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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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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啊仙子,你怎么还不来送饭,也好帮着打岔,让阎君把愤怒的注意力转移到你身上也好啊,反正你有这个让阎君随时发怒的本事,不用也是浪费。往常没求你啥,今儿轮到用得上你的无赖地时候,你怎么就……不对啊,仙子未到,阎君怒火冲天,莫非……莫非……
“阎君……”阴司似乎明白了什么,都说走了软肋的人都是纸老虎,阴司心里的惧意骤减,甚至还大起了胆子开着玩笑,“阎君可是饿了,在等仙子送饭过来?”说着也不见阎君答话,阴司兀自好心情,一副“我是过来人”的姿态,接着又揶揄道,“仙子也是,平时贪玩也就罢了,这会儿还这么着,也不知……不过阎君也不必生气,仙子到底年纪还小,您有的是时间慢慢教导,仙子也是个聪明的,必然……”
“滚!”阎君惜字如金。
阴司惶恐不安,仓惶逃走。阴司的背影刚刚从森罗殿里出去,阎君就抬袖将砚台挥了出去,恰好砸到了大殿的大门上,留下可一个一掌深的四四方方的印子。
阎君越看越气,倒不是因为毁了一扇门,而是心知那蠢笨的阴司竟然有那么一两句话说的很对,譬如,他当真在等着白宛和送饭过来。他居然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饮食,对一个不堪入目的女流氓养成了习惯,说出去哪怕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所以火气有些上头。
阎君强行镇定自若,重新拿起毛笔在功德簿上勾勾画画,借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刚翻完一页,才被阎君打发出去的阴司,突然从大殿门口露出了个头,嬉皮笑脸地说道:“阎君不让属下去看看么,属下才去看了,仙子提着食盒来了,就是路上被无常大人拉着说话了,耽搁了一会儿。阎君也不用担心,左右也不过再一盏茶的时辰,仙子也就过来了。”
瞧着大殿门上那个深深的砚台印子,还有旁边一张明显看笑话的阴司的脸,两厢一对比,怎么看都像是对阎君赤裸裸的讽刺。阎君天生自带笑意勾魂的桃花眼,这会儿也蹙到了一起,冷光“嗖嗖”往殿门口一扫,如自言自语地说道:“看来一个砚台不够。”
说罢又是“咚”的一声巨响,这回是阎君的整座高案飞了过去,不偏不倚地命中目标。阴司捂着胃直呼自己快活不成了,要阎君饶命。一句求饶的话还没说完,被砸的“咯吱”作响的大殿大门,“哐当”一声倒了下来,正好落在刚刚从高案底下爬出来的阴司背上。
“我……”只见那阴司的右手在门板底下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也不管是不是嗝屁了,还是属于可以拯救的那一波,阎君适时地落井下石,哼哼道:“堂堂森罗殿的殿内,居然如此不堪敲打,是时候换一换了。你去叫人把这店门换了,记得换个坚硬点的门。”
门板地下的阴司哀怨了:怎么就没干脆被砸死呢?特么的,六界都难寻比你这森罗殿大门更加坚硬的材料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门都倒了……怎么看都是对我下了死手……呜呜呜呜……
“你别的本事没有,装死起来倒是入木三分。你若再不滚,本君也只能将错就错,当你死了,请你去割舌地狱……”阎君这边话说到一半,门板一动,阴司“蹭蹭”窜了出来,拔腿就跑,速度快如闪电,心道:废话,再不赶紧逃跑,就要变成判官的盘中餐了。
“顺道去告诉黑白无常,新岚大陆变故此起彼伏,他们就辛苦点,五年内的休沐都取消了。”
阴司已经走远,奈何阎君的声音近在耳边。嗓音早已恢复了阎君一贯的慵懒和闲散,听着那嗓音忍不住就有种想细细品味说话者面容的想法,却又莫名让人觉得有股压力压在头顶,重的让人透不过气来。如此,竟是形成了两个极端,彼此相克又奇怪。
“……”新岚大陆糟了再大的灾荒,还能比得过当年大战裂天兕的死伤?那时也不见地府不能运转,黑白无常虽换了人,也不至于无能到需要五年没日没夜地忙碌,才能收取所有的魂魄吧?
