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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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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手自然而然地一拢,妖丹纷纷落入淬骨丹鼎,而她再瞥向蓝紫穗华栩扇那边,就见到那只狼豹妖被它击倒在地上。

    她不由得轻哼一声:“哼!比起那个女人来,你们的确都不够‘妖’这个字的资格!”

正文 第六一四章擒妖先擒王(一)

    正如那只狼豹妖所说,它根本算不上众妖中的“老大”。

    花想容将城东杀出一大片空地,致使那些小妖嗅到这片土地上的血气之后,都不敢接近这片地域。即便是这样的的情势,那传说中的“老大”迟迟未曾露头。

    眼看着城东可见空地、非空地都被她清空了,再无小妖敢上前来一步,花想容的耐性也是被熬煎到了底线。

    冷艳瞥见距离自己相当远的地方有一只小妖缩头缩脑地向自己这边窥探,她的鼻子里哼出起来。

    “嗖——”地一声,蓝紫穗华栩扇眨眼之时就到了那小妖的身后,随即,小妖就被它扇下蓝紫色的光给带了回来。

    “说吧,干什么鬼鬼祟祟的。”干脆坐在粉穗华栩扇的扇面上,花想容觉得有些累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妖气浸染了太久的缘故。

    “我…我就是害怕姑娘的威慑,所以…所以动不了了……”那小妖被扇光拢住,想逃又逃不掉,值得结结巴巴地回答着花想容的话。

    闻言,花想容眸子里闪出不悦之色。

    她以手掩口,困倦地打了个呵欠,微微睁大眼睛,看向这个小妖:“我劝你,最好说实话。”

    “我…我…说的就是……”

    “喏,我的耐心,只有这样。”

    小妖的话还未结巴完,就见到花想容回指着身后那片还有一层火苗才燃烧的广阔土地。那是火灵阵灼烧妖死剩余浊气的景象,花想容讨厌妖气的腥臭,所以也不想这气味污染了剑门关这片还算干净的土地。

    “是…是……”

    “想好了,再说。”

    冷不防地与小妖对视了一下,小妖方要继续往下编的谎话就没能出口。为此,花想容也是最后通牒一般地,只说了五个字。

    并不是她非要在小妖面前装高冷,实在是她的眼皮越来越沉了,那种困倦的感觉有多久没找上她了?似乎从很久很久之前,她就不大需要睡觉了。

    “是老大没有收到狼豹的消息,派我过来看看为什么杀伐之气如此凝重。”

    “那你,看见了?”

    “嗯。”

    “记住了?”

    “没没没!姑娘放心,我是不会随便嚼舌根的,我只会对老大说,它们都死了,不会说是您的所为。”

    小妖不知道花想容是什么意思,三魂尚在、吓丢七魄的,哪里还敢在自己老大面前多说什么。听了它的话,花想容微微蹙眉,轻摇着头。

    “不不,你要实话实说。”

    “不不不不!姑娘就别吓唬小的了,小的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呼——要不然,你还是带我亲自去见你们老大吧!”

    与小妖唠叨来唠叨去的,花想容已经厌倦了。她选择深入虎穴,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倒不是为了小老虎,至少在她控制不住自己睡着之前,得把围城的事解决了,不是么?

    “扑腾”一声,也不知道小妖哪来的“神力”忽然挣脱了扇光的笼罩,直接干脆地跪在花想容的面前,虔诚礼佛一般地双手合十。

    “还求姑娘放我一条生路,我们老大虽然没有姑娘长得貌美如花,但是手段可比姑娘的直截了当残忍数十倍。姑娘要是那么说,还不如直接给小的来个痛快算了!”

