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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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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杳杳,你有危险。你没事吧?”
“嗯!那个家伙已经驾鹤西归了!”
花想容别扭地抽出灵尊攥着的手,刚要奔着聂魄走过去,腰间就又多了束缚。
她好像嗅到了酸味儿,可她明明就不认识这个灵尊,也从来都没对他做过什么让他误会的事。他干什么这样阴魂不散且锲而不舍地看着她?
“夫君,你敢不敢松开我,你这样我没办法走路。”花想容侧目仰视着灵尊的眸,已经十二分忍让地着。
“娘奔波了这半日,也该累了。既是不好走路,那就不用走。为夫抱着你也是一样的!”
原本花想容以为这灵尊也就是的,可她还没来得及拒绝,便已经被那双有力的手臂托在怀里。
“灵…你这像话么?走在大街上像什么?还不放我下来!”
“杳杳,你带上聂宗主,咱们回剑心宗!”
“是…灵,主人夫君!”
听见杳杳顿挫的话音,花想容心下哀悼:杳杳果然是沐浴了我异香的宝贝,不但脾气有六七分的像,就连这最笨的劲儿都是一模一样。主人夫君?这是什么鬼称呼?
花想容真是佩服灵尊的理解能力,她不成体统的言外之意就是让他放过她,难道他是听不懂么?就算他听不懂,他敢不敢别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炫富?
炫啥?他从上仙师兄和流光那里现成可使的灵力与仙力!
眨眼之时,他就带着她回到了丹香院中。而她这尴尬的被“挟持”,好巧不巧地被剑心宗花家孩们都看见了。
身后“叮”地一声,杳杳也携着独臂的聂魄归来,翩然落在丹香院中。
“咦?这个丫头又是哪来的?宗主新解释的朋友?”花长缨的好奇心就是比较重,见到他们的,注意力轻而易举地被“新”出现的杳杳吸引了去。
“不怪主人老爱修理他,他居然连我都不认识,真是欠揍。是不是,聂魄!”仿佛故人一般,直至落地,杳杳也没有松开聂魄的手臂。
听见她的话,聂魄想要脱开她的双手,可对上她的眸时候,不知怎么的又望向花想容,进而迟疑了一下。
“嘿!丫头片的嘴怎么比容儿还不讨饶?宗主!这丫头到底是谁呀?”
“我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呀?你一个长老有什么资格和宗主耍横?是不是聂魄脾气太好了,又看在你是主人兄长的份上,才让你如此嚣张?聂魄我和你,你不用惯着他!他一天不被主人怼两句都浑身不舒服!”
花想容愣愣地看着杳杳,她不明白这丫头到底是哪根筋没搭对。俩人明明是今日才认识的,怎么杳杳护着聂魄的架势,俨然一副母鸡护雏的架势?
“主人?兄长?你的主人是容儿?”直至此时,花长缨愕然地看向被放在地上的花想容。
“啊?啊!对呀!杳杳是我的宝贝!怎么?不行么?”
“可是,她为什么认识我?”
“我不但认识你!我还知道他是主人的长风哥,还有那个是红蕖姐!这是聂魄!最心疼主人,有甚于你们这些亲人的聂魄!”
花想容蓦然震撼,聂魄对她的好,就连杳杳都知道。那么,她今天要是不幸输给了树妖,还真是对不住聂魄于她的深情厚谊。
身边的祥和气氛因为杳杳的一番话而荡然无存,只觉得身侧的人要起步上前。她赶紧假作无意地横着迈出一步,直接踩到了灵尊的脚。
“哎呀!你要动怎么不提醒我一声,踩疼了吧?”
要花想容的演技,也真是有点儿不走心,连杳杳也看出她这举动完全是故意的了。
被花想容扯着衣袖,灵尊又怎么能看不出她的意思。不过,好歹这也算是她第一次“主动关心他”,他牵起她有些冰的手,决定照单全收。
“他的手臂还接不接?”
“接。”
“那,那个……”
“杳杳你干什么呢?还不退到一边去?”
