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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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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蓦然间坐起身,作势就要下榻出门去。

    “容容你要去哪?”

    流光的声音响起,她的脚步微微一顿:虽然我最不愿意怀疑的,就是聂魄。可是流光,你不觉得聂魄让长老来‘保护’我的行为,的确很奇怪么?

    “所以呢?你想干什么?”

    她想干什么?她向去看看流光此时此刻,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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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九六章妖出没

    最开始时候,听流光她仅仅是失去灵力,她是不信的。可是,当她躺在床榻上,仅仅是想着去到聂魄所在的地方,就将神识外放出去。她想,流光确实是没有必要连这种事都糊弄自己的。

    仿佛是自己亲自走出去一样,不,比起那个,她觉得这更方便一些。因为现在的她不能腾跃,至少这个神识外放能瞬时穿越很多障碍。

    不多时,榻上的人身姿忽然轻颤一下,流光茧中也瞬时响起流光的嗓音:“容容回来!”

    忽地一下,花想容坐起身,惊得冷汗涔涔。

    她下意识地抚向自己的面具,面具还在,探出手指向面具下面,疤痕也在。粗喘着僵坐着,她仍对自己刚才看见的一幕感到不可思议。

    蓦然间,一滴眼泪夺眶而出,顺着面颊滑落而下,她合了合双眼,心下低低地问:流光…刚才那个是什么?怎么可能有两个聂魄?

    她看见了,在春之尚那个幽深的地穴中,它的底部,她看见了那个模样大变的聂魄正不知在对分别之前模样的聂魄做着什么。

    听不见流光立时就给她回应,她不由得再次追问:不可能的!不可能啊?流光,之前见到这个模样更改过的聂魄时候。他的习惯,他的言行,明明就是聂魄没错!如果是居心叵测者的效仿,不可能连我们之间交谈方式都分毫不差……

    “是妖!”

    “你什么……”

    听见流光茧里忽然冒出来的两个字,虽值盛夏,花想容却直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是妖!不会错的!是易形妖!不行容容,咱们得……”

    流光似乎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瞬时间,她觉得掌心一热,赫就出现在她的膝头。也是在她还没来得及弄明白情形的一刹,院里传来两个人倒下的轻响。

    “嘎吱”一声,房门就像是被风鼓开的一般,一道人影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和来人几乎是面对面的距离,未看清此时容貌,一只手就扼住了她的脖。“腾”一下面前火光乍起,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什么东西被击倒在地和兽“嗷嗷”的痛叫声。

    无数次的遇险,可从未有过一次像现在一般真真切切地体会到被人掐住脖动弹不得的感觉。她双手用力扣住这人的手腕想要用力扒开,只是短短的工夫,视线就开始模糊。

    “流…流光……”用力地扳着这人的手臂,她的意识已经随着缺氧的感觉渐渐模糊,眼前越来越黑之际,她好像看进了流光茧。

    “哐啷”巨响,先是身前衣中华光一闪,而后通明的火光将房间里照亮。

    “咳咳……”看清淬骨丹鼎在自己面前的一瞬,剧烈的咳嗽,引得她头晕目眩,那道黑影一闪就消失在淬骨丹鼎的那边。

    感悟淬骨丹鼎又救了自己一命,刚才那一刹,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这要断气的感觉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强烈、都要真实。

    她粗喘着气,根本没有力气去追。收回淬骨丹鼎,一道红影儿一瘸一拐地挪到她的脚边。

    俯身把受伤的赫从床下捞起在怀里,花想容惊魂未定地揉了揉自己的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地吞了吞口水,低声地问:“刚才那个…那个什么妖的?死了么?”

    “并没……”

    流光的回应声伴着不知何处响起的清脆笛声休止,莫名地,听见那低声让花想容有了一些心安的感觉。她的身有些不自控,起身就顺着那笛声奔到院里,只是她才来到院里,就见到聂千秋和聂千玉倒在地上。

    笛声未停,她的脚步也没有停,追着笛声来到长春堂外面。

    高悬“长春堂”匾额的门楣上面,一道和夜色一样,几乎可以隐没在这夜中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因为他的手里有一只通体莹白的长笛,还因为他的衣摆上有几点流彩。

    笛声因那人身姿轻动而停歇,恍惚被迷了心智这才醒过神来似的,她凝视着那仿佛什么都没有出现过的门楣之上发怔。

    “流光,刚才那…是妖还是……”

    “是吓到了,我,哪里像妖。”

    身后传来清淡的“问话”,花想容蓦然回首,见到自己身后两步处站着一道黑影,本能地吓了一跳向身后退了几步。

    昭白骨?上仙大人昭白骨?

