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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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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有什么突出,足够能做阎君之妻?”瑶台仙子趾高气昂,脚下蓄力往上一跳,直接跳出了温泉池,站在岸边上俯视着如落水狗一般的白宛和,拿出她才女的气质蔑视地问道。
“突出?我刚刚被你打的腰间盘突出了。”白宛和揉揉后腰,刚才是不是在池底撞倒了腰杆,真特么的疼,钻心疼。妈蛋,老娘生气了,赔钱。
“……”瑶台仙子一愕,半天才反应过来,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她算是遇上了文盲,成功率又高了一点,再问:“特长,本仙子说的是特长。”
“哦,你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我腿特长。”白宛和从水中伸出一条玉白的腿,很是自信。
“……”难道不是脸特长?“你耍我?”
“诶诶诶,话别乱说,我说的都是实话,可没有那个意思。咱们说正经的,我问你啊,咱们约定的三局两胜还算不算数?”
“本仙子一言九鼎。”
“好,就怕你不认。”白宛和一副赢了天下的得意样子,指着瑶台仙子的脚,“我们刚才约好,谁泡的最久,谁就算是赢。我还在温泉里泡着,但你呢?”
第176章 转变
瑶台仙子怒指白宛和,愤愤不平地说道:“你使诈。”
“啥?脸呢?”白宛和赶紧将自己一张满是姿色淤青的小脸送上,“你看看,看看,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受害者,随便来一个鬼动用一下大小脑思考一下,也能明白,我要是使诈还能这幅鬼样?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到底是你使诈还是我使诈啊,咱们拉个人来评评理?”
她百万那和运气真的就有这么差么,遇到的一个二个古人,全是指黑为白的高手,她算是服了。
瑶台仙子气归气,好在智商在线,知道这件事当真拿出去说道的话,自己不占理,可能还会闹下不小的笑话。而且,修道者之间定下的约定,不可反悔,否则受尽天罚之苦而亡。死后魂魄消散,无法归入地府重新投胎转世。
是以,瑶台仙子即便对白宛和不悦,也不得不在不甘愿之中默认了此事。但是,承认输了比赛,并不代表她就会放过白宛和,今天输的莫名其妙,算是自己大意,被白宛和的无赖骗了过去,她不服气,不甘心,所以今日的认输也不过是表面而已,日后必要从百万那和身上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哼,你等着。”瑶台仙子双手一舞,一股迷蒙的烟雾自她的脚下升起,沿着笔直修长的腿攀延,她脚尖一动,一抹若隐若现的粉色从烟雾中慢慢展现。眨眼时间,瑶台仙子已经重新换上了装嫩的粉色套裙,袖子一甩,傲慢地离开了温泉池。
“搞哪样?”白宛和被惊的无语,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小瞧了,气的跺脚,可此时,瑶台仙子早就不见了踪影。“老娘生平就讨厌用鼻孔对着我说话的人了,拽什么拽,不就是身材好点吗,我多吃两顿肯定赶超你。混蛋,搞的输的人不是她,倒像是我一样。”
白宛和赢了这场挑战,短时间内可得阎君独宠,偏偏这个赢的人表现的比输了的人还要不高兴。她这个人脾气古怪的很,耿耿于怀,最后把这股气全部通过咒骂阎君发泄。她太过于专注,以至于阎君本人已经到了跟前,百万那和还浑然不觉。
“还有精神骂人,看来你受的伤还是太轻了。”阎君也学会了白宛和的毒舌,不客气地揶揄道。
“都是你的风流债,别想让我原谅你。还有,我现在心情不好,赶紧给我滚蛋,我不想跟你说话,我们还在冷战呢,没有我的同意,不准踏进我房间半步。”白宛和气呼呼地就是一通什么“你”啊“我”啊的大骂,把阎君说的一头雾水。
“本君的风流债?白宛和,你可莫要睁着眼睛说瞎话,要是本君没记错,你的那些风流往事,恐怕连本君的功德簿也记录不完吧?应该冷战的,难道不是本君?你所站之地,无一不是地府之地,又无一不是本君的地盘,本君想去哪便去哪,又何需你的同意?”
阎君一连串的质问,句句都问到了白宛和不严谨的漏洞问题关键处。
“额……”白宛和怒气被阎君的质问吓得消散,反而傻气十足。白宛和最会讨巧卖乖的人,赶紧“嘿嘿”一笑,脸色一变,变成小女人样,两手食指相勾,羞羞答答地往前蠕动了一小步,拉拉阎君的袖子,眼底一丝狡黠划过,轻轻问道:“你所言句句属实?”
