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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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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捂住流光嘴的手忽然成空,她不由得更是一愣,她刚才明明就触碰的很实在,可是仅仅是一下,她的两只手就有抓了空。

    指着自己脸颊上的疤痕,花想容看着又在自己面前聚成半实像的流光,低声问道:“你老老实实和我,这是不是你干的?”

    “你自己作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发现你就是没有良心的,谁对你好你都感恩戴德的,怎么到了我这就变样儿?难道你歧视狐狸么?这可是你的不对了!要不是我,你早死了!”

    闻言,花想容眨巴眨巴眼睛,围着流光打量着转了一圈。见他原来的一身裘皮装束已经退去,此时身上穿着的是一袭对襟窄袖长袍。长袍的袖口、领口和衣摆上分别用银线绣着流云纹和狐纹。

    “要不是你,我早回家了!肯定是你强行把我留下来的!”

    “嘿!你这丫头怎么狗咬吕洞宾啊?什么我强行把你留下来?证据呢?”

    “你骂谁是狗那?证据?你还敢要证据?这么大一张证据摆在这都看不见,你眼睛有问题么?”

    直待花想容气势汹汹地声和他吵到这里,流光忽然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嬉皮笑脸地:“其实容容,我觉得你现在这张脸比原来的好看多了!”

    “?天末流光,我真是想不到,原来你的高贵血统里面流淌的是这样的审美观?少和我贫,不清楚,我和你没完!”话之间,她没管自己的脸,已经双手捉住了流光的衣襟。

    只是,不合时宜地,院里传来脚步声。片刻,聂魄进门时候,满屋的药香淡了许多。花想容坐在梳妆镜前,右手撑在梳妆台上单手撑头对镜发呆。

    “容儿…你醒了?我还以为你……”聂魄进门时候先望向床榻,床榻上没有寻见人就想折身反向屋外去找。只是侧目时候,才发觉,她人就坐在梳妆台前。

    不哭不笑,不吵不嚷。

    花想容这样安静地坐在镜前让聂魄没有想到,他手里捏着一打只有左半边脸的面具,此时欲言又止。

    “我都丑成这样了,你居然还认得出我?聂魄你真是我最好的……”

    起身回眸,本是一句让聂魄宽心,也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的话,因为看见身后的人而中止。

    半晌,二人就这么僵持着对立着。花想容有些不可思议地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的脸和眼睛。

    蓝灰的对襟广袖衣袍,青丝束冠及腰,这原本都是做了宗主以后再寻常不过的变化。

    可是他的容颜再变,并不在她的预期中之内:“难道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这一切都是梦?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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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九三章容颜尽改

    “我又变老了?”

    当对面一眼看去就是而立之年的男出这话的时候,花想容知道,这人是聂魄不假。可,在她和聂魄分别了这段日里,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半个时辰后,花想容坐在床榻上,而聂魄捏着的那打面具已经在她手里择选。

    “容儿,你…真的不要紧么?我以为你……”

    “你以为我会大哭大闹?痛不欲生?还是在你看不住的时候自寻短见?”

    拨选了一圈,这面具里面还是没有她中意的。而她和聂魄话时,依然和分别之前没有区别,直来直去不带分毫的婉转。

    只闻坐在对面椅上的人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的视线这才从面具中抬了起来。注意到这个于她而言很是陌生的聂魄,看着自己的目光同样是有一丝的陌生,想来都是自己的模样变更了的缘故。

    “你刚才,现在已至盛夏?也便是,咱们分别了一季?”

    见到自己此言一完对面的人颔首,她不由得很好奇自己为什么会睡这么久。但是她醒来时候是在飞羽门,这是不可争的事实,所以,花想容料定自己当日不可控的突然发火,和这宗派脱不了干系。

    “先不我模样变丑,聂魄。难道你没觉得我变了样?换句话来问,你是怎么一眼就认出我是我,不是飞羽门使人假扮的?”

    闻言,聂魄伸手指了指她手上的流光茧疤痕,此番见他,似乎话变少了。

    见状,花想容的心沉入谷底,她还以为,聂魄是凭借朋友之间的灵犀认得她,可却没想到,竟是一处不好做假的疤痕。

    “容儿……你知道?”

