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向北而归-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根木头这才不情不愿地回到了盒子里。
慕见轻:不是吧,这东西故意的?!她的血有那么好喝吗?
宗易拉起她手看看,划的口子有点大,这会还在往外渗血,他用指腹在伤口上抚了抚,“没人说扶桑木不能同时认两个主人,它也是我的东西,那些妖怪就不敢缠着你了。”
慕见轻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她好像听懂了。
这话的意思是:有我罩着你,就没人敢碰你了。
突如其来的撩是怎么回事……
***
第二天慕见轻带着新玩具回到店里,昨天某人帮了她一个大忙,当然,还是有要求的。
要求就是,慕见轻必须住在店里,应该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吧。
就这么,那间刻着她名字的屋子最终还是成了她的。
白泽看她这么高兴,他眼珠转了转,然后在沙发上滚了一圈,问她:“老大,有件事问你。”
慕见轻难得听他这么一声温顺的“老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怎么了?”
白泽脸上忽然有些麻麻的,不太好意思,小声问她:“那只九尾猫最近怎么没回来?”
慕见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意味深长地挪开目光,“兮兮大概是和猫界的朋友出去玩了吧。”
白泽立马道:“公的母的?”
说实话,慕见轻作为一个人类,习惯了男女,他突然问这么一句“公的母的”,她还没反应过来。
阿翘听见了整个对话,笑得合不拢嘴,“公的母的也不干你事啊,你操心那么多干什么?”
慕见轻也笑笑,没说什么。
对于阿翘,她一直没提那件事,想来阿翘心里也清楚。只是慕见轻不知道,阿翘的秘密有多大,是否会影响其他人。在慕见轻看来,阿翘这人骨子里还是善良的,她有她的难言之隐,慕见轻就信她一次,赌一次。
一边的白泽被阿翘这么一怼,干脆不说话了,老老实实看电视,过了好一会才出声道:“说有妖怪吃人的那个人又写一封信过来了,他说他要回老家一趟,我们不帮他,他就自己去查清楚。”
慕见轻听了,有点纠结。
去还是不去?
为了店里几个人的安全,不去招惹是最好的,但他们这个地方,不就是用来办事的么?
自己一个人也不能代表大家的意见,于是慕见轻说:“中午吃饭的时候每个人把意见写在纸条上给我,少数服从多数。”
果然还是老办法好,中午慕见轻把把纸条一个个打开,没有写名字,但看字迹差不多都能认出来。
阿翘、白泽、宗易都是选择不去,而慕见轻和卫烨则是选的去。
少数服从多数。
慕见轻松了口气,“好吧,那就不去了。”
吃完饭,她打算上去睡个午觉,却看见宗易也跟了上来。
慕见轻:“不是说以后我住这里么?”
宗易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嗯,我也住这里。”
慕见轻越来越觉得,这人是看上她了。
“但是只有一张床。”
宗易想了想,觉得说“我们一起睡”这种话太不合适,于是委婉了些:“我打地铺。”
这个慕见轻还是能接受的。
大佬不可能会铺床,慕见轻看在他帮忙的份上,找阿翘要了棉絮和床单被罩。
冬天到了,他们这里没有暖气,一切只能靠自己。
不过青城靠近南方,不怎么下雪,却是湿冷,他睡地上会不会不舒服?
慕见轻铺床铺着,发现自己有点啰嗦。
人家一个老妖怪,能纵火还能呼风唤雨,还怕这么点湿气么?
店里最近太闲,冬天到了,妖怪们还保留着冬眠的好习惯,人也差不多,慕见轻刚铺完,就听见楼下阿翘和小光头吵得正热闹。
还是那个老话题,卫烨非得拉着阿翘一起去监视初旻,阿翘死活不肯去,说什么都要赖在店里。
慕见轻听着,笑了笑,往床上一扑,抱着被子滚了圈,一脸满足地蹭了蹭。
原本以为自己老冷不近人情,对这些多出来的手下多多少少也会有些不适应,没想到这才多久,慕见轻已经把楼下那几个看成自己孩子了。
比如阿翘和小光头两人,每天看着他们闹来闹去,像极了两个高中生在谈恋爱的边缘徘徊。慕见轻也不急,反正他们年纪还小,总有天会挑破的。
不过……
小光头是个纯情的未成年,但阿翘,好像差的有点远。
怎么办,姐弟恋,感觉更有意思了。
慕见轻越想越睡不着,翻过来看看宗易,发现他也没睡,于是问他:“天上有月老这种东西吗?”