她眼底的变化虽快,还是没能逃过阎君的眼睛,他倒要看看,白宛和到底又要上演哪出好戏。阎君的桃花眼一挑,薄唇轻轻一勾,微微点头道:“本君自然说的是真话。”
“那……这么说的话,岂不是……哎,算了,迟早的事,也不在乎早一天或是晚一天。”白宛和说着双手就默默地搭在衣领上,大有宽衣肩带的准备。
“白宛和,你这是做什么?”阎君听闻白宛和跟瑶台仙子比试,第三场约在了温泉,黑无常不便跟着,自己饶是担心也不好出现在场,都是等着瑶台仙子走后才闪身进来的。这已经是于礼不合,倒不是阎君在乎这些世俗礼仪,而是不想被白宛和抓住可以胡言乱语的借口,现在……
阎君不动声色地走开了两步,距离的白宛和远了一点,背着双手装有深度,四十五度角抬头望天赏月。可惜,地府的天上除了一片黑暗,啥也没有。好在阎君装的像,看着似在思考什么大事,而事实上,他也是暗自撺着一口气,拳头都握紧了。
“做什么,还能做什么,服侍你啊。”白宛和没皮没臊,说的直接露骨,“你走那么远干嘛,怎么,你还不好意思啦?不是你自己说的嘛,地府都是你的地盘,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翻译一下不就等同于在说,就算我不同意,你还是会闯进我的房间?孤男寡女的,你不就是那个意思,早晚要走到这一步,不如就趁现在凑做一堆算了。”
“……”阎君有些头大,他分明是想告诉白宛和,地府由他说的算,怎么被白宛和解析出来就变成了另外一种说法。没威慑到白宛和,反而被她把自己说成梁上君子,真是笑话。
“老玄,我掐指一算,今天时辰不错,天时地利人和都符合了,剩下的孩子最是聪明绝顶,不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白宛和大肆宣传自己的洗脑功力,顺便为自己争取福利。
“白!宛!和!你果真有恃无恐,以为本君耐你不得吗?”
阎君脸色忽黑忽白,阴晴不定,看着怪吓人的。这事要是放在两年前,白宛和早就乖乖地献上花痴脸,老老实实地跪安的。而经过这段时间的“亲近”,白宛和或多或少算是摸透了阎君的性格,他充其量就是表面邪气,内里冷然,实则热情的人,根本不像外表那么可怕。
要不热情,嘿嘿,当初那个窒息的吻又怎么解释,差一点就要实现了白宛和想要死在阎君窒息的吻中的遥远愿望。
“息怒息怒,你不知道动怒伤神,更伤肾吗?你不为你自己考虑,怎么的也该想想我吧,姑奶奶年纪轻轻,可不想英年守寡。到时候你也别怪我不仁义,爬墙肯定……啊!!!!呜呜呜……为啥打我,不知道头是我的智慧命门吗?”白宛和解释了何为乐极生悲。
“你少跟本君嚼舌。”阎君打住白宛和的胡言乱语,想问点什么,又有些踟蹰,以手抵在下巴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喉咙,脸色古怪地问道:“听闻你挑战了瑶台仙子,本君问你,你刚才为何一脸悲愤气怒,难道输给她了?”
阎君脸上装的淡定,眼中似乎还流露出一些看笑话的神情,而背后的双手早就紧紧地捏成了拳,暗暗为之担心。要是白宛和真的输了,他不介意现在亲手给她一个痛快。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阎君稀里糊涂地就怕这个女流氓放在心上,即便是一个无聊的挑战,无关自己生死的陌路人而已,他也上了心,不仅希望白宛和赢,还希望她大获全胜。
白宛和肯定不懂阎君此时复杂的心情,仰头左右乱瞧,吊儿郎当的多动症患者,思考着阎君为何有此一问,挠挠头,不假思索地说道:“白宛和出马,一个顶俩,肯定是赢啦。奇怪,你问这个干什么?”
