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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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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你怕不是眼花吧?”白宛和本想说眼瞎,考虑着紫缘心脏健康问题,稍微委婉了一点,“有没有点常识,天不黑,一天都不算。”极昼这个东西,紫缘肯定不懂。白宛和叽咕着,谁叫你弄个只有白天没有的黑夜的洞府?活该。
  紫缘打的就是借白宛和专注炼丹,然后自己偷溜出去的主意,结果白宛和以白昼的理由给堵了回来,照这么说,岂不一辈子都只是一天了?为了仙生安全,远离白宛和迫在眉睫。
  即使被白宛和耍的团团转,为了自由的未来,眼下也只有忍。紫缘赶紧调动仙气,盘坐在地,改变洞府内的时辰运转,要白宛和心服口服。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12章 师父鸡肋了
  瞧着紫缘那架势,非同小可,周围仙气有规律地游动着,凝结着,白宛和也不是傻的,动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要添加上黑夜了。这当然好啦,多方便睡大觉啊。
  考虑着对自己还算有那么一点的好处,白宛和秉着自己最后一丝良心,没去祸祸紫缘,自动走开十米外。当然啦,最主要还是为了避免紫缘一旦失败,仙气失控,误伤到自己。她也不想想,紫缘修为比不上阎君是真,但到底还是金仙,能跟她这个炼丹炸炉的人一样吗?
  说起炸炉,白宛和当然没有总结经验教训,以期下次成功这么高的自觉,否则也不至于到了现在,全凭一颗筑基丹,才『摸』到了修行的入口,而且还是一个嘴把式。
  紫缘忙着改变日月星辰,妄想叫白宛和这匹野马心服口服,勤学苦练,所以心无旁骛。白宛和呢,也心无旁骛,心无旁骛地捣『乱』。不过用她的话来说,斯文人的捣『乱』都不叫捣『乱』,叫勇于创新。于是,紫缘无暇分神理会白宛和的这段时间里,她的积极创新险些叫紫缘一掌劈了她,至于缘由嘛,还是炸炉留下的后遗症。
  甫一瞟眼,看到个好玩的。才刚炸炉的『药』炉里,留下了一炉子的深绿『色』『液』体,看着还清澈通透的,跟翡翠化水一样,有点像果汁,还挺有食欲,前提是,要没有那么浓烈『药』草味的话。
  白宛和爬到『药』炉子跟前,拿了跟树枝搅了搅,顿时『药』气扑鼻,差点将她这个罪魁祸首熏倒。白宛和捏着鼻子,屏住呼吸,心想这好歹也是仙『药』灵草炼制的,虽不成丹,到底还有几分『药』『性』的吧,不能浪费。可要说到『药』『性』,白宛和一脸坏笑,好东西就是要大家一起分享,怎么能吃独食呢。
  她又不傻,当然不能拿自己试『药』了,得找个“运气好”的家伙当实验品。
  白宛和看着完全入定的紫缘,双手翻飞,捏着她完全看不懂的手决,手速之快,白宛和只看到一片残影。白宛和咽咽口水,那可是上好的实验品,“不行不行,才被思想教育外加一个『毛』栗子敲头,怎么能记吃不记打呢。这玩意儿,我都不喝的『药』水,要是就这么一口下去,师父他老人家不得豁出命来灭了我?”白宛和轻轻地给了自己一嘴巴。
  事实再一次证明,白宛和的求生**很强,还能分的清紫缘就是她还没能过的河,所以暂且还不能拆桥,只好勉为其难地打消了紫缘试『药』的念头。
  活人不行,那就……只有花鸟虫鱼,飞禽走兽了呗。
  试验品嘛,只要放开了甄选的范围,适合的优良品种实在太多了,比如『药』园子周围的马鹿,长得像马又像鹿,说白了,就是麋鹿的未完全发育体,灵智未开,单蠢贪吃,容易捕捉。重点是幼年马鹿跟人类差不多体重,可以提取出完美的实验数据。
