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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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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有一个师姐师父要见我。难道师父不在这里?天呐,那我不是还得爬下去,再到另外两个天阶上试一试?我命休矣!”
见到老者被自己问愣了,花想容立时觉得自己的活路已经被堵死了。随后,她喃喃地向下去的路瞄了一眼,立时就泄气了。
老者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老伯伯笑什么?”
“老朽觉得姑娘有趣,身在蓬壶仙岛,怎么会不知自己该面见那位上仙?”
“容儿的记性不好,也不记得师姐师兄们有没有对我起过上仙们的事。今日见了老伯伯,改日再见,许是也记不住的。”
“哦?竟有什么奇怪的事?姑娘,你过来,让伯伯给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伯伯会看病?”
“额…是啊!略通一些歧黄之术。”
“那太好了!”
花想容听见老者会医术,立即将什么见不见师父的事抛诸脑后。脸上终于出现喜色,双手捉起裙摆,奔至老者身侧。
半刻之后,老者望着再次凑到凤巢边上的姑娘背影有些疑惑。
他挥手向东方一甩,一道白光划向东边。
眨眼之时,大殿门内便站着仍是一袭黑袍的昭白骨,他向老者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老者食指竖在唇边,作势要他噤声,紧接着,老者就走向大殿,临进殿的时候还回望了一下凤巢边上的人。
“白骨,你带那个姑娘回来之前,难道没将她散了的元神尽数收集附体?”坐于殿上,老者慈爱的看着爱徒,这话虽该是责怪的语气,却得没有半分责怪的意味。
“回师父,徒儿洞悉到唤灵玦异样赶到。灵狐怀抱的,已是这样。四顾素练谷,并没有遗漏的。”昭白骨一本正经地回答,平日里半个字都不愿意多的他,似乎很尊敬面前的尊长。
闻听此言,老者疑惑地看了一眼殿外。
而后,他喃喃地轻道:“那就奇怪了,好好的一个孩,既然是救得回,有什么理由会失了半个人魂呢?”
失了半个人魂?
听了蓬壶老人的话,昭白骨也是一愣,在他的脸上嫌少会出现这种表情。蓬壶老人见到徒弟因为殿外的姑娘,几千年来终于露出冰冷以外的颜色,心下不由得有了打算。
“可看错了?若如此,她本不该醒来。”
然而,在他再次起言,蓬壶老人不由得有些失望。原来他这个徒弟仅仅是因为“人魂缺失”就事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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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三六章苦命师父
凤鸣声骤然在殿前响起。
“糟了!看来这丫头记性是不太好。”蓬壶老人低声两句,眨眼之时已经到了殿中昭白骨身侧。
“本性如此,不关记性。”只见昭白骨微微敛了一下眉头,转瞬工夫已在蓬壶老人身边消失。
莫名地,老人的唇角扬起的弧度,一手捋着颚下长须也不似刚刚那般着急,慢悠悠地向殿外走。
老人出殿门一刹,见到昭白骨还是那么执拗。半句话都不愿意和凤鸟解释,只是挡在凤巢前面,不让它接近凤巢。
四下里没瞧见花想容的影,又见到归巢的凤鸟没完没了地和昭白骨纠缠,老人心下了然:“未华过来!她不是贼!”
“呀——”悠长的凤鸣声在半空响起,这一次,叫做未华的凤鸟似乎连蓬壶老人的话也不相信。
振翅飞向半空,在半空稍定了一下身,立即向凤巢前的昭白骨俯冲下来。
在仙岛上,花想容还没看见过哪个人能这么厉害,凤凰的印象仿佛是存在于她的记忆中,现实里是不该出现了。
再次从凤巢中心攀上边缘,她见到这个男还是背对着自己,又猛然见到天上的凤鸟向他俯冲扑来,不由得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着急地提醒一声:“我的…天…呐!这位师兄要心!”
被她搭住肩头的人身姿一震,挥臂之间,赤手握住凤鸟的喙:“未华,她不是贼!”
“贼?你我?喂!我大凤凰,是你归巢把我掀进巢里的好不好,我就是觉得你的孩挺可爱的,打个招呼罢了!”
