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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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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既然这个厚脸皮他的以往多么了不起,能唤回容容一次,他就一定能够再次做到:那个丫头,什么让我活得让人仰视。你以为我是吃货么?我是不会上你的当,让你离开我的。

    “!你该知道,我想吸尽你所有的灵力,只要破出你的元丹即可。我的耐性已经用尽了,你别逼我!”

    流光的手微微一用力,手下的人已经变回金色的狐狸。

    “唤灵玦!尊上,或许唤灵玦能给她一线生机!”不知是不是真的怕了,从狐狸口中发出的话音有些急,它的身在颤抖,目光还移向流光要取它元丹的手。

    唤灵玦?

    “尊上,您的唤灵玦从不离身,该不会是…弄丢了吧?”若邪的话音再次发出,其中带着试探,狡黠的目光对上流光的水蓝眸一瞬,她预感到了什么。

    “嘭”地一声轻响,金色的狐狸失去意识。

    流光起身一刹,只脚跺碎身下冰面,回眸望见若邪原形沉入潭里,复一挥手,那有了破口的冰面就重新封结起来。

    “唤灵玦,难不成就是项链上坠着的玉玦?”阔步来到岸边,拨开一众挡在他和花想容之间的精怪。

    双手在半空心地将那些要漫散而去的灵魂星碎,不知过了多久,周身可见的星碎都被他轻握在掌心。

    蹲下身在花想容的躯壳边上,流光清冷的目光终于变得柔和。

    “容容别担心,我不会让你随随便便就迷路的。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要将你带回来。”轻轻拂开躯壳眉心的碎发,他的手掌覆在她的额上。

    皑皑的光晕自他的掌缘覆盖向她的全身,豁然之间,轻轻的唇角尚留存的一抹浅笑被冰封住。一颗颗地,天末流光将掌心的灵魂星碎化进她的眉心。

    想着上一次唤灵珏发光的情景,最后一颗星碎也化进躯壳之中。

    “虽然不想让他知道,但,比起那个,更希望你能活。”掌心发出微微笼罩着浅蓝的白光,花想容衣物里的玉玦滑出悬起。

    玉玦经由流光的召唤,悬起一瞬,在他的掌心和玉玦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灵犀。土色的光晕伴随着玉玦脱离了花想容身边而绽放,突然间,他周身被冰封住的诸精怪形神涣散,不可阻挡的,尽数进入他的体内。

    并且,流光还眼睁睁地看着,属于花想容的修为,从她的体内飘出,也一并进驻了他的体内。

    同时,玉玦以势不可挡的魄力,发出一道光束,直冲上天际。好像和尚云某地形成了共鸣,根本由不得他反应。

    而此时,他听见自己身后传来潭水解封和破水而出的声响。

    “尊上!我过吧?我不会让她死,我会看着您等不到她,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若邪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阴谋的味道也破水而出。

    上当了!

    刹那间的抉择,天末流光明了,就连自己也上了若邪的当。那个厚脸皮的家伙,居然利用了他迫切要救花想容的心情,让他背上这么的一口黑锅。

    “那些鱼……”

    “对呀!是我先压制了它们,不然早在花想容下水的时候,它们想要做的,就是直接去咬她。”

    闻言,流光心头从未有过的愤怒溢上心头,他竟不可控制地要把她碎尸万段。

    蓦然回手,只手抓握着手中的金色狐狸,将她擎在半空。他好恨,恨自己竟因为身处素练谷,因为花想容在身边,就忽略了妖气和灵气是不同的。

    他那时候明明已经感觉到有异于妖灵的气氲,明明已然察觉!

    “喀喀”的轻响在深潭上空响起,“滴答滴答”的血滴接连地落进潭水里。

    “哈哈哈——尊上生气了?尊上终于因为我有了情绪!”

    “疯!”

    天际一道玄色的光晕划向他们这边,天末流光抬眸时候恰好看见那光,豁然松了手,潭面“咕咚”一声,金影落入潭中。

    “我不会让你死,容容生前心心念念想要取雷兽的血画符玩儿。我要留着你一条残躯给她,让你开眼。看看我是怎么破除,你口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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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三三章正道歧途不在乎

    没有退缩,流光就坐在地上抱着花想容,静静地看着潭水被若邪的血染红,默然地等着预期中的人到来。

    在看着她安全之前,他哪儿都不会去。既然她他配得起被人仰视,那这黑锅再大,他也背得起!