    见到眼前的人衣摆上的四点光彩和额上的微微银光,虽是他背向月华而立,但她仍是认出这个腰上插着一只白玉笛的人,就是她许久未见心心念念的人。

    欲上前的一瞬,花想容因为脸上面具忽然轻动,略略挡了她的左眼视线一下而止步。她现在这个样,应该不会被认出来了吧。

    “你从来,都没有信用可言么。”昭白骨冷冷清清地看了想要上前又忽然止步的花想容。

    “我,上仙大人认得我?”没想到自己变成这样也能被认出来,花想容的心里不由得漫上甜甜的味道:上仙果然是上仙……

    满满的幸福还没正式开启,她身侧,白色的身影就随着药香漫溢出来。

    “我何时不信守成诺?”

    “你并没有夹起尾巴做人,反而惹出事来。”

    听着这一仙一狐你来我往,接合得天衣无缝的交谈,花想容的心灵受到了不的伤害。原来在上仙的眼中,有的从来都不是她,是流光。

    “上仙大人这话得不公道。若我要惹事,早就鼓动容容灭了飞羽门一宗。要是我想惹事,这剑门关也不可能维持这祥和的景象。”

    “祥和,你确定。”

    “上仙到底是什么意思?”

    “动用异术,引渡她躯壳入尚云,使妖物乘机而入,就是你的安分守己。”

    闻言,已经退出二人之间的花想容,蓦然停住要去一边凉快的步调。

    她不可置信地回眸看向两个人,昭白骨周身的光晕和流光隐没在药香里的氤氲好像瞬时间就要碰撞在一起。

    “上仙!上仙手下留情!现在有妖正欲加害我的朋友,不知此事可在上仙的管辖之内?”

    即便听见昭白骨流光真的把她现世的肉身带来了尚云,花想容还是在昭白骨动手之前的一瞬,展开双臂只身挡在二人之间。

    “容容……”

    “闭嘴,等我回去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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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九七章差距

    “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

    昭白骨的目光仿佛能洞穿花想容的身直接看到她身后的流光。

    当她终于听见昭白骨松了口风以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地双臂缓缓下垂。忽见昭白骨在这个时候抬起手,她赶紧再次张开双臂,试图拦住他对流光动手。

    可是…他的手,扬起在她的面具边上时候,就停下了。

    “上仙别……”

    昭白骨只手取下她脸上面具的一瞬,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挡自己左边的半边脸。只是,当她的手覆上本应该留有疤痕的地方时候,指腹触到的竟是一片光洁。

    来回地在那里摩挲了一下,仍然没有抚到那道疤。她甚至没有见到昭白骨有多余的动作,可是她脸上的疤痕确实不见了。

    脸上浮现出的笑容,躬身给昭白骨行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大礼:“谢谢上仙!流……”

    欢欣回眸看向身后的时候,花想容却见原是站在身后的流光消失不见了。

    “上仙!流光去哪了?”没有一丝流光重新回到她身体里的感觉,她情不自禁地看向身前出奇没有立时离去的昭白骨发问。

    大约是有些心急,她竟是不自觉地双手捉住了他的衣襟。

    “流光茧里……”

    浑然不觉自己用了多大的力道,可是别在昭白骨腰间的白玉笛跟着她的动作掉落向地上。昭白骨开天恩回应她的话,也因此中止。

    “吓死宝宝了……”

    时迟那时快,花想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眼见着笛下落的一瞬,她就立时矮身跪坐在地上,双手拖住了玉笛。

    双掌托住白玉笛的刹那,她视线中,昭白骨的身姿微颤一下。

    托住笛奉上在自己头顶、昭白骨的面前,仰首时候,笑盈盈地惊魂普定道:“还好我眼疾手快!宝贝笛应该没有损伤,请上仙大人瞧瞧!咦?这笛,形状怎么好像……”

