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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修了个仙-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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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何为咖啡?”阎君自认见多识广,可从未听说过咖啡一物,又是白宛和亲自送来慰劳自己,自然更要好好研究研究。他乌云覆盖的不良心情,此刻烟消云散,大手将桌案上的档案全部推至一边,接过白宛和的釉白瓷碗。
  还未看个仔细,药味已经扑鼻而来,阎君眉头一皱,“你当本君是傻子吗,这味道和颜色,分明是板蓝根熬的水。”不过故弄玄虚而已,你以为编出个什么惊世骇俗的咖啡名字来,本君就会傻的喝下去?
  “你就是不识货,板蓝根可是最昂贵的咖啡,还能降血压,解毒,疏通心血管呢,反正死不了,敞开肚皮的喝吧。反正颜色都一样,喝到肚子里混合一下,出来的更加是一模一样,干嘛那么计较。这碗板蓝根可不常见,再说了,有情饮水饱,更何况还是我亲自熬的,你熬夜这么些天,还不赶紧补补?别废话,赶紧喝。”
  白宛和端起被阎君搁下的那一碗假冒咖啡,强行要给阎君灌下去。阎君哪里肯乖乖喝下去,他对那一碗黑咕隆咚的玩意儿深恶痛绝,身子一侧,劈手打在白宛和的手腕处,她手上吃疼,一个不稳,“吧唧”一声,碗甩在了地上,板蓝根倒了一地,腐蚀声渐起,一股白烟袅袅飘散开来。
  “呵……呵呵,那啥,对了,我约了小白打麻将,都准备好灵石痛痛快快地输一场了,太忙了,我就先走了。”白宛和咽了咽口水,快速反应,一秒之内完成了编谎话加转身手刀逃跑。她奋力前行,阻力太大,或者她与空气的摩擦力太大,跑了半天还在原地踏步。
  她扭头一看,自己的后衣领正提在阎君手中呢。她的眼睛再往上,刚好对上一双幽深带着黑暗漩涡的眸子,不喜不悲,不怒不气,比佛家高僧还要坐怀不乱的样子。他淡定自若,她确不淡定了,因为那眸子中的漩涡已经透露出接下来可怕地风暴程度了。
  “呵呵,想来小白今天也没啥空,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准备的那些灵石就输给你吧。你千万别说不要,也千万不要为我省钱,伤感情。”白宛和赶紧讨好,只求从宽处置。
  “你恐怕忘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吧,本君正好有空,帮你回忆回忆,如何?”一个问句被阎君说出了斩钉截铁的肯定以及威慑。他附身捡起一块碎片,递到白宛和眼前,清冷的嗓音带着一点微怒问道:“本君要是没记错,这是能解毒、疏通心血管的昂贵咖啡吧?这就是你说的能解毒,不会死人?”
  “额……”白宛和感觉有一股冷气从脚板心蔓延之心脏,连忙错开眼睛,小声咕囔道:“不过是加了一丁点那啥药而已,确实不会死人嘛。”她抠着手指头,吊在阎君手中,嗫嗫嚅嚅,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
  “啪!”阎君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显然是将白宛和自以为说的小声的咕囔全部听进了耳中,他自然也还没白痴到以为这碗板蓝根中仅仅是加了“一丁点”而已,否则地面能呗腐蚀的如此厉害?只怕除了白宛和口中的那啥药之外,还有别的调味剂,不然这腐蚀功能也没处解释了。
  “你当真是越来越胡作非为了!”阎君邪魅的双眼危险地一眯,既美丽养眼,又暗含“最美不过夕阳红”的意思,就像是罂粟花一样,是诱惑的深渊,让白宛和想多看一眼又害怕变成最后一眼。
  “我错了,绝对错了,错的离谱。”白宛和根据自己过往的经验教训,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抓到了证据,现在就是人证物证具在,所以决不能狡辩,要认错,而且不能有半分犹豫。
  白宛和吊在阎罗手上磕头道歉,甚至自愿签订卖身条约,“你重重地惩罚我吧,我绝不逃避责任,你可以罚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为你暖床,我一定毫无怨言,任劳任怨,保证完成任务。”
  听着白宛和越说越离谱,阎君头都大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她不反省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看来不罚是不行了。阎君手一松,把人放下来,略一思索,心里已经有了能约束白宛和,让她修身养性,算是最佳对症下药的惩罚方案。
