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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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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就是阻碍你一统天界和尚云的最大绊脚石。”
若邪的神情再次变得有些扭曲,而她此后说出的这番话,终于让花想容听出一些苗头,顺便找到了希望。
“尊上……”果然,在若邪说完那些话时候,俯视着花想容的人并没有立即动作,而是终于闪动了一下眸子,像是恢复了些许意识的前兆。
“哎呦!也不知道红菱愿不愿离蓝凌,反正,我觉得蓝凌是不大喜欢金光闪闪的东西。”循着梦醒之前的那段记忆,花想容尽量让自己成为彼世的红菱。
即便,今生的红菱已经不再是那时候的她,但那也是一丝丝执着的,被身为灵尊的蓝凌保护了多年的自己。她相信,只要灵尊的心底深处还有红菱的影子,是不会轻易将她忘怀的。
“你又在说什么鬼话?尊上,不要相信这个女人,她最擅长胡说八道来迷惑你的视听。要不是因为她,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才是你该看见的人,我才是能帮助你统一天上天下的人。”若邪的话有些用力太过。
可是花想容没有想到,灵尊那一丝丝的回神,竟然真是被若邪这话给抹杀掉了。
只见到他顺势俯下身来,单手伸出向自己的颈际。
那一刹,花想容觉得自己真个世界都要崩坍了。仿佛就是“穿越”到花家之后的那一次次梦回,她看见有一双血色腥红的眸子在冰层下面盯视着自己。
曾经,她以为是流光的母亲,后来也以为是灵尊在作怪。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其实那双眼睛并不属于别人,而是穿越万年有余的,她自己的那双眼睛。
所以,此时的情形难道她不该感到好笑么?
说是造化弄人也不为过,毕竟,她和蓝凌之间,又变成了只能一个活下来的结局。即便是万余年之后的今日,也不曾更改。
老天会不会对她,对他们,太过残忍?
花想容甚至无力反抗,她感受着那越来越大的力气在将她提起,令她窒息。比起万余年前,这样的错手,不知会不会给蓝凌留下深深地遗恨。
她下意识地双手抬起,扣在灵尊的手腕上,艰难地唤着:“蓝…凌……”
“别听她说话,尊上,她最会迷惑人的心智了。”仿佛是咒语一般,若邪只要说着这话,灵尊就听不见一丝丝别的声音。
“咔嚓——哗啦——”先是晴空霹雳的巨响,随后便是大水从天上倾泻而下的巨涛之音。
花想容原以为,这可能是天不亡她,不亡他们。所以,即便是在这个山穷水尽的时候,还是有谁突破了若邪的结界禁制。
但是,偏偏是她心中重新燃起希望的时候,若邪喜不自胜几近到癫狂的话音却格外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哈哈哈哈——成了,终于要成了!花想容,就算是的贱命再怎么坚韧又如何?只要此时,尊上抽出你体内的红菱,我就可以让尚云五天柱立时倒下。届时,就算是彼时的两个尊上现世,也将无力回天……”
正文 第六四一章君不负我不负(三)
花想容听见若邪一番癫狂的风言风语,就知道倒是不妙。可是怎么奈何面前擎着她的人,根本就像没有意识的傀儡一样。
“啪!啪!”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灵尊的手背,她希望可以唤醒对方的意识。
“蓝…凌…你真的…不认得…我…了么……”几乎是从嗓子里三两个字地挤出话来,她偏不信自己和尚云就这么完了。
漫天的大水落下来,直接将他们三个人全身打湿。她的余光虽不清楚,可她的视线中,瞄见若邪的神情,好像已经对自己的结界玩不玩好不在乎了。
难道真是像若邪所说的那样,一旦灵尊将她体内的红菱残魂再逼出体外之时,就是尚云覆灭之时?
她不能,不管是为了谁,都不行。
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有些人,不是你不甘心就可以阻止得了。浑身湿透的一瞬,她只觉得自己体内,好像有一股温暖的力量,正随着灵尊手上逐渐加大又不立时弄死她的力道从脚下向头顶一点点地拔出。
扣在灵尊腕上的手微微用力,那是她很难积攒起来的力气。
“蓝…凌…南薰殿外…你曾…第二次…‘抛下我’…可是我不信,不信…彼时…那样…的你,会被一只…卑微…的雷兽…左右了…心智。我从不…曾…想过…我们…是这样…的结局…我以为…比较惨…的那个…一定…是你……”
断断续续地,花想容左手与右手终于又汇聚出那充满了纯粹又炙热,来自不同之处的两种灵光。
“死丫头!你说谁是卑微的雷兽,你连仙气都接不上,看我不弄死你!”