阴司心里直打鼓,看来众鬼说的没错,阎君果然是个小鸡肚肠的人。仙子不过在给阎君送饭的路上跟无常大人拉了些家常而已,阎君就要如此重罚。也不知是红颜祸水,还是阎君本性中就带煞。阴司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寒噤,惜命地狂奔。
高案已被阎君亲手毁去,他又正好无心公务,干脆半卧在美人榻上品酒。说是品酒,阎君也不过是端着酒杯做个样子,一口未喝,因为他的神识,早就飞出了森罗殿,满地府去寻那个到点没来送饭之人。
阎君的神识在酒窖停住,他原身的眉头也跟着皱了一皱,接着冷气森森。原是白宛和送饭路上不仅被白无常绊住了脚,误了时辰,现在还主动将人带去了酒窖,豪迈地送了本属于阎君的酒。偷酒不算,白宛和还趁机偷了阎君的茶,让白无常替她换成灵石。
阎君茶都是天君所赐,岂是区区灵石就能换的低贱品?白宛和有眼不识好茶,亏的阎君活的岁数够大,存的家私够多,不然照白宛和这么个糟践法,金山银山都不够她消磨的。
随后,阎君的原身又露出一丝微笑,他看到了酒窖角落里整整齐齐码了一排的桃花酒,还是某人特意带来送他的。桃花酒,阎君只闻其名未尝其味,按照他的口味,也不该喜欢桃花酒,偏偏就觉得心里痛快。
那边,白宛和几乎搬空了阎君的酒窖,才不慌不忙地和白无常挥手告别,提着食盒往森罗殿走来。阎君抿唇一笑,神识归位,摩挲着酒杯静静等待着。
“小呀嘛小二郎,背这个书包学泡君郎,不怕挖墙脚呀不怕小三狂,只怕郎君没繁衍能力啊没脸见爹娘。”白宛和唱着歌一蹦一跳地走到森罗殿,对门口的废墟摊子视若无睹,直接跨了过去,一边还故意含糊其辞,歪曲带误导地说道:“门都拆了,等不及了?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猴急……”
“额……”白宛和呆住了,即使每天都看,还是被这张脸迷住了。
金殿中的俊美妖孽美男卧于矮榻,手执装满琼浆的玉杯,慢悠悠地端至鼻端,微闭着眼闻了闻,手中轻晃,怎么看都是画中走出来的人儿一般,一举一动之间高贵又潇洒。杯中的美酒扬起,印出了殿内金色的灯火,又将影子投在了阎君的脸上,更显他的脸勾魂摄魄。
白宛和愣愣地看着阎君,从人家的头发顶一直看到脚板心,赤裸裸的目光仿佛一双能脱掉阎君衣服的手,越看脸色越红,哈喇子混着两管鼻血大剌剌地流到了领口,她也只顾吃吃的傻笑,半分不觉。
对于白宛和对着自己犯花痴的傻样,阎君早就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他不过是寻常之态而已,居然也能让白宛和丢盔弃甲至如此地步,到底是个没出息的,阎君觉得好笑,有意揶揄她,问道:“你倒是喜欢用本君的酒做人情,怎么,被你吹捧又千里迢迢带来的桃花酒,还不如众鬼的眼泪?”
“嘿……嘿嘿……”白宛和迟迟没回过神来,也没听见阎君说了什么,只顾对着阎君咧嘴傻笑。
“咳咳,白宛和!”阎君一抿唇,心道怎么白宛和往新岚大陆走了一趟,又傻上了许多?
“哦哦,你看我,说是给你送饭,怎么看着你的脸就忘了正事。你吧,一个男人,长成这样不好,容易为祸人间,不如考虑考虑为祸我一个人试试,参观让你身心愉悦,从里到外都满意。”白宛和还是一贯的油嘴滑舌,说起不着调的话来一套一套的,从不害臊。
白宛和提着食盒放在榻边上,揭开盖子介绍今天的菜式,“都是我亲自看着孟婆煮的,放心,里面加的媚药都是一等一的纯种,不过你是先天无能,还是后天年纪大了被迫无能,都保管让你重回十九岁,吃过绝不后悔。”
一低头再看食盒内,“额,好像有点尴尬。刚才跑的有点快,洒出来了。不过没关系,好看难看都是吃,到了肚皮里还不都是一个样,我给你捡起来……额……”这回真的尴尬了。白宛和手刚伸进食盒里,准备去捡落在盘子外的菜,一滴鲜红的鼻血滴了下来。
“你还有什么说词?”阎君好整以暇,抿着酒,似乎已经知道白宛和编好了应对之策,笑着等着。
“额……”白宛和赶紧抬起袖子将自己犯花痴的罪证抹点,尬笑两声,“我要是说今天的菜式太清淡,想加点像辣椒一样的红色,增加点食欲,你信不信?”