    花想容见过求生的,还没见过像它这么迫切求死的。她左右看着小妖这次真的不像是在说谎话,不由得起了恻隐之心。

    与此同时,流光茧里忽然飘出某人的话音。

    “妖的话,你还敢信?”流光的话音未落,花想容就感到自脚下迸发上来一道凌厉的寒光。

    轻叹一口气,花想容终于参破流光的话意。

    “轰——”一声闷闷的火响直对着那寒光扑去,大火漫盖的眼前,寒光也消弭其中。

    就在花想容觉得这事已然落定时候,忽敢一阵颇大的寒风从自己的身后席卷将至。蓦然扬起唇角,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

    总而言之,心下就是生出一种“终于有一个像样一点的对手出现了”之感萦绕上心头。

    回手之间,花想容掷出数目颇大的凌寒冰符。

    她的身后立时出现一个巨大的冰灵阵,“乒——”地一声冰面撞击的脆响之后,便传来什么落地的闷声。霎时间,寒光被地上那层火光灼烤成水汽,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声。

    花想容俯瞰着脚下,只见到一条海鸥色的硕大鲤鱼在地上痛苦地打挺、翻滚。

    “也真是辛苦你了,你的老大,看上去比那只狼豹有头脑的多。知道派个废物来是没有用的,所以怎么办呢?你到底要不要留住自己一条命?”

    就如流光所说,她还是太容易心软,打从小妖第二次对自己说谎开始,她就不应该相信它的任何一句话了。若不是流光提醒,她吃不了大亏,也是要受点小教训的。

    灰鲤鱼鳞片上闪着玻璃一般的亮光,仍在地上扭动着身子,似乎没有打算开口,而是想用自己身上的寒气驱逐掉不断扑向它的火焰。

    “咻——”花想容是从来都不喜欢强求别人的,既然鱼妖不愿意说,她便依照流光那句话,收了小妖的妖丹便是。一张她鲜血画制而成的极品烈灵火符抛下去,鱼妖再也没有挣扎出火困的机会,不多时,火中烤鱼肉的味道香飘四溢。

    “果然,还是这味道就让人怀念。”花想容蓦然喃喃着,因为这味道让她想起素练谷时候,自己吃了那鱼肉差点与流光天人永隔的时候。

    沉默片刻,花想容便想向着逮住小妖的地方跃去。

    “回城吧。”只是,这时候流光简短的坚毅却让她有些诧异。

    “不是…擒贼先擒王么?”花想容纳闷地发问。

    “那是对精神百倍的花容容说的,现在的困容容不适合去梦游,记住方向即可。”流光劝道。

    流光鼓励她休息,还真是少之又少。

    “可是流光,你们……”

    “容容,神仙也会累的。这尚云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你现在还不是天人,不要把天人的活儿都干了。要是你都干了,他们也得给点工钱才合乎情理不是?”

    至此,花想容微微浅笑。

    是呀!这天下又不是她一个人的,现在情势又可以掌控,她干什么火烧眉毛似的……

正文 第六一五章擒妖先擒王(二)

    花想容本是想从城东原路返回的,可是想了想,既然自己已经杀出一片空地了,趁着没睡着之前,把城南妖物最多的地方清一清场,也是无可厚非的。

    她的性子,素来都是说干就干不会拖拖拉拉的那种。

    坐在粉穗华栩扇上,花想容悠然若风一般地飘向城南。

    意识随着渐近渐浓的妖气而变得越来越模糊,花想容下意识地在自己的脸颊上拍了两巴掌。她忽然有些明白流光的话,知道自己是支持不到去到城南城门了,不由得翘首看了看东南城角,寻了处自己看着比较薄的界壁处,对坐下的扇子指了指那里。

    粉穗华栩扇轻轻地上下起伏了一下,便顺着她值得方向飘过去。

    “嗖——”“嘭——”一声疾且猛的暗算之音模糊响起,紧接着花想容就听见自己背脊位置发出一声闷响。

    不过很奇怪,她并没有觉得自己该被袭击的那个地方有一丝丝的疼痛,迟缓地回眸,就见到蓝紫穗华栩扇的扇面将什么东西隔在扇面那头。

    花想容心若明镜,可是脑袋却越来越不听自己使唤,她只觉得自己似乎看见了扇面上有一点点的破损。记忆中,两柄扇子是要依靠水灵力才能维持厉害的,所以,她下意识地将左手覆在那破洞上,瞬时间贴出一张用自己鲜血画制而成的水符。

    这一系列的举动,全都是她的下意识之举,她甚至没有想过,眼前的扇子,能不能承受得住那宏大的水汽。

    “哗啦——”只听一声巨大的水响入耳,花想容的意识就完全消失,眼睛一闭,睡过去了。

    剑门关城东南角,一道雪白的身影凭空而出。

    双臂托起睡得酣甜之人,白衣胜雪的男子垂首看着怀中人叹了一口气,不曾说什么,只是又瞧了瞧正在极力吸收着大水灵光的粉穗华栩扇。

    “尊上放心,我们殿后,不会放鱼漏网而入。”

