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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鬼神大人-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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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看着他,心乱如麻。以前如果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安馨月,一定会高兴得跳起来,会觉得九哥是对她最好的人;可如今,我能够理解九哥这句承诺需要付出的代价,且不说清明与溟烈一战,能否大获全胜。只要一想到我残缺的魂魄,断裂的魂脉,我的心就止不住的发虚。
他说的话,我不敢轻易应下,就像眼前的这道菜,扑鼻的香,还带着我们的回忆,恨不得一口全部吃掉;可是,却又还要顾及修行,估计菜中的火气。
我慢慢放下筷子,心里有点能够体会大叔对我说过的话了。
他说,能力有多大,责任就会有多大。
以前我只是安馨月,我只需要让自己开心,让家人平安无忧就好;可如今……月轮在身,大叔虽然没有明说,但看了那么多幽冥古卷,也知道入地狱最底层会有多么九死一生。
前途未卜,生死难料。
眼前的片刻欢愉,都是我和九哥赚来的。
从前,以为相爱就可以不顾一切,以为爱一个人就是轰轰烈烈,可现在我才明白,爱一个人,更是想要他,平平安安,无喜无忧。
“九哥,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
他眼神一暗,我于心不忍,便转移了话题:
“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定下结契时,你曾答应过,可以满足我三个愿望。”
阴烨尘一愣:“突然提这个做什么?”
“你还记得吧,你不会耍赖吧!?”
他失笑:“我怎么会跟你耍赖,九哥是那样的人吗?”
“那好,现在我要你兑现我的第三个愿望。”
阴烨尘收起笑意,有些不确定地迟疑起来:
“月儿,你该不会是想拿愿望来威胁我吧,这我,我不能答应。”
他还挺机灵,知道提前提防,可是有件事,其实我在很久之前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我不是拿愿望威胁你,而是想跟你要一句承诺,九哥你是知道我的心思的,难道还怕我会坑了你不成?”
阴烨尘皱起眉头打量我,好半天才幽幽地说:
“你想要什么承诺,不用愿望,我也会答应你。”
他眼神笃定,等着我的答案。
“好,那我就听你的不用愿望来威胁你。我要你答应我,让我跟你一起去地狱最底层。”
话说完,空气里出现片刻的宁静,阴烨尘一动未动地听着我,微微发愣,好半天才出气道:
“月儿,你这是打算要做你夫君的主?”
“九哥,我是认真的。”我语重心长地跟他解释:
“仁圣大帝既然设下结界不让人进入,那硬闯的人势必会受到惩罚。幽冥是他一手建的,从冥界大门,到黄泉忘川,从铁索七殿,再到无情地狱。看得出,他是一个高深莫测的神祇,修为无边,看破生死。所以,他划下的禁地又怎么不会危险重重?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九哥严肃地看着我,打断道:“正因为这样,你就更不应该逞强,让我答应你这个条件。”
“我不是逞强,九哥,我只问你一句,你去过地狱最底层吗,你熟悉那里的情况吗?”
