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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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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九章少年师父
清早醒来,花想容第一次感知到了醒来梦开始变得模糊、记不得。如此,她心里反而惴惴不安,她不管别人如何,总是要先确定流光没事才是好的。
“喀啦——”微微理了理衣装,她打算去水牢一探究竟。
可是打开门以后,却见到残夜捧着一袭浅紫的女衣袍等着自己。
“师叔,师父,这是给您的新衣袍。还有,巫族的长老们要见你,他让您换了衣袍去正殿一趟。”
“巫族长老还没走么?都了我不是巫族之人!为什么还留下来?”
她伸手摩挲了一下流光茧,下意识地垂眸,也不见流光茧对她有回应。由此,她更是觉得流光被关进了水牢。
“呦!花妹妹这是不喜欢我这个到访么?”听见青殇的话音,她微微向被门挡住的另一侧看去。
怪不得残夜今天一口一个“您”地叫着,原来是青殇也在。
“哎?青殇这的什么话,我就是最近比较事忙。你且等着,我换了衣袍就随你们去正殿。”骑虎难下,又是这种情形,可她不相信昭白骨一个上仙什么都没做过。
难道是,琴心上仙又做了什么?哎,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接过衣袍,望见上面领口和袖口绣着含笑花的一瞬,她就有一种心被融化的感觉。这个花纹,蓬壶仙岛别人是肯定不会知道的,残夜刚才是昭白骨让换的。
所以,她可不可以理解为,是他记住了她衣袍上的绣纹?
蓦然间,背倚在门板上的她,唇角微微上扬。她终于,还是没有白白被琴心记恨是么?因为琴心更了解昭白骨,琴心看见了昭白骨对她的不一样?
一会儿之后,望着镜里身着一袭新衣袍的自己,她出神地对自己浅笑一下。
叩叩叩,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她沉浸在欢喜中的情愫,默然望向门口。
“师叔,咱们能走了么?”
“嗯。”
双绝殿,正殿。
步入大殿,先是向殿上人都礼数地颔首以后,花想容的目光就转向坐在殿上的昭白骨。在她和昭白骨眸对上的一刹,她看出了惊艳的神色。虽然只是一下而已,但想起他平素里可能就是这么对自己,心下默然地感动,甜味溢上心头。
可不知是不是琴心对她用了什么仙术,她忽然感到身上某处一下刺痛,回过神来,正听见巫族其中一个长老问她:“不知您可愿意?”
花想容有点蒙,她刚才光顾着自己高兴,根本没有注意到人家什么。现在这种情形,又不能回答那种似是而非的话,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昭白骨那边。
只是,大约是在巫族长老的注目下他不便示意自己的缘故。她在昭白骨那里,并没有得到答案。
“呀——”正在她两难的时候,殿外响起未华的凤鸣声。
“容丫头我回来了,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听见一阵急奔进殿的脚步声之后,一道少年的嗓音接踵而来。
“……”回眸看向殿外一刹,花想容恍惚见到一个昭白骨跑向自己,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被人家抱个满怀,外带原地轮转一圈的。
被放回地上,她还觉得有些头晕的时候,就听见这少年和巫族的长老们打招呼:“犀凤出游扶桑树边,不知巫族几位长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犀凤?
花想容揉了揉自己发晕的头,定稳身姿看向已经走到巫族长老中间给她解围的人。这挺挺英姿居然近日还在抢她东西吃犀凤师父?
“上仙,这位是?”犀凤的身份并没有对外公开,所以巫族长老被他这一搅合也有些蒙了。
昭白骨闻听巫族长老问他,不由得顺理成章地下到殿中来。
“几位长老有所不知,恩师蓬壶老人虽已仙去。但因为师妹设法的缘故,留住了他老人家的仙魂。这便是我家恩师蓬壶老人的转世,犀凤。”
不待昭白骨和犀凤出言,琴心就先一步开口。花想容闻言心下心绪就是一滞,琴心不会平白无故将功劳丢给她的,琴心这么一定有她的目的。
“是么?那这姑娘岂不是更是…不知蓬壶仙师,我们能不能请您的这位弟去巫族做客?”