不等灵尊完话,花想容就打断他的话,特别有眼力见地一边比划,一边对杳杳使眼色。
灵尊闻言,诧异地看了她一下,心里不由疑惑一分:我只了那些,她怎么就敢确定我指的是那只蝴蝶碍事?
不过,就在杳杳识趣离开聂魄时候,花想容却出奇和灵尊亲近地挽着他的手臂走向聂魄。感觉到灵尊试图挣了一下她的手臂,她奇怪地望向他。
“干嘛?”
“你留下。”
“不行,见证奇迹的时刻,怎么能少了我呢?”
“娘这是信不过我?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花想容听了灵尊的话,虽然没出声,但还是撇了撇嘴角,心道:聂魄不会有事?骗谁那?你这脾气风就是雨的,还有准头?
见她固执地挽住自己的手臂,灵尊听了她的心声之后,蓦然叹了一口气:“给他续手臂,需要将他全身沐浴在水里。你确定要跟着去观看?”
“……”本能地,花想容松开了他的手臂。
她以为灵尊会借机带走聂魄,却没想到,他将大手覆在她的一只手上:“回屋里去等着我,一切安排妥当,我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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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三零章有得必有失
灵尊带着聂魄走后的两刻钟,花想容开始心神不宁。
“啊呦主人!你就别再转了,你转得杳杳头晕!要不这样吧!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杳杳就替你去看看聂魄有没有被灵尊弄死!”
闻言,花想容止步于她面前,挥手就在她头上一记爆栗,仿佛是打赫打得顺手了,完全不觉得这招用在一个丫头的脑袋上有什么不对。
“我看你是关心聂魄,不怕灵尊弄死你,想去就去!”虽然杳杳对聂魄的关心有些比她还甚,但不知为什么,看见聂魄没有在第一时间睁开杳杳的时候,她的心里有一种希冀。
一种可能是特别自私的希冀,只是,她心里清楚聂魄若心里总是摆着自己,也只能是拖累他。她连自己的未来都找不到方向,又怎么能连带着聂魄也一并拖下水。
果然,花想容的话一出口,杳杳就老实地闭上了嘴巴。
“我你刚才也太没眼力了,要不是我,灵尊那暴脾气,你没准都活不过下一秒!”
“主人,秒是什么?”
“就是瞬的意思。哎呀!那不重要啦!你不觉得现在你和聂魄的命更重要么?我也真是的,为什么上赶着要去求他呢?我连他是谁都不认识,怎么能那么不加怀疑地信任他呢?”
想到灵尊有可能正在“修理”聂魄,花想容就又开始在房间里一圈圈地转。起不安,她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其实此刻,她的心里好像不完全是因为聂魄的安危感到不安,她是觉得自己哪里不太对劲。
又转了几圈以后,她忽然在杳杳面前停了下来。
“杳杳,你还是去聂魄的院看一看吧!或许灵尊真的打定主意要弄死他?”
“主人,是不是杳杳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高兴了?”
“你又什么梦话呢?我让你去看看聂魄,你疯什么?”
“要不是我惹主人不高兴了,主人为什么让我上赶着去给灵尊活动手指?”
“呼——不去算了,别废话!”
莫名地,花想容有些暴躁,下一刹,那种浑身触及到静电的感觉再次袭来。她沉了一口气,蓦然间回到床榻上躺下。
“主人,你怎么了?”
“站那别动,让你去看看灵尊,你也不敢去。我都支使不动你,到底谁才是主人!”
听见杳杳靠近自己身后的脚步声,她话语尽量断句简洁,不露出自己身忽然不适的破绽。并且,她现在语气又急又有力道,怎么听怎么像是很生气的样。
花想容不能确定聂魄那边的具体情形到底如何,所以她也不敢直接让杳杳去找灵尊回来。不过,打从她身上出现不适的感觉以后,心里那种惴惴不安就消失不见了。
“主人别生气,杳杳这就去看看。”
闻听杳杳的话和她出门去的脚步声,她缓缓地扬起唇角,心道:还以为是什么不可期的大祸,原来只是我自己难受。也好,不关别人的事,我就放心了。
隔壁的院落窗下。
杳杳战战兢兢地走在窗下,嗅着里面是不是溢出窗的蒸腾热气,看人是看不见了。她只是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出声告诉灵尊,她家主人生气了。
这个尊上脾气太大,也唯有她家主人治得住他,她左顾右盼之下,还是未能下定决心要不要“送死”试试看。
“什么事?”
