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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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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末默然,只觉得自己很好笑。原来真的有这么一天,一个女,会对他视若无睹。

    “咦?皇上来了,怎么也不叫人知会我一声?”

    再回神,已经听见好友发问。万俟凤麟不是老太爷,此时他再想见见方跑出去那位姑娘,已然觉得面上过不去了。

    家主院落,亭石桌旁。

    花想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这不好看不关乎身体,只是心情不悦未加掩饰。

    “您的意思,是要出尔反尔,对么?”

    直面老人的“和颜悦色”,花想容反而很生气。这种伪善,是穷其前世今生最讨厌的。

    “丫头如此话,似乎也从未顾忌过长幼之别。”老人的和顺终于变得有些不同。

    “那是因为有人为老不尊。”她毫不避讳。

    “你……”老人面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终于,花想容霍然起身,她生平最厌恶这种人,老人为何食言,她也是晓得的。只是刚才,她还对这个一家之主抱有希冀,没想点破,使彼此都你们难堪。

    “您大可放心,我虽然拥有驭兽之能,但却对权势、名利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您大可不必担心我会反过来和你们万俟氏争什么!”

    “好个心思玲珑的丫头,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你知道。我们万俟氏,在尚云这星云国属地崛起,经历了悠久岁月而不倒,也不是吃素的。你该是听凤初过,我们并不畏惧剑门关三宗。”

    时至此刻,花想容终于明白。万俟老太爷这是软的不行,要来硬的了。

    可是怎么办呢?

    她这个人,偏偏就是那种“吃软不吃硬”,逼急了“软硬都不吃”的人。

    本要步下亭,花想容蓦然回首,唇角带着讽刺的笑意:“那你可先向凤麟表哥打听过,他之所以能活着回来。是因为,我杀了白水里的华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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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七一章藉秋风

    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

    可花想容却因为一时义愤,犯了最大的忌讳——轻敌。

    “所以,丫头刚才本可以与九尾天狐颤抖,直到我们赶来。最后,却选择放走了它?”老人心下不悦,面上却还是那副和蔼的目光。

    望着他的笑颜,花想容忽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她最熟悉这种人,比如辛历、花重锦、若邪。可她不熟悉的,是这个老谋深算的人,此时在算计什么。

    “嘤——”耳畔传来轻轻的金属空鸣。

    她将右臂向身后收了收,那是淬骨丹鼎对她的提醒,不过,一直不声不响的丹鼎忽然发生,不知道这之后意味着什么。

    “您也了,那可是九尾天狐。别我倾尽全力都缠不住它,就算我真拖住它到您带人赶来,您又能使出什么手段留住这尊大佛?”

    正如他们最开始谈判时候的言语,花想容再次提出了“请神容易送神难”的法。只是,此时的老人,已然不似之前那样示弱,他唇角蓦然扬起更大的弧度。

    “我万俟氏堂堂驭兽世家,自然不是浪得虚名的。既然我想要,自是留得下。”

    罢,花想容只感到亭四周的五根柱瞬时间释放出一种她从未见识过的灵压。这种灵压不似刚才那法阵欲逮住困兽的猛烈,是一种“火温煮”的感觉。

    此刻,她仿佛一只被温煮在锅里青蛙,一时间想要多做,已然觉得四肢有些僵硬、懒动。

    “我猜得果然不错……”老人欲言又止,颜色中充满了得意。

    闻言,花想容心中“咯噔”一下。

    她眉头微蹙,抿紧唇角:莫不是被他发现了我的真身已经接近于令狐?这可如何是好?流光不在、赫不在,最起码的,那个墨昕也不在!

    “交出身上藏着的灵兽,看在你外婆的份儿,我不定会开一面。”转瞬之后,老人道。

    听了他的话,花想容反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但,于尚云各色人中,她已历练过太多次,喜怒形于色的人,居然该维持着刚才紧张的深情。

    “嗖——嗖——”的风从背后吹拂而来,她的鼻翼轻轻翕动两下,原本的紧张之色便消失不见。

    又过了约是四五瞬的工夫,她嗓音不大不道:“那可是我拿命换回来的,还是凤麟表哥送我进的水。您虽是长辈,也不能夺人所好。灵兽是我的,为何要平白拿出来。不给!”

