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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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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大家的帮忙,以后想容在静园,还多仰仗大家的关照。”花想容由衷地感到世上还是好人多,向大家深鞠一躬。
她没有注意到,从她进入静园开始,院门外边,一道云白的身影就立在那,直到此时才翩然离去。
次日,清晨。
猛然睁开双眼,花想容再一次被那双红眼睛惊醒,未起身,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苦笑世事无常应该莫过于此。
叩叩叩,叩叩叩。
不见杜妈妈,花想容起身打开房门。来敲门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妇人,对上她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憨憨笑了。
“刘嫂?有事?”花想容没有什么姐架,温和地问着。
“李管事,从今日起,让容姐去后厨帮手。”闻言花想容微微一愣,不过瞬时间就释然,点点头,随着刘嫂身后向院外走。
是呀!她惹怒了一家之主,此时的地位怕是连原本享受庶出地位的女儿都不如,搬来下人的地方干什么?当然是做下人了。
一路跟着刘嫂,花想容见青石的路上来往的人并不多,就向四下打量。比起静园的荒凉,别处虽离主院远了些,但还算得上景致不错。
约是走了两刻钟,绕过高低错落的假山,一个比静园高大不止两倍的门楣出现在她的眼中。门上挂了匾额,而匾额上只有看上去不太难认的“厨”字。
“刘嫂,我刚才起身没看见杜妈妈。一大清早地就不见人,你见到她了么?”
花想容心里清楚,后厨是油烟最大,最容易让女变老的地方。她尚且是这种待遇,也不知道疼她的杜妈妈被派到何处。
“容姐姐!你都这样了,还知道记挂杜妈妈。你放心,她出了花府一定比你好过。”
花重锦的声音依旧是那种飘飘然的轻,抬眸望见她从大门内走出来面带悲戚的样,花想容心里一阵恶心。
她原以为花重锦年纪还,再怎么骄纵也不过是孩心性。
可是,她昨日才被“发配”到静园,杜妈妈今天一早就被赶出花府,是不是…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了?
“锦姐不必难过,世事本来如此。人有用时候,地位自然高些。这人要是没用了,大半也就是我这个样。”
即便心下已经气得不行,花想容面上还是望着花重锦浅浅地笑。花重锦嫡出的大姐,一大清早就跑到不该来的地方,不就是为了看她的笑话么?
愿意看,行!她就笑给花重锦看!
“你先进去,我有话要对容姐姐。”花重锦柔柔弱弱地看了一下夹在花想容和她中间,不识趣的刘嫂。
“是。”刘嫂常居静园,哪见过嫡出姐,听见这话,赶紧施礼,应声进门去了。
刘嫂前脚刚走,花重锦后脚就变了脸。
“花想容,看来你在静园还住的挺好嘛!”
“多谢锦姐照拂,想容身不骄肉不贵,还住得惯。”不卑不亢地一句话怼回去,花重锦半晌没接上话来。
“啪”
火辣辣的一巴掌,实实在在地掴在了花想容的脸上,望见她的错愕,花重锦更是眼高于顶,畅快了地甩甩手:
“看什么看?这一巴掌是要教你明白自己的地位。你该谢天谢地我只是扇了你一巴掌,而不是提起修为打你一下。连灵根都没有的,短、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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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绝地逢生
花重锦才走,花想容就带着鲜亮的“五指山”进门,但凡长眼睛的,谁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也不遮掩自己被打的脸,她进门望见此时厨房里还不算忙,就向着厨房里厨娘们鞠了一躬,朗声道:“从今天起,想容就要跟着各位姐姐为咱们花府效力了,还请各位姐姐多关照。”
放眼望去,这后厨里的厨娘,各个年岁在而立之上,但凡拽出来一个,都足以当她现在这身的娘。
可花重锦在她之前就来过了,指不定已经给她下了什么绊。她别的拿不出来,好听的话还是会的。毕竟,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动动嘴皮又不会少块肉。
“容姐这是笑了,我们不过是给老爷夫人们做饭的粗使下人,哪里称得上什么效力?”门口一个体态“丰盈”的厨娘,一手按着一条还在扭动身的鲤鱼,一手持刀着。
“姐姐此言差矣,咱们后厨掌管着一大家的口腹之欲,怎么能不重要呢?”花想容这话的时候,已经在持刀厨娘的眼中看出了松动的意味。
本来嘛,就像厨娘自己的,在这个年月,有哪个主把她们这样的下人当人看?
