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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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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蓦然之间抽出身后别着的两柄华栩扇,忽地展开:“清场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有支撑不住的时候,尽管想我要补给。我准备了很多!”

    众人注视着花想容的背影,不同的人,心思大约也是复杂的不同。

    此时此刻的眼前人,仿佛再也不是昔日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甚至活了今天没明天的小丫头。她不再需要别人照料、保护,甚至已经到了众人不能企及的地步。

    注意到花想容对着两柄扇子自言自语,有那么一瞬,大家几乎以为是自己疯了。

    可是下一瞬,当花想容双臂展开若彩蝶一般翩然越出界壁,两手中的扇子竟自己鼓起大风,直吹的那黑气沉沉向着更远的地方飞散。随后,花想容便松开了双手,顺势向那妖气的内心里抛出数张符箓。

    一时之间,城下原本的阴沉被火光电光轰炸成灿烂的一片。

    因为隔着界壁,诸人修为又有限度,大家只隐约听得见那轰鸣的声响,并不能听清花想容对两柄扇子说了什么。

    “容儿,小心……”或许是因为修为最高的缘故,聂魄一直凝视着花想容的背影,与众人的神情也不大相同。

    他见到花想容的身后出现一只周身煞气颇重的“人”,便要提醒,甚至没想过自己的提示,外面的人听不听得见。

    不过,这刹那之后,花想容的背后抢先那妖物一步出现熊熊的火光。

    结果,偷袭者便得了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大火漫溢的瞬间,那家伙就灰飞烟灭了。

    聂魄的严重,一颗小小闪着亮光的东西绕过花想容身后的火光,去到她的身前,而她也随手收起了那颗小东西。再想回眸看看她身后忽来的火光是什么,就见到一只威风凛凛的硕大火兽驯服地驮起了她。

    而此后,但凡是有妖物要接近花想容的时候,那火兽周身就会满溢出那种让小妖接近百步之内就会湮灭的火光。花想容则是轻轻松松地坐在火兽的背上,收起那些扑奔她而来色彩斑斓的小东西即可。

    由此,聂魄紧张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想着花想容出去之前对他说过最后的话,心下不由得有些凄凉:是啊,于容儿而言,现在的我们其实都是包袱、累赘罢了。

    界壁外面,花想容乐得清闲地坐在儿子的背上。

    “儿子,你怎么出来了?”

    “卟铃卟铃”

    听着耳边清脆的响声,花想容干脆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做“托”姿,而右手溢出火光,那些经过赫烈火淬炼的妖丹,又经火灼烤一遍,才收入流光茧进去淬骨丹鼎。

    “我……”

    “说。”

    本来是再自然不过的话题,到了赫这里却犯了难。这一下子勾起了花想容的好奇心,甚至完全忽略了,其实现在这个时候,是尚云危急存亡的时刻。

    “爹说我是吃干饭的,长大了占地方……”

    “额…所以呢?”

    “我还没说是娘不让我们出来的,就被爹踹出来了。”

    “噗嗤——”花想容听见儿子几乎是告状一般的诉苦,不但没有帮着儿子说话,反而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儿。

    她微微阖眸看进流光茧,见到流光侧躺在昭白骨身边,单手撑头,敛息凝神。好像是在睡觉,又特别像是在装睡的样子,不由得心道:流光真是越发小气了,南薰殿里那么大,怎么就装不下我儿子了?

    好似听见了她的心声,闭目养神的家伙忽然张开双眼,向着她这边眨了几下眼睛。

    “咳咳……”花想容蓦然间睁开眼睛,如今的流光,真是成了精,不好对付呀。

    “轰隆——”一阵大风鼓吹而来,花想容第一反应,直觉地以为是哪柄扇子吹错了方向。可是当她下意识地抛下一张极品木符做以遮挡时候,那大风竟然将符箓所化的大树拦腰截断。

    一声轰鸣,同时激起了数丈高的尘灰。

    “赫,快躲起来……”“嘭——”

    就在她感觉到吹来的不是风而是杀意,提醒儿子时候,身下已经空了,赫周身的火光在他们所处的幽暗中变得格外扎眼。只不过,再怎么扎眼,赫还是闪避不及地坠身向她斜后方的地上。