    与昭白骨对视上的一瞬,她余光瞄见的笛就在手里消失。转盼时候,白玉笛已经回到昭白骨的腰间,他转身去向长春堂内院的方向。

    “哎——上仙大人你去哪儿?”她赶紧站起身跑着追上去。

    “救人。”

    昭白骨负手走在前面,她每一眨眼他都落下她二十几步。花想容下意识地想要纵越跟上去,一跳之下却还没跳出三步远。

    “哎呀!真是要命!”低吼一声,她便甩开手臂奔着春之尚的方向冲过去。

    春之尚在哪儿,她基本上闭着眼睛也能找得到。鼓足了力气直奔过去,末了“嘭”地一声轻响,她的额头就不知和什么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花想容被撞得反弹向后好几步,临了还坐在了地上,抬眼望去,昭白骨无奈地向着她摇摇头。

    难道,她刚才撞得是上仙?不会吧?人家可是会“咻咻咻”瞬移的,她哪里追得上?

    只见昭白骨向着春之尚的石板伸出食指轻戳一下,她忙声提示:“上仙,机关不在那……”

    “喀啦”门被上仙大人戳开了,好吧!她承认,这就是凡人和上仙之间的鸿沟,不可跨越的大红沟啊!

    只觉得衣裙的前襟一紧,她就被昭白骨提着后襟,闪身之间提着落在了春之尚地穴的底部。

    一时间,那些五彩缤纷的灵气光点便都飘悠着、奔着她和昭白骨雀跃飞来。

    松开提着她后襟的手,昭白骨震袖将灵气驱逐开自己身边,灵气便蜂拥地奔向她的身。侧目看了她一下,昭白骨目光落在地穴中间灵气散开的方向。

    “别躲了。”他话的方向,花想容好像也看见了什么东西轻晃的波纹,但就像水波一样,那里仅仅是晃动一下就再无异常了。

    花想容耳边才传来昭白骨鼻息轻轻出气的微响,他就忽然抬起她这边的手臂揽住她的肩头收回身边。

    “不自量力。”她来不及萌生什么粉红的幻想,头顶传来他的话音,扣在她肩头的手微微抬起食指搭在拇指上轻弹一下。

    “轰”地一声巨响,一道隐没在空气中的灰蓝身影,就直接被一股气浪冲击得撞在对面的石壁上。

    见到变了样的“聂魄”背脊撞了石壁又落在地上,花想容都咧了咧嘴觉得自己背脊跟着生疼。她下意识地双手绞在一起,扯着嘴角盯视着那个人眼都不眨。

    “人在哪。”

    头顶再次传来话音,那边的人身姿一晃,聂魄的样骤然不见,紧接着一只在她看来恶心到不行的爬行动物,就出现在她和昭白骨的面前。

    “变…变色龙?异形兽原来是这个东西?”花想容连老鼠、蟑螂都不怕,唯独害怕这类滑不溜秋的没毛动物。

    她本能地拉住昭白骨已经拿开的手臂往他身后躲去,是完全害怕,又不愿意错过上仙KO妖物的精彩场面。她纠结的脸色被昭白骨尽收眼底,他不免因她口中对异形兽不同的称呼而心生一丝好奇。

    “上仙问你话,你听不见么?你把聂魄藏哪了?”花想容也不知为什么,依附在昭白骨身后的时候,就是感知到他将要动怒的气氲,她情不自禁地探出半个头替他发问。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探出头的下一瞬,那本来已经躺在石壁下气息奄奄的妖物忽然窜起身。仿佛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一般,不要命地直奔昭白骨身后的她扑来。

    “咔”一声轻响,花想容都没看见昭白骨哪里动过,那只刚才还要和她拼命的半大家伙就伏地,在昭白骨面前三步。

    一只剪纸彩蝶样的东西从那恶心的东西上飞起来,飘飘悠悠地奔向她身前的昭白骨。只觉得昭白骨的手臂要动,她就发现自己临近他一边的耳垂上好像轻了点。

    “上仙且慢动手,这个家伙是我的!”

