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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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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想容被自己身后的尾巴吓到了,虽然那不是实实在在的毛茸茸尾巴,但也足以让她惊魂不定。

    豁然之间,她将仍带着灵溪水的手扣在树妖的“铁钳”上,不大费劲儿就挣开了树妖的钳制。

    可下一瞬,她只觉得呼吸困难。

    意识清楚一些时候才晓得,原本没脾气的树妖已握紧她的脖,将她高高擎起:“我是不讨厌有脾气的姑娘,但是你,太不识抬举了!不从我,那便只有一条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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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二六章缓兵之计

    眼前一片模糊,花想容却不觉得害怕。为什么呢?她也不知道!

    “你还记得…上次…我曾对你…过什么嘛?”她的意识模糊,倒是感到自己有力气可以掰开妖男的手,虽然,她此时还挂在他的手上。

    “除了用五行相克的话哄骗我,你还了什么?”

    “我、克、你!”

    花想容双手的皮肤被灵溪水腐蚀得冒出了血色,她到这里时候,眸色已经从寻常人的棕色渐渐趋向于红。

    “是么?这一次要用什么?火还是冰?那些东西对鬼们或许还有用,可你那只笨蝴蝶不是告诉你了么?没用的!她一个仙家法宝尚且奈何我不得,你能如何?”

    “看来…你是没向鬼使们…打听过我的脾气,就来了…对吧?”

    至此,花想容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呈现上扬的趋势。

    “你在什么鬼话?”

    “是人话。”

    花想容沾着灵溪水的双手瞬时间扣在妖男的手腕上,“刺啦”的腐蚀声立时在耳边响起。

    “嘭——”“什么鬼东西?”

    背部撞击墙壁的闷响和妖男忍痛大喝的声音同时响起,本来是很痛的。可听见妖男极为不悦的恼羞成怒之音,她背倚在院墙下,倒是蓦然间扬起了唇角。

    “你傻的可以,你还不承认。连自己抢得是什么你都不知道,还在我面前猖狂什么?”花想容缓缓抬起头,视线也慢慢变得清晰,她看向妖男的手腕,有回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不由得又是一阵嗤笑。

    “你…命不久矣,已还笑得出来?”

    “我乐意,你都快死了,我高兴,我为什么不能笑?”

    话间,花想容双手负于身后,流光茧灵光一闪,杳杳以蝴蝶的形态飞出她的手心直奔最近的巷口飞去。

    “嗖——”地一声,妖男闪身之间,瞬间来到她身的左边。

    “你这是见异思迁,又觉得我家杳杳漂亮了?”花想容双手握住了妖男的腿,妖男的举动,是她预料中的事。

    “难不成娘改变主意了,要和我回家?”

    “回家?怎么办呢?你得问问我夫君准不准。”

    杳杳她素练谷很霸气,可她只记得握住若邪脚踝之后一点点的事情。再往后,就是树洞中醒来和昭白骨在一起的情景。

    直至杳杳提起此事之前,她都对自己是被昭白骨救下这个想法深信不疑。可今日细想下来,确实时辰上有一丝丝的对不上。

    此刻,她已经将杳杳放走。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厉害在哪里,那个血祭灵阵又是什么,但如果那个灵尊不能在她意识清楚之前赶回来,她愿意再试一试。毕竟在这个动荡的大陆上,不是每时每刻都能和强者寸步不离。

    “夫君?呵这才几日,丫头你又想唬我、拖延工夫是不是?你以为那水能灼伤我,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你看,我这不是,已经没事了么?”

    树妖并不急于挣开她的双手,也不想着去追上杳杳了。他扭头矮身蹲下,无所谓地将她被灼伤的手腕凑到花想容面前。肉眼可见的,那被灼伤流血的伤口慢慢收敛,缓缓愈合。

    而不需要他言明,本来就瘫坐在墙下的她,隐约看见了使他的手愈合如此快的原因。树妖伤口愈合时候,地下不断有浅蓝的光束从他的双脚中汇注到全身。

    “呦!几日不见,你还能耐了?怎么着?被姑奶奶我刺激到了?”

