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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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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望自己的周身,没有可怕的场景,也没有寻常此刻必然会守在身边的聂魄。只有桌上轻轻摇曳在灯罩里的烛火,她吞了吞口水,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做那样的梦?是因为万俟凤初将传讲得太好了么?兴许是吧?

    想到万俟凤初,她不由得记起那个虚影要偷袭凤初的情景:流光!天末流光!别躲了!凤初又不在,你还怕什么?

    “为什么阻止我杀她?她是万俟家的人,她的身上流着驭兽世家的血!留着她,只会让我们陷入危险!”

    闻言,花想容的心里有点儿凉寒:在我的心中,天末流光一直都是那只性情乖张且善良干净的狐狸。却是想不到,有朝一日,他能为了自己活着,而对夺取另一个人的生命感到理直气壮!

    “是么?在我的心中,花想容也一直都是那个只有在厨房里对着食物才敢彪悍的姑娘。可即便你把持了善良的心思,又如何呢?难道就因为你善良,花重锦就肯放过你?难道就因为你善良,大长老他们便不会计较你站在聂魄这边?”

    是呀!狐狸的没错!可是凤初……

    “她这对耳饰叫魂生香,却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花想容忽然有些感悟,情不自禁地摩挲着耳垂上的珠发问。

    “确是‘魂生香’,不过容容,你敢确保在她知道你不是你,你身上还有一个我的时候,不会对你下手么?捕捉到高贵血统的灵兽,可一直都是他们万俟氏的推崇最高的事情!”

    “捉到灵兽?难道不该善养么?难道还是为了生吞活剥不成?”

    “别的灵兽兴许可以,但是我们云岩狐,被捉到的下场只有一个。可是要被投入锻造槽,焚尽躯壳,以为神器铸魂。”

    “焚尽?铸魂?”

    “嗯,这大约便是为什么,那个女人拼死也要逃掉的原因吧?”

    想到狐狸被丢进烈焰焚烧的铸剑槽里活活烧死的情景,花想容浑身发麻,下意识地缩了缩脖。

    不过转瞬间,她的唇角露出浅浅的笑意。

    “放心吧!即便是凤初不死,姐姐我也能保流光不死!”

    “嚯!我家容容何来此等信心?”

    “你傻吧,你还不承认。你看,若是凤初真的承袭了驭兽家的本领,那万俟家的老爷,还有必要放着自己亲孙女不培养,为了我这个八竿才打得着的丫头,这么大动干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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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七零章悟道

    所以,不管凤初把“魂生香”送给她是不是真心,这么一想也就全都得通了。困是不困了,况且为了不看见那可怕的场景,她也不想睡了。

    更难得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花想容服了一颗暖骨丹,起身去到桌边,借着摇曳的烛光,再次研究起了画制符箓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花想容伸了个懒腰,见到天斗将明了。

    可她能画出的仍是“水火木”三种符箓,不由得有些灰心搁下符笔,花想容感受了一下身上“木火”的灵力都用了七七八八。

    不由得心念一动,反手掌心多出一个白玉的药瓶,摇动了一下,没有传来丹药撞击瓶的声响。迎着因为快燃尽而将熄灭的烛火,她看见瓶里面有液体来回晃动的影。

    轻起瓶塞,扑鼻而来的果然是血液的腥咸味儿。

    使瓶身微微倾斜,她倒了一些殷红且温热的血液在朱砂里。盖上瓶塞回眸的一瞬,花想容竟然见到一种奇异的融合景象。

    那浮在朱砂上面的妖血向盛放朱砂的器皿四散流淌,待血液分散到各个位置、分摊匀称了以后,瞬时间泛起微微的寒星蟒妖丹那样的蓝光,而后浮在上面的妖血就尽数被朱砂吸入。

    收好妖血,指尖轻触到盛放朱砂的外壁一刹,她感觉到了源自指尖微微的凉意。

    花想容唇角泛起笑意,不由得本能地执起符笔,笔尖沾染了一些此时的妖血朱砂,合眸想了一下凌寒冰符的符纹。再启眸时候,笔尖已经在符纸上行云流水地移动。

    “哎呦呦!好难得!我家容容也会失手,怎么了呢?心情不好?为什么只是一张下品的?”见花想容双手执着一张符纹是银灰色的符箓发呆,狐狸蓦然之间“奚落”她道。

    “哦,原来这个颜色是下品的!刚才画到一半儿,我见到它的颜色忽明忽暗地变,还以为这个才是颜色较浅的!”

