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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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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翻了个身,好想得到一颗安眠的丹药。

    “容儿妹妹,你有心事?”凤初忽来的话音吓了她一跳。

    “嗯,其实也不是。凤初姐见多识广,可听过‘白玉觞鸣,天下动’这句话么?”

    那七个字也是在她的耳边久久不去,她总觉得这话别有深意,不然依着狐狸的多疑性,不会一下就认定了昭白骨是上仙的身份不假。

    “白玉觞鸣,天下动?”

    “嗯。”

    “这我倒是有所耳闻,不过是儿时祖父讲给我的。它的全句好像是‘白玉觞鸣,天下动。青铜觞呜,万骨枯’……”

    白玉觞?青铜觞?对,对上了!大殿边确实有两只觞,谶语也该是一对的。

    “好像就是这样的!凤初姐可知话里面的深意?”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问这事干什么?哎呦!那你不想嫁人!你该不会真是要立志修仙吧?那可不成,我那四个哥哥都已经够疯魔了!我还指望你帮我拽回来一个继承家业呢!你可不能不帮表姐!我不想一个人守着万俟家!”

    “……”花想容完全不理解自己修不修仙和自己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她静静地听着凤初求救,倒是听出一个有意思的事。

    那便是,她之前在客云来神神道道震慑住聂魄那一堆,大约都是兄长所居仙处。不然,她此时为什么,要自己帮她拉回一个继承家业?

    “凤初姐,容儿从就无长辈在旁照拂。也没听过什么故事,你给容儿讲讲那两句话的意思呗!”

    “祖父剑门关之所以被奉为修仙圣地,不单单是因为剑心宗灵气充沛,还因为那个觞鸣什么的,里面有一大一两只流觞。”

    凤初浅浅地起了个头,花想容闻言暗暗点头,确实如此。

    “都几千年前尚云原来不是这个样的,不但有妖怪精灵时而出现,还有仙人偶尔驾临。后来发生了一次大战,也不知是为了争夺什么,诸界皆伤。有一个老仙人为了保尚云一方生灵,耗尽毕生修为,才以几个地方为基点,设下结界。”

    “所以,剑门关就是基点之一?”

    “嗯,妹妹果然聪明。那两只觞也是老仙人教剑门关人分辨神魔的一个方法!据白玉觞就如平常酒器的大,曾是仙人所用。青铜觞则是邪神用过的器具!所以,动得白玉觞,且使它发出脆响的,至少是仙山上下来的卓绝人物。而移得动那魔物的,必是那再度降世的邪神!这才有了‘天下动’和‘万骨枯’之。”

    听见万俟凤初的一番解,某容容窝在薄薄的被里,兀自扬起嘴角,弧度越来越大: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流光那么笃定他就是上仙,艾玛!这个奇怪的大陆,原来上仙的衣着品味真的和寻常电视剧里的不一样。好帅呀——

    因为昭白骨,花想容不由得对这个神乎其神的传也有了兴致。

    她忽然侧目看向凤初:“那凤初姐,另外几个基点又是什么?凤初姐?凤初姐?”

    “那几个…就是…我哥哥们…奉命守候…守候的地方……”

    “……”

    她好不容易对什么来了兴致,万俟凤初居然这个时候睡着了?啊!真是扫兴得很!

    不过,因为得知其中一个关于二觞的传,也足以让她兴奋的一夜不眠,反正修为在身,她也没什么想睡的意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翻到了半夜,才有一丝丝前面的意思,她的耳边传来什么东西窸窸窣窣的轻响。

    未及睁开眼睛,就嗅到周身的香气再次漫溢出来。她不由得下意识地睁开眼睛,抬手要服下一颗敛息丹,只是这一睁眼,着实吓了一跳。

    那个被狐狸称作是“本尊”的虚像,正飘飘悠悠如鬼魅一样地走近睡在床榻上的万俟凤初,看那架势似乎是要下杀手的样。

    “呜——”就在他接近凤初身边的一瞬,她颈上“掉出”一根指头大的翠玉哨,翠玉哨从衣物里出来的一瞬就发出警告般尖利的声响。

    而下一瞬,她们所在房门就被人“哐啷”一声撞开。

    走在床缘,那一身雪白,连头发也是银白的男忽然回眸对她对视了一下,见他的眸是水漾的浅蓝,花想容不由得吓了一跳。

    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真的是流光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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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六七章魂生香

    “你们六个是不是活够了?大半夜的不去外面蹲着,跑进我们的房间,还撞坏我表妹的房门?”

