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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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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样呢?你是我家流光,他是别人家上仙。我跟你,这水牢里除了你和白都是坏人。特别是这只抽风鸟,脑袋都渗水了,还想拐带我?”
花想容本来也就是为了宽慰流光的脾气才这么,可着着就觉得气不顺。云际宿明明就是以为她好骗,她都奔三了,还把她当孩?
所以,她安慰流光的话了一半就松开他,将一个东西塞进流光的衣襟里,就转向云际宿那里去:“你眼睛有问题觉得我好欺负,我不怪你。但你可别欺负我家流光心地善良。我可告诉你,敢欺负他,我下次来把你烤熟了给他吃!切!”
她话得差不多,就往水牢铁门走去。
“容容。”不知为何,流光还是觉得她怪怪的。
“啊?”
“你都想起来了么?来蓬壶之前的事?”
“什么事?”
“哦,我看你符箓用的很顺手,应该耗费很大。索性无事可做,你多画一些以备不时之需么?”
流光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好像既希望她没有记起过往的难过事情,忧希望她记得,那样才能明白不是所有事物、所有人都是美好不需防备的。
“那东西,是我自己画的?”
“是呀,里面有图谱,和器具,你无事时,可以自己琢磨一下。”
了悟花想容只是记起了自己,他不知是该感恩,还是该担忧,对着花想容微微抬了抬自己的左手,算是提醒。
她见状点点头,灿烂地笑容,随着铁门的再次开合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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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七六章移骨禁术
走出水牢,花想容仿佛走出了自己的回忆。
就在刚刚,云际宿要对自己下手的一瞬,满脑里的空白和手中的早有防备并发。最终,她看见了,看见素练谷中,自己魂魄消散之前的一幕。
蓦然间,她的心里有点疼,不单单是自己疼,她似乎也在为流光疼。
所以那时,她出其不意地将自己记忆中能唤出昭白骨的玉玦,塞在了他的怀里:流光,谢谢你没有舍弃我,或是放我一个人孤单单地在这世上。谢谢你还在,谢谢你为我所承受的委屈。真的,谢谢你……
“师妹?你怎么还在牢里?难道尊上没有带走你?”守门的弟们方要锁门,就见到花想容从里面走出来,诧异的同时,见到她眼中含泪又不好意思深究。
“…师妹,你怎么还在这儿?”
不待她回应身边弟的时候,残夜就从远处一闪即至。对上她的目光一刹,将叫出口的“师叔”生生憋了回去。
“怎么了?”
“怎么了?师父的脸色特别难看,不管,祸事是你闯出来的,你得负责善后。”
“有你这么话的么?求人是这个态度?”
“我和你学的。”
“我……”
花想容竟是无言以对,是了,她求人的时候,好像从来都是这么强硬的态度。可她也分人吧,要是脾气不好的,她何时这么不识时务来的?
