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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与善鬼-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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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隗航城位于华国南方偏北,占据着母亲河尾部,与长江中部衔接,一旦被敌人占领,那敌人完全能通过这两条华国最重要的河道直攻首付天河城,与大半的华国疆土。
      届时不用那孙将军细说,大家都知晓——这天下,定会彻底陷入战乱!
      战乱起,就意味着国破家亡,意味着百姓们流离失所,朝不保夕,也意味着天下的生灵涂炭!
      而他们在场之人,就会被铭刻在史书之上——供世人唾骂!
      这个结果很显然,并非是陈玉德愿意接受的,也不是在场的文武官愿意看到的。
      连那些一贯五大三粗的武人都不愿自己的名声遗臭万年,更何况那些一贯注重名声的文人们?
      “这……”众人面面相视一阵,心底都觉得孙将军此话有理,可陈城主都还未表态,所以他们也没轻易出言。
      陈玉德威严的目光扫向一脸倔犟的孙将军,再看看其他犹犹豫豫的人,心底微叹,面上却露出几分愧疚之意:“事到如今,本城主也不瞒诸位大人了。”
      “城主这是何解?”眼看着陈城主那副愧疚懊悔的模样,场中官位第二高的汪隽不由得心里一咯噔,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能坐在这里的都是整个隗杭城的高层,能爬到这个位置的,哪一个不是人精,其他不论,那察言观色的本领是免不了的。
      此时一见城中一二把手的脸色,也都意识到了事有不对,一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高高悬挂。
      “几日前因府中的一场意外,令本城主意外察觉城主府中出了敌人派来的奸细。”
      “经审问后方才得知:那奸细竟是将本城主传回朝中的战事急报给拦阻了,导致如今的天阳城中还以为这南边战事还未进入白热之状,所以援军怕是……会来得较晚。”
      而且朝廷派来的援军军需还很可能准备的不够充分,解不了他们隗杭城中的粮草欠缺之况。
      这句话陈城主没明说,但是谁又想不到呢?
      一时之间,场中本就凝重的气氛又添上了几分绝望,连那叫嚣着要强攻出去的孙将军都失神地跌坐回座椅上,不再言语。
      “那……援军究竟还要多久才会抵达隗杭城?”汪隽脸色青白地发问。
      他感到自己的头脑一阵阵地发昏,只能哆嗦着手,端起茶盏猛灌了自己一口,随着苦涩的茶水入喉,他方觉心头的惊慌被压下几分。
      “预计……还得两个月,本城主已然快马加鞭地重新派人前去天阳送报了,若是援军接到急报后立即赶来,全军全速赶路的情况之下,怎么着也得一个多月的时日。”
      “两……两个月,怕不是黄花菜都凉了。”不只是谁小声地嘀咕了这么一句,因为场中得知这个噩耗后太静了,这原本小得不该引人注意的声音倒是意外地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这句话,其实也是汪隽想说的。
      此时,汪隽已然不去为陈玉德这个即将倒霉的城主而心底暗喜了。
      即便陈玉德倒了又怎么样?
      他这个二把手未来活不活得下去还是两说,根本就没可能结过陈玉德这个城主之位了。
      一时之间,他更是面色如纸,深深后悔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一般地跟陈玉德作对,结果当误了反攻的最好时机,不然此刻他们隗杭城早就带着大获全胜的喜悦自豪地上禀圣上令赏了。
      何至于被逼困到如此山穷水尽的境地?
      可惜,如今再如何后悔都是无用的了,他们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
      “传令下去,将库中所有粮食拿出,给城中将士与百姓们都吃个饱饭,三日之后,不论将士百姓,不论男女老少,都拿上兵器,随本城主开城出征!”
      这是一道死守之令,此令一下,城在人在,城亡人死!
      “末将遵命!”
      “属下遵命!”