    “你画制符箓的过程中…见到颜色变来变去?”

    狐狸讶异的嗓音溢出流光茧绕进她的耳中,花想容睁大眸抿嘴无奈地用力点点头。

    “容容,你就不用再为自己的失败打掩护了,我知道你没有失手过,但这可是符箓界不凡的开始,所以你不用……”

    狐狸邪魅的话到这里就停滞了,他看见花想容在画制符箓的过程中稍作了停顿,可是符纸居然没有自燃。紧接着,她的笔尖继续动作,就在那片刻的笔尖游走之后,又一张凌寒冰符诞生了。

    “好吧你赢了!”当灰色的符纹出现在她的面前,狐狸表示自己败了。

    眸向门口瞄了一眼,又侧耳洞悉了一下周围有没有别人接近的动静,之后,她微微扬起唇角轻道:“流光,这个,是什么品阶的?”

    “上品。”花想容几乎看见了狐狸扯着嘴角,硬从嘴里蹦出这句话时候的萌样儿。

    “还不是极品?难道极品是白色?啊呀,刚才明明可以,却不心错过了!”花想容也碎碎地念了几句,把两张不同品阶的冰符分列在不同的盒里,再次执笔尝试画出极品的冰符。

    花想容专注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符纸,笔尖再次在妖血朱砂里点了一下。

    在她再次画出两张上品凌寒冰符以后,把持在手腕上的力道好像都泄掉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浑然不觉自己周身的香气已经随着敛息丹过去的药效而释放的更大了一些。

    “没道理不成功的!没道理…成败在此一举…稳住!嗯,稳住!”

    她舒活了一下自己的右手五指,又拿起了符笔,眼睛依然注视着两手之间,平铺在桌上的一张光洁符纸,似乎在下最后的决心。

    随着花想容周身漫散出的香气,一袭雪白的男身影再次出现,他虚化的身影落座在她的身边。单手托腮,手肘撑在桌面上,眉眼带笑地凝视着专心于制符箓,连他出现都没发觉的人。

    感知到她身上的香气要漫散到更远的地方去,他闲置的手不由得抬起在脸边,向着自己的方向招了招手。那漫散而去的香气,仿佛真的受到了他的召唤,轻飘飘地回了头围拢在他们身边。

    不多时,那香气的一部分被花想容耳垂上的“魂生香”吸进半数,他一侧的珠微微泛起莹亮的光。他水蓝的眸微微敛起,瞪了这珠一眼,珠上此时不该有的莹亮便削减下去,恢复如初。

    “好啦!流光你帮我看看,这是不是极品冰符?”随后,花想容就笑容堆满眼角唇边地拿起自己刚画好的符箓,在自己面前端详。

    “我瞧瞧!对,这就是极品……”坐在她身侧的男凑过头去,话还没完,就因为花想容下意识地回眸,脸颊和他的虚影擦过,冲淡了药香而身影消散。

    花想容捏着手里的符箓,动作就保持在刚才那样,她好像又看见了那双水汪汪的眸,净澈的颜色让人看了心里特别舒服。

    不过下一瞬,她才惊觉流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她的身体里冒出来了,可是,他是怎么做到的?

    “流光…刚才那个…是你吧?”

    “我已经和你了一千多次了,是我是我,不是我,还能是鬼么?”

    听着花想容讷讷地发问,狐狸也是没奈何了,有时候这个丫头要是对什么执着地不相信起来,还真是挺没救的。

    “可是,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已经可以…可以离开我,独立生存了么?”

    “你在那儿做什么春秋大梦呢?现在只不过是虚化,你就来不来地想要赶我走?花容容,咱们俩这辈都绑在一块了,你就觉悟吧!”

    “啊,我觉悟。可是你是怎么……”

    “我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种不成熟的时机下虚化出来。不过本灵狐天纵英才,又岂是凡狐可比的?”

