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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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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容的脸黑了半边,什么查看修为?这分明是在占她便宜!
“天末流光,姑奶奶我几天没打你,你是不是皮痒痒的厉害了?”出于本能地直接抡了拳头招呼向自己身后人的肩头。
虽然被流光这样拢着很暖、很舒服,但谁能保证这不是下一个幻象。果不其然,就在她拳头招呼过去的一瞬,身边白色的身影被打散成雾。
心里有点难过,一直以来,流光在她心中都是坚不可摧的存在。可仅仅是这一下,梦想便成了幻象。只是有一点,她觉得是可信的。那就是,她现在真的陷入了某种幻想中,并且有可能还没有出去。
再回眸,她仍坐在桌案前,手上依旧执着笔。不过,这刻窗外确实白昼。
“师妹,走。”只见一袭黑袍的昭白骨负手走了进来,带着阳光般温暖的笑,并且在她来不及做准备的时候,牵起她的手,直接向门外走。
“哎?师…师兄!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待她被拉出房门,转瞬间带到八裔桥的时候,她的心底已经告诉自己第二十遍这个昭白骨是假的。
“趁我还没动手,你赶紧把你的爪放开!喂!昭白骨!”也不知这幻象到底是什么做得,她拼命挣扎着要脱开他的手时候,就开始觉得自己眼花。
昭白骨和流光的背影开始忽晃,仿佛能重叠,又好像完全不同。
双绝殿,击伤玉宁同日夜中。
二人守在沉睡中的花想容身边,静而无言,流光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身上的一串玉玦。
“你确定,师兄会无恙,还能忘掉被你我二人击伤的事?”
“比起你那个师兄,你不是该担忧容容能不能成功从云笈幻境中出来才对么?”
昭白骨也不知为何,就那么相信了流光的提议。可当时的情形太过诡异,似乎也不容他多想。这便是此时为仙的悲哀,有时还不如为人为妖来得逍遥自在。
“我从不觉得云笈幻境困得住她。”
“呵,云笈幻境是仙品幻境,她不过是个女,你哪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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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六章替罪羊
眸盯着昭白骨的腰间,听着他的话,流光心头的怨愤迅速溢满:就是这串玉玦,打伤那个女人的记号。容容,遇到你,我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若不是你,我怎么会知道,堂堂上仙,居然有可能是巫族的后人?自私、贪婪的巫族后人!
“我…放了白玉骨笛在她身上。”“什么?”
至此,天末流光忽然对昭白骨有了一丝丝的不解。他还在母亲腹中时候,见到的巫族人统统都是自私自利的,为了夺取他们想要的东西,可以不择手段。
难道眼前这个男人,接近他的容容,不是为了流光茧和淬骨丹鼎么?
不!他不能心软,想想当年自己差一点无法降生。再想想素练谷中,若不是自己肯妥协,他甚至可以对容容见死不救的一幕。不可信,这样的上仙是最薄情、毫无信义可言的!
这时候,昭白骨垂视着睡在身边的人,忽然抬眸看向流光。
“你现在的修为,幻化成我不成问题吧。”
“你问这个干什么?”
“万一师妹出不来,白玉骨笛会带我进去。我不在蓬壶的这段时候,这里自然也得有昭白骨。”
“你……”
流光方要出言,只觉得搁在花想容身侧的手被攥住了两根手指,心下一阵凉寒。容容是什么意思,他再明白不过。
“你就对我这么放心?昭白骨你可看清楚了,我身上有妖气,是汲取了古妖兽妖力的妖气!”
“正因如此,若你进去,云笈幻境定会因这妖气困住你们。到时,不仅带不出她来,你也会被困在里面。”
“所以,你到底是为了困住我?还是为了容容?”
“我…想让她活着出来……”
被流光问及至此,堂堂上仙居然答不上来自心的感受。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眉心涔涔溢出冷汗的人脸上。
“啊呀!睡醒了肚好饿!还你!流光我们走,容容给你包饺吃。”
花想容在二人中间忽然坐起身,昭白骨一侧的手中灵光一晃,立时多出那支白玉骨笛和一本梦中都要折磨她的书。把笛和书都塞在昭白骨怀里,她起身扯住流光的手,咧咧地向双绝殿的厨房走去。
跟着她进到一个比较陌生的屋,看着一应厨具和她有些不自在的背影,流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明明就想知道,为什么不等他出来再‘醒’?”