身后蓦然间响起灵尊冷峻的话音,杳杳回眸看见确是他本人的时候,虽然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吓了一跳。
“主人夫君,聂魄他,好了么?”杳杳最知道灵尊喜欢听她称呼他什么,所以她现在正站在雷池边上,可得好好站稳,万不能越雷池一步。
“你以为那是木头,长就长出来。”
“额…我的意思是,他能不能离开您的照料了?”
灵尊还没对她动手,明她的马匹拍得恰到好处,并没有阴差阳错拍在马蹄上。不过,糊涂话得明摆着,灵尊是不会把主人怎么样?她就保不齐了!
那双蓝紫的眸盯着杳杳看了一下,而后侧目看向隔壁的院。
“怎么?是你的主人拍你来问那的?”
“嗯!额…不不不!主人她想见您了!不知道您完事没有?”
杳杳在自己的稀里糊涂应声下一刹及时挽回困局,她知道,就算灵尊英明,明知道自己在谎,也会觉得这话很受用。
她的眼睛溜溜地时不时瞄一下灵尊:主人呀!到时候要怎么应对,那就不在我的掌控范围内了。你也知道灵尊的厉害,我也得能保住命,才能更好地为你效命不是?
“她真的…那么?”
“嗯!是呀!主人都在房间里转好几圈了!您没回去,她都生气了,这会儿正在床榻上躺着生闷气呢!都不理我了!”
灵尊当然知道杳杳在谎,不过这谎话大约也是在某些事实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
“你进去守在外室,他不叫你,你不许进……”
“啊——”
他回眸看了一下身后的窗,正对杳杳交代,临院房间里便传出花想容尖利的痛叫声。杳杳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灵尊已经消失在她的面前。
“主人这是怎么了?她从来不随便发脾气的,更何况还是这么大的脾气?”杳杳讷讷地回望了一下那边院,有灵尊在,自然容不上她插手。
灵尊进门时候,花想容已然从床榻上滚落下地。
瞬时近身,他只见她脸边、额上的青丝都被冷寒打湿贴在脸上。他方要伸手,躺在地上的人就滚身向床榻一边,若不是他及时以手格挡住,她的额头就直接撞在床柱上。
“你这是……”
“救救我!救救我!我要死了!”
花想容的意识已经陷入模糊,他能明白地感觉到,她此时已经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了。
她的双手扣在他一只手上,他触及到的手心都是冷汗。
而此时,她的两只手都冲击着强劲的灵力,不,妖力和灵力。两只手就像两股力量的代表,它们楚河汉界分明地在她的两边身里来回冲撞,似乎是要,将她分割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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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三一章舍与得
听见花想容痛叫一瞬,杳杳的耳中同时传来聂魄的房间里传来水流波动的声音。那似乎是出水的动静,而绝非是人在水里该有的动作。
“聂魄我和你,那水是主人好不容易给你取来的,你可不能…你怎么站起来了?赶紧坐回去!”
一时间,杳杳似乎忘记了灵尊的叮嘱,直接冲到房间内室的屏风后面。见到聂魄一丝不挂地站在水桶里,完全没有姑娘家该有的反应,不但没打算退出去,反而要上前。
“你…你怎么进来了?”不过聂魄确实被她吓到了,以至于忘记第一时间坐回浸身的大木桶里。
“赶紧坐回去,你要是长不出胳膊来,怎么对得起主人为你遭的这些罪?”
“为了我?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额……”
此时,对上杳杳肆无忌惮看自己的眼神,他才觉察到不对劲的地方,赶紧蹲下身。不过,他并不打算好好呆在水里,他试图伸手取下架上的里衣。
“不是为你又为谁?你没听见她疼得直叫么?你和我主人也算是老相识,什么时候见她因为疼叫成这样?坐好坐好……”
“喂!你别再过来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这么枉顾男女之别?”
