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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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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喊着“口号”,花重锦迎面抱住了她,可是抱住她的一瞬,耳边传来的低语却是:

    “狐狸精!连自己的长兄都不放过,你不是‘人参’么?万药蛊虫最喜欢你这样满身药香的人了,别以为我走了你就能得逞。看你怎么缠着我长云哥哥!”

    万药蛊虫?狐狸精?长云哥哥?何着这个丫头是认定自己缠着花长云,临走特地来了结后患的?

    “你……”

    “哎呀!容姐姐,就算你不喜欢我,我都要走了,难道抱抱你也不行么?”

    花想容的话都没完,花重锦就一副被她推开的样,直接身后倾坐在地上,脸上还挂着泪花。

    花重锦突如其来的举动,不在花想容的衣料之内,她情不自禁地一愣。

    片刻之后,花重锦受伤的神色忽然消失,利落地起,回望了一下身后。

    “你……”花想容还想话,就觉得好像有一个东西在她左边的手臂里“蠕动”,撕扯着她皮下的肉。

    “花想容,疼么?被万药蛊虫啃食血肉,是什么滋味儿啊?这么多年,你区区一个庶女,一直对我颐指气使。疼吧?后悔得罪我吧?”

    凝视着花想容蹙眉却不发不出声音的样,花重锦呵呵地笑了,兴致大起地绕着她走了一圈忽然停住脚步:

    “哦!忘了告诉你。以张丹师的修为,就算有心救你,三年五载根本炼制不出解药。可是怎么办呢?看你这身板,根本不够蛊虫三天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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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成也长云败也长云

    “这么巧,三宗每次招收女弟,加起来都不过三。花家还有花红蕖,所以花想容,你就在这慢慢地死。对了!我听过几天,家里会来个辛丹师。我的意思,。”

    凝视着花重锦翩然远去的背影,花想容愤愤地隔袖握紧左臂还在撕痛的地方。

    她懂,她当然懂,花重锦的意思无非就是告诉她,张丹师自身难保,让她别指望人家。

    本以为花重锦只是吓唬她。

    可中间隔着衣袖,她的掌心尚能感到有东西在肉下一拱一拱地缓慢挪动。那东西每动一下,她的手臂就愈发的疼痛难忍。片刻之间,已经有豆大的汗珠自额间划过脸颊,滴落在她脚下的泥土里。

    所以,刚刚那个“看戏”的人,八成就是花长云。

    花想容原本还对他感激不已,想着她来了药庐之后,花长云就再也没出现过,觉得他是个活在古代的“雷锋”。

    可,就算她不是花长云的同胞妹妹,就算他帮了她一把,她怎么就成了“狐狸精”?

    思及至此,花想容就越发地憋气又窝火,感叹古代的异母姐妹果然是没人性的。

    抬眼望了望身后的炼丹房,想着那“丹药图谱”还有几页没有背下来,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丹房的方向挪了半步。

    “啊。”花想容吃痛地低叫一声,原在臂处一抻一抻的撕痛瞬时通了电一样,直窜到肩头。

    她不由得大惊,咬紧牙关、喘着粗气,凝视身左边不远处的炼丹房,不仅肉疼,心也跟着疼:这东西真是活的?隔着皮肉,它是怎么感知到药香的?

    不解之余,花想容的脚步渐渐向药庐外面挪。

    她以为只要自己远离药庐,身上的蛊虫就能安分点。可是不然,肩头的疼痛不但没有明显地减缓,反而时不时地闹腾起来。

    “万药蛊虫最喜欢你这样满身药香的人了!”

    痛极之时,花想容矮身蹲在药庐院墙外。而此时,花重锦之前过的这话,不断地在她的耳边回响,梦魇一般地挥之不去。

    是的,她浑身早被药香浸染,能躲到哪去?