    房间里面,花想容围着身上的被,愣愣地看着万俟凤初闭着眼睛一本正经地训斥家仆。

    “扑通”六个人齐刷刷地跪在了床榻的前面,弄得花想容周身一震,几乎觉得自家的房要塌掉。

    “可是姐,我们明明听见‘鸣翠’发出警告了,若不是有怀有歹心的东西接近你,‘鸣翠’是不会随意响起的!”

    领头的大汉喊出这句时候差点儿震到了花想容的心肺,因为这话他是扭头对着她的。

    “啊呀!差点拆了我容儿妹妹的新居,你们还有理了?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跪着!我们没从这个门出去之前,你们要是再敢随随便便闯进来,回去我就叫我爹扒了你们的皮!”

    “是!”

    瞧着六哥大汉应了一声,再不敢多言地出门去了,花想容不由得还有些心虚,要不是她反应及时服下了一颗中阶敛息丹,周身的香气根本不能在他们进门的时候削减大半。

    “容儿妹妹,你别理他们。睡觉吧!他们一惊一乍的,一直都是那样。真是的,我刚闻着药香睡得正舒服,美梦都被这群蠢货给搅了……”

    着,万俟凤初就又倒头要再次去和周公牵手。

    花想容鼻息里轻出一次气,也不知道她身体里这个像雪都里逃出来的精灵王要干什么,该不会真的是要杀凤初吧?

    想到这里,她不免对外面几个大汉心生愧疚。

    刚要倾身下地,就听见凤初那边轻轻喃喃着:“这里真冷…一点都不像我们耳峻峰…好冷好冷…啊呀!那群废货,根本睡不着了嘛!”

    花想容已起身经过床边,正巧凤初闹脾气地一下坐起身。二人面面相觑之后,相视一笑。

    “喏,吃了这个吧!本来是想给几位一人送一颗去,免得他们冻坏了不能保护凤初姐!”花想容坐在床缘,掌心里多了两颗朱红色的丹药。

    “这是什么?”

    “暖骨丹,我也是觉得这剑门关冬日冷寒,才炼制了这丹药。我和姐姐一人一颗,吃了能暖和点。”

    罢,花想容先将一颗捏起丢进嘴里,虽她修为已达筑基,不会觉得很冷,但是为了让凤初安心,也是难免这么做了一下。

    “……”凤初也捏起丹药丢进嘴里,过了一会身上果然暖暖的,她不由自主地一把抱住花想容,弄得她一愣。

    “我的容儿妹妹,你可真是个活宝贝。还?就凭他们也能够资格是你的?他们拆了你的门,让他们冻着去!”

    “别呀凤初姐,你也了,你家里很暖和,虽他们身上比姐姐肉多得多,总也是人。喏,六颗,你去给他们吧!我给他们,他们未必肯吃。”

    完,花想容就把丹药塞在凤初的手里,自己回榻上睡觉去了。

    翌日清晨,凤初兴匆匆地起身,是要赶紧把姑奶奶送回万俟家,然后回来接她。

    把一个储物袋结实系在万俟凤初的腰间,又把一个更的储物袋塞进她的怀里,花想容帮凤初整了整衣袍,低声在她耳边:

    “那腰上的是暖骨丹,姐姐一路冷寒,是药三分毒,每天一颗即可,非必要不得多服。这怀里的是给舅母的续命丹和一些强心健体的丹药,不至家中不要拿出来。姐姐只要把昨日与我过的那些,祖父过的话和我外婆一次,相信是能动她老人家的。毕竟,血浓于水。”

    凤初闻言甚是感动,她反扣住花想容的手,余光瞄了一下她们的周围,往花想容手里塞了一对莹白的珍珠耳饰。

    “……”

    “姐姐不在这段时日,事容儿妹妹且忍耐,等姐姐回来给你主持公道。这对珠是灵宝,叫‘魂生香’。昨便嗅到妹妹身上生有异香,它们也恰恰是喜欢身带异香的主人。若真是谁不知死活,威胁到妹妹,而它们又未自行孵化。你就捏碎珠,它们会识别威胁到主人的家伙,吞了他们的魂。”

    吞掉他们的魂?听上去好像挺吓人的!