“你说呢?”阎君挑挑眉,坐起身来,一只腿伸长,一只腿屈着,他执着酒杯的手随意地搭在那条屈着的腿上。再自然不过的动作,看在白宛和眼里却变成了另外一番味道。
他……在明示我可以立即上前扑倒他?
啊啊啊啊啊,老娘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热血澎湃,哈哈哈哈,老娘的好日子到了,终于要翻身农奴把歌唱,翻身的本姑奶奶要把阎君尝。嘿嘿……嘿嘿嘿……
第166章 送餐日记
“额……”这回是真的尴尬了!白宛和YY着阎君,脑回路越走越远,血气上涌直冲头顶,最后一个拐弯,从鼻子里流了出来,更加汹涌,将原本一滴红色变成了一摊。“那个,我要说这一滴觉得自己太孤单,特意祈求我给它个兄弟姐妹,你信吗……额……这个说法是不是有点假……呵,呵呵呵……”
“你……我已经很尴尬了,你倒是说句话,帮我松缓松缓。”白宛和那厚脸皮的,哪知何为真正的尴尬,不过傻了一傻也就重新变回那个不着调的女流氓。
白宛和不顾阎君的鄙夷和一脸杀气,抬手就拉起阎君的下袍擦了鼻子下的血迹,两步走过去,食指戳戳阎君的肩膀,极其露骨地说道:“问题也不在我,要怪也要怪你长了张时时刻刻都勾引我的脸,这心火太旺,可不就那啥了吗。你作为一个几万岁的老男人,可别说连这个生理常识都不懂。”
“这么说你恶心了本君,反而还是本君的不是了?”阎君蹙着眉,身上的冰渣子掉了一地,要不是白宛和素来厚脸皮又没什么自知之明,估计被阎君冻死个三百回也绰绰有余了。他眼尾都没抬一下,仅仅转动了两圈左手的储物戒,一缕烟气一冒,挡住了阎君的身影,再出现时,已经换上了一件浅紫色的寝袍式宽松外衣,比起深紫色的长袍直缀,尤显风流邪肆。
“可不是你的缘故还怎的?”白宛和趁机摸了一把那轻薄柔顺的外衣,笑的流口水,“你看看你,明知道我们郎才女貌登对的不得了,迟早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偏偏就要顾虑我年纪太小,不宜太早结婚。这也是你为我好,我理解,可是你也不能因为你自己憋不住了,就可劲的勾引我啊。我对你可没啥抵抗力。”
“白!宛!和!”阎君扶额,狼狈为奸?尼玛,这是什么成语水平?“为何本君对你的好感总不能超过一刻钟?”
“那是因为你穿的太轻薄了,两块清凉的布裹在身上,哪里都遮住了,又留有幻想的空间,引人犯罪,比不穿还诱人。难道……嘿嘿,这是你的爱好?正好四下也没个人,气氛正好,要不咱们那啥啥试一试?也好看看零件配不配套,彼此有没有这个默契,也方便我日后纳妃什么的。”
说着白宛和就没出息地流起了口水,双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衣领上,好像只要看到阎君丝毫动作,她就能在弹指之间除却这一身名为累赘的衣物,然后兢兢业业地走上阎君正妻的岗位。
“你果然没救了。”阎君此时由衷地对养成的习惯上白宛和送饭这件事不耻,他大约是脑子进水了,突然而然的居然习惯了一个女流氓,到点不见人还会心烦意乱。这会儿再看看白宛和,一经对比,这么个痴痴傻傻的流氓,他怎能心烦意乱,难道不该是不痛不痒吗?
阎君气闷,不停给自己灌酒,偷空对白宛和摆摆手,“你走吧。”
白宛和一个激灵,脸上潮红,异常激动的样子,左蹦右跳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本君让你滚!”
“你……你刚才说对我有好感?”白宛和兴奋地拍着阎君的手臂,打的用力,掀翻了阎君手中的酒,溅湿了白宛和的衣袖,她也丝毫不在意,满面春风,比中了五个亿还激动,唱唱跳跳地说道,“算我没白心疼你一场,对得起我的疼爱了。也是,你要总不对我表白,显得我像是倒贴你,还不被看好一样,说出去在娘家也没面子。”
“嘿嘿,嘿嘿嘿嘿……”白宛和一阵奸笑,“我还以为你是个傲娇加腹黑,不想到外冷内热,还是个居家好男人。啊,不对,糟糕,我还没准备好,要不要你再说一次,我装作特别感动的样子啼哭一阵?我年纪虽小,但是嫁人也够了,你要实在……我也可以同意先上车后补票。你觉得呢?”