    花想容果决地将自己周身布下了内里火符、外缘雷符的两层灵阵,给自己一个喘息的工夫,好回眸去看儿子是不是伤了。

    回眸间,只见赫周身的火光越来越弱,而地上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妖,正一点点地向他围拢。

    “轰——”她方要出手相救儿子,双灵阵外缘的雷符就被什么东西撞散出一个缺口……

正文 第六一八章大敌临头不自知(二

    花想容失神片刻就急急地将那缺口补齐,不但如此,她还将雷符的外围又加固了一圈冰符。

    方才的袭击,虽然来得诡异非常,但她此时冷静下来,还是找到了这次被突然袭击的不同寻常。那个在暗处袭击她的家伙,既破坏了外层的雷灵阵,又没有因为自己的接近而先引得雷光乍现。

    在她经历过这么多的妖与魔、仙之间,是极其不寻常的。

    想当初,琴心堂堂上仙还受到了雷灵力的制约,就更别说是现在根本算不上仙的妖物了。难不成,真正大有来头的家伙真的出现了?

    “咻咻——”花想容没有回眸。凭借着自己与儿子之间的灵犀,先后抛出两张符箓。

    “轰——”起先的天光雷符打头阵,将赫的身边炸出一片空地。“呼啦——”随后一张用她鲜血所画制的烈灵火符直接打在赫的身上,因为火符的燃起,赫周身渐渐减弱下去的灵力,再次被焕发出来。

    大火的灼烧,不但起着帮赫维持灵力、恢复伤势只能,还气到了驱逐周围妖气、小妖的效力。

    “哈哈哈——”一阵狂妄的大笑从三灵阵的外面传进来。

    闻听这陌生的笑声,花想容就是一阵纳闷。因为从笑声而言,是她不熟悉的存在,可听见那家伙笑中的意味又好像认识自己异样。

    她微微蹙起眉头,不悦地心道:对方分明是男声,却笑得如此猖狂。我也不曾的罪过这么大有来头的家伙,莫不是若邪被我气得失去理智,干脆变性自以为会更强大,来找我报仇了?

    “墨颜上仙果然不改当年的雷厉风行,处事还是这般果决。”对方大笑之后,不见花想容出言相和,难免先开口。

    墨颜?还上仙?

    听见人家对自己的称呼,花想容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冤家不是找自己报仇,而是找自己的上辈子报仇。所以,现在的自己算不算是背了黑锅,又算不算是个明晃晃的冤大头?

    “却不知阁下是哪位?我竟不记得了。”她也懒得和对方辩白自己是不是墨颜的事,左右,她承不承认,这锅都要她来背,又何必浪费不必要的精力。

    “都说堕仙是会被褫(ch)夺前世记忆的,想不到经历了轮回的上仙风采犹在,却白白为着灵尊那个大神失去了自己。”重重的妖气迷雾之中,对方没有现身,可是他的话,成功地引起了花想容的注意力。

    虽然花想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不该对妖精的话感兴趣,但是他真的就这么巧,他现在说的,恰恰是她好奇而又不知道的。

    只是,在她想要开口问话的时候,忽然捉到了对方话中的重点:堕仙?上仙也就算了,为什么墨颜会是堕仙?那天与四巨头交手之后,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这些,又关你什么事?”怼人的话,花想容可是一点都没含糊。

    她记得流光对自己的叮嘱,也记得自己轻易相信妖物的教训。想来曾与墨颜接触过的妖物,随便哪一个,都能掰出一两件外传来,为了不再受伤,所以不能上当。

    “上仙倒是洒脱,你真觉得,你为了那个堂堂天神所做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

    等等,这个家伙已经不止一次地暗示她了。他说的不是灵尊对墨颜种种不公,而是墨颜为了灵尊的种种牺牲。

    靠!平白无故勾起她的八卦之心,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如此想着,花想容抬起右手,闪避过三灵阵旋转着的符箓一条淬骨丹鼎的“火龙”就喷了出去。