    “妹妹别害怕,它们是灵虫,不会伤害对主人好的人。我观这剑门关中人,修为至高也未及融合的。妹妹修为不算很低,只要妹妹让它们在你身上一日,使它们熟悉了你的异香,现下修为低于融合的,但凡是有魂的,都不能对你动歪心眼儿!”

    话间,万俟凤初也不管花想容拒绝与否,索性直接帮她将一对耳饰戴上了。

    “瞧!这对珠多配妹妹!”末了,花想容还扬声乐悠悠地了两句。

    将万俟凤初和她的家仆送出剑心宗,花想容总有大梦一场的感觉。

    回到丹香,在床榻上躺下,还没等盖上被,就听见一个人的脚步声轻轻地移向自己:“站住!我困了,有事醒了再。”

    “容儿!你是不是糊涂了?为何要拒绝人家的好意?”

    听见聂魄的声音,花想容一点也没有讶异的感觉,翻了个身将脸转向床里侧,顺便盖好被。一猜就是他,没半点儿悬念。

    “走不走是我的事,你操什么心?呀!聂魄你造反是不是!”花想容的话还没完,就被人家隔着被在屁股上拍了一下,不由得暴跳如雷地坐起身。

    “那可是平北郡王的女儿!那可是飞羽门的首徒!”

    “来来来!你让她来!你让他们都来!我都困死了,拜托你了聂魄,就让我睡一会吧!”

    听见聂魄那两句话,她就一个头三个大,也不知道凤初的话到底是真的假的。可不管是真的假的,这剑门关的人总没见过太多的灵宝吧?万一她的这个什么灵宝真的有用,一下夺去那么多人的魂,还不得让人把她当成是妖怪?到时候别是跳黄河,就算是跳汨罗江也洗不清了!

    聂魄没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他矮身坐在花想容的身边,转身两手各自捏了她的一边脸颊。

    “你干什么呀?”

    “他们现在是找不上你,可是你觉得昨天闹那么大的事,宗里你能解释得清么?”

    “我有丹药堵他们的嘴,怕什么?”

    “那行!现在十人齐聚,等你呢!你估摸一下要拿出多少丹药堵他们的嘴吧!”

    “……”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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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六八章故技重施

    还能不能让人活了?就没法消停了!

    长春堂里,花想容的脑袋都快要炸开了。

    “七长老,听你昨天风风光光地杀了一个飞羽门的弟,还带了惹事的花家姑娘回来?”挑事的,是原先的七长老,不过他这话得漏洞百出。

    “听?六长老听谁的?是手下弟,还是哪位长老的弟?”花想容也不客气,昨天有人一路跟着自己又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事,她歪头伸手摩挲了一下耳垂上的莹亮珠连续三问。

    “你……呵呵!现在剑门关大街巷,还有何人不知我们剑心宗七长老威风八面,弑杀了平北郡王爱女、飞羽门首徒!”

    “哎呦!今儿这是讨伐大会么?长眼睛的都知道人不是我杀的!而且,我花想容只是个籍籍无名的丫头,如果没人出去大肆宣扬,谁又认识我是咱们剑心宗的七长老?”

    到这里,花想容豁然起身,她可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间和无聊的人在这做口舌之争。有这时间不睡觉,她还想去制符箓以作不时之需呢!

    “容丫头!”最终,她的脚步止于十长老的断喝。

    回身俯首向着十长老的方向,花想容深深地一拜:“却不知义父有何事唤女儿?女儿洗耳恭听!”

    她知道十长老是什么意思,再怎么大长老在宗中也是能够和宗主分庭抗礼的。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没办法忍耐以前可以忍耐的,听见逆耳的话,便不自觉地想发脾气。

    就是现在这样,她已经对现任六长老忍之又忍了。

    “此次妖兽大潮来袭,宗中伤亡惨重,这个多事之秋,容丫头就不要再生事端了。”

    “义父教训的是,对了!此月的月奉之日也不知道过是没过,容儿的丹药已备齐。宗主的丹药柜若是腾出位置,随时唤弟向我来取。”

    见到花想容再次向堂上各位施了一礼,转身就出去了,大长老的隐忍已经到了极致。

    “哼!宗主,这丫头是不是有些太嚣张了?犯了大错,还敢如此话?为兄觉得,应该夺了她的长老之位,宗主觉得呢?”