    “容妹妹,想容妹妹。”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睁开眼睛,面前海棠红的裙摆上绣着翠叶红荷。虽然没有抬眸,但花家会穿这绣样的女,唯花红蕖一人。

    花红蕖原本是来为母亲兰姨娘求丹药的,远远看见有人抱膝蹲坐在外墙下还不明所以。

    走进一些才知是花想容,起初还觉得是张丹师待人太严厉,这可怜的妹妹累着了。直待花想容抬头,她惨白的脸色映入花红蕖的眼中。

    “容妹妹,你这是怎么了?”花红蕖欲伸手把花想容扶起身,但是花想容却下意识地拨开她的手,“妹妹…你这是……”

    “红蕖姐…你怎么来了?”花想容是肉疼,可是她的脑袋还好使,两月之间从不来药庐的人,今日怎么就赶得这么巧。

    她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锦妹妹张丹师新炼制了‘强心丹’,上有富余。我想着来给娘亲求上一两颗,她最近总是念着心疼。”

    花红蕖听花想容问起,不免实话实。毕竟是自家姐妹,花想容又在药庐呆了两月有余,怎么,她的话张丹师也会听进一些。

    闻言,花想容脸色微变,反扣住花红蕖的手向外推了一把:“红蕖姐姐玩笑了,丹师的药都送去给了家主,哪有富余?”

    “容妹妹!我又不要你的东西,难道在丹师面前为我进言两句也不肯么?”

    “不是不肯,是真的没有。”

    花想容本以为花重锦阴谋诡计一个接着一个,这个花红蕖好歹也是花家女儿,她的话已经不能再明白了。只是,此番看来,花红蕖好像并没有听懂。

    可是花想容不懂,花重锦已经除掉了自己这颗眼中钉,花红蕖又碍着花重锦什么了,值得她这么大费周章。

    “容妹妹,求你了。再过两天我就要去宗派修习,你兰姨娘身边没有女儿,哥哥们都是男,心粗得很,你就帮我跟张丹师吧!”硬的不行,花红蕖的态度又软了下来,挽住花想容的双手,请求着。

    对于花红蕖的孝心,花想容不怀疑,可是听了她的话以后花想容更明白花重锦为什么设下这个圈套给花红蕖钻。

    女弟不过三,那便是还要挑拣。即便花红蕖的灵根不如花重锦好,花重锦也要让自己的前途万无一失,这心机真不是一般的深。

    唯恐隔墙有耳,她不能直接告诉花红蕖今日这事是个圈套,但又不想看着比自己处境好不了多少的花红蕖往火坑里跳。

    “红蕖姐姐,这次交给家主的,根本没有强心丹。”花想容借势把花红蕖拉到身边,她也豁出去了,自己反正要死,何必再拖上一个,让人如意。

    “妹妹你什么?”

    “还不快走。”

    花想容也是醉了,她都和花红蕖悄悄话了,难道花红蕖还不明白她的是什么意思?

    她忽然有点后悔自己出言提醒,依着花红蕖的心智,除非不和花重锦在一个宗派修习。凡是分到一处,被人家炖了,没准还觉得自己的肉香呢!

    最终,花红蕖还是听懂了。

    眼见着她走掉,花想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它随着再次窜到左臂里的蛊虫活动。

    起身,走进药庐,直奔炼丹房。

    花想容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身体被一只虫控制,每当她想向相反的方向挣扎,全身筋脉就如要一寸寸扯断了似的疼。

    眨眼的工夫,她已经被蛊虫带到炼丹房深处。

    立在淬骨丹鼎前面,花想容周身疼痛之余,还被体内蛊虫的敏锐嗅觉惊到了:原来这万药蛊虫,打的是淬骨丹鼎里面丹药的主意?

    站在一人多高的丹鼎近前,她已然被鼎身透出的高温烤红了脸。可窜入她合谷穴的蛊虫居然带着她的手往鼎身上贴?

    这回她惨了,不死也变丑八怪!

    “啊——”即便花想容拼尽全力挣扎,合谷穴还是稳稳地贴上了她上下两辈都没触及过的温度。

    凄厉的一声惨叫,花想容豁然倒地。

    合上眼睛之前,她好像看见屋里刮起了一阵怪风。怪风中,珍贵药材、丹药图谱满屋乱飞,然后就全都瞬间消失不见了。

    (PS:合谷穴,别名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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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一网打不尽

    花重锦从药庐回后院遇上花红蕖纯粹是个巧合,但就是这巧合,让她心中蓦然间生出万无一失的念头。

    如愿把花红蕖引到药庐,唯恐有失,花重锦赶紧提快脚程,改去外院找父亲。

    一心想着丹房里的丹药多几颗、少几颗父亲哪里知道。届时,她借着地位不保的由头胁迫张丹师,硬让他丹药少了,花红蕖一个庶出,还能辩白出什么来?

