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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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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新掌门的师妹,难道还要顾忌自己的师侄怎么看?”
流光单臂托住上半身悬在水上不自知的人,低头与她这般亲密地交谈,不觉得手累,反而十分享受。
“你又知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哦——你又偷跑出去了是不是?被昭白骨逮到你死定了!还在向我炫耀!”
“呵,是么?看来你经常被他罚,我倒是好奇,他敢怎么重罚你。”
这话时候,流光已经将她单臂带起,提过她递来的食盒,眉眼弯弯地笑着问他。比起表面上的淡然,心里想得却是另外一回事:昭白骨,你拿门规罚别人我管不着。可你要是敢欺负我的容容,我定要你后悔。
“嗯,他就喜欢让我抄书,罚的可重了。就连字抄歪了都要加罚一遍!”花想容煞有其事地把菜布在他们之间的石榻上,一边摆放一边因摆不开向后退。
最后,差点儿退得坐到水里去,幸好流光伸手拉住她。
“吃吧。”她不好意思地冲着流光吐舌笑笑,满满的幸福感溢上心头。将仅有的一双筷递到他的手上,轻声着。
瞧着身边十多个碗,流光心里也是暖暖的,曾几何时,即便是他央求容容,容容都要讲十个八个条件地推脱。现在,她无所求地这么做,而且满心满眼,都是他。这种感觉,他直觉得自己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领略到,简直太好了。
注意到几道鸡肉食中,他唯有一样只动过一下,她不由得低问:“这个,我能去送给那边的大美人吃么?”
“大美人?”默默吃菜的人闻言抬眸,他顺着花想容的目光看向水牢靠外的地方,那里应该是飞雪白的牢室所在。
他不由自主地有些想笑,可咬着筷的一瞬忍住了:容容交朋友为何如此容易?她们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干嘛?”见到流光忽然放下筷把手伸向她,她愣愣地发问。
“把手给我。”
“哦。”
丝毫不对流光质疑地甜笑着把手放在他的掌心,流光身上的瞬间释放出白色的光晕,将白光渡到她的身上。
“好了,你可以去了。”流光又恢复了她水牢初见的流光,那么温柔,嘴上这么,却没有主动松开她的手。
花想容没有觉得自己哪里有不同,除了周身的白光。
她点点头,左手就要掷出冰符。流光拿过冰符,对她摇摇头,她讷讷地看看自己悬在水上的双脚:“会弄湿鞋的。”
“不会,你放心。”
“真哒?”
她惊异地张大双眸与流光对视,见她合眸浅笑颔首,就大胆地将脚踏在水上。没想到神奇的事发生了,双脚落在水面上,如履平地。
“哇塞,神了。只有这个么?还有没有哪个?”她一手托起自己注意到他不喜欢吃的一碗,又隐晦地问他还有没有别的。
流光执起筷努努嘴:“这不是给我的么?容容怎么尽想着往出送?”
“哈哈!友爱四邻嘛!美男恩人真气,我又不是来这一次就不来了。”
“我又不是没有名字,你为何要那么奇怪地称呼我?”
花想容自以为除了牢室,就不在流光的管辖范围内,她嘚嘚瑟瑟地一手托着满满的碗,一面回眸冲他做鬼脸:“名字是你的,嘴是我的。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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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七三章狭路相逢
直待见到花想容一手托着碗,颠颠地奔到自己面前,飞雪白还在唏嘘,害怕流光又会因此而动怒,以至于迁怒他们四个。
可是没有,不但如此,她还隐约听见了牢底“噗嗤”一笑的轻响。
“喏,这可是虎口夺食。”花想容十分友好地将手里的碗递进牢笼,侧目看了看自己脚边那条从隔壁牢室里生出来的大尾巴,她下意识地向牢底一侧躲了躲。
“容姑娘别怕,他逗你玩呢!”
飞雪白接过她手里的碗,用手捏了一块放进嘴里,那种入汤入味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注意到花想容防备云雨巫的眼神,她不由得踢了一脚他们之间的栅栏,眼神提醒他不要让流光误会。
“你知道我的名字?”
