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额……”不是说非超级有钱人,买不起桃花酒么?上山砍柴的人很有钱?白宛和实在问不出口,就怕这会儿被背上感情太到位的大娘给轰出去,于是自作主张地脑补,擅自以为是大娘他们的酒都是白送农家之人,高价卖于镇上的大酒馆。
嗯,很符合逻辑,有道理。
白宛和摸着下巴思索着,摸出手帕,擦拭着大娘的眼泪,说的真诚,“大娘,若你不嫌我愚笨,就收我为徒吧,我跟你们学习酿酒。”
这年头,哪里还有年轻人,愿意跟着两个老家伙待在山里学习酿酒呢。听到白宛和想学习,大娘感动的喜极而泣,老远就对着地窖喊,叫她的老伴快过来。
阴差阳错,白宛和就留在了山里。白天,大娘打扫院子,帮白宛和带孩子。白宛和则跟着大叔,辨认桃花,淘洗花蕊等等一系列的酿酒程序。晚上,白宛和还要带着安安修炼,有时候也讲讲道德经,日子也算过的充实,简单又快乐。
大肥嘛,乐不思蜀,不知道跑哪儿拐卖雌性鸟去了。
不知不觉,白宛和在山里待了五个多月。其实,桃花酒的酿造很简单,白宛和又是个聪明的,头一个月就学的差不多了,却舍不得山里的这份宁静,故意拖缓了进程。从夏初挨到了秋末,还是不想走。
这天夜里,白宛和照常给安安讲完道德经,就带着孩子歇息了。似是在梦里,又似乎不是,天旋地转过后,白宛和走进了一个奇怪的空间。她回到了德仁堂,看到养育她的王掌柜,病倒在床,奄奄一息。
白宛和赶忙给王掌柜倒水,可是她的手,却直接穿过了茶壶,碰都碰不到。她想找人帮忙,找遍了整个德仁堂,没有一个人影。而那边的王掌柜,已经进气没有出气多,白宛和急得热锅上的蚂蚁。
她想握住王掌柜的手,告诉他,她回来看他了。但是她的手穿过王掌柜的身体,根本触碰不到。白宛和的心,紧紧缩在一起,突的,猛然往下掉,像是根本没有尽头一样。
忽然,画面一转,白宛和到了青州大乱的场景下。林家主不知怎的,堕魔时居然跑到了清河镇,抓走了德仁堂所有的人,把他们活生生的丢给了妖物捕食。
尖叫声,哭喊声,咒骂声,和他们的身体被撕裂的声音,混在一起,刺激着白宛和的耳膜。白宛和无论尝试多少次,都无法碰触到他们,帮不上一点忙。她对林家主大喊,怒吼,可对方完全听不到。
白宛和喘着粗气,心慌意乱,她捂住耳朵,却根本不法隔绝,那些痛苦的呼喊声。心却揪成一团,她用尽全力,想要挣脱,却越陷越深。
画面又一转,白宛和回到酒肆。她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丝毫血迹,没有妖物,也没有林家主。她告诉自己,刚才的那一切都是梦。
她重新带着微笑,正想帮大叔晒桃花,却看到大叔携着大娘向自己走过来,白宛和努力的微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后面有人叫了一声大娘,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穿过白宛和的身体,牵着大叔大娘,去看酿好的桃花酒。
晃眼,阎君来了,黑白无常来了,红参和方阔来了,连师父也来了,都要喝那桃花酒,女孩笑眯眯地招待着,和他们谈笑风生。地府的妖魔鬼怪也来了,越来越多,山上阴气深重。大叔大娘不堪阴气折磨,终日被鬼怪折磨,最后死在痛苦之中。
他们爬到白宛和的脚边,抓住白宛和的裙子,哭诉着,“都是你的错,都怪你,是你把他们带来的,都是你,是你害死了我们。”
白宛和拼命摇头,“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
世界突然一片黑暗,紫缘破开黑暗走到白宛和面前。白宛和一时满脸泪水,跪着前行,抱住紫缘的大腿,摇着头,“师父,我没有害死他们,真的没有。”
紫缘任由白宛和哭诉,无动于衷,等到白宛和累了,瘫坐在地。紫缘指着白宛和,怒目而视,“就是你的错,你明知道仙凡有别,还敢留有凡心。凡人不过百年的寿命,而你不老不死。你尘缘不断,就注定要眼睁睁地看着生命的离开,如今无法承受,也只怪你当初当断不断,如今自食恶果。”