“那个云笈幻境到底是什么?”
回眸见到流光表情有些僵硬地对自己笑,花想容忽然觉得自己很坏。她走回去扯住他的衣袖指了指案板上的肉:“我已经饿得没什么劲儿了,劳烦灵狐大人把这块肉剁成肉泥。”
“云笈幻境?出都出来了,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坦白从严,抗拒弄死。那若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怎么值得你擅自出岛去了玉阶山?”
“我出岛那是为了救你!关云笈幻境什么事……”
不论何时,流光就是禁不住花想容诓他。
其实她关心的并不是什么仙宝,而是流光为何会出现在玉阶山。也可以,她想弄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去过玉阶山。因为她醒来时候,只听见昭白骨他把自己的仙宝放在了她的身上。
而流光,却真的对她问及“云笈幻境”一事信以为真。一时口快出自己出岛真相时候,才觉察到,妮又在用她自己的方法获知真相。
“所以,我真的去过玉阶山。可是流光,那时,我为何会有和素练谷一样的,要活不成的感觉?”她不想总是莫名其妙地性命垂危,能给她答案的,除了昭白骨也只有流光。
“容容,你什么都不用知道。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我想你好好的活着,开开心心地活着。就够了!”流光浅笑着握住她的双手,哄孩一般地垂眸凝视着她的眼睛。
“流光!我不是孩了!为什么要稀里糊涂地死了一次又一次?”豁然之间甩开流光的双手,花想容心里太难受,暴躁地就想发脾气。
“花容容,我也不再是那只,只会向你讨鸡肉吃的狐狸了。你为什么只对我发脾气?难道让你伤心的人,不是那个道貌岸然的蓬壶上仙么?”
花想容面前,流光的神情也冷了下来。他板起脸,目光冷冷地盯视着她,好像已经看穿到了她的心里,双臂垂在身侧,实在极力忍耐。
默然地,她咬紧下唇,就这么与流光不屈服地对视。渐渐地,也不知是眼睛盯得酸了、疼了,还是真的伤到了,鼻一酸,眼泪就不争气地晃满眼眶。不眨眼,她没有眨眼,她怕自己眨眼,眼泪就会掉下来。
流光轻叹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因为看着她的泪眸而一松,借一步上前修长的双臂将她拢入怀里,低声逗她:“是你先气我的,我又没打你,你哭什么?”
“谁哭了?我的眼泪可值钱了!是你眼花了!”不挣不动,却把脸在流光的身前好一顿蹭来蹭去。
“还值钱?你以为你是鲛人?能泣泪成珠?喂喂喂,别把鼻涕抹我衣襟上,你又没给我做新衣服,我可没有替洗的!”
“咦——恶心死了,我只是流了眼泪,哪有鼻涕!”
“哎?某人不是自己没哭么?没哭怎么会有眼泪呢?”
昭白骨房中,他手执白玉骨笛坐在一面镜前,并不是为了欣赏自己的风姿卓绝。仅仅是望着镜中花想容,和流光争吵过后的破涕为笑,那么鲜活,和平时自己见到的,不太一样。
渐渐地,眼前晃过琴心第一次红着眼跑去向师父告他状时候的情景。
“师父,你不是师兄最疼我么?那为什么我要看看他的笛,他都不肯?”
“琴心啊,你师兄本不愿别人碰他和他的东西。师父皆是如此,你哭什么?”
“可是…可是我为何不能摸他的笛?”
