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闳刃墓溉眨科绫致模蛑笔强沙堋!�
“你知道的不少啊。”白宛和干脆席地而坐,摸摸下巴,心想这丫头说的真对,居然见上一面就看出来她是个只有三分钟热度的人,了不起,有天赋,可以收为徒弟,以为好跟安安做伴。安安要得知自己是师姐了,肯定很开心。
白宛和有意再考察考察,和颜悦色地继续说道:“嗯,算这么回事吧,你继续。”
“第二条,你误人子弟。你当着我外祖,娘亲的面收我为徒,亲口保证要护我安全,用心教导。结果呢,从青州出来,你不是让我当你的挡箭牌,就是让我帮你吸毒气,险些害得我阴鬼气复发。躲在这地府,说是找人想办法,却是干脆把我丢给了判官孟婆,自己勾搭阎君快活去了。”
“额……你……是不是知道的有点……太多了?”这么的不会真的是安安本人吧?不能够吧,吃猪饲料也没这么催肥的呀,奇了怪了。要说不是,那她又是谁?
白宛和还在疑惑的空档,安安又接着说:“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了去了。还有第三条,你是个背信弃义的家伙。你来地府只顾着勾搭阎君,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比如你们凌云派的那个青人?可怜他小小年纪,小命居然被托付于你,简直毁了个干净。”
“嘶!!!!”妈蛋,老娘还真的把这一茬给忘了,咋办?
“哼,你也别想了,就算现在去新岚大陆找玉虚真人,也挽回不了一条命,还有你在他心中一落千丈失约的丑陋面目。”别的还都是小事,说起青人来,事关正义和生命,安安到底还流着逍遥派的沸腾热血,自小就有一颗打抱不平的心,所以她很生气。
“额……那我去找孟婆,尽量给青人安排一个好的人家投胎。”白宛和自知有愧,在青人一事上自然不会抵赖,终究还是自己的过错导致的,她想尽量弥补一些。
“不必了,这些我早就和孟姑安排好了。”
“孟姑?”孟姑是谁,孟婆?“你俩什么时候这么亲热了?”
“不然和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师父亲热么?”安安不遗余力地反驳,叫白宛和自讨了没趣,沉默不语。
“你刚才不是说我学会了撒谎,还问我跟谁学的吗?答案是跟你学的。第四条,你人品有问题,烧杀抢夺骗无一不精通……”
“嘿嘿,过奖过奖。”白宛和厚着脸皮全部受了。
“……”安安一愣,加重了语气大喊出声,“第五条,你道德品行严重欠缺,不知礼义廉耻!”说到最后,安安几乎是用吼的,她想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不能换个师父,最好也要能喊醒白宛和。
“胡扯,我如此优秀,怎么可能会有你说的这些缺点。”白宛和拍拍屁股站起身来,做了两套广播体操,预备活动做完了,她摆开架势,准备一一反驳。话都到了嘴边,白宛和却想到了什么,又咽了回去,突然话头一转,问道:“特么的,这么说来,你还真是安安?”
“……”安安一个踉跄,差点背过气去。感情说了这么半天,主人公完全不在反省,而且将将反应过来她是谁?呵呵,呵呵呵呵!!!