    “是呀!差点被一个凡人丫头伤到本元,我是该好好反省。”

    这一次,仿佛正如杳杳所,妖男是有备而来。他不但没有因为上一次吃的大亏而变得谨慎微,反而更加放肆。话时候,已经把手伸向花想容的脸畔。

    “哎?我可告诉你,我夫君脾气不大好。你要是敢碰我,哪碰了,保不齐就少了哪儿!”花想容出言吓唬妖男的同时,双手已经做好了握紧的准备。

    “是么?那我倒是要试试看,你那挂名夫君能奈我何!”妖男似乎终于被她激出一个雄性该有的脾气,话音未落就伸手向她的衣襟。

    花想容长出一口气,她最终还是没能在妖男进一步变态之前等来昭白骨、流光或是灵尊其中一个。

    克服了掌间皮肉的灼痛,蓦然间,她双手握紧树妖的腿。这一瞬间,她还清醒的时候,妖男的脸色周边,她却没有觉得什么地方是不爽利的。

    相反的,她只觉得有什么力量正从她的双手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的体内,而且,妖男甚至没有立时挣脱或是袭击她。即便,她也很奇怪这些,可她没有机会。

    花想容意识混沌之前,她缓缓扬起唇角,循着她以为的妖男脸庞所在,轻道:“我过吧?本姑奶奶对人妖,没兴趣!”

    剑心宗中,徘徊于三者之间的人,因为杳杳忽然破门进入而豁然定了下来。

    “尊上!主人出事了……”杳杳能现出人形,全凭被收入流光茧之前,花想容指尖灌输给她的灵力。

    杳杳单膝跪地,还想再下去,抬眸已经看不见本站在她面前的人。

    她反身站起,也追着消失不见之人的脚步出了门,却正好撞在了一个进门者的身上。

    “你这人走路这么不长眼睛呀?没见到我着急去救……”

    “对不住这位姑娘,可,你是谁?”

    此时日暮,房间里未燃烛火,进门之人看得清杳杳的面容,杳杳却看不清对方是谁。

    “你是…聂魄吧?”杳杳打量了一下来人,见到他身一侧的袖管空荡荡的,循着死去杳杳的记忆,找到了这人的印象。

    “你认得?”

    “这剑心宗乃至剑门关中,独属你对主人最好,杳杳自然认得你!”

    “主人?”

    “就是你的好友花想容呀!啊呀!糟了,光顾着和你话,主人还被树妖站着呢!”

    杳杳见到聂魄,一时间忘了花想容身处险境之事。这刻叨念起聂魄和花想容的关系,才想起还有这么一档重要的事。

    “等等,你容儿怎么了?”

    “还不都是因为要给你长出胳膊的事么?有个厚颜的死树妖非要缠着主人给他做娘!如是尊…主人夫君不及时赶到,可要出大事了!天!主人已经施展出血祭灵阵了!”

    聂魄原是没听清杳杳的话才扯住了她的手臂,而杳杳立在门口,后怕地对他着话时候,已经见到对面的天际绽放出血祭灵阵的绿色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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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二七章斩树除根

    “血祭灵阵?怎么会是血祭灵阵?”

    才循着寒风中花想容的气息,来至她和剑心宗之间的地带,灵尊仰望某处深巷里忽然迸发出来的绿色血祭灵阵就是神情一滞。

    蓝紫混杂的眸色忽晃变换,他顿住步的片刻,浅蓝的眸稍定。

    “血祭灵阵!昭白骨,你看见没有?容容感觉到威胁了!是真正的威胁!难道是厚脸皮的家伙又来缠上她了?”

    “是厚颜的不错,不过那光不像是梦中的女。”

    蓝眸变成浅紫,昭白骨话时候,已经纵跃起身,直奔着灵阵光华最盛的地方而去。

    距离他十来条巷的深处。

    不为人眼看见的华光越来越盛,半分没有收敛。

    “你…你这是什么妖法?”

    “妖法?呵,你一个树妖,和我妖法?”