她现在的身份虽然有点尴尬,但再落魄,毕竟还算得上个主。这话从她的口中出来,自然和别人的不同。
“哐啷”
厨娘把手里的菜刀放平,手起刀落之间,菜刀拍在鲤鱼的头部,刚才还欢蹦乱跳的鱼被一击毙命。这雷厉的手法让花想容缩了缩脖,但她这害怕的动作,是故意做给厨娘们看的。
“想来姐心里比我们有数,别为难我们这些下人。来,您半个时辰里要是能把这鱼鳞去净,我也好向主交差。”
厨娘满意于看见花想容害怕的表情,把手里的菜刀扔在砧板上,手里的死鱼往刀边推推。
“我?”花想容作势为难,反指着自己。
“难道姐想和外面粗使丫头一样,去打水、劈柴?”厨娘的眼中带笑,不过是嘲笑。
“好,我一定在半个时辰内刮净鱼鳞。”花想容双手端在身前,攥了攥拳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于一个刚落魄了的姐而言,这也比较正常。
其实,她是在按捺,她怕自己一不心就会冲到砧板面前去。
要她没什么一技之长,也不尽然。穿来之前,她唯一拿手的就是厨艺,别的女孩都嫌弃鱼腥味,但对江边长大的她来,简直就是菜一碟。
笨拙地抄起刀,假意无从下手。
花想容磨蹭了半天,才拉住鱼尾,逆着鳞片生长的方向开始刮。
注意到她第一个动作就让厨娘们停下了手上的活计,花想容不由得暗骂自己大意:哪有一个养尊处优的姐,一下就找对刮鳞方法的?
思虑到这里,她手里的刀锋往鱼腹处移了移,众人眼中的惊讶不由得瞬间消散。
估量差不多快半个时辰了,花想容双手捧着被她刮得有些惨不忍睹的鲤鱼,到委派任务的厨娘面前去“邀功”。
“徐姐姐你看行么?”
“容姐,鱼被你刮成这样,只能用来炖汤了。”
“徐姐姐,别叫我姐了。我一个没娘疼、混厨房的丫头,算什么姐。您就念在容儿以前没做过这个,多包容,容儿保证下次一定比这次好。”
捧着鱼第一下对上徐厨娘的目光,她就知道自己把活干成这样,已经在人家的接受范围之内了。可徐厨娘一时间还放不下架,一定是因为花重锦来过。她索性连“没娘的孩”这种卖惨也用上了,就不信老天还会把她往死里逼。
“大家看,咱们容姐这鱼过关么?”
果然,徐厨娘眼中出现了动容,她不想被眼前的姑娘发现,一手握着鱼,让其他人看。
一看徐厨娘就是这后厨的头头儿,她松口了谁还敢什么?
所以,这一关她花想容算是过了,总算没死在花重锦以为的绝路上。
虽是闯过了这第一关,厨房繁重的活计对于原主儿这弱不禁风的身来,还是超负荷了些。
一忙就是一天,还要驾驭着陌生的身体假装笨手笨脚,刘嫂酉时一过就被放回静园。而她,戌时一刻,才拖着沉重的脚步接近于“蠕动”地往住处走。
大宅白天的景致是不错,可是到了此时擦黑的夜里,就变得格森恐怖了。
老人都,人的头和双肩上各有一盏灯,走夜路时候觉得有人跟着自己千万不能回头。回一次头,灯灭一盏,要是灯都灭了必死无疑。但是花想容不相信这个,她都能穿越,难道还会怕鬼?
她不怕!
可是她的心正在超过常速地跳“扑通!扑通!扑通通通通!”
一步、两步、三步,回头!没有!再看,还是没有!