安安咬着牙回答道:“是,我是安安。托你的福,吸食了大山怪物的毒气后,阴鬼气膨胀,致使我的身体快速成长,几个月就到了现在的样貌。要不是孟姑他们全力相助,将我的成长压制了回去,恐怕我早就膨胀而亡了。”
“嘶,还有这事?真特么的神奇,你怎么不早点说,我也好战场观摩观摩啊。”白宛和说着就见安安嘴巴一瘪,大有要痛哭的前奏,赶紧岔开话题,“是啊,听你这么说还真是凶险,幸好有孟婆他们在。幸好我认识孟婆,交情还不错,而且……咦,那你还真是托了我的福。”
白宛和说着说着又拐弯抹角地开始夸起了自己,这回安安也不用酝酿了,是真的哭了。安安哭自己的悲催,居然遇上这么个不靠谱的师父。
第178章 优秀的原生之罪
“你哭啥?你列举了我五大罪状,我都没有哭,你反倒哭起来了,好了好了,别哭了,我承认你是安安了还不行吗?我说小丫头,我叫你姑奶奶行吧,别哭了,跟鬼叫似的,听着刺耳。”白宛和才说完,不知道为什么,安安哭的更伤心欲绝了几分。
“我的天啦,孔老夫子说的没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又是女子又是小人,啧啧,简直要了我的小命。”白宛和真想撇下安安独自逃跑完事,可惜安安鬼灵精,早把自己跟白宛和绑在一起,甩都甩不掉。
“姐姐就不是女子?你还不是难养那一波的,装什么圣贤君子?”安安一边抽泣,一边哽咽着说道。
“那能一样吗,你是货真价实的小女子,我是满腔热血,英雄气概,被女子外表耽误了的盖世大英雄。姐姐就是投错了胎,跟男女不搭噶的,所以我不算。”
被白宛和这么没有逻辑道理地反驳了一通,安安被怔的一愣一愣的,脑中无穷无尽的草泥马呼啸而过,心里不断地问白宛和,你脸呢?无名之气来的突然,血气冲脑,让安安都忘了自己还在哭了。
“鼻涕眼泪的真脏,诺,擦擦吧。”白宛和丢了一块手帕给安安,暗自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还嗡鸣不断,带着噪音的双耳。太好了,这妮子终于不哭了,真特么的感谢上苍,谢天谢地。白宛和对于女人的哭,当真心有余悸,赶紧岔开话题,问道:“你这又是怎么回事,说说吧?”
安安看了一眼把鼻涕眼泪还要脏的手帕,斜视了白宛和一眼,嫌弃地丢到一边,撒气般扯过白宛和的袖子,囫囵在脸上擦了一把,这才将自己怎么被白宛和拿去吸毒气,阴鬼气怎么突发猛变,怎么幸运地被孟婆发现,又是怎么引导利用阴鬼气压制这具身体过分快速成长的过程一一说了个清楚。
而后,安安又感叹自己悲催的命运之后,还有一群像孟婆和判官这样真心实意帮助自己的人存在,夸赞和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要不是有他们在,我恐怕,恐怕不能坐在这里了。”
“胡说八道,没有他们,你也可以坐到这里。”白宛和说的义正言辞,听的安安眼泪朦胧,心中升起一股温暖。她就知道,她就知道白宛和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对自己不闻不问,其实比谁都关心她。安安那个热泪盈眶啊,大喊着“姐姐”,扑进了白宛和的怀里,撒娇卖乖,“姐姐,你最好了。”
谁知………
白宛和就是白宛和,语不惊人死不休,只听她继续说道:“这里属于地府,是阎君的地盘,孟婆和十殿判官他们根本做不了主。只要你跟在阎君未婚妻,也就是你师父兼职你姐姐我的身边,地府随便你坐,想坐哪就坐在哪,根本不需要管孟婆他们。”
“呵呵……姐姐说的有理。”安安欲哭无泪,把白宛和的裙摆拽的褶皱不已,两把抹了眼角还温热的泪花,淡定地从白宛和怀里爬出去,内心却已经骂开了:啊啊!!!!!你还我的感动,你赔我的眼泪!!
“哦,还有一件事我给忘了。孟婆他们果然不靠谱,只教会了你升级打怪,却没叫你礼貌和修养,作为老师太失败了。你记着,像今天这种编排我的话不准再说了。还五大罪状,告诉你,我没有任何原罪,就算是有,那也是太过于优秀。优秀才是我的原生之罪,然后引起了外人的嫉妒,从而导致了新岚大陆不安定……”
那边,白宛和巴拉巴拉说个没完,安安听的直翻白眼,心想:你可不止五大罪状啊。安安真后悔主动跑来找白宛和了,所以也不敢再多数白宛和其他的罪,就怕一会儿再一发不可收拾,倒霉的还是自己。
“姐姐,我还有孟姑留给我的功课,明天她就要检查,我不好在外面多玩,先走了。”安安听不去了,魔音绕耳,简直就是摧残新岚大陆未来的花骨朵,随便编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脚底抹油,逃跑了。
“哟呵,这就走了?才说你不讲礼貌,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你给我回来。”白宛和冲着安安远去的背影大喊大叫。
安安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再回去自讨苦吃,背影对着白宛和的面挥挥手,“姐姐,你的阎君被我吓走了,你有空跟我聊天,不去解释行吗?还有你收留的那只宠物,今天也没见到影子,你不去找找?你都还没尝鲜呢,谁那么大的胆子,别是炖了汤独自享用了吧?”