    约是半盏茶的工夫,一道黑影在他的身畔出现,回视着潭心久久不散的血色,昭白骨的视线回到了流光的怀里。

    “我以为,你会离开。”

    “她在这,我去哪?”

    昭白骨的神情依旧清冷,可此时比起流光的,好像也有些逊色。流光只手覆在花想容的发顶,微微的寒意向她的周身漫散。此刻,她在他怀里死气沉沉,再也没了平日里咋咋呼呼的神气。

    他不想喊、不想怨,一切都是他的大意,半点不由人。早在草地上梦中惊醒的一刹,他就该警醒自己。可是他没有,所以,她才会离开他,才会哭着离开他。

    “早过……”

    “尾巴做人!我就知道,又是这句话!如果不是你的这句话,容容便不会安心随遇而安!如果不是你这句话,她也不会收敛再收敛!如果不是你这句话,我不会听从她的心愿!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话,她整理日谨慎微!为了她,我也只好束手束脚。若是我早点觉悟,她也不会离开我!”

    暴戾的灵压瞬时在他的周身蔓生出来,昭白骨原是双手负手站在他的身边,可在流光终于爆发的此时,他竟敢知道了一种前所未有的。

    有千年了吧?有千年了,他没有遇到这样成长极快的劲敌!

    “你终究,入了歧途。”昭白骨当然知道流光不会平白地精进如此之快,再次扫了一下他怀里的人,那大约,就是他放弃正道的原因。

    虽然离天末流光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看似死去的人,并没有完全失去生气。

    一个女,究竟为什么让一个原本冷静的家伙变得如此癫狂?他不懂!

    “歧途?生若没了意义,何为歧途?若是没了指望,又有什么算得上正道?昭白骨,枉你堂堂上仙,居然还在执着那虚伪的辞。”

    紧抱着怀里的人,他不想让她的身热起来。最起码在找到救她的方法之前,她绝对不能热起来。

    望着昭白骨没有因为花想容之死,透出一丝一毫的其他情愫,流光恨他入骨。毕竟花想容曾经那么心心念念地要去到他的身边,到头来却连这种资格都没够到。

    感知着流光周身的灵压越来越强,静观山间灵气还在蜂拥向他,不断地补给他的灵力不足。

    昭白骨心下默然计算着:此人怨念太重,若他一味觉得是我害死那个姑娘。除非山谷灵秀之气衰竭,否则他将有源源不绝的力量。损伤是,折损此谷事大。此人,决不能留在人间。

    “你跟我走,我救活她。”终于,他似乎发觉了花想容是有价值的,伸手指了指流光怀里的人,淡淡地出八个字。

    “你做得到?”

    “就算我无能,还有家师。蓬壶老人,想必你是有耳闻的。”

    流光听闻的言语却没有八个字,他只听见了四个字“我救活她”。与他而言,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他原以为唤灵玦自己关心则乱被算计了,她便不能再回来。

    蓬壶老人?蓬壶仙岛!有救了,容容有救了!

    其实流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许多他也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但他就是知道,清清楚楚地知道。

    “不问我为何带你走?”

    “为了你的正道。”

    “那你的呢?”

    “她能活着,正道歧途,我不在乎!”

    在昭白骨见到流光抱起花想容走向他的时候,忽然大祸到底是什么力量能让一个刚才毁掉众妖修为的“大恶之徒”,明知此去未卜,还甘心跟着他走。

    “既是如此,跟我走吧!”