“是吗?”那便好!白宛和,你要是让本君知道,你动了将本君让给瑶台仙子的心思,哪怕是一分一毫,本君绝不会放过你。当然,你的心思要是有一分一毫没有放在本君身上,本君定叫你后悔为人。所以,你要是真的喜欢了别人,莫要叫本君识出来。
阎君阴阳怪气地问了一句,随后快速转身往温泉之外走去,根本不管还留在原地的白宛和,留下一句“快跟上”之后,脚下的步子更加快速起来。而他早前握紧的拳头,已经无形之中松开,眉梢都带着笑意,笑意抵达眼底,一片汪洋似海。
他暗骂自己,活了几万岁,什么样的大风大雨没见过,居然还会为了区区一个样貌品德都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女子,连天君都来不及见上一面,匆匆赶到白宛和挑战瑶台仙子的温泉,不顾男女之别,急切地想要知道挑战的结果,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他不断地好素自己不值得如此高兴,偏偏内心的畅快和愉悦根本控制不住,不会收敛,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扎根心底,在漫漫的仙生之中,盘踞巩固,最后坚不可摧。
“喂,你等等。”白宛和快速穿好衣衫,一路小跑跟上阎君,聒噪不停。奇怪的是,今天的阎君仿佛吃错了药,不见他训斥自己,偶尔还会搭上一两句话,句句都是精辟,那无赖耍流氓的程度,连白宛和都自愧不如。
“你……喝多敌敌畏啦?”白宛和在第N此转头看向阎君,疑惑于他那一脸微笑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最后干脆打破砂锅问到底,“你笑啥?是我太好看还是你花痴?”
阎君好心情地附和道:“大约是你好看吧。”
“哈??!!”白宛和惊讶地像是吞了电灯泡,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再也合不拢。这还是那个她熟知的阎君吗?她和阎君幸福快乐的日常,不就在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个追一个跑吗?他都顺着自己的话说了,还有什么意思。
这逆天的转变,莫非有鬼?阎君的馅儿被人掉包了?
“你是谁?快把老玄还给我。”白宛和立马跳开一丈远,摆开动手的架势。她还没等冲上去,眼尖的白宛和就见阎君的脸色暗了又暗,似乎再酝酿杀人的冲动,“嘿嘿……我胡说八道的,老玄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个姑娘家家的一般见识。”
“你怀疑本君?”阎君定定地看着白宛和,只要她敢有一丝疑惑犹豫,他保准揍得她连紫缘都认不出来。哦不,紫缘跟白宛和没见过几面,不揍白宛和,大约紫缘也认不出来。
“小女子不敢。”白宛和坚决否认。
“本君谅你也不敢。”阎君嘴角一勾,甩了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大刀阔步走在前头。
呼,这才是阎君嘛。可能是白宛和骨子里就是个受虐倾向的人,居然在看到阎君发火之后,反而呼出一口浊气,轻松了不少。她快步跟上,少顷又一顿,不对啊,阎君刚才是不是又笑了,还活颜悦色?这特么的太阳打地府里升起来了啊!
白宛和百思不得其解,想着借此调侃阎君几句也是好的,遂笑着玩笑道:“老玄,你今儿有点不正常啊,我数了一下,你笑的次数严重超过了你身体机能的允许程度了。怎么,跟我在一起就这么开心?早前你不是还在说我是个女流氓吗,难道你就喜欢我这种匪气,因为让你感受到了爱情的酸臭味?”
阎君一怔,无法言语,似乎是被说中了心事的释然,又是对“爱情”这个无知产物的困惑。
“呸呸呸,不要脸。”这边,阎君还没说话,一个幼稚的女童声音从屋顶上传来。她大约四五岁的样子,梳着包包头,穿着一身红色的夹袄,似乎很害怕地府的阴冷似的。她一边吃着糖果,一边冲白宛和坐着鬼脸,吐了吐舌头,“我都怀疑,你妈当初生你的时候,把你丢了,把胎盘养大了。”
“呵?你刚才说啥?你个小兔崽子,哪家的,下来咱们练练,姑奶奶保证不打死你。”白宛和撸起袖子,叉着腰对着房顶上的小娃瞪眼吹鼻子的大喊。
“我是哪家的?”小女娃气的一个倒仰,气呼呼盘腿坐在屋檐的尖角上,单手托着婴儿肥的胖腮,生气地叽咕道:“看嘛,我就说她是个不靠谱的,外祖和娘亲却对她推心置腹,现在好了,别说照顾我,收刮你们给我置备的财务之后,如今更是逍遥快活,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
“哈?”白宛和仔细回想了一下,听这小娃的口气,怎么感觉那么像是安安呢?不对啊,虽然她逍遥快活去了,但是没记错的话,安安应该还是个刚满一岁的小婴儿吧?这四五岁的女娃是谁,妖物?