  “嘿……嘿嘿嘿嘿……”白宛和眼睛滴溜溜地来回转动,锁定一匹正在啃着草皮的幼年马鹿,搓着手,笑的贼贼的。白宛和在『药』园子里挑了一支千年紫芝,绑在钓竿上,甩了过去,吓得那马鹿一个倒栽葱往地上翻滚了两圈才算停住。马鹿蹬了蹬后踢,用抱怨的马眼看着白宛和,仿佛在控诉她的罪行,不仅是她吓到了它,还间接毁了它一块仙气最好的草皮子,白宛和得赔。
  “草有什么好吃的,不如来尝尝我的千年紫芝,一颗紫芝抵你一甲子的修为,可是得吃几百年的草才换的到的哟。”白宛和面『露』微笑,诱哄着,招着手,“来呀来呀,跟着姐姐有灵芝吃哟。”
  马鹿总爱在『药』园外打转,可不就为了里面的紫芝。千年紫芝对于马鹿的吸引力不小,吃了能开灵智,要不是院子有禁制,它早就奔进『药』园里胡吃海塞了。这会儿白宛和丢来的紫芝,仙气纯正,那香味,马鹿不要太熟悉。
  马鹿谨慎地拿前蹄刨了刨,嗅了嗅,确定上面没有附加的东西之后,这才小口啃着,“呶呶……”卑贱的凡人,看在紫芝的面上,刚才的惊吓便一笔勾销了。
  白宛和不懂兽语,只当马鹿在感谢自己,笑的更加狡黠『奸』诈,“吃吧吃吧,多吃点,你吃好了才能帮我试『药』嘛。”
  马鹿卧在地上,两只前蹄抱着紫芝斯文地狼吐虎咽,连蹄子也『舔』了一遍,不能浪费嘛。
  “吃好了?”白宛和拿朱果的叶片堵住鼻子,以免难闻的『药』味谋害她的鼻子,手里还拎着个『药』炉,笑的是满面春风,温暖和煦,轻言细语地低头相问:“所谓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你吃了我的紫芝,把你也一个小小小小的小忙,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马鹿吃饱喝足,不知危险将近,憨憨地点头,打着哈欠,同意是同意了,只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药』味弥漫,叫马睡个午觉都难。马鹿赶紧一翻身,半卧着,冲白宛和挥着蹄子,“呶呶……”凡人丫头退后,你手上拿的什么臭东西,赶紧扔掉,叫你扔掉,怎么还敢靠前?
  白宛和一个纵身一跃,将马鹿按倒在地,左手捏着马鹿的脖子下第二节 脖颈骨,那是马鹿的七寸,还好她补了课,不然凭她的两腿,怎么跑的过马鹿的四腿。
  马鹿被掐住了弱点,动弹不得,只能以眼神控诉,只可惜那双死鱼眼碍了白宛和的眼,“啪”的一巴掌拍下去,马鹿老实了,沉默地流着眼泪。白宛和按着马鹿的死『穴』,也不急,反而云淡风轻地思想教育起来,“我们不是打好了商量了?你吃了我紫芝,就要给我帮个小忙,你小孩子家家的,怎么不学好,出尔反尔呢?不怕生了心魔,影响后期修行?”白宛和晃晃手里的『药』炉,作势就要灌下去。
  “呶呶……”我不答应,你不能强迫我,强扭的瓜不甜。你卑鄙无耻下流,暗算于我,我要告诉仙君,关你小黑屋,罚你天天给我刷『毛』,你个不要脸的卑贱凡人……
  马鹿越骂越起劲,奈何白宛和一句也没听懂,倒是吵得耳朵疼。白宛和挖了挖耳朵,不耐烦的很,她打不过紫缘阎君之流,还能拿一头马鹿没有办法吗?白宛和毫不客气地一拳挥在马鹿的下颚上,不愧是被琼浆玉『液』改变过的骨骼,就是坚硬,她才不过用了五分的力道,马鹿的一口百年兽牙瞬间泡汤。
  “呶呶……”马鹿哭的惨绝人寰。
  “嗯?”白宛和比了比拳头,马鹿赶紧识时务地拿前蹄捂住了嘴,只剩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控诉着白宛和的暴行。白宛和瘪着嘴哼了一声,右手递上『药』炉来,“有因必有果,你吃了我的紫芝,就必须为我鞍前马后,赴汤蹈火,装可怜也没用。这玩意儿味道不错,喝了吧。”
  “呶呶……”土匪,你说帮个小小小的小忙,我才答应的,现在却变成了为你赴汤蹈火,我不干。这玩意儿味道好,你怎么不喝?