    昭白骨此言一出,一黑一白两道中间浅紫的光影一跃划向天上。

    潭心在刹那之后浅浅的涟漪,继而一波接着一波地向深潭四周荡开,一个兽的脑袋钻出水面。

    天际忽降一道淡紫的光束,光束打住花想容曾躺过的地方,一团火红的气氲从泥土里冒出来,而后整个素练谷上空就被一层无形的结界笼罩起来。

    漫天的大雪为视野中的一切裹上了一层厚厚的冬装,好冷,真的好冷。

    仿佛只穿了一层单衣,蜷缩在雪地里,那漫无边际的皑皑将她原本温暖的心冰封起来。

    一只雪白的东西在远处奔跑移动,她能一眼就在那厚厚的雪地里发现家伙。那好像是很熟悉的情景,可不论她怎么一步步上前,就是走到也向自己奔来的家伙身边。

    蓦然间,她的面前蹿出一只金色的大狐狸,连连退后,她已经坐在了雪地里。可那只大狐狸似乎还不肯放过她,猛地向她扑来。

    “啊——”惊坐起身,用手背抹干自己额上的冷寒。

    四顾房间里的陈设,竹榻、藤椅,桌案、书笔,凡是清新雅致的东西,这个房间里都有。

    他们,她叫花想容,是一个资质比较弱的修仙者。他们,她自就在蓬壶仙岛长大,是典型的乖乖女。他们,她之前被妖物所伤,伤得很重,需要静养。是已经将养好一阵了,等过了这一阵,她就可以真正拜师入蓬壶一门了。

    下了竹榻,她侧推门。

    向门外望出去,门前是几棵结着珠玉的琼树,再远些满地还生长着灵气盎然的奇珍异草,满眼似锦繁花。在远处的景象被缭绕的仙云包围,仿佛是什么天然的院墙。

    这美轮美奂的景致每每映入她的眼中,她都会将他们的话重新回想一遍。可她服不了自己,她总觉得眼前的这一切十分陌生。只有她梦里出现的那些,才该是她的记忆,她的故地。

    垂眸望着门前的一株草,右手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左手的合谷穴。她好像丢了什么,可就连她自己也不清到底弄丢了什么。

    轻叹一口气,凝视着自己的左手,无伤无疤、不痛不痒,她到底为什么总会下意识地摩挲这里呢?

    “容容,你怎么在这站着?师父不是都和你了,你不能吹风?”

    身侧传来轻声落地的声响,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女声就在她耳畔响起。莫名地,每次听见有人这么叫她,她的心都会跟着轻颤一下,好像被谁剜去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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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三四章被嫌弃

    打从第一次醒过来,花想容就安安静静地呆在自己的“仙草园”。他们她不能随便走动,她就哪都不去,反正,她也没有想去的地方。

    可是今日,似乎有点不同。

    “容容,你……”

    “这位师姐还是叫我容儿吧!”

    听见人家叫她“容容”,她就觉得脑袋要炸开一样的疼,也是痛过印象比较深刻,琢磨了好几次,才悟到了这个道理。

    一袭粉色纱衣的女闻听她有些发痴的话语,不由得蹙了蹙眉头,这蓬壶仙岛虽然十分和气,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这么话。这被尊上捡回来的丫头,要么就不话,要么就是一副命令人的语调,真让人无法接受。

    其实,她也没有命令谁的意思,就只是觉得那个称呼让她浑身不舒服,所以话语气清淡了些。

    “师姐今日来,有事?”

    “啊,师父唤你去呢!跟我来吧!”

    花想容还没入门,原不该叫这女师姐,可她醒来以后记性很差。常常是今日来人告知名字以后,明日再来就记不得了。所以,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了她见女唤师姐,见男叫师兄的统称。

    师父叫她?哪个师父?不是还有几日才能入门?

    仿佛丢过魂儿似的,在蓬壶仙岛醒来也半年有余,可她到现在却连仙岛之上有几位尊者都搞不清楚。她只好讷讷地点头,跟在这个女身后出了仙草园。

    一路走来,花想容渐渐地觉得自己跟不上前面的女。她每每抬眸的时候,都见到人家在自己面前三十几步的位置,可是,她已经从最开始的走到现在的跑着也跟着勉强。

    她只认为自己的身体弱,并不晓得,其实是她“命令”人家改称呼的话得罪了人。所以,人家原可以照顾她一下,此时,却也气不过她的“自傲”。

    急追到一处渐渐上行的阶梯前,她再也走不动了。

    “师姐……”便只是垂首歇了一口气的工夫,她再抬头时候,已经看不见引她前来的那个人了。

    索性一下坐在面前的阶梯上,她手掌按了按自己发胀的额头。不缓下来还不知道,仅仅是歇一下,她的头就有些发晕。

    同时,她抬眸看家眼前来来回回经过的弟们,抬眸或着玄衣,或着粉裙,还有穿着枣红衣袍的。他们明明她是这仙岛上的久居之人,可为何偏偏只有她一个人特立独行,身着一袭紫裙?

