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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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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师兄?师兄!
白宛和毫无压力的实现了“谋夺财产”,又再无人顶着“师父”的名号耀武扬威,正是所谓的一口茶,一眼山『色』,一声虫鸟相鸣,当真惬意。用上现代的广告词,那叫一个用心生活,不念繁华。
而事实上……
白宛和抱着一棵树,几乎将心肺都吐了出来,抹净嘴角,远离呕吐物,抱着树干转到另外一面,四仰八叉地抚着心口换气,对比着向往的米虫生活抱怨不迭,“惬意个屁嘞,差点要了本姑娘的小命。”
这莫名其妙的故事,还得从莫名其妙的师兄说起。
几天前,白宛和贪念仙府,现据为已有,可惜修为不够,不能运用自如,好好的空间攻击二合一的法宝,沦为个帐篷的功能。更好笑的是,换了主人,连紫缘早先给的玉牌也时灵时不灵。白宛和尝试过n加x再一种方法,也没能逃出生天。
门禁卡一失灵,白宛和出不去,心里一盘算,大约除了紫缘,或者阎君那种变态,别人也别想进来,算是被困其中。白宛和这种蹦跶的『性』格,困住她相当于判了她的死罪。人虽是还活着,也就比死,只好了那么一咩咩了。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受教了。要是能出去,以后见好就收,绝不过分。”白宛和垂头丧气,这已经不知是她第一千零二次保证了。当然,她的这条保证,总在未来的每一天里,时时刻刻都打脸。
困兽之斗的白宛和,再熬过三个时辰又一刻钟之后,变成了困虫,瘫在榕树下的石桌上,石桌安置不下一个白宛和,所以她修长的四肢都垂在石桌下,跟死猪已经没啥差别了。大约是四肢放在石桌的边缘久了,硌得慌,白宛和翻了身,拿右脚挠了挠左腿,闷闷地说了声:“渴了。”
立马,“唰唰”几声,只见大榕树的枝条漫天飞舞,顷刻间,有几根树枝给白宛和敲着酸疼的腿,还有几根树枝因为树叶全被吓地掉落了,所以拧在一起,凑合着打扇。十数根树枝上捧着朱果、仙泉、仙花花『露』、人鱼的眼泪,轻轻慢慢地伸到白宛和的跟前,供她挑选。
白宛和睁了一只眼睛,意思『性』地一瞥,抱怨道:“我大木头啊,你办事能力越来越差了,洞府这么大,你每天都只能找来这两样,你不烦,我都腻了。”被称为大木头的榕树抖了抖,树叶又是掉了一地,却没有一片叶子落在白宛和的身上,显然惧怕白宛和到了极点。
看在大木头几乎快秃顶的份上,白宛和作威作福够了,也不再继续为难,伸手接了仙泉满饮一大口,咕噜咕噜漱了口,然后猝不及防地吐了,这才叼着个朱果啃。
大榕树又是一抖,那可是仙泉,放在修真界里,拼个你死我活,也就能得一两滴,却被白宛和拿来漱口了。看着被吐出来的仙泉,所到之处,冒出一簇草芽花团来,暗叹白宛和暴殄天物。
突然传来一声童声,语气里满是蔑视,简直不成体统,“你是仙君的那个女徒弟?”
“我还能是男徒弟不成?”白宛和头也不抬,眼睛也不睁,没好气地反问。
“不对,哪来的人?”白宛和一头惊坐起,别说人影了,连个人『毛』都没有,白宛和丢了朱果的核,『摸』着下巴嘀咕道:“本姑娘幻听?”
“我在你身后。”方阔背着双手,冷着脸告诉自己要忍耐,虽是不知礼数的凡人,好歹是仙君唯一的弟子,自己几百年的修为,怎么能跟一介凡人一般见识。
白宛和一动,通身顺气,不可避免的对着方阔放了个响屁。她赶紧转过身来,盘腿坐在石桌上,『摸』着后脑勺傻笑着解释:“真是不好意思了,修道之人不能杀生,这些天就吃了朱果,导致肠胃不适。”话说完,白宛和平视过去,还是无人,立马抱怨起来,“看吧,老教授们的研究很有道理的,我们得科学餐饮,荤素搭配嘛,朱果再好,吃多了也要幻听的。”
“我在这里。”方阔已经咬牙切齿,脸『色』煞白,右手凝气成剑,恨不能一剑劈了白宛和。他闭紧了双眼,不断地告诫自己,这是仙君的徒弟,这才一弹指,光剑散去,他捏紧了拳头,告诉自己忍,再忍。
白宛和寻着声音一低头,那叫一个惊讶啊,一个粉嫩的小男娃,胖嘟嘟的,光着双脚,两只脚踝上,各挂了一个红『色』的铃铛,还没有石桌高呢,难怪没看见。
“你谁家的呀?”真是可爱的小正太啊。白宛和双手齐上,蹂躏着方阔的头发,又捏捏他的脸。
“放肆。”方阔打了一响指,身影一闪,从白宛和魔爪中晃到了一丈开外,一板一眼地说道:“吾乃方阔,紫缘仙君坐骑,岂是尔等凡人可以近身的?”