三位长老的话一入耳中,她就知道,这次的事一定是跑不了了。除非,有他们巫族的自己人给她做内应。
“蓬壶仙师?早闻仙师寿元将近,竟料想不到,我这个花妹以凡人之躯,居然能想得出使仙师不必堕入轮回的主意。”
再听见青殇在一边接上话茬儿,她就觉得人家是在提醒她什么。等不及犀凤再和几个巫族人寒暄。
她走到犀凤身后,用打从他转世从来都没有过的尊重,扯了扯他的后衣摆发问:“犀凤师父,咱们岛上有酒么?我和巫咸青殇是旧相识,还没来得及请他喝酒呢!”
“师妹昨日不还咱们蓬壶五戒来着?”琴心听见她的话,随即开口。
花想容心下撇撇嘴,她就知道,自己想请青殇帮忙这事绝对没有这么容易达成。可她也没想到,为了赶她走,琴心也是豁出去上仙的颜面不要了。
“犀凤师父,你实话吧?你是不是忘了上一世自己把酒藏哪了?哎呀师父,好歹徒也捞回您一条命,您就仔细想想呗?”
“中殿桃树下,自己去挖,不过可别伤了我的树根。桃花酿可全靠那满树的桃花呢!”
“呵呵,犀凤师父最好了。”
花想容开心地从身侧抱了犀凤一下。此时刻不怕得罪琴心,要是都被赶出蓬壶仙岛去了,怕不怕的还有什么意义。
再者,方才听见殿外未华振翅的声音之急,她就晓得他们母回来一定是给她救急的。所以,犀凤会吐口,她并不奇怪。只是她没有想到,犀凤居然真的记得以前的事,大抵是没喝孟婆汤的缘故吧?
“青殇咱们走,那可是我师父的藏酒,这回你有口福了。”花想容也不管青殇愿不愿意,伸手就扯住他的衣袖向殿外走。
出殿一刹,她还听见犀凤为她打圆场:“三位长老莫要见笑,我这徒弟入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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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九零章酒醉
不论前世今生,花想容一般不喝酒,一旦喝酒,她自己都害怕自己。
“青殇我不是和你吹,我以前的朋友,额…都害怕我喝酒…我我不能多喝吧…你偏不信!”
日暮西垂,天知道有酒有菜的,从不轻易沾酒的人为什么喝了这么多。
“你就吧?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我…额…师姐…唔…你捂我嘴…干什么?喝!喝呀?”
双绝殿,花想容的房门口石桌边上。
她喝得醉眼朦胧,似乎早分不清谁是谁,一直揪住昭白骨的衣襟不放,把他当成是青殇灌酒。
“呵呵,怪不得上次请客丫头却不喝酒,原来是怕自己变成这般。”
“巫咸可有解酒丹药。”
“上仙玩笑,青殇从未醉过,哪里需要那种丹药?”
“也对。”
望着“酒疯”还不服气他的压制要再从石桌上坐起身来,昭白骨后怕的扯了扯嘴角,他暗暗发誓,不论以后发生了什么大事,再不能让她碰酒了。
青殇和昭白骨也算是多年的老相识,彼此之间还算了解。昭白骨从不沾酒,刚拈起酒杯也要入乡随俗一次,酒杯就被身边人夺取灌下肚。
抢酒喝的人,酒下肚一瞬便又怂了起来,靠在昭白骨身侧开始酒话:
“青殇,我和…额…你…那个什么苍神木符的,我还有好多!只要…额…你们巫族,退…退一步…给…给你们一些没问题…等我…等我…修为达到结丹,就…额…就试试看…天光雷符……”
“天光雷符?丫头你天光雷符?你只是在剑心宗短短时日,他们都画不出第二种符箓,你怎么会知道天光雷符?”
“切!我是谁呀?我可是…蓬壶老人…额…犀凤师父最喜欢的……徒弟!你就,我给你…你们…苍神木符,你们…走不走…吧?”
花想容依旧不理会桌对面和她话的人,揪住昭白骨的衣领,将他拉得离自己越来越近。到了最后,几乎将唇,贴在人家的脸上。
昭白骨看向青殇,青殇默然。
任他是巫族巫咸,掌管巫族最重要的灵阵和符箓,却对失传已久的第四种符箓之后一无所知。
“哗啦!啪!”花想容把一些碗盘拨到地上,而后把一个长方形的盒拍在石桌上,然后接着看向昭白骨。
“怎么样?一盒够不够?告诉你,我哪都不想去,我觉得…呆在…额…岛上,守着师兄…额…和师父,挺开心的!”
