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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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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灵兽,灵兽的修为不同所散发出的香气也是大有不同的。灵兽品阶越高,香气才会越奇特,并且,困住的灵兽品阶越高,飘出法阵的香气也越悠远。
一般,灵兽被困住的半个时辰之内,香气是不会飘远的。之所以会如此,就是为了很好地困住灵兽,并且确定困住了,才发出讯号,以免空欢喜一场。
而这种香气是十分特殊的,缘由之一,便是非万俟氏血脉,是嗅不到这香气的。
最后一次起跃,凤初觉得自己已经很靠近灵兽被伏的地带了。
只是她落身一刻,环视周遭环境,不由得就是一怔不可能的!尚云如今,怎么可能存在能动用的了这处‘伏灵阵’修为的灵兽呢?
实话,这个院落,她只在儿时随着几位兄长和祖父来过。祖父那时的话,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祖父,这处的伏灵阵,是他的祖父命人始建这座大宅之后,与极为祖辈亲自设下的。这处的法阵,是专门用来捉捕承袭着上古神兽血脉的灵兽而设。
祖父还,如果哪一天,他们在玩儿的时候,嗅到这个法阵散出兽凝香。千万不要为了开眼界或是好奇上前一观,一定要及时换来所有长辈,不然命难保。
别“上古遗孤”无缘得见,就算是赤云兽之外的灵兽,凤初也是没有机会见到的。
童年时,祖父的话深深烙印在她的心中。依着她的性情,原本是该上前的,不过现在,她的脚正下意识地一步步后退。
可是,她嗅到了,她分明嗅到了极为纯粹的兽凝香味道。
驭兽家族的血脉本能地驱使她不再后退,她强行控制住自己的双脚,约是半盏茶的工夫,已然打算走上前去。去看一看,仅仅是一墙之隔的那边,被法阵囚住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唰——”就在她只脚脚跟还未落地的时候,院墙那边泛起一道白光。
凤初的眸被那白光吸引,在她看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只见院墙的那边有雪白且毛茸茸的大尾巴竖了起来,一条、两条、三条……九条。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凤初见到院墙那边有九条雪白的尾巴在法阵中摇摆的时候,她的脚已经不听使唤地向后大退了两步。别她是驭兽世家的孩,就算是常人,也该知道,这时间能拥有九条尾巴的白色灵兽是什么!
她几乎被吓傻了,一边步步后退,一边口中讷讷:“天狐?九尾天狐?!!天呐,太可怕了!”
由此,她终于明白那时候,祖父为何再三叮嘱他们不要孤身前去查看法阵里的灵兽到底是什么。九尾天狐,穷他驭兽世家几代、甚至十几代,怕也没有谁敢只身靠近吧?
不受自控的,万俟凤初转身就向着来时的方向没命地奔逃。
也是这个时候,她错过了她毕生都不见得能再见到的情景。就在她逃离的同时,院墙那边得九条大尾巴旁边过,又多出一条带着五色灵光的雪白尾巴。
一墙之隔,没错,只是一墙之隔。
跪坐在地上,双手撑地的花想容松了一口气。
早在凤初落身隔壁院之前,花想容就嗅到了她身上的气息。她不知道凤初为什么会追来这里,但也着实紧张了一把。
若是让凤初见到她身后长出狐狸尾巴这一幕,她就算是跳进蓬壶仙岛的水牢里带上百十八年,也洗不清非人嫌疑。
此刻,她双手紧攥成拳头拄在青石板上,冷汗顺着两鬓涔涔地滑过两颊。
咬牙切齿地想要施法将背后的尾巴收回,可无可奈何,她越是尽力那十条大尾巴就越是在她身或招摇。
狠狠地拳头捶地,她恨恨道:“岂有此理!流光不在,连你们也敢欺负我!几条尾巴而已,信不信我斩断了你们!”