“他脸色不好,你不会去找犀凤。再怎么,他也比我有用吧?”比起别的弟来,残夜就是比较受宠,尤其是他和花想容也很能玩到一块去。
所以,在蓬壶仙岛的两位上仙诸多弟中,只有他一人知道犀凤就是蓬壶老人的转世这回事。
“你觉得,未华和犀凤,有谁会听我的话?好师妹,求求你了,再怎么这祸也是你闯的。你你要是这么不仗义,以后师兄还怎么带你下来……”
残夜一边这话一边拉着花想容离开。
守门的四个弟锁门同时,不由得面面相觑,他们大师兄从来都是“尊上第二”。他对师父的崇拜,几乎到了痴迷的地步,就连脾性也学得越来越像。
可刚才那个哄着师妹去求情的人,看着也不像个冒牌货呀!但是那态度,的确是谦卑到让人发指的地步。
一门之隔。
外面的明媚阳光和里面的阴风阵阵,简直就是一个仙界、一个冥界的差别。
不过,就只是寒气重了些,飞雪白那边仅看得见背影的都无法领会云际宿和忧天倾此时的心情。
他们从来都没见过流光对花想容以外的人笑,特别是这种,他本该发火的时候笑。那种说母芯酰挥星籽奂讲呕崽寤岬接卸嗌闳恕�
“你刚刚打算告诉她什么?不如你也和我,对于你知道,我自己都不知的事情。我真的,挺感兴趣的。”没有致命一击,也没有因心虚而歇斯底里。
流光此言一出,便缓缓地穿栅栏而过。
有太多事情他记不起,只能靠着梦中去想,可他等不及也不敢轻易入梦。流光不想错过对他满是信赖的容容,也不想因为过去,而失了自己想要的未来。
他一手覆在云际宿被极品火符灼伤的羽翼,顺着羽翼吸入云际宿的妖力。并且,他试图能因此一起带出有关于自己的过去。
待他吸入云际宿九牛一毛的妖力,仍未获得一丝丝自己想要的记忆,他的手不由得微微用力。只听“喀”地一声轻响,羽翼上的某处骨头轻轻错位。
“你最好不要惹我。”话间,流光握住的不再是一只鸟的羽翼,而是那个男的手腕。默然甩开他的手,流光无所顾忌的就要反身出栅栏去。
“难道你真的是因为心悦于那个丫头才呆在蓬壶的么?有哪个位列过上古神的男人,能在自己意识恢复以后,甘心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再度成神的机会?”
云际宿没有趁着流光背对自己的时候偷袭流光,他不会那么蠢。
不论是现在模样大变的天末流光,还是几千年前那个令他们跌跟头的上神。从一开始,都是让他们轻视般的出现。可是到了最后,他们虽不是,却永远地被囚禁在这里。而人家,同样的处境,倒像是出入自家一样轻松。
最重要的,刚才丫头的话他听进去了。丫头,他是金刚不坏之身。这话完全为云际宿解惑了,为什么流光挣脱锁链出去的时候,可以悄无声息。
“成神么?如果可以,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是了,打从一开始,流光就没指望花想容能有“出息”。在他心里,她只要迷迷糊糊有点儿保命的本事,也不必非得凶神恶煞。毕竟,除了他,不该有人能近她的身,包括那个讨厌的蓬壶上仙。
瞧着流光志得意满地向牢底走。
飞雪白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地冲云际宿吼道:“喂!云际宿!你有在蛊惑主人什么呢?”
“我哪有蛊惑灵尊,再者,就算是我有心那么做。你觉得,以我被困顿到现在的妖力和他现在的能力,能成功么?”
“此间天地,诸界方稳。就算只观蓬壶一处,也足以见得诸界如何。这个时候你蛊惑主人以灵兽之躯成神,不是上赶着给上面那些家伙递上把柄?当初你是怎么被构陷的?如今你想让主人走上你的老路,还没有歹心,你省省吧!”
“如何抉择是灵尊的事,我也不过是随便。再者,想要修身成神,也未见得就只有灵兽之躯一条路。那蓬壶上仙的骨骼和灵尊绝似,只要假以时日,还愁大事不成?”
至此,坐在牢底的人微微扬起唇角,他忽然觉得云际宿的想法是个不错的主意:正好容容迷恋那个家伙,要是能借用他的躯壳成神,岂不两全其美。
不过,飞雪白那处却响起了异议。
“什么?原来你怀揣的是这份儿心思?主人!你可千万不能听这个家伙的蛊惑,顶用仙骨是上古禁术。弄不好会被天界降罪不,还会丧命。”
“呵,事到如今,女流还是女流,遇事便畏首畏尾。”云际宿的话越来越少。
“主人,不论如何你要想好,再活一世是为什么?白自然不希望你出事,但你可想过么?若你动了这心思,成功自然是好。万一你失败了,容姑娘将失去的不仅是你,还有同时愿意守护她的昭白骨。那时,她定比儿时的我更可怜。”
闻言,流光蓦然看向飞雪白的牢室。
也不知他是听进了、还是没听进,依靠在栅栏上抬手放在嘴边,便吞下一颗丹药。下一瞬,他的周身漫溢出黑气,涣散出身体一刹落入水中化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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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七七章上仙也会受伤
天阶之上,双绝殿。
“出去!”