      无论文武,这一刻的隗杭城官员们,全都一脸坚毅地起身行礼应答,郑地有声的坚定嗓音远远透过城主府正堂,传入后院,引来内中女眷的担忧目光。
      ***
      三日后。
      战事开始得很快,却没那么容易结束。
      隗杭城城门紧闭,城外却厮杀声震天,无数的鲜血伴随着横飞的血肉,是一具具倒下的尸体。
      这其中有华国将士与百姓们的尸体,也有南蛮人的尸体,更有无数残魂飘荡于空,凄声哀嚎着,唱响一曲悲歌。
      “兄弟们杀啊,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死蛮子敢犯我华国,看我们不把他们打得回去找他老娘哭!”孙将军挥舞着两把虎虎生风的巨斧,赤红着眼,砍人砍得如同在切菜砍瓜一般,干脆利落的血腥残暴,却极大地鼓舞了手下士兵们的士气。
      “杀!杀!杀!……”守城将士们大声地嘶吼,一个个凶猛地举起手中利器,狠狠地向着眼前的敌人直攻而去,即便是被敌人的武器所击中,也丝毫不减攻势。
      这竟是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俗话说得好,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一见华国将士们如此模样,那些气势满满地强攻而来的南蛮士兵竟是一时被吓住了,尚未出手攻击,便先生了几分怯意。
      两军士气在此消彼长之下,倒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可只有那举着三尺青锋,拼杀在军队最前头的陈玉德心底依旧沉重。
      他知晓,隗杭城这边的兵力加上城中青壮年百姓,也不过堪堪六万人左右。
      可南蛮那边此战可是派出了足足十五万人,这多出一倍还不止的数量,哪里是他们这支良莠不齐的军队可抵挡得了的?
      如今只希望,他们此时拿命所争取而出的时间,能让城中百姓能全部安全撤离。
      不错,陈玉德在三日前下达了全城死守之令,可在下一刻,他便咬牙改了命令。
      让城中十岁之下的孩童,六十之上的老人,包括所有女人在内,全部立刻收拾东西撤离隗杭城,而余下的青壮年男子则并入城中守军,死守城门,为后方的亲眷逃离尽量争取时间。
      有家人安危的驱使下,无人对此提出异议,如今众人只望自己此番搏命,可为其余家人换取一线生机。
      ***
      远在万里之外的天阳城都,皇宫之内。
      季博源正面色阴沉地端坐在金銮殿之上,垂眸冷眼看着底下还在争论不休的朝臣们。
      在早晨接到隗杭城战事急报之后,这些平日里个个精明稳重的大臣们就犹如那菜场商贩一般,面红耳赤地,吵得不可开交。
      可吵来吵去,谁也没吵出个一二三来。
      隗杭城之事到底如何解决?是战是和,根本无人提出明确看法。
      此时隗杭城的那份急报就如同一颗皮球一般,被诸位朝臣踢来踢去,谁都不想沾染一分,生怕惹上麻烦,招来杀身之祸。
      许久,那些激动得差点打起来的大臣们这才发觉,那高高在上,端坐于皇位的天子似乎从开朝开始,便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吵闹了许久。
      惨了!天子发怒了!
      不约而同地,诸位朝臣们具都冷静了下来,立即规规矩矩地退回自己的位子上,低垂着头,忐忑地等候着那位的发落。
      这段沉默的时间无比漫长,整个金銮殿之内寂静得落针可闻。
      拖得时间越久,这些朝臣们越能感受到身上渐渐加重的威压,有些人承压力较低,额际的汗珠已然滚滚而落了。
      而这施压者……正是那端坐于高堂之上的少年天子。
      一时间许多人心底不由得暗惊,没想到这位当初年纪幼小,脾气软和的陛下,竟然有一日能成长到如今这副威仪天成的模样,竟然仅凭自身威势,便可力压朝臣!

  ☆、56。第五十六章

      “诸位爱卿争论这许久,可商议出了该如何解决隗杭之事?”季博源神色冷然, 目光泛寒, 一一将几个吵得最凶的朝臣扫视一遍之后,才沉着声, 肃然问道。
      话语中,他还特地将‘爱卿’二字咬得极重,透出几分嘲讽之色。
      被如此踩着自己的脸面辱骂, 众朝臣们却都只敢低垂着头挨训,心中敢怒不敢言。
      最终还是曾当过帝师的章首辅在众臣的目光璀璨下, 硬着头皮站立而出,高举手中玉笏, 扬声道:“启奏陛下,臣有事起奏。”
      “准奏。”下颚微扬, 季博源双目凝视章首辅。
      他倒想知道,这位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对于隗杭城战事,究竟有何解决之道。
      “今隗杭之祸,一为月前南边水患, 导致南蛮人受灾严重, 田野颗粒无收。为了生计,南蛮才不得不倾尽国力,北上掠夺粮食。我泱泱大国本无需惧怕区区南蛮一个弹丸小国,可战事起终究有伤天和, 不如……”
      “不如?”听了这个开头, 其实季博源就已经知晓章首辅的结尾是什么了, “不如送个公主去南蛮和亲,再送大量的粮草金银过去,帮助南蛮渡过难关,以交两国之好,扬我华国国威?”