“那是因为…呵呵,我叫飞雪白,容姑娘可以叫我白。”
本来飞雪白是想流光梦里都念叨她的名字,可是怕流光不高兴,就用眼色示意她。见她会意点头,飞雪白便用自我介绍来转移话题。飞雪白知道,即便用灵光帮花想容护体,流光也不会全然放心,他此时的注意力一定全在她的身上。
飞雪白心下不由得暗暗羡慕:若是能被一个人这么捧着宠着,即便是冒天下大不违也值得。可是娘亲,直待你死,爹爹都没有出现过,您当初和爹爹在一起,又是为了什么呢?
“白你好,你以后也可以叫我容儿。”
“容姑娘,我很好奇一件事。”
“你。”
“你和主人,是怎么相识的?”
因为双亲之间给她带来的不幸遭遇,飞雪白对花想容和流光之间的相识尤为好奇。这期间的交谈,完全是低声来和低声去的。
花想容本是笑着,可听见她问到这里,忽然愣了一下,紧接着她微微向身后退了两步,甚至脚步有些踉跄。
与此同时,本该在牢底的人在身后将她扶住。
“飞雪白!你对容容做了什么!”流光周身的暴戾瞬时间释放出来,他不是在问,而是随时都会杀人一样的。
“我…主人,我什么也没做!”飞雪白感知到了杀气,可除却好奇心作祟,她问了一句题外话,真的什么都没做。
依偎在他的身前,花想容本来只是有些昏沉,此时,沐浴在他的灵压之中,她的头更疼了。
迷迷糊糊地伸手压住他直指飞雪白的手臂,她神情恍惚地侧目仰首对上流光的眸,仿佛喝醉了的人一般嘴不由心断断续续道:“咱们…是怎么相识的?”
早在飞雪白问花想容这话的时候,他就听见了,可他知道花想容不会记得,所以也便没当回事。
此刻,就连她也这么问他。他的心里有点难受,他喜欢现在自己和容容之间的相处气氛,他不想去破坏。可一旦掀开容容的记忆,可能后面等待着他的,就是容容的厌弃和以往的疏远。
“嗯?不能么?”
“是我,把你骗来的。”
可是面对花想容如此的信任,直待此时也还是那样不生芥蒂的迷离神情。他最终没有狠下心,他了实话,可能会揭开伤疤的实话。
只是,这一次上天似乎也是眷顾他的。
听了他的话,双脚有些无力的丫头咯咯一笑,而后喃喃道:“原来,美男恩人觊觎我的美色已久。好样的,够霸气,给你点个赞。”
没有恼羞成怒,记忆似乎也没有回来?
丫头都意识模糊成这样了,还不忘伸出大拇指按在他的脸上,这样的她,更让他感到心疼。
“容容我问你,他欺负你,你为什么不打他?”流光的安心转瞬间因为脑海里蹿出花想容到来之前,他透过流光茧看见的景象而消失,低声在她耳畔问着。
“好女不吃眼前亏,我打不过他。”
“……”
闻言,流光几近无语,以往的她也打不过自己,可她还不是一下都没少捶?明明就是偏心昭白骨。
单臂揽紧花想容,流光将另一只手覆在她的额头上。温和的白光缓缓注入她的身体,这一刹,他才发觉她身体里有太多无法灵气没有被转化。
不由得转眸看向除了飞雪白意外的其他三个巨兽,最后,他的视线定在云际宿的身上,在花想容耳边:“容容,你头晕的厉害么?”
“嗯,现在有点想吐。我是不是,脑震荡了?”