花想容明明就觉得有人跟着她,可是不止三次的回头还是没看见身后有人。双拳在衣袖里攥紧,在茫茫地夜色中,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静园跑。
眼看着就到静园门口,她“嘭”地一声撞到什么,仰面坐在地上,顾不得屁股被石路硌得生疼,双手捂住眼睛拼命地大喊:“我和你无仇无怨,你为什么要缠着我…我…唔……”
直待她喋喋不休的嘴被人捂住,感到这人的手暖意融融,她才惊觉自己撞到的不是鬼。
“嘘,是我。”双手被人强行拉下,映入眼帘的是花长云俊秀的脸。
此时,他比花想容还惊心,只不过,他怕的不是人或鬼,而是一松手就会大吵大嚷的她。
“……”花想容无言以对,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花长云。
花长云快速把一个纸条塞进花想容手里,低声在她耳边叮嘱:“不管用什么方法,上面的菜式都要学会。”
话音未落,人已无踪。
花想容正攥着纸条,坐在路上发怔,门口刘嫂就已经出门来。
看她坐在门口,刘嫂忙上前扶她,“容儿你坐在地上干什么?”
花想容摇头不语,跟着刘嫂往院中走,手里攥着纸条,揣度着花长云这显然是在帮自己的举动,不知到底是什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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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长云给的生路
杜妈妈不在,花想容又从噩梦中惊醒,抱膝坐在帐中。
望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她觉得自己的处境的确不该再糟了,不由得再次打开昨夜花长云塞给她的字条。
字条上的文字她看得懂,就像他所,都是菜名。而且,这些菜她都会做。花家大公就那么确定他庶出妹妹识字?万一她不识字,他大晚上装鬼吓唬人,不是白忙活了么?
天色接近卯时,花想容估摸着刘嫂也快来叫她去厨房候着了,攥着纸条就要下床去。
站起身的一刹,她忽然发觉什么地方不对劲,喃喃自语道:“不对呀!他怎么知道我被派去了厨房?难道不是花重锦,是他?”
花想容不由得有些糊涂,按理来,她一个灵根不明的庶出,几乎等于废人。不想引火烧身的花家人都应该对她敬而远之,他又不是花重锦,有什么道理插手她的事。
来不及思虑更多,门口已经传来刘嫂的低唤声,“容儿,起了么?去晚了,会挨骂的!”
昨夜花想容被不轻地吓了一下,本是和衣而眠,此时只需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再无其他。
以为还要多唤几声花想容才会转醒,冷不防她片刻有余就打开了房门,刘嫂不由得一怔:“容儿起得真早。”
由衷而言,一个娇生惯养的庶女对下人生活习惯的这么快,的确有违常理。但是,花想容总觉得花长云的再次出现,对她来是个转机。
刘嫂憨实,她随便编了个没有杜妈妈在身边,她睡不着的借口,人家也就信以为真了。
一个多月的时光,在她没日没夜的忙活中过去了。
厨房的劳作,让花想容的手渐渐有些糙了,脸色也不似穿越初始的白皙。不过她觉得值得,因为比起一个月前,她在厨房的地位明显高了许多。
“容儿,你陈姐姐今儿病了,她拿手的那几样菜你学会几成?能不能乱真?”
徐厨娘一边做菜,一边拿眼睛瞄着帮各个灶上烧火、择菜、注意火候的姑娘,不自觉地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花想容抬眸对上徐厨娘的时候,表露出的目光是诚惶诚恐,可是她心里想的却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
半月前,花长云再次在回静园的路上找到她,话不多,给她看了一个中年男人的画像,并叮嘱她要牢牢记住这个人。
起初她不明白为什么。
但是三天前,那个男人来了他们厨房。听徐厨娘毕恭毕敬管他叫“张丹师”那一刹,她忽然明白花长云指给她的,确实是一条生路。
一个地位举足轻重的丹师来厨房能干什么,当然是嘴馋。所以,花长云给她的菜名就是张丹师的心头好。
隐约听见张丹师他今天还会来,那个专做他喜欢菜式的“陈姐姐”自然不是平白无故地病了。
陈姐姐贪嘴,总是习惯临走之前吃点灶。利用了这一点,花想容在她的灶里,多加了那么一点点巴豆粉,估计这位姐姐今天是来不了了。
“愣着干什么呢?你没领教过张丹师的脾气是不是,他嘴急,要是被怪罪,谁担待?”徐厨娘看花想容愣着,只当她是孩第一次掌勺,有些怯场,不免催促了她一番。
多日观察过来,徐厨娘发现她们这位庶出姐在厨艺方面很有“天赋”,时不时的也试过她。否则,徐厨娘怎么敢在没有底气的情况下,拿张丹师的菜品开玩笑?