    也是在她沉默的一瞬,聂魄似是捕捉到了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此时修为全无的人,原以为她又是用了什么奇法才避过了妙舞的斩尽杀绝。

    不闻她出声,聂魄不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才急急地补救道:“既是你修为尽失,那这几月来,你是怎么避过那个女人的迫害?”

    修为尽失?谁?她么?

    花想容听了聂魄的话就是一愣:流光我是不是吃错敛息丹了?聂魄怎么会我修为尽失…流光!我的灵力呢?为什么我感觉不到身上有一点灵力?可,若是没有灵力,神识外放又是怎么一回事?

    “容容你别慌,若不将你的灵力放空,你必然会遭人毒手。只是要重新积攒灵力而已,别紧张,只要重新捡起来就好了。”

    流光安抚的话音传来时候,她便知道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聂魄在旁,道理流光是不会随便话的。

    什么叫清空灵力?她又没有画制符箓!什么遭人毒手?

    难怪了那个不知何方神圣的家伙会如此轻视她,原来并不是因为她隐匿了修为的缘故。也是呢,她一躺就是几个月,什么灵丹妙药的药效能不过去?

    她怎么没想到?她这么早就没有想到?

    “容儿,容儿?”

    “聂魄,这些面具都不行。还有衣裳,我的衣裳太厚了,你能不能…亲自给我送来广袖长裙来?还有面具?不,不要面具,还是拿个轻纱斗笠给我吧!”

    也不知是不是时光荏苒,容颜尽改的缘由,此番和聂魄提出要求时候,她总觉得怪怪的,而且也不似以往那么自在。

    “容容,你想干什么?”自聂魄走了以后,花想容便有些出神,直至她拿着那一打半张的面具再次来到梳妆镜前一一试过,选定了其中一个,流光便发问。

    “你没听那个女人么?剑心宗的九位长老都是她的棋,她又主张留我活口,将我送回来。她一定是有别的目的,所以,不管是为了聂魄,还是为了自己,我都必须得弄清楚她是谁。”

    “那现在你想干什么?在完全没有灵力的情形下返回飞羽门去送死?”

    “……”

    闻听流光的话,花想容整理面具的动作僵持了一下。是呀!她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凭她现在的身手,怕是连个飞羽门的寻常弟都不如。

    “你不是不知道花长歌一事,妙舞有多心提防你。即便是现在这个样的你,她也没打算放过。上仙不都和你过很多次了吗?要夹紧尾巴做人!想想你这几次冲动之下发生了什么?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

    “上仙?”

    一句话中,唯有这个词入了她的耳。可是她现在心下有的也满是讽刺,想着,依着她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就算是神仙,也未见得能一眼认出来吧!

    想到昭白骨,她的心里不由得隐隐发疼。想当初她花容月貌都未能入了人家的眼,此时已经丑出新高度了,怕是更入不了他的法眼。

    可怜她好不容易这么拉风的穿越一次,还没和上仙大人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自己的幻想就在连萌芽都没有的时候幻灭了!何其悲壮!

    约是半个时辰,她所在的房门再次开启。

    “容儿,你看看这几件……”

    “怎么了么?”

    聂魄本是风风火火地进门,可是见到她回转身与自己对视的一刹,他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花想容的左手。花想容也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没,我可能是我眼花了。恍惚觉得,你比刚才长高了一些。”

    闻言,花想容不由自主地回身看了一下身后的梳妆镜。她蓦然回首惊讶地和拿着大包包的人对视一下,讷讷地:“不是你眼花,好像确实是……”

    即便容颜更改,有什么道理连骨骼也发生异变?

    直到花想容换上聂魄为她拿来几套衣裙中,一件浅紫的广袖对襟裙摆四周点缀着流苏的裙时候,她再次确定自己的身量确实是长高了半个头。

    整了整脸上的半张紫色雕花面具,她不由得出神看着镜中的自己:流光,我越来越觉得,这就是现世的我。但是,怎么可能呢?现在看来,完全变了一个人,就连眉眼,都和原来的想容不大一样了。可,聂魄好像还没我自己惊讶!