白宛和倒地大哭,后悔不迭,紫缘一脚踢开白宛和,“朽木不可雕也,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儿。”
一瞬,紫缘离开了,世界又黑暗下来,只有白宛和被困其中,无法自拔。她大哭,恍惚着,眼睛也无神,机械地重复着那几句话,“没有,我没有,没有。”
安安被吵的不耐烦,翻身的时候,一个巴掌打在了白宛和脸上,打醒了白宛和。白宛和梦中惊坐起,伸手一摸,满脸的泪水,如今热泪早已冰凉。
她给安安盖好被子,起身走出屋子,走到大娘大叔的房间外,听到他们的呼吸均匀,睡得正好,她放心的回了屋子。站在窗下,月光里,白宛和泪痕未干,脸色苍白,呼吸还有些微的紧促。
刚才的都是梦,那个梦境却又太过于真实,让白宛和仍然心有余悸。想想梦中,师父的话,那是一个提醒,告诉她,她的确做错了。
修仙不仅仅是求仙问道,还要了却尘缘。生命来来往往,变化频繁,这本就是一种考验,一种对“道”的考验,对自身信念的考验。凡人寿命有限,而通过逆天修行,就可获得更多可能。
然,尘缘不了,考验也就结束了,仙路止步不前。能成功飞升之人,当不是为了小仁小义,失去大道才对。也不见黑白无常,因为可怜某个冤死的魂魄,而放过它不勾走的。
如今,白宛和就是因为小仁小义,差点弄巧成拙。她怜悯大娘大叔的孤苦无依,但是忘记了,那是她的自以为是。他们两夫妻相依为伴,足够幸福,却因为她的存在,而慢慢失去现有的,甚至有可能不能寿终正寝。
这大概就是师父说的,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吧。
当初下山时,红参也说过,不应过多的,参与凡人之事。
的确,世间万物,皆有他们运转的法则,她不该自以为然,自以为仙,冒冒失失突加干预,打破它们的正常的规律。
道法无边,就算已经飞升,也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作为仙人,又怎可犹豫不决,唯唯诺诺。怕是师父知道自己的事,才有的那个梦。
白宛和三下两下擦干净眼泪,她当初也不是为学酿酒才来的,是时候该离开了。
次日,白宛和起了大早,熬了米粥,留下一封告别的书信,还有一些灵石银子,带走了二十坛桃花酒。
待在山谷里,今夕何夕,甚至都忘记安安快一岁了,再不开仙蒙,就怕晚了。
白宛和吹了一声口哨,召回大肥,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就现在,去地府。
第164章 那些谣传
大肥双翅抱着安安等待白宛和的示意,白宛和右手摸出地府的门符,输入真气,一阵白光闪过,瞬间就到了黄泉路上。
白宛和是地府的老朋友了,嗯……老祸害了,大家一见是她来,还有一个小孩,都摆好了围观看热闹的姿势。有说安安是白宛和跟阎君私生女的,有说安安是白宛和给阎君戴绿帽的证据,众说纷纭。
白无常第一个听到消息,看热闹不嫌事大,敲锣打鼓地宣传,不消一刻钟,都热情的围上来。听说地府的常客,说的再贴切一点,应该是地府常不请自来的“客”,自然引起了谈资。望乡台上正是繁忙之时,来来去去赶着投胎的鬼魂下饺子一样多,孟婆也照样当起了甩手掌柜,放下手中事务,跟过来凑着热闹。
听白宛和说,安安是她的小徒弟,来地府给她寻一位讲道、开仙蒙的能人。
话一放出来,地府里炸开了锅,三三两两的长舌鬼围坐一圈,叽叽咕咕个不停。
一说:“早前每次仙子来地府,两位无常大人都忙碌不已,每次都是早上精神抖擞地出去,子夜之后才满脸倦容不悦地回来,我只当是两位无常大人平日公干辛苦。今日看来,倒不是辛苦,而是仙子爱好格外独特些。啧啧啧,保不齐就是喜欢童男童女也未可知啊。”
一说:“可不。都说仙子今年不过二十左右,可你们谁见过二十就能羽化飞升,饶是阎君天赋异禀,仙缘得天独厚,也不敢夸下如此海口。可见仙子驻颜有些手段,修行也有些手段。要不我生前又怎总会新岚大陆上听到孩童因修行惨死的故事?”