    她这话一出口,老人原本的笑颜消失,眉头蹙起。他似乎嗅到了什么阴谋的味道,可一时还不出花想容在打什么鬼主意。

    所以,他缓缓阴沉下脸色,低声问:“丫头,你敢和我耍花样?”

    听了这话,花想容有些意外。她以为老人会“你耍什么花样”的,这不是阴谋者的经典台词么?

    不过,转息之后,她便释然了。向万俟老太爷这样一个老江湖,怎么会问那么愚蠢的问题。从这次吃了暗亏,她就该吸取经验教训的。

    她微微一笑,声音很低,甚至只是动动嘴皮道:“我敢跟您担保,您现在要是不打夺我灵兽的念头。您不但灵兽捞不到,就连您想要通过凤初姐攀附的权势,我也一并帮你拉下来。”

    “你什么?!”老人从未想到一个丫头,居然如此观察入微。

    “我…您若信守承诺,我们的约定还是照旧。可您要是反悔,我就毁了您的如意算盘,反正,依着凤初姐那个脾气,也不见得就乐意听从您的安排。”喃喃之音,花想容更不加避讳。

    “哈哈哈——好你个丫头!没想到我这土埋半截儿的老骨头,终究还是拗不过你!”

    至此,万俟老太爷终于明白了花想容的暗示,他朗声大笑打破了他“心生一计,谋而未成”的尴尬。

    因为,他已然看见白末、凤麟与凤初从她身后走来。虽然之前,他一直以为一个丫头再怎么聪明也仅是狡黠智慧罢了。可是现在,他终于有些相信,丫头自己杀了华栩,可能真的不是为了带着灵兽脱身,才故意这么来诓骗他的。

    不远处传来凤初的话音:“祖父!容表妹了什么让你如此开怀,出来让我们也笑笑吧!”

    “你这丫头,就是好奇心重,什么事都瞎打听!”老人还为出言,凤初就被凤麟戳了脑袋,这便是老人为何喜欢凤麟的缘由之一。

    话间,老人起身,向白末见礼。也是在这个时候,花想容觉得自己全身的束缚一并消失。虽然不知道白末到底是何许人物,但总归是很有权势就对了。碍于形势,她还要人家帮自己脱身,不由得也随着老人回身向白末矮身施礼。

    “您老不必多礼,容姑娘请起吧!”白末在远处时,还以为老太爷和花想容有什么嫌隙,此时略略放心。

    通过他这一句话,花想容心下暗暗猜测:能让老家主这么卑躬屈膝,想来这个男不是王族亲贵,至少也是个丞相左右的大官。可,若真是丞相,年岁又了一点。难不成…是个王爷?

    隐隐约约之间,花想容嗅到了成丹的清淡从自己身后萦绕而来,不由暗笑,丹药炼成正是时候。

    “和您好的丹药,容儿都已经炼制好了。是您叫人和我去取,还是我送过来?”她向着方坐下的老人和白末嫣然一笑,这番话莹莹而出。

    “丹药?这又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奇闻?”白末转眸看向万俟老太爷。

    果然,事情的发展就如花想容预料之中的一般。

    现在,若是一切顺利进行下去,她外婆不定今天就能出耳峻峰。但愿,老爷可千万别再打什么主意,让她们“明日启程”云云。

    “哦,老夫妹妹这个外孙女,可是个有福气的才女。她曾师承剑门关的第一大宗剑心宗,并且习得炼丹之术。”

    闻言,花想容心下有些不悦,老人最后还是想要对答应她的事,黑不提白不提。

    终于,她觉得自己还是不得不与老人撕破脸皮:“您记错了,容儿是无师自通。这尚云,还没哪个炼丹者,敢在容儿面前自称丹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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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七二章出师有名

    “真的?”白末见到花想容稚气的神气,权当她是年轻气盛又会炼丹,所以目空一切。

    而白末也知道,这事的真伪,想从万俟家那爷孙俩口中问出来,是不大可能的。所以,他问话的时候,明知地微微起身,挡住老太爷望向凤初的视线,独独问她。

    “额…好像是这样的。我只听,最初引表妹入门的丹师被一个心存歹意的丹师害死了。自那之后,表妹便自行研究炼丹之术。所以,能有今日的成就,自然都是她潜心学习的功劳。还有啊,她还会……”

