,没听主人的吩咐,大胆地另辟蹊径,从人先生的鼻子里夺门而出,水花四溅。
  “嗯?哈哈,哈哈哈……”安安一点也不懂的给成年人面子台阶什么的,自顾捧腹大笑。安安越笑越起劲,最后收不住势,笑倒在椅子上,小胳膊小腿的『乱』蹬。安安捂住自己的肚子,“姐姐,我们……哈哈,怕不是,哈哈哈……遇到了活宝吧?哈哈,比你那个小三好玩多了。”
  “胡说,他们能是一个档次的吗?”白宛和说的严肃,可话里话外全是调侃的味道。语气里含着莫名的笑意。她背对着两人,肩膀隐隐抽搐,拍着大腿,不知实在无声地放肆大笑,还是忍耐。
  见此情形,说书先生窘迫难耐,胀红着一张脸,恨不得找个蚂蚁洞钻进去算了。说书先生又羞又气,羞于多年的文人涵养毁于一朝,还被笑话,气的是安安出言不逊,白宛和还不知道管教,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说书先生恨恨地一甩袖子,咬着牙齿请两位出去。
  安安跟着白宛和时日太久了,再是想要走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路线,也苦『逼』在潜移默化中养成了白宛和的厚脸皮,甚至在关键时刻不要脸皮的盖世武功。对于说书先生的逐客令,安安恍若未闻,『揉』着肚子从椅子上翻起身来,好半晌才止住笑意,直接以命令的口气说道:“喂,我笑的肚子疼,那什么点心清茶再来一份,反正都是次品,花不了你多少钱。”
  “哈哈……”对于安安的语不惊人死不休,白宛和一着不慎笑出了声,发现那先生脸『色』又暗了几个度,白宛和假咳两声,“那什么,我练声呢,真的。说句真话你们可能不信,我以前是美声俱乐部的部长……呵呵,好像并不重要,你们继续,继续,当不存在。”
  白宛和端了桌上从安安魔爪下幸免的最后一碟点心,直接蹿到了桌子底下大快朵颐,时不时还要发出两声被鬼掐住了脖子的怪笑声。许是这种进食方法,让点心看出了白宛和对它们的三心二意,直接噎住了,急的白宛和一手按着脖子换气,一手勾到桌子上『摸』茶壶。
  对于白宛和直接拿着茶壶牛饮的做法,安安叹了一口气,还装模作样地向先生拱了拱手,“真是对不住了,家姐实在粗鲁,带她出来见先生,就是小女子也觉得丢脸的很,先生莫要怪罪。”
  遇到这样一对互坑的姐妹,说书先生也算毁了三观,承认碰上了硬茬,最后连脾气都没有,只求放过。他本着文人最后的礼貌对两人行了一礼,客气地请她们出去,“让客人见笑了,我们这永县是个小地方,茶点都上不得什么台面。客人是个有口福的,天『色』不算太晚,此时可去醉仙楼,他们那儿的茶点最是精致不过的。两位请。”
  “哟呵!”安安不乐意,跳下了椅子正要开口说话,突觉自己太矮,还得仰着脖子才能看得见说书先生,于是又四肢扑腾着爬回去,站在凳子上。平视着说书的先生,“你这先生,说话尽是文邹邹的,真是无趣。谁跟你在这说那嫌弃不嫌弃的,我只问你一句,你的故事都是谁人编的?改是不改?”
  “这位客人,鄙人刚才已经说过了,要听故事,明日请早。”先生说完,又想着永县就那么点大,从不曾见过两人,怕是外地来的,又补充了一句。“每日仅一场,每场只讲一个时辰,这是鄙人的规矩,还望两位客人不要强人所难。”
  “先生,你这人和你的故事一样,无趣的很,我都不耐烦听。”安安脚尖一点,跳到桌子上翘着二郎腿坐着,双手抱胸,一副教训的口气说道:“花娘要是想吃掉书生,随时都可以,何必典当首饰养着他?多此一举。要我说,那个花娘根本不是十恶不赦之人,她是好妖。”
  说书先生给气了乐了,“妖哪里还分好妖和坏妖,只要是妖,当然都是十恶不赦之徒。那花娘意在折磨书生,让他痛苦而亡也未可知。妖怪嘛,总是不人道的,他们以折磨为乐,自然不愿被折磨的人死的太快,否则体会不到个种乐趣。这也不怪你,毕竟你年纪还小,哪里知道这些。”
  受白宛和先进思想的影响,再加上这些年来的切身体会,安安也执拗起来,誓要为一个故事人物讨回公道,“花娘是好妖还是坏妖暂且放下不谈,我们只说书生,他一破落户,好好的正道不走,偏要学人泡妞,逛花楼,他自己好『色』,非花娘不娶,会有什么结果都是咎由自取。所以他活该。”
  “……”说书先生愣了,男人好『色』不是理所应当吗,怎么从安安嘴巴里说出来,倒像是书生好『色』导致了花娘变成妖的即视感。完全没有逻辑道理,他在盛和茶楼里,说了这么些日子的故事,破天荒的,这还是头一遭遇上,说他故事不好的。
  再儒雅的先生,也是有半分脾『性』的,说这话,声音都提高了半分。“敢问这位客人,鄙人的故事是好是坏可有碍着你?”你大可不听,何必来找茬。
  “当然碍着我了,还碍着天下所有向善的好妖了。我今天就要跟你这个酸腐先生好好说道说道。”安安叉着腰,面『色』严肃,“多少修道者自诩清高,却耐不住清修的苦寂,暗地里养着鼎炉,采阴补阳,失去了利用价值又残忍杀害。多少平凡的父母,为了换取修道心法,不惜将家中娇养的女儿送于别人做鼎炉……此等狼心狗肺的例子,先生只怕听的也不少,相比之下,试问,世上最可怕的莫不是人心?”