“……”对于白宛和不停的叽叽喳喳,聒噪的阎君只想一掌拍死她。什么有好感,你还露了几个字,是不超过一刻钟的好感。别说风花雪月了,听了白宛和这些不堪入耳的话,阎君哪怕就是有一弹指的好感也烟消云散了,此时此刻连一丝绮思的影儿也看不到。
“你倒是说话啊,表个态,我好通知师父准备嫁妆。还有,你的聘礼不能少,毕竟我这么优秀的姑娘千载难逢,遇上都是你的运气,上辈子烧了高香。这么好的姻缘,要是错过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白宛和絮絮叨叨个不停。
“白宛和,你当真如此恨嫁?”阎君问完又觉好笑,赶紧摇摇头,自己果然是受白宛和影响太大,智商也跟着变低了,“你这种……性格奇特的……人,能被雄性看见已经是上天开恩,怎么可能嫁的出去,自然想尽方法,用尽手段才是。你便当本君没问。”
“哈哈哈哈!!!!!!”说完阎君仰天大笑,看着白宛和气鼓了脸,更觉解气,心里又畅快了两分。他想着总算收回了本,也不打算继续在有白宛和的方圆几里内呆着,免得被传染了名为“傻”的病,一手执酒壶,一手执酒杯,潇洒地迈出了森罗大殿。
“混蛋!!!!你个老家伙,敢说我嫁不出去,老娘诅咒你一辈子不行。”被阎君说中了心事,还特么的说中了要害,白宛和气呼呼地冲着阎君的背影,扯着嗓子大喊,可惜言语中没有一点威慑力度,相反还装满了可怜巴巴的示弱和强装骨气的伪装。
“呵,你倒是长本事了。看在你神志不清的份上,本君也不与你一般计较了,滚吧。”阎君看在扭头邪笑着,看在白宛和有朝一日也能被自己气的横眉瞪眼,他爽快地接受了白宛和的诅咒,顺便还能笑嘻嘻地怼回去,来一个四两拨千斤。
额……白宛和刚才脑子一热,随口就骂了,骂完才意识到损人不自己。她诅咒阎君那啥不行,岂不是变相地拿自己幸福当赌注,也骂了自己么?白宛和拍了拍脑袋瓜子,暗骂:笨蛋,说什么傻话呢!
“哼,你本就不够聪明,再拍几下,恐怕只留一脑袋瓜子的水了。哈哈哈哈!!!!!”阎君在森罗殿外十步开外的地方顿住,有热闹看也不急着离开了,继续打趣道,“还是滚吧,说不定还能保留些脑子用以安度晚年。”
白宛和依言在地上滚了一圈,“这样行了吧?”
“你……”阎君傻了。
面对阎君的无语,白宛和嘚瑟地一扬眉:哼,小样儿,你以为姐在江湖过了这么多年靠的是什么,还不是脸皮够厚。你以为你揶揄几句,我就能放着好好的美男不泡,害羞地逃走?你也太小看我了,还没攻克你的身心,又怎么拯救天下美男?