    “轰——”虽然没有一下子轰出那个在妖气浓雾背后装神弄鬼的家伙,但是她成功地轰散了自己与对方之间大部分的妖气。

    影影绰绰之间,她见到一个男子颀长的身影,目测算来,这个家伙至少也有近两米的身量。

    只是这一次,那个男子不但没有向身后躲,反而缓缓地走了出来。直待花想容看清他的容颜,直待三灵阵的外围,才停下脚步。

    凝望着对面的男子,她忽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这个人,她是见过的。

    “怎么?上仙看我,可还认得出?”男子再不说方才挑衅的话语,这样的场面,让她恍惚觉得,其实这是久别重逢的故交相见。

    花想容想要摇头,可却不知为何,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见状,男子的脸上出现欢悦的颜色,眉眼弯弯,是那种不逊于流光和上仙师兄的好看。

    “你……”

    “我就知道,你比若邪那个死丫头有良心,不白疼你一回。”

    “……”

    若邪?这个看上去不咋讨厌的帅妖精居然一本正经地说墨颜比若邪有良心?良心?

    若邪那哪里是没有良心,她现在恐怕只对自己的儿子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怜爱之心,别人,都要为她的利益熏心靠边站了。

    隔着几重符阵,她狐疑地凝视着对方。

    “小丫头,你真不认得我了?难道你真不记得,在你还没修成狐身的时候,是我一路护着你。”直待此时,对方的话方有几分的可信。

    花想容默然地注视着他,不打算接话,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开口,就意味着给对方试探口风的机会。她冷眼瞧着对方满身灵光,那少之又少的浊气,好像也只是因为在妖气里面呆了太久,被浸染上的。

    不由自主地,她的心告诉她,这个人是很亲切的。

    她的一只脚本能要迈向对方,可就在此时,那人身后鼓起独属于华栩扇扇出的劲风。

    正因感知到那大风袭来,所以她将迈出的脚步停顿住了。不是她疑心过重,只是屡次的教训都太过深刻,她不得不防。

    男子见到花想容地方自己的目光,不但没有不悦之色,反而开心了似的回身向着华栩扇飞来的方向拍了拍手:“呵呵…想不到经过了这短短的分别,就连华栩这个小东西都可以称王称霸了?来来来,到我这来,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这些小东西能不能让我在小妹面前丢脸?”

正文 第六一九章大敌临头不自知(三)

    小妹?

    听见男子对自己的称呼,她再次震惊了。那一瞬,她很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看着男子完全不打算躲开两柄扇子的架势,她知道,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仿佛中了法术,被人控制了心智一般,甚至流光茧忽起的的痛感也未能组织得了她迈出灵阵的步伐。

    这冲动,源自一见如故的感觉,源自男子周身气氲还算纯粹的表象,还源自她这具不听使唤的躯壳。

    只是,当她方踏出灵阵的一瞬,就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人扼住。

    下一瞬,她的脑袋里“嗡——”地一声,而她整个人也似乎蓦然清醒过来一般,感觉着被人从身后掐住脖子的真实,她的面前两柄扇子已然停驻动作。

    “你们可别冲动,这丫头看着厉害,其实很容易死的。”花想容的头顶传来男子的幽幽话音,听不出得意,也听不出谋划着什么。

    “原来,你就是这么对待妹妹的。”她虽然说着这话,但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花想容清楚,自己又一次被蒙蔽了,但是她并不恼火,因为方才她清醒过来那一瞬,尚且感觉到脑袋里混混的。她觉得,自己这一次不是一时的鬼迷心窍,而确确实实是中了什么邪术。

    “还能如此淡然,小丫头有进步。”霍然之间,男子的手一松,花想容便被放开了。

    “……”感觉不到一点点危险的气氛,她回眸看着自己身后两步之遥的男子,不明白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男子见她错愕的眼神,伸出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笑了。

    对于这亲昵的动作,花想容本来是应该反感的,可不知为什么,她仍是觉得非常熟悉:“你……”

    宛如知道她心里想得什么一般,男子又是浅笑说着:“怎么?你以为我说是你哥哥那话,是蒙骗你的?就你这容易轻信人的性子,被若邪骗十回怕还是会上当。让人怎么放得下心?”