“好嘞!”
望了一下天色,时候是不早了。
再次把成败在此一举放在心中,花想容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这一阵,每每看着陈厨娘粗糙的手艺,花想容就为牺牲在她手下的那些蔬菜心疼。此次,终于没人有闲工夫在她旁边指指点点,她可以自由发挥了。
前几道菜都已出锅,做最后这道菜时候,她不为旁人察觉地拖了一拖,直待嗅到熟悉的药香飘至身边,她才动作利落地将这道菜出锅。
不出她所料,一只生有细茧的手,持筷在新出锅的菜上夹了一口。
花想容为自己壮了一下胆,假意不知是张丹师地喝道:“谁这么不懂事,敢偷吃张丹师…的…菜……”
“容儿,不得无礼。”徐厨娘一声呵斥,足以见得花想容的戏演得有多真。
花想容看见张丹师眼中一闪即逝的赏识,不由得赶紧退到一边,表面上被吓了一跳,心里却为自己的手艺默默地点了个赞。
不闻张丹师开口,花想容就一直躬着身,反正她听见有人在吃东西,而且是一直在吃。
约是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张丹师询问新厨娘的嗓音悠然传来:“厨房什么时候来了新厨娘?后厨之中,怎可配香?”
“回张丹师的话,这不是新来的厨娘,这是咱们府上的容姐。”徐厨娘赶紧解释,她自然不会想到,其实这次“替厨”是有人暗箱操作的。
“哦?是么?怪不得!”不吃东西时候的张丹师,态度又恢复了惯常的超尘世外,起话来都慢条斯理的。
“确实如此。”因为张丹师的语调,徐厨娘不敢多言。
“从今天起,容姐就跟着我了。”听见张丹师的话,还垂首在一边的花想容差点没山呼万岁。
“这…张丹师…奴婢做不得这个主啊!”犹豫再三,徐厨娘还是大胆出这话,她阻拦过,有大家为她作证,锦姐也不好拿她出气。
“家主那里,自有我去回,你怕什么?”
“是,奴婢遵命。”
闻听徐厨娘终于松了口,张丹师双手负后,颇有气势地先走出门去。花想容没有立即跟上,而是选择手足无措地看向徐厨娘。
徐厨娘来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好孩,这也是你的造化。跟在张丹师身边,总有出头之日,好过在这后厨操劳至死。去吧!”
听了这话,花想容倒是有点舍不得她呆了一月有余的后厨。
虽是她有心要走,可这些人终究还是真心待她。即便要走,她也不能一条后路都不给自己留。花想容不由得攥住徐厨娘的手:“徐姐姐,我一定不会忘了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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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永无宁日
自从花想容进了“药庐”就好像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虽然还是不能修真,但每天和药材作伴、与丹药为伍,偶尔还能因菜做得好,得到点强身健体的丹药吃吃,日也过得不亦乐乎。
“人参。”
“是,丹师。”
月初,张丹师按例要上交过去一月炼制的丹药。来奇怪,她记得电视剧里炼丹都是七七四十九天,怎么这里一个月能炼丹好几炉。
瞄了一眼张丹师手里那几个瓷瓶,她假装没看出端倪,低下头等着他吩咐。他一个月练出的丹药远不止这些,真以为她是傻的不知道?
谁让家主对她无情,好歹是张丹师救她脱离苦海。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和张丹师也算是互相利用,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草药的水分看好了?”
“是。”
“丹炉都还燃着?”
“是。”
例行公事的问答,两个月来花想容完全掌握了张丹师的脾气。菜做可口,不多言多语,谨记这两点,她便能安全过关。
随着日一点点推移,她身上的花香不仅没有消失,还因久居药庐染上了浓郁的药香。
长此以往,她发觉即便时不时地有丹药可以吃,她的身体还是很容易疲乏。明明不比后厨劳累,她反而觉得身越来越弱了。
“食材备好了?”