“那支笛呀,是你师兄身上抽出来的情骨。别人,是碰不得的。”
师父,他天生下来就不知被谁抽了情骨,所以才会待人这般冷情。师父还,在他老人家见到他的一瞬,就知道他会是蓬壶仙岛下一任掌门。
可是师父他老人家不知,这一切,在他于剑心宗中再遇到花想容的时候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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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七章讨人嫌
对镜独望,昭白骨此时看见的好像是春之尚地穴中那一幕。
花想容顽皮且出其不意地抽走他的骨笛,强势不给的样和她的话音还在耳边。可是镜中景象忽然一晃,镜还是镜,镜中,只有握笛而坐的他。
“天若有情天亦老,骨笛呀骨笛,你,我也能老去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他手中的弟应声呜呜作响。不知这算不算是对他的话做到,昭白骨默然地笑了。
一会儿之后,他豁然起身。
“那你,我也任性一次好不好?”骨笛再次发出呜呜的响声,他唇角带笑,把骨笛别在腰间,闪身消失在房间中。
竟不知自己在镜前做了那么就,只身来到花想容的房间里时候,桌上剩下的半盘饺已冷。而流光,还坐在再次熟睡的人身边,凝视着她的睡眼。
“如果你想用云笈幻境困住我,还是省省吧!一旦我在她身边消失,流光茧就会反噬她。而且,你要怎么向她解释我不见了的事?”
“云笈幻境?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你再惹麻烦。所以,还是那句话,夹起尾巴做人。否则,一起死。”
昭白骨此言一出,右手平展在身侧,腰间的白玉骨笛和那串配饰同时半空跃起。就如当初花想容系流苏在笛尾一般,流光和花想容的头上,被笛的莹莹白光和四色玉玦的灵光笼罩在原处。
“昭白骨,你想干什么?”
“从哪来,回哪去。师妹修成元婴境之前,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昭白骨的脸上忽然带了笑意,流光顺着他的眸看下去,是花想容。四巨头皆蓬壶上仙没有情骨,可他看着容容的神情分明就不像。难道,自己被骗了?
这一刻,流光也默然扬起唇角,他本以为昭白骨会将自己和花想容分开。可现在看来并不是,虽然不晓得他打的什么注意,但同样在岛上,呆在她身边总比呆在水牢里更惬意。
如此一想,他握住花想容的左手,甚至连挣扎都没有一下地安适凝望着她。豁然间,流光被那流彩收拢,一晃进了流光茧。
系着四色玉玦的骨笛灵光极盛而后收敛,回到昭白骨的手里:四色灵玦千年只得用一次?也不知现在的师父,还能不能为我解答这是为何?
平生第一次施用四色灵玦,不为苍生而是为了一个丫头,昭白骨都为自己感到无奈。
可他如此大的改变,并没有换来某人的转醒,榻上的人单单于此时呓语道:“流光你这个臭,就知道冲我瞎嚷嚷,有本事…你冲未华嚷去,看她…烧不烧你……”
闻言,昭白骨浅浅一笑,白玉骨笛在双绝殿轻响一夜。
翌日清晨,某人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身。
“流光,吃完了你也不收到厨房去,你以为我是你的使唤丫头么?”
第一眼看见半盘饺还静静地放在桌上,她不高兴地四下找人:“流光?流光?你死哪去了?”
“喀啦——”房门应声拉开,她刚要“教育”流光,就见到一抹玄色的衣摆。
“残夜?你干嘛来了?残夜!我叫你呢,你耳朵怎么了?”
还以为是昭白骨大清早又起了什么幺蛾,见到是残夜,她就放心了不少,可是他的眼睛根本就不在她这个师叔身上。
“哦,师叔,师父叫你去正殿一趟。”
“什么事了么?”