他被我问住,但是很快就反问:“那你去过吗?月儿,去那里不是开玩笑的,你——”
“我是没有去过,但是有人去过。”我死死坚持,试着说服他相信并同意我的计划。
“眷生一定去过那里,我曾经在他的意识里见到过。他破格被提为阎罗,成为地狱的守护人,也是因为到过那里。他也是有月轮的人,是仁圣大帝钦点的守护者。我只需要,从他的意识里,找出那些最底层的画面,就可以了。”
阴烨尘闻听,怒不可遏:“你疯了?!月儿,不要轻易尝试摄魂术,那个法术损耗修行,还会伤及魂脉,你的身体本来就还没有恢复,再者,眷生也是有月轮眉心,你就不怕他发现你的企图,反过来控制你?!你不能再冒险了。”
我也有些着急:“九哥,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哎呀,实话跟你说了吧,最底层的情形,我也已经探知得差不多了,这次能跟你见面时个意外,原本我还打算自己去阻止他呢。从我知道溟烈潜入地狱的目的开始,从我知道自己有能力做点什么开始,我就想为大家做点什么。”
他满眼不可思议,可事已至此,除了生气和心疼也没有办法,只是忍不住抱着我的肩膀,轻轻摇了几下,无奈道:
“你这个傻丫头——”
正文 第216章 合伙骗人
他妥协了,我就知道他一定不舍得让我的心血白费,我又跟他说了一些半年来搜集到的消息,也将自己初步草拟的计划拿出来,让他给我兜个底。
“溟烈要想在清明穿破结界,首先是先穿过苦情狱,然后借助月轮和谷遗的力量冲破结界。这个过程说起来容易,想要做到很难。首先就是如何顺利的混进苦情狱里,这层地狱一般鲜少有人会去服刑,因为在这里接受处罚的,要么是服全刑的人,要么就是不顾天命打破阴阳两界规矩结成冥婚的人,据我搜集到的资料来看,地狱当中狱卒和服刑刑犯都会很少,溟烈他们就算混进去了,很难隐蔽;第二,就算他们有办法潜进来,没有谷遗和月轮也很难通过结界。所以对付溟烈其实有两个计划,”我顿了一下,看九哥没什么异议,就继续说:
“第一个,就是想办法阻止他进去,在门口就把他解决了。要做到这一点,一方面是要加强苦情狱的防卫,狱卒还有刑犯都记录在册,防止被顶包,这样溟烈就没有办法度过第一道关卡;下一步就是将苦情狱的谷遗调走,然后盯紧眷生,防止溟烈胁迫他合作。这么一来,溟烈进不去那个法阵,自然也就拿不到神卷了。而且,我们可以在这一层地狱里设伏,来个瓮中捉鳖。九哥,你觉得怎么样?”
他并没有急着做评价,只是淡淡地问我,第二个计划是什么。
“第二个计划,就是假设,溟烈真的闯进去了,我是说假设啊。在这种情况下,就需要在溟烈之前找到神卷,不让他得手,所以到了最底层,时间就是一切。唔,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些了。”
阴烨尘怔怔地看着我,良久,才说:“看起来,你这‘二十四桥明月’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能想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他难得这么夸奖我一回,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他一个“但是”就把我的高兴给憋了回去。
“但是,你的分析当中忽略了几个问题。第一,溟烈闯结界,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队人。你说要在结界门前拦下他,紧盯谷遗和月轮,严防苦情狱,这些都是基础防卫。可溟烈,他未必不会想到这些。”
他幽幽道:“在师门时,我经常和他下棋,熟识他的行为和思维,所以在神屠一事和师傅的案子上,我剑走偏锋,出其不意才让他自己露了马脚。但这半年,观行事态度和出事作风,溟烈,已经今非昔比,他不会再以他从前的套路出牌。你能想到的这些,只怕他早就已经料到,并且想好了解决措施。你想这么防守,是守不住他的。”
“第二,你说的计划二,只需要抢在溟烈之前拿到神卷,看似可行,可是,你忽略了一个问题。对于最底层禁地来说,不论是溟烈还是我们,都是闯入者,法阵自身就具有攻击性,贸然闯进去,而不知其中底细,谁也无法保证全身而退,这和送死没什么两样。”
我偏不信,问道:“那九哥觉得,溟烈会怎么做?”