“老玄,我记忆好像出现了断裂,你帮我分析分析,再你的火眼金睛看一下,她是不是安安?”
“姐姐!!!!”安安打断白宛和,气的大喊。
第177章 五大罪状
“姐姐?”白宛和听到这个称呼身心舒畅,浑身经脉舒展,比饱餐一顿之后再加一个回笼觉还快活,“臭丫头,好的不学,尽学些撒谎骗人,骗人你都没啥本事,也不说先挑一个小鬼练练手,这下好了,被你姑奶奶看穿了吧?就问你尴不尴尬?”
“不守承诺在先,假装不认识我,想撇下对我的责任在后,到底是谁尴尬啊?”安安就知道白宛和是个不靠谱的,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现在才知道根本不够啊。
“哟呵,你还演呢?我看你小娃娃一个,这才顾及你的感受,没有戳穿你的谎言,免得长大后被人指手画脚,既然你坚持,那姑奶奶也不客气了。”白宛和在阎君手臂上拍拍,示意他一边站着,不要用美色打扰自己的思路。
“你请。”阎君难得的听从白宛和一次。他老实地站在了一边,标准的看破不说破,等着凑热闹的。
“你自称是我熟人家眷,那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哼,小丫头片子,她是你姑奶奶收的徒弟,可不是什么姐妹。你以为一口一个姐姐,我就心甘情愿地受了?我又不是开孤儿院的。臭小鬼,你也不去打听打听你姑奶奶的名号,这点小把戏,能骗到我吗?”
白宛和朝房檐上的安安勾勾手指,“小鬼头,来,下来,让你姑奶奶替你全家教训教训你这个威胁到人类大统一的家伙。来啊,还害羞啊?喂,小鬼,我跟你说话呢,你那是什么表情,吞苍蝇啦?”
“哎,家门不幸啊!”安安老气横秋地哀叹一声,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本事没啥,这乱用成语的本事倒是不小。这么继续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安安无奈地从房檐上跳下去,因为年纪太小,修为还不到家,起先还好好的,落地的后半段突然失去了重心,“哎哟”叫唤了一声,人就已经四肢着地了。
“哈哈哈哈!!!!!”白宛和叉着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老玄,你快看啊,小娃娃一个,爬都还没学会呢,就想跑了,学人耍酷,结果闹出这么大一出的洋相,你说搞笑不搞笑?”
“搞笑,当然搞笑啦。”阎君淡然处之,微笑以对。心里却说:你自己的徒弟犯傻,丢的还不是睨的脸,也亏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想的出来。不过,要说你们两个是师徒,倒是绝配。真是一对活宝!
“姐姐!”安安突然之间长大了,能活动自如,再不用被人服侍,而且克服了体内的阴鬼之气,已经可以开始正常修行,并且她已经踏入了练气之门,是件值得庆祝的好事。所以,安安此来本就是来报喜的,哪曾想到没收到庆贺之言,反而被白宛和戏弄嘲笑。
她年纪小,又刚刚长大,才具备了语言功能,会说的话也处于鹦鹉学舌的截断,来来回回只会“气死我了”那么几句,根本说不解气,所以只有干瞪眼,干着急的份。
最后,安安一想,反正自己是个小娃娃,耍赖哭闹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于是眼睛一挤,眼泪就跟被动了开关的水龙头似的,哗啦哗啦个没完。安安放声大哭,哭声悲戚凄惨,屁股也顺势沾在地上不起来,打滚哭闹不休,“娘亲,你别不要安安,安安一定乖乖听话,你就算给我找一个我不喜欢的继父,我也绝不会阻止,但求娘亲别不要我啊。”
“啥?娘亲?”白宛和直接蒙圈了,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啥时候生过这么大一个女儿了?