收回手,她继续倚向昭白骨,这时候,似乎睡意渐浓,脸在他身前蹭了蹭。而后又开始自言自语:“我师兄,最坏了。总是…罚我…抄书……”
青殇拿起足有她一掌宽那么高的盒,打开一看,默然惊异。整整一盒苍神木符,而且每一张都是上品:“上品?上仙,难不成丫头早早就是你们蓬壶仙岛的人了?”
“巫咸错会了,师妹,也是近一年之前,我从妖兽岭的腹地里捡回来的。”
“上仙变了。”
“……”
青殇和昭白骨相交几千年,也从未听他一句话解释的这么清楚。在他出这话见到昭白骨神情一滞时候,蓦然笑了。当初符箓铺和酒楼见到花想容的时候,他就知道丫头命格不凡。
“那就请上仙对丫头多加照料,不要给我亲自接走她的机会。还有,她通晓天光雷符画法,万万不能让其他三位随行长老得知。否则,即便我是巫咸,也不见得能阻挡他们带丫头会巫族的决心。”
“多谢巫咸。”
“不必谢我,我不单单是为了你蓬壶,如果丫头去了我巫族,恐怕我这个巫咸,就要丢掉饭碗喽!那,青殇便不久呆,先行去找三位长老了。”
闻言,昭白骨就要起身相送。青殇笑着收起那盒苍神木符,又抱起一坛桃花酿,而后对他摆摆手,指指还挂在他身上的花想容。
即便如此,他还是单臂携起花想容,目送青殇轻道:“待师妹修得结丹,那符箓,蓬壶也会送去一些给巫咸。”
“上仙许诺,一言为定。”青殇大步流星地抱着酒坛离去,连头都没回。
昭白骨回眸向自己的身侧,无奈地扬起唇角瞧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
“残夜,扶你师叔进房去。”
“是尊上。”
残夜应声而来,昭白骨还来不及把人交给他,就见侧倚在他身畔站着的人晃晃荡荡地手撑着石桌边缘站好。
“师兄?你也喝酒么?”仍然是醉眼朦胧,身微微有些晃,不过比起刚才算是好多了。
“残夜,她要是再喝酒,为你是问。”昭白骨被她这“酒疯”的样吓怕了一样,抬手招呼残夜近前,让出地方就走了。
见到昭白骨躲瘟神一般地消失,花想容蹙了蹙眉头,随手执起一个酒坛就要往嘴里倒。
“哎——师叔,你没听见尊上你不能再喝了?你该不会讨厌残夜到这种地步吧?”残夜见状,赶紧上前来拉住她。
“闪开!他都走了,你怕什么!”花想容无比稳当地站在残夜身边,豪饮了两口微甜带着花香的酒水。
“…师叔,你没醉?”
“嗯哼。”
“那你刚才?”
“难道你想我被巫咸领走,这辈也回不来蓬壶?”
“可是您刚才分明喝了…一、二、三…七坛,真的没事么?”
听见花想容不想被巫族带走这般十分清醒的话,残夜开始怀疑自己刚才看见的那些酒都倒进别人肚里去了。他发问的时候,还特地数了数手指。
花想容见他这忽然的呆样也是无奈,搁下酒坛,原地转了两圈,身一点都不打晃地对上他的目光:“满意了?”
“那…那……”
残夜再吞吐的时候,花想容已经步履轻盈地向自己的房门走去。
末了,她的手拉开房门一刹,忽然回眸:“我警告你残夜,这事谁都不许告诉,师兄也不行。要是让我听见风声传出去,我不管是不是你的,你这一身的精肉就等着变成饺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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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九一章醒酒汤
月上中天,花想容抱膝坐在窗前地上。
来了蓬壶仙岛许久,她从未这样近地欣赏过月色。不知怎么,她忽然睡不着了。那可是她来到尚云以后最引以为傲的高质量睡眠。
也不晓得是不是桃花酿喝多了的缘故,对她来明明就和饮料差不多的东西,此刻让她望着月亮,却有一种为月亮镀上了一层玉华的感觉。
鼻翼轻轻翕动,她嗅到了那种久违的味道。不是药香,而是魂穿伊始,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气,像墨香,又像花香,细细闻来,花香更盛一些。
“莫不是酒喝多,出现了幻觉?怎么可能呢?”她抬臂向自己身上嗅了嗅,惊讶地睁大眸,确实是那香气没错。
“师妹。”
“啊?”