    “人话。”

    “就是借助外溢的药香。”

    闻言花想容微微颔首,似是懂了,又好像还没懂。

    “不过流光,如何寒星蟒的血可以唤醒凌寒冰符。那么,想要画制雷符,岂不是要去找一种和雷电有关的妖兽取血么?流光,咱们去妖兽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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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七一章输在起跑线

    天末流光觉得花想容好像对制符箓入了魔,这丫头居然想要和他只身去妖兽岭捉雷兽取血?

    “为什么不行呀?我又不是要杀了它,我就是要取它一点血!”

    花想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在玩游戏升级到瓶颈上的一样,凌寒冰符可以利用体内的水之灵灵力加诸寒星蟒血混杂的朱砂画制。举一反三的话,一定是要抓一种雷兽才可以制成“天光雷符”。

    “活兽取血?亏你想得出来!那你还不如直接宰了它们,取血还容易些!”天末流光当然知道如果花想容拥有了雷符,即便修为不用太高,也可以多了一重不必惧怕他人加害的保障。

    但是,他深知那雷符的可怕,更是知道花想容想要的雷兽血,对现在的她来,是多么难得的东西。雷兽,虽然也居在妖兽岭里,但凡是称得上雷兽的,就不是一般的厉害。他曾见识过,即便是新生下来的雷兽,也拥有四阶的阶位。一旦它们成年,少则五阶,多则六、七阶都是有可能的。

    就算是聚在妖兽岭,也肯定是住在靠近腹地的地带。而且,它们是最接近灵兽血脉的妖兽之一,阶位到了第七阶的它们,便是妖丹结实的期间,根本不用像其他妖兽一样,苦苦捱到九阶才可以。

    “流光,你要是这样残忍地拒绝容容,容容以后再也不给你做美味的鸡肉吃了。”没办法的花想容不得不拿出杀手锏。

    “不吃就不吃。”

    “嘿!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你要是不帮我,那我就死了得了。反正比起求你,天下死法千千万,自己琢磨出一样来,我还是能做到的。我现在就去飞羽门!”

    不知道她家流光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有骨气,连鸡肉都不屑一顾。但他越是这样,花想容就对那个什么雷兽的越是好奇。

    花想容挥手收好桌上的一应器具,起身就奔着门口走去。

    只是她走到内室门口的时候,左手扣在门框的里面,死活不松手。

    她撇了撇嘴角,恍惚见到门口有个人影,不由得就要大喊,她的左手果然不出预料地捂住了她的嘴。可是如此一来,她的身又自由了:你不帮我,我现在就去飞羽门找花重锦!反正我死之前是一定要弄死她的,就算把飞羽门掀个底朝天也在所不惜!

    “行行行!我帮你还不行么!”狐狸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不过也没所谓,他终究是对她妥协了。

    花想容努了努嘴,嘴角有一丝掩不住地笑意,好不容易才在这片土地上站稳脚跟,她去送死?她才没那么傻呢!

    “我可以帮你,但是修为提升至融合境之前没门!只有筑基的修为,去了也是送死!”

    融合?那是什么东西?

    “凡人修真,需经过练气、筑基、开光、融合、心动之后才是结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洞虚、大乘和渡劫!”

    她没听杜妈妈得这么详细过,她还以为,筑基之后就是结丹,原来不是这样的?

    “要渡化肉体凡胎升仙,你以为是那么简单的事?人家雷兽一出生就相当于开光境,不达到融合境你拿什么去和人家拼?还要活取人家的血?算了,我也不拦着你了,你还是带着我一块死得了!”

    感知到源自花想容身上的畏惧之意,本是答应帮忙的流光忽然改了口。

    可是,满心以为会退缩的人忽然向着房门走去,狐狸不由得紧张地操控她的手扣住门框:“哎——我就是,你该不会真的要去飞羽门送死吧?”

    花想容闻言,一脚踹开昨天才被修好的门,见到院里已经站着花家的四个人,脸上也没有分毫异色:脑有问题才去送死呢!姑奶奶我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再不后天努力,怎么发愤图强?

    “你这是要去哪儿?”听了个她一席话,流光还是不明白她的去向。

    花想容感到自己的手松开了门框,不由得浅笑着看向院里几个人:春之尚呗!哪里灵气多去哪,还能去个没有灵气的不毛之地么?