宗易睡姿格外老实,平躺,眼睛看着天花板,一手搭在肚子上。
“有。”他说。
“那……姻缘都是天注定的?”
“人的姻缘是,其他的月老管不了。”
慕见轻眨眨眼,“红线一牵,就再也分不开了?”
“不是,”宗易愣了下,看向她,“红线是缘,给两人机会,要是没把握住,还是成不了。”
慕见轻突然没了兴致,学着他看着天花板,“那月老可真没用。”
“嗯。”
“我总觉得你知道些什么,却不告诉我。”
宗易笑了,“如果可以,我也想告诉你。”
慕见轻皱皱眉,看向他,叹了口气,“好吧,强扭的瓜不甜,不能说的还是不要说好了。”
难得看她这么豁达,宗易笑了笑,闭上眼,“再不睡觉就到晚饭时间了。”
慕见轻看看时间,还真是,于是赶紧闭上眼,“你别吵我啊,我马上就能睡着的。”
没认识这些人以前,她的睡眠质量差的要死,每天都有成群的鬼魂排着队来找她麻烦,简直烦不胜烦,晚上做梦都能梦到那些东西在吃她的肉、喝她的血、瓜分她的灵魂……
思绪不知不觉飘远,她做梦了。
是一个回到开始的梦。
那天晚上她在一片梧桐树下走着,忽然进入一个空间,四周是别人建起新房的那种红砖,水泥渗出往下掉,在地上留下一点。
再往前,鼻尖都是湿润的空气,带着一丝丝腥甜,眼前还是那颗大石头。
她用手剥开一片,覆上,默数。
一、二、三、……九。
一共九下。
心跳声一下比一下大,她脑袋晕的厉害,忽然一阵刺痛,慕见轻醒了。
醒后第一件事,看宗易在不在。
房间小,他那个地铺也小的很,就挨着她的床。
慕见轻看他呼吸平稳,应该还在睡觉,轻手轻脚地下床,坐在他边上,然后俯身,耳朵贴上人胸口。
她数数还是不错的,这次特地开了手机,不多不少,一共九下。
慕见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只是再确认一遍,或者,给她一个能更信任他的理由。
一片寂静之中,她忽然记起来。
那天有一只鬼魂抓她肩膀,被她杀了,而且像极了沈曼曼。
但后来在她窗户那里的也是沈曼曼,而且沈曼曼并不会说话,那那只在巷子里的又是哪个“沈曼曼”,为什么它还能说话?
偏偏那天他们一起去清理鬼魂,数过了,齐的,没有多出来的一个。
是巧合么?刚好有一个和沈曼曼死法相同、身高差不多的女孩子找上了她,而恰好,那天晚上,她遇到了宗易?
太巧的巧合,慕见轻不信。
她这么想了半天,还趴在人身上,直到听见某人的声音。
“投怀送抱?”
第39章 吃人
慕见轻淡定起身。
“我刚刚看床底下有一只小鬼来着,这会突然不见了。”
宗易一手枕在脑袋后,看着她,“哦,小鬼?”
他在的地方,有小鬼?
呵呵。
慕见轻觉得不能在这件事上这么纠结下去,于是她直说了,直接问他之前在巷子里的事。
宗易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实际上他没想到她能突然记起这个来。
两人再见肯定得有个理由,他就随随便便编了个,只是不太完整,露出了破绽。
他淡淡地“哦”了声,然后说:“我也不知道。”
慕见轻看他,半天也看不出来说没说谎,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算了。
人不能活的那么明白。
慕见轻肚子饿了,楼下菜香都飘了上来。
“走吧,去吃饭。”她说着,穿鞋出门。
楼下白泽正一手抓着一根筷子磨刀似的磨了半天,对着桌上一盘红烧肉流口水。
“阿翘这手艺是跟谁学的啊?”他接过阿翘递来的白米饭,一脸谄媚的看着她。
阿翘赏他一个白眼:“你今天跟小光头去泡吧我就告诉你。”
白泽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拒绝,“我想去他还不要我呢,再说,冬天到了,我们神兽也是要冬眠的……”
“冬眠?你那是养膘吧。”阿翘讽刺他。
白泽一点都不生气,拿起筷子吃饭。
“那只九尾猫还没有回来吗?它好像还没吃过红烧肉吧?真可惜,尝不到。”白泽格外多余地问道。
慕见轻这个不吃肥肉的尝了尝,没想到味道还真不错。
“她不吃肥肉。”她答着。
白泽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种人间美味,竟然不吃,多么没有情趣的猫。
他们一群人围着桌子吃饭,边上的莫仕闻着肉香冒出脑袋。
他之前变成人形出来过,一身泥,不仅把地板踩脏了,还得让人埋进去,太麻烦,于是他们一致给他下了禁令:以后他就老老实实地当人参,不要没事就跑出来玩。
阿翘看他怪可怜的,口水都流到柜子上了,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浇水,实现了完美的循环。
“要不给他喂点肉?”