借着昭白骨握住凤鸟喙的工夫,身后一只手越过他的肩头,也摸了摸凤鸟的喙。
本来,昭白骨是要发火的。可她的手抚到凤鸟的喙一刹,原本很愤怒的大家伙周围火光一敛,忽然安静了下来。
“你带朝阳初火回来了么?非要动嘴动脚的!你儿了,它冷!要再添一把火才行!不然再等上百八十年,也出不来!”
花想容再话的时候,刚才暴躁的凤鸟麻麻已经收起自己的双翼,就像方才要袭击花想容的不是它一般,探头看了看凤巢里完好无损的蛋。
凤鸟的喙开合了两下,发出一串低呜声,而后,花想容若有所思了一下,就在蓬壶老人、昭白骨和凤鸟的注视下又窝回巢中心。
片刻之后,她再上来对上凤鸟未华的视线:“不行,它落日的火带着寒气,它根本踹不动蛋壳!”
闻言,师徒二人就见到未华稍稍退开凤巢一些,恭敬地向花想容点了点头。它的喉咙里依然发出低呜声,蓬壶老人瞧着这情景有些眼熟,似乎是在请求着什么的意思。
“可是…你也不能让我蹲在这儿过夜吧?而且,我还没弄清要拜见的是哪位师父。去晚了,会被训吧?”
这话若在常人耳中,完全是花想容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可是师徒二人听见的确实她和凤鸟之间的交谈。包括未华,要让她守着自己的儿,因为她的手,像火一样暖。
殿外,花想容还在和凤鸟谈条件。殿中,蓬壶老人好笑地看着神色别扭的徒儿。
“白骨,你可从未向我提起过,这孩通得兽语。真是难得,未华还未化身成人,她就能和未华如此交谈。”
“唤灵玦并不在她身上。”
对于蓬壶老人的疑问,昭白骨回了一句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可老人熟知徒儿的性,又岂会不知他的意思是,他也没料到丫头还能和谈。
思量了一下,蓬壶老人笑着看向殿中立着的人。
“白骨啊,为师寿元将尽,怕是守不了这蓬壶多久了。所以那孩,你就收了她做徒弟吧!”
“我不愿意。”
果决地拒绝,昭白骨甚至都来不及思量自己为什么要否定师父的提议。此言一出,他给自己的解释是,或许因为他听见恩师自己将不久与世,所以才会这么抵触收花想容为徒。
看了看不是第一次违逆自己意思的弟,蓬壶老人也不晓得自己和昭白骨是什么机缘。昭白骨虽总是顺着自己心意行事,也拒绝了他很多次,但从没有一次态度如此坚决。
“难道,你放心将那孩交给你师妹?你是知道琴心的性的,她心气高,对弟素来严苛。这孩身上,现在一点修为都没有。若是落到你师妹的门下,后果可想而知。”
“难道琴心不是师父的弟?”
“为师只是就事论事,虽然你待人清冷,但好生将养,放在一边不理就是了。”
蓬壶老人一番好言相劝,殿中的徒弟面上却没有一丝动容。
“你这孩,是诚心要提早气死师父是不是?人是你带回来的,冲着你的面,为师才耗损修为帮你救她。现在,明明该是你的责任,为何不肯承担?”
“我带她回来,是与灵狐的交换条件。”
这个一本正儿地回敬了蓬壶老人的训示,如此来,老人倒是没了下话。思虑了一圈,老人只能拿最后一招对付自己这执拗的徒弟。
“你不肯收那孩,莫不是要为师收她不成?”
“此法不错。”
“哎?你这孩!你可得想好了,若是为师收了她,可就是你师妹。届时,你要是不管她,任她丢蓬壶仙岛的人,琴心可是会天天念你的!”