    一把扯住昭白骨的衣袖,抢先一步窜到他面前想要劫住那只翅膀闪着无色流光的蝴蝶。可是,她才蹿出去,就见到那伏在地上的东西抽搐了一下。

    “啊——”惊叫了一声,花想容又缩回昭白骨身后。

    最终,那彩蝶还是知道谁更厉害似地,落在昭白骨抬起的衣袖上,“攀龙附凤”去了。

    她撇了撇嘴角,立时松了昭白骨的背襟赌气地蹲在地上,喃喃不屑道:“切,什么魂生香?什么灵宝?什么闻香认主?还不是蝶眼看我低。”

    话音未落,一只衣袖上停驻彩蝶的手臂出现在她的眼前,彩蝶因她微微抬眸而翩然飞起落在她的食指上。

    她惊异之际,对上昭白骨的浅紫眸,他的手已经伸向她的右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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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九八章不愿执着

    “上仙大人,你也喜欢佩戴耳饰?”

    花想容可是眼睁睁看着昭白骨把另外一只“魂生香”取下的,不过转瞬间她就觉得自己现下该关注的并不是一只灵虫的安危。

    昭白骨取了她右耳的珠就要离去,只觉腰间一轻,白玉笛就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

    侧目回眸,昭白骨眉头微蹙地垂视着仍旧蹲在地上的人:“拿来。”

    “我不!上仙大人话不算数,好要救人的。言而无信可不行,留下笛作为抵押!”怀里抱着白玉笛,花想容可不管上仙大人冲不冲她瞪眼睛,她理直气壮。

    彼时,她神识外放亲眼见到刚才那只变色龙对聂魄做了什么。现在变色龙的死尸还在地上,聂魄又没找到,万一变色龙再诈尸蹦起来怎么办?她又不是神仙!

    “他不会死。”

    “那也不行,您没把人找出来怎么算是救了人呢?”

    “他已忘了你。”

    “您什么……”

    花想容当然知道昭白骨正在和她的人是聂魄,可是,他聂魄会忘了她是怎么回事?

    出神时候,怀里的白玉笛就已被人缓缓抽出,只是到了最后一寸,她的指尖扣住了昭白骨将拿走的笛。

    “上仙大人!我给您的笛做个穗吧!求您帮我把聂魄找出来,任他记不记得我都没所谓。反正我现在这个样,就算是他见着了我,也未见得就能认得出来!”

    “既是不记得,便没了牵扯。何必?”

    “他与我是生死之交,救我于危难无数回。恩情难报,即便他会忘了我,我总要看着他好好地活。”

    俯视着这样的花想容,昭白骨反而有些看不懂了。松了取回笛的手,又将方取在手里的那只“魂生香”抛在她的裙摆上,借一步走到变色龙的尸首边上,似是她找人的样。

    在裙摆上拾起那只尚未孵化的“魂生香”,花想容仰望了一下昭白骨的背影。

    都道仙家无情,这位上仙大人终究还是有情之人吧?

    虽然不知道昭白骨为什么将“剪纸碟”还给自己,又取走另外一只“虫卵”,但总而言之她是不会懂人家仙人的意思。

    瞧瞧自己裙摆上的流苏,她顺势扯下两缕。用那只耳饰做装饰,将流苏一端的丝线拧成一股,先是穿过自己方才扣住,笛末端的空洞上,接着就把耳饰绑在了那里。

    花想容单手执起笛,另一只手拨了一下垂在笛尾的浅紫流苏,她默然地扬起唇角:就和他的眸一样,浅紫的,对吧?流光?流光?

    唤了两声,流光都没有回应她。手里又忽然一空,赶紧抬眸寻找昭白骨的身影,因为她知道,他是一个随时都会消失的人。

    很奇怪地,就在她看见地中躺着聂魄,以为昭白骨已经消失的时候。

    她的头上,大约是第一阶缓台的地方却响起了他的嗓音:“时移境逝,他已不能再窥探你的心事。”

    闻言,花想容蓦然仰起头:“上仙大人不是他在流光茧里?上仙大人把他怎么了?”