想来她也是疯了,竟然和几条尾巴理论。
正在此时,院外吹进阵里的清风中,她好像嗅到了好几个人前来的气息。
花想容豁然展开左臂,食指、中指见夹着四五张极品火符作势挥向身后的大尾巴:“若不服从于我,下场只有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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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六八章咄咄相逼
俗话有云“胆怕胆大的,胆大怕玩横的,玩横怕不要命的”。
尘埃落定,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前的事了。她此时面无波澜,可内心里却心有余悸。虽然不知道自己身上为何凭空冒出十条狐尾来,但问题总是棘手的。
此刻,万俟家几人与她正在法阵隔壁的院里。
见到她两鬓还在渗出涔涔的冷汗,凤初不由得矮下身来,担忧地问:“妹妹可是哪里还不舒服?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孤身一人,怎么可以独自去九尾天狐身边犯险呢?”
是的,总是万俟凤初胆够大,到最后也终究没敢真的上前一观究竟。所以,直至现在,她仍以为,花想容会怎么狼狈,是因为只身犯险,遇上了不好对付的九尾天狐。
“九尾天狐?”花想容闻言,不由得带着反问的语调,喃喃一声。
“是呀!起初我也没当回事,可是我看见了,是九条尾巴!纵观古今,这世上,也再不能有什么别的灵兽、神兽,拥有天狐的九条尾巴之多了!”
凤初的话十分肯定,这话一方面告知了花想容她并没有看清那长了尾巴的不是狐狸,而是自己。另一方面,花想容也晓得了一件事,比起摄人心魄的九尾天狐,现在的自己更加可怕。
长出了一口气,她能什么?什么都不么?
不,万俟老太爷与一众万俟家的人就在身边,不论如何,他们是不可能不对这“九尾天狐”产生好奇的。可是,现在让她编造出一个神话故事来,又有些困难。
若他们都是寻常百姓,神话传什么的,她心口就能出几个、十几个。可偏偏他们不是,都不是,他们是驭兽世家的孙,他们最懂得的就是灵兽。
是以,她不仅要花费心力去编,而且要编的圆,不漏出让人起疑的破绽才行。
“祖父,我看妹妹伤得很重,不然我们还是先带她回客房去休息一下吧!”凤初不闻她再问话,顺理成章地以为她是力有不支。
凤初的善解人意,也让花想容觉得无比暖心。不论万俟家别人是怎么样的,至少现在,凤初对她还没有太多因为利益上的关怀。她觉得,人与人之间,这是最难得的。
只是,凤初的好意被万俟老太爷打断了。
老人家本来没出声,见到孙女伸手去扶她,才道:“凤初休要乱动,丫头方才不止动用了灵力,还动用了真气。真气虚耗太多,你碎碎便便移动她,有害无益。”
最开始,凤初的动作顿了一下。
老人初言,也让花想容的心骤然发紧。因为,她不知道老人内心里究竟作何感想,不知他这话到底就是面上的意思,还是看出了什么,另有深意。所以,凤初依言没有挪动她,她自己也便没有动。
“丫头,你方才,可看清了那灵兽的模样?”
果然,仅仅是短短的一瞬之后,她身边就有人问出这样的话。虽然这话不是老太爷问得,但她并不觉得惊讶。有些事情,家主是不好亲自出言的。
可是,她心下的谎话还没有整个的雏形,这才是最难得。
“我…只是觉察到了…极大的灵压。赶到这里时候,见到院墙那边有九条雪白的狐尾…咳咳…咳咳……”再往后,她没有立即下去。
不管是神话,亦或是传。
朦胧一点儿总是最耐人寻味又可信的,有的时候,这些情景描述的太过,反而会让人不能信服。
“对对,我也看见了。莹白如雪,祖父你看,我真的没有眼花,妹妹也看见了。”
花想容最庆幸的,就是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有个凤初终于的妞儿在身边。每每这个时候,你只需要开个头,其他的渲染工作,根本就不用你担心。
“是么?那丫头为何会在‘伏灵’的法阵里?”这时,老太爷终于开口。
她就知道“姜还是老的辣”,他老人家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不过,事情在预料之中,总比在意料之外强得多。