本要将昭白骨一军,结果蓬壶老人却被反将一军。他莫名其妙地看着要出门去的昭白骨,即便提及被烦的事,人家也是无动于衷。
就在此时,花想容的一脸不熟地站在门口。
“额…未华…这大殿里有师父…不知道…二位谁是?”她一脸“我很尴尬”地扯住了昭白骨的衣袖,这话结结巴巴地完,好像完全不认识他们地问。
“他是。”昭白骨冷冷地抽出自己的衣袖,侧目向身后看了一下,然后就走了。
花想容睁大了眼睛扯扯嘴角,和蓬壶老人对视了一会,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刚才那个人你是我师父,可是你也太老了点。”
蓬壶老人闻言再次大笑起来,这大约是他几千年来听到最好笑的笑话。若是他肯昭告天下要首徒,怕是来请求入门的人会将蓬壶仙岛挤翻。
也不知他是什么命,人家的徒儿都很谦顺,唯他的徒弟各个是有脾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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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三七章是福躲不过
收就收,谁怕谁?
蓬壶老人已知自己寿元将尽,多半也活不过这几年。他许多年没出过仙岛,有事一直都是两个弟去办。
在这之前,老人和花想容之间只是相救时候的一面之缘。但这世间的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期,没想到半年前被带回来那个平凡无奇的孩,竟能和神谈。
而且,她所知道的,似乎还远远不止他所见的这些。老人隐隐有一种预感,这个孩将是壮大他们蓬壶仙岛的人,所以,他明知道昭白骨的脾气,还这么浪费口舌地苦苦相劝。
不论是徒弟,还是师妹,蓬壶老人清楚。只要是他将殿外那个孩和他们蓬壶挂上关系,自己那个里面都很固执的徒儿,也便没办法不去照拂。
于他而言,都是一样的。起初想要昭白骨收她为徒,仅仅是不想给昭白骨过大的责任。现在看来,这条路,仿佛是昭白骨自己选的。
“喜欢么?”望着姑娘摆弄着手里的一串喘连着是十四颗白玉珠的手串,老人扬起唇角,浅笑着问。
“嗯,可你为什么要送我手串?我们以前见过么?”执在眼前的珠串确实很漂亮,可她却认不得送自己珠串的人。
“你这孩又犯呆了,你是为师的徒儿,送你条手串还问东问西的。不戴上试试么?”
“师父?你是我师父?我怎么不记得?这,又是哪里?”
闻听花想容话,蓬壶老人觉得他将自己的手串送给这孩是极有必要的:没了半个人魂,这孩的记性已经在渐渐衰退得如此厉害了。若是这样下去,怕再次死去也是在所难免的。要是就这么丢了性命,岂不是可惜?
花想容讷讷地点头,末了,她本能地就要将手串戴在左腕上。
“咦?寻常姑娘家不都是将手串戴在右手上么?”老人并不是故意找茬,他只是发觉花想容别的事都忘得快,唯独这动作出于本能。
没有听从老人的家,花想容固执地觉得手串就应该戴在左腕上。
手串戴在腕上下一瞬,她整个人都好像焕发了神采,不想刚才一样病怏怏的,笑着仰视面前老人:“容儿是师父的徒儿,怎么能算是寻常姑娘?”
闻言,蓬壶老人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老了老了,还能收下一个嘴这么甜的徒弟。手串真是没白送,眼前的孩奉承他都不带明着的。
“那是!我蓬壶老人的徒弟,寻常姑娘怎么可比?”被徒弟这么崇敬地盯着一看,老人也傲娇起来。
一老一少相视一笑之际,花想容的笑容忽然敛起。
老人见到孩蓦然间攥着自己的左手躬身蹙起眉头,心下不由得暗道:难不成是这孩受不了我的随身之物?不该啊,若是完全是凡人,倒也罢了,这孩体内还有我帮她维持性命的仙力。
老人倾身而起,来至花想容的身边,想要伸手覆上她的发顶,帮她看看情形。
她的右手忽然从左手合谷穴上移开,一瞬间,午后略略显得光线暗淡的殿中就被她手上忽现的五色灵光映照的流光溢彩。
“师父,这……”
望着自己手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道泛光疤痕,她的心猛地颤了一下,嘴上虽然未曾提起,但心中已然找到了自己寻常时候摩挲这处的缘由。
“流光茧?!”蓬壶老人的言语里带着些许疑问,更多的却是对一个凡女手上出现圣物而震惊。
“流…光…茧……”花想容望着自己手上焕彩的疤痕,随着老人低低地重复着。一边重复,她还暗暗地在脑海里搜罗着这个名字。
思而未得之后,她不由得忽然感到很奇怪。往常她要是回忆,脑袋里总会有什么要炸了一样地疼,可是这一次却没有。
再回神时候,花想容看着老人的神情有些激动。
“孩,你仔细想一想,这流光茧到底是哪里来的?”