    那两柄扇子得这水光便是得了极大的好处,对于以往的它们而言,兴许是承受不住这恢弘如江流的水汽的,但是如今的它们,就像是现在的花想容和流光一般,皆是不再一样。

    闻粉穗华栩扇之言,流光默然颔首,抬眸看了看花想容指过的界壁心道:真是没法儿责备你,若说你糊涂,临睡前都知道为自己找好退路,哎……

    对于花想容无意中的精进,流光不知道自己该喜该悲,但是见到花想容安然无事,总比遍体鳞伤要安慰得多。

    白光乍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那界壁边上。

    两柄扇子收拢了那张符箓所馈赠的所有水光,振起刀雨般的大风,直接将那些远处暗中窥视的小妖折损了七八成,随后,也消失在界壁边上。

    睡得天昏地暗。

    再醒来时候,花想容只觉得眼前是一片漆黑,她以为自己的眼睛又出了什么问题,本能地伸手在自己面前挥了挥。

    直待模糊地看清了自己的五指,她才愣头愣脑地看向窗纸透进来照在地上的浅浅月光。

    “呼——”轻吐了一口气,她多怕自己好好的和二人团聚却又伤了双眼,原来只是天黑罢了。

    忽地,不远处有一点火光渐渐“飘近”自己这边。

    若那火光不是正常的烛光之色,她捏在手里的一道雷符真的就直接丢出去了。

    “变得如此警觉,是不是这段时日,遇到了什么事情?”出乎意料,来见她的不是三宗中人,也是不她的外婆,而是柳氏。

    花想容讶异地微微睁大眼睛,最先见到柳氏,不得不说句实话,她没有料到。

    “那位公子说,姑娘现在这种情形,不能住在三宗里,不然随时都有可能被奉若神明,然后麻烦不断。”柳氏将烛火放在床边小桌上,也不靠近花想容,就坐在桌边。

    “柳姐姐为何不去剑心宗,莫不是他们有什么推脱?”花想容不答反问,对柳家人,她还是有所保留的,特别是碧山古丘城一役,与那些禁术交手之后。

    “并不是聂宗主不留我,只是姑娘给我的,已经足够我自己谋生了。我可以靠自己谋生,便不想依靠他人。”柳氏浅笑。

    闻言,花想容默然颔首。

    片刻之后,她忽然发觉什么地方是不对的,便问:“方才姐姐说,那位公子?”

    柳氏听了她的问话,也是有些不解,她指了指房门那边的两间房:“那位公子,应当是姑娘的朋友吧?我见他与姑娘其他二位朋友一起来,又是抱着姑娘而来,所以……”

    抱着她?

    花想容有点蒙,她狐疑地看着眼前的人,目光里不加掩饰自己的质疑。

    “白发白衣、蓝眸俊颜。难道,不是姑娘的朋友么?”柳氏能从柳家跑出来,自然不是简单的妇人,她赶紧简练的形容了对方的模样。

    闻听柳氏的话,花想容的脸就有些要垮下来的征兆,随后追问:“他原话如何?”

    至此,柳氏终于明白,自己被怀疑了。

    她轻笑,寻思了一下,道:“人在你这,不可返三宗,恐生麻烦。”

    经这话一处,花想容干脆糊涂了。

    为何糊涂嘛?流光的容颜,上仙师兄的行事作风,她能不乱么?

    可要说柳氏的话里掺了假,花想容又是有点不甘心的。因为流光现身人前,是少之又少的,甚至没被什么人见到过,凭柳氏更不可能知道他的形貌。

    所以,由此看来,流光出现这事,柳氏是没有说假话的。

    没有征兆地,花想容霍然起身,顺着柳氏方才指过的对面房间,大阔步半走半奔了过去。

    “哐啷——”一脚踹开房门,她单手叉腰毫不客气地对着里面指着喝道:“天末流光,你要不要对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之前说不能出来,现在又大刺刺地出来招摇…过市……”

    花想容满心以为自己逮住了一个绝好的机会可以好好修理一下许久未曾“亲近”过的灵狐大人,可是话说到后面,却止住了,就连指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柳姐姐…柳姐姐!”见到房间里的人,花想容尴尬不已地盯着人家喊人。

    谁来给她解释解释,她的流光,怎么变成女人了?