“切。”白宛和一摆手,从石桌上跳了下来,两步走在方阔跟前,拿手比了比,顿时大笑一通,“你小孩子家家的,身高还不到本姑娘的腰呢,说话就说话,装模作样的干吗?谁还会给你发奖金不成?”
“你放肆!”
“哼!”白宛和鼻孔朝着天出气,叉着腰,“放肆?你放狗我也不怕?”
方阔没辙了,好吧,仙君说了,不能跟流氓较真,任务要紧。于是稳了稳心神,清了清嗓子,拿出大度的宽容态度来,“我今年整整三百岁了,不是小孩。我比你早入仙君门下,虽与你无师门关系,但你便是叫我一声师兄,我也是当的起的。”
“哟,现在说话不拿腔作势啦?”白宛和调侃一时,又上下一寸一寸地打量着方阔,眼神怪异,直看的方阔心里发『毛』。
方阔外表只有五六岁孩童的模样,一口童音配上他那老成持重的派头,显得格外的滑稽好笑。宛和被这小娃逗得笑出了声,“你说什么?三百岁?你当姐姐是好骗的啊。叫你师兄是不可能了,叫你小不点倒是可以考虑地。”
“哼,你这凡人,少见多怪,你懂什么。”方阔虽是三百岁,却是小孩心『性』,气得跺脚,“我本是仙君坐骑仙鹤,两百年前与仙君一道前去参加佛祖法会,一时有所悟,当场化了形,我们一族成长本就慢些,但我确实实打实的三百岁了。”方阔说得连眼里都溢满了骄傲,“还有,我可是我族之中化形最早的。”
“啧啧啧,了不起,有本事。”白宛和假意地拍掌附和,“那如此优秀的你,为何在此?”话说他都是怎么进来的?是她太孤陋寡闻了吗,莫非这指甲盖一点大的小娃,还能跟阎君一样牛掰?
“都怪你打岔,害我忘了正事。”方阔昂着头,双手抱臂,一丝不苟地说:“魔族来犯,天庭召回仙君,此时已经奔赴昆仑战场,临走传话于我,送完信便来此处教你修炼。”
啥?让一小娃教她修炼,这师父都鸡肋了,你咋不直接删号呢,还要带个自爆的什么,个『性』的让人措手不及啊。白宛和抽着嘴角,她确定自己是幻听了。
方阔又瞪了一眼大榕树,大榕树赶紧收回树枝,老老实实正守在腹地。他又瞥了一眼宛和,出口惊人,“虽说你这凡人胆大妄为,不知礼数,又出言不逊,修为低,还有些愚笨,但既是仙君交代的任务,我必然不没有敷衍的道理,定会尽心尽责的教你。”
“……”她白宛和被一小屁孩给看扁了?好吧,被个小娃挖苦而已,这段时间比这还离谱的突然事件,她见的还少吗?白宛和一跃,往石桌上一坐,斜着眼,根本不将方阔放在眼里,“你想教啊,你姑『奶』『奶』我还不学呢。”紫缘你个混蛋老头,打发个小屁孩来,就像脱罪了吗,偏不如你的意。
“当真?”