右手扶着心口,花想容缓缓地站起身。
她面带微恙地慢慢走向那扇月门,此时,她已经不需要顾忌什么了。就在刚才,那扇门上最后一道封印法阵的结界阵符,已经被她阴差阳错地破除。否则,她也不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和万俟家的人话。
“妹妹要去哪儿?”凤初赶紧跟上。
“我要去看看,我留在它身上的‘信记’有没有作用。若是成功,定能逮它回来。”单手扶在月门上,花想容看了看那被她挣破的法阵,唇角不由得微微扬起。
此阵已破,往后这谎话,方的、圆的、扁的,还不是由她随便编造。
“信记?那是什么?”凤初接道。
“是我用来追踪灵兽的东西。”她扭过头看向后来的凤初,谎已完全没了刚才那份紧张感了。
“是么?成功了?”凤初听见还有这东西,一双眸晶亮起来。
花想容摇了摇头,她指着她们面前那破碎、飘散在微风中的法阵灵力星碎。
“什么?”凤初不解。
“哎!自然是没成。若是看清那个大家伙,我也不会天真地上前。你看,这么厉害的法阵都困不住…它……”起先,她的话得合情合理。
可是到最后,花想容自己也觉得出言有失。
果然,她这话一断续,那边的万俟家人又接道:“姑娘真是博学,竟看得出我万俟氏法阵的玄机。”
她心下默默叹息:都言多必失,我怎么犯了这个忌讳。
不过,这并难不倒她。所谓“拿贼拿赃”,她现在已是人形,有没有尾巴拖在身后的痕迹,任万俟家的人怎么怀疑,又能奈她何?
“呵呵,那九尾天狐身形硕大都被法阵困住,我觉得这法阵厉害,又有什么稀奇?”花想容早已养成巧辩三分的习惯,不然也难苟活于尚云。
只是,那个人似乎早有准备,并不打算就此让她全身而退。
但见那人从几人后面走出来,有万俟老太爷在,仍双手负于身后,又咄咄道:“是么?可是此阵,可不是谁都能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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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六九章新帝白末
看见面前这个也配得上“玉树临风”四个字的俊美男,花想容不由得想起一句话来——总有刁民想害朕!
这个男一身灰色绸缎衣袍本没有什么出奇,不过奇就奇在,他的一炮上绣着银光闪闪的腾龙。至于,这龙是几爪的,她还真没机会看清楚。
只是有一点她十分清楚,不管这个男的怎么帅,横看竖看也不是万俟家的孩。偏偏,他的年岁又好像比之万俟凤麟大不了三两岁。
“我的外婆是万俟家的庶女,我自然承有万俟家的血脉。虽然血统不够纯粹,但是能看见法阵,有什么可大惊怪的?”花想容并不打算认怂。
不管这个人怎么大有来头,总归她不认识。正所谓“不知者不罪”,管他是谁,这么挤兑一个姑娘,算什么男人?
长得好看有用么?还及不上她家流光和上仙师兄一半儿!
“妹妹别了……”瞧见花想容一言怼的对方不出话来,还要穷追猛打,凤初赶紧低声地用肩头撞了撞她的肩头。
“干什么?”她明知凤初在提醒自己不要口无遮拦,却假意没看懂反问。
凤初不由得汗颜,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个表妹什么时候迟钝过。不过,此时不同往日,她内心里觉得,花想容一定是因为好不容易从九尾天狐爪下得生,所以有些失常。
“这个…这个是……”凤初刚想低声引荐。
“哎呀没逮住,好可惜。凤初姐,凤麟表哥的眼睛怎么样了?你架着我去看看他吧!我估摸着,他现在应该在院门口等咱们呢!”可是,花想容不给凤初机会,她很快就要走了,根本不稀罕认识什么大人物。
“可…祖父?哎?妹妹……”话间,也不知是谁架着谁,总而言之,两个姑娘就离开了这个院。
众人兴致勃勃地来,此时气氛让万俟老太爷着实尴尬。两个丫头走远,即便是此时召回,也对面毫无挽回作用。
老人不由欠身向那灰衣公抱拳,浅施一礼:“真是对不住!那孩是昨日才寻亲来的,比不得养在家里的丫头懂礼数。”
那灰衣公似乎并没觉得自己被俘了面,他浅笑向老人摆摆手,豁达道:“我倒是觉得,这位姑娘,与咱们凤初姑娘像亲姐妹。以前怎么从不曾听您起过,万俟家还有这么一位姐?”