“恐怕不是修行惨死,而是……”说话者一边说着,一边眼神不自觉地就瞟向了白宛和。
“嘘,快小声点。”一小鬼敲了那口无遮拦之鬼一下,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仙子是谁,也是你们敢惹的吗?你们可知道十八层地狱里有十位十殿判官,判官大人们都是仙子的徒弟,他们都对仙子俯首帖耳,恭敬又敬畏,何况你我?”
“还有这事?”
“你是昨天才到的地府,是新鬼,来的晚不知道,我得好好跟你说道说道。前几月,听说仙子不满意十殿判官的能力,训斥了一通不说,对十八层地狱大打出手,将割舌地狱里的全部舌头搬出来,逼着十殿判官当着她的面吃下去。后来有人到阎君面前告状,你们猜怎么着,阎君大手一挥,让那人把十殿判官吃剩下的舌头都吃了。据说那段时间,地府从上到下,见到仙子都是躲着走。”
听者无一不倒抽一口冷气,感叹自己既不是倒霉的判官,也不是那被割了舌头还要被吃掉的倒霉小鬼。
“那……那那小孩……”胆小的小鬼说话都已经不利索了,远远的指向安安,颤颤抖抖地说道,“莫非是仙子的口粮?”既然都说白宛和威逼判官是舌头,又说黑白无常起早贪黑奔波,又说白宛和修行驻颜手段高明,那小鬼便理所当然地以为安安是黑白无常孝敬白宛和的点心。
明明一开始大家还只是说白宛和爱好特殊,至于特殊在哪里,也没有明确说出来,说着说着就变成了白宛和威严高于十殿判官,这会儿以讹传讹,再加之以私自揣测,竟然变成了白宛和爱吃小孩。
这下好了,白宛和好不容易当一回善良人,居然还被误会了,误传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也是眼睛的地步。由此可见,人设崩塌以后的白宛和,是被地府认定的流氓,那就是生生世世的流氓了。
地府也在即安安是否是阎君私生女这个话题以后,又多了一个关于白宛和吃人的谣传,进入了新的一轮新闻高峰期,热闹非常。黄泉路上因为这点谈资,还多出了多少模仿白宛和买酒的鬼,堂而皇之地打上了“白宛和邻居”或是“白氏佳酿”的招牌,引领了地府的时尚潮流。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先说眼前。话说白宛和见白无常迎了上来,提溜着大肥就丢过去,“小白你来的正好,帮我把这个炖了,我们家安安太瘦了,需要补补。正好,我从新岚大陆带了桃花酒,你把小黑小孟小判都叫来一起,咱们热闹热闹。”
“呸呸”两声,白无常将突如其来被猛不迭塞了一嘴大肥的毛吐出来,翻着白眼斜视了白宛和一眼,他眼中好似有弹幕闪过,一个字一个字不停地往外蹦,连在一起就是一句话,“给你个眼神,你自己体会琢磨去吧。”
你在外人眼里是个啥形象,你自己心里没有点那啥数吗?不赶紧补救,还在增加。
“哎!”也不知道白无常是哪一根经没搭对,突然之间对大肥生出了一种“同病相怜”的知音感,眼含泪水,可怜同情地望着大肥,暗中偷偷松了手上抓住大肥的劲道,顺便给大肥使了一个眼色。大肥会意,翅膀一振,毫不留恋地飞走了。
大肥能从白无常手中逃跑不算奇怪,奇怪的是白宛和居然也没生气,看的白无常这个自称最了解白宛和的人都纳闷了。
更有意思的是,白宛和也眼含泪水,可有不是难过痛苦的泪水,因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微笑。这个半笑半哭的模样,要是认真细看的话,不难看出一副老父亲对着娇养的女儿出嫁时的,既有喜悦又有纠结和难受的复杂情绪。是以,惊掉了白无常的下巴。
殊不知,这边白无常以为白宛和有病,而那边,白宛和却是将把白无常可怜大肥的眼神,看成了含情脉脉,心里的小九九打了不知多少圈了,要不怎么会见白无常放走了大肥没有生气呢。
“仙子?”白无常却没牛刂撇蛔∽约憾杂诎淄鸷湍胬此呈艿呐裕匠5牟荒茉倨匠5厮档溃拔铱墒亲隽耸裁床欢缘牡胤剑勺幽肿铮蝗坏茸右构螅业敝祷乩矗擅蝗嗽谀阃笛志频氖焙蛭惆逊缌恕!�
“小白。”白宛和勾过白无常的肩膀,摆出老父亲的语调,语重心常,“你俩多久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担心我有异种族的歧视?年轻人啊,你想多了,我一个现代人的现代前卫思想,别说异种族,就是现在你告诉我你跟小黑有一腿,我都敢给你们做媒。”
“……”白无常一头雾水,“仙子……你这,都是说的什么呀……我怎么没听懂?”