“真的不能再真了。”
“冥顽不灵,看来只能给你点教训,好叫你知道本仙的厉害了。”方阔已经是忍无可忍,说什么也不能放过白宛和的了。只见方阔一抬手,白宛和毫无准备的,尖叫着瞬间直冲云霄。
方阔小胖脚一点,飞在屋顶的尖尖角上站着,一手放在额头前,冲天上看了看,觉着差不多都高了,一按手,白宛和又以最快的速度落下,在距离地面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白宛和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又飞上了高空。尖叫声混合着呕吐物,像下雨一样落下,方阔一挥手,一个透明的屏障隔绝开来,分毫不沾。
此时的白宛和尖叫声连连,刚到空中有一停顿,还来不及喘口气,调整一下呼吸,又掉了下去,别说破口大骂了,除了尖叫,连求饶都说不出口。
见此场景,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白宛和,没想到让方阔像是寻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他只需要坐在屋顶上,翘着二郎腿,不断的抬手和按手,把白宛和当风筝一样玩耍。
方阔玩得差不多了,见好就收。他小胖手一按,直接把白宛和栽进土里,只留了个脑袋在外面,白宛和面『色』苍白,毫无血『色』,摇头晃脑的,连黄疸水都吐了出来,已是生不如死。
方阔轻巧地跃下屋顶,走到宛和面前,盘腿坐下,心情愉悦,拿了狗尾巴草逗阿猫阿狗一样地逗着白宛和,“怎么样,服气了吧?”
“服……服了。”白宛和喘着气,连连点头,她还有胆不服气吗。
方阔赶紧趁火打劫,“承不承认我这个师兄?”
“承认,承认!”她倒是想不承认的,也不敢开口说啊。白宛和翻着白眼,因为晕头转向,白眼翻成了死鱼眼。
白宛和虽是个菜鸟,道理还是懂,修真界拳头硬的就是老大,自己打不过个小娃娃,也只能忍气吞声了。丢脸归丢脸,比过了拳头,白宛和上一瞬还杀父仇人的眼神,下一刻便谄媚地喊道:“师兄。”
“嗯。”方阔前所未有的得瑟,却又端着架子,小老头似的点点头。也是,不管是族中,还是到了紫缘座下,他辈分都是最小的那个,今儿多了个师妹,能不乐开了花吗?方阔一开心,也就不再为难白宛和,上前抓住她的头发一提,便将白宛和拔了出来丢在树下便背着双手,踱着大步走开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15章 攻与反攻
白宛和扶着树干颤巍巍地站着,冲着方阔的背影做鬼脸。忽然,方阔一回头,白宛和龇牙咧嘴的鬼脸中一个不察,咬到了舌头,疼的挤眼泪。
方阔偷笑两声,有赶紧摆出师兄的派头来,故意沉声问道:“你可知洞府内出了大事没有?”
大事,师父鸡肋算不算?白宛和也是无语问青天,师父鸡肋,还能鸡肋出一场战事来,从古至今,这倒是个新鲜事儿。白宛和心里鼓囊着,脸上却丝毫不敢显,老实地摇头。
“那就奇怪了。”方阔转身边走边嘀咕,“仙君无碍,洞府也无变故,怎的玉牌上的禁制会无缘无故发生变化?要不是禁制变得简单许多,只怕我也不能进来。”方阔四周环顾着,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好像洞府小了一圈。
“呵……呵呵……师兄慢走。”所谓竟是指的洞府易主这一桩!罪魁祸首白宛和,后怕不已,扯着嘴角,干笑着相送。方阔身影一消失在院角,一惊一乍之间,白宛和眩晕又起,扶着树干又是一阵干呕,脑中走马灯一样,划过各式的优哉游哉的惬意生活,抱怨道:“惬意个屁嘞,差点要了本姑娘的小命。”
折腾了半晌,白宛和脱力瘫在树下哀怨不已,不仅洞府内唯我独尊的米虫生活泡汤,还得背上个“洞府易主”的随时『性』爆炸地雷,危险系数呈直线上升趋势。
强制接受师父的财产不可耻,可耻的是怎么能留下证据呢?白宛和幽怨的像个老寡『妇』,脑子里全是洞府禁制发生了改变,这也就罢了,可气的是,居然是变简单了。留个证据,都是毫无参考价值的证据,说出去,她清河镇土霸王的名号还要不要了。
“咚!咚!咚!”白宛和羞愤难耐,抱着树干练铁头功。不行,这什么鬼禁制,她必须得想个法子亡羊补牢一下,就是不懂也还得装懂地鼓捣鼓捣。对了,还有那两块牌匾,位置挂的有点嚣张,得找了机会藏起来先。
这边白宛和以摧枯拉朽之势,威『逼』利诱大榕树将牌匾藏起来,顺便拉住大榕树好好的欺负欺负,将自己被威『逼』利诱喊了师兄的愤怒发泄一通,完了便躺回房间装尸体。
要是白宛和知道紫缘根本未将洞府放在心上,且遁走之时,已有了舍弃洞府的念头时,她会不会后悔这么雷厉风行,又风风火火地收拾残局。
翌日,白宛和起了个大早,倒不是因为在方阔手里吃了亏,有了修炼的觉悟,而是因为洞府有了日月星辰,黑夜白天的缘故。
说起这个,白宛和的火气加上起床气,蹭蹭上飚。白宛和坐在床沿上捶床咬牙,都怪方阔,顶着张正太的脸,却有个恶魔味的陷。要不是被打趴下,她怎么会心情不好,要不是心情不好,怎么会忘记睡觉戴眼罩,要不是忘记戴眼罩,怎么会被早上第一缕阳光叫醒,要不是早醒,又怎么会心情不好。
这叫什么,恶『性』循环,**『裸』的恶『性』循环!