    如意算盘打定,花重锦却没料到人算不如天算,事情出了变数。

    她兴匆匆地跑向外院。

    还没来得及跨过内外院中间的那道门,就见到父亲、族中几个有名望长辈和张丹师一起,引领着一位她不认识的弱冠男迎面走来。

    弱冠男剑眉未入鬓、凤眸自生威,身形颀长,穿着蓝色金线镶边交领大袖长袍,腰间系着同色腾云纹腰带。

    只是这远远一眼,就足以让人陷落。

    出神间,一行人将来至身前,花重锦赶紧收回神志,冷眼看去父亲心情不错,所以她大胆猜测,这个器宇不凡的男,就是提前来至的剑心宗人。

    “锦儿?你怎么在这儿?”花甲早已见到内院站着女儿,只是没料到她见到自己一行人,还不知礼避开。

    此时他们打了照面,命女儿退下已然不合礼数。更何况剑心宗长徒在此,他们花家够得上入门第一人选的女孩,也就是嫡出的花重锦。

    花重锦自恃家中哥哥们各个俊秀,也见过不少他族俊美男,但是眼前这个不知怎么就一下入了她的眼。

    她仪态万千地浅施一礼,既不让人觉得无礼、也不使人觉得过分拘礼。

    见对方也向自己微微颔首,不由得才立稳身向父亲:“许久未见容姐姐,锦儿甚是想念,特来请准。”

    闻言,花甲微微一怔,转瞬便笑了。

    “我与你千华师兄也正要去药庐,一道走吧!”

    话虽然是寻常的话,但是其中自有乾坤。花甲是在点拨女儿刚刚错了话,若不安分,这宗派弟还不定是谁。

    “是。”听了父亲的话,花重锦面上不起波澜,心下已暗暗记住。

    她顺服地跟在父亲身侧,盘算着耽搁了这一下,又有剑心宗长徒在旁,不知还能不能将两个庶女一打尽。

    一行人渐渐接近药庐。

    花重锦注意到,不论别人如何恭维或打开话头,聂千华的应答,至多也就是五个字以内。

    了解他是清冷性同时,花重锦余光瞄见花红蕖正从药庐的方向奔来。见此情景和她谋算中的刚好吻合,不由得假作不知情地上前拦住花红蕖。

    “红蕖姐姐,你这是打哪来呀?”满心要除掉“威胁”,花重锦早忘了花甲刚才的提醒,看似偶遇地上前一步挡住花红蕖的去路。

    “父亲?”

    低头奔来的花红蕖再见到花重锦本就一惊,侧目看见花甲也在,不由得更是大惊失色。

    想起花想容的再三暗示,她便明白自己被人算计了。花红蕖口中只是短促地唤了花甲一声,匆忙施礼,就要离开。

    将花红蕖局促不安的表情尽收眼中。花重锦恰恰是利用了花红蕖这胆的心性。

    即便花红蕖什么都没干,此时,她这副焦躁不安的样,也足以被人误认为是做贼心虚。

    花甲在身后比了个手势,示意张丹师先带聂千华前往药庐。

    待他们稍稍走远些,花甲凌厉的目光投在花红蕖身上,轻道,“在这等我!”

    花红蕖素来胆,他不想冤了自己的女儿,可没奈何花红蕖的神色又实在太奇怪了。

    花甲起步去药庐,花重锦对上花红蕖的怨恨目光,不由得走近她身边,低声:“这可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错生在花家,还偏偏是个只有真灵根的庶出。”

    完这话,花重锦再望了一下站在那没敢动的人,转身追着父亲走了。

    药庐院内,花甲引领在前。

    “千华公这边请,这便是我们花家的炼丹房。岁供的丹药都出自这里……”