白泽连忙护着红烧肉,“说什么呢,一颗人参吃吃空气喝喝阳光就好了,没事吃什么肉,既浪费粮食又浪费资源!”
莫仕气得要吐血:“吃空气喝阳光,这么伟大又光明的理想你怎么不有一个?往我身上推是什么意思?!”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卫烨眉头一皱,直接扔了一块抹布盖在莫仕头上,然后给白泽塞了一嘴肉。
如此,世界终于安静了。
不过到了晚上,小光头还是坚持不懈地想要拉阿翘去泡吧。
阿翘以自己未成年为由拒绝,奈何这人依旧坚持。
最后,还是老办法,石头剪刀布。
就这么,小光头一连输了一个礼拜。
这一个礼拜,阿翘出去逛街买菜和隔壁阿姨聊天,就是没有陪他出去过。
慕见轻看不下去,安慰他:“没事,女孩的心思难猜,你……继续加油。”
她也是头一回在店里住这么久,倒是更了解他们了些。
比如,别看白泽这么老油条似的不正经,实际上店里的事务都是他处理的,安排轮流打扫卫生他也一次都没有偷懒,偶尔还能潜心写作,时不时再给他们开一场大型科普会,让众人受益良多。
再比如,小光头对阿翘的感情,好像又不像是男女之情,小光头对所有人都挺好的,就是有些腼腆,一开他和阿翘的玩笑就会脸红。
然后是莫仕,意外的很老实,说被种就被种,都没有反抗过。(当然,也有可能是这里的条件太好他舍不得走。)
这天为了让阿翘能好好跟小光头一起出去约个会,慕见轻老父亲一样的待在了客厅,和宗易一起看电视,一边观察两人。
宗易忽然觉得今天的电视没什么意思。
慕见轻盯着那边对峙的两人。
一个是赢了一个礼拜的阿翘,一个是死活也要把她拖出门的小光头。
两个人这样子比上次跟着她一起出去清理鬼魂还严肃。
慕见轻都跟着紧张起来。
她看着两人把手放在背后,抿着唇对视几秒后数三下。
一个石头一个布。
小光头是布。
阿翘要哭了。
慕见轻顿时不紧张了。
有种终于把自己儿子送出手的感觉。
目送两人出门,慕见轻转头看着宗易。
“上次那些叶子,还有的吧?”
他挑挑眉,“我还以为你忘了。”
慕见轻:“开玩笑,占便宜这种事我怎么会忘。”
宗易转过头,继续看电视,“过时不候,现在没了。”
慕见轻:“……”
果然感动什么的都是过眼云烟,当不得真。
冬天到了,族里也没给她什么事情做,她闲了这么几天,都想放放血来找点事。慕容大人生日没打算过,慕见轻这一年攒了一块不错的玉给人寄了过去,她挺喜欢的。
慕容大人于她,似乎不怎么样是母亲,除了对她管教严了点,她一向都很尊重慕见轻的想法。
这让慕见轻都开始怀疑:她不会不是亲生的吧?