什么师兄妹,她白宛和才没有这么高尚的同门情谊,迟早有一天要讨回来。不过,要都是阎君那种妖孽美男倒不错,一个『揉』肩,一个捶腿,一个伺候饭菜,嘿嘿嘿,就是来一打也嫌少啊。白宛和脑补了是个阎君当自己的后宫,美的她傻笑着直流口水,“嘿嘿……应广大同胞的要求,这个可以有。”
“你瞎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瞧你笑的一脸傻像。”就在白宛和漫无边际地yy时,方阔不请自来,顺便往她后脑勺拍了一巴掌,打的白宛和一个趔趄滚下了床,冲着方阔龇牙咧嘴。
阎君的美『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那是『乱』七八糟吗,那是精神的食粮。白宛和冲着方阔瘪嘴示威,一副果然就是小屁孩,没有人生阅历的嫌弃模样。白宛和只就是纸老虎,挥舞了拳头半天,就是不敢来一场说打就打的武学交流,最后不得不偃旗息鼓。
方阔全看在眼里,半分情面不留直接说破,哼笑着,“你要敢跟本仙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本仙倒还能破个例,高看你一眼,哪怕反过来叫你师祖都行。”
师祖?多诱『惑』的名称啊,到时候一定要把这假正太踩在脚下,狠狠地欺负欺负再欺负。白宛和咧开了嘴,几乎能都能看到她的后槽牙了。
方阔昂着头,翘着脚尖,连脚趾头都嘚瑟地一点一点的,用鼻子出气道:“可惜你不敢。”一句话,白宛和东看看西望望,脸上『摸』『摸』,脚上挠挠,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她那样子,分明是嚣张的气焰被方阔掐了,还连根拔起,一点苗头都没给剩。
白宛和从地上爬起来,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下着逐客令,“我要换衣服,请你出去。”
“哼,睡到日上三竿,一看就不是个能出人头地的家伙。”方阔嘴里不饶人,脚下还是往屋外走去,一边头也不回,高高在上地吩咐道:“穿戴了赶紧出来修炼,要敢慢上一弹指的时间,你就等着被本仙丢进千丈山里喂妖兽。”那姿态,先礼后兵又趾高气昂的,把个大师兄的身份拿捏相当到位。
“嘿!”区区一个小娃,叫你师兄,都是给紫缘那老头面子,怎么能给你个鸡窝,你就『乱』下蛋呢,真是要不得。白宛和那爆竹气『性』,哪能忍,打不过,还不能嘴上得点便宜啦?“师兄大人,你这都三百岁的高龄了,还不知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白宛和拉了拉自己的中衣,『露』出一截瓷白的手臂来,“你师妹我好歹黄花大闺女一枚,怎么的也该估计一下女孩子的清誉不是,你这不敲门就随便进来的习惯很不好,得改。”
白宛和说的那叫一个卑微诚恳,果然,要比脸皮厚,谁能是白宛和的对手。方阔胖脸上一红,脚下三步并成两步,急匆匆往屋外走去。
得了这个便宜,白宛和还能放过?自然趁势一步上前,赶紧拎住方阔的后领,笑得狰狞无比,“师兄啊,你是仙鹤吧,一身羽『毛』肯定不好洗刷吧。正好是师妹我要去泡澡,要不师兄同来?师妹我以德报怨,完全不计较昨天被你栽进地里的误会了,只想帮师兄刷刷『毛』,如何?”
