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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仙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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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夏,你都醒来那么久了,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把你的那一分同情收起来,别给我在这装圣人,被人害了你都不知道,真是愚蠢。”齐燕扫了一眼书房外,低低地喊道。
荆凉夏匆忙抬眼朝玉屏儿看去,只见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血色浓重,竟显一丝狰狞。
脑中忽然有了一丝莫名的记忆……
难道是百花醉仙?
“百花醉仙?”荆凉夏突然脱口而出这四个字。
“你也知这是百花醉仙了。不知为何她能弄到这样的丹药,这丹药本是给百花仙子所服,用于绵延后嗣。若是对酒饮用,则当真如同凡人的媚药一般,可取人性命!”齐燕愤愤地看着玉屏儿。
“那怎么办?这百花醉仙乃昆仑仙山之物,这凡间怎么可能找得来解药!”荆凉夏慌乱地将玉屏儿从桌案上扶起来。
“画!可以回画中,只要回到画中,那便是以不死之身自居。纵然是仙人的东西,也奈何不了同为仙物的画卷!”齐燕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冲荆凉夏大声说道。
这书房重地,三人声音之响亮,居然至今没有一兵一卒的出现,荆凉夏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门外,又慌忙地左顾右盼一番,最后惨声道:“可是画在哪?我们出来的时候你并没有把画带出来啊。”
玉屏儿像是浑身难受得厉害,已经紧紧地贴在桌案上,不在她身侧都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一股股热浪。
这仙班的生子之药,当真是勾人性命。
“玉姐姐,你的画呢?快点告诉我你的画放在哪了。”荆凉夏一把扬起玉屏儿的头,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
玉屏儿挣扎地从抬起头来,涨着通红的脸,恨恨地看着荆凉夏,大口喘息道:“我的画,回不去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你的画回不去了?”齐燕重重地在玉屏儿肩头一掐,生怕她熬不住这股难受的力量而突然昏厥过去。
这时,荆凉夏忽然感觉到身后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待她回头一看,只见书房外面齐步而来四个人,当头之人便是这府中的主人,太子景天逸,身后则跟着百年不露一笑的三皇子。三皇子身侧则是韩谕和上官煜二人。
景天逸怔怔地看着书房中的三人,目光最终停留在荆凉夏的面上,他忽然道:“你为何会在这里?”
荆凉夏一见四人同时而来,不由得有些害怕地后退了一步,她焦急地看向齐燕,而齐燕丝毫不管门外的四个人,只是一个劲地抱着玉屏儿,慌乱道:“我带你去我画里……”
“这是怎么回事?”景天逸不知何时,已经快步地走入房中,余光轻轻瞥过荆凉夏,苍白的脸最终看向桌案上伏着的那个人。
玉屏儿毫不理会景天逸的询问,低哑的声音已经几乎要穿破喉咙似的,只是闷声呜咽呻…吟着。
“是百花醉仙……是媚药……是媚药……她吃了媚药……”齐燕侧头狠狠看了一眼景天逸,目光有些涣散。
景天逸闻言,脸色一变,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荆凉夏,又看了一眼伏在桌案上的玉屏儿,低声道:“难为太子妃安排的一场好戏!”
景天逸停顿了片刻,再不多说一句话,便抱起玉屏儿大步向内室走去,还未迈出两步,齐燕和荆凉夏突然相视一眼,只见齐燕大步拦住景天逸,大声道:“你要做什么?把玉姐姐放下。”
荆凉夏一见这个架势立刻了然,正要上前阻拦景天逸,忽然身侧闪过一个人,只见景天遇拉过齐燕,沉声道:“皇兄是要救她,切莫插手,否则她难保一命!”
齐燕恍惚地看了一眼景天遇,就在她出神的那一刻,景天逸已经抱着玉屏儿向内室走去。
荆凉夏想到什么,正要上前阻拦,忽然胳膊被人一拉,待回头一看,上官煜一脸戏虐地看着自己:“我只以为你们画中仙,自命清高,却不想竟然也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攀龙附凤。”
“放手!”荆凉夏一听,瞬间恼羞成怒,这百花醉仙确实来自昆仑仙山不假,可是这眼前这一幕,究竟是摆了一副怎样的棋局给她?