  说书先生走南闯北,这些故事确实不是道听途说,他自己也亲眼目睹了不少。的确,他不承认有好妖,认为妖不是好东西,但可以防范可以击杀,而人心的叵测却是防不胜防,比妖可怕百倍不止。先生一时愕然,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这句话会从一个小娃娃的口中说出。
  他重新打量起两个女娃娃,打扮不俗,行事不拘小节,全凭喜好,而不是为了表面的名声故作清高,比起那些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偷鸡『摸』狗的仙人来,她们两个女娃看上去反而更加顺眼很多。
  先生再细细一探,竟不知两人修为深浅,便说明她们修为具在自己之上,尤其是桌子下的白宛和,更给了他一种高山仰止的超然感觉,震惊之余也多了一份感叹。
  想到这里,说书先生有莫名有一种释然。是啊,佛祖能悟大道,也能割肉喂鹰,她们修为自然已经超脱世外,明辨世上的是非对错,而不是只看人或者妖。人有好坏之分,妖为何不能有好坏之分?先生摇摇头,看来,是自己被尘世牵绊,坐井观天,过于武断了。
  先生再睁开眼时,眼底一片悟道的清明,一改刚才的态度,他向两人郑重地施了一礼,“两位仙子教训的是,鄙人的确见识浅薄,还请两位仙子赐教。”
  白宛和跟安安面面相觑,她们不过是一时兴起,纯粹要找那先生的麻烦,谁知招了个崇拜者,还要请教,摆明了不给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给走啊,居然惹了个更大的麻烦。说理都没个地儿了。
  白宛和不明白了,为啥出门购个物,偶然路过听个故事,就有这么高的追捧率。随便找个茬,就让人悟道了。仔细一想,又立马释怀了,毕竟姑『奶』『奶』人中龙凤,天之骄子嘛,得尽快适应并且接受这种被人追捧的状态,毕竟未来还会有更多的脑残粉,没办法,姐的人生就是这么轰炸天。
  “安安,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白宛和单手托腮,干脆半卧在桌子下,打算两耳不闻窗外事,先眯一会儿,说不定醒来时,安安的传道授业解『惑』刚刚结束。她是当老板的,管理的事她可以来,打工的事嘛,不必亲力亲为了,交给安安就行,也正好让安安锻炼锻炼。毕竟,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说不定她哪天就发展出修道大学一条龙服务了。
  也不知道安安都说了什么,反正洗脑的能力毋庸置疑,说书先生居然能在白宛和的呼噜声中,照样听的津津有味。期间,又是添茶又是摆点心,殷勤的很。他们二人秉烛夜谈之后,说书先生一副脱胎换骨的模样。口口声声说自己孤陋寡闻,还要拜她们为师。
  要不是安安坚决反对,无所不用其极地威胁,说不定她还真要多一个师弟了。那先生虽觉得可惜,也知道没有门派的同意,门人不可收徒,自觉唐突,收徒一事便也不再多提。
  他一脸的可惜,看在安安的眼中很不是滋味,心道:你们这些人眼瞎吗,没看出来姐姐是个女魔头?我想尽办法不让她坑害我之外的人,你还上赶着往跟前凑?你大约不是傻就是真傻了吧。
  那晚之后,说书先生亲自将两人送走,当真悟了,隔日一早便向掌柜辞行,说要出去游学,增长见识,任那掌柜如何挽留,开出多诱人的筹码,说书先生都毫不心动,坚决要走。
  盛和茶楼的说书先生一走,没了这个故事的猎奇营生,茶楼生意一日不如一日,不出半年,盛和茶楼又变成了盛和茶铺。
  说来也是少见的饭后谈资,区区一个喝茶的地儿,短短半年里,从一个小茶铺子,变成达官贵族都争相前去捧场,盛极一时的茶楼。又在短短时日内,由盛而衰,做着仅为过往商贩解渴的生意。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现下先谈谈那两个女娃。
  当完了先生的先生,已经是大半夜了,白宛和还是多年如一日,不知疲倦地折腾,拉着安安跳出了盛和茶楼,连夜赶起路来,在树梢上蹦来蹦去,投下一串移动的影子。
  对于夜来疯白宛和,安安已经相当地自以为自然了,倒是晚上教育那先生时,自己也讲了些干货,也跟着有所悟,一时有感,突然转向白宛和问道:“姐姐,居心叵测的人心真的是最可怕的吗?姐姐觉得什么才是世上最可怕的?”