  “老玄,你真好,果然不舍得罚我,我会感谢你八十辈祖宗的。”白宛和感激涕零,然而……
  阎君看都没看她一眼,右手隔空一抓,森罗殿内就多了一堆与他桌上档案其高的白纸。白宛和还没弄清楚这些纸的用处,阎君手上已经又多出了一本书,摔到白宛和脸上,说道:“把这本佛经拿去抄写学习,地上那一堆纸何时全部抄完,你何时才能离开森罗殿。”
  “不好意思啊,我好像出现幻听了,你刚才说啥,再说一遍?”白宛和已经生无可恋,还不放过挣扎。
  “本君罚你抄写佛经,借此修身养性,日后行走于六界,免得丢了本君的脸。”阎君说完就给白宛和画了一个圈,圈在那堆纸的方寸之间,和孙悟空画的圈一样,只是这个圈是出去不得。而后,他再不搭理这个麻烦制造者,重新修改档案,为白宛和的过失收拾残局。
  “你好狠的心啊,你铁石心肠,你……”诸如此类的话持续了半个时辰,白宛和嗓子都干了,阎君愣是一句话都没回,却不知阎君早就猜到她的套路,已经封了自己的听觉。
  白宛和吆喝了半天,没起到作用还引来了不少围观看热闹的阴司,不仅嗓子干,还很尴尬。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暂且妥协,谁让她在阎君的屋檐下,只有低头的份了。
  抄写佛经?哼,她白宛和高中都没这么虐待过自己的纤纤玉手,怎么可能乖乖抄写?意思性地写了几张纸后,她打着哈欠,头一歪,枕着那些白纸,呼呼大睡。
  她睡着的时候安安静静,少了平时的匪气也就露出了里面藏着的好容颜。
  室内只剩下她深深浅浅还裹着女子香的呼吸,时而传出一两声咕噜,低低的鼾声,怎么都算不上雅观。可就是这样似有似无的呼吸声,居然扰乱了啥也听不到的阎君公办的心思,他看着白宛和粗糙的睡姿,就好像看着一头小猪仔,居然觉得圆圆的粉嫩可爱,憨态可掬,情不自禁地抿唇一笑。
  似乎想到了什么,阎君忍了又忍,还是不愿承认自己心底的想法,不愿承认他仅仅是因为白宛和的一个呼吸就打乱了公务的节奏,他一把合上手里的档案,皱着眉头走上前去,准备叫醒白宛和,再狠狠地骂她一顿,让她滚。
  可是一走近,她身上的女子香越见清晰可闻,小脸睡的红扑扑的,小嘴绯红娇嫩,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这么想着,阎君仿佛着了魔一样,低下头吮住了那片红,越吮越专注入迷,只觉那是世上最为柔软香甜的唇,让他欲罢不能。
  阎君正趁着白宛和熟睡为所欲为时,白宛和也不知梦到了什么,嘤咛了一声。她伸展着四肢准备翻身,阎君一个激灵,这才恍然发现自己都干了什么,赶紧站起身来,僵硬地后退了数步,暗恨自己着了魔,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最终阎君也没叫醒白宛和,还相当配合地关上了大殿的门,就这么由着白宛和在他的面前放肆。而阎君,一下午都仰着嘴角,好似心情不错,修改档案的速度快了数倍不止,好像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劲。
  


第180章 拔牙会重创智商
  白宛和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姿势相当不雅观地躺在一堆纸上,口水糊在纸上,又沾了一脸不说,还闹了个浑身肌肉酸疼的后遗症。她将已经发麻的腿从高高的纸堆上小心放下来,嘴里“嘶嘶”抽着气,四下里望了一圈,却并不见阎君人影。
  倒是在森罗殿的左侧角落里,跪了一排黑衣阴司,点着一盏油灯,埋头苦写,奋笔疾书,心无旁骛,以至于完全都意识到同一座大殿内,还有一个名叫白宛和的祸害存在。
  白宛和叫了好几声,每半个人答应她,她按摩着双腿,嘟起嘴嘀咕道:“哼,敢不理我,看你姑奶奶怎么整你。”白宛和一拍掌,一卷被自己抄废了的佛经“哗啦啦”向阴司们飞去,她不过想要借此宣告自己的存在,让人引起重视罢了。
  结果的结果,纸张散的满地都是,沾满了墨的,掉进了烛台被点燃了火的,不经意间又闯了点小祸。
  阴司们手忙脚乱,追逐着纸张满大殿跑,白宛和看着热闹,还要说些风凉话,“喂,看你们穿着打扮,该不会是小黑手里的人吧?你们又是阎君的随侍人员,怎么到森罗殿来打卡上班了,得罪了顶头上司受罚?哈哈,我们大家都是同病相怜啊,我也在受罚呢,不过比你们轻松就是了。”
  那一群黑衣阴司全部统一黑脸,心道:你犯错惹了事,导致咱们的黑无常大人平白受到牵连被罚,你只顾着睡觉,那些佛经还不得咱们帮你抄写?废话,你能不轻松吗?就问你怎么好意思?