  “真不喝?”马鹿固执地坚持着。白宛和点点头,“挑食是要不得地。不过还算有骨气,本姑娘喜欢,那就封你为我的坐骑兼试『药』了,名字就叫笨马吧。”白宛和说的理所当然,一副救世主的了不起神情。
  “呶呶……”我是马鹿,稀有品种!稀有品种!你才笨马,你全家笨马,你祖传的笨马,你方圆百里都是笨马。马鹿气急,显然忘了自己就在白宛和方圆百里之内。
  “不就一个名字嘛,激动什么?不用感谢,我身为主人应该的嘛。”白宛和脸皮厚到无以复加,把马鹿明显的拒绝指黑为白,睁着眼睛说瞎话,气的马鹿舌头一吐,口里翻白沫子,晕了。正好,白宛和右手一抬,把『药』汁全部灌了下去。
  不出半刻钟,马鹿有了反应,白宛和激动非常,赶紧捡了树枝在地上划拉着记笔记:灵智溃散,但仙气蜂拥而来,却又运转不得当,因为某种原因,不能按照经脉走向流动,奇怪,奇怪。
  白宛和单手托腮,极力作出认真思考的模样。突然,马鹿一个翻腾,身子长大到一头大象大小,身上『毛』茸茸的绒『毛』,如刺猬钢针一般锋利直竖,双眼猩红,撒开蹄子就狂奔不止,见树拔树,见兽咬兽,横冲直撞,疯狂不已,更打了兴奋剂一样,完全停不下来。
  要不是白宛和见机行事,反应迅速,在最后的关头翻进了院子,此时也怕变成了一坨烂肉了。
  白宛和一边拍着胸口缓气,一边毫不在意地记录实验数据,笔下不停,偶尔抬头看一眼情况,俨然一副大科学家求知若渴样。
  “哦,新发现新发现,居然还有传染『性』,这一条得记下来。”院外早已经跟丧尸进村似的,一个传染俩,两个传染一双,正以眼睛能看到的速度毁坏着洞府内的生命。从白宛和灌『药』到现在,不过一刻钟左右,整个洞府都炸了,飞禽走兽齐齐发疯,嘶鸣吼叫,远处的树不断地倒下,乌烟瘴气。
  前一秒白宛和还是看电影的姿态,就差一桶爆米花了,后一秒,糟,好像……闹的……有点大发了。明人不吃暗亏,我溜!
  紫缘手上捏完最后一个手决,完工,神思回体,立马,烟尘味和杂『乱』刺耳的吼叫声袭来,紫缘瞬间惊醒,要不是有金仙修为护体,心智坚定不移,差点就要吐血身亡。
  “白!宛!和!”紫缘怒吼,仙气震『荡』,一圈青光,瞬间扩散至千里之外,将所有活物无差别的全部震晕,后才涤清它们身上的狂『性』,终于,洞府安静了,而紫缘身心俱疲。这种日常,就是寿与天齐的仙,都能给你整的折寿,他不赶紧去仙魔大战,还耗时耗力地改日月星辰,真是糊涂。
  紫缘一掌在白宛和眼前拍出一个几米深的手掌形大坑,用以威慑,然后走人,不对,是逃跑。
  一阵白光闪过,紫缘的身影消失不见,白宛和对天不敢确信地喊道:“师父?”连回声都没有,白宛和的第六感告诉她,师父鸡肋了!
  白宛和气氛地踢着石头子,抱怨着:“哼,不负责任。”她完全没想过,这是被自己气走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13章 洞府易主
  这种随便丢下个洞府安家,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的行为,实在太不负责任,这也叫做收徒弟?虽然洞府内应有尽有,要啥有啥,可科学教育观已经论证了心理健康的重要『性』,物质的丰富能比得上心灵上的陪伴吗?别以为让洞府有了白天黑夜,她就能原谅紫缘了。
  白宛和懒散的人,少了紫缘督促,根本无心修炼,再加上被师父“炒鱿鱼”这件事,白宛和被鸡肋的很不满意,她好歹也是清河镇上一方霸王,至少是土霸王,她这么小心眼的人,自然耿耿于怀,仙已走,那就只能拿这仙留下的东西出气了。
  “哼!”,这一波收徒简直就是欺骗,白宛和越想越觉得生气,在紫缘精心养护的『药』园子里全力祸害。朱果嘛,不是万年份的不吃,长成歪瓜裂枣颜值低的不吃,汁多味美的只啃一口,剩下的全部喂鱼,挑挑拣拣,『药』园中的朱果,白宛和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几乎全部遭受了灭顶之灾。