    就连花想容自己都讶异,讶异自己此时还是甚至清楚的,讶异她还能和树妖对话。如果她刚才知道会是这种情况,根本不会放杳杳冒险去报信。

    随着那源源不断绿光的进入,她看见自己双手的伤处在愈合,绿光越盛、伤口愈合的越快。

    “死丫头!放手!再不放手,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好啊。”

    花想容此时的感觉,就像妖兽岭昭白骨帮她得到了变异灵根后一般,只要她深呼吸,经由树妖身体转换来的绿色灵力就越盛、进驻她体内的也便更多。寻得了这个规律,对着她还猖狂的妖男,她便再也不愿忍受。

    她深深地洗了一次气,一并吸入妖男身上的大半灵力。一吸之后,她便觉得树妖的身开始软绵绵,不需要她动手,男就跪在她周身的灵阵里。

    再要吸收他体内的灵力,以图压制他的行动能力,使之彻底无法再对自己造成威胁一刹,花想容顿时觉得自己眼前血红一片。

    蓦然间她的身里面开始出现撕痛,握住树妖腿的其中一只不由自主地松开捶向自己的头,可另外一只手不论如何都没有松开。

    “哈哈哈!我还当真以为你有什么通天的本事,怎么?消受不了了吧?”

    “话真多,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急着去死!”

    树妖话时候,她感觉到了他有恢复的迹象,眼看着他的脚下还在不断有蓝光变成绿光帮他补给被她抽走的缺失。

    花想容此言终了,立时松开他的腿,因此,她眼前的血红也回转一些。

    “怎么?怕了?”

    “不…我只是下定决心了……”

    一张苍神木符贴在妖男的腰际,一棵大树直接将他送上半空。她整个人伏地粗喘刹那,便伸手到她身旁的树根上,一连贴了三张极品火符。前所未有的大火直接蹿上树冠,眼见绿光从大树上跃下,她每一挥手,都打在绿光的落脚点处。

    不多时,她的身边就遍布了融融的火焰。

    “死丫头!我屡屡留你一命,你竟逼我至此?若是如此,休怪我不顾念你是个女!”头顶传来树妖恶狠狠的话语,她微微合眸伏在地上,蓦然扬起唇角。

    “呼——”一声火响自她的背上燃起,转瞬之间,树妖空降向她的风声便变成了树妖滚地,试图扑灭大火的声响。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居然连自己都不放过?”

    “我讨厌变态,未免…变、态…靠近,也不得不对自己狠一点!”

    大火中,一道倩影伴着血祭灵阵的光华削减而站起身,话音随着倩影一起接近还在地上试图扑灭火的所在。

    “咻——咻——咻——”

    一丝火被扑打的差不多熄灭,花想容就挥手再补上一张。连续三张下来,树妖已经没有机会喘息。

    “我还以为你不怕火,原来,只是比较耐烧。”花想容双手里已经准备了更多的火符,言语缓缓吐出口,漠然地扬起唇角。

    “臭丫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是想死我了么?我呢,只是想你死!”

    话罢,花想容再掷出一张火符,大火熊熊之时,她一张极品水符打下去,接着就奉上一张冰符。

    “咯咯”的结冰声在树妖周围响起,自他为圆心冰面越来越快地扩大向四周,唯独绕过灵阵阵图随行的她。

    蹲身在树妖的脚边,她微微扬起唇角,侧目看了一下自己腰间挂着没再洒出水来的葫芦。再转眸时候,她挥手成斩劈在血红视线中,树妖的脚踝处。

    敲碎树妖脚踝处的冰,她的左手握住他的脚踝。这一次,因为她阻隔了树妖吸收源自地下的灵气,她能感到树妖体内的灵力在一点点地枯竭。

    漠视了冰层里面的还在挣扎想要脱身的树妖恨毒的目光,他们周身渐渐扩大的血祭灵阵光芒更盛。

    “你也别瞪我,上次我明明留了一条命给你,可你偏偏觉得我凡人之躯,好欺负!这是你,自找的。”

    “喀啦”冰封着树妖的冰开始从里面向外划出裂纹。

    “放手!师妹,快放开那只树妖!”

    血祭灵阵外面,昭白骨的喊声应时而起,她侧目看向光阵外的人,有垂眸看了一下自己右手上最后一点伤处。

    “容容放手!妖将死时会产生恶念,一旦沾染便不容易洗去。”

    听见流光的话音,花想容原本的不以为意顿消,她收了左手,愣愣地看向昭白骨那边。

    浅蓝色的,没错是蓝色的!流光和上仙大人自由了?那个灵尊肯放过他们了?