见到男不曾介怀,老太爷的面也觉得过得去一些,冲着家里的晚辈拂了拂手,他们便知道是收拾残局的意思。
随即,老人便伸出一只手,示意公前行:“您也听见了,她并非我万俟本家的孩,是我庶出妹妹的外孙女。”
“哦?想不到万俟家的血脉竟是如此厉害,竟连外姓的孩,也承袭了驭兽之能?”灰衣公仿佛是有意了这样的话。
原本,老太爷是不打算继续对他花想容的,只是他了这样的话,老太爷反而不好意思不了。
“正是呢!这孩啊,可能是老天垂怜。”
依道理来讲,被灰衣公这么夸赞,老太爷应该高兴还来不及。可现在,他丝毫没有这样的感觉。因为花想容不是他自家的孙女儿,偏偏对驭兽之能悟性又太高。最最要紧的,丫头之前的话,已经明摆着不可能和他们万俟家一条心。
如果她向别人家姑娘这时候的心性,老太爷也会觉得是上天终究待他们万俟家不薄。现在嘛,他只怕权势他移。
“哦?为何这么?”灰衣公好奇。
见四下终于无人,老人才带着和蔼的笑容“解释”道:“实不相瞒,皇上有所不知,那孩…怀有龙吟之体。”
“什么?!”此时,白末惊而侧目,不可置信地看向老太爷。
不过,老太爷的话仿佛真的起了一定的作用,白末没有继续询问下去,反而静默了。
见到这个皇帝的目光,老太爷心下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上天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们万俟氏呢?好端端的血脉不让我们家孩继承,却偏偏给了那个孩。
“皇上舟车劳顿,不如先稍作休息再去看麟儿吧?”老人似在询问,实则试探。
“不必了,还是先看凤麟的伤势要紧。”白末婉转拒绝老人好意。
至此,老太爷轻轻颔首。他一面引着这个统辖着他们耳峻峰属地的皇帝往万俟凤麟的院去,一面开始盘算,要如何留下花想容。
凤麟院门口。
远远地,花想容指着门口似在眺望的人:“呐呐呐!我什么来着凤初姐?表哥一定是心急我为什么还不来给他看眼睛。”
凤初则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侧目看看身边神气活现的人:“妹妹,你身上,确实一点儿都不难受了么?”
!!!
被人家问起,花想容才想起自己这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刚才分明伤得不轻。若换成常人,被人架着能走动都不错了,哪能如她这般咋咋呼呼。
“嗯,我确实没事了。刚才冒冷汗,是因为你们来的时候,我服用的丹药还没有起效。现在好多了!”她煞有其事地。
“是么?”凤初疑惑。
“对呀!凤麟将军,我回来了!”话间,她松开了凤初的手臂,直奔着凤麟一跃而至。
徒留下凤初一个人在原地惊愕。
良久,凤初见到她半扶半拉凤麟进门,才讷讷道:“还真是。哎,有丹药就是好。”
她方要起步,背后就被人轻拍了一下。
回眸之下,凤初才知道自己到底愣了多久:“见过皇上!见过祖父。”
“你这丫头,在这愣着干什么?”万俟四兄弟中,白末原是和凤麟最为交好,所以自然而然,也便和凤初比较亲厚。
话之间,全无皇帝威慑。
“我……”
只是,她才要话,就见到祖父看了她一下,忙转换话锋道:“我是被容表妹的惊人恢复速度惊着了,所以愣了好一会儿。”
不过,她似乎,还是回错了意。
“哦?那位姑娘,恢复了?”白末问话时,还下意识向院里探看。
再次见到祖父目光有异,她才知道自己错话了,赶紧:“那是因为…啊呀!光顾着和您话,我都忘了还答应帮容表妹做事了。那个,你们先进去,我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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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七零章挑明了谁怕谁
老太爷与白末入院,只听见屋里有些吵嚷。
“哎呀!你别动!我之前和你过的不是都灵验了,你一个大男人,胆那么怎么行?”花想容的中气十足,不需要谁从旁解释,也听得出。
“可刚才那些都是吃的,你弄怎么古怪的东西敷在我眼睛上,万一瞎了怎么办?”凤麟的话听起来怕极了,不过不是胆,而是对于某人的医术持有怀疑。
“我数三个数,你给我老实坐好。”某容容最后通牒已下达。
“我不。”凤麟果断接道。
此时,不知万俟老太爷作何感想,总而言之,白末从没见过这样的万俟凤麟。就好像对汤药无法瞎下咽的孩一样,百般躲避不肯服从。
情不自禁地,白末立在院中,不向前也不退出,就只是这样静静地聆听着。
皇帝如此,老太爷自不好出言,也只得跟随他的心意。
“万俟凤麟!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冒牌货!你这哪像是初次相见时那个威风凛凛的戍边将军?”