但这样也说不通,要是不是亲生的,两人这么开放的关系,也不至于这么瞒着她。
人闲不住,一旦空下来,总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
夜灯初上。
从店里走到酒吧,也不过几分钟的路程,但阿翘从出门开始就紧张起来,明明天气这么冷,额头上却冒了汗。
卫烨还在犹豫怎么开口,一转头瞥到捂得严严实实的她,觉得喉咙干干的。
算了,还是到了店里再说。
那里也暖和些。
可真当两人走进店里,阿翘却把围巾往上提了提,一身肥大的羽绒服和这里的短裙高跟鞋格格不入。
几乎在她进来的一瞬间,店里的气氛就变了。
吧台工作的红柳鼻子动动,眯起眼看向门口,然后招来一个人说了两句什么,继续若无其事地调酒。
卫烨察觉到不对劲,往前走了两步,把她护在后面。
找了一处位置坐下,也没点什么饮料。
卫烨先开口:“阿翘……我不是多管闲事,只是……”
阿翘脸色苍白,看向他:“怎么了?”
“那天我们从绘芳园回来……第二天晚上你去了哪里?”
阿翘抿着唇,“找一个人。”
“是你当初说要找的人么?”
阿翘笑了,只是勾了下嘴角,莫名生出几分凄凉。
“找到又有什么用……”
她被骗了。
十年前,那个道士明明对她说过,把这东西封在她肚子里,再次遇到,他修为够高后,就帮她杀了它。结果,她找了这么久,为了这么一次遇见,甚至救了他一命,那个道士却跟她说,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
阿翘把袖子往下扯了扯盖住手,似乎这样能暖和些。
卫烨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半晌,他按着她脑袋把人抱紧怀里,眼眶微红。
声音有些哽咽:“没事,有我在。”
阿翘心蓦地一软,抬头,看到他的下巴,同样,还有从后门进来的初旻。
两人目光对上。
一个凌厉,一个慌张。
阿翘一把推开他,却摔下了凳子,再抬头,一道树枝迎面而来,几乎下一秒就会戳瞎她的眼睛。
卫烨反应更快,棍起棍落,那根树枝断为两截。
吧台后的红柳连忙收回手,疼的头皮发麻。
初旻还是那一身花衬衣花裤衩,浑身气息凌冽,酒吧内的人都安静下来,连音乐都没有。
他动作很快,没几步就到了阿翘面前,她逃不掉,手腕忽然刺痛,涌出血来。
闻到熟悉的气息,初旻一双眼睛变得血红:“你吃了她!”
说完就扑了上来,卫烨连忙过来夹在两人中间挡下。
这只花蝴蝶修为级高,不像那些小鬼,卫烨几招下来已经落了下风,风刃割开皮肤,他又不得不得跟上他的速度,血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
阿翘坐在地上,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逃。
门没关,还开着,她能趁着小光头替她挡这么一会跑出去。
再说了,初旻找的是她,跟小光头无关,无论如何小光头还是慕见轻的手下,初旻绝对不会下狠手。
这么想着,阿翘哆嗦着起身,还没爬两步,就摔在地上,眼泪直往外涌,怎么都停不下来。
逃,又是逃!
她要逃到什么时候?!
阿翘一咬牙,伸手抹了一把泪。
时至今日,她才发现,原来不是什么事逃就行了。
眼前一片模糊,阿翘看见初旻一双眼睛血红,背后生出两只花翅膀,速度很快,小光头被抵到角落,棍子上萦绕着一层白气,在风刃割开后快速愈合。
酒吧里的都是妖怪,这会已经跑了,只剩下店内的服务员,紧紧盯着她,手里拿着网准备动手。
阿翘从地上爬起来,捡了一块碎玻璃跑了过去。
初旻已经失了心智,用自己的内丹祭出一把剑,尖峰对着卫烨。
阿翘觉得自己跑的太慢了。
不过还好,她到的刚刚好。
耳边忽的一片冰凉,像夏天躺在凉席上,忽而又是一片热,有什么东西在往外跑,鼻尖全是血腥味。
卫烨愣住,接她的时候手一软,这幅身体似乎变得沉重起来,他被压得坐在地上。
阿翘脖子右侧开了一个大口子,血正往外涌,浸透黑色的羽绒服,看不出什么,手上那块玻璃因为握的太紧已经划破了皮肤。
她在哭,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卫烨手上的棍子掉在地上,捂住她的伤口,那种血液黏腻的触感,他只觉得害怕。
这是血,更是生命。
初旻落在他们面前,笑的狰狞。
“你吃了我妹妹,别想死的这么容易!”
话音刚落,红柳过来,细长的枝条,触上她的皮肤。
卫烨慌了,一把把他推开:“你干什么?!”