就在花想容觉得那股热流来到了发顶的时候,若邪忍无可忍的话音也同时传入她的耳中。这个时候,她没有将死的紧张,反而现出释怀的浅笑。
“轰——嘭——”两声巨响,真开穹顶不断陷落的洪水,同时,也真开了自以为能一击将她击毙的若邪。
没错,她说那番话,原本也不是为了与灵尊诀别做准备。她的话,完全是为若邪量身定做的,她就知道,听见自己的话,若邪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所以,她蓄积了那么多力量,就是为了能一下子将若邪弄得远一些,至少可以给自己机会唤醒眼前人,说不定,她就能做到了呢!
若邪没有防备花想容还能使得出那么多的灵力,这一次被她轰出的着实不近。
模糊的意识中,她感觉到自己的颈际微微松了一些,清新的气流也随着大水的空降而冲淡了周围的浊气。虽然没听见灵尊对自己说话,但她还可以大口大口地喘气,已然昭示了她的念头成功了一半。
不轻地落在身下的玉阶上,花想容并不怨怼将她抛下的人。
“蓝凌,你要去哪儿?”重获意识的瞬间,花想容就见到灵尊反身向着若邪的方向走去,下意识地,她以为若邪已然反扑,不由得赶紧伸手扣住灵尊的脚踝。
只觉得被自己扣住脚踝的人浑身一震,花想容也跟着愣了一下。
这举动,这停顿了脚步的举动,是不是说明,灵尊恢复了意识,她的蓝凌回来了?
但是下一瞬,灵尊就要抽身离去,他没有和她说话,甚至是目视前方,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蓝凌!难道在你眼中,今世的红菱就那么微不足道么?甚至能让你因为一直小小的雷兽迷失心智?算在咱们少时,她算什么?她什么都不算!难道你也忘了咱们的誓言么?君、不、负、我、不、负。”
没错,就在他抽身要走的时候,花想容的脑海里忽然冒出“君不负我不负”这样六个字。就好像那些海枯石烂的誓言一般,这话在她的脑海、耳边回旋,就好像数年前,有一个男子亲口在她耳边说过的一样。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她便是直觉地相信,这是蓝凌曾经对红菱,对她的誓言。
终于,面前步下阶去的蓝色背影又一次微微停顿,见状,花想容左手抬在唇边,喉咙处轻轻地吞咽了什么。
掩饰了一下他们头上的天空,她的眸子里映出火色的灵光。
那是独属于火灵天柱的光彩,她顺着火灵天柱的光一点点地回眸看向自己和接上玉宁子与赫他们那边。身子猛然地震荡了一下,无数稀奇古怪的见闻在她脑海里走马灯一样地流转。
这些影响没有影响到她对灵尊的关注,虽然见到他仍兀自地走向那边已经起身的若邪,但是花想容却没有上前阻止,甚至,连只字片语阻止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卟铃!”“嗡——”“嘤!”苍穹之上,若邪结界破口的地方,仿佛传来清脆与闷声混杂的响动。
蓦然间,花想容唇角扬起仅仅是莞尔的弧度,不得不承认,即使她已经决定了某件事,也不能阻止心头那一丝丝微微的痛感。
对上仅差几步就走到若邪身边灵尊的侧颜,花想容似在喃喃,却声飘悠远:
“蓝凌,你还记得剑门关白玉殇与青铜觞的呼唤么?再就是这玉阶山廊下风铃的吟唱?还有,还有南薰殿那对被你砸了几乎不能修复的墨砚?其实,我早该记起。你根本不是因为这只雷兽才砸了它们,是因为那个老头子,那墨砚,是老头子曾用过,唯一不得不留下来的东西,对吧?”
一次话罢,他们之间明明就只差了两三步的距离,甚至只要灵尊的手再往前一点点,就能扣到若邪伸向他的那只手。
可是,因为她的话,灵尊手上的动作,还是顿在了他和若邪之间。
见此情景,花想容再次仰望着他们的上空,瞧见九重天那么高的地方,隐隐约约之间,有五道浅浅的五行灵光,在向一处慢慢交汇。
此时,她唇角现出大大的弧度,左手一挥之间,无数道五行混杂,不用颜色符文的灵符一致向若邪那里若大浪拍岸一般纷涌而去。
花想容对上灵尊回望她错愕的目光,巧笑嫣然道:“我早就和你说过,他只会留下最强的那个。所以,这个罪人,我来做!”