“没有。”
花想容意外地眨眨眼,果然还是和昭白骨脱不开关系。她起身走向方外,经过残夜身边顿了一下脚步。
“咳咳,用滚开的水泡一会再吃,当心别把盘也吞了。”
“是,师叔。”
在尚云这片大陆上呆的久了,花想容渐渐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多大年纪。有时候很清楚自己是奔三的人,可是和周围这些人特别是和流光呆在一块时,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女孩,无忧无虑。
双绝殿,正殿。
一进大殿,她就觉得气氛有点儿严肃。
不但昭白骨和琴心都在,还有好几个她不认识的外人。虽然岛上的弟她没有尽数见过,但仅凭衣着也便很快地定性了这些人并没蓬壶仙岛上的人。
“听残夜师兄找我,是不是他没睡醒弄错了?既然有客,我就先下去了。”
连她也不知为何会对几个生人产生第一,难道就是因为入殿一刹和昭白骨的灵犀一眼。转身要离开一瞬,她余光无意间瞄见那几个人的身上,都佩戴着一块和昭白骨、流光所持玉玦形貌相似的琉璃玦。
“师妹且站住。之前,你对抗冥王所使用的符箓乃巫族所有。所以,师姐此次命弟出岛去给我求取灵药时候,也让人通知了巫族长老来。师妹不是失忆了么?兴许就是巫族走失的灵女也未可知。”
至此,花想容算是明白了,明白昭白骨为什么在她进来的时候那么看了她一下。原来并不是他叫她来的,现在这一切都拜琴心所赐。
“师兄不曾把容儿找回记忆的事告诉琴心师姐么?”
“还不曾。”
“可是,我明明已经答应去玉宁师兄那里做客,你该不会,已经答应巫族三位长老什么了吧?”
花想容蓦然地笑向三位巫族长老轻轻颔首浅笑,满口都是礼数,但话里话外在暗示他们,这事都是琴心的自作主张。
因为琴心的话,她没有借口退出大殿从而帮昭白骨解围,不由得缓缓地走到他身边去,还不是瞄一下琴心:
原以为琴心和若邪不一样,可是啊!终究是我的自以为是!纵观天下女,但凡是求而不得的,除了水货,又有几个是省油的灯?要是上仙师兄对我有意思,我受这个也认了。可是我冤枉啊!师兄解释解释呗?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移到昭白骨身上,好巧地,此时他也在看她。
“记起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来也巧,就在昨晚。”
“莫不是师妹舍不得师父,所以才用了这个托辞。师兄,若师妹是巫族的灵女,咱们蓬壶可留不得人家。”
花想容瘪了瘪嘴,此番全都清明了以后,她才晓得琴心对自己是这般迫不及待的心思。
“咻——”一声轻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从殿外直直地奔着她侧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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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八章防火防盗防师姐
昭白骨下意识地要用手去帮她挡,可她嗅到了其中的寒气。本能地觉得他平时就够冷了,身上还有伤,潜意识地就地在面前掷出一张苍神木符。
“笃”地一声闷响,一道细长的冰锥撑住殿顶的大树主干里。
“苍神木符?这姑娘竟然拥有尚云上销声匿迹了两千载的苍神木符?莫不是……”
“是啊!都两千年了,没有人画得出苍神木符。”
“这可不是灵女做得到的?”
听见殿中三巫族长老之间有些失礼数的议论声,花想容就发觉自己上当了。她余光瞄见琴心的时候,她果然在笑。是那种,不属于她平日里风格的笑。
她微微咬了一下嘴唇,身稍稍往昭白骨身后退了一点,觉得大事不妙地心道:完了,看这架势,不承认自己是他们的那个什么神秘的人都不行了!早知道,还不如让上仙大人徒手抓冰锥算了。
“三位长老,怎么不见青长老?刚才那难道不是出自他手?”
“哈哈哈——”
琴心的话音方落,殿外就响起男霍亮的笑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过,这也足以让花想容灵光一现的了。
昭白骨鼻息长出一次气,就要出言阻止琴心继续胡闹。此时他的衣袖却忽然被身后人扯了扯。侧目向身后,只见花想容向她俏皮地鼓腮摇摇头。
“数载不见,看不出琴心上仙对我还甚至想念。”再听见男豁达的话语,花想容默默躲在昭白骨身后,向看清楚情况再。
“青长老笑了,琴心只是在向三位长老确认一下师父新收的师妹,到底是不是贵族的族人。”
男一袭青黑衣袍,身量之高和昭白骨像是,今日一见有些陌生。因为之前见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邋里邋遢的,不过他身上那股混了兽血的朱砂味儿,还依稀可以嗅到。
“师妹,还不过来见过巫咸青殇长老。”
“青殇不讲义气,数载不见琴心师姐都记得。咱们才一年不见,你就拿冰锥招呼我?妹的酒是不是白请了?”