    “大长老的意思是,要断了我剑心宗的丹药?”

    听见大长老在众人面前对自己自称“兄长”,聂槃的不悦之色也略显于色,多年来,要不是他们聂氏只剩了兄弟二人,又何至于要受到家仆的胁迫?

    “呵,就算你供奉着那个丫头,你觉得她还会和以前一样安分守己么?宗主可别是听信了外面的传闻,真以为昨夜住进她丹香的姑娘是什么驭兽世家的千金!”

    “既是如此,本宗主不拦着大长老,大长老想做什么,大可放手去做!只不过,我听魄儿,那平北郡王的嫡女,可是死在龙灵匕首的锋刃下。信不信的,都是‘’自己的事。”

    一席话罢了,聂槃颇有深意地用“”点了大长老一下。这次花想容的经历确是触犯了宗派的大忌,便算是聂槃也觉得有些过了。不过,在他听见聂魄无意中形容了万俟凤初用的那把匕首以后,不由忽然有些欣喜,欣喜他们聂家铲除异己的大日终于快到了。

    丹香院中,花想容才一进院,就见到一个弟在给自己修房门。

    再看看院里一排四个花家孩直勾勾地盯着她,她不由得向他们伸出手,从左扫到右:“我事先和你们好了,我要你们来,是一家人好好在一块的。顺便,大家有个伴儿,是个念想。今天谁要是打扰我补觉,我和谁急啊!”

    闻言,四个人分列两边。

    花想容经过花红蕖身边时候,随手往她怀里塞了一个“哗啦哗啦”响的盒:“隔一天一颗,没用的、见外的话我都不想听,该睡觉睡觉,该玩玩去!有事的时候再出来就行!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花红蕖愣愣地打开盒,里面滴溜溜地滚动着几颗续命丹,有价无市的丹药,花想容就随便给了她。

    “这位…咳咳!什么时候能修好?”走近修门的弟,花想容本是习惯了想要称呼公,可是转念一想,自己都是七长老了,话不太平易近人一点也应该。

    “回七长老,已经差不多了,您试试。”弟恭顺地收好器具退后几步。

    花想容伸手来回活动了一下门,门板扇动的时候,她身上的清淡异香漫溢飘散,不过因为凤初“魂生香”需要吸收异香的缘故,她并没有急着服用敛息丹。

    但是,转瞬间,她就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弟转身要走的时候,花想容左手微微攥起垂在身侧,一下矮下身去,蹲下身在地上,浑身颤抖,似很痛苦道:“劫住他!别放他走!”

    一时间,院中的四个花家孩将这个修门的弟团团围住。

    “你是谁…为何…加害我?”

    “呵!花想容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何必知道我是谁?”

    确认了是女的嗓音一刹,花想容忽然直起身,阔步走向这弟的身后,一把撤掉弟头上戴着的帽。

    “你……”弟已经,回眸看向她。

    “我知道你敢来,就抱了必死的决心!可你难道只知我剑心宗女弟稀少,却不知我宗男弟是从来不穿披风的么?”

    “你…你怎么可能……”见到花想容神气活现地和自己话,女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呵呵!一看你这样,就知道她让你来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你,这是故技重施!,她在哪儿?不然…我也让你感受一下被这虫啃骨、噬心的滋味!”

    话间,她的做掌心已经多了一条细长的虫,只不过她的掌心溢出微弱的蓝光,在阳光下看不出来。

    “啊!你…怎么可能?”女见到花想容掌心的虫,立时吓得尖叫,还见鬼了一样地看着花想容。

    “我是没事呀!不过它要是爬到你身上,就不一定了!吧!她躲在飞羽门什么地方?不?”花想容的手又凑近了女的颈际一分。

    “我!我我…你把它拿开…噗!”

    想来没有一个女是不怕万药蛊虫的,可就在这女要招供的时候,也不知哪里飞来一支翎羽,直从女的背脊穿心而过,女口吐鲜血,当下倒地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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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六九章梦魇

    尸骨全无,就连身上的衣服也跟着化为乌有。

    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神迹?还是鬼法妖术?