“这才是容容。”
听了她的话,流光都无奈了,不过除了没记起他以外,她的话都昭示着她的记忆在回流。
“那还会是谁?”还知道回嘴,这完全就是花想容。
闪身之间,流光带着花想容来到云际宿的牢室外面。他与云际宿只是对视了一下,对方就把头扭过去,并尽量让自己靠近栅栏。
“容容,以后修为稳固之前,不可以擅自服食极品丹药了,听见没?”话时候,他抓着她的手,伸进牢室,要将她体内多余的灵气渡给云际宿。
片刻以后,她好像就有些清醒了,冷不防见到自己就在白鸟的栅栏边上,还吓了一跳。闪身退后一刹,背脊撞在流光身前,侧目看向他的一瞬,水牢的铁门訇然中开。
“天末流光!果然是你!”昭白骨的声音由远及近只是一瞬的工夫。
仿佛条件反射一般,流光身姿未动,她却本能地展开双臂护在流光身前。直待她的肩头,被昭白骨手中的白玉骨笛打中,连她自己都错愕为何自己有这么大的勇气去维护流光。
天末流光暴怒,因为信心十足昭白骨伤不了他,所以他才没动。可别是他,就连昭白骨也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之快。
“昭白骨!若不是为了守在容容身边,你当真以为你们蓬壶这破牢房锁得住我?”一掌挥出直接擎住昭白骨再次打向他的骨笛,将花想容护在怀里。
“噗——”被流光轻轻移动护在身侧本是一件幸事,可她却因为这轻动弄得口吐鲜血。
“你们…是要…吵到…我死对么?”鲜血化进脚下水中,重伤的她意识却清楚起来,回望了一眼被自己喷得羽上红梅绽放一般的云际宿,她默然扬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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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七四章见鬼的血统
花想容后悔了,她后悔自己方才回答流光的话是“我没事”。所有,眼前这个局面是不是她酿成的?额…这完全不符合她吐了血以后的套路嘛?
“那天晚上真的是你。”
“是我又如何?我就不该指望你保护容容。”
“我怎么了?”
“蓬壶仙岛的上仙昭白骨,从来都是以天下为重、以尊长为重,何时管过别人的死活?”
花想容活动了一下被白玉骨笛打过的肩膀,此时已经不疼不痒了。还有刚才震荡吐血的五内不适,现在也没什么感觉了。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她心里清楚这和眼前的俩人绝对脱不开关系。
上一次,几乎被冥王捏碎肩膀之后她就好奇。一般的姑娘疼晕过去都来不及,她怎么就成了超级无敌金刚女战士,不但没有马上阵亡,还一人力挑一群鬼使。
不过,身是没事了,脑袋也清楚了,这并不代表她心情就爽利了。
她家美男恩人就算了,昭白骨还是蓬壶仙岛的上仙吧?俩人吵架也算了,是不是至少挑个场地?
“好啦!你们俩有完没完?这是水牢,水牢!你们俩要吵到什么时候?你们不丢人么?这人都丢到几千年去了知不知道?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左右看看四巨头见他们吵架的讶异神情,花想容也是看不下去了。她多想不管这事,可是她被俩人挡在水牢里侧,撤都撤不出去。
话一完,她就打算从他们之间的夹缝穿过去离开水牢,至少,也得把水牢大门关好吧?昭白骨进来之前会清场是一定的,可是谁能确定就不会有好奇的在外面听墙根儿?她可跟着他们丢不起这人!
一左一右,两只手臂被俩人铁钳一样地扣住。
“容容,你骂他就算了,事情因他而起,你为什么带上我?”
“为何因我而起,明明是你引起的。”
要疯了,花想容现在终于能切身体会到,昔日自己把昭白骨弄得几近疯了的心情。她没出声,因为她在运气忍耐。这二人于她都有恩,她对谁发火都觉得不合情理。可是,她真的快忍不住了。
“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拼了全力脱开他们的手,两手端平直指着水牢外面,爆发了一样地低吼道。
“容容。”“师妹。”
“出去——爱哪吵哪吵去!打死打伤别让我看见!OK?OK!”