      一字一顿,季博源将章首辅接下来的话语补全,眼见着章首辅那张面目可憎的老脸一片煞白,冷汗淋漓,只会颤抖地嘴唇结结巴巴道:“陛……陛下,臣不敢妄言。”
      “呵……你不敢妄言,那就是想说这些都是朕的意思咯?”季博源气急反笑,眸色冰寒,已然是带上几分杀意了。
      每一次都是如此,从他年幼之时随父皇上朝之后,每当外族来犯之时,这些各自为政、心有算计的朝臣们只知想着该如何保住自己,为自身家族谋利,一个劲儿地怂恿他父皇去给那些侵犯他华国的外族送和亲公主,送粮送银,只为跟人家求和,只求不起战事。
      当初父皇足足有八位姐妹,全都被他送出去和亲,一个不留。
      如今,才短短几年时间,那些和亲公主还活着的数量,不足三位!
      如此丧权辱国、断送江山之事,这些朝臣们倒是做得极为顺手。
      反倒是这个国家,在被交到他手中之时,已然是身处于风雨飘摇之中,摇摇欲坠了。
      若非这些年他战战兢兢地小心经营,如何能保住其最后一份元气。
      如今,这些酒囊饭袋的朝臣们,竟是想与当初逼迫父皇一般,也想逼着自己将这个江山拱手让出!
      “臣等知罪,请陛下息怒。”见帝王震怒,朝臣具都齐齐下跪,躬身请求帝王息怒。
      即便季博源再如何被架空权势,可他终究还是这天下的主人,是他们这些朝臣的主子,只需一句话,就可决定他们所有人的生死。
      所以他一旦真正地愤怒起来之时,无人不惧怕。
      “好啊,既然你们都知罪了。”季博源冷笑一声。
      朝臣心底徒然生气一股不详预感,果然,下一刻就见季博源骤然沉下来,冷声喝道:“来人,将首辅,护国公,忠德候,兵部尚书……拿下,收入天牢,命其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是!”早有准备的侍卫们得到皇令,当即冲上前来,不由分说地将那些被皇上细数而出的朝臣们拿下,用布堵住他们的嘴,直接就拖了下去。
      眼见着朝上一下子就少了将近半数的人,且那些人无人不是平日总爱在朝上仗着陛下年幼,与陛下唱反调的人。
      余下的这些人即便是再蠢,也知道今日这一出,是那端坐于高堂之上的那位早有预谋的杰作,一时间心中不由得惊恐万分,生怕下一刻就轮到自己倒霉了,连忙跪地求饶:“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如今,众爱卿可好好地给朕说说,该如何解决隗杭城之事了?”
      季博源挑眉,目光突然极快地在殿中某处扫了一眼,哪里已然没了佳人踪迹,心底不知为何有些遗憾,自己今日这副威严之势居然无人得见。
      “启奏陛下,末将认为,此事,该战!”往常被章首辅一脉压得出不了头的三品将军令戚峰横步而出,双手抱拳,对着季博源行了一个武官之礼,扬声言出自身主张。
      “南蛮来者不善,即便我华国再送人送财过去求和又有何用?此举不过是削弱我国国力,壮大他人的蠢办法罢了,可解一时之困,于长远计,却是一种缓慢自杀之法。”
      “想我华国儿郎个个血气方刚,忠君爱国,本不惧为国而战,今,只需陛下一声令下,末将愿自请带兵出征!”
      “臣等复议!”武官一派全都主战,而文官一脉也有部分脑子清楚的。
      如今没了章首辅的压制,他们一个个地便如同被熊胆壮胆了一般,纷纷踊跃发言,道出自身主张。
      其中甚至还有不少隐没于人群中的能人已然提出了不少有用的施行办法,清晰地给季博源列出了个一二三,一一道明思路步骤。
      听得季博源龙颜大悦,恨不得冲下去握着那几位朝臣的手道一句知己难寻。
      果然,娴儿之语,言之不错。
      乱世用重典,即便华国还未到乱世的地步,可已有乱世之像,若他这个当权者再不狠心下一剂狠药,恐怕,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成了这华国的亡国之君,千古罪人!