“真不懂?”
“嗯嗯。”
你这可怜孩子,连这都不懂,都说幸福把握在自己手里,你这幸福看来是没戏了。看在你我不同寻常的关系上,也只能我辛苦辛苦,替你把幸福把握把握了。白宛和忒可怜白无常地摸了他的头,语气淡淡,“也没啥,我表扬你呢。”
“哦……”白无常愣了半天,才敷衍地应了一句,嘴里低声嘀咕道,“说什么表扬,我怎么听着不像,但有点算计我的味道。表扬从来没听过,算计倒不少,我越琢磨越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哎呀,你还在这嘀咕什么呢,我还能害你不成,走吧走吧,跟我喝酒去,好不容易带来的桃花酒,可别浪费了我这番心意。”白宛和勾着白无常的肩,不由分说地分开鬼群往前走,“小白啊,你要有这时间琢磨那些没用的,还不如赶紧去叫了人来凑热闹。”
“这就去。”白无常听了这句话如得了赦免一样,箭一般地跑出去,一边跑一边背对着白宛和喊,“仙子就在孟婆处等着吧,她那里酒菜不错,我这就去叫大哥和诸位判官前来。”
“啧啧啧,还害羞了。”白宛和摇摇头,对着远去的白无常背影唏嘘不已,又转向怀里挥舞着拳头,流着口水的安安,一副说教的口吻,“小家伙,以后做人绝对不能像小白那样,懂吗?你要懂的话就点点头,一会儿分你桃花酒喝怎么样?”
安安眨眨眼:“呜呜……呜呜……”
白宛和点了安安一下鼻子,“你这小馋猫,口水成河下流了,居然这么好酒?行行行,赶紧擦擦吧,一会儿绝对少不了你的酒喝。”
“……”你特么的哪只狗眼看到我想喝酒了,我特喵的是婴儿,就特么流口水的才配称之为婴儿,你懂不?安安那叫一个气啊,可惜除了流口水以外,不能说话也是婴儿的特权。她想挥拳表示反抗,又怕白宛和这眼瞎的又当成是自己听到酒激动的。
想了又想,管她白宛和想把自己带去啥地方胡闹,反正挣扎是没用了。安安最终无助地一闭眼,算了,自己一个婴儿,跟大人计较什么,她打着哈欠,找准白宛和怀里舒服的位置窝进去,睡了。
果然,白宛和真如安安所想,即便见了小婴儿睡着了,照样当安安是好酒的。毕竟不事先睡一觉养养神,又怎么应付一会儿的酒宴呢。
明明是白宛和先往孟婆处走,偏偏她想要邀请的客人都已经到起了,在孟婆的院里小菜都吃了几轮了,白宛和才大爷一样,姗姗来迟。好在白宛和如约,分了十坛桃花酒给大家,剩下的都放在阎君酒窖吧,算是还他之前的酒了,可能……还包括要还……以后的。
嗯……好吧,白宛和没说实话,其实那些剩下的酒,白宛和或多或少都加了些调料。正所谓不能抓住他的胃,那就抓住……咳咳,那啥也行。反正她的桃花酒得来不易,为婚礼准备的喜酒,喝了她的喜酒,那就是她白宛和的人了。
可惜啊可惜,白宛和不知道,阎君是百毒不侵,同时也药石无灵。她这些小儿科的手段,阎君哪怕再来一吨呢,也根本不放在眼里。
咳咳,扯远了。
话说果然不愧是紫缘老头推荐的酒,抿一口,口齿留香,几乎到了令人神魂颠倒的地步。当真妙不可言,一杯下肚,曾经将白宛和视为十大必须远离人物之一的判官,也赞口不绝。等白宛和说起安安来,判官当仁不让,要当这讲师,就是孟婆跟白无常也都乐意帮忙。
当下约好,大家轮流讲道。从此,白宛和顺理成章的变成了地府的常客。所谓常客,当然也就只能解释为常居的客人了。同时,白宛和又多了一个能主动勾搭阎君的借口,毕竟说起讲道来,谁还能比得过阎君?白宛和可不就打着这个主意,想跟阎君来个日久生情么?