刚走到昭白骨房门口,就听见他再明显不过的逐客声,花想容就觉得大事不妙。他扯住要上前去的残夜,以最快的速度躲到房门相对一处的假山后面。
“师叔…唔……”残夜不解她的做法,可是她不能给残夜再问话的机会。
这种情形还敢进昭白骨的不用想也知道,除了琴心没别人。而这段时间,她深切地领悟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她这个师姐看似脾气大,其实只是特别要面罢了。这要是让琴心发现,自己和残夜撞见她这么尴尬的局面,那以后这日还过是不过?
“别出声,再出声,现在就打一顿逐出师门。”花想容用特别低得声音在残夜耳边警告一句。
果然,这“逐出师门”还是比任何尖酸刻薄的话都来得惯用。
在残夜闭嘴下一瞬,花想容脑袋里忽然冒出一个声音,不过那不是流光警告她的声音,而是自己的话音。
极品敛息丹,极品敛息丹。
自己的话音一直在耳边萦绕,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她还是左手一翻变出两颗极品敛息丹。
见到自己手里躺着两颗敛息丹,她还愣了一下,侧目看看自己身边还有残夜,不由得对自己的傻劲儿释然。一颗吞下肚,另一颗就塞进残夜嘴里,见他不吃她就来气了。
“看什么看,不想被你琴心师叔打死,就赶紧吞下去。”几乎只是在对口型,此言一出,见到残夜乖乖地吞下那颗丹药之后也便放了心。
可她刚要扭回头去看昭白骨房间那边的情形时候,就见到残夜周身和蓬壶弟一样微微泛在周身的光晕消失一刹,她好奇地伸手抚顺了一下他的肩头。
注意到残夜以为她要打他双手抱头的样,原本没有要打人的她,现在倒是特别想揍人的感觉。
这时,“喀啦——”房门被拉开,独属于琴心樱粉的光晕冒了出来,即便隔着一座假山,也丝毫不难见到。
琴心离开的同时,花想容嗅到了隐隐的血腥气。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原以为流光昭白骨受伤是闹着玩儿的,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残夜,你现在就去把咱们蓬壶疗伤的仙药取一些来,内伤外伤的都要。”
“仙药倒是有!不过,师叔要药做什么?”
“让你去拿你就去,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可是……”
“可什么事?你不是也了,你师父这次脸色很难看。你觉得这事能是抄书了结的么?我觉得内伤外伤是免不了了,我都不连累你,你还这么多话!白吃我做的菜了是不?”
本来花想容是没想好借口的,但是残夜这问三问四的一拖,她忽然就想到了两全其美的法。想来,琴心就这么走了,一定是没有发现昭白骨受伤。昭白骨平日里话那么少,就不难看出,也是个要面的家伙。
这样的话,她就是自己被打了,既对拿药出师有名,又保住了昭白骨堂堂上仙的面。最重要的,她觉得残夜到时候一定会对她的仗义感恩戴德。那样的话,以后她再要去水牢,不也方便了很多么?
支开残夜去别的房间取药,她就缓缓地走向昭白骨的房门口。
“不是让你走了么?”
开门的一刹,听见昭白骨已经没有精气神儿到分辨不出她不是琴心,她不由得赶紧回神把门关上。
“昭白骨,是我,花想容。”
“你来干什么?”
打过招呼自己是谁以后,她就蹑手蹑脚地凑近他。因为他背对着门口,侧躺在榻上,这样的低级防备仿佛,让她有些忐忑。
“我能来干什么,维护你上仙大人的面呗。喂,你到底内伤外伤?”
话间,花想容已经凑到昭白骨的背后。她心里清楚,依着昭白骨的性,是不会让她看见他特别“不堪”的一面的。这个可以理解,那个大人物不要面?