“丹师,今儿初一。”
“嗯,亏得你记得,不然又犯忌讳了。”
这是花想容和张丹师之间的默契,因为张丹师贪嘴,所以开销不免大了些。以往都是在后厨做,也不为人注意,现在他们单起了火,自然的收敛一些。
“丹师过誉。”花想容躬身施礼,丝毫姐的架都不带,等待着张丹师离去。
“人参,空下来时候,去丹房看我的图谱。记记药材、看看丹方。”如常一般,张丹师身带练气中阶三段的修为,抬脚工夫,他已至药庐门外。
一听见张丹师这话,花想容不由得心下大惊:每次都很心,连位置都不差,他是怎么发现的?
“是。”不晓得张丹师是什么意图,她谨慎起见只应一声。
张丹师走后,她院中负手踱步。
她是不是听错了?
这该不会是张丹师看出她偷看图谱,故意拿话敲打她吧?
依言去看完余下的几页图谱,害怕着了人家的道;不去看完那几页,实在觉得可惜。
正犹豫,后颈上被人拍了一下。顿感刺痛,她可是伸手去摸,又没摸到什么可以刺破皮肉的利器。
“呦!你这是火烧屁股了,满院转?”花重锦的嗓音一响起,花想容便觉得有无数的苍蝇“嗡嗡”地耳边飞。
蓦然转身,花想容就想发火,可是想着上一次逞一时口快挨了一巴掌,又着实义愤自己不能修真,招惹不起人家。
心下沉了一口气,她不怒反笑。
“张丹师给家主送丹药去了,刚走。锦姐有什么话要我代为转达么?”
浅笑附赠诚挚的目光,花想容发誓,这个丫头要是再得寸进尺,她一定设法把这丫头塞进丹炉里,和药材炼了。
“哦,我是特地来告诉你,三大修真宗派这一两日就要来招收女弟了。”花重锦毕竟还是个十几岁的姑娘,要不是她一次又一次地找茬,花想容都懒得理她。
不过,修真宗派每三年下来招收一次新弟的事,她之前倒是听杜妈妈提起过。奇怪的是这些宗派不嫌麻烦,每次都是先收女弟,隔月再来收男弟。
“那真要恭喜锦姐了。”花想容谦卑地对着花重锦再施一礼,满脸替花重锦高兴的样。
姑娘原来是临走之前,特地来跟她显摆一下。
花想容一点也不好奇两个女孩之间的仇怨。她现在虽然是十几岁外壳,可是“机芯”都奔三了,要是和一个姑娘吵得不可开交,岂不是太掉二十一世纪的价?
“怎么?容姐姐放弃修真了?你之前不还,自己的修为一定会超越我么?”
花重锦对她话忽然客气起来,还叫她姐姐,这不由得让花想容开始警觉。眼前这朵白花,但凡对她礼貌,便要人前演戏了。
难道是张丹师回来了么?
不论是谁,为了不再吃亏,她不得不防。
果然,花想容想后退离开花重锦的面前,却忽然感到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捆住”了她的双脚,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锦姐言重了,有没有灵根尚且不知,我怎么敢和您相提并论?”她也是无语了,被强制和人家一起演戏,却不知要演给谁看。
“锦姐?您?原来容姐姐一直介怀嫡庶之分,已经不把锦儿当一家人了?”
花重锦话音里表露出的尽是悲伤难过,可望着她得眸里却始终饱含着阴谋将得逞的嘲讽。
花想容感慨花重锦不当演员真是浪费人才之余,眼见着她缓缓地走近自己,心中不由得生出不祥的预感。
是的,她肯定要倒霉了!
“容姐姐,我真的很舍不得你。”
高喊着“口号”,花重锦迎面抱住了她,可是抱住她的一瞬,耳边传来的低语却是:
“狐狸精!连自己的长兄都不放过,你不是‘人参’么?万药蛊虫最喜欢你这样满身药香的人了,别以为我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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