上官煜轻佻地看了一眼齐燕,又对荆凉夏说道:“你怎么就对皇子那么有兴趣?你曾经帮助……”
“上官煜!”一直没有作声的韩谕忽然开口打断他。
上官煜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韩谕,放开荆凉夏的胳膊,冷冷对韩谕说道:“我倒是忘了,你也是其中一个。”停顿片刻,他又道:“当今皇上如何登基上位的,你不会刻意给忘了吧?”
“我帮助谁?这是什么意思?”荆凉夏见上官煜只吐了半句话,不由地一愣。
“没什么,随口一说。”上官煜不再看荆凉夏,只是回身对韩谕低声道:“你想要的,根本不会给你,我们是三皇子的幕僚,从她走进你视线的那一刻起,你就输了。”
☆、第37章 圈套【】
韩谕脸色微微一变,略有些恼意地看着上官煜,低声道:“这可是太子府!多说一句话都可以要你的命!
“是吗?那她呢?”上官煜指了指荆凉夏,“自从她和她这些小姐妹们,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就没少惹事吧?若是我只说这一句话便可以要我的命,那他们三个岂不是死了千百遍了?”
上官煜说完,饶有兴趣地看向了那内室:“哎,太子书房内室极深,竟然没有一丝声响,也难为这位玉姑娘的心思了。”
荆凉夏若有所思地轻轻看了一眼韩谕,待见到他下唇仍然有些红肿,表情忽然僵硬了一下,别转了头,尽量不去看他。
上官煜似乎有些察觉到荆凉夏的不自然,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了墙边。
齐燕的目光还有一些呆滞,她双手紧紧地攥着裙边,扯得裙子褶皱湃生。她两眼空洞地望着内室,满脸的不敢相信,想要进去,又挪不动步,只是僵硬在那里。
齐燕的背影倒像是一棵枯木似的,难得一见那么沧凉无力。
“你……”荆凉夏转过头来看向韩谕,四目相对中,韩谕的眼神中似乎有些说不清楚的情绪,荆凉夏上前一步,低沉着声音,慢慢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几个会一起来?”
“这晚宴刚进行到一半,太子妃便只身前来。说了几句话之后,太子便立刻撤了宴席。”韩谕犹豫了一下,慢慢开口道。
“为何太子妃会请太子来到书房呢?”荆凉夏颦眉深思着,心中想到,难道这是一个圈套,根本就是想让自己照着那个圈圈钻进去吗?
“太子妃说准备了一个美人留着给太子,是他心中所想心中所念,也是可以助他成大事的人。”上官煜突然在旁边戏谑接道,他目光深邃,却看不清深层,只是像一把利刃似的,几欲剜穿荆凉夏的面目。
荆凉夏一听,目光在韩谕和上官煜之间来回穿梭着,再看看还一脸茫然的齐燕,荆凉夏忽然想到什么,心中大惊,摇晃着退后一步。
难道玉屏儿竟然和太子妃串通好了,或者达成了什么协议,想要害自己?那杯酒,是为自己准备的,只不过阴差阳错,齐燕无心的一个小把戏,调换了酒杯,却让想害自己的玉屏儿掉进了她亲手布的圈套中。
可是为什么玉屏儿和太子妃,想方设法的地要撮合自己和太子呢!如果是为了画,那玉屏儿也是一幅画,为何玉屏儿和太子妃的目标都是自己。
这错综复杂的关系,让荆凉夏感觉到头疼和莫名的恐慌。荆凉夏抬眼看了看在侧的几个人,除了齐燕依然一脸的茫然和惶恐,剩下三人,皆是命无表情,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间内室。
这时,只见门外又传来几声仓促的脚步声,荆凉夏闻声看去,只见太子妃李冠娥孤身一人匆匆而来。她面色有些紧张,还有些期待,可是待她晃眼之间看到书房中伫立着的荆凉夏时,脸色忽然大变。
就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李冠娥伸手指着荆凉夏大喊道:“你为什么会在这?”
荆凉夏微微眯了眼,打量了一下这个穿得雍容华贵的太子妃:“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不是你千方百计地想让我进来吗?现在我进来了,那么请你告诉我,你到底需要干什么?”
听到荆凉夏说话的齐燕,忽然转过身来,齐燕很是聪明,自然能猜到些什么,她大步上前,毫无畏惧地对李冠娥高声道:“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李冠娥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齐燕,如此胆大如荆凉夏和玉屏儿的女子,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待她又看向了两旁站着的三皇子、韩谕和上官煜之后,她并没有发现太子的存在,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大声道:“太子呢?”