    听了男子的一番肺腑之言,花想容的心都跟着动容了。

    这样的的男子就像昔日的流光,她想要告诉自己这个人又在对自己花言巧语,可是这种感觉就是无法在自己心里主稳脚跟。

    “怎么?还是不信?你该不会,又被那个臭丫头骗得伤到脑袋了吧?”说话之间,男子甚至检查她是不是安好地牵着她的一只手,将她身前身后来回看了一遍。

    “嗯。”花想容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她居然就应了声。

    “岂有此理,那个臭丫头还有完没完?当初母亲真不应该因为可怜她孤苦无依就收了她进咱们家。走!”男子说着说着,牵住她的手也不放开,就扯着她向远离剑门关的踏空远走。

    蓦然之间抽回自己的手,花想容强行压制住自己对这种久违温暖的渴望。

    “走?走去哪?”

    “去巫族,找那个臭丫头算账啊!不带她怎么忘恩负义的,从小就哄着你、骗你的好东西。你都帮她当上巫族族长了,居然还敢欺负你。”

    男子的神情,近似于那种义愤填膺,花想容很感动,可是她没有再上前,唇角扬起了意味不明的弧度。

    “怎么了?”

    “你的故事,讲得不错。可这与我记忆中的并不相同。”

    “小丫头,你说什么呢……”

    “你很聪明,可是你到底想要什么?”

    “丫头。”

    “别叫我,你与若邪不过是一丘之貉。说吧,你们究竟达成了什么共识,要你如此耗费心力地讲故事给我听。虽然,我并不一样打得过你,但是你若不让我弄明白就里,你想要的东西,也别想拿到。”

    终于,花想容在男子一味的否认中,还是打算追问到底。

    男子见到她坚决而且笃定的目光,那原本温馨的神色一下子消失了三成。

    “我不认为自己哪里出现了破绽,你是如何得知的?”

    “论媚术,我自认是个一窍不通的门外人。可你未免自信太过,对我施用媚术的时候,竟是一点儿都不加掩饰。你真的以为,我现在不及上仙修为,就真的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么?”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一个小丫头,连上仙都够不上,该不会察觉的。”

    “那故事,是你编的?”

    “不,是你那个好姐姐教的。她说你多疑,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信以为真,可是她还是失算了。你比她想象中的,聪明多了。”

    “多谢夸奖。”

    “我倒是觉得,你出灵阵那一瞬,并没有对我起疑。”

    花想容与男子之间的你来我往之间,掺杂着算计与步步为营。她本是不愿意多费唇舌的,但眼下情形不用,她还不清楚对方的底细。

    “是呀,是你的话,太过前后矛盾!”

    “咻咻咻咻——”

    因为看不出对方的底细,花想容出手之时便将五行灵符都抛出几张。一时之间,那男子被符箓雨包围在其中,花想容并没有立时回身,而是干脆背身跃起,一边盯着对方的动向,一边想身后那三灵阵跃去。

    “嘭——”“噗——”

    猝不及防地,上一瞬,她分明还见到那个男子被符阵封锁在其中,下一瞬,他的气息就莫名地出现在自己身后,一掌重击,花想容控制不住地血气上涌一口鲜血喷吐而出。

    这还不算,她吐血之后,男子并没有停下来,他再挥起一掌,直攻向花想容要害命脉。

    花想容以为自己死定了,因为她浑身剧痛,根本没办法动作。

    眼前晃过一道白玄相间的身影,紧接着就是“轰——”地一声巨响。

    男子的气息稍远,而她的眼前有些黑,头顶传来流光与上仙师兄混杂的责备话音:“你这丫头,就是不肯乖乖听话。”

    “我……”花想容想要解释,说自己也是一时的鬼迷心窍。

    可是她身后那男子的气息又忽然袭近,不多时,她只觉得自己被人带着转变了位置,“嘭”地闷响一声,怀抱着她的人身姿猛地一震。

    紧接着,那男子嚣张的话音便接踵而至:“原来浅水中的龙,也不过像泥鳅一样,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话罢,花想容嗅到自己身前有浅浅的血气,这一瞬,她的心沉入冰寒谷底。