    飘忽的白影立身在她的身畔,见她痴痴地望着镜中的自己,默然转身扬了扬嘴角:“这有什么不好?以前那个容容长得就像只受惊的鸟。反正不管别人怎么想,流光就是觉得,现在的容容美则美矣,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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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九四章见招拆招

    果不其然,即便她此时就站在千秋和千玉的面前,她们也浑然认不出她一般。

    “宗主姑娘身不好,要多休息。姑娘还是不要操劳,等宗主回来再出门吧!”聂千秋这话像是很客气,熟识她的性,花想容知道,她这是奉命看守。

    花想容忽然觉得这种处境很奇妙,她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身另一侧的聂千玉,聂千玉与她对视上的一瞬,也是恭敬地向她颔首。

    所以,她这算是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了?可这会不会是有史以来最惨的“脱胎换骨”?人家脱胎换骨以后都是越来越漂亮,有什么理由她要变得越来越丑?

    不为难两个昔日的“好姐姐”,花想容反身进房。

    “某容容曾经不是,比起能好好地活下来,容貌其实不那么重要么?”

    听见流光奚落自己的嗓音,她抿了抿嘴:灵狐大人想多了,我只是为了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长高了。现在我和聂千秋身量差不多,所以我敢肯定,自己的骨骼确实发生了变化。吧,灵狐大人!

    “什么?”

    闻听这个时候,流光居然还在装傻,她不由得对镜扬了扬嘴角:看灵狐大人是怎么做到,在我返回剑心宗这短短的工夫内,先是渐变了我的容颜,而后又更替了我的骨骼!除了变得丑点,几乎如获新生!

    如此一来,就算是她再站在花重锦和妙舞她们的面前,她们似乎也不见得能认出她来了吧?

    “我的容容再也不必担心谁把你当‘杀人女魔头’了!”流光似乎在顾左右而言其他。

    不?不便不吧!

    现在还不是对流光追根究底的时候,他给了她一个这样的机会,她总要好好把握。既是不同的容颜,那么便不能再以丹师的形象出现。

    她可是宗主亲自带回来的人,总要有一定作用才得通。虽然她现在见到聂魄的时候,也有些陌生到好像看见另外一个人的样。但聂魄就是聂魄,不论他变成什么样,总还是她患难与共的朋友。

    久坐之下也等不到聂魄,体内空荡荡的她心里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花容容你要干什么?”

    “我吃聚灵丹啊!你觉得剑心宗的宗主带回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还对其礼待有加,这得通么?”

    左手已经覆在唇边,可是聚灵丹却没有溢出掌心,她不由得蹙蹙眉头,什么时候灵狐大人变成灵狐管家了?

    “不行!你还是琢磨琢磨别的办法吧!”

    不行?本来她就觉得今日的流光做什么事都是支支吾吾的,现在就连吃颗聚灵丹都要经过他的许可?她是孩么?她又不是要偷吃糖果!

    “天末流光你是不是皮痒痒?我现在哪有什么别的方法可想?就我这鬼样,剑心宗的宗主倾心于我,换你你信么?”

    “我信啊!”

    “哎呦呦,灵狐大人这睁着眼睛瞎话的本事,还真是见长呢!佩服!佩服!”

    花想容想,若不是自己现在能力有限,一定会把流光揪出来好好练练。但是,她心里清楚她和飞羽门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情形了。要她甘心坐在房间里等着被飞羽门算计,她实在是坐不住。

    叩叩叩,叩叩叩。

    正在她纠结的时候,门口传来叩门声。

    “请进。”

    “姑娘,在下剑心宗五长老,奉宗主之命,前来带您出宗散心。”

    见到花长风的一瞬,她心里很想大喊“真是天不亡她”。可是听见自他的嘴里出“五长老”这话,她不由得就是一怔。

    “五长老?”能见到花家的孩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本是一件开心的事,只是得知聂魄竟是如此重用他们花家的人,不知为什么,她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约是半个时辰以后,他们才走出剑心宗。依照这个行进速度,在剑门关逛一圈再回宗中,岂不是要等到天黑?