    好端端地要制个雷符,居然被流光告诉,人家雷兽宝宝出生就跳过了筑基境,那她岂不是还要去找个好地方重投一次胎?哎,重投胎这事是不怎么现实了,她只能后天弥补!

    长生堂,花想容被聂魄阻拦在正堂院里的时候,宗主和几个长老从议事堂那边走了进来。

    “魄儿,你和容丫头这是……”宗主负手在手,瞧见弟弟一脸难色地看着他,不由得先开了口。

    “哥,容儿她……”

    “宗主,容儿想去春之尚看看,气鬼不让!”

    不待聂魄想出借口,花想容已经截胡了。她就没打算瞒着宗主这件事,因为想要不被任何人发现地呆在春之尚里面,是根本不可能的。就算宗主和几个站在他这边的长老不在,总还有大长老和他的几个兄弟。

    “哦?我们容丫头已经不愿意在春之处修习了?”

    “禀宗主,容儿被歹人关在春之处太久了,那里也没什么好玩的。而且,我这两日又惹了祸,实在不宜再出宗去。所以,我琢磨着,咱们宗中,还没去过且有趣的地方,应该就只有春之尚了!”

    既然聂槃愿意起头,那她也正好借着这个梯好好地向上走一走。

    “既是如此,四位弟弟和魄儿就都去春之尚领着丫头观摩观摩吧!春之尚不比春之处,要是乱跑,可能会跑丢的!”

    闻听聂槃把自己身边可用的人都点给了自己,花想容难免有些疑惑。

    按理要想监视她的话,有其中两人也是足够了,可为何偏偏是全部?

    “宗主不去么?”

    “我?不去了。春之尚于我而言,已经不太好玩了!”

    听了聂槃的这番话,花想容似乎明白了他为何让那么多人去春之尚陪他,他是在尽自己所能地护她周全。

    至于,他不去的理由?已经不太好玩了?

    难道……

    花想容蓦然间抬眸对上聂槃满目的慈爱,心下惊问天末流光:流光!聂宗主莫不是已经……

    “嗯,开光前期八阶!”

    闻言,花想容满面笑意,没有跟着几个长老进禁制去,反而向聂槃示意先去长生堂内堂。上架有点突然,我答应要加更的,今天多一点,爱你们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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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七二章春之尚

    长春堂内堂,四个长老、宗主外加聂槃目瞪口呆地看着花想容将远超了以前月奉三倍的丹药盒、瓶排放满了一张榻。

    “人家修为高又不是你修为高,你这是送的哪门礼呀?”

    而她的耳边,天末流光不解的话音也萦绕开来,她不由得有点好奇,按理觞鸣关的三个前辈和这屋里的几个人应该都比凤初厉害。

    可是觞鸣关有灵气震慑就算了,凤初在的时候,流光就像避祸一样,躲起来老老实实的。现在知道有一个开光境的高手在这,他都无所忌惮。什么鬼?

    花想容一样样地点过数以后,直起身退后几步,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向着榻,笑而不语:你懂什么呀!聂宗主的意思,明摆着春之尚对修为超过筑基的人助益不大。可是你也了,他的修为是开光前期八阶,不是一二阶,是八阶!我问过秋姐姐,他的年岁也不过是半百!

    “那又怎么样?”

    听见狐狸还问,她不由得退到聂魄的身边:怎样?聂魄过,他和聂宗主是剑门关修习最快的,可他们修习练气前期几阶的时间,我已修完练气境!假使聂宗主用了二十年修习到现在的阶位,那我要修习至融合境,也未必要十年八年!我多给他们点甜头,好问出诀窍,也当是给你腾地儿,一举两得,多好!

    花想容看见了不输在起跑线上的希望当然高兴,满心想着自己要是能达到那样的修为就能逮住雷兽、取血、制符箓,此时的她完全没有再去想过自己拥有一身本事以后,可以灭掉谁。

    聂魄侧目瞧见她一本正儿地站在自己的身边,而且有点出神,手臂碰了她一下,待她看他以后才牵起她的衣袖,又查看了一遍,低问:“容儿,你是从哪儿变出这么多丹药的?这些日你都没进炼丹房!”