“你说呢?”荆凉夏看了一眼李冠娥,冷冷道。
“贱人!定然又把太子带去她的那处破屋了,我就知道,这府中有她一天,我就没有一天是安生的。如果她不是来自画中,我早让她死上千百回了。”李冠娥面露狠光,紧紧地攥了攥手。
“你怎么配说玉姐姐!”齐燕一听,瞬间恼怒着扬手就要朝李冠娥打去,众人皆是一惊,都想出手时,荆凉夏抢先一步,慌乱地将齐燕的手拦住,挡在面前说:“不要轻举妄动,意气用事。”
李冠娥见荆凉夏挡在面前,狠狠用力一把推开她。荆凉夏踉跄几下,往一边倒去,这时,忽然一双臂膀将她牢牢护住,荆凉夏慌乱地回头一看,只见韩谕略有些窘迫地微微扶了扶她,但那窘迫之色却只是一瞬,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总是这么大意。”
荆凉夏尴尬地将胳膊从韩谕手中抽出,看向李冠娥。李冠娥当真是疯魔一般,竟然大声对齐燕说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难不成你也同她们一样,来自画中不成?”
李冠娥刚说完,齐燕还没有回话,却见景天遇拦在齐燕面前道:“皇嫂,她是我府中带来的人,至于她是不是来自画中,皇嫂就已无需过问了。得画得天下这个传言,不过是一个传言而已,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荆凉夏如今就在这站着,可是你看,皇兄他感兴趣吗?”
李冠娥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齐燕,面前这个红衣女子,装扮上似乎与玉屏儿和荆凉夏有些许相似之处,眉眼间依稀灵气相通,双眸有神,白肤桃腮。
难道这个女子也是来自画中?那么倘若这三个加上京兆府的那八幅,岂不是还差一个人就齐了吗?
李冠娥有意无意地瞥过齐燕的脸,只见齐燕毫无惧色地看着自己,李冠娥忽然轻声一笑:“来者皆是客,不知二位姑娘住在何处,若是无处可住,那我这太子府便收拾两个房间招待二位姑娘如何?”
“不劳太子妃操劳了,太子妃莫不是太过健忘,难道不知道这位荆姑娘住在我的府上吗?三皇子也说了,这位红衣姑娘来自他府上,不知太子妃想让她们留下来做什么呢?”韩谕轻勾嘴角,在一旁接过话道。
韩谕有些发白的脸颊隐忍着一丝情绪,他目光有些游移,不时看向内室,又看向荆凉夏和齐燕。
李冠娥似乎有些忌惮地看了一眼韩谕,冷哼一声,不再多说话,他转向三皇子,问道:“你皇兄呢?又被那个弱柳扶风的玉屏儿拖走了?”
“你说他不在这,还能在哪呢?”三皇子有意无意地瞥向了一眼内室,接着他便高声道:“皇兄,此刻虽然良辰美景,又有佳人在怀,真乃*一刻值千金,但是你让我们这么多人在这等着,是不是太怠慢些了?”
李冠娥一听,脸色瞬间惨白,她想到荆凉夏居然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立刻心中了然,回头对荆凉夏大声道:“我费劲心思让玉屏儿把你唤进府中,想将你困在府中,却不想这个贱人倒是比我想得还多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居然敢……”
李冠娥话还没说完,只见内室的门一开,景天逸衣冠整整,侧身搂着几欲瘫软的玉屏儿,玉屏儿软软地贴着景天逸,脚不着力,近乎是被拖出来的。
李冠娥一见此状,脸色大变,她忽然苍白着脸,又忽然涨红了脸,大步上前,一把抓过玉屏儿的衣襟,顿时勃然大怒,抬起手掌叫朝玉屏儿打去,荆凉夏眼尖,但奈何有一段距离,自己根本赶不过去,便下意识地抬手一扬,只见手中一道刺眼白光闪过。李冠娥被硬生生地震飞出去,倒在书房门口,头上珠碎散落,衣服凌乱,痛得她欲喊无力。
众人脸上皆是闪过一丝惊讶,尤其是齐燕,伸手捂住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荆凉夏还放在空中的手。荆凉夏有些惊讶地看着齐燕,二人还未说话,只见那厢又挣扎着站了起来,待她看到荆凉夏悬在半空的手,她眼中一丝惊恐闪过。
李冠娥努力克制住自己,面朝玉屏儿,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荆凉夏会心甘情愿留下来吗?现在为何你会……”
李冠娥看着玉屏儿潮红的脸和凌乱的衣服,话到口中却欲吐不出。
在场之人皆是一惊,心中立刻明了,看来这并不是太子妃的安排,而是玉屏儿自作主张,想要安排荆凉夏成为太子的人。
太子妃不过是一阶踏脚石,她想让玉屏儿帮助自己拢络到荆凉夏,却不想,玉屏儿想的比她多太多了。
“贱人!”李冠娥几步上前,抬手又要朝玉屏儿打去,却见景天逸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力气,一改往日那般孱弱,一脚蹬开李冠娥大声道:“早就受够了你,如今她是我的人,是我的侧妃,你没有这个权利动手。”
原本有些恍惚的玉屏儿一听到这句,突然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了一眼景天逸:“你说什么?”