    可谁也没有想到,花想容松手的下一刹,那冰下的树妖居然还没有完全断了人形之时的戾气。仅仅是她侧目看向昭白骨那边时候,树妖的原形破开覆盖在他身上的厚冰拔地而起。

    这还不算完,随后,大树居然把深扎在方砖下面的根须抽出一部分,仿佛人抬起脚踢向她一般地直刺像她的颈际。

    没有来得及反应,她只是下意识地抓握住那仅差一寸就刺到她颈间的须根:“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再也听不见任何人的召唤,她的眼前完全是血红的颜色,豁然起身,手握大树的须根,向半空腾身纵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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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二八章刷新认知

    “呼呼——”的风声在耳畔响起,可花想容好像完全都听不见。

    似乎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她在昭白骨眼中纵跃而去,以一己之力扯着扎根在地下的树妖根须,直接把大树揪上半空。

    “流光你不适合我,所以,最后一程,我就不远送了!”

    “呼啦——”的火响随着她将火符掷向大树最茂盛处的枝叶处,呼啸着燃向她握住大树根须的手。

    有了上一次玉阶上的教训,花想容并没有急着松开手里的根须。直待火光近在指尖不远处,她感到什么东西刺痛了她的掌心,这才松开燃烧殆尽的大树。

    起初,血红的视线中,她未看出自己掌心到底有什么不同。可下一瞬,花想容只觉得身体里有一种很怪,不疼却痒痒的感觉。进而,那种感觉生出了变化,就像是触及到了静电一般,“啪、啪”地一下接着一下,周身遍布。

    血红的颜色缓缓退却,垂眸和昭白骨对上目光一刹,她才发觉自己身在半空。

    “啊——”

    “接的刚刚好。”

    花想容悠长的惊叫声,随着她落身在昭白骨怀里而休止,并且,她的头顶还传出流光的得意嗓音。

    默然抬眸,对上那双浅蓝的眸:流光,是流光!虽然还是上仙大人的模样,但最起码,现在和我话的人是流光!

    下意识攥住他的手,花想容唇角扬起大大的弧度。

    “怎么?看见我是不是就很开心了?不必去为吃货长手臂了是不是?”似乎是没有料到是自己掌握了主导地位,流光的言语轻飘飘地传进她的耳中。

    “是呀,有你就够了。”

    “……”

    花想容的话音听进了身边人的耳中,瞬时间,昭白骨的身上释放出一种暴戾的气氲。她再抬望眼的时候,看见那眸已经变成了蓝紫色。

    此时,她再要松开昭白骨的手已经来不及。

    灵尊将她的手攥在手中,唇角扬起意味不明的弧度看向她身后的一堆炭,出其不意地将她带入怀里,双手在她身后扣实:“原来你更喜欢他的样。”

    他?灵尊的是流光么?

    花想容不知道灵尊打的是什么主意,可同样是昭白骨的躯壳,被他这么禁锢着,她就开始浑身不舒服。

    “可是怎么办呢,他或许,再也出不来了。”

    “你瞎什么?谁流光出不来了?你凭什么瞎?”

    在灵尊面前,花想容从来都是那种不像自己的心谨慎。直待灵尊起这意味不明的话,花想容立时炸毛地猛然退出他的怀抱。

    “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他的样,也无妨,反正都是……”

    “嘭”灵尊的话没完,花想容就再次放肆地将他退得直踉跄背部撞在深巷中的墙壁上,闷声一响。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也来抢我上仙师兄的躯壳?”

    “娘,别动怒。我是你夫君呀!”

    直指着灵尊,此时的花想容才不管他是什么“天王老”,她只要她的流光好好回来,她还没帮流光找到娘亲,那个令他恨之入骨也想念至极的女人。

    “你少在这儿讨我的便宜,我告诉你!我是我自己的,我谁的也不是!想做我丈夫?你是不是有病呀?我都不认识你!”

    “不,你不是不认识,只是记不得罢了。你过来,我会帮你想起。”

    “我警告你赶紧离开!还我流光!还我上仙师兄!不然…不然我和你没完!”