“你……你你你……”方阔的脸直红到了耳根,声音打着颤,愣了半晌才结结巴巴骂道:“你荒谬、荒诞、荒唐、荒『淫』……荒,荒……荒不知耻。”说最后已经气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哟,语文成绩还不错啊,值得表扬。这个词还不错,形容本姑娘挺贴切的,那我就全部笑纳了。”方阔越是气,白宛和就越是高兴,不管不顾地拖着方阔往后院走,“师兄,泡澡多开心的事啊,你这跟死了娘一样的表情是几个意思?你这就不对了啊,我得说说你啊,没听说过一日之计在于晨么,意思就是说,你要早上不高兴了,你就一辈子都不高兴不起来了。”
“你胡说八道。”方阔挣扎。
“对啊,师兄真聪明,连我胡说都听出来了。”白宛和满口胡诌,又对着方阔上下其手,这小脸『摸』着就是舒服,“反正我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差一点没关系,师兄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哈?”什么是语文,什么优势体育老师?“流氓,快放开我。”
“泡澡,泡澡。”白宛和充耳不闻,心想谁叫你敢你白大姑『奶』『奶』下马威的,今天叫你知道厉害,流氓又怎么样,只要能解决你这个麻烦,当把流氓也无所谓啊。
方阔挣扎不过,懊悔不已,明明来时,仙君已经再三叮嘱,白宛和脸厚,堪比城墙,要他小心为妙。原想着给了点颜『色』,多少收敛一些,到底还是他太小看了白宛和不要脸的程度。
方阔摇了摇头,没办法了,虽然和平很重要,但是暴力分子白宛和不配合,也只能武力解决了。
“你想泡澡,本仙就成全你。”方阔一闪身,挪移到了屋顶上,隔空一抓,拎小鸡仔一样拎了白宛和,一个甩手,便把白宛和扔进了屋后的瀑布下面。“本仙仁慈,就叫你一次泡个够。”
“咚”的一声,白宛和毫无准备的掉进了瀑布,被瀑布拍打的一激灵,又滑进了水涧中。白宛和眼中,耳中,连鼻子眼里都是水,呛的难受又囫囵着一片,根本辨不清方向。
好,这下你当真惹到了你姑『奶』『奶』了。
白宛和头顶上一层云气升腾,那是可见形的火气。她酝酿了酝酿,马上就要破口大骂,一开口,被飞流而下的瀑布打的生疼,堵了满嘴的水。白宛和肺都气炸了,右手力击水面,打起一丈高的水花,鼓着腮帮子憋着一口气,往脸上抹了一把,这才努力半眯着眼睛,拼了老命挣扎着站起来。
好,很好,这下咱们梁子结大发了。
奈何涧底的石头被常年冲刷,十分光滑,根本站不住。偶有巧合站起来,还不待站稳,瀑布之力下,又被拍回了水涧。如此循环往复,白宛和被折腾的狼狈不已,早前想要修理方阔,报仇的想法,到了此时此刻,猛力的瀑布之下,与生存相较,这些念头变得不关紧要,早被冲刷的一干二净。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16章 瀑布泡澡法
“师妹觉得这瀑布泡澡怎么样?”方阔坐在屋顶上,居高临下,看耍猴一样看着白宛和被折腾,这种大快人心的场面,堪当史上最佳开胃菜。方阔翘着二两腿,一下一下地点着脚尖,手掌一翻,多出了几串晶莹剔透的葡萄。吃着葡萄,看着戏,绝配!
听说前些日子,上至结成妖丹的大妖,下至花鸟虫鱼,全成了白宛和手中的玩具,把个洞府搅的乌烟瘴气。又听说,满洞府内无一生命不对白宛和有莫大的怨言。还听说,恶人更有恶人磨。
应广大洞府居民的要求,方阔收拾了白宛和,顺便大方地撤了院子的禁制,活像个名为“白宛和瀑布泡澡”的观光旅游活动。方阔登高振臂一呼,那叫个前赴后继,一呼千万应啊。
不过几个瞬间,院子内便挪移来了妖兽、精灵、灵兽、仙兽,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有『毛』的没『毛』的,否管是个啥,反正长腿的全来了,乌泱泱一片,围着瀑布看白宛和的笑话。
来得早的,三五成群赶紧抢占院中最佳观景地理位置,更有甚者,还为屋顶这一大打出手。修为低的,则远远布起禁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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