他看着我摇摇头:“现在还不好说,得等到了苦情狱,看过现实情况再安排。”他见我一直皱着眉头,说道:
“傻丫头,其实你分析的这些都没有错,不用着急怀疑自己。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有些状况需要临时决策。溟烈这次忍了半年,一点行踪不露,更不说半年前他杀害余空,带着毕方叛逃,说明他打算背水一战,一个人如果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气,跟他硬碰硬不是明智之举。但你也不用揪心,想要完成完美的犯罪是不可能的,清明将至,我们只需要等到他自己露出马脚,再做周全计划。”
我闷闷不乐,被九哥这么一分析,我的想法,的确是有点纸上谈兵了。溟烈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明明发现苦情狱戒备森严还会明目张胆地来呢?我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好啦,你的进步已经很大了,想想看,咱们现在都已经知道溟烈要图什么,也知道他一定会来。至于那些细节,我们可以见机行事,再周密的计划也会有遗漏的地方,以不变应万变,才会稳操胜券。”
他安慰我的方式总是不着痕迹,我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气馁,不过也不想让他太担心,就没表现出来。
“我呆的时间已经太久了,再不回去,地狱那边就该有人找我了。”
九哥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但还是尊重我的意愿,勉强道:
“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
“你认得路吗?我只送你到地狱附近。”
我拗不过他,只得跟着他出去。
回去的路,我坐在谷遗车上,他心甘情愿地给我当起了马夫。
气氛有些尴尬,我们竟然冷场到无话可说。
“呃……那个,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之前只是看到他胸前愈合的伤口,其实一直都很担心他。九哥背对着我,淡淡地回答:
“已经全好了,不过修为需要慢慢积累,这个不着急。”
“嗯。”
然后……又陷入了沉默当中。
就在我们彼此尴尬之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快走到我现在所处的刀锯地狱时,远远对面的山道上,驶过来一队人马,我皱了皱眉,认出了那上面的标示,急忙对阴烨尘说:
“停停停,你快走吧,是眷生来了。”
我推他推不动,九哥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干嘛让我走?”
“你再不走,他不就看见咱们在一块了?”
九哥弯唇:“他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我摇摇头,他笑得更灿烂:“那不得了。我要是现在溜走才会显得可疑。”
趁人还没过来,我低声道:“可是我假装和他合作,眷生以为我是颜臻,我还恨着你,他还想利用我报复你呢。”要是我们跟没事人一样在一块,难道不会让他怀疑?
阴烨尘意外地看了我一眼,心疼的意味溢于言表,他应该看得出,我这半年在地狱过的很艰辛,竟然还要和别人假装合作,只是他很快敛去神色,坚定地说:“月儿,你刚才不是说一直想从他那里知道最底层的全部情况么,或许我可以帮你一把,让他亲自告诉你。”
他这话说的很突然,好像就是随机应变定下的决策,不过时间已经来不及再多说什么,眷生的队伍就已经开了过来。
眷生有月轮,目视极佳,应该老远就看到我们亲密地站在一处交谈,所以下车以后,脸色沉沉,一看就是很不开心的样子。
“什么风把指挥使大人给吹来了?”
阴烨尘见招拆招,坦率讲:“偶然遇上了故人,就说了两句话,顺便把人送过来。”
眷生扫了一眼低眉顺眼的我,脸上意味不明,笑容滞留在嘴角:
“大人不是一直在鬼蜮养伤,怎么有兴致出来?”
“颜臻的车惊了,正好遇上,于是就送她回来。”
九哥没有说穿我的身份,只不过语气异常的温柔,听得我一阵恶寒,心里百转千回,暗想九哥究竟想干嘛?
可听了这话,眷生脸上神情百变,竟然生出一些怒意。真不知道他是在气阴烨尘的云淡风轻,还是在气我们俩遇上了。
“这里没有什么颜臻!”
他气鼓鼓道:“大人要是想叙旧情,又何必当初下那么狠的毒手?”
阴烨尘似乎也有些意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不过很快过去,他装听不懂,只道:“刑罚的事,一直都是阎罗殿的事。我们阴玄司,只负责抓人。”
“好,那这半年,逃进地狱里的犯人你抓到了吗?”
眷生一身火药味,好像九哥欠他钱似的,满眼不快活。九哥也不生气,依然温和客气地说:“溟烈的事,就不劳大人操心了,刚才和颜臻讨论过,相信很快就会有眉目了。”
眷生一愣,下意识地盯向我,那目光里带着探究和疑问,不过他很快就恢复正常,冷笑着,又说:“叙旧也叙得差不多了,指挥使大人还是早点回去,毕竟除了鬼蜮,这里还都是我的管辖范围。”
阴烨尘笑了笑,临走前,还不忘给我“挖坑”,说道:“颜臻,你刚才说的事,我会考虑考虑。过几天我会找人给你答复。”
他说着,竟然当着眷生的面,很亲密地搭了我的肩膀,然后才从容不迫地走了。
事后的发展可想而知,一回到地狱里,我耳朵就没消停过,眷生一路跟着我,不停地质问我究竟和阴烨尘谈了什么。
我趁着走路把九哥前前后后的话想了一遍,就大概明白他要我做什么了。
“你倒是说话呀?!”