  祸祸了『药』园子,白宛和尤不解气,采了紫芝,将记吃不记打的马鹿引来,拴在『药』园子边上,自己将朱果啃的汁水横流,招惹的马鹿『乱』蹦跶,就是叫它闻着味却不让吃。自己玩的尽兴了,再顺便故意炸个炉,不管三七二十一,炸炉的『药』『液』全给马鹿一股脑地灌下去,祸祸地半死,再给点紫芝叶片救回来,乐此不疲。
  才不过消遣了三五天,洞府内闻白宛和之名而『色』变,她所到之处,鸟兽惊散。白宛和的大名甚至传到了千丈山,招惹的山上大妖跃跃欲试,要不是山下有紫缘布的禁制,只怕早就前赴后继,迫不及待地冲下山来抓人进补了。
  仅凭着白宛和炸炉这一个本事,就已经在飞禽走兽间,把个恶名传开了,一夜之间,所有妖兽、灵兽、仙兽前所未有的珍爱生命,远离白宛和。但凡有点本事的,宁可冒险上千丈山打拼出一片天地,也不敢再贪图地府腹地浓郁的仙气,而被迫当了实验品,生不如死。
  这么一来,被栓起来,已经折腾的半死不活的马鹿,也觉醒了,再不受紫芝的诱『惑』,干脆四脚朝天,吐着舌头装起了死马。白宛和的伟大丹『药』发明,因为没了试验品,也就被迫暂告一段落。
  不用修炼,不用听紫缘念叨,更不能做点伟大实验,白宛和几乎闲的数牙齿玩。
  白宛和百无聊奈中,莫名其妙地晃悠到了书房,她正惊讶自己居然如此好学时,乍的从书架一处不显眼的犄角旮沓里,顺手翻出了一本破烂兮兮的手本,翻了翻,竟然是紫缘的手本。
  全手本是图文并茂,写的又详细,也不是什么枯燥乏味的功法,白宛和还算得趣,一气看完,发现不仅能看懂,里头还大有油水。因为紫缘将华天洞府的炼化要领,更换主人等方式手法全部罗列在内,就好比在穷人面前放了一堆黄金,白宛和哪有不动心的理呢?
  在修真界,法宝易主,有两种方法,一是以高于原主人的强大修为,强行拔除法宝上的神识,再附上自己的神识,以血淬炼,定下新的契约便可。二是通过巧妙的手法,破坏契约,强迫器灵认主。
  “嘿嘿。”白宛和拍了拍曾经的入门教材,修为不够,又没有巧妙的手法那又怎样,她偏偏两种办法都不用,谁叫她是女主的命运,开了外挂呢。华天洞府,她白宛和要定了。白宛和贼笑两声,随意地翻着手本,“既然师父鸡肋了,那这空间法宝我就不客气了吧,就当你欺骗我的赔偿了。”
  为表民主,免得被不知情人士误以为乘人之危,白宛和想着还是得征求一下紫缘的意见。
  “师父大人在上,徒儿有一事相问。”白宛和对天跪下,只说“问”不说“求”,委婉地不能再委婉,磕了几个头,“师父离开并未将洞府带上,是留给徒儿的意思吗?我数十声,你若不答应,我就当默认了哟。”
  白宛和说到最后,心猿意马的嗓音不受控制,几乎翘到了天上,已经忍不住地搓起了手,然后就像是担心天道有眼一样,仅用了瞬息时间,便将十个数字快速数完。等了三个弹指的时间,洞府一片静默,白宛和兴奋地一蹦三丈高,大叹修真界就是好,有天道作保,比现代的合同还靠谱,若敢违约,一道天雷直接劈了再说。
  “师父,有天道为证,徒儿可没有『乱』来。”白宛和『奸』笑着,怎么能算『乱』来呢,孔乙己不是说过了吗,斯文人的偷不叫偷,叫做窃。她是紫缘唯一的徒弟,那就更近一层,不叫窃,改叫继承了,还是合法继承。
  以免夜长梦多,事不宜迟,白宛和赶紧照着手本所写,跑到洞府腹地的至中心之处,也就是院中的那棵大榕树。当初被紫缘炼化后,契约化成一颗种子,千万年过去,倒长成了数丈高的大树,树盖几乎覆盖整个院落,平衡了洞府内的仙气流转和稳定契约。
  白宛和围着大榕树先绕了一圈,大约是因为她的眼神带着**『裸』的红光,又大约是因为白宛和在洞府实在太出名了,她这一圈走下来,大榕树心惊胆寒,树枝颤抖着收缩起来,树叶哗啦啦掉了一地。
  “瞧你这树胆。”白宛和一手撑在树干上,挠了挠大榕树的痒痒,吓得又是掉了一地的树叶。
  白宛和无视大榕树的害怕,靠着树干盘腿坐下,调动真元,闭眼感受榕树的仙气流动,再凝气集中于眼,瞬间睁开,白光一闪,顺着树干往下,直达地底百里深处。白宛和仔细地搜寻着那根最为特殊的契约树根,想着如何将其抓住。
  土遁之法太难,关键是白宛和不会,这就有些麻烦了,到手的鸭子,还能叫它废了不成?