    骗人的!一定是骗人的!

    她每每醒来的时候,都会觉得惴惴不安,仿佛是有什么亟待完成的事她还没有做。可他们不是仙人么?为什么要骗人的?

    感知着自己和这里的格格不入,她有些郁闷,正垂首绞着手指,就见到面前出现半截枣红的衣摆:“这位师妹,你怎么一个人坐在高阶上?”

    闻言,花想容舒了一口气,她刚才看见人家都是来来往往的“忙碌”,正不知该如何询问别人。

    蓦然间仰起脸,当她看见对方金棕色的眸,不由得一怔。见状这男就是一笑,好些年没有见到这么有趣的姑娘了:“师妹为何如此看我?”

    “方才有一个师姐,师父要见我。可我跟丢了,请问师兄,我该向哪走?”花想容的痴怔并没有维持多久,她方才的一愣,也不过是因为她觉得这人的眸很有神。

    “师父找你?那你就沿着这个天梯上去,到时候就能找到了。”想到师门中还有这么呆呆的师妹,他就是默然一笑。

    “多谢师兄。”回望了一下身后望不到尽头的高阶,她死的心都有了,但还是没忘回眸对指点自己的人道谢。

    她哀怨地起身向阶上走,才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那人唤她。

    “师妹,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他们,我叫花想容,‘云想衣裳花想容’的花想容!”

    闻听人家问自己的名字,她只是转述地回了人家一句。男更觉得好笑了,这个时候,对方应该回问才对,可是她没有。

    “我叫白百瓮,是琴心上仙的首席大弟。”真的没有问他,一个女能面对他这么冷情,八成就是倾慕昭白骨上仙的。

    可不知为何,他还是向着她的背影告知了自己的名字。

    没想过她能应答什么,但就在他将转眸去办事的时候,阶上的人居然回眸了。

    她面色清清淡淡的,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引起她的注意,不过他在她的脸上看见了一丝歉意:“师兄,若下次,容儿不与你打招呼,莫怪。容儿不是不理人,是记不得。”

    虽然面上还是冷冷清清的,但是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对一个援助过自己的人清楚。白百瓮听了这话一愣,再回神时候花想容仍在和阶梯较劲。

    见到她一级一级地向上面走,白百瓮目光未曾移开地随手拦住一个经过的地方:“这个,是新入门的师妹么?”

    “白百瓮师兄?您下山历练回来了?”一个身着桃粉衣裙的弟见到拦住自己的人是白百瓮,有些惊喜地反问。

    “她?”见到花想容真的要徒步上三殿去,白百瓮愕然,手指着她的方向回看身边的女弟。

    “哦,师兄下山有一段时日了,不识得她也是正常。她是尊上在岛外捡回来的,遇到尊上的时候是已经断气了。可师兄,世上可怜的人千千万,咱们尊上何时是心软之人?”

    “师妹休要背后议论尊上,让师父听见会被处罚的。”

    “多谢师兄提醒,那我先退下了。”

    埋头登梯,花想容心里低低地数着自己所登的阶数给自己打气。

    “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呼——终于登顶了!”要不是一路数着台阶上来,她多怕自己会一不心就放弃了。

    可当她支起身看向自己面前的景象以后,不由得一下坐在了地上。

    “真是没法儿活了!”