眷生还急了,我有些无奈,说:“我刚从鬼蜮回来,水都没喝一口,你总得让我休息一下,慢慢解释吧。”
“好,那你喝水,然后解释。”
我好笑地摇摇头,此刻的眷生还真点像较真的小孩子。他对阴烨尘和阴玄司的意见越来越大了。
“其实这件事,他本来就是要我转达你的。”我开始忽悠:“他是想和咱们合作,把溟烈给揪出来。”
眷生一听,立刻否认道:“我凭什么要跟他合作?!他想得美。”
“你听我说完再做决定,成吗?你们俩有什么私人恩怨这么深,都这个时候还较劲。”我白他一眼,继续道:“你不是也挺着急溟烈的么,平时问你为什么你也不说,现在人家有意合作,你又矫情,再这样,我也懒得管了。”
眷生冷静下来,听着我吐露出的信息,也大概猜到一些,他小心翼翼地问:“阴烨尘,他都知道什么了?”
我装作才知道的样子,生气看他:“眷生,咱们好歹也算是合作关系,你也太不仗义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一直瞒着我。溟烈他在打神卷的主意,我早就发现他的下属在找,你却说那东西藏得隐秘万无一失。可是阴烨尘告诉我,清明时节,溟烈就有就有机会冲进去,这都三月了,你真的一点都不着急?”
眷生一愣,有些气馁,好久才幽幽地问:
“他……都知道了?”
正文 第217章 联盟抗敌
“废话,要不然我怎么知道的?他还说你老是明里暗里地跑去提醒人璃月的重要性,但就是不肯谈合作。怎么的,难道你是想等着溟烈来找你,所以待价而沽?”
“你想到哪里去了?!”眷生有些生气:“我是那种人吗,才不会和溟烈他们同流合污呢!我是怕阴烨尘不知道璃月的危险性,一个……身份特殊的人,又不懂得自保,万一被溟烈所得,那不就完了。你看着我干什么,你也不相信?”
我幽幽道:“如果我记得没错,当初咱们合作的条例里,你可是要让我杀了璃月的。怎么听你这话,好像又变卦了?”
“杀璃月是为了天命。阴烨尘舍不得美人,留着那个祸害,迟早有一天会被溟烈利用,坏了大事。他身为越善的弟子,不会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我听着他一个劲地诋毁我,说真的,心里很郁闷。忍不住反驳:
“你也有月轮眉心,你和璃月都是特殊的守护者,你又凭什么觉得她会被溟烈利用?”
眷生不以为然,解释:“我和璃月当然不同,她月轮半开,又不会加以修行运用,只会对好奇的人多看几眼。做事又莽莽撞撞的,如果溟烈真的打算去拿神卷,你说,他是会挟持璃月,还是我?这个选择结果不是显而易见的吗。颜臻,地狱就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没有人会因为你是弱者就会同情你,璃月如果不是有阴烨尘护着,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他说这些,满眼都是轻蔑和不屑,我心里不是滋味,可是也不敢表现出来,免得他疑心。
“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阴九一直对她情有独钟,我看啊,她也不过如此,要不然也不会趁你修为全失的时候,对你痛下杀手。”
我哭笑不得,只能由着他骂了,等看他发泄得差不多了,才继续问: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说不会和溟烈合作,那你为什么不和阴九联手?既然你也是一心为了天命,那不正好?”
眷生笑着摇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颜臻,你真的相信阴九要跟我合作,只是为了天命吗?我奉命守在地狱,守护神卷,守护三殿,不论是溟烈还是阴烨尘,都别想踏进半步。这才是我的职责。”
“所以你打算谁也不帮?!可是你觉得凭你一个人的力量,真的可以守住?等到清明时节,阴九说那道法阵就会衰弱,或许你以一人之力守得住一时,可是你可别忘了,溟烈可不止一个人。你到时候恐怕分身乏术,等那个时候你想要合作也来不及!”
眷生沉默,我趁机继续劝道:
“眷生,连我都可以暂时放下私人仇恨,暂时和阴九合作,你们之间那点恩怨,难道还能比守护神卷还要大?”