花想容也懒得和琴心纠缠,她可不能让琴心成为第二个若邪。方方地从昭白骨身后走出去,连他伸手挡了她一下,都不理会。
闻言,殿中人都是一怔。
但昭白骨和巫族三位长老都是不解花想容怎么会和青殇有交集,而琴心是有些大惊。她原本是觉得,就算花想容真记起来了也没关系。反正凭她的一面之词又不能证明什么,可现在这笑话似乎闹大了,这丫头居然连巫族的巫咸都认得。
青殇立在门口,有些疑惑地打量着从上仙身后走出来的姑娘。
“师妹莫要开玩笑,你怎么可能认识巫咸呢?”
瞧见他的眼神,起初花想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人,觉得自己被这个巫族赖定了。可是转而对上琴心惊后转喜的颜色,她看了看自己,瞬时了悟。
她借一步上前,抬手之间,左手多出四种符箓,笑向青殇:“那日符箓铺妹嚷嚷着要斗符,你不是还祝我成为制符师的么?后来一起喝了酒!再后来,街上还出了人命……”
“是你?可你的样怎么?”
待花想容一件件地把那日他们相遇的事情出来,青殇终于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那次处事乖张的姑娘。
“呼——我还以为你将我忘了!所以三位长老、琴心师姐,容儿已经恢复记忆。并且十分清楚地记得,我不是什么巫族之人。”
和青殇相认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证明她和巫族没关系,听见他松了口风,她就转而向殿中其余四人明。
“哎?丫头!客人上门,你怎么能你请喝点好酒?”青殇见姑娘“过了河就拆桥”,不由得好笑地扯住她的衣袖,又将人带回面前。
“对不住了青殇,我们蓬壶仙岛门中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妄语、不饮酒、不敛银钱。你要是想喝酒,得向我师姐要,我才入门没多久,不知道岛上有没有酒。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哈!”花想容躬身一礼,颠颠就落跑了。
“嘿?你这丫头,好歹也是蓬壶老人的入室弟,怎么能这么气?三位长老先聊着,我找丫头算账去!”青殇也是懒得和人家场面上的人,琢磨着姑娘后面的话有些奇怪,也便交代了两句,跟着出了门。
巫族三位长老满含歉意地向着这个和琴心欠身施礼,巫咸在族中不拘礼数是出了名了,可像今日这般在外人面前也随性的情形,还真不多见。
琴心有多窝火昭白骨不知道,可现在他的心里倒是轻松许多:这丫头真是贵人遍地,可琴心,好端端地为何要针对她呢?
青殇的驾临让双绝殿比以往还热闹,闹腾了一整天,花想容感觉自己比平时被师父和师兄来回指使还辛苦。
躺在榻上,她几乎不想动,可身累了,脑袋却放空了。
“不对呀?我流光跑哪去了?该不会又被撵回水牢去了吧?那可不成,流光这多半年都够受委屈的了,师兄怎么能…这么…绝情呢……”
流光茧中,听着花想容这么一心记挂着他,流光也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因为被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的举动感到伤怀。
天色渐渐黑透了,流光茧微微泛起浅淡的流光。与此同时,昭白骨现身在花想容身畔。
把身上的白玉骨笛放在她的左手里,流光茧上的流光被压制更暗淡下去:“巫族的人皆在,难道你要让他们发现么?”
流光茧的光彻底黯淡下去,可是流光的话音却缓缓飘出来:“堂堂蓬壶上仙,用这种方法阻止我见容容,难道一点也不觉得羞得慌么?”
“师妹,为何认识巫咸?”
“比起好那孽缘,你不是该赶紧帮助她稳固修为么?过了今晚,她将再次周身异香。到时候,修为追不上压制异香的速度,有你头疼的!”
“我以为,你只关心自己的过去。”
“我才不像你!”
二人心平气和地拌嘴话语没有抵达花想容的梦中,但是她梦中,又去了一个自己不熟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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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九章少年师父
清早醒来,花想容第一次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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