她的话音刚落,右手掌心对上若邪那边,“哐啷——”一声巨响,淬骨丹鼎眨眼之时就落身在若邪的头顶,生生将若邪压趴在地。
正文 第六四二章值得(完结章)
从始至终,花想容恢复了彼世红菱的记忆那一瞬之后,就没再将若邪放在眼里。那只是在惊惧,惊惧依着现在他们的本事,到底足不足以诛灭众邪、平定天下,还尚云一个安宁。
但,当她看见五灵天柱的光同时交汇在上空的时候,便已经明白,自己想要的完全,这个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一旦天柱崩塌,蓬壶仙岛必将第一个沦陷。毕竟,即便飞雪白不算在内,那三巨头也是期盼这个日子于他们而言千载难逢的机会好久了。
所以,她最后对灵尊问出的那些话,并不是她心中的疑问,而是真正的诀别。
像当年的红菱一样,自她记忆回归一刻起,便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红菱!你要做什么?”几乎是灵尊没有反应及时的时候,花想容已经身在他面前丹鼎的边上,闪电般的速度,揪起被压制在鼎下若邪,直接甩手填入丹鼎之中。
“死丫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即便是被花想容抛入鼎中的那一瞬,若邪仍然不甘心且吃惊不已自己根本无力还手的处境。
“做鬼?放心,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只是,花想容漠然地与她对上一下目光,并不觉得若邪此时的目光有多么可怖,甚至以后每次午夜梦回时,自己要是想见她了,会不会害怕。
若邪再来不及说第二句话,就被她右手直接按进丹鼎里面。
“啪!哗啦——”便如玻璃被人打碎了一样,若邪的身影湮灭在丹鼎鼎盛的火光中一瞬,周围困顿着他们的界壁也跟着碎成粉末。
一阵大风赫然从那五行灵光交汇的地方吹卷而来,不再需要他们动手,山下的小妖也禁不住大风吹,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推了它们似的,身不由己向着山脚下滚去。
“红菱,我……”
“来不及了,你没听见二觞与白玉风铃都在唱歌么?”
花想容瞥了一下灵尊手中他虚化出来的那缕红光一下消散,便伸手拍了一下身边的淬骨丹鼎。好像将东西装进自己的腰包那么轻而易举,她闪身之间,消失在灵尊的身边。
起初,灵尊也怔了一下。方才,大水倾斜而下的时候他已恢复了意识,但他清楚此时自己的不济,所以想要借着若邪还没有防备心的时候,除之后快。
此刻,他见花想容没来由地消失,他们之间的灵犀,已经不是当年的红菱与蓝凌。所以他起身要追,唯恐错失。
只是他将跃起的一瞬,赫已来到他的面前。
“爹,五行灵柱要倒了。你怎么让娘一个人去犯险?”
“犯险?你可知她去了哪里?”
因为分离成二人,灵尊又应了若邪的要挟深受其害,此时他对赫问出这话,连自己都觉得甚是可笑。赫望了望他似流光又似昭白骨的样子,再三确信才真的相信眼前人真的是自己昔日那两个爹爹的化身。
“我虽不知,但爹应该比我更清楚。喏,这个是娘方才推我出来的时候,塞给我的,吃了它们对你或许有很大的裨益。”
赫直接将一个盛放丹药的大盒子塞给灵尊。
启开丹药盒盖的一瞬,他们身后某处的天上,发生了巨大的震动。
只闻玉宁子低喃一声:“那是…仙岛?”
随即,灵尊的身姿便消失在赫的面前。
果然,就算她是红菱再世,已然擎不住四巨头泰山压顶之势。
远远地瞄见一道水蓝的光闪向自己这边,花想容微微一笑,看向身侧的琴心:“琴心师姐,上仙师兄回来了。”
此时此刻,琴心已然没有心思与花想容打嘴架。单单是仙岛有难,花想容便第一个冲出来帮忙,她往日对这个小师妹的疑虑也消除殆尽。
这会儿,他们两个正齐心协力以仙力抵住水牢的大门,琴心根本无心转眸看向他处。
“我可不曾扯谎。”
花想容侧目仰视了一下穹顶三殿,犀凤与那只神采奕奕的火凤凰,正一人托住两点之间的仙气媒介,防止三殿陷落直接压垮整座仙岛。
“真的…是师兄么?”琴心不防备花想容在告知她昭白骨回还的时候,还存了别的心思,扭头看过去,只觉得牢门那边再次传来猛烈的一击。
“轰——”地一声,忧天倾率先从水牢里蹿了出来。
而她们之所以这么不及,是因为琴心扭头看向灵尊的时候,花想容…松了手劲儿。
蓦然之间,琴心被四巨头骇人的力量震出数丈远,背脊直接迎上赶来灵尊身前。
“哐啷——”的一声巨响,花想容祭出淬骨丹鼎,首当其冲要收掉的就是忧天倾。在她的记忆中,只要忧天倾一钻入地下,便拿它没什么办法,所以,要震慑住四巨头,便由它来祭器。
“咻——”“哐——”“嘎啦嘎啦嘎啦——”
忧天倾对自由的天地还存在着威胁全然没有防备,花想容又倾尽了九成的仙力,眨眼的工夫,方才那个还在水牢门口呼和,惊退一般仙门弟子的大老鼠也被她投入丹鼎之中。
虽然这次的计划立时成功,但不可否认,寻常妖物的厉害还是与四巨头之一的忧天倾有着天然之别。忧天倾落身在丹鼎之内,引起火光四溅,挣扎的那两下,几乎将丹鼎捣翻。
掌心汇聚了足够的火灵力,很快一块硕大的火灵石就成了。
“噹”地一下子抛入鼎中,里面折腾着的忧天倾再也动弹不了了。
“你们…可还认得这只鼎?”说实话,花想容有些胆怯,可是她已经不能回头了。
此时,她已经耗尽了就成灵力,就算自己不支倒下,至少给仙岛与尚云留下的,也只有三个祸患。比起当年,她应该是有用一点了吧?