    “现在命只有一条,切莫走失在尚云。否则,你将再也无法回去。”

    昭白骨话音初落,她发怔的眼中,他的身影已经不在那里。

    而花想容面前是变色龙的妖尸,隔着它才是静卧在地上的聂魄。聂魄还是分别之前的聂魄,可她已不再是她。

    “流光!你,上仙大人的是什么意思?什么现在命只有一条?我原本,不就只有一条命么?”痴痴地望着胸口起伏的聂魄,她知道,他没有死。

    不闻流光回应,她莫名地感知到了一丝丝的怨气,不觉间又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人。

    “流光,你…聂魄真的会忘了我么?”

    “那是自然。”

    终于,流光的回应告诉她,他仍旧在她的身边,也证实了昭白骨信守诺言,并没有对流光做什么不利的事情。

    “为什么呀?难道,聂魄撞到了脑袋?”

    “易形妖向来都是以抽取人最重要的记忆作以伪装,一旦易形妖身死,那些记忆也将停留在妖尸内随之尘封。”

    “可他那时也认得聂千秋和聂千玉,难道也会将她们一起忘了么?”

    “容容,别再执着了。他不过是一介凡人,即便他骨骼清奇是块修仙的材料,可那也至少是百年以后的事。”

    “我不执着,我为什么要执着。他好不容易忘了我这个大麻烦,终于可以过上安生日,不是挺好的么?”

    怔怔地望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躺在地上的人,花想容蓦然间放出了淬骨丹鼎。淬骨丹鼎一出,地上的妖尸瞬时化作一缕黑影,被吸入其中。

    地穴底部的灵气似乎因为少了妖气而越发活跃,在那冉冉的火光中,她好像看见了自己和聂魄笑笑闹闹的往昔。也见到了有光点飘向地中的人。

    三日已过,花想容仍旧坐在桌前画制符箓。

    也不知是心不静的缘由还是什么缘故,她已然尝试了许多次,结果都是一样的。制成的符箓没出过一张极品,不是上品就是中品。

    “容容,不是已经放下执念了么?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流光茧微微闪着流光,流光的话音飘出。

    花想容微微抬眸看向门口,薄唇微动,低低地:“现在聂魄只有聂家和花家几个孩做助力,实在是太势单力薄了。他要撑起整个剑心宗,总要有什么傍身。我想多制一些符箓…哎!”

    她这几日就感觉力不从心,以往即便是和流光聊天,再做一件别的事,她也不会失手这么严重的。望着眼前因为分神制成的下品烈灵火符,她不由叹了口气。

    “可你明知道你制的符箓别人不能用!”

    “能的。”

    “……”

    花想容随手掷出手里的火符向门口,没有听见火声,倒是听见有人接住火符的轻响。流光正茫然不知她要干什么的时候,就见到聂千华捏着那张符箓立身内室门口。

    花想容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取下手边烛台上的灯罩,浅笑对他轻道:“请大长老为我试一下符箓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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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九九章昨是今非

    闻言,不光是聂千华愣了一下,就连流光茧里面,都漫生出一种不解的感觉。

    “大长老?”

    花想容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她原是没觉得自己和聂千华多陌生,直到此时,望着自己比之以往略微修长一些的十指,才记得自己不再是花想容。

    不免尴尬地托了一下自己脸边的半张面具,她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稍微恭敬一下地指了指手边的蜡烛:

    “大长老莫怪女唐突,实在是符箓出自我手。若由我自己尝试,怕是试不出别人手里的效果。”

    “符师言重,千华刚才仿佛在您身上看见了故人。所以一时失神,真是失礼!”

    “原来如此!那就请大长老以寻常弟的灵力力道,打出这符箓给我看看。”

    若不是那日她无意中发现,自己此间制出的符箓能够为他人使用,兴许她此时不是在春之尚,就是已经离了剑心宗。

    “呼”地一声轻响,只见聂千华对手中灵符注入了一点点的灵力,符箓被他掷出打在烛芯上一瞬,蜡烛燃起了光亮。

    望见这个情景,花想容唇角的弧度更大,垂首时候,左手下意识地向袖中缩了缩,好遮住流光茧。

    “多谢大长老帮忙,请您回聂宗主一声。就,我的身好多了,修为也恢复得七七八八,无需再劳动诸位长老保护。”

    搁下符笔,花想容思量一下也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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