    果然,提到花想容的厉害,凤初就开始滔滔不绝。直待她要提起花想容还会制符之术时候,被凤麟在身后戳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又话多了,急急地闭上嘴巴。

    “还有什么?”白末自然发觉了凤麟的动作,可睿智如他,权当什么都没看见。

    他侧目看向花想容本尊,继续好奇地问。

    可花想容自然晓得那句话哪时当,哪句话又不该。她之前直言,已经实现了自己预期的效果。是以现在,该收的时候,就该见好就收。

    “没什么,凤初姐就是喜欢张扬容儿的成就。那,要是您没什么意见,我回去取了约定的丹药,就要带着外婆回剑心宗去了。”花想容话锋急转,她可不想在这万俟家浪费过多的时间。

    外婆过,要想找到湍月谷,的赶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月圆之夜。要是错过了那三个条件,她可就要再等到下一个月圆。

    灵尊那般厉害,她能躲过这两日不被其发现已经不易,万万不能冒着被人家逮住的风险,救不了流光和师兄,还赔了夫人又折兵!

    “带着姑奶奶去剑心宗?什么时候?”凤初先惊了。

    “今日就走,我和聂魄好了。”花想容为了避免麻烦,直接谎。

    之前种种麻烦,她哪里有工夫去见聂魄,不过,赫之所以会不在她身边,就是因为被他派去剑心宗先知会一声。这样做,便是为了防止中途生变。

    “今日?!”

    这一次,不单单是凤初表达惊讶。除了老太爷之外,凤麟和白末也一起呈现惊讶之色,有些不明之色地发问。

    花想容默然笑着点头,萌然间心道:真看不出,我还能被这么多惦记。哈哈哈,谁我这种人,只能被人讨厌来着?

    “不行!你那时候不是,来了我们耳峻峰就不走了么?怎么现在不但自己要走,还要带走姑奶奶?表妹,你要去剑心宗。他们三种打打杀杀的,哪有我们耳峻峰固若金汤来得安全呀?”

    凤初果断地保住了花想容的手臂,期初,花想容也不以为意,凤初对她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可是下一瞬,她嗅到了什么东西被烘烤的味道,余光寻其根源来,是她的右臂和凤初的衣袖。