    走在剑门关主街上,花想容默然地回视着街道两侧,上一次流光符纸用尽了,她适时该补一些回来。这样就算闲来无事,制些符箓,也比坐以待毙强得多。

    回视正街一家较大的药铺,她下意识地就想去药铺里拿丹药换银。但微风拂过,她嗅到了花长风身上的气息,才猛然想起,此时自己已不是自己。

    “我瞧着五长老似乎不足弱冠,如此年轻有为真是大才。”

    “姑娘谬赞,花某刚满弱冠之年。大才不敢当,都是舍妹为在下积下的福荫。”

    妹妹?自然不是花重锦,更不该是花红蕖,所以花长风这是在她?

    “妹妹?可是门口那两位之一?”

    “姑娘错会了,那两位是老宗主的女儿,也是宗中的二长老和三长老!”

    花想容似是第一次相识地闻言点点头,如果聂千秋只排到了第二,想来聂千华也还好好的。

    “那五长老的妹妹,可也位列长老之位?”

    “她?她死了!为了给剑心宗除害!”

    此时,她甚至能感知到源自花长风身上溢出来的仇恨,一时间有些疑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到一队飞羽门的弟经过他们身边。

    瞧着花长风欲转头的动作,她的视线不自觉地注意到他的手在袖中紧攥,像是知道了什么要报仇的样。下意识地压住他的手臂,当他看向自己,花想容才反应过来自己因为担心花长风冲动而失态了。

    不由得假作被什么绊了一下,借着这动作站稳身:“真是失礼了,可能是久病的缘故,总是有些站不稳。让五长老见笑了。”

    花长风闻言,看着花想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加深了一些,待她“站稳”,他忽然浅笑:“花某只知宗主带回个姑娘,却不知他日理万机,是如何和姑娘相识的?”

    听了他试探自己的话,花想容唇角的笑容没有削减,她仍是淡然地与花长风对视,直指剑门关那唯一的一家符箓铺:

    “我是个制符师,只不过身一向不大好。病发,偶然被聂宗主救下。原来,宗主并不曾向长老们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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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九五章大张旗鼓

    “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厉害呀容容!”

    半盏茶的工夫,花想容和花长风顺利地来到符箓铺里。

    听着流光可逮到机会编排自己的语气,她的脸上一丝丝的异样都没有。她原本就是想补给一点符纸的,没想到现在连掏腰包的环节都省下了。

    原是店伙计招呼他们,可是柜上的掌柜一见到花长风,立时眉开眼笑地支开伙计,从柜里出来:“呦!这不是五长老么?什么风把您吹我这来了?”

    “哗啦”解下自己腰间的钱袋抛给店掌柜,花长风抬手指了指身边的花想容:“这位姑娘要的东西,你只管给拿上。”

    望见这似乎很眼熟的一幕,花想容不由得有些愣了。这么壕的举动,好像当初的她。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以为她死了的,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为她的死而伤怀。但是看着花长风似在“缅怀”她的行为,她的心里没来由的有点暖!诡异呀!

    “得嘞!姑娘您这次还是…咦?五长老,这姑娘似乎不是数月前和您来过的那位?莫不是您的妹妹还没找到?”

    “不,今日找到了。”

    “那恭喜五长老了……”

    “她死了。”

    “这……”

    符箓铺掌柜奉承的话被花长风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断,直待他到她的死讯,掌柜的脸色都变了。仿佛觉得自己错了话,他转眸看向花想容求救。

    “一盒朱砂,两支符笔,符纸若干,都要最好的。”

    花想容自然看得懂掌柜的眼色,她善解人意地“搭救”掌柜一把,完这些循着铺另一侧的椅上坐下,末了本能地补上一句:“哦,不要烟墨朱砂。”

    只是,她这话引来了店掌柜和花长风的同时注目。

    注意到他们同时看自己,花想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错了话。不过流光方才不也夸她了,个谎是不该脸红的:“怎么了么?难道这铺里都是烟墨朱砂?”