红柳笑的邪气:“小子,我可是在救她。”
卫烨脑子一片混乱,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只蝴蝶他来酒吧这么多次都没事,偏偏阿翘来了,就这么大发雷霆……
难道,慕见轻说他要杀人,就是阿翘?
浑身血液凝固,卫烨只觉得周围很冷。
是他……他把阿翘带过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了……
日更艰难,所以我决定每周一休息一天。
顶锅盖逃走。
第40章 吃人
红柳把阿翘的伤口缝起来后就退到一边,初旻上前,拽起她的头发仔细看了看,眼里满是厌恶。
“吃了五百年的妖力,还是这副模样,呵呵。”
卫烨抬头看向他,唇色苍白,紧紧抱着阿翘。
他从未像今天这样茫然不知所措,除了抱着她卫烨想不出自己还能做什么,或者有什么办法能改变如今的局面。
但她还有呼吸。
没死。
这是卫烨唯一的慰藉。
“为什么?”
卫烨一身伤,加上阿翘的血,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一样,整个人却格外没有精神,瘫坐在地上。
他没办法了,初旻修为高,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从前都是他一个人,死也好,生也好,大不了就这么过去。
偏偏……
初旻勾了勾嘴角,抬手指向地上的女孩。
“你问问她,她身上五百年的妖力哪来的?”
阿翘已经勉强能说话,只顾着哭和害怕,什么都说不出来。手脚也没力气,体内的妖力已经散了,她能感觉到肚子里的东西正在往外跑。
撕扯她的皮肉,每一下都疼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初旻也发现了一场,皱眉出声:“什么东西?”
阿翘哆嗦着手覆在自己肚子上,再看向卫烨的时候,两行泪滚了下来。
“走……”
卫烨一愣,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下,酸疼。
他看见她的肚子鼓起,是一个手掌的形状,宽大的羽绒服都遮不住,撕扯开,里面的鸭绒在空中飘散。
周围都安静下来,初旻恢复了神志,方才他差点走火入魔,这会却顾不上体内混乱的妖力,靠近看看,只觉得周身一阵寒气似要入骨侵蚀。
一边的红柳作为一个妖怪也觉得这场景诡异,刚刚装的还算成功,这会已经吓出一身冷汗来。
“老板……这是什么东西?”
初旻也不认识,俯下身想掀开衣服看看,忽然觉得背后一阵热气,整个后背似乎要燃烧起来。
红柳是植物,怕火,看着门口忽然冒起大火,连忙化做原形躲在翻到的椅子后。
初旻整个人都被这股热气掀翻在地,吐出一口血,一身花衣裳也烧的没剩多少。
顿时一片焦灼味道弥漫开来。
他回头看,只看见一个黑色的人影。
那团火转瞬即灭,空气都被烧的干干净净,宗易在中央,面色微冷。
他走到卫烨和阿翘跟前,抬手结了一个印,火红色的龙纹印下,原本凸起的手掌立马缩了回去,只是还往外渗着黑气。
“回去。”他说。
卫烨一双眼睛重新燃起希望,不复方才颓废模样,他也是一身伤,却依旧抱起昏迷的阿翘。
走到门口,卫烨忽然回头,认真地对他说了句“谢谢”。
宗易没回头,看着地上的初旻,微微眯起眼。
这只花蝴蝶还是这么不老实。
那火初旻只觉得似曾相识,火毒入了肌肤,连血液都跟着沸腾,加上刚刚那一场魔气入体,他现在实在是不好受。
“慕见轻让你来的?”初旻冷笑,干脆靠着墙放松下来。
宗易摸出根烟,点燃。
“嗯。”
***
从阿翘和小光头出去后,慕见轻右眼皮一直在跳,心里也不太宁静。
于是他让白泽算了一卦,意料之中的,不是什么好事。
就这么等了会,她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终于看见小光头回来。
两人身上都是血,阿翘脖子上还有一手大的口子,皮肉往外翻,看着令人头皮发麻。
白泽吓了一跳,过来把人放下来,开始救治。
只是刚撕开阿翘的衣服,看见她整个人身上的火红色的纹路,愣了好一会才继续。
真是见鬼了。
这种印一般人可是结不出的。
除非……
慕见轻在一边帮不上什么忙,于是问卫烨发生了什么。
卫烨将事情经过说了,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一点都不像原来的他。
“都是因为我……如果我没有坚持带她出去……”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