  白宛和怎么可能不好意思,对着一众黑衣阴司嘲笑加慰问了一番,整的他们欲哭无泪之后,这才大摇大摆地命令他们解开困住自己这个圈的禁制,摇头晃脑地背着三字经一路走出了森罗殿,“人之初,性本善,啧啧,你们都该好好想我学习,心存某些叵测的想法是要不得滴。”
  她的身后,是一群咬牙切齿,抓狂想要杀人的阴司,她毫不自知,只图自己说的开心。她自然不知道自己轻松了就会有人受苦,她该受的抄写佛经的惩罚,都被那群黑衣阴司代劳了。
  白宛和走出大殿,上下左右巡视一圈,分不清到底该走哪一头,扭了半张头过来问道:“喂,我问你们,我睡了多久了,怎么不见阎君,他难道不该陪同在侧?算了,说多了你们这些万年单身狗也不懂,就直接告诉我该往左走,还是该往右走能找到他?”
  好不容易才消了气,刚刚坐回那个昏暗的角落,重新点上油灯抄佛经的阴司们,听此一言,具是恼怒更甚,他们还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不道一声感谢还就罢了,居然还敢当着劳累的他们的面谈情说爱,到底置他们的辛苦于何地?
  “算了,想来你们也不可能知道,我闻香寻路,跟随着他与我深厚的羁绊的味道,照样能找到人。”白宛和一脸嫌弃地挥挥手,在众怒爆发准备抄家伙揍她的前一秒,顺利地溜之大吉了。
  一觉过后,白宛和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安安和大肥,但不是说安安那些愤怒的话,直击了她的灵魂深处,现在要痛改前非,而是突然想骂自己笨蛋。白宛和觉得自己果然是还是太多管闲事,当初要是没有收安安为徒,哪里会被一个小孩子家家教育,要不这么着,自己怎么可能不甘心地找上十八层地狱,也就不会闹出麻烦,阎君便不会生气,以至于现在连人影都不见了。
  想当初,她可是怀抱伟大梦想,不仅偷阎君的酒,还会偷阎君的香茶,或换成灵石,或分给大家,既发家致富,又能收揽人心。再不就是看清世事和人心,修为与见识同时在线。
  所以,白宛和都想好了,安安不去地府听讲道的日子,她们师徒二人就可以尽情地闯荡江湖,浪迹天涯,游山玩水,顺便劫富济贫,再卫个妖,好不自在。在她看来,刚修成的妖,和婴儿一样,最是善良天真。却往往被人利用,走上魔道而不自知,直到修为被毁,灰飞烟灭,对于挚爱人是不能忘怀。
  妖,哪里有残暴邪恶之说,世间邪恶,不过人心。她白宛和还能当一回好人,变成新岚大陆人人称颂的大英雄。等到那个时候,差不多她也二十六七了,钱有了,名声有了,恰到正好的适婚年纪,纳几房男妾,生二三个小布丁,买块地当包租婆,雇佣美女当婢女伺候自己,啧啧,那才是人生嘛。
  哼,再看看现在,当初只会吐泡泡的可爱小安安,特么的一夜之间变成了女童,还会以下犯上,指着自己的鼻子骂人了,还什么原罪,原罪你妹,她白宛和是那种会有原罪的人吗?这也就罢了,就连她寄予厚望,饱口腹之欲的厚望的宠物大肥,明明是一物多用,可当枕头,可当球娱乐,可杀了吃肉,偏偏他都不屑一顾,单单只喜欢离家出走这一条,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叛逆期。
  麻辣鸡丝都知道,宠物大肥他就不该有叛逆期,估计九点九九层都是跟安安那小妮子学的。不像话!
  嗯,得把安安和大肥找出来,好好教训一顿,要他们知道何为白宛和顶天立地。可又一想,不对啊,要是此时去找那俩张口就能气的人心脏病的家伙,啥时去跟阎君制造偶遇呢?