正待花想容细究之时身后响起昭白骨的嗓音,她下意识地回眸看过去,就见到他脚步虚浮地向自己走来。
她微蹙眉头,察觉他的举动有异。刚站起身,就恍惚见到他白玉骨笛下坠着的玉玦们闪动了一下,周身香气收敛,却有酒香扑鼻而来。
“师兄,你……”就在窗前,她就到了昭白骨喝了酒,这本已是一件令人惊奇的“越界”,更没想到下一刹,他居然就直接拥住了她。
“想不到…酒…真是一样好东西…不起云端…也能飘飘……”
“……”
听着这纯粹的酒话带着温热的气呼到她的耳上,她就不知道自己的气该撒到谁身上。原本以为昭白骨急匆匆地走了有什么大事,谁知道他竟是着急去喝酒?
她是该趁着他酒醉,打他一顿呢?还是趁着难得的好机会,打他一晚上呢?
“我…觉得师妹,很不同……”就在她筹谋着要揍昭白骨的时候,耳边便传来这让她心为之一动的话。
“什么不同?”都酒后吐真言,她得谈谈她在上仙师兄心中的地位。
“脾气大!爱胡闹!还有…还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不知这尊是喝了多少,此刻他似乎将全身的都压在她的身上。
听了这一番“夸奖”,花想容豁然间就火大了,可是转而她想把昭白骨摔在地上猛踹一顿的冲动又收住了:别生气花想容,他又不止你一个师妹。别对号入座,对!不能对号座,或许的根本就不是你!
“师兄,我是谁?”在打人之前,她总要确定自己没打错人。
极力隐忍,她决定看在昭白骨喝醉了的份儿上,再给他一次不被打错的机会。
昭白骨闻言,蓦然抬起了搁在她颈弯的头,双手捧着她的脸,左右看看。然后脸上从没出现过的傻笑,再像刚才一样抱着她:“师妹,容丫头!”
上仙虽然酒品不大好,但是还真没认错人?
好嘞!看来今天是不能怪她打错人了!
双手攥成拳头,发出“咔咔”的轻响,他要是点儿赞美的话,或许她还能对他好点。这一次不能怪她欺负受伤的人了,只能怪老天不开眼,让他堂堂一个上仙喝醉了,跑她这儿来撒酒疯。
两手刚抵在他的身前,还没来得及使劲推昭白骨,他就醉眼迷离地笑着与她对视:“师妹,你讨厌我么?”
忽然冒出这句话来,让花想容有些懵。她完全不明白上仙师兄的逻辑,闪神之时,双肩已经被他扶住。昭白骨孩一般地望着她,不依不饶地接着问:“。”
花想容觉得莫名其妙,还是摇了摇头。
下一刹,带着桃花香气的薄唇贴了上来,轻柔地碾过一次、两次、三次……
全身过电了一般,花想容早就忘了该不该打他一顿的计较。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被昭白骨拢回怀里,耳边响起他要睡着似地话音:
“丫头,一样很吵闹,可你不同。哪里不同呢?我…不上来,我喜欢看着你笑,看着你闹。我…不想…不想你离开,不知何时…开始,我变得有心、贪心,我明明就没有…怎么能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呢?你…怪不怪?”
听着昭白骨的话,花想容的心也跟着有节奏的跳动着“扑通,扑通,扑通”。
她的唇角蓦然扬起弧度,她倒是不担心昭白骨心中的怪不怪。
她是在想,一个从来都没碰过酒的上仙,这一醉会醉多久?现在巫族的人还没有走,送巫族诸位长老,蓬壶上仙总不能不出席吧?所以,她明天早上是不是要早点爬起来弄点醒酒汤什么的?