白宛和手上的两个负累,一个大肥,巴不得白宛和记不起他来,早就轻车熟路的在地府玩开了,哪有热闹往哪凑,哪有食物往哪觅食,半点不干白宛和的事。一个安安,吃大锅饭的家伙,每天都在地府各大有头有脸的干事手里转来转去,除了教学,连一日三餐都包了,不让白宛和操半分心。
撂下了压肩的挑子,白宛和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大赞自己死而复生,得见天日。因为这个还被白无常无情地嘲笑过,说白宛和是捡了便宜还卖乖,半分挑子未抬还敢给自己戴高帽子。
那个时候,白宛和一心想着法儿地偶遇未来夫君,对于那“负累”二人组合自然无感,也懒得跟白无常打嘴仗,心急火燎地往各大阎君常出现的地方蹲守,也不知道闹出了多少笑话,又增加了多少谣传。
都说女儿家的看重闺誉名声,地府里的众鬼都是糊涂鬼,怎么都弄不明白白宛和到底为的哪般,偏要往上凑,巴不得跟阎君搅在一起,越是搅和不清,越是不清不楚,好像她就越开心似的。
整日里看着白宛和在地府里疯疯癫癫,干着多少女子不耻的倒贴事,还乐此不疲,地府里从上到下没有不奇怪的,就像着敲开这位仙子的脑袋瓜子看一看,看看里面到底是脑子还是塞的稻草。
地府里的谣言都传了好几个版本,谣言中的女主角还兀自惬意非常,每天照样悠闲自得,所有谣言照收不误,并且雷打不动地给阎君送熬汤做饭送到嘴边,顺便再亲自传点其他的新鲜谣言。
一开始,阎君还对白宛和爱搭不理,奈何白宛和实在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怎么都甩不掉。也不知道是白宛和在那些汤水里下了迷魂汤,还是白宛和确实手段了得,这一来二往的,阎君竟然也就默认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165章 奇怪的阎君
说来这事也奇,起初被阎君连食盒一起捏成齑粉,慢慢到了后来,也不知道是无奈还是习以为常,或者纯粹为了让自己少吃点苦头,阎君竟怡然自得,欣然接受了白宛和的“养猪计划”,那些个只要送进森罗殿的汤汤水水,他都来者不拒,全数拿去慰劳了自己的五脏庙。
越是到了后来,还出现了惊世骇俗的可怕现象,譬如现在……
看着到了饭点,还迟迟不见白宛和的身影,不闻饭菜的香味,阎君面上倒还无碍,仙人的肠胃也没什么不适的,也能正常打理地府上下公务,偏偏身体不同意。他的身体对于习惯有着本能的记忆力,一到了时辰,就自然而然就呈放松状态,无心公务,隐隐有些期待那些汤水。
现实永远跟愿望对不上号,骨感的很。那个期待的人,一等不来,二等还是不来,阎君有些不耐烦了,左眼写着恼,右眼写着火,合在一起就是恼火二字,发怒的前兆。又看着高案前随侍之人,阎君不好发作,只得憋着,可越是憋着越坐立难安。
他一不耐烦,一张本就有些邪气俊脸更是显得阴恻恻的耍砩隙纪缸爬淦群霸吕锘挂湫Q志槐淞常甙副呱纤媸痰难心ヒ跛靖帕艘惶坏朗亲约耗睦锍隽瞬碜樱堑搅搜矍暗恼庾鸫蠓稹2畔胱牛庖怀錾瘢忠欢叮Φ搅搜志男淇谏稀�
阴司一骇,他知道阎君是个阴晴不定的主儿,尤其是白宛和在地府的时候,只怕处置起来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阴司起了一后背的冷汗,想着怎么解释,还没来得及编出个合理的逻辑,阎君已经扔下了手中的笔,随意地仰靠在椅中,不言不语。
阎君迟迟未见处罚,阴司被自个儿的冷汗眯了眼,受不住了,颤颤巍巍欲上前说点什么。他脚下才一动,便听阎君清幽仿佛从世外而来的嗓音说道:“你,去看看。”阎君的嗓音清淡好听,却也掩盖不住其中些许失望的味道。
阎君突然这么一问,阴司自然莫名其妙,脚下一动不敢动,也不知该从何回答起,才能合了阎君的心意。阴司想不出好主意,一双眼睛贼精地四周溜达,盼着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白宛和能赶紧出现,救自己一命,哪怕日后是刀山火海,他也会回报。
没盼到该来的人,阴司内心里越发焦急,心道:平日总是撵都撵不走的仙子,今儿怎么就迟迟不见,是另结新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