“你别想激我,那药太难闻了。”
“那行吧!我不管你了,你不想去白水就之,愿意当个睁眼瞎关我什么事!”
“啪”二人争论一番之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紧接着就是花想容往门口走的脚步声。白末的目光果然转向门口,可却没能见到花想容的身影。
“等一下!”
“干什么?你不是不想试药么?万俟凤麟我和你清楚,不是谁都有大把的时光在这里和你耗下去!每个人活着都有亟待自己去做的事。而我,恰恰就是更急切的那个人。”
“我试,但…我想知道,这药要敷几次才能让我重见天日?”
“敷几次?你想多了吧?这药可不是随便哪都能买得到的。敷一次,一刻工夫。要是不能让你重见光明,我花想容一辈给你为奴为婢!”
至此,房间里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白末不言,多是讶异。
讶异被万俟老家住成是龙吟之体的姑娘,竟然还懂得歧黄之术。并且,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居然能服那么硬气的人,也确实称奇。
就这样,从万俟凤初离开,到她再度回来,她居然看见自己祖父走了,可皇帝还在院里等。
“你在干什么?”
原本是因为祖父在场,所以凤初才不敢像他们寻常在一起那般自由地言语。此时不见祖父,就算她有所顾忌,一开口,还是现出了原形。
“嘘——”白末将一根手指竖在唇边,他还在等花想容口中的一刻。
于长在深宫里的白末来,凤初已然是女中豪杰,今日见到花想容,便更觉得是奇女。凤初看看他,又看向窗口。她才不肯安分地呆在这,踮起脚尖,就要瞧瞧去房间里看看发生了什么。
只是……
“你干嘛呀?”被白末揪住了后衣领,她一面挣扎,一面扭头不悦地嘟嘴问。
白末来不及开口,就听见房间里传来花想容的话音:“好啦!睁开你的大眼睛好好瞧瞧这屋的陈设,看看丢了什么不?”
“扑通”
“……”
没防备白末会此时松手,凤初就结结实实地趴在了地上。凤初微怒,可是她又能把人家怎么样?人家可是皇帝。
所以,见到白末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对她做了什么,就径直走向房门以后,凤初坚强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白末来到房门口的时候,正听见凤麟开怀:“哪有少什么东西?倒是你,喜欢什么随便拿!”
只是,某容容臭屁道:“切!除了你身上的凤麟剑与凤灵麟甲,你这屋里还能有什么稀罕的东西?敷个药像杀猪一样,要是这事传出去,妖们哪里还会惧怕你?行了,功成身退,我要去交差了!”
紧接着,一缕伴着药香的清风迎面而来。
白末刚抬眸,就见到花想容颠颠地奔向自己:“你……”
诚然,人家又不是认识他,自然不是冲他来的。他才了一个字,佳人已擦身而过。
只听身后传来凤初的问话:“妹妹你去哪儿?”
“这还用问,自然是去找老爷呀!我已经耽搁了半天的工夫了,哎!还有好些事没做,也不知道赶不赶得及。”某容容碎碎念之后,院里就没了她的脚步声。
白末默然,只觉得自己很好笑。原来真的有这么一天,一个女,会对他视若无睹。
“咦?皇上来了,怎么也不叫人知会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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