    果断拂开凤初的手,以免她的衣袖被点燃,再给老太爷留她下来的新理由。

    “妹妹?你嫌弃我?”不过,这举动倒着实让凤初误会了一把。

    “姐姐得哪里话,难道你没觉得自己身上有被烧焦了的味道么?”这话的时候,她不着痕迹地往自己右边衣袖里放了一张极品火符。

    闻言,凤初抬起自己的双臂就要嗅一下。只是,还没来得及放在鼻下,就见到自己一边的衣袖有一处已经微微地灼黑了。

    “呀!这是怎么回事?”凤初就是好性,有一事做引,便不将方才的嫌隙放在心中。

    “呐,方才以为会被吃掉。防身的,那时没用上,倒是被你蹭着了。”一边着,花想容一边抽出那张火符。

    拿出示众人面前一瞬,她两指捻在符纸一角,催动符纸上的一丝丝灵气,似的符纸也焦灼一点点,显得她的话更加逼真有信服力。

    “嚯!差点儿变成了真凤凰。”见状,凤初后怕。

    听了她的话,花想容也作势将这张火符丢在亭一根立柱边上。“呼啦——”一声,火符燃烧了起来,火苗顺着柱上未退尽的灵力“蹭蹭”地烧了上去。

    凤麟一惊,下意识地护着白末先冲出亭去。凤初扶着老太爷,花想容也跟着他们一起出亭去。

    “容表妹你没事吧?”凤麟将白末强行安置在较远的地方,才想起花想容还在亭中。

    他扭头回来找人时候,见到花想容已经离开了亭。此时,他才有些定惊,想起依着花想容的本事,是不会出这么大纰漏的。

    所以,当他抬眸看向那亭时候,果然见到亭并没有全都燃起,火符只是烧干净了亭中灵力所化之气,就自然熄灭了。

    “没事。”花想容这话时,正与老太爷暗暗对视,她知道,此时人家一定看她不爽,所以她更不能留下来。

    “刚才那个难道就是剑宗里传的符箓?”白末此时已经上前。

    “正是。您也见过?”花想容话客气了许多。

    “前些日,剑心宗的弟来我宫中,所带的贡品中,应当就有这符箓。当时皇妹宝贝的什么似的,我还不以为意。原来,如此厉害?”白末一时高兴,就多了一些。

    花想容可是觉得信息量不:皇妹?我去,感情这是个皇?不对不对!就算是皇,凤麟也犯不着像是护孩一般地保护他逃离危险,甚至到忘了我是有修为在身的地步。莫非…这,是皇帝?

    想到这里,花想容忽然觉得前路一片光明,蓦然瞪大了一双眸看向他们。

    “额…姑娘这是怎么了?”白末被她吓了一跳。

    “咳咳…却不知,奉上符箓的,可是名女?”她试探问道。

    “正是呢!姑娘如何得知?”白末尤奇。

    “您忘了么?方才过,我要将外婆送到剑心宗去。”她提示。

    “哦,姑娘是和聂魄好了…等一下!凤麟!我是不是记错了?剑心宗宗主…好像就叫聂魄?”白末狐疑地看向凤麟。

    凤麟未曾言语,凤初就在一边叹气:“你还真是没记错。尚云大陆,除了剑心宗的聂氏,怕也再没那个剑宗敢姓聂了!”

    “如此正好,我这次出来,一为了看凤麟。二则,也是顺道去剑心宗问他们再去些符箓。”白末不怒反笑。

    花想容一听,心下嘿嘿笑了:得!老天待我不薄,这还师出有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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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七三章鬼祟

    不曾料到,事情到了最后,结果居然是这样的。利弊之势急转之上,分分钟靠到了对她有利的一面。只是这后续的麻烦……

    丹药交了,别了道了。

    原本好的凤初来送行临时取消,改成了一国之君相送,还外带一个万俟凤麟。

    坐在马车上和外婆相对无言,她心下不由得感叹:这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才离了虎穴,又进了狼窝。堂堂一国之君,居然为了妹妹亲自去剑宗取符箓。这事儿要是出去,得多搞笑啊!

    “容儿,容儿?”万俟老太看出外孙女有心事,不由得牵起她的手,低声唤着。

    “啊?外婆何事?”花想容回神,见外婆正望着自己,不觉反问。

    “你已做到救外婆出虎口,不是要去找月龄救人么?还等什么?”老人仍记得外孙女的记挂,笑道。

    “人是要救,可是容儿还未将外婆安全地交到挚友手上。怎么能安心离开?”反扣住外婆的手,她真真地觉得,世上挚友这种爱,是最最无私无畏的。

    “你身边那个,不是已经去打前站了么?再者,现任的剑心宗主,我也识得。就算他不认得我,还有你李伯伯呢!”

    “外婆……”

    听了老人家为自己着想的一番话,花想容竟是有些想哭。她从未想过,那么久之前的事,外婆都还记得。而且自己的心事,竟是大半被外婆看穿,老人家一般年纪,为了让自己放心,思虑的那般周全。

    “孩,人活一辈,能值得自己舍命付出的人并不多。外婆看得出来,你急于去救的,真的是你的过命之交。要是真的成事了,不妨领回来给外婆看看,外婆在剑心宗等你。”

    “外婆?”

    “怎么?老太太我外孙女看上的男,还不上赶着叫我一声外婆?”

    至此,花想容便真的明白了,只有外婆如此的心思,才真配得上“心若明镜”四个字。

    也不隐瞒外婆什么,她跪坐在马车板上,伏身在外婆身边。翻手之间便列出平时画制符箓的诸多器具。飞快地画了一叠火符之后,她将符箓先交给外婆叮嘱她收好。

    随后,她扯下马车后壁上的浅色布料做信纸,沾着朱砂开始写字。

    “丫头这是做什么?”老人称奇。

    “聂魄没见过外婆,总要有些凭证。他虽是我的挚友,但现在身为一宗之主,诸事都身不由己。我写些话给他,您也贴身揣在怀里。届时见了人,只管交出去,他必然会像对待亲外婆一样照顾您。”

    这番话完,信已写了大半。

    马车外忽然传来白末策马过来的话音:“姑娘和老人家是不是倦了?我们要不要再前面农户歇下?”