“我没事,你出去吧。”
“啧啧啧,你跟琴心装装就算了,难道你以后还不出门见人了?你自己想清楚哈,大家知道你性冷不假。可你连着几天不出门,那像话…么……”
花想容都不知昭白骨是怎么做到的,总而言之,她前一瞬还在巴巴地给人家上仙讲道理,这后一秒,就躺在他的里侧,看他脸色超级难看地眯着眼睛看自己。
只见他一头冷汗,满脸苍白,单手捂着湿了一大片的胸口。若他的手不在衣襟处,凭他玄色的衣料,任谁也看不出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别的地方…都还好?
“这是…流光干的?”花想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意识模糊之前,他还好好地,而且他在水牢里对她话的语气一点都没。
“若不是灵体有异,他也不见得能讨到便宜。”另一只手攥紧白玉骨笛,昭白骨语气很轻地缓缓着。
“……”
花想容只觉得这两个人越来越像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死要面活受罪?
不过这话她没出口,她犯不着和一个受了伤的人过不去。
“所以,你这到底是内伤还是外伤?”
“都有。”
“那你等着啊!”
听见昭白骨出那两个字时候,额上冷汗更多了,她不由得抬起头看看房门。只见一抹身影映着阳光投射在门板纸上,她轻轻了一声,就起身越过他身上。
“干什么去?”
“咯”地一声,骨笛滑出他的手,掉在榻上,而他原本握笛的手,此时已经握住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回眸看着他望着自己的眼神,她忽然想到什么,伸出食指刮过他唇角的血:“你这是……”
也许花想容并没有觉得自己的举动会在昭白骨的心中激起什么样的涟漪,但是,她确实做到了。
“嘘——事关你的面,不让你话,别出声。”把血抹在自己的唇角,而后拉下一张脸,已经开始预备去见残夜。
被花想容安抚地拍了拍,他愣愣地松开了她的手臂。他的面么?
昭白骨的心一颤:这丫头心粗的像筛一样,居然也会在意我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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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七八章断人活路
打开一条门缝儿,花想容挤身出门的一刹,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因为接下来的一切,都要靠演技,不能多话。
“咳咳……”她背倚在门板上,垂眸看着被残夜放在脚边的一个木箱。
“师叔,我才走一会儿,你就……”
不待残夜把话完,她就食指竖在唇边,对他做出噤声的手势。当然,她这么做目的不单单是让残夜别话这一条,其实,她是为了让他看清自己“受伤了”的事实,即她唇角的血。
向残夜挥挥手,残夜感激涕零地仰望她一样,她一脸视死如归地冲他点点头。
残夜走了,她提起木箱,进房合好门,蹦蹦哒哒地奔向榻上的人。
半刻后。
“咳咳…你的维护面,就是这样?”被花想容扶起靠在墙上,吞下一颗他指定的丹药,见她要解自己腰带,不由咳了两声扣住她的手反问。
此时,花想容的手已经染上了他的血,拨开他的手,改道去解他的衣襟。
“不然怎么着?我去把残夜叫回来,让他看看你伤城什么人模鬼样?”罢,她作势起身,结果还是被昭白骨压住了手。
只不过,待她再去松他的衣襟时候,他还是死拗着不肯松手。
一下坐在矮榻边上,她半仰视着这种时候还拘礼的某上仙撇了撇唇角:“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占你的便宜吧?”
她敛起眸,完全没有那种兴致的表情彰显的淋漓尽致。要不是看他衣襟前面被血浸湿了那么大一片,她也不会亲自动手。就算她现在隐约记得自己是从哪来的,总归还是个女纸。
而且是一个喜欢美男的女,问题是她面前就摆着一个受了重伤的美男!
“我自己可以……”“刺啦——”
昭白骨的话音伴着花想容粗鲁的动作一齐响起,可是他的衣襟被打开的方式不对,就连始作俑者自己也惊呆了。
她明明就是规规矩矩地打开他的衣襟,但有什么理由,他的已经是成“十字花”形,被她从中间破开的?
“我手劲儿,这么大么?”下意识看看自己沾满血的双手,她讷讷地抬眸看向昭白骨问。
“咳咳…关你什么事……”
从他这话,花想容听明白了,这也是流光的杰作。
她不由得压着下唇,怔怔地看着衣襟里露出的几道血流模糊的伤处走神:所以,我魂散的之后到醒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流光会被关在水牢?还有,这俩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流光平时脾气不错的,怎么会下此狠手?