“哐当”推搡着俩人走出大铁门一刹,她果决地把大铁门从里面合上,双手负后紧紧扯住铁门门柄,并且背脊贴在门板上让自己冷静。
她现在都乱死了,脑袋里混杂着自己以前对昭白骨的倾慕,还有此番对美男恩人温暖甜蜜地情愫。她要疯了,这次是真的。
花想容合着双眼,仿佛只有真的能让自己的凌乱平复下来。不过一会儿之后,她隐约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自己的面前。
立时松了负在身后的左手,“哐啷”一声之后,就是“刺啦”的短促响动。
“所以你是觉得,两个人都不在了,我就得任人欺负?”莫名地,这话和语气脱口而出的一瞬,连她自己都觉得诧异。那么自然,那么强势。
几乎是下意识地,淬骨丹鼎取出的一瞬,她侧目看向自己放在右边的淬骨丹鼎,也顺带看向刚才对她伸尾巴的牢室。
“果然是拥有巫族血统的姑娘。”只是,对她话的却不是被丹鼎灼伤的云雨巫,而是离自己较远的云际宿。
借着我明他暗的劣势,花想容并看不到那边话的大家伙。
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们相见次数多了的缘故,她竟不觉得他们令自己害怕。而且,云际宿的话似乎有一种召唤的感觉,在她心头慢慢勾勒出一只手,牵着她往他那边走。
她的脚不受控制地走向云际宿,踏在水面上,似乎被催眠了一样。
“容姑娘。”“别多管闲事。”
背后是飞雪白和云雨巫的先后而起的话音,她也渐渐地接近了云际宿的牢室,五步、四步、三步……
“姑娘,和我,你为什么和灵尊在一起?”出现在花想容视线中的是一个身姿伟岸的男,约是不足而立的年岁,一袭羽文粼粼的白袍。
“我…不知道。”她的语气很轻,见到男伸手向她,她的手也伸向牢室里。
“你再仔细想想。”
此时,她的手已经搭在了云际宿的手掌上,正待他要开口的时候,水牢的铁门轰然之间被打开。
“时机刚刚好,灵尊!你呆在蓬壶原也不只是为了……”
“丫头,把手拿出来。”
蓬壶上仙昭白骨为了一个人自乱阵脚,兴许出去不会有人相信。可他就是这么做了,并且没允许云际宿把趋向流光不利的话完。
“容容,你听不见我们的话么?”因为她的手在云际宿的手里,他们不敢多、也不敢轻易上前。
花想容直视着牢笼的视线终于别开,缓缓地看了他们这边一眼。随后,她又看了回去。昭白骨刚要上前,流光下意识地微微扬手,把他压在身侧。
“你,还能问点我知道的么?”
“你……”
与目光柔和的她对视一刹,云际宿几乎觉得自己是在幻听。可转瞬之间,见到她一边唇角扬起狡黠的笑意,他不由得一愣。
“那换我问你了,你和我,你这种能从潜意识里催眠人的本事是怎么做到的?”花想容的一本正经终于破功,她八卦地指尖弯曲,扣住云际宿有些想收回去的手。
云际宿有些惊愕,他以为这点手段就够了,以往这足以迷惑定力不足的仙。可为什么,在这个丫头面前竟失效了?
他感知着自己的手被微凉手扣住,心下凉了一片:这丫头,该不会是巫族的那几个人之中的一个…转世吧?
“怎么?你是听不懂,还是答不出?那我换句话来,你能蛊惑人心的本事,是怎么做到的?”
她这话问罢,只觉得掌心一凉。
随即,她仿佛就被面前忽然膨胀出来的白光包裹,而她的视觉和听觉都因为这光变得弱到爆。因为,她恍惚听见水牢门口有二人呼唤她的声音。
可是这一瞬,一切都是白的,看不见东西的白。她仅是以为他们在喊她,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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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七五章选择性失忆
不知过了多久,她鼻翼轻轻翕动,仿佛闻到了什么被火烤焦的味道。
“没熟,真是扫兴。”感知着背后结实的依靠,即便合着双眸她也笑得出来。
睁开双眼,花想容蓦然见到面前牢室里的还是那只白色的、似雕似鹰最似鹏的大家伙。不过,它似乎没有她幸运,因为它一只翅膀上半面都被烧糊了。
见到大家伙对自己的防备目光,她不由得嘟了嘟唇,下意识向水牢里望了望。除了背后的流光和四巨头齐全,就没有别人的影了。
所以,昭白骨那个凉晶晶的家伙去哪了?