随着安安稚嫩的嗓音在黑暗中完全消失,空气中都还能告知到安安的幸灾乐祸,还有终于解脱的快感。
她主要是为了让自己顺利逃跑,也为了给白宛和只要添堵,才急中生智想出了这么一说。确实,白宛和被唬住了,倒不是因为久不见大肥,担心自己地劳动成果被别人偷吃了,而是阎君这只煮熟的鸭子,特么的不经意见要振翅高飞了,你说荒唐不荒唐。
经过这么一茬,白宛和苦思冥想,要不趁早把阎君凉拌了?她绞尽脑汁地思考作案手法,半个时辰路程之外的森罗殿内,阎君打了一个喷嚏,手里的动作却不停,行云流水地在功德簿上写写画画,专注如一。
倒是一边随侍的阴司满脸惊慌,阎君生病了?问题是,阎君还会生病?他赶忙倒了杯热茶端上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还懂,所以说话半点不敢提起生病二字,只是恭恭敬敬地请求道:“阎君,歇歇吧。”
阎君手中的毛笔还在继续,那杯热茶他也没接,倒是阴司尴尬了,这茶刚刚泡出来的,烫手的很,可他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当着阎君的面又不好以法术抵挡,最后,只好舍命陪君子,牺牲了一双猪蹄子。
时间仿佛被静止了一般,只听得到阎君的笔尖发出的沙沙声响。一旁的阴司相当不乐观,因为手上的烫伤,脸色也不好,憋疼已经憋到紫胀。这个时候,他就开始回忆自己的一生,细细思考自己到底哪里没做对,到底是五百年前打翻了阎君的砚台,还是三百年前守森罗殿夜里睡着了,到底是那一桩惹的阎罗不高兴呢。呜呜呜,还请给个痛快啊!
久到阴司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生死,他准备跪下求饶了,突然,阎君放下笔,接过阴司手中的茶,吹开茶叶抿了一口,将茶杯放在高案的一角,继续写写画画。阴司那叫一个激动,阎君原谅自己啦?这就原谅了,老天开眼啊,绕了一条小命,日后必定对阎君忠心耿耿。
“森罗殿的重建进程如何了?”阎君忽而问道,“本君要是没记错,这已经过去好些天了吧?”意思就是在问阴司,以地府众多阴司法术的本事,区区重建森罗殿这么个小事,为何还未完工,到了今天也只不过建好了一座前殿,偏殿都还是废墟。
“这……”原来阎君生气的不是三五百年前的事啊,太好了,虚惊一场。阴司偷偷抹了一把汗,只要不是自己惹到了阎君,他都可以解释,于是说道:“森罗殿重建容易,其中材料难寻,是以……”
“哦?你的意思是以地府的能力,竟还寻不到重建森罗殿的材料?”阎君语气一冷。森罗殿被毁一事,也不知哪个长舌鬼传了出去,恰好被天君听到了,还借此打趣自己,说是栽在了白宛和手中,这说法阎君倒无可厚非,私下里或许听听也无碍,但却不想闹上天界,丢脸的很。
阎君还记得天君返回天界时,那副看热闹的讨厌嘴脸,还说这几天找自己有点事情,深层含义可不就是还会找上门么?森罗殿迟迟不重建完毕,再这么拖下去,岂不是又让天君多了笑话的自己话柄?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是说,是说……”还不是因为你的要求苛刻,不是顶级的材料不要造成的?但凡你有半点驭妻之术,也不至于弄的重建森罗殿吧?阴司心里有一万句话要说,但又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只能暗自咽了,拱手回道,“属下知道,必定加紧工期。”呜呜,没天理啊!!!
“嗯。”阎君不温不火地应了一句,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整的那阴司只能靠猜,猜都猜不到阎君的想法,心里苦逼的很啊。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阎君突然又抿了一口茶,咂咂嘴,微微皱眉,不悦地说道:“今日这茶太凉了,苦涩不堪,滋味比平时淡了百倍不止。你这泡茶的手艺,退步了。”
“属下这就重新去换一杯。”凉你妹啊,热茶你不喝,冷了才后悔苦涩不堪,你不是故意捉弄我吧?