“还不如你意?”白宛和见阎君不说话,又滚了一圈,“这下你该满意了吧?咋的,还不行?还要我跪遥控器同时保证不能换台吗?那不行,我一没爬墙,二没养小白脸,对得起你,只能奖赏不能罚。”
“……”
这时,恰好黑白无常带了三五成群的小鬼前来森罗殿申冤,远远就见阎君与白宛和在对视,气氛怪异,它们也不敢擅自上前,只能在不远处窃窃私语地观望。
白宛和灵机一动,凑过去勾住阎君的脖子,小声说道:“行了行了,你还生气啊,两夫妻之间不要太外道了。我为了讨好你,这么丢脸的事情都干了,算是给足你面子了。外面给男人面子是应该的,但是关起门来,你耍耍威风就得了啊,别蹬鼻子上脸的,不然晚上你就去睡书房,别想进我房间。”
白宛和把说话的声音把握的很到位,看上去很照顾阎君降低了音量,偏偏又能让周围的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惹得众人纷纷侧目,暗自猜想两人的关系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哇!阎君居然是妻管严……”白无常惊呼出声,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就被黑无常捂住了嘴,一手勾了这冒失的脖子,强行拖走,“咳咳,属下记起来还有一个魂没收走,这就告退。”
黑无常是走了,但是他万年不变的阴恻恻黑暗的表情,今天居然能看到一点点笑意,叫阎君几万年的脸面往哪里搁。阎君那叫一个无语,在众多的下属和小鬼纷纷前来告退中风中凌乱。
饶是几万岁的阎君,搁在白宛和这种流氓面前,那也是个新手啊。
原本好好的近水楼台,计划中的日久生情,明明进展顺利,眼看着就能收点利息,奈何白宛和的劣根性时不时要那么发作一次,顺利的开始,又顺利地走向了结束。
阎君在自己属下面前丢了老脸,与白宛和闹了个不欢而散,各奔不同的方向而去。至于那食盒中装的只能用马赛克表达的食物,在未来长达半个月无人敢踏进的森罗殿内静静悄悄地发霉、腐朽。
那天之后,阎君的办公地点时常改动,跟流水线一样,今儿在这,明儿又在那儿,摆明就是为了躲人。很不幸,总大脚趾想一下也知道那个人是白宛和。一个躲,另一个自然就去找,不嫌麻烦,还以此为乐,当作调节两人关系的情趣,乐在其中。
于是,地府里除了不时从十八层地狱中传出了判官大骂声,孟婆处传出的颂道声之外,还有一处奇景,便是白宛和与阎君你躲我追的戏码。
地府在被白宛和搅的天翻地覆同时,也热闹的像是民间大街。地府少了一点压抑严肃的气息,多了一点市斤感,两厢中和,不偏不倚,反倒显得格外合适,似乎地府就该是这个模样才对。
一晃几个月过去,白宛和的追夫似远似近,两人关系总是朦朦胧胧,说不清道不明,看着有些进展但只要她一开口,立刻又会回到最熟悉的陌生人状态。
好在白宛和是个乐观的,擅于总结经验教训,开辟创新之路。
这天,听说阎君在躲避白宛和途中,偶然走进了酒窖,撞上了醉死在里面的大肥,一身酒气,估计喝了不少。然后可怜的大肥,不省人事中便被阎君倒提着出了地府,也不知道去往了何方。
据白宛和猜测,大肥大约要晚节不保……咳咳,小命不保。正好,阎君不在地府,也不知去向,少了献殷勤的对象,白宛和可不就挪出了反思总结的时间?白宛和认真对待,准备了厚厚的一沓纸,当做写论文一样,论点一二三,再依次论证,就是为了缩短两人的空白时间,尽快搭伙过日子。
毕竟时间不等人,这阎君就拿不下,哪里还有脸面去祸祸其他人?
“特么的,老娘又被你的脸给骗了。”白宛和细细一罗列,论文上写的全是自己倒贴的事,热脸贴冷屁股。要是真的还能贴上阎君的冷屁股这也就算了,事实上人家对自己爱搭不理,偶尔心情好了,能和气说上两句话,心情不好了,最后还不是自己倒了霉。
扳着手指头算算,白宛和身上那些暧昧的数不清的淤青,哪个不是惹毛了阎君,被他丢出大门的成果?
对了,还有她的屁股,想念阎君时,走神坐到了石阶上,伤到了尾椎骨,迄今为止还疼的厉害呢。
白宛和揉着屁股,这些可都是想起阎君时,被他美貌蛊惑所受的伤,果然祸水啊,看在必须拿下了,不然,让别人收了,还指不定要怎么为祸人间呢。亏的我的定力足够。阎君,地府,你们就等着我来拯救你们吧。
揉着揉着,突然白宛和尖叫一声,骂道:“妈蛋,你个老男人有人追你就偷着乐吧,逃什么逃。这下好了,老娘刚刚养出来的屁股又小了,手感差了好几个档次。”
该扑倒的人没扑倒,身材也总在竹竿和更瘦竹竿中间徘徊,特么的忙了几个月,得不偿失啊。
为这,白宛和痛撕论文,发誓除非阎君跪在自己面前,求她双修,否则绝不再多看他一眼。骂完又觉得大肥忒没出息了,明明有喷火的本事,不一把火烧了阎君的酒窖,不过偷喝了酒便算完事。
第167章 东海之行
大肥这个没出息的,好歹也算是她白宛和的家奴,居然连她一星半点的真本事都没学到,偷个酒喝还能被抓住现行,没用!
古人常说,耍无赖那又如何,偷酒又如何,不管是真的惹出了大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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