  白宛和虽然不靠谱,但是日常修行的指导都是一语中的,让安安受益良多,所以很是期待。
  “求而不得的美男。”白宛和的回答几乎是毫不犹豫。
  “……”安安身形一歪,脚下险些没踩空了从树梢上掉下去。安安像是憋了一口痰,吐出去的惨样,卡的小脸透白透白的,跟个营养不良似的。
  “哦,说错了。”白宛和一改口,安安来了精神,想着白宛和终于认真起来了,立马把状态调整回来,紧跟着白宛和脚步,做好洗耳恭听之态。白宛和十分笃定地说道:“求而不得就算了,最怕的是心里想着别的女人,故意让你求而不得,这样的美男最可怕,容易让人万劫不复。”
  “所以安安啊,你要懂得吃一堑长一智,不要在一棵美男树上吊死,得学会……”一谈到自己擅长的范围,白宛和就巴拉巴拉个没完,还秉着是有经验者的老前辈,厚颜无耻地给一五岁小娃普及情场“入门须知”。
  “哐当!”安安这回当真掉了下去。白宛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色』女,她就不该保有幻想的,现在好了吧,自讨苦吃。
  “哎!”安安保持着下坠的动作,无奈地叹着气。
  这段自讨苦吃,吃力不讨好的师徒关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认真说起来,故事就长了,那就长话……长说吧。这还是安安还在她娘的肚子里就已经结下的孽缘,也就是五年前的故事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第105章 江湖江湖
  五年前……
  白宛和以自刎威胁,也没能阻止方阔和红参私奔去昆仑山。她痛哭流涕,但实在挽留不住,也就洗洗睡了。毕竟所谓的威胁啊,挽留啊都不存在,只存在于方阔和红参的臆测中。
  哦,根据白宛和素行不良,众多前科看来,恐怕方阔二人巴不得早走早超生,那一段他们脑中臆测的生离死别,应该是白宛和自己开的脑洞了。
  白宛和还计划带着拐带了方阔红参给自己当打手,闯『荡』江湖,称霸世界,现在好了,也不用拐带了,他们自己就先走了,而且……恐怕……也许就变成了货真价实的生离死别。
  她一点也不难过,谁让他们非法夫妻先毁约的,私自脱离队伍,所以他们活该。
  “好在那两个家伙还有点良心,走之前知道给点补给品。”白宛和已经见识过新岚大陆的危险程度了,单打独斗的闯『荡』江湖,装备还是必不可少的,看着桌子上留下的三样装备,白宛和打算一一试过了功能之后,在酌情选择原谅鸡肋一族多少。
  桌上分别放着的是一件纱衣,一个手镯,一把仙剑。
  纱衣是便宜师父送的,据说还是他老人家『舔』着脸皮到织女那求来的。纱衣呢,是织女采集彩云缝制的,坚不可摧,一般的仙兵根本伤不着半分。纱衣叫做彩霓衣,五光流彩,乍一看真像彩云,触感如水,薄如蝉翼,实则是一件软甲,可做内甲,也可做外甲。
  光看彩霓衣的外观,就已经比白宛和自己炼制高上了好几百的档次,更别说其他的了。白宛和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当外甲穿上再说。“咦!不合身,是不是太大了些。”话刚说完,软甲自动收起,刚刚贴合着白宛和的身,彩云之『色』逐渐变淡,最后消失不见,完全融入了空气一般,根本看不出来穿了软甲。
  “嗯?”白宛和很难相信自己的眼睛,双手哆哆嗦嗦地『摸』到衣衫上,这什么劳什子彩霓衣确定不是被自己的高体温给融化了?白宛和不『摸』还不要紧,这一『摸』,彩霓衣便迸发出五彩光芒,光芒流转,最后凝结一处,化成了一件镶嵌金线绣花的紫『色』外衣。
  “啊!啊啊!!”白宛和吓到了,她刚才走了一下神,想着衣服嘛,就该穿像阎君一样的高贵紫『色』,结果……尼玛,一件衣服而已,居然学会了读心术,白宛和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了双手。
  白宛和又尝试了一下,果然,这什么彩霓衣的,竟能根据心中所想,随心所欲地变化样式,买一件等于买了一整个衣柜,还附带保护作用,真尼玛捡到宝了。