那阴司一手端着冷透了的茶杯,一手捂住自己脆弱可怜的小心脏,哭兮兮地走出了森罗殿。在殿门口刚好和黑无常错身而过,两人相视微微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阴司偷瞄着黑无常挺拔的身影,感觉手掌下的心脏好像又活了过来。太好了,有了挡箭牌,看来这茶不用送了。
“见过阎君。”黑无常单膝拜下。
“嗯,说说吧,她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连你都收拾不了啦?”阎君对于这种汇报实在见怪不怪了,要是哪天没人来汇报,地府一切安静如常,他反倒要觉得白宛和有鬼,或是准备干一票更大的。
这会儿黑无常赶来汇报白宛和的捣乱日常,他突然有些庆幸,庆幸自己刚才跑得快。他确实知道安安的身份,几乎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装作生气,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离开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毕竟,他太知道白宛和的嘴上功夫了,更何况还有一个她的徒弟,要是不走,恐怕祸及自身。
黑无常起身,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一照实回道:“仙子被自己的徒弟列举了五大罪状,心有不甘,觉得是素来与她不和的十殿判官背后捣鬼,愤愤然找上了门,跟十殿判官理论。最后……最后仙子不悦,一怒之下,踹翻了火海地狱的火海,火势一发不可收拾……牵连了上下共七层地狱,三千小鬼魂飞魄散。”
三千小鬼魂飞魄散?这可是个能让人即刻掉了乌纱帽的大数字,白宛和,你果然……够狠!
阎君只觉身上某一处钝钝的疼痛,刚才的庆幸全部转化为了后悔,要是他能留下,是不是能阻止这一场灾祸?阎君右手重重地按在高案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手掌印,他扶额喘气,突然觉得其中有说不过去的地方,问道:“她那点修为还不够十殿判官看的,既然去找十殿判官理论,绝不会闹的太大,否则她自己吃亏,最后怎么会动怒创下这等大祸?”
“这个……”黑无常有些犹豫,因为白宛和动手的理由实在……实在儿戏。黑无常对上阎君亦正亦邪的双眼,黑眸中的那股怒气甚至压不住某种情愫的衍生,黑无常就知道隐瞒也没有用了,老老实实回答道:“仙子去时,十殿判官只有三殿判官在,他们今日不当值,饮了些酒,醉的厉害。”
“仙子说酒后吐真言,这个时候问话最是靠谱,也就将理论一事暂且放下了。她趁机询问三位判官对她的看法,还有要表扬就直接一点,不用太含蓄。结果,结果三位判官说仙子没有优点只有缺点,说她横行霸道,做事不知收敛,仗着……仗着阎君的庇护,贪财、毒舌、大嘴巴、疯疯癫癫、话痨、得寸进尺,上行下效,跟她那个不着调的师父一个混蛋模样,玩世不恭又胡搅蛮缠,混身上下没有一点是好的。”
“这是原话?”阎君冷不丁问了一句,黑无常一头雾水,点点头,“原话。”
“哼,本君倒没看出来,你勾魂的本事了得,学舌的功夫也不小啊。”阎君把桌子一拍,“咚”的一声,吓的黑无常一个哆嗦,仓惶后退了两步单膝跪下,不敢说话。后劲的冷汗,顺着他的脖子一直流到了后背心,冷的一向不怕冷的黑无常打颤。
黑无常心想,判官确实放肆了些,居然敢背后议论阎君的不是。再一想,自己也太笨了,居然不知道将这些不该说的话跳过,照实学舌说出来,这可不就犯了阎君的忌讳,惹了他老人家的不痛快可吗?
“后来呢?她气不过,就闹了起来?”阎君躺进太师椅中,闭目问道。
“是。”黑无常心惊胆战地答道。
第179章 一碗咖啡
黑无常心想这回仙子完蛋了,犯了这么大的过错,惹恼了地府所有的核心成员,就算阎君有心饶过她,那三位判官也不可能轻言罢手,还有那三千魂飞魄散的鬼魂,都是白宛和的业障啊,日后恐怕要日夜难眠,业障缠身了。
“黑无常,近前来听候吩咐。”阎君双眼忽然睁开,里面是一片阴谋般的黑暗和深沉,只听他对黑无常说道,“传本君命令,三大判官知法犯法,懈怠公务,喝酒误事,导致十八层地狱上下共七层被毁,罚他们三位俸禄百年,革去判官职位,日夜为三千魂魄念经超度,为自身赎罪,待功德圆满之时,方可重新回归判官之位。”
“啊?”黑无常挖挖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说得好听,什么让三位判官念经超度鬼魂,实则不想让白宛和为业障所困吧,这赤裸裸的袒护是不是太……那什么了些。明明都是白宛和导致的严重后果,怎么不见惩罚白宛和,阎君还一味维护她呢,就不怕引起公愤?