望着蓬壶老人的欢欣神色,她又望着手上五色灵光渐渐黯淡下来的疤痕,看着它到了最后消失了光彩,可却变成了紫色,和寻常的疤痕不大一样。
“真的想不起来?”
老人见她摇头,不由得十分遗憾:真是可惜,若是能找到赐予她流光茧的主人,没准就可以找到几千年之前殒命的灵尊。若有灵尊护着一方平安,再也不用畏惧窥探着尚云的妖邪。
花想容再次摇头。
“那你闭上眼睛,试试看,能不能看见一个幽暗的地方。看看那里有没有摆放着什么东西?”
听了老人的话,花想容刚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的时候,没有看见老人口中的什么幽暗之地。她只见到一个熊熊燃烧着的大鼎,还有一些精致的盒。莫名地,她见到眼前一幕的时候,会觉得很熟悉,就好像自己曾经见到过。
“怎么样?”
“师父,我没看见什么东西。可是,看见什么东西又能如何呢?”
花想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眼前的老人对她这么好,她却下意识地出言骗他。而且,她谎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心慌。
“那个啊!但凡是你看见的东西,动一动念头,就能把它拿出来!”望着她蒙然一片的眼神,老人也似没有怀疑,还细心地为她解释。
“拿出来?”
“师父,那个丫头不见了…她…怎么在这儿?”
师徒二人正惊讶地对望,大殿门口就传来一道女嗓音。
“什么那丫头?琴心你都身为上仙了,怎么话还是这么没分寸?”蓬壶老人下意识地压了压花想容的左臂,使她垂下手。
在被唤作“琴心”的女翩然之间落到殿中时候,蓦然间觉得花想容丢了不奇怪,奇怪是她走丢到了师父这里。
“就是她,师父!你该不会还是一心让师兄收她为徒吧?师兄弟众多,不愿意再收徒你也不是不知道。为何还要逼他嘛?”
“没有。”
“太好了!”
听见蓬壶老人他不再逼迫昭白骨收花想容为徒,琴心松了一口气地低低庆幸。
不过,她似乎没有意识到,于她而言,更糟糕的事情已经发生。
不期而至地,蓬壶老人着:“从即刻开始,她就是你和白骨的师妹了。在我同意之前,你不许对外声张!”
“?师父——”
“这不是商量,是告知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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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三八章不可能的事
三座玉石碑前面的缓台上,琴心身着一袭妃色纱衣,肩上披着一条月白的纱带,纱带顺服地贴在手臂、身侧,身姿纤瘦且不骨感。凝脂的肤色,弯弯的眉毛,丹凤眸,微挺的鼻梁,的嘴巴。
一阵清风拂过,带起她身侧的纱带,怎么看都是天生仙人的材料。
可是为啥?
花想容和人家对视上的时候,总有一种感觉。琴心上仙看着她的眼神,就好像看着“眼中钉,肉中刺”。
咦——
浑身都酥酥麻麻的,不过并不是那种寻常的肉麻,而是被盯得浑身不舒服的感觉。仿佛就是那句话,眼神可以杀人的话。
“师姐,您不回泯念殿么?”
也不知蓬壶老人是不是担心琴心的脾气,所以之前那段天阶,他是让未华陪伴她们下来的。这一路下来,花想容听未华给她讲了关于蓬壶三殿的事情。
不若中殿只一字慈悲的意思。琴心的泯念殿是泯灭一切凡尘贪念的用意。而昭白骨的双绝殿,则是绝情绝意,多是不再被凡情所累的意思。
“别叫我师姐,光有师父给你撑腰可没用。在这蓬壶仙岛,师父早已属意师兄接任。所以,要是师兄不承认,就算你破大天,也没用!”
琴心上仙果然是很讨厌她的,但是为什么呀?她好好地又不多话,怎么平白就招惹了人家厌恶?