“哦,原来如此,难怪你说你们不是姐妹,原因竟在此处,原来是母女关系啊。白宛和,本君倒没看出来,你本事还不小嘛。”阎君睨了白宛和一眼,一句话说的阴阳怪气。
白宛和暗道一声糟糕,刚刚才抓在手心的阎君,这特么的就要面临失去的可能了,她赶紧解释道:“什么母女母子的,老玄,你可别听她胡说八道。对了,她一定是看上了我的存款,所以借机前来骗钱的,你好歹也是过了几万年的人,这点小技俩还识不破吗?喂,你去哪,别走啊。”
“本君突然想起还有要事须在今日之内处理完,是以得先走一步。你们……母女久别重逢的重要场合,本君就不必留下来多事了。”说完阎君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生怕被白宛和拉住不让离开的模样。
阎君一走,因为惧怕阎君而保持了静默的长街顿时闹腾起来,都在说白宛和给阎君带了绿帽子,还在猜测女娃娃倒是白宛和跟哪一路神仙生下的,大家就此讨论的不亦乐乎。
“额……”她这是不是竹篮打水,又一场空了?白宛和想哭的心都有了,阎君也不想想,她贪恋他的美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有女儿,也还是他们俩生的嘛。他们一没双修,二没再次双修,这无缘无故的怎么可能会有女儿?
这小娃看着起码有个四五岁,她白宛和今年也不过二十一,按照时间推回去,岂不是她十六七岁生的。特么的,那个时候她还未成年呢,不合法的好吧。麻辣鸡丝你个臭丫头,把姑奶奶的夫君搞脱了手,姑奶奶非要你好看不可。
“臭丫头,你给我闭嘴。”白宛和一把将地上打滚撒泼的安安提了起来,与自己的双眼平高,一个眼刀就把安安给暂时恐吓住了,不敢再哭闹。白宛和此时瞄了一眼长街上假装忙碌,耳朵都朝她这个方向伸长的众鬼们,冷笑着喊道:“长街刚开,还没享福吧?可别让姑奶奶立时三刻就把你们通通下了油锅。”
众鬼都是一个哆嗦,假忙变成了真忙,不是找东西塞住自己的耳朵,就是拿布蒙住眼睛,学起生前所谓的非礼勿听,非礼勿视来。毕竟白宛和大闹地狱的传闻搁在那里摆着呢,众鬼谁敢惹她,宁可现在为块塞耳朵的棉花打一架,也不能让白宛和明天把自己投下油锅。
“这才对嘛。”白宛和对众鬼的表现很满意,目光收回落在安安的头顶,一个毛栗敲上去清脆作响,疼的安安呲牙咧嘴的抱头大哭,被白宛和一瞪,最后变成了瘪嘴流泪,咬唇控诉白宛和的无良行为。那小模样即是委屈又是可怜,谁见了不心疼,偏偏白宛和不吃那一套,把安安往胳肢窝底下一夹,跑了。
“小家伙,现在轮到你了,你放心,姑奶奶会好好教你怎么做人的。”白宛和夹着人跑,她这么一来,安安这回也不憋着了,再次放声大哭,倒不是想撒泼,而是被白宛和夹疼了。
安安哭的一路的小鬼无不为她心疼,偏偏白宛和没知觉一样,不管不顾地往前冲,从这个房梁跳到那个房梁,专走偏僻之地,怎么看都像是要找个僻静无人之处,活埋了安安的架势。
被夹了一路,安安都哭累了,耳边的风声不见减弱,同情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少,最后连听都听不到了,安安来了脾气,不干了。她小鼻子一吸,眼泪鼻涕顿时全部止住,两只小胖手往白宛和胳肢窝里死命一掐,白宛和猝不及防,抽着气,手臂一松,安安就落了地。
“哟呵,还学会了暗算啊?好好的小树苗,这就要长歪了么,看来我真的要以此为己任,好好教导教导你了,免得以后走上社会,带来无穷无尽的负面影响。”白宛和揉了揉受伤的那块肉,皮笑肉不笑地哼哼两声,活动着手指朝安安走去。
“白宛和!”安安气的直接喊了名字,“说我长歪了,那我干脆就再歪一点,姐姐也罢了,直呼你大名岂不更好。哼,你还好意思教导我,你要有那个本事,先教导你自己吧。”
“姑奶奶如此优秀,还需要教导?”
“既然你忘了,那我帮你细细数一下怎么样?第一条,你是个有心栽花,无心戴的半途而废的孬种。比如修行,别人再没用,起码还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是半天打鱼从不晒网。再比如法术法宝,你收刮的不少,从不见使用专研,宝贝都变成了废铁。还有,你的洞府,修炼资源和攻击躲避等功能齐备,还是仙人之物,你热心过几日?弃之如敝履,简直是可耻。”
“你知道的不少啊。”白宛和干脆席地而坐,摸摸下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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