“你是我的侧妃。”景天逸低头轻声道。
“可是你明明没有……”玉屏儿慌乱地想要从景天逸怀里退出,却见景天逸牢牢握住她的手,玉屏儿吃痛,半句话憋了下去。
荆凉夏和齐燕相视一眼,二人皆是熟知这画中仙,毕竟自己也是同类之人,眼见这玉屏儿虽说衣衫凌乱,但一看便知,她并没有与景天逸发生什么,否则,以她的用情之深,恐怕早就消失在这世间了。
“凉夏,对不起……”玉屏儿忽然看向荆凉夏,荆凉夏茫然地看着玉屏儿,不知她又要说什么。
“太子说,曾经有一幅画走进他的心里,却只打了个照面,自己就被吓坏了。”玉屏儿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我想帮他,于是我喊来了我的好姐妹,喂她吃百花醉仙。可如今,这幅画站在他面前,心中的人却不是他。”
荆凉夏心中一惊,倒退了半步,执棋之人,难道也能窥探人心吗?荆凉夏有些慌错地看着玉屏儿那张如玉的面孔。
“凉夏。”玉屏儿轻轻唤道,从景天逸身旁慢步而来,“难道,你不想看看自己的手指吗?”
☆、第38章 离去【】
荆凉夏听得玉屏儿这句话,眼神闪过一丝惊慌,她余光略过韩谕,又看向同样一脸奇怪的齐燕,不由地将手往袖口里缩了缩,尽量不让别人看到。
荆凉夏心中“嘎嘣”一下,竟然连自己都不确定自己的心了,可她是画中仙,她知道自己不可以动真情,否则,墨消人亡,这是她们十二个人都知道的事。
玉屏儿忽然大力伸手,将荆凉夏的手硬生生从袖口中拽了出来,荆凉夏本想抵抗,却不想齐燕一把抓住她另外一只手,不让她动弹。
在场的几人都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们三人这莫名的举动,尤其是李冠娥,半趴在地上,泪眼婆娑中,她恨恨的目光一会儿看向玉屏儿,一会儿又看向荆凉夏,好像在她眼中,瘟神各路,都不及这二人在场。
荆凉夏惊慌地看向了自己的手,她心底知道,画中仙褪色,最先开始的便是手指。她定睛一看,只见自己的手指依然还是常态,如普通人一般,并无反常,荆凉夏不由地缩回了手,抬眼压低了声音道:“玉姐姐,你以为我们都同你一样吗?”
玉屏儿不可置信地甩开荆凉夏的手,后退两步,看向齐燕。齐燕情绪颇大,见玉屏儿平白地怀疑荆凉夏,齐燕不由地大声道:“玉屏儿,你这般作践自己,可对得起你的画师吗?”
玉屏儿一听,脸上闪过一丝惊异,她转过身,不再看荆凉夏,而是看向一脸深沉的景天逸,玉屏儿痴了片刻,回头道:“昆仑本就无情,我们与画师只不过就是作画的关系,凭什么我们就是那些被画女子的替代品?”
“替代品?”一旁的李冠娥忽然有些恍惚。
荆凉夏见状,打断玉屏儿道:“我的画卷在哪里?”
如果再让玉屏儿毫无顾忌地把什么都说出来,那么她们几人更不要想走出这西楚国的境地了。
“你的画卷不在我这,我从未见过。”玉屏儿冷冷道,“你知道我的目的,也认得出刚才那是百花醉仙,我带你来,根本不是帮你寻找画卷的。”说罢,玉屏儿的脸忽然珊红了起来,荆凉夏和齐燕见她这般,知道她怕是想到百花醉仙,心有悸动吧。
荆凉夏心知玉屏儿的答案,不再继续询问,她转向还在地上隐隐作哼的李冠娥,厉声道:“我的画卷呢?”