    万俟老太与花想容对视了一下。

    花想容抿了抿唇角,温声道:“农户人家不安全,我就曾在农户遇袭过,还是等到了大客栈再歇。您先到前面马车里休息一下吧!”

    “如此…也好。”白末从了花想容的法,随后她们便听见马蹄声浅浅远离。

    见这一番周旋,万俟老太忽然笑了。

    “外婆笑什么?”话间,她已在用右掌心的丹炉温度,隔空烘干布上朱砂。

    “至少我可以放心,我的容儿只身在外面,不会被人欺负。”老人会心一笑。

    闻言,她折起布块,双手交到外婆手上,不由得也笑了。

    马车“碌碌”地向前行驶着,她纤纤玉指掀开车帘一角,见到一行人大多护卫在前面马车上的多,不禁轻触车夫的背心,让他暂时失去听觉,跃跃越试要趁着夜色离开。

    方欲动身,就听见她这侧窗帘外传来熟悉的嗓音:“娘,我回来了。聂宗主那边,已经清楚了。”

    听了这话,她没有直接冲出车门去,而是先按了按外婆的手。

    随后,她侧目向车窗外:“很好,哎?见到我‘儿媳妇’没有?”

    “娘——”直待听见赫撒娇一般拉长调唤了她一声,花想容才确信现在跟在车外的就是自己的大儿。

    “外婆,我要走了。”

    “好孩,外婆等你回来。”

    就此一别,花想容纵身越出车门。赫轻巧地接住了她,二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轻身落在路边的一处野草堆里。紧紧地攥住儿的衣袖,花想容静静伫立在夜风中目送承载着亲情的马车离开,心里有种不出的滋味儿。

    良久,当夜风再度吹拂过她的脸庞。

    “娘,我们不走么?”赫不敢高声,轻轻问着。

    花想容依然眺望着远方,直待连马车后面的暗尘也看不见了。

    她想起提起月龄时候,外婆给过的提示,仰视了一下天际并不圆满的月轮:“走,从现在起,咱们跟着月亮。月升而行,月落而息。”

    “……”赫无言以对。

    因为,方才还那么悲伤的娘亲,此时正“超自觉”地伏在他的背上,所以他回来的正及时。他都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回来晚了,这个路痴的娘亲,自己会转到哪里去。

    一夜疾行,虽然赫已经接近所能奔走的很快,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一只的火兽,还是奔不过天上的皎月。

    “娘亲,娘亲。”赫望了望月落之处,又见到东方既白,不由得抖了抖肩头,想弄醒娘亲接受指示。

    “嗯?”某容容酣睡了半宿,此刻似醒非醒。

    “天快亮了,咱们要在哪儿落脚?”赫又道。

    这时,花想容才懒懒地撑起上半身,向面前的一个陌生镇扫视了一下。

    “娘。”见她再次伏在背上,赫急了。

    谁知人家伸出左手,指着他们斜前方的一刻参天大树哼哼唧唧了一句,赫没听清。

    良久,不觉儿动作,她才又直起身:“先去那棵树上待一阵,等天大亮了,咱们再。”

    “天亮了再?娘,你不是,要昼伏夜出……”

    赫的话方到这里,就被花想容两只手捂住了嘴。他方想挣扎询问何故,鼻翼微微翕动,不由得觉察出花想容忽然精神了的缘故。

    他背稳花想容,纵身跃入树冠最茂密处,动作之轻,周身树枝都不曾乱颤。

    母二人循着他们嗅到的味道俯瞰树下、镇口,不一会,一道形迹可疑的黑影,便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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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七四章步凡镇

    晨风微拂过大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约是半盏茶的工夫,花想容和赫嗅到气息的“主人”终于蹑手蹑脚地来到他们所在的大树下面。他们之所以会上树,初衷就是不想惹麻烦。可是这个家伙,阳关大道不去走,偏偏挤到他们的羊肠道上来。

    见状,赫微微扭过头来看她一下,意思已经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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