“好了,你下去吧。回来,对了,你去告诉十殿判官,白宛和是个孩子性格,害怕孤独,所以喜欢捣乱引起众人的注意,心底纯善,让他们相让一二。本君素来知道他们不和,但不可太过分,今日本君小惩大诫,还希望他们能有所收敛。”阎君说完便挥挥手,示意黑无常可以下去了。
“啊?”黑无常惊呆了,白宛和是个不安分的,居然还能被阎君美化成一个孤独小孩的小打小闹?不多加约束也就罢了,还反过来责备十殿判官不能太过分。我说阎君大人,你护妻心切,可也不用如此贬低十殿判官吧?
记忆中的阎君还是非分明,赏罚分明的好上司,自从多了一个白宛和,阎君夜景不是阎君了,而是白宛和二世,除了外貌不像之外,其他地方两人还有什么不同的?看看这黑白颠倒的能力,简直一模一样。
黑无常无比庆幸白宛和跟自家的小弟是一丘之貉,呸呸呸,说错话了,是同道中人,趣味相投,否则还不知道自己会怎么被牵连一场。记着,以后见着白宛和,否管她说的话对不对,靠不靠谱,三分礼让,七分躲避总是没错的,毕竟十殿判官那都是前车之鉴啊。
顶头上司掉进了满是酸臭味的爱情漩涡里,这种时候再敢多说白宛和不好,只怕阎君非得废了自己不可。黑无常还算聪明,加上他本就附和白宛和的胃口,两人很有眼缘,也就看准时机随便说两句,帮白宛和开脱开脱,在阎君内心博一个好印象也是好的。
他想了想,实在不知道怎么夸白宛和,只能委婉地说道:“仙子性格率真爽朗,脾气直,估计是个好福气的,从雄安娇生惯养……”
“你不必多说了,本军守得住。”阎君一听娇生惯养几字,早已经将黑无常划分为十殿判官一伙的了,他不容许自己护着的人被黑无常诋毁,邪笑着说道,“不管她性格如何,本君乐意惯着。你出去吧。”
黑无常心想完了,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马屁拍在了马腿上,没成功留下个好印象,反而变成了白宛和的对立派。他就奇怪了,怎么拍个马屁有这么难呢,比勾魂还难,平时白无常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到的,以后恐怕还得多多请教了。
阎君看着进殿时精神出殿苦逼的黑无常,他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大手一挥,那三千魂飞魄散的小鬼的资料,就这么一摞一摞整整齐齐地码在了阎君的高案上,堆得满满当当,放杯茶的空隙都没有了。
他为了包庇白宛和,只能后期自己熬夜受苦了。好在那些鬼魂都是曾经被打下十八层地狱的恶鬼,生前翻下了大罪,不可饶恕,大不了他把这些恶鬼的处罚档案改了,改成打下十八层地狱反省悔过,因受不过地狱酷刑,皆已魂飞魄散。
如此一来,自然能顺利瞒过天界,只是……哎,这大一摞的公文啊,他得忙碌到何时?
多了十八层地狱三千鬼魂消失的大事后,阎君几乎足不出户,整天都坐在森罗殿内,兢兢业业地篡改资料档案,一坐就是半个月。他越改越气,不是公文的繁多,而是白宛和那个小没良心的,不知道又疯到什么地方去了,半个月连个影子没露一下。
这人到底是畏罪潜逃了,还是另有新欢,乐不思蜀了?说起新欢,阎君不由自主地想起白宛和那随意勾搭的性格,很快就将她与说书先生口中始乱终弃的人对号入座,心塞的很。他丢掉手中的毛笔,单手托着头,埋在高高的档案之中,对殿内随侍的阴司吩咐道:“带白宛和进殿。”
“老玄,你找我?嘿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半月不见,想我想的发愁?这你也不能怪我,还不因为你公务繁忙,抽不开时间与我私会么?听说你这段时间忙的脚不沾地,我心疼的很,这不就来慰劳你啦。”白宛和嘻嘻哈哈大笑着进了森罗殿,端了一碗黑乎乎,刺鼻的东西递上,“来,请你喝咖啡,提提神。”
“咖啡?何为咖啡?”阎君自认见多识广,可从未听说过咖啡一物,又是白宛和亲自送来慰劳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