“唉,他又给你灌迷魂汤啦?怎么一下子就倒他那边去了。你可别忘了你到底是在和谁合作!”
我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人怎么就是说不通呢。道理这半年说了一堆又一堆,每一次都是不欢而散。我多说两句他就觉得我是余情未了,说我立场不坚定。气死我了,要不是想促成他和九哥联手,我才懒得管。
“眷生,我这半年究竟立场如何,你应该看的很清楚,你想怎么说我随便你,下面的话,我再最后说一遍。阴烨尘跟你联手是为了天命,如果你想一个人孤军奋战,那随便你。不过有句话我还是想说,和你相处这半年,对你也有些了解。就在处理时局这个问题上,你离阴九还差得远呢。如果你还惦记着当年阴玄司害得你丢了承宣殿的事情而记恨,不愿意合作,那我只能说,如果以后天命动荡,你就不要再舔着脸说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天命了。害天命还差不多!”
“你!”眷生被我气着了,我就知道他心底憋着口气,就是为了和阴九一较高下,他不甘于人后,虽然九哥被封印以后,他一直都安安稳稳地守着自己的位置,但是当年溟烈攻占鬼蜮,他也能以一己之力,说服其他六殿向溟烈施压,就说明他还是有能力在身。
摸透了他的性子,运用他性格上的弱点和优势,我很快就找到了攻破他执拗的点子。说完这些,我就一伸手打算送客,果然他摆着手妥协道:
“好了好了,干嘛那么较真呢,我是想和阴九比个高低,可是我也知道分寸。天命和神卷那不仅是你们阴差守护的职责,那也是我七殿阎罗职责。我是看不惯阴九,不过……既然他那么诚恳想和我联手,你又这么苦口婆心地劝……算啦算啦,合作就合作。不过,有一点先说好,别想安排我做什么,我有自己的计划,他也得答应我,把璃月给看好了。免得我在操心……”
总算有了突破口,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个他早就考虑周详了。他已经把他了结的情况和捉溟烈的计划告诉我。”
我捡重点把我和九哥刚才商量分析的东西一字不落地告诉眷生,告诉他一些需要顾及的死角,他听后,眼底露出几分佩服神色,不过嘴上还是说“这些我早就想到了”之类的话,我装作没听见。
“目前你和他也就算是暂时联手了,有些东西你也需要解释清楚,等溟烈闯结界那时候才不至于手忙脚乱。”
“好,你问,他都想知道什么。”
“阴九说你是唯一去过地狱最底层的人,务必要里面的情况交代一下。”
他忽然皱眉,警惕地问:“咱们只需要守住结界,你问里面的情况干嘛?”
“所有的防守未必就是万无一失,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溟烈手底下究竟还有多少人,而结界庞大,任何一处都有可能成为被攻破的裂口,万一被攻破,如果不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那不管谁进去都是死路一条。”
眷生有些意外,他深深打量我,我有些紧张,难道被他看穿了?
就在我秉着呼吸紧张等待的同时,他忽然幽幽道:“没想到阴九连这个都知道……算了,既然咱们要合作,关于神卷的事,不如也交个底。”
他的目光拉长,陷入回忆:
“七百年之前,我还是地狱当中的狱卒,一次偶然的机会在地狱边缘作业,却不小心从一处地表的罅隙中掉下去,意外落到了地狱的最底层。后来才知道那一天是清明时分,结界虚弱,而我误打误撞地进去,差点丧命。当时我从来不知道低于地下还会有那么宏伟壮观的建筑群,好像一座建在深处的宫殿,华贵肃穆。后来还没来得及走几步,就阴差阳错地看到了金光,那光芒太刺眼,直射在眼睛里如刀剜一般剧痛,我这双眼睛被神卷的金光所伤,当时以为我是必死无疑了。可等醒过来以后,才发现自己人在掉下去的地缝边上,而那个劈裂的地方已经被人修补好。”
这一段奇,眷生虽然没有说细节,但也觉得惊险刺激。
我忍不住问:“那个救你的人就是仁圣大帝?”
眷生摇摇头:“我没有见到救我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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