    眼见着倒在眼前的女就像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地蒸发了,院里的雪地上连一丝血水都没有留下,她不由得望了望自己掌心的万药蛊虫。

    蛊虫还在,所以这绝对不是她的幻觉,而且,她身边的几个人都看见了。

    “别碰!”花长缨的指尖伸向她的掌心,花想容断喝一声就把虫脱手抛在了雪地里。

    垂首看着那细长的蛊虫在触碰到冰冷的雪,焦灼地卷曲、挣扎最后不再动作,她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再次望了望自己的左手,方才要不是有狐狸出手,她恐怕还要再遭受一次花家的蛊虫蚀骨的疼。

    轻轻地攥紧左手,右手拇指摩挲了一下流光茧的位置,就好像能这样触碰到狐狸一样。

    “谁身上有火石?”即便是看见万药蛊虫直挺挺地在雪里躺着,她还是不能放心,蓦然间看向周围的几个花家人。

    几人摇摇头,自她的房间里忽然传出聂魄的声音:“我有!”

    一盏茶之后,直待看见那虫被烧焦了,花想容才松了一口气地向房门口走。

    “容儿,那是什么?”

    “万药蛊虫,我那好妹妹特别送给我这个姐姐的礼物。她这是在和我示威么?明知道那人不会成功,所以才做了替补的准备!呵!真是讽刺!”

    没有让人去追查那放出飞箭的人到底在哪,更没有声张,起初见到修门的弟时候,她以为只是大长老派来给她个警告的。却是没有料到,花重锦…哦不!是飞羽门,这么快就对她发来了警告!

    望着花想容有些恍惚地走进房间,聂魄就想跟上去,只是才走了两步,手臂就被花长缨拉住了。

    “聂!容儿刚才谁要害她?妹妹?”

    “是啊!她的妹妹花重锦!”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重锦那孩是张扬了些,只是还不至于对自家姐姐下手的地步吧?而且,我之前还听宗中弟,她在妖兽来袭的时候,已经死了。”

    听着花长缨的一番不可置信,聂魄也没话,就只是脱开他的手进门去了。

    “花长缨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呀?”

    “花红蕖你什么意思?”

    “你没见着容妹妹手上的疤痕么?那就是你有些张扬的妹妹干的好事,要不是容妹妹命大,就不仅是伤了手那么简单了!”

    听着院里花甲兄妹的争吵,花想容忽然觉得更困了,和衣加被,尚觉得心里有一丝丝的凉。

    她不能再这么等着花重锦找上门来了,她得做点儿什么,做点什么把她揪出来!对,祸患不除,不得安生!

    眼前渐渐地黑了,喘息的时候,不知是喉咙还是哪里跟着隐隐在疼。

    她迷迷糊糊地觉得身上有点凉,恍惚之间好像又看见了觞鸣关灵溪上的那两只带着灵性的觞。

    白玉觞鸣,天下动。青铜觞呜,万骨枯。

    也不知是谁一直在她耳边念着这两句谶语,她缓步走向那只白玉觞,可是一扭头却见到昭白骨站在青铜觞里对自己招手。

    步不由自主地向青铜觞迈去,虽是一步重似一步地难以踏出,但是她还是执意地要到昭白骨的身边去。

    终于,他就在她的面前,可是竟站在青铜觞较远的里面,她伸手触不到他的手臂,不由得下意识地伸手扣住了青铜觞,要把它拉近一些。

    那仅仅是她迫切想要接近昭白骨的心愿,可是莫名地,那青铜觞被她拉动了!一时间,地动山摇,而她眼前的上仙大人也立时不见,青铜觞里的人变成了一具白骨。

    而她侧目看向自己周围,看见的也皆是白骨,那些没有血肉的白骨向她围聚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是我!”惊叫着,花想容蓦然间坐起身,她的目光有些发直地看着前方,下意识地向额上抹了一把冷汗。

    望望自己的周身,没有可怕的场景,也没有寻常此刻必然会守在身边的聂魄。只有桌上轻轻摇曳在灯罩里的烛火,她吞了吞口水,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做那样的梦?是因为万俟凤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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