    他一边为聂千华介绍着自家的丹房,一边示意张丹师打开炼丹房的门,话才了一半,就因为炼丹房内狼藉的景象被打断。

    跟在花甲身后,花重锦早就做好了看花想容笑话的准备。

    听到父亲话音中断,她本以为父亲接下来要大喝花想容,随后将花想容丢进花家地牢去。

    花家的人,只要到了地牢,基本上就是等死。如此一来,她对花想容施蛊这事,也便没人会察觉了。

    非但不闻父亲动怒,她身后的人都跟着进了炼丹房,只身在门外,花重锦大惑不解。

    抬眸望向炼丹房里面,几个丹炉歪斜地倚在对面的墙上,上好的草药散了一地,用狼藉二字,简直不足以形容她看见的景象。

    见此情景,最该进门幸灾乐祸的她,忘了挪动脚步。

    愣愣地站在那,花重锦心中思量着:没听过万药蛊虫侵体,被施蛊者会失心疯啊?再了,就花想容那身板。都没修炼过,她是怎么推歪丹炉,把炼丹房弄成这样的?

    “这是怎么回事?张丹师,你能不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炼丹房深处传来花甲霍亮的嗓音,花重锦站在门口,不但清楚地听见了花甲的话,还明显地感到一股极大的压迫力随话音而来。

    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变故,但是能让父亲当着聂千华的面大发雷霆,花重锦明白,这事大发了。

    挤到人群前面,看见花想容倒地不省人事,花重锦终于明白父亲为何只问责张丹师。

    “花家主息怒,先救人要紧。”看了一下同样错愕的张丹师,聂千华不得不开口劝慰。

    “是呀爹爹!容姐姐这是怎么了?”听见聂千华忽然多话,花重锦蹲下身查验花想容死活时候,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妒恨。

    “哼!”

    顾不得有没有外人在场,花甲回眸瞪着跟来的人们,“淬骨丹鼎遗失,都愣在这干什么?还不给我撒出人手去找!”

    闻言,花重锦伸向花想容颈间的手僵在半空,和聂长华一起看向花甲,且不约而同地惊道:“淬骨丹鼎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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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意想不到的事

    朦朦胧胧的,花想容仿佛看见月下出现她穿越伊始居住的院。

    院中地上被一层厚厚的白雪覆盖,月华和皑皑的雪相互辉映,让她有一种置身仙境的感觉。

    视线如被薄雾阻隔,使她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隐约见到那房顶上站着一个身姿窈窕的白衣女。女飞扬在寒风里的破碎衣摆,似乎昭示着她刚经历过一场恶斗。

    女怀里抱着什么,眼见着她垂眸向怀里叹了一口气,又看看脚下的屋顶。

    “孩,别怪为娘的心狠。实在是他们追得太紧,你胎中不足,要是和娘一处,怕也是活不了几载。不如留在这里……”

    女后面还了什么,花想容渐渐地听不清楚,只见到天上又纷纷扬扬地飘下大雪。

    忽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药庐的帐顶。

    四下里一片寂静,房间里偶尔传来蜡烛烛芯燃断时候的“啪啪”轻响。深呼吸一下,花想容庆幸,庆幸夜如此静谧,庆幸自己还活着。

    她挣扎一下想要挪动身,可是一动之下,却发现全身的筋骨僵硬得很,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躺了多久。

    浑身都是凉凉的,唯独左手合谷穴处暖意融融。

    花想容反复尝试了几次,终于将右手覆在左手合谷穴上,暖的?不是她的错觉么?

    掌心一触及到温暖,全身都跟着慢慢解冻了一样,春暖花开般地畅快。

    一刻钟后,她努力坐起身。没有关心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也没马上下地走动,她将自己浑身摸了个遍,惊喜地发现那个该死的万药蛊虫不见了。

    花想容脸上浮现灿烂的笑容,刚想感谢苍天开眼,感谢自己福大命大,就见到合谷穴上有一条证明蛊虫肯定死了的疤痕。一条将近三厘米,其丑无比的细长疤痕。

    真想大叫一声,她也是够了,自从穿越过来就没过过几天消停日,三灾八难不断。她觉得,自己完全没有那些里的女主角命好,光环没有,烂命一条。

    眼睛死死地盯着左手上的疤痕,慢慢攥紧拳头,没处发泄火气地忽然将手向地中间一甩。

    “哐啷”一声巨响,自己晕厥之前第一次靠近的淬骨丹鼎,就稳稳当当地立在她房间的中间。

    瞠目结舌地望着这惊人的一幕,她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自己的大腿里侧:“啊!好疼!”