  白宛和还在想着法子,忽然,土地抖动两下,裂出一道缝隙,大榕树惧怕白宛和的恶名,是以『操』控着一根闪着金光的银白树根破土而出,自动伸到白宛和的跟前。白宛和笑的那叫一个狰狞,“你倒是识时务,有灵『性』,不过我可没有没有奖赏。”她又『摸』『摸』下巴,好心好意地提议,“要不我收你为徒?”
  大榕树一抖,全身都在摇晃拒绝:奖赏什么的,完全没有必要,只要你能安生就行。
  白宛和立马割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树根上,又祭了一丝自己的神识上去,诚心炼化。几个时辰后,洞府跟着一抖,山崩地裂,又斗转星移,好半晌恢复了平静。树根金光渐歇,又银白转为灰白,最后变为树根本来的颜『色』,重新回到地底,地上的裂口愈合,这便是法宝易主成功了。
  白宛和调息着因为洞府震动而有些凌『乱』的真元,还在庆幸,“好在这些天里,朱果都是不要钱地往肚子里塞,真元还算充足,不然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法宝易主,我肯定也撑不过来。”话才说完,顿觉身上似有千万斤的重量,立马被压弯了腰,还不等细思,身上的重量越来越大,白宛和一个狗啃泥,成大字被压在地上,呼吸困难。
  “天道……你,你违背……誓……言。”变故突如其来,白宛和不知是何缘由,只能颤着手指对天喘气,断断续续地控诉着。她想破口大骂,奈何身上越来越重,已经成人形凹陷下去,最后只能转化为讨好,“朱果,都是……你的,放……我……出去。”最后一个才说完,又凹陷了一米,而且还在持续之中。
  白宛和被压的不能呼吸,最后两眼一抹黑,昏了过去。
  等到白宛和再醒来时,第一便是检查安全健康问题,好在没什么大碍,也能呼吸自如。问题是现在早已经是地下少说也有个上百米了,就跟个坐井观天的青蛙一样。只要一抬头,便能看到那个大字形的天,时刻提醒着白宛和的屈辱史,别提多憋屈了。
  想着天道的厉害,白宛和不敢再骂了,只能腹诽:哼,不就是继承了个洞府,大约还算一笔莫不足道的财产吗,至于这么戏弄我吗?再说了,我可是上报,经过你们同意的。
  她只当是被天道惩罚,却不知是因为自己修为不够承受洞府,所以才有此变故。
  白宛和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来,望了望艰难的这上百米,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果断放弃。白宛和掸着身上的灰,她还不信了,在自己的洞府内,还能给困死了?
  “对了。”白宛和灵机一动,踢了一脚土壁,“大榕树,用你的树根把我送上去。”
  一片静默,白宛和再喊,回答她的还是静默。好吧,有商有量的不答应,偏要『逼』人用点手段才行,那她也只有如树所愿了。于是威胁道:“听说万年的灵树树心,作剑柄是最好不过的……”
  话还没说完,“唰唰”两声,抽出一截树根来,卷了白宛和,小心翼翼地送了上去,树根的根尖还一点一点的,好像在磕头求情一样。
  “我像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
  树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
  “嗯?”白宛和一眼瞪过去,树根一缩,溜进了底下躲起来。
  白宛和趾高气昂地哼哼两声以示威,捡起地上的手本拍拍,有风一拂,正好将书本吹到最后一页,赫然写着:吾辈师承华天真君,为谨记师训,特此以华天洞府为名。
  不就是回忆过意过去嘛,写的这么酸腐干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她白宛和也会。想都不想,白宛和便一指化空,心念到处,洞府的牌匾落了下来,她赶紧喜滋滋地上前,运起真元,歪歪斜斜地刻下了“黄金梅丽号”五个狗爬字,得意洋洋地将“华天洞府”取而代之,光明正大地挂在大榕树顶上。
  白宛和抱着双臂,站在牌匾下左右瞧了瞧,点点头,睁着眼睛说瞎话,“嗯,写的不错。名好,字好,地方好。以后这院子吧,就叫白府了。”说着又『逼』着大榕树贡献了身体的一部分,往院子门口挂了个白府的牌子。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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