飞雪白首先退回水牢,其余的两巨头几乎将水牢的门撑爆。
“你们仍觉得,今岁与当年一样?还是想学一学,那不值得借鉴的父母双亲?”面对两巨头,花想容面上毫无退色,它们那边奔涌而出的妖气,直冲得旁人都无法靠近。
唯独她,站在丹鼎旁边,才勉强站得住。
见到两巨头迟疑的目光,花想容缓缓地展开双臂,唇角带着满是自信的笑意说:“看来,忧天倾的死,还不能令你们觉悟。若是这样,那你们就出来试试看吧!”
她的双臂平展,汇聚了身体与周围所有的灵力,那灵光在她的双手上,即便两巨头身在牢狱里面,也不得不连连向身后退了许多。
瞧此情景,她唇角的笑容终于消失。
“哐——”地一声,水牢的门被她从外面紧紧地闭合上。
冲击这诸人的水汽骤然消失,花想容缓缓地移动步子靠近水牢门口。
身后,灵尊见她走到牢门,并伸出右手覆在门板上,随即她身后的淬骨丹鼎就消失了,不由得大惊喊道:“红菱,大可不必。我会想到……”
然而,他的话音至此,已然来不及了。
水牢的门板上,就在花想容掌心覆在的地方,多出一个淬骨丹鼎的刻纹,还不时地闪烁着火光。而原本在那里的手,随着花想容的倒下而渐渐滑落。
“红菱——”灵尊的呼唤响彻蓬壶仙岛。
七千年后……
中殿殿中。
“师兄,你已经找了这么久了,或许…小师妹的元神,真的已经散了……”琴心一袭深粉的留仙长裙,容颜比之往昔沉稳了数倍不止。
殿上,某人一袭白色衣袍走下来,腰间仍旧佩戴着四色灵玦。
一头银白的头发披散在身后,额头上绑着一条嵌有水蓝灵石的护额,男子双手负于身后,闪身之时眼看着就要走出大殿。
“师兄。”
“琴心,要和你说多少次。我不是昭白骨,我只是天末流光。”
“可是师父仙去的时候,你分明……”
“那是因为,容容喜欢我那样。”
“可是师兄,岛上与尚云的事务,你…哎——”
不等琴心把话说完,那袭雪白的身影便已消失在殿门口。
眨眼的工夫,某人已经来至天梯与天阶之间,再要起身之时,一道黑色的影子直接迎面撞了上来。
“……”
“师…师…师…师…祖……”
“何事如此慌张?”
原本,某人是不打算理人的,这问话也仅是走走过场罢了。就如他问过之后,人几乎到了最下面的岛上。
“师祖不好了!水牢,水牢那边发生了怪事,那门上亮起了红光,还掉出一个小女娃来,小女娃凶神恶煞的,好吓人!”
弟子晓得师祖的脾性,单膝跪地,连头都不敢抬地回禀。
只是,他的火急火燎,换来的是寂寂无声,抬眸看去:“咦?师祖人呢……”
这弟子返回水牢前面,见到他们师祖正单膝及地,跪在小女娃前面,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尽量不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只闻二人道。
“你今天这身白衣袍真难看。”
“那你喜欢我穿什么颜色的?”
“恩,我想想。要不…就白、墨、蓝轮着穿吧!一味白花花的,太单调。”
“好。那现在,能和我走了吗?”
“要抱抱。”
“好。”
就这样,平时高冷到看人一眼,都会让人觉得自己要冻结的师祖,好声好气地哄一个小女娃给自己抱。
像凡人一般,师祖毫不在意他诧异目光地抱着小女娃经过他身边。
二人过去的时候,他还见到小女娃的左手背上,闪着五色灵光……
全篇完【】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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