      一场早朝,始之混乱,终止于和谐。
      等到季博源命人将诸位朝臣的建议采纳,整理成一套可行之案后,才一一下达皇命,让整个天阳城都动起来,全力支援南边战事。
      等到下朝之时,那些往外走的朝臣们都还未完全回过神来。
      这一场朝会,恐怕是他们这一生第一次如此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而全力着想,齐心协力与其他大臣合作,和谐共商大计的朝会了。
      下了朝,季博源回到寝殿之内,便见欧阳娴已然躺在里头的美人榻上,闭目酣睡了。
      今日她早早地跟着自己起来上早朝,又是隐身躲避于角落处,又是时刻警戒着章首辅等人反扑,用神识时时压制他们意识,防止他们反抗,以期让他手下护卫能顺利抓人,想必也已经是累极了。
      如今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也好。
      向后摆摆手,季博源本意是示意跟随在自己身后的福禄寿别出声吵到欧阳娴休息。
      不曾想自认揣摩到圣意的福禄寿却‘识趣’地退出了门去,还守在门口,不让其他宫人贸然入内,打扰陛下与荣安郡主的好事。
      见福禄寿退了出去,季博源脚下步伐微顿,但也没说什么。
      他悄声迈步走到美人榻前,也不坐下,就这么低着头,用目光细细地描绘欧阳娴的容貌。
      虽然人人都道景阳郡王府内的双生姐妹长得一模一样,就连音色都极为相似,若非气质不同,简直宛若同一人。
      可是在季博源心中,唯独欧阳娴却是不一样的。
      她有一对妩媚的凤眼,眼尾自然微挑,即便不刻意抛媚眼,也能轻易潋滟出无限的魅/惑风情。
      也许魅/惑一词用在一个才十三岁的少女身上并不太合适,可欧阳娴却能硬生生地驾驭这种魅力,使自己媚而不妖,尊贵端庄。
      在那双出彩的凤目之下,琼鼻朱唇,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美好,哪一处对于他而言都极为独特,都深深地吸引着自己。
      不知不觉间,季博源的指尖已然虚虚地悬在欧阳娴的睡颜之上,缓缓地沿着她的五官描画,心中竟觉甜……
      “陛下看够了吗?”脑中思绪突然被一道娇柔的嗓音打断。
      季博源指尖一僵,突然如同一只受惊的幼兽一般,连连往后急退了好几部,那只干了坏事的手也被他牢牢藏在身后,不敢探出。
      “嗯?干了坏事就想跑了?”
      好笑地看着纯情小皇帝那爆红的脸色,欧阳娴缓缓从美人榻上爬起身。
      “娴儿…你…荣安是什么时候醒的?”一时急切,季博源失口将心底对于欧阳娴的亲昵称呼给叫出来了。
      等他发现的时候,又急急忙忙地改口,一脸换了两个,这才找回了平日的正常模样。
      可看着欧阳娴那双蕴含着清浅笑意的凤目。
      季博源:“……”突然羞耻。
      娴儿究竟醒了多久了?
      别是将他之前的那副傻样都给看了个清吧?
      这个问题没有困扰季博源多久,因为欧阳娴已经抱着日常逗弄纯情小皇帝的心态将答案揭晓了:“我本就没睡,刚刚不过是在闭目养神罢了。”
      “……”朕现在要求时间重新再回去一次行不行?
      这当然是不行的,即便行,现在的季博源也没这个本事。
      所以此刻他只能再次被一个女子逗得面红耳赤,落荒而逃,连身后福禄寿恨铁不成钢的目光都直接给忽略了。
      “哈哈哈……”听着从殿内穿出的愉悦笑声,福禄寿心底简直要被自家陛下给愁死了。
      后悔当初没多让陛下学学男女之事,以至于如今不过是被人调戏几句,他家陛下都能跟个纯情少女一般羞涩难当。
      当然,若是季博源懂得太多男女之事的话,可能欧阳娴就没了这份撩拨人家的心思了。
      只能说一饮一啄,自有天定。
      要说南边战事都告急了,季博源怎地还有心思在宫内陪欧阳娴玩暧昧?