“你坐好我就不上前,我不能看着你枉费主人的一片心意。再者,主人那有主人夫君保驾护航,轮得着你担心么?”
这话时候,杳杳已经走到距木桶三步的位置。看见她那副训人的气势,恍惚让聂魄见到了第二个花想容。可也是听见杳杳花想容那里有灵尊的守护,才让他瞬时回神。
是呢!他眼前的姑娘只是和容儿的脾气像罢了,她们长得,根本就不像……
“不行!我要去看看容儿!”
“你给我老实坐好了,胳膊没长出来之前,你要是敢从这桶里出来,就我拆了你的房,让剑心宗所有弟都来看热闹!”
“……”
这刻,杳杳已经站在他的身后,她的双手压在他的双肩上,使劲将他的肩膀压低向水里。待他闻言沉向水中,她的手也猝不及防地跟着沉了下去。只是,在她指尖触水的一刹,她惊慌地缩回手。
“嘶……咦?为什么,我不觉得疼?可主人明明就灼伤了手?聂魄你神奇不神奇?”
听着杳杳这话,聂魄也是被这个姑娘的大胆惊到了。她居然因为自己触水没有受伤,而俯身在他的身侧将手再次插入他置身的桶中确认?这丫头,还是个姑娘么?他可是,一件衣服都没穿?
聂魄的脸红成一片,某杳杳却目光澄澈地望着他,还将触水的手抬至他眼前。仿佛,真的是在因为她的手上出现了和花想容不一样的情况,而感到疑惑。
“你…能不能……”
“糟了!”
聂魄也是被这个姑娘弄得无地自容了,他结结巴巴的话刚了一半,这姑娘就好像知道了什么事一样忽然站直身,侧耳听着临院的方向。
因为她的表情太过严峻,聂魄第一件事就是联想到花想容的安危,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怎么了?是不是容儿出事了?”
杳杳垂眸看了看他的手,她先是神情一滞,而后蓦然摇摇头:
“比起主人,你更应该担心自己。因为你断了一臂,主人的内疚从醒来以后,就时常萦绕在心头。她好不容易才活下来,你万不能,因为自己,让她再次死掉。”
“死…掉?”
“嗯。”
杳杳的目光中有来由的忽然深邃,且看着聂魄重重地颔首。就在刚刚那一刹,她听见花想容喊着自己要死了。虽然聂魄的样,应该是没听见的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聂魄这样的谎话,她居然有点心虚的感觉。
丹香,花想容的房间被一层人不可见的光晕笼罩住。
房间内室的地上,灵尊怀抱花想容坐着,他们的周身笼罩着蓝紫的光晕。他的手臂缓缓施力,试图压制住花想容身体里那两股要将她分裂的灵力和妖力。
“丫头,丫头你醒醒,不要睡。你听我,你一定不能睡。你要是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你听见没有!”
“我…我好难受,流光…我是不是……要死了?”
怀中人闻言缓缓启眸,她意识混沌地慢慢扬手抚向他的脸颊,口中断断续续地着不会轻易对谁服软的话。指尖触到他脸畔的前一瞬,她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住了,本以为她是疼得动不了,而后发觉,其实不然。
“这是…那个…人妖的所有…么?流光…咱们…一起走吧,你找你娘,让她帮你的心变得阳光一些…如何?”
话音断断续续到了这里,她合着双眼,那手精准无比地按在他的一只手上。转瞬间,灵尊蓝紫的眸转换成了浅蓝,昭白骨的模样也渐渐趋向于流光。
“不会的,那样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容容,我不要什么娘,我有你,万世足矣。怎么办呢?我的容容又闯祸了。对不起容容,好了不让你孤单地活着,可我,好像自以为是地做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将意识不清的人拥紧,脸颊贴在她的上面,片刻之后,他没有被她扣住的手中现出唤灵玦。将项链戴在她的颈上,浅蓝的眸恋恋不舍地注视着她。
“容容对不起,流光要对你失信了。我,会离开你一会…就一会,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立刻回到你的身边,我保证!”