想着自己记忆中食补的醒酒汤需要淡水鱼做主料,再琢磨一下蓬壶仙岛在茫茫的海上,让人去弄是一定不可能了。那么就只有盯准药材熬制的醒酒汤,恍惚记得,仙草园里是有灵芝的,蜂蜜这种东西应该也容易得来。
可是想到要文火炖上一个时辰,她看看外面的天色,也想掰着手指头算算今天晚上自己到底还用不用睡觉。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弄到那两样必备之物。
使出了全力,勉强把昭白骨扶稳:“师兄,上仙?昭白骨,你能不能听见我话?”
“嗯,师妹有…有什么…难处,尽管……”
“呵,你都喝成这样了,还大话?是啊,师兄,师妹我有一件紧要的事必须现在去办。你先睡会行不?”
话间,花想容就吃力地半扶半扛,把人弄向榻上。
“不…不行…我不允许…你…哪都别想去……”被昭白骨结实地压在身下,花想容真想撸起衣袖揍他,可垂眸看见自己身上一袭紫衣,火气立时降了下去。
“我去给你做好吃的,你也不吃?”她尝试推开醉鬼,可没处着手。
“那行,就在殿上做。”昭白骨一翻身滚到她身边,却顺势攥住她的手腕。
“嗯,就在殿上做。可你得先松开我是不?”
“多久?”
“什么?”
“多久回来?”
“嗯,一个时辰。”
“不行。”
“那,半个时辰。”
闻言,铁钳一般的手松了,花想容不由得想笑:上仙果然是上仙,喝醉了都这么能讨价还价!
只是,在她帮昭白骨盖了被,想起他“哪都别想去”的话,却耳熟到有些感到窝心。
摇了摇头,她还得下双绝殿,也不知未华睡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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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九二章去哪
双绝殿天阶和露台的边缘处。
“谁谁谁?未华你我师兄和谁在一起喝的酒?”虽然极力压制自己惊讶的心情,但还是无法掩盖花想容惊讶万分的神色。
“犀凤,我不能离开太久,他现在还在凤巢里闹腾呢!”凤鸟未华此时化作人形,不安地回看了一下中殿那边的凤巢,生怕犀凤闹出点大乱似的。
“啧啧啧,我犀凤师父才几岁,昭白骨都多大了?这师徒俩真是没一个有酒品这东西的,真不让人省心。话未华,你们什么时候去了扶桑树畔?我都不知,你们就回来了。”
“本是因为仙岛上局势稳定,所以我才想着带犀凤去沐浴一下东升的精纯之火。可之前昭白骨上仙传讯给我们,有急事,我便又赶紧带着他回来了。”
闻言,花想容内心动容,想着昭白骨对自己如此用心,自己豁出去一晚上不睡给他熬点醒酒汤还算值得。
“既然犀凤师父闹腾,你就更得陪我到仙草园走一趟了。我去采点仙药,拿回来煮点醒酒汤给他们喝,不然这样明天一早,他们俩没一个是清醒的,怎么去见巫族长老啊?”
“醒酒汤?”
“嗯,就是喝了以后,会让醉酒的人感觉舒服一些,不继续闹腾的东西。”
“好是好,不过犀凤一个人呆在凤巢里真的……”
“咱们速去速回,你要是带上他,还不让整个蓬壶仙岛都知道尊上和师祖对饮大醉的糗事了?”
“有理,那咱们快走吧!”
罢,未华周身火光一闪,立时化成烈焰凤鸟蹲身在她身侧。花想容照旧坐在她的爪上,顷刻之间,她们消失在双绝殿的边缘。
一个半时辰后,酒鬼也被未华带到了她的房间,她有些头疼地看着这俩人。
“你扶着,我灌。”要未华也算是个雷厉风行的母亲,花想容依言扶稳比起昭白骨来不听话许多的犀凤。
还不待未华端着和了蜂蜜的灵芝水接近,花想容就被犀凤反手一拨撞向他们头上的一侧墙壁。
也不知是不是感知到她要受皮肉之苦,一翻身的工夫就扯住她的手臂,直接带回到怀里排排躺好。
“呼——师兄,起来喝醒酒汤了,你不难受么?”坐起身,花想容由衷觉得自己是白白浪费了一个多时辰了。
“一股药味,肯定不好喝。”谁知道,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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