      那是因为早在一月之前,季博源就在欧阳娴的提醒之下,让自家弟弟准备了充足的粮草,带兵前去隗杭城支援了。
      只是对外只说睿王只是领兵去南边另一个边城镇守了,根本无人得知睿王的真正目的地,与其军中其实携带着大量的粮草。
      而这些粮草,其中有一半还是欧阳娴拿着存在葫芦空间内的钱财,友情资助的。

  ☆、57。第五十七章

      荒郊野岭之上,无数衣裳褴褛的人身背包袱, 携家带口,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迈步,满脸麻木地赶路。
      若是仔细观察, 还能看到不少孩子与女子均脸带泪痕,一边走一边哭,间或还有一两句呜咽传来, 隐约可闻一两声“孩儿他爹……”“哥哥……”之类的悲伤泣语声。
      距离此地一里开文的一处高坡上,正潜伏着一名士兵打扮的男子, 他立于高坡最高之点,手持一古怪长筒, 放于眼前,单眼瞭望。
      远远地, 他便看到了那缓缓向着这边行来的难民们,当即面露喜色,转身就飞快地往回跑去。
      “宝贝儿久等了,赶紧带我回去找将军。”男子飞奔到坡下, 那里正停着一批棕色骏马, 在男子靠近之时,骏马灵性地往前踏了几步,正巧迎接到男子。
      随着主人上背,无需提醒, 马儿便自动迈开蹄子, 带着背上男子快速疾驰回程。
      不过跑了不足半刻钟的时间, 骑在马儿背上的男子便看到了大部队的身影,当即高高地挥舞起手中军旗,向同袍们示意自己的回归。
      前头大部队见此,当即就有两位骑马走在最前方的士兵赶马引来,对着那刺探归来的男子,也就是这支大军中的斥候——郭成,大声道:“回来了,前方情况如何?”
      “赶紧回去回禀将军,我找到隗杭城难民们了!”因为赶得太急,所以郭成说话还有些喘气,好在他口齿清晰,也令另外两位将士听懂了他的话语。
      当即三人便一同驱马而回,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主帅马前。
      “末将见过将军!”三人一同坐于马上对着主帅拱手行礼,齐声道。
      “何事?”季博瀚目光清冷地望向那位斥候,冷声问道。
      “回禀将军,末将在前方约一里半外发现隗杭城难民身影。”
      这位斥候已然跟随了季博瀚好几年了,自然知晓自家将军乃是个干脆利落之人,随即也不多废话,直接将自身发现精确禀报。
      “传我命令:派一只小队并一位军医,带些粮草,策马快速赶去救济难民。大军也加快赶路,务必尽快与难民汇合!”季博瀚听完郭成的禀报后,当即肃声下令。
      “末将领命!”当即就有副将得令前去安排睿王之命。
      很快地,一只十二人的骑兵小队并一位背着药箱的军医就带着几袋子米粮飞快地往斥候所言之地赶去,那斥候也跟在里头带路。
      一行人快于大军数倍的速度,急急先赶去救济那些已然快撑不住的难民们。
      等到季博瀚带着大军赶到隗杭城的难民所在地之时,此地已然架起了大锅,熬上了喷香的米粥,还有一群狼狈坐在地上,等着军医一个个医治的难民们。
      见到之前军爷们所言的睿王所带领的大军到来,这些隗杭城的难民们纷纷激动地爬起身,望去踉跄几步,跪倒在大军之下,齐声哀求:“睿王殿下,求求您……求求您救救隗杭吧!”
      “殿下,求求您救救我相公吧,他为了我们母子,还留在隗杭之中啊!求求您了……”
      “救救我哥哥吧……”
      “救救我儿子吧,他才十一岁啊!”
      无数的凄声哀嚎,难民们的凄惨模样,真真是闻着伤心,见者落泪,令不少将士都不忍直视,纷纷撇开头,不在看这令人揪心的一幕。
      之前最先发现难民踪迹的斥候已然再次回到了季博瀚身旁,这次是告知他从难民口中所打听到的隗杭城的情况。
      “回禀将军,如今隗杭城陷入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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