    “哦?若我要是不离开,你又能对我如何?”

    灵尊的话里面充满了挑衅,可同时,他这绝似昭白骨的执拗和流光语调的话又让花想容不忍再放狠话。

    只是,明知道这个家伙是在故意挑战她的底线,她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四下里。最终,她的目光定在地上那些木炭里。

    “你看不见那只死人妖么?你要是再赖在我上仙师兄的体内不走,我就一把火点了你!”

    退缩之间,她的被已经抵在巷最深处的墙上。而灵尊也近在眼前,他双手撑在花想容的脖两畔,劫住了她要逃离的步调。

    “点火?为夫不介意!不过娘可不可以换一种点火的方法?”

    “你…无耻!还灵尊呢!”

    花想容本以为灵尊会被她激怒,甚至会像树妖一样掐她的脖。可他不但容许她完了壮胆之后的话,还露出了笑意。

    “所以,娘这是听懂了?嗯,果然不白白投胎去到那处。无需我行动解释,这就明白了?为夫怎么有种既高兴又失望的感觉呢?”

    “你到底还要不要颜面?起开!”

    花想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眼前的人明明就不是流光也不是真正的昭白骨,她居然被这人弄得脸红。矮身之时,她就想钻出他的“禁锢”,逃之夭夭。

    可她大约做得最错的一个举动,便是伸手去推开他。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花想容的头还没钻出他的控制范围边界,就被人家捉鸡一样拎回自己面前。

    而她喊叫着的此时,已然再次被灵尊涌入怀里。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双手都不在他们之间,他的唇正贴在她的颈弯,似乎是要意图不轨的意思。

    “我见娘冬日在外面逗留太久,想换个暖身的方法。如何?和暖了?”灵尊话罢,唇再次贴上她的颈弯。

    “啊!死变态,暖你个大头鬼呀?姑奶奶我被你弄得一激灵一激灵的,反而更冷了!你你你…你还想干什么?”

    灵尊忽然松开她,反而让她更紧张,惊惧之际,已经再次被他纳入身侧拢在披风里。

    花想容觉得她一定是脑袋里钻进去虫了,她挥手一张火符贴上他身前时候,居然枉顾了这对她毛手毛脚的家伙用的是上仙师兄的躯壳。并且,里面还有流光。

    “呼——”地一声,大火瞬时在他的身体燃起。

    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灵尊推开。下一瞬,在她反应过来那是昭白骨和流光,左手现出一张水符时候,却见到他身上的大火已经灭了。

    而且是在,他没动、没嚷、没生气的前提下。

    “连谋杀亲夫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那个…不是……”

    “好样的娘!下次再有别的男人干这么接近你,你就往死里下手!千万别顾忌这顾忌那的,出了什么事,为夫给你兜着!”

    花想容顿时觉得自己的认知再次被他刷新,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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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二九章护短的杳杳

    聂魄随着杳杳来到花想容所在的巷口,正见到她的夫君满眼笑意地牵着她的手迎面走来。

    只不过对方的注意力可能不在这边,而是侧目对着身侧的人道:“怎么样?是继续点火,还是回去帮你的挚友续手臂?”

    “我…当然是帮聂魄续手臂!这不是你答应好的么?你想反悔是不是?”

    花想容原本是想些不大好听的话,反正这个灵尊一点上神样儿也没有,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可她才一抬眸,不但嗅到了聂魄身上的味道,还余光瞄见了他本尊。

    “反悔?娘这么心疼为夫,为夫为什么要令娘伤心挂怀别的男人?”

    “聂魄,你怎么来了?”

    花想容清楚灵尊心知肚明她的话锋突转是为了什么,可这个男人干什么真的和聂魄较劲?他该不会是以为她对聂魄有别的想法吧?就算是这样,关他什么事?他又不是她的真夫君!

    所以,花想容赶紧作势自己看见了聂魄。为了她,聂魄本来已经够苦了,她不能再让灵尊拿那无形的刀一下下往他心上捅。

    “我…杳杳,你有危险。你没事吧?”

    “嗯!那个家伙已经驾鹤西归了!”

    花想容别扭地抽出灵尊攥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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