瞧着丫头看着自己发呆,他喘着大气,脚尖点了一下她。
“还…包不包?”
“哦,反正这衣服也不能穿了,不如就都脱了吧?”
听见昭白骨的问话,花想容不经大脑地着一句,不论是古人还是现人听来都觉得像是一个“女流氓”才会的话。然而,她本人还在想着二人不对盘的原因,完全没有注意到人家看她的目光。
直待半盏茶之后,昭白骨脸色微红,花想容却只帮他退掉上半身的衣物。
“你你堂堂一个上仙,和他一个够不到仙边儿的人动什么手啊?这要是传出去,知道的是两败俱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技不如人呢!”
见内伤药帮他止住了外溢的血,她一边将昭白骨退下的里衣扯碎,用未沾血的布条帮他擦拭伤口边上的血,一边碎碎念。
“我…我怎么不如他了…嘶——”
“再不老实我还按伤口,蓬壶上仙昭白骨素来以性沉稳、不理世事闻名诸界。你你现在这性还是你么?我看着倒是越来越像流光……”
血已拭净,她拿起同样被她撕成一条一条的床单,话到最后已经变成碎碎念。
“你我像谁…嘶!你干脆杀了我算了。”听见花想容他像流光,昭白骨顿时扶住她的双肩,不过她也没由着他放肆,掌心外敷的药粉直接按在他的伤处。
“哎?你可别乱话,要是让琴心师姐听见,一定会将我剁成饺馅。”
“不会的…琴心…用琴不用刀。不过…饺馅…是什么……”
此刻,他已经平展起双手,任由花想容一圈圈地把他裹起来。
昭白骨本以为花想容看着笨手笨脚的样,一定会把他裹成粽,却没想到经她包扎以后的布条还算中肯,能看。
“饺呀,是一种吃食。好啦!为了保证你的面,只能用被单讲究了。不过,你的神仙体质是什么样的?会不会等到明天,伤口就封合?”
“你呢?骨笛打到了你的肩骨,真的没事么?”
“我?嗯,不疼了。你别的衣袍放在哪儿?也不能不穿衣服在屋里晃荡。”
闻言,昭白骨微愣一下,随手指向房间的一角。
花想容信步走过去,他望着她的背影,特别注意了一下她被自己打过的肩膀:确实无恙,可?难道是因为什么,承袭了那个家伙的灵体?是什么?唤灵玦?
眼前晃过黑影,他下意识地回神,见到花想容正提着衣袍,拖地站在他的面前。
“喂!衣服你自己能穿吧?”
“嗯。”
听见这个应声,把衣袍挂在他的手臂上,转身就要出门去。
“你去哪儿?”
“我上仙大人,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一个还没成亲的女,在这看着你换衣服吧?”
“不!我是想,你刚才到吃食,我饿了。你去做给我吃吧!”
当然,这绝对不是昭白骨的初心,他只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段日,一见到她,话到嘴边就变了样,有时候甚至会违背自己的本性,尝试着委曲求全地留住她。
仿佛只是每天能看见她,心里就会有一种几千年来都没有的踏实感觉。
“那我得去厨房。”
对于包饺这事,她倒不是很抗拒,因为可以顺道再溜去水牢给流光也送点饺吃。那家伙,最馋嘴了,要是知道饺没有他的份儿,肯定会生气。
“不必麻烦,我已经让残夜将一应厨具移到双绝殿了。”
恍惚听见“咔嚓”一声闷响,晴空霹雳一般地,昭白骨这绝对是要断她活路:“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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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七九章昭白骨的用心
幽暗的光线里扇动着水光和幽蓝的灵气流光光亮,流光单手垫在脑下躺在石榻上,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上挂着坠有唤灵玦的细链。
唤灵玦,他们身上的维系。
现在,花想容身上空有流光茧,他却已经感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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