    轻叹了一口气,她所坐的地方是莹白玉砖铺就的大缓台,根本没有那个什么师兄的上去就能到了。

    大缓台的对面分别有三块未经完全雕琢的一人高玉石石碑,最左侧的一块墨玉,玉上雕着一个血红的“绝”字;中间是一块白玉,遇上雕着一个墨色的“慈”字;右边是一块粉色的翡翠,上面雕着一个“念”字。

    而令她泄气的并不是这三块天价的宝玉石碑,她后怕的是接下来还不知道要攀登多少级台阶。因为这三座玉碑后面还有三条通往天上的天阶,她真是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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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三五章相请不如偶遇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而言之,她似乎选错了天阶。

    本来看着“慈”字,以为阶梯的级数会少一些,可是攀爬之后,她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到底有多蠢。走走停停,天阶只攀到一半,她就躺在中间的缓台上,实在是动不了了。

    “这到底,为什么这么高?累死人了!”一路上来,因为天阶很宽、两旁又没有围栏,她没向下望,此时躺在缓台上,望着流云就在手边,她却没有心情去享受令人惬意的景色。

    要不,她还是爬上去吧?

    翻身趴在天阶上,她有些丧气地看着上面已经可以看见一些有别于阶梯的景物。心里默默地冒出了这个想法,她是可怜自己的双腿,而后果断地摇摇头,想想那样也太难看了。

    据她是好不容易才捡回这条命的,能在这里有一个跻身之所多不容易。她要是让“师父”失望了,不是会处境艰难么?

    养了一会儿力气,她爬起身,身一歪差点倒到天阶的边儿上去。

    “我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总而言之,看见下面的高度,她就惊魂未定地脱口而出。

    赶紧挪到天阶的中间去,她赌咒发誓,就算是爬,她也得爬到顶上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日正中天时候,她连登带攀地到了天阶的尽头。向前走了几步,她双脚灌了铅水似的确实挪不动了,“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左看看右看看。这里除了面前那座大殿,其余都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正殿门楣上一块匾额上仍然只有一个“慈”字,大殿的门敞开着。左顾右盼之间,也没见有人经过。她的左边是很简单古朴的花草和一座亭,右边是一处好大好大的鸟巢。

    眨了眨眼,实在是简单的紧,她心下暗道:难道,这里是专门养鸟的?

    没人经过,也没人唤自己。她在地上坐了一会之后,还是对那边的大鸟巢比较好奇,四下望望,反正没人理她,她就缓缓地走向鸟巢那边。

    兴许是自己个太,她站在鸟巢边上,巢的边沿和她下巴一边高,踮脚向里面看。

    “好大的…蛋……”她什么都不记得,却对时常见到的东西有点印象,比如现在,没人教她,她就知道眼前那个新生婴孩大的东西是蛋。

    虽是认得,但她还是觉得见到这么大的蛋很新奇。而且,在她打算再向上攀一下,看看里面,那个硕大的蛋里面还泛起淡淡的火光。

    直待身后传出“飒飒”的扫地声,她蓦然回眸,只见一个身着一袭褐色对襟窄袖衣袍,头发、眉须都是雪白色的老人正在打扫。

    可就在刚刚,她上来的时候,还没见到一个人影。

    “老伯伯是从哪里出来的?方才分明没有见到一个人影!”放弃观察那鸟巢里的蛋,她款步走到老者身前,矮身施礼之后才发问。

    “我方才在殿后打扫,也不曾见到姑娘。姑娘为何而来?莫不是特地来此,看那即将破壳而生的雏凤?”

    “凤凰?老伯伯,那是凤凰的蛋?”

    “是呀!原来姑娘不是来看它的?伯伯跟你,你可别离那凤巢太近,雏凤的母亲要回来了,它会以为你是偷她孩的坏人!”

    莫名地,在听见老者自己见到的那个大鸟蛋是凤凰蛋的时候,她的心里有一点之前从未有过的激动。即便不清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可连她自己也觉得有些新奇。

    “多谢老伯伯提醒,请问,师父在哪?”闲聊结束,该入正题了,她之前爬上来用了半天的时间,她还得留出工夫听命以后再爬下去。

    “师父?”

    “是呀,有一个师姐师父要见我。难道师父不在这里?天呐,那我不是还得爬下去,再到另外两个天阶上试一试?我命休矣!”

    见到老者被自己问愣了,花想容立时觉得自己的活路已经被堵死了。随后,她喃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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