  被白宛和探索出功能的彩霓衣,也就光荣地失去了当内甲的机会。
  剩下的两样,手镯是储物手镯,足足有小半个洞府的储备量,美观又大方,是红参送的。那把仙剑嘛,肯定就是鸡肋师兄的贡品了,叫什么含光剑,某某帝君的遗物,白宛和也不认识,听都没听过,反正牛掰轰轰的就是了。
  白宛和也就是心血来『潮』,对着千丈山的方向挥了一剑,本来就是试试手感,谁知道凛凛剑光直往千丈山的方向飚,最后撞击在千丈山的阵法上,发出一声巨响,惊的千丈山内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又『乱』了套。
  白宅距离千丈山不近啊,没有一千丈,也该有个好几公里吧,说打过去就打过去啦?宝贝啊。
  武器、防御、储备一应俱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白宛和不会御剑飞行,不然啊,脚踏仙剑,纵横五湖四海,想想都拉风的可以。白宛和实在不想承认自己不行,只能暗自开脱,算了,这种高调拉仇恨的做法,完全不符合姐一向内敛踏实的行事风格。
  白宛和狠狠地把红参方阔的小窝收刮了一番,各种丹『药』带了个齐全,全副武装,这才优哉游哉地走出了洞府,踏上了洞府生物祸害的审美疲劳,改祸害江湖的康庄大道。
  说实在的,这条道选的也不咋的好。因为白宛和前脚才踩在了新岚大陆的土地上,还没来得及宠幸这个又爱又恨的江湖,呼吸一口满地铜臭的空气,后脚就踏进了包围圈。
  原本呢,几万千目光于一身也不算什么坏事,闲来无事还能当做吹嘘的成本,可……这些凶神恶煞的大哥大姐,你们是要闹哪样,不怕吓着新岚大陆的小花朵吗?
  “额……”白宛和啐了一口,小树林这么大,出现在哪不好,偏偏主动出现在人家的包围圈内……哦,小树林被她历劫的天雷劈成了一马平川,只剩黄土,没有树了。应该改口,改叫黄土低坡了。
  言归正传,天雷劫过后,旁边城镇上的居民苦不堪言,举家搬迁,再加上两年前大泽大『乱』,总结成一条,新岚大陆的兽『乱』可能提前了,闹的成州人心惶惶,总以为末日降临。以讹传讹之下,成州更加不安生,坐镇成州的归墟门自然要把烂摊子揽下来。
  归墟门张榜悬赏,召集有本事有能耐的修道者,前往“黄土低坡”一探究竟。连续数日没有结果,正围坐成一圈开会商量,讨论出个成州往后的发展规划啥的,好死不死的,白宛和就凭空出现在人家会议的中心,俗称c位。
  那一圈修道者们,鱼龙混杂,上至归墟门掌门,下至市井流民,有为民除害的,也有贪归墟门财务的,他们正谈的热火朝天,毫无头绪,于情于理也该想出个则,给成州百姓一个交代,这不,肥鱼自己送上了勾。你说这非常时刻,非常地段的,白宛和能不惹出一身鱼腥味吗?
  所以说啊,其实也不算是包围圈,不过白宛和踏进来也就是了。
  “那啥,我确实长得天上有地上无的美艳无双,你们也不至于这么贪得无厌地看着我吧,好歹我还单身,妄想勾搭……”白宛和怵得慌,越说越小声。尼玛,这哦都市什么运气,莫不是天道觉得姑『奶』『奶』的仙生太顺利了,妖兽群殴之后,再赐一个人类群殴?
  “就是她,她就是魔族的人,是她让成州,让整个新岚大陆陷入了兽『乱』的危机。”一个粗犷的男子站起身来,拿着剑指着白宛和,一副降妖除魔卫道的正义之士模样,“大家抓住她,为我们成州死去的父老乡亲报仇。”
  白宛和是不是他们的仇人,他们不敢肯定,但就凭白宛和能凭空出现在几十上百位高手的眼前,而事先无一人有察觉,就绝对证明了她不是普通修道者。若她是仇人,理应杀之而后快,若不是,自然少了一个竞争者。
  新岚大陆上修道的资源实在有限,灵气越见薄弱,只有像归墟门这种实力雄厚的五大门派,才有本事搭建聚灵阵,吸收方圆百里万里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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