正文 第六一六章擒妖先擒王(三)

    柳氏听见她的呼唤,赶紧急吼吼地奔了过来,柳氏还来不及感到她身后,她们中间就插进一个人来。

    下意识地,花想容发誓,她只是被人暗算太多成了习惯。她挥手成斩,直接劈向那高大男子的一边肩头。男子好像也是反应不及,但仍本能地抬手挡住了她的一击。

    “姑娘且慢动手!”房间里愣住的女子赶紧上前来。

    花想容听见她的声音,就觉得有些耳熟,再看看女子的衣着,更是有些迷糊了。她不由得回眸看了看这个并没有接着攻击自己的男子,瞧了瞧他蓝紫色的衣服,情不自禁地收了手,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难道这二位不是姑娘的挚友么?可他们分明……”柳氏以上前来,惊慌大于疑惑地问。

    “额…柳姐姐别紧张,我…刚才闹着玩呢!”花想容再次回视了一下房间里一身粉裙的女子,虽然不敢相信,但还是勉强为自己压了压惊。

    柳氏闻言一怔,站在原地好奇地看着这古古怪怪的三个人。

    “那个…柳姐姐,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叫你。”她愣愣地向着柳氏轻轻摆手。

    柳氏见惯了花想容随意的性情,并没觉得多被轻视,点点头,转身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一刻之后。

    “姑娘真的不记得自己睡着前做了什么?”粉裙女子将信将疑地看着半倚在床缘坐着的人,心中想着的尽是没道理。

    “嗯?嗯。”花想容倒是诚实。

    其实,她也知道,若是她此时“承认”是自己的水符将两柄扇子化作人形,他们一定会对自己更加忠心耿耿。但是,她的确不是故意的,那只是个意外。

    “那时,我恍惚见到大叔…那把华栩扇的扇面好像破了,就想着水灵力是可以补救的。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你们谁来跟我讲讲?”

    瞧了瞧自己坐着二人站着这尴尬的局面,她不由得起身,向着年岁并不大的男子指了指那床,自己走到桌边坐下,顺便排出画制符箓的一应器具。

    “怎么?不能说么?”她晓得,想让柳氏说清楚流光的事,是不大可能了,唯一可以找到的突破口就是这两个人。

    再怎么说,她现在也算是造化他们的恩人,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她的问话,换来沉默。

    索性自己也睡醒了,时光干耗着也是浪费,她取出一盒掺了妖兽血的朱砂出来,方要开始画符,就灵光乍现。

    “哎,我也知道,依着白衣服那个臭小子的个性,你们是不敢得罪他的。但是咋办呢?你们是想得罪他看看,还是舍点血给我画符?”说话间,她又取出一盒纯粹的朱砂。

    二人见状,面面相觑,见花想容始终没有开始画符,也是胆子一颤。

    他们见惯了花想容说到做到,哪里会不将她这话信以为真,毕竟,她是连自己的血都舍得出的人,别人的血,又算得了什么。

    “卟铃”一声,一道雪白的身影落座在她的身边,流光向二人摆了摆手,二人便如释重负似的赶紧出房去了。

    “谎话大王。”花想容掀开那盒妖兽血朱砂,笔尖沾了一点,开始画制天光雷符。

    白天里,雷符消耗得太多,她不得不多补一点。

    “我何曾扯谎了?”流光不服地挑眉,在她不答,还要画第二张时候,身后担住了她的手臂。

    “你不是说你不能出来么?现在这么就出来了?你可别说我小气,你一个大男人家家的,怎么总是喜欢躲在暗处?哎?别和我说你有什么什么苦衷,本姑娘不吃你那套!”花想容索性搁下符笔,咄咄逼人地数落流光一堆。