正文 第六二零章最没用的那个

    花想容以为,流光都可以好好地陪她坐着画符一整晚,所以,之前说不能随便从流光茧出来的话,完全是骗她的。

    可是,她没有想到,没有想到自己一时不受控制,竟为他们招致如此惨重的祸患。

    “哈哈哈——”男子霍亮的笑声十分刺耳,听在她的耳中,仿佛流光和上仙师兄已经不能再维护她一般。

    “你笑什么!”感知到儿子已经来到自己身边,花想容将流光推给他,豁然间指着那笑意未绝的男子似问似喝道。

    “我笑你没用啊!千万年前,你便是如此断送了人家堂堂上神的大把修为,害得他要和你一起遭受不幸。怎么?都再世投胎了,居然一点记性都没长?”男子不再带着伪善的和顺与维护,嘴角扬起邪气的笑容,反问花想容。

    闻言,花想容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

    不多时,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面无表情地微微抬眸对上对方的视线:“所以,你便认为,我死定了?”

    男子听了她的话,默然摇摇头,随后才说:“不不不,不是你,是你们。若邪那个没用的家伙,居然还奢望我得手之后会留住灵尊,让他重归神位。她这不是神志不清么?让他恢复了神位,又见到我杀了你,还有我的活路?”

    如此嚣张的态度,加上如此不加掩饰的说辞。无论在谁听来,都好像今日是她的死期了一般。

    “我与你,前世有仇?”她自问这辈子是没有见过这个面善心狠的男子,此时,心下已经在酝酿着要如何打败他,虽然,她心中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仇?不知道我杀了你全家,收了除了你之外所有狐狸的妖丹化为己用,算不算是仇?”此时,男子已然肆无忌惮。

    听闻他已然嚣张到如此地步,花想容轻轻吞了吞口水。

    “原来你根本就不是只狐狸,怪不得……”这时,花想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开始就被男子周身的“祥和”给骗了。

    起初,她还当男子是一只修身成人的好妖。此时才明白,男子不过是一个掩去了自身妖气的坏人。

    想来,可能是因为她与寻常人或妖修为的方法都有所不同,也从未循规蹈矩,所以,才会对这些人的真面目知之甚少。

    “怪不得?怪不得什么?”

    “没什么。却不知,你现在,是人是妖,还是妖人?”

    “你……”

    “看你驻颜有方,应当也是早年就入了魔道,所以,你被关在尚云外面这么多年,难道就一点都没有怀念过为人时候的欣然?现在你有打算如何呢?杀了我,取妖丹,然后继续修行?之后呢?再找下一个目标?”

    “……”

    “哎呦呦!不会真的被我猜中了吧?要这是如此,活一天和活一万年,有何区别?”

    论修行,花想容是比不过这些资深不择手段的家伙们,可是论嘴皮子,他们也不见得就能不被她气出个好歹来。

    “娘,爹爹他……”

    “儿子,吉人自有天相,不要紧的。”

    就在她的话讲对方弄得些许迷惘的时候,赫忽然说出了让她担忧的半截话。她听见赫话的开头,就已经笑得后面到底是什么,但是眼下的情形不允许她对流光多做关心。佯装成竹在胸,她扭身伸出左手拂向流光脸颊时候,就不着痕迹地往他嘴里塞下两颗兽元丹。

    只是,她这话方落,身后的人便嗤笑起来。

    “吉人自有天相?没想到已然经历过两世变迁的墨颜上仙,居然还相信凡人这等说辞。”

    “是呢!作为一个妖人来说,已然不配在论及人的话。”

    “你!有一点儿若邪说的真是没错,你这个丫头,就是不识抬举!虽然不知道你那些死鬼家人这么久了,投胎了没有。但既然你怎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说罢,“嗖——”地一声风响,那男子就瞬时间袭向花想容,而花想容在出言之前便做好了这个准备,反手推了儿子一把,并将一张火符贴在他的身上,而右手则不偏不倚地对上男子挥来的一掌。

    “轰——”这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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