    “秘密!”花想容臭屁地踮起脚,在聂魄满心以为她会的时候,在他耳边轻道。

    聂魄不再话,可是她再对上他的眸时候,却看见了“树大招风,必受所伤”的意味。扯了扯他的衣袖,花想容讨好地笑笑。

    半刻之后。

    一行六人来到春之尚外面,这一次花想容选择乖乖地呆在聂魄的身边,因为她身前那些人都不是聂魄,即便是十长老,她也从心底里在提防。

    当四长老借一步上前时候,她知道,这里的机关肯定和春之处的不一样。果然,四长老的掌心现出翠绿的微光,手掌覆在春之尚三个字的“尚”上,石壁才如春之处那样地陷了进去。

    “这是……”花想容扯了扯聂魄的衣袖,低低地问了两个字。

    “只有修为达到筑基后期一阶,才能这样打开春之尚。”仅仅是两个字,聂魄也足以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是他了这些,侧目看向身边的人,发觉她正好奇宝宝一样地盯着他们头上的匾额,惊奇地发呆。

    鼻尖被点了一下,花想容再回神的时候,才知道春之尚外面只剩下了她和聂魄,她悄悄地问聂魄:“那…达到这个修为的,有几个?”

    聂魄对她比了一个“六”的手势,她默默地点点头。

    随着聂魄往地道下面走,她心里在计算:有六个?义父肯定是不具备这个程度了,那么聂魄和宗主算两个,三长老和四长老也应该算两个,余下的两个是谁?八长老?不对!该不会是排行较前的大长老和二长老吧?

    “就是。那你天不是已经洞悉过二长老的修为了么?”流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花想容愣愣地冥想一下,才隐约记得是有这么回事。

    忽觉身晃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到了。

    花想容回神,正见到面前四位长老愣愣地看着自己。站在高阶上与他们对视了一下,她才注意到自己周身围了不少灵气光点。

    右手还挽在聂魄的手臂上,她也做惊讶状以手掩口,下阶敛息丹入口,灵气散去半数以上。

    回视了一下春之尚里面,乍看之下,基本结构也和春之处没什么区别。

    她嘟了嘟唇,不过这里的灵气似乎没有被洞室上的禁制束缚住,因为走到这里,她能看见五色灵气光点在洞室外围飞散。

    “为什么这里的灵气不规规矩矩呆在洞室里?”

    “春之尚尚之自然,禁制会将拥有比春之处更纯净的灵气圈在洞室里。而低于那种程度的灵气,会顺着这面镜,去向春之处的镜。再由那边的灵镜自下而上地分拨给每个洞室。”

    “怪不得春之处上面的洞室灵气变换的比下面……”

    此时,花想容已经被聂魄牵着来到第一间洞室外面,在她以为聂魄会在外面等着她的时候,他们已然一起进入洞室。

    进入了第一间洞室,洞室外面的人声立即听不见了,就连四位长老下行的脚步声也一并消失。

    “所以,春之处的每间洞室你都进去过对不对?”聂魄望了一眼模糊不清的洞室外面,忽然双手扶住她的双肩,很认真地发问。

    蓦然间,花想容有那么一种被洞穿的感觉,她觉得,其实聂魄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愿意戳穿她罢了。

    见花想容怔怔地仰视着自己,聂魄忽然松了手,他起步坐到正对着禁制的竹榻上。淡淡地看了那些疯狂身体的灵气一眼,安抚似地:“我守着,你就放心修习吧!这一次没有花重锦,除了哥哥,凭他是谁,我都不在乎。”

    大约是天明之前她体内灵力被用来制符箓耗损殆尽的缘故,她就只是站在这洞室里,什么都不用做,灵气也会“卟铃卟铃”地往她的身上撞。

    聂魄闭上双眼,耳边仍回荡着她昨天在客云来对凤初过的那番话。

    那是她断然否认了自己曾对他有过一点点的喜欢可能,聂魄心上被什么丝丝落落勒紧的疼,此时还没有退去。忽然间,他听见有人凑到身边的轻响,瞬时后,鼻息里就萦绕了那独属于花想容的药材香气。

    未待启眸,他的耳边就传来花想容轻轻话音:“聂魄,你曾想过,有朝一日,你的修为会超过宗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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