  一边是自己拖家带口来的拖油瓶,安安与宠物大肥,一边是日思夜想的某人,孰轻孰重立见高下。白宛和丝毫没有犹豫,在两厢比较中,很正常的见色忘义,选择了后者。她扭头就往酒窖走去,对于这一方面,她很有经验了,因为每次自己在地狱里玩痛快的时候,阎君都会去酒窖。
  白宛和如是想着:莫非他是在生气,或是告诫我?要我下一次去地狱里玩耍时,要记得按时回家?不不不,应该是下一次去时,记得把他也带上。阎君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没地儿消遣,与那些没文化的属下,肯定没有共同语言,可不就只能一人饮酒醉了么?
  哎,当领导不易,当地府小鬼们的领导,真伤肾!
  也不知道阎君听到了白宛和的心里话脸色会如何变动,不过,他大概会叹息连连,还会说:若不是你大错小错不断,每天找上门的小鬼阴司络绎不绝,本君也不至于躲到酒窖。
  白宛和一路哼着歌,轻车熟路的摸到了酒窖的门。大门刚推开一个缝,白宛和就顿住了,似乎是被人施了定身之术一样,再一看一眼又会发现不像,因为,她傻里傻气的奸笑和猥琐,一瞬间荡然无存。她脸上的表情浓缩舒展,右手在门把上摩挲,却不肯将门大推赖,担心惊了什么似的。
  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墙边窗下的美人榻上,单手托腮半卧于榻上的不是阎君又是谁。他只着一身浅色寝衣,衣襟袒露,里面是多看一眼就觉得亵渎了神灵的瓷白肌肤。墨发一直垂到他半屈起的膝上,灯火之下,泛着墨黑的金属光芒,是一种皇家贵族的高级美感。
  他左手两指夹着一本烫金红本,微微搭在膝上,细细地阅读。他低垂着头,是以背着光,眼睑被打下了阴影,看不清神态,但也能看出很专注。古人诚不欺我也,认真的男人最好看,此时的阎君,即便不穿威严浓重的紫色官服,没有邪魅的笑,却一样魅力十足。
  而且,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好看,比平时更加亲近和自然,少了那份邪气。他看着那红本子,莫名就将他与凿壁偷光苦读书之人对号入座,怎么都像是个出淤泥而不染,如玉的公子哥。让白宛和忍不住地在心底夸奖他,自觉反思自己过往对阎君所说的所有不入流的话来。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他手中卑贱的犯人,哪怕是当一个被他阅读的文字,都是对她陌上的荣耀。如果可以,她愿意用百年寿命,换得他余光一瞥,从此哪怕是沉入深渊,万劫不复,她也甘之如饴。
  她就这么默默地望着他,忘记了时间与空间,目光温柔似水到一塌糊涂,脚下更是一动不动,就怕惊了那美人榻上的公子,便又要少看一眼,多一份罪孽。突然……
  “白宛和,你莫不是又搬出你那上天入地的本领,闹的十八层地狱鸡犬不宁了?”阎君揽了揽寝衣,放下手中烫金红本,坐起身来,微微倚靠在墙上,不见白宛和说话,只看到一个呆若木鸡的傻子,笑的一脸脑残,阎君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沉声问道:“你究竟犯了何事,踟蹰许久也不敢进来?”
  阎君右手微微握拳,他暗自告诉自己,龙王那边既然来帖,说是大事即将告成,看在其中有白宛和的功劳上,今天不管白宛和犯了多大的错,他都可以给她三次狡辩的机会,一次无条件原谅的机会。“白宛和,还不过来?”
  又连叫了几声,白宛和才傻兮兮地蹦跳着过去。目睹了白宛和的一反常态,阎君心中某根线拉的紧紧的,心想:难道这次犯的事比烧毁七层地狱还严重?