    店掌柜闻言,久久地注视了她一下,才将眸看向花长风那边,低声似在自言自语道:“不…那倒不是,只是姑娘您的语调就和五长老已故的妹妹一模一样。若不是您形貌都和她差别很大,的还以为您就是她呢!”

    “是嘛?那真是巧了。”她没有解释更多,言多必失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不多时,掌柜已将她想要的东西摆放在柜上。

    去取的一瞬,她的左手不自控地负在身后。花想容侧目看了一下同来帮她拿东西的花长风,她知道,流光是在帮她。她已经将使用流光茧装东西成为潜意识里的习惯,如果不是他管住了她的手,她不定真的会一抬手就收掉所有的东西。

    走在街上,花想容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街边的摊。

    “姑娘还有想买的东西么?”

    “我已花尽五长老的银钱,还要买东西,莫不是要将五长老抵出去给商贩?”

    因为是和容颜没大变动的花长风在一起走着,她本能地如常开了一句玩笑。完这话,她才抿了抿唇发觉自己又失言了。

    “呵呵。”本以为会在花长风的脸上看见尴尬,却没想到他笑了。

    “我寻常时候一个人惯了,话也便无拘无束,若是哪里不周,望五长老莫怪!”不知花长风为何会笑,不论人情还是什么,她总要补救。

    “方才那掌柜得不错,姑娘虽和我那妹妹形貌不似、话音不同,但你们的举动确实有五六分想象。想必,也就是这份自然所致。”听见他的话,花想容顿觉她家灵狐大人英明神武外加有先见之明。

    徒步逛街真是她的死敌,什么东西都没用她拿,她反而累得摊在榻上不想动。

    花长风把她要的一大堆东西搁在桌上就出门去了,临走前还对聂姐两姐妹交代了她在休息。

    出门之前,花想容原以为她和聂魄的容颜改变,也一起改变了许多事情。可是,他居然让两大长老为自己守门,只这一点,看来是没有变什么。

    夜幕已至,房间里光线昏暗不明。

    不多时,累得迷迷糊糊入睡中的人,忽然听见房间某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她满心想着:有她们守着,房间里怎么会有老鼠呢?流光,是不是你又不乖?我累了,想睡会。

    “二姐,花长风房间里的姑娘是个制符师。你,这靠谱么?我原以为是容妹妹的,可谁想到…找了几个月,却收到了她的尸首。叔叔得有多伤心啊!”

    外室那窸窣的源头传来聂千玉的话音,虽然聂千玉的话音还是那么纯净,但这话里,已经显出她比以前多了心思。

    “不是为了撑住剑心宗,容妹妹也不会和那些人鱼死破。可惜了当初咱们皆未痊愈,没能帮上忙。以后注意点,别随便在叔叔面前提起容妹妹。至于别的,不是咱们该管的。去把灯点上,一会该来换班了,他一个男不好入内。”

    聂千秋的声音依然是凉凉的,不过花想容听得出来,在提到她的时候,聂千秋的话音微微颤了一下。

    “可是二姐,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姑娘,劳动咱们三大长老守门,是不是有些兴师动众。难不成,她真是制符师?”

    “千玉,我了,这些事不是咱们该管的。叔叔肯定自有安排!”

    “是,二长老。”

    被姐姐不冷不热地训了一下,聂千玉有些不高兴地称呼一声“二长老”。

    点好了灯,聂千玉又悄声地退出去。

    原本睡意很浓的人忽然睁开眼睛,身姿未动,凝视着房间里忽闪忽闪的烛火,思虑着聂魄的安排的确有些太过大名旗鼓,完全没有依循一丝他的常性。

    花长风和她们姐妹二人都今日宗中收到了她的尸首,可这尸首,到底是聂魄用来掩人耳目的障眼法,还是他的心里留有别的心思?

    蓦然间坐起身,作势就要下榻出门去。

    “容容你要去哪?”

    流光的声音响起,她的脚步微微一顿:虽然我最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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