“可……”
“没有可是,师父不也了,不公开!不公开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就是不被承认的意思!”
琴心根本不容易花想容把话完,她盛气凌人地对花想容了这些以后,就腾跃而起,顺着通向泯念殿的天阶飞远了。
至此,她的上仙形象完全地在花想容的心里大打折扣。
默默地向身前那一千级台阶望下去,她就蹙了眉头,并且,还慢声慢气地叨念一句:“可似乎就是你的师兄,帮我指出的师父,你承不承认有什么所谓?”
要这下台阶可比上来的时候容易多了,她一边一级一级地往下走,一边想着凤鸟对她的叮嘱:不怪未华这个师姐脾气暴躁,我还没什么,她就火了!好饿,到哪里能弄到吃的?
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花想容努了努嘴,接着往下走。
天色将黑,她终于来到了天梯之下,想想这一个台阶,两段还分两个名字,她不禁也是醉了。
正在天梯前面,她东张西望不知该往那边走,可隐约间记得,自己是该有地方住的。她凝视了一下人越来越少的前面,终于看见一个男浅笑着走向自己。
“容姑娘。”来也是心血来潮,白百瓮办完师父交代的事以后,竟然在这天梯下徘徊了好两个时辰。
望着人家浅笑着看自己,似乎是认识的样,花想容微咬下唇,思量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们之前见过,对吧?”
白百瓮是听过大家对花想容记性的评价的,想起大家对她的法,他是不是因为她这么给面地问自己而高兴?
“呵呵,我原以为你是着玩的。去了这么久才下来,是不是被师父训斥了?”瞧着她的脸色不大明朗,白百瓮仍然微笑着关怀她。
师父?
此时,花想容对蓬壶老人殿中戴上手串之后的事情都还记得。未华对她过,蓬壶老人在这蓬壶仙岛上的弟,除了琴心和她,就只有那个给自己指人,却没看清面容的男。那么此时这个人口中的师父,到底是那个男、还是琴心上仙?
“你该不会是,连下来之前的事都忘了吧?”想着事情可能是这样的,白百瓮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晓得自己在想什么,她听了白百瓮的话,就自然而然地点了头。
“好,我再来告诉你一下。我呢,姓白,名百瓮。是咱们仙岛上,琴心上仙的首席大弟。以后,也可能是你的师兄。所以,有什么困难,你可以找我。”
虽然知道自己的话,对花想容而言,了可能也是白,但是不知为什么,他还是不厌其烦地又仔细地告诉了她一次。
“师兄?”听见这个词,她本能地跟着念叨一声,心里想的却是:这个,好像不太可能了!除非你干掉昭白骨!
并不是她记起了昭白骨的名字,只是未华送她下来的话,她都清清楚楚地记得罢了。未华了,她的师兄叫昭白骨。
但被人照顾,总比被人讨厌要好得多,想着白百瓮,她面上没有波澜,心下却有些棘手。不过,现在她有一件更棘手的事亟待去做。那就是,她得填饱肚。
“现在,我就有两件困难的事,需要你的帮忙。”记得住事情以后,她的心性也变得不那么患得患失,所以她没有迟疑,而是立即抓住了这个机会。
“你。”原本听她是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姑娘,却没想到谣传不可信。
“第一件,我很饿,想吃东西,却不知到哪去找。第二件,我忘了自己住的地方在哪。”
这么来,她也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不用大家她在岛上住了多久,单她醒来以后,没有七月也有半年。可她除了对时间还有一些概念之外,每天醒来都像是新的地方。
“你住在仙草园,我带你回去吧,然后叫人给你弄些吃的送去。”
“不不不,不用了。还是麻烦你好人做到底,带我去能找到吃食的地方。”
花想容可不愿意再看见被人看自己时候的奇怪眼神,既然已经麻烦了一个人,那就劳烦到底吧!
一路跟着白百瓮进入了一个好大的屋,看见里面有好多灶台,她恍然觉得这才是她的天地。
仿佛是什么时候,她也进到过类似的地方。
“百瓮师兄!”
众人见到白百瓮,先是一惊,随即看见花想容跟在他身后,更是大惊。不过他们都还算淡定,齐齐地唤着白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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