  而白宛和想的是:麻辣个鸡丝的,一张脸而已,老娘居然看出了出神入化的神来之笔,额……好像用词不对,那就对了,毕竟此人只因白宛和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咳咳,扯远了。那啥,事实再一次证明了阎君特喵的就是妖孽,自己非回收了不可。
  否则,你想想,放大马路上,得引起多少桩的交通事故,她这是为尊重生命而作出伟大贡献和牺牲。
  “嘿嘿,几天不见,我想死你了。”白宛和张开怀抱冲过去,想来一个即窒息的吻之后的窒息的拥抱,却在两人还相距半米之处,被阎君误会成犯了滔天大罪,恶狠狠地瞪在了原地。
  白宛和吸足了一口气,在心里跟自己鼓劲加油外加自我催眠,好歹也是混过两世社会的人,怕个啥呀。于是白宛和很坚定地抬起头来,脸上写满了不认输,可当眼睛一对上阎君那双黑亮深邃的眼眸,白宛和就焉了,就跟戳破了的气球一样,“嗯……呵……呵呵……还是你最美……”
  说完又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自己的流氓特性到哪去了,怎么能说了句这么不痛不痒的话呢。
  阎君被白宛和的傻气给气笑了,将手边杌子上的烫金红本往白宛和这边推了一点,徐徐说道:“这件事也算是多亏了你,你可有什么要准备的,明日随本君去一趟东海龙宫。”
  “啊?”东海龙宫?水族?去哪里干嘛,难道……嘿嘿,见识正宗地道的烤鱼风味吧。白宛和没啥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追求,见识浅薄,听说过龙,却没见过,所以第一反应不是龙多牛哄,而是那里肯定有美味的烤鱼。
  她忙不迭点头,“好啊好啊,我都迫不及待地流口水了,还准备啥,现在就启程,要是路途遥远就好了,当做咱俩的蜜月旅行再恰当不过了。”嘿嘿,这一路上孤男寡女的,的确时再恰当不过了。
  “怎么,又招惹了十殿判官,被他们找上了门,想要逃的越远越好?”阎君也不知道什么是蜜月,但是根据白宛和的异常状态,嗤笑一声,更加肯定白宛和是犯了大错想要逃跑,而没有想到某人犯了花痴病。
  “你拔牙的时候伤到了前列腺,从而导致重创了智商吗?呸呸呸,我怎么咒自己。那啥,我温柔娴静,是那种蹦哒的人?”白宛和甩了一个“滚蛋”的眼神,胡乱把烫金红本翻了翻,好些繁体字也不认识,只能靠猜,毕竟不能让阎君看出来。再加上是个红本,大约是婚事的请柬吧。
  “既然他们有喜事,你近期可千万不能跟他们的人搭话,最好乔装打扮一下,免得被认出来。”其实白宛和没认出几个字,也不明白阎君说的与自己有关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故弄玄虚可一句。
  “为何?”
  “笨,这还不明白吗,认出你来,还不得送点份子钱?”除了多收份子钱以外,白宛和也想不出其他与自己有关的理由。
  


第181章 字母符
  一听份子钱,再根据白宛和平时神神叨叨的作风,阎君也猜到自己遇上了个文盲,仰头一笑,伸手取过那烫金红本,在白宛和头上敲了一下,笑着说道:“对于天君来说,确实是喜事,不过对于你,便是劫难了。”
  “让我出钱的事,都是劫难。”白宛和必须一句话就把份子钱的事情说明白,不然省的又像上一次对待情敌瑶台仙子似的,他们俩吃饭,自己跑去买单,啥也没享受到,就算是扶贫,也该出一个扶贫的荣誉证书吧,平白吃了亏,她差点给气死了。
  “哈哈,说你文盲,你还喘上了。怎么,这么多年的书都白念了么,这帖子上写的字你莫非一个都不认识?”阎君说着又恨铁不成钢在白宛和头上敲打了一下。
  “你才一个都不认识呢,这个‘一’字我就认识好吧?你那啥眼神表情啊,咋的,便秘啊,不行啊?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确实不认识几个字,那特么的能怪我吗,鬼画符似的,鬼特妈都不一定认识,更何况仙女本人我啦?”白宛和说的掷地有声,坚决否认“文盲”这种没有内涵的词。
  阎君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到白宛和胡搅蛮缠,胡言乱语的能力了,心累的很,而且帖子上写的清清楚楚,大事当前,他实在不想跟白宛和玩这些饶舌。所以,阎君也没再就此事嘲笑白宛和,直接说道:“你当初不是从新岚大陆带了一只宠物到杜甫来吗,那只宠物……”
  “他是不是得罪你了,没关系,反正我想把他炖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看今天的天气就不错,适合喝汤,要不我这就去把他找出来,好言想骗,让他主动跳进汤锅里给你补补身子?”白宛和说起吃来,眉稍上都挂着笑,搓着手,流着口水,简直不堪直视。
  “你说完了?本君可以说话了吗?”阎君看着白宛和鲜活的生命力,多动症的性格,都跟裂天兕统治下的世界截然相反,无论是她的乐观还是无赖,都是这个时代最后的难得一见的场景了,阎君凭着这一点,忍了又忍,才没真的对白宛和下手。
  若是这一趟龙宫之行不顺利的话,这些无赖和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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