一滴浅蓝的泪随话音,从他的眸里低落,打在花想容的脸上。
下一瞬,环抱着她,流光分辨握住她的两手缓缓将水漾的浅蓝灌注进她的体内。随着蓝光的一点点注入,花想容眉间的疼痛难耐之色缓缓化开,而流光的模样也渐渐变回昭白骨的样。
蓝光进驻花想容的体内,仿佛起到了制衡金、青二光的效果。流光的模样不再,浅蓝的眸也在他最后的话中消失,变回了浅紫:
“容容,流光向你承诺。我们的分离绝不会变成永别,你要等我,等我再度回来,带你去做一切你想做的事。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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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三二章异样
仿佛置身在冰面下的幽蓝水中,花想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依稀之间,她看见了一个全身雪白的人游向自己。
是流光嘛?嗯,这个讨人厌的家伙,终于出现了!流光,好久不见!
她以为流光会很快游近自己身边,可他似乎怎么努力都无法靠近她。她着急了,始终动弹不得的身,终于因为见到流光而有了力量。那两色捆缚着她手脚的光,虽然没有被挣脱,但却不能再制约她飘浮向上的意愿。
抓住了,她抓住了的流光的手。
欢喜地和笑着看向自己的流光对望,久别重逢的感觉让她心中莫名地酸楚。好像是因为她先伸出手的缘故,流光此时也能靠近她。
他的手里出现了唤灵玦,帮她戴在颈间时候,眼中流露出的是那种他嫌少会表露出来的纯粹温柔。
明晰他们在水中,花想容尝试着要浮出这并不让自己窒息难耐的水里。可却在屡屡尝试中,不得成功。
她挽着流光的手,竭力将他拉近自己。
以往,她太过任性,总是觉得她和流光之间,自己就该是被流光默默照顾着的那一个。即便她那些时候,偶尔也会否定自己的想法,但打从心底里,就是那么想的。看着流光被自己欺负的无奈样,她特别有成就感。
“容容对不起,流光要对你失信了。我,会离开你一会…就一会,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立刻回到你的身边,我保证!”
花想容的晃神,被流光的话音唤回来,可她回眸一刹,流光话音未尽的时候,她竟没见到流光开口的动作。
闻言,她蓦然间迎面环住流光的腰际。他们都算不上正式的再见,流光怎么能出这样绝情的话,他们为什么要分开?不,她不要!
背脊被流光的大手轻抚,他仿佛明白了她的心情,即便她什么都没,他也能感知到她的舍不得。
她仰眸看向流光,流光垂眸看向她的时候,眼神依然是那么温柔。他的周身出现一种在深水中可以看得清的蓝色光晕,那光晕渐渐将她一起笼罩其中。
一会儿之后,她被金、青两色光束缚住的手脚忽然被松开,她可以毫不费力地环抱住那么熟悉到,让她每每想起都觉得窝心的流光。
与此同时,流光的话音从头上再次传来:“容容,流光向你承诺。我们的分离绝不会变成永别,你要等我,等我再度回来,带你去做一切你想做的事。等我……”
不!他才刚刚回来,为什么要离开?
花想容内心底里的呐喊大约没有传到流光的耳中,因为就在他话音消匿于水中之后,她的怀抱里便空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呢?她明明就看出他眸里的不舍,既是如此,他为什么还要离开她?
翌日正午,花想容从流光再度离去的梦中惊醒。环顾四周,身边连昭白骨的身影,就更别提流光了。
“是梦?呵,是梦也好,那样就不用担心流光会在我身边消失了……”她一边坐起身想要去看看聂魄那边有何进展,一边兀自安慰自己。
垂眸视线中出现了唤灵玦,让她的话音中止,让她的心里“咯噔”一下地痛到了骨里。
僵持在这个姿势上也不知多久,总而言之,因为唤灵玦的忽然出现,她不得不相信这预示着梦中的情景至少有一半以上是可信的。
这样坐着不动,她缓缓闭上眼睛,继而有气无力地安慰自己:幻觉!对,花想容!这一定是幻觉!唤灵玦你已经还给流光了,现在可能是因为,你还没有醒。嗯,肯定是还没醒罢了!
再次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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