    起初,流光对她的坏脾气还有点儿错愕,不过下一瞬,他小指轻轻代开那盒纯粹朱砂,紧接着就要用拇指指甲划破食指指腹。

    “哎?你干什么?”花想容见状,攥住流光的拇指,不允他这么做地说。

    “你的血舍得,我有什么舍不得。反正,都是你用,也没落到别人的手里。”说着,流光另一手握住她攥住自己的手,割破食指,向瓷盒里滴了两滴鲜血。

    “你……”花想容还要说什么,却被盒子里交融的景象吸引了。

    “滴答滴答”两声之后,整个房间里都被水蓝的灵光溢满。

    那光并不刺眼,是很柔和的光彩,就像流光只喜欢对她张扬的性格一般,一时间,花想容看着这美轮美奂的景象,有些出神了。

    “怎么,小符痴?不想赶紧试试画出的符箓是什么样的么?”见她有些神伤,流光打破这气氛道。

    花想容继而回神,瞄了一眼流光的食指,伤口已经完好如初,不由得才定睛看向那瓷盒里面。

    她也不说话,就只是换了一根崭新的符笔,沾了近乎于微红色的朱砂依循着习惯,在符纸上画制符箓。

    最开始,花想容没有觉得掺了流光鲜血的朱砂与掺了自己血的有什么不同。

    但是过了一刻又一刻,她终于发现了最大的两点不同。

    用流光的血画出的符箓,除了颜色更浅淡以外,还令她称道的,就要数朱砂的耐用。她从深夜画到天明,瓷盒里的朱砂还是那么多,几乎没见减少。

    “哈——我困了,容容姑娘,不知道我这个小书童,能不能回去休息一下?”见花想容终于有要停笔的意味,流光霍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

    蓦然间抓住流光的手,花想容感觉到了那暖暖的温度。

    流光一愣,笑道:“干什么?你不是要去抓妖王么?城南小树林,那个地方妖气最重。”

    闻言,花想容苦笑了一下:“流光,难道你,真的没有什么想对我说么?”

    另外一只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流光半叹气地扬起唇角:“擒妖先擒王,一入‘妖穴’,千万不要再相信任何妖,任何话。”

    花想容听了他的话,心下有些失望,她知道,流光明白自己的意思。

    “呵呵,若是不能相信他们的话。又怎么能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退出尚云呢?”花想容反问。

    “容容,你要记得,尚云不是你自己的尚云,永永远远不要把天下大任自己一人扛上肩。”流光的话音未落,覆在她手背上的温暖已然消失。

    花想容心中喃喃:你说的倒是容易。尚云是你和上仙师兄的尚云,若我不去拼,你们便要去。流光,你真的还当我是个小孩子么?这些…我都懂。

正文 第六一七章大敌临头不自知(一)

    大风萧萧,花想容没有想到,当她清晨来到南城墙上时候,这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瞧着那两道雷灵阵灵力还没有耗尽,她不由疑惑这些人在干什么。

    “小容儿,你来了。”直待花长缨喊出她的名字,花想容已然来到他们身边。

    “怎么,小妖们,又要攻城了?”依照她的计算,主城一边已经被她血洗一番,若是识趣,那个头头应该明白她的厉害了。

    至少,不应该这么唐突地就二次……

    这么想着的时候,她还不忘仰头看看穹顶是不是还有小妖作祟。当她顺着穹顶看向自己面前时候,不由得被城南壮观的景象给震了一下。

    “岂有此理。这些厚颜无耻的家伙,是不是以为剑门关没人能治得了它们了?”望见城下黑压压的一片妖气,花想容气不打一处来。

    那明摆着是有妖出谋划策,想用众妖的妖气先侵蚀掉城周界壁,然后再图入城。

    “容儿!敌众我寡,你不能去。”花想容起步要越出界壁一瞬,聂魄挡在她的身前,也不啰嗦直白得很。

    “聂魄,你瞧瞧眼下这情势。我们并不没有进可攻、退可守的选择。”她也懒得多说,看看自己身后的一群人,大约没有几个能帮得上忙。

    花想容以为,聂魄会明白自己的话,也会及时收手。

    “可是你一个人……”

    “你们千万别意气用事冲出去帮忙,我并不是一个人。”

    “容儿……”

    “好了聂魄,除了这些,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否则,天就真的要塌下来了。”

    终于,即便心里清楚聂魄是关怀自己才会如此,花想容还是没奈何地拨开他借一步站到距离界壁更近的地方。

    蓦然之间抽出身后别着的两柄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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