“别找了,我们两败俱伤,他怕是回去休养了。”
“啊?可是你……”
闻言,花想容赶紧反身,要检查流光伤在哪里。不过就只是这第一瞬的下意识动作,还没来得及检查,动作和话音就一起休止了。
“喂?容容,你要去哪儿?”流光满心以为花想容会体贴入微地将他浑身上下察看一遍,可是她没有,她转身就要出水牢去。
至于她去哪,其实流光心里早就有数,因为太失望,他还是不由自主地问了。
“我得去看看他死没死。”
“他一个上仙,受那点儿伤死不了。花容容,你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么?谁知道你要是就这么出去了,还有没有机会再进来?”
“你又不会伤重而死,还不让我去看别人?你这两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拿开拿开!心我打你!”
对于流光的脾气,花想容再自然不过地回应了他。话时候,还一脸嫌弃地用另外一只手去拨开他握住自己手臂的手。
“容容…你什么……”
天末流光蓦然间松开她的手臂,目光呆怔地盯着她反身远去的背影。他原以为,原以为她火烧云际宿不过是潜意识里的自保本能。可此时看来,并不是那样的。
她他不会重伤而死;她他皮,欠收拾;她嫌弃地让他拿开手的表情;还有要打死他的话。这些完全都是忘记他之前的言行,所以,她记起他来了?可他,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他默然地攥起拳头,笑自己终究还是这样的结局。
他无声地凝望着花想容一步步走向牢门:别人捅我一刀,我能毫不犹豫地还他碎尸万段。可是容容,这人换做是你。我好像,只有剩下捂着伤口笑的份儿。
慢慢地向前走,花想容抿嘴偷笑。都走了十来步,听不见流光叫自己,也听不见他自己动作。她不由得纳闷,眼看就走到台阶了,还是没有声音。
“啪、啪、啪、啪”
垂眸望着脚下的游动来去的蓝光,流光几乎要把自己的掌心攥出血来。可就在此时,他听见了踩水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很快!
“嘭”地一下,本该远在牢门那边的人此时狠狠地撞入了他的怀中。
“……”这感觉太过真实,几乎让他想以为是他的幻想,是他在自欺欺人都不可能。
只是,感动没有持续多久。
“流光,你真下死手啦?再怎么,人家上仙大人也照顾我挺多日了,你这样对人家是不是不太好?”某容容将自己埋在他怀里,本是很好的“久别重逢”感人肺腑情景,这一番闷声闷气的话音传入耳中,他原本的笑意都消失了。
“你怎么就那么相信我打伤了他?你怎么就不问问我伤着了没有?疼不疼呢?”流光真是要被她气死了,他本以为花想容的情窍终于被自己撬开了。
可现在看来,还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呀!
“哎呀好流光,你就别闹了!你不是金刚不坏之身么?要不你哪疼?我给你揉揉?”花想容的脸在他衣襟上蹭蹭抹掉泪光,然后松开环抱住他腰间的手,谄媚且毫无诚意地仰眸问他。
“算了,反正我也死不了。”流光终于冷下一张脸,想要叹气的念头也止于心中。蓦然转身走向牢底,闪身两下,就已到了栅栏前。
“哎呦!”踏入水牢一瞬,身后响起牢笼被轻撞的微响和花想容的低呼声。
“你怎么不心点儿?”回眸时候正见花想容捂着额头立在那边,本能地穿过栅栏,一手拢住她,一手覆在她的额上。
“流光你傻啦?我是不会伤重而死的,和你一样!”花想容的计谋得逞,她始终相信,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能对她狠心,但是眼前这个家伙也绝对不会。
瞧着花想容“奸计得逞”,还伸手戳他心口的样,流光真想打她一顿。
可最后,他还是浅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就算死不了,可我们也会疼啊。”
“咦——你能不能好好话?这语气这么和昭白骨越来越像?来,给你个爱的抱抱。这次容容我,真的要去看看那尊是死是活了。”
花想容咧咧地展开双臂,结结实实地拥住了流光,将脸埋入他怀里一瞬,唇角还漾起温暖的弧度。
“来去,还是一样的。”流光双臂也轻轻地拢住她,嘴上这么,心里却暗暗地得到了安慰。
“怎么一样呢?你是我家流光,他是别人家上仙。我跟你,这水牢里除了你和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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