李冠娥恍恍惚惚地从地上爬起来,似乎景天逸刚才给她的那一脚还不够狠。李冠娥整了整自己的发髻,将衣衫褶皱捋平,锦衣华服下,她本是将军府的名门闺秀,却半步踏进深宫府,一生掷进权谋圈,她以为自己是太子妃,可她的夫君却说受够了她。
翦风习习,半缕清风刮入书房,李冠娥捋了捋发丝,昂首看向荆凉夏:“我李冠娥不是什么单纯之人,我会为了权利斗,我会为了我的位置争,我也会为了一个传言,而用尽手段得到你。但是,我从不诓人,我从未见过你的画卷,也不知道你的画卷在哪里。荆姑娘,不知我的回答,你可满意?”
荆凉夏一听,脑袋昏沉一下,待她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却一直回响那句“我从未见过你的画卷,也不知道你的画卷在哪里。”
难道自己的画根本就不在这里吗?
可是沈碧匙明明就是太子府走出去的人,她是李冠娥挑选的人,又怎么会错呢。
荆凉夏铁青了脸,上前一把揪住李冠娥的衣襟:“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我的画卷。”
“我说了,我从未见到过你的画卷。”李冠娥慢慢拿开荆凉夏的手,“哦对了,你被晋王世子送进太子府的那天,我见过你,画中一见而已。”
“沈碧匙难道不是你的人吗?”荆凉夏颦眉深思,李冠娥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在说谎,可是这画卷,除了能在太子府,还能在哪里呢。
“沈碧匙是我府里走出去的不假,也是我要求她进世子府寻你。但是,自从她进了世子府,除了头几天有消息,她日日往回跑,说道你的模样,让我再三确认以外,我便再也没有得到她任何有价值的消息了。”
上官煜忽然在一边冷哼一声,扬声道:“这昆仑仙山的仙子,也是如此蠢笨,竟然连自己的画卷都找不到,无头苍蝇一般地乱转,惹人心烦。”
荆凉夏侧目看了一眼上官煜,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和自己丁不对卯,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他既然那么不喜欢画中仙,那为什么还要出口议论,一而再再而三地贬低自己。
“荆姑娘,太子府的确没有你的画卷。”久不做声的景天逸说道,他看向李冠娥,又看向玉屏儿,面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情绪。
“怎么会……”荆凉夏心底如石沉水。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告辞了,皇兄好生安顿一下皇嫂吧。”景天遇早已不愿多待,转身便向书房外走去,三步刚迈,他忽然又回头道:“皇兄,如果以后邀请我们看戏,不如让皇嫂亲自演吧,免得连累一些无辜的人,还要站在这里受罪。”
说罢,他看了一眼齐燕和荆凉夏,最后停留在韩谕和上官煜的身上。
韩谕说道:“三皇子既然回府,那我们也不易多待了,荆凉夏和齐燕是我们府上的客人,就与我们同走了。”
这时,李冠娥像是怀中宝物被生生扯走一般,一步拦住荆凉夏和齐燕的去路,头上珠翠叮铃:“她们两个不能走。”
齐燕本就对李冠娥震怒不已,见她这般阻拦,不由沉声道:“你若再阻拦,日后我必将你这太子府踏平!”
“让她们走!”景天逸冷冷道,他不似从前那般苍白病态,反倒超乎了李冠娥的想象,什么时候,这毫无江山胸怀的太子竟然会这样对她大声喝令了?
李冠娥怔怔地看着景天逸,犹豫不定。
最终,她深深看了一眼荆凉夏,不再多说话。
荆凉夏忽然想到什么,回身看向玉屏儿:“既然太子运功帮你排毒,救了你的命,你感激一下便可,随我们走吧。”
听到这话,李冠娥本来有些黯然的眼睛腾然有了一些光亮,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玉屏儿,又看了看荆凉夏:“她没有?……”
“我不会走的,我从那日马车被劫,就来到这里,就如同你和齐燕去了世子府一样,我除了这里,哪都不会去。”玉屏儿苍白着脸,摇摇头。
“你当真如此想要作践自己?”齐燕压低了声音,胸口起伏不定,看样必定是愤恼于怀的。
玉屏儿顿了一下,抬步走上前,凑近荆凉夏和齐燕,低声道:“二位妹妹走吧,原是我对不住你们,可我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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