    是的,她干了穿越过来,曾发过誓绝对不会干的傻事,狠掐了自己一把。

    因为房间不大,坐在床缘,她能感到淬骨丹鼎还在释放热量。一时间,屋也跟着暖和起来。

    “哪…哪来的……”

    起身走到淬骨丹鼎近前三步处停下,花想容怔怔地看了看手上的疤痕,又看回丹鼎,喃喃自语地轻问。

    自问没有那么大神力搬鼎,更觉得自己没有皮糙肉厚到,敢用双手去碰内里燃烧着的丹鼎。手上的疤痕就是证据,她确定自己只碰了丹鼎那么一下。

    可是,这鼎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该怎么解释?

    花想容正在淬骨丹鼎周围走来走去,就听见有脚步声从药庐的门口向自己的房间过来。

    这脚步声听上去不止一个人,要是他们打开门发现她房间里有这玩意儿,她就是跳进丹鼎把自己炼了,也不清!

    脚步声越来越近,花想容急得团团转。她有心要挪动丹鼎,可那温度她也不敢贸然上手。即便这丹鼎是灭的,她这点力气,哪里推得动?就算挪得动,往哪藏?

    徘徊之间,脚步声已经近在门前。

    花想容只身挡在丹鼎前面,虽然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一人多高的丹鼎有点傻,但是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双臂向身后收拢,掌心被丹鼎烤的滚烫,花想容咬咬牙心道:大爷的!死就死吧!来到这里,没有一天老天不玩我的!早死晚死都是死!你千万别让老娘有机会翻身,若是老娘这次不死,有朝一日,一定把你捅个大窟窿!

    豁然间,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看见进门的人除了张丹师和花甲之外,还有花家其余的几个儿。

    花想容的脑袋嗡嗡直响,头皮都跟着发麻,她算是深切地明白“完了”俩字怎么写了。

    这么多双眼睛不,关键是无情老爹也在,她想解释,怎么解释呀?就算她解释,谁有耐心听?就算大家听了,以她现在的身份地位,谁愿意相信吧?

    “你站在地中间干什么?打算逃跑么?”看见花想容僵硬地站在地中间,花甲对这个女儿也是无可奈何了。

    “……”花想容无语,炼丹房的顶级丹鼎无缘无故地跑到她的房间里来,难道无情老爹开口不是应该先骂人么?

    无情老爹转性了?

    不可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除非她一睡就是一百年,不安哪够人家重新投胎,再生出一堆这么大的儿来?

    “容姐,家主问你话呢!”张丹师出言时候,还是一本正经的颜色。

    花想容还是没出声,她从刚刚等待大难临头的惊心中回过神来,蓦然间发现自己的掌心不再感到灼烤了。

    她微微扭过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淬骨丹鼎消失了!

    五天来,花家派人翻遍整个宅乃至整个磐安,都没有找到淬骨丹鼎的下落。

    本来今夜,他带着儿们一起巡视。路遇张丹师,提起花想容仍在昏睡,才想着一起过来看看。

    谁知道,接近药庐时候,就听见一声轰响。发现声源正是女儿房间,急忙赶来,谁想到,看见的唯一异样就是女儿挺尸一样站在房中。

    “花想容!”

    “在!”

    “你的胆是不是越来越大了?我问你话,你没听见么?”

    原是因为花想容昏死多日,花甲才极力地压制了自己的脾气。但是她三番两次不理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面对无情老爹,花想容可不敢怠慢,她故意做了活动筋骨的动作,然后满身散发着无辜地倾身直接跪下:

    “回禀家主,容儿不知卧床几日,只觉得浑身僵硬。刚起来松松筋骨,若有怠慢之处,还望家主海涵。”

    似乎是被花想容的举动弄糊涂了,花甲没话,唇瓣开合了一下,转身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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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流光茧

    花甲走后,诸位花公也都跟着走了。起初,张丹师还和她了些那日她晕厥后发生了什么。再后来,张丹师也回房去了。

    此时,花想容的房间里又剩下她和那摇曳的烛火。

    花想容倚在床栏上发怔,如果事情真如张丹师所述,她现在这种没有审问、没有苛责的境遇才是不正常的吧?

    她再次瞄了一眼手上的疤痕,视线移向被淬骨丹鼎砸出三块轻微凹陷的地面。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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