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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而归-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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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见轻乖巧点头。
就这么默不作声,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
慕见轻从小到大,对时间就比较敏感,她认定一个小时到了,绝对不会差。但这会宗易在旁边,也不知为何,她忽然不确定起来。
“那个……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好了?”
宗易侧头看了眼浴缸里的药材。
原本是一池黑水,这会已经渐渐变得清澈,只剩下一些药材漂浮在里面,隐隐还有些花香。
“好了。”他说。
刚刚一瞬间被看光的慕见轻直接傻了,她没想到这水会变清,要是知道绝对会会把他赶出去。不过,问题是这人看了,这么冷静?怎么回事?性冷淡吗?
慕见轻手脚还麻着,哆嗦着手努力勾了条浴巾赶紧把自己裹起来。
“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宗易这会才似乎想起什么,愣了下,起身背对着她,出去了。
慕见轻好不容易一只脚踏出浴缸,手麻脚麻的感觉,就是好像整个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一样,于是大脑对它们的指挥也不太顺利,她想右脚向前,偏偏一扭,再加上地上被她带出来的水,扑通一声,屁股着地。
几乎是同时,门被打开,宗易看着地上的慕见轻,眉头皱起,又扯了条浴巾把人裹着抱起来。
慕见轻全程乖巧不敢动弹。
等回到温暖的床上,宗易又从衣柜里翻出衣服丢给她,自己背过去。
“穿吧。”
“哦。”
慕见轻整个人躲进被子里,摸黑穿衣服。
火速套玩,她冒出脑袋,“谢谢啊。”
宗易坐在床沿,侧身看着她。
头发湿透了,一缕一缕的,眼睛被水气蒸了太久像是洗过一遍格外明亮,她缩在被子里,头一次让他觉得,她在怕他。
不是畏惧,似乎是触碰到了某个界限,她有些怕了。
宗易还是那副样子,凑近,一手勾起她的头发,用手指慢慢理顺。
慕见轻觉得耳边热热的,看自己头发也差不多快干了,干笑两声,说:“你这挺好的诶,以后可以开一个理发店,专门帮人烫头发。”
宗易:“……”
慕见轻:完了,这个笑话太冷,大佬都被冻傻了。
窗外暗了下来,冬天一到,日照时间变短,黑夜来的格外快。
宗易动动手指,窗户关上,窗帘也被拉上。
他本来就一件黑色长袖,顺手脱了,掀开被子,里面一片暖意。
“睡觉。”
慕见轻那句“你难道不睡地铺吗”生生卡在喉咙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老老实实把被子拉到脖子,捂得严严实实。
脑子里像是有千千万万只蜜蜂嗡嗡响,她想找到它们飞行的轨迹,意识却总被另一只蜜蜂带走。
简而言之,她睡不着了。
正犹豫要不要自己下去睡地铺,虽然她身为一个病人睡地铺有些不太好,但宗易几天格外诡异,比起招惹他,慕见轻宁愿下去睡地铺。
还没等她动,背后忽然考上一片热度。
腰间多处一双手臂,圈的紧紧的。
慕见轻的小心脏,一下子就停了。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在床上,他也是这么抱着她。不过那时候慕见轻只有警惕,只想弄清楚他是谁,此后两人客客气气,距离保持的也不错,她也很久没有想当初他爬上她床的事了。
谁知今天,又有这么一出。
而且,她还不敢把人推开。
过了会,她觉得脖子后面痒痒的。
某人呼吸扫过,惊起一片涟漪。
慕见轻咬咬牙,毅然转了个身,脑袋撞到人额头,抬头看,宗易一双眼睛清明,毫无睡意,正看着她。
慕见轻下定决定……
今晚她就做一回知心姐姐。
毕竟她只是一个人,不了解他们做妖怪是怎么想的,说不定对他们妖怪来说,这么抱抱不过是取暖呢?刚好还是冬天……
话说回来,人家手都能冒火,怎么会怕冷。
唯一的解释,宗易是心里冷,寂寞了。
慕见轻看着他,眨了眨眼,说:“我不是妖怪,也不知道你们妖怪的传统,你这么三番两次上我床,是有什么深意吗?”
宗易笑了,重复她的话:“有什么深意?”
慕见轻皱起眉:“你不要学我说话。”
“我没学你,我只是在反问。”
慕见轻眉头皱更深了。
“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宗易想了想,本打算照实说自己习惯了,但她不想他,什么都不知道,以免误会,便随口诌了个谎。
“天寒夜冻,我们做妖怪的,也要取暖。”
慕见轻挑挑眉,“你不是龙么?还怕冷啊?”
她又不傻,白泽怕他成那样,阿翘肚子上的封印,以及昨天他和猰貐打架时第二声不同于猰貐的龙吟……
除了他是一条龙,这么尊贵的物种,会水还会火,慕见轻想不出来别的。
宗易没否认。
“做妖怪的,想要修炼成仙,要与人多接触,吸收人身上的灵气。”他说。
慕见轻倒是听过这种说法。
妖怪妖怪,本来就是逆天的物种,修炼第一步就是向人靠拢,尤其是那些功德厚的人,不仅能有助它们修行,还能帮他们挡灾祸,比如莫仕身上的天雷,就是因为这么躲着才一直没劈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大佬持续忽悠中……
第45章 吃人
话说莫仕,早上被阿翘他们一吓,还真的吓出了病,到了晚上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参都散发着颓丧的气息,待在漂亮的瓷盆里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思来想去,想去思来,莫仕觉得,自己不能这么任人摆布,得找个法子才行。
于是他想起了自己的大靠山。
可惜他被关在这里太久了,破不开结界,连门都出不了。
翻来覆去思考到半夜,莫仕灵机一动,从瓷盆里爬了出来,头顶带着一颗翠绿的芽,使劲在地板上蹦跶两下,嘴里还默念“快给老子出来”,差点把自己两根细细的腿给蹦断。
终于,一个白胡子老头从地里冒了出来,一手杵着拐杖,呵呵笑,问他:“可有事吩咐?”
“老头,带我出去。”
那老头笑眯了眼,慢慢地摇了摇头,“不可不可。”
莫仕撇撇嘴,“你不是会土遁术?把我一颗人参带出去能有多难?要是我被他们吃了,做鬼也要缠着你,让你安生不了。”
老头继续笑,和蔼模样,一手朝上指了指,“上头有大人物,老头我可惹不起。”
莫仕一时哑口,过了会又跟他商量,“这样,你帮我送封信,我也不出去了,你看行么?”
老头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莫仕用自己的须子缠上笔杆,别别扭扭在纸上写下“老大,我被抓了!快入锅了!!你快来救我!!!”
感叹号写到手抽筋,莫仕看了看,恭恭敬敬折好递给他,“千万别弄丢了。”
老头应下。
莫仕觉得不放心,又割了一根须子夹在信里面,心想这下老大就知道事情紧急,会过来给他撑腰了。
一切安排妥当,他忽然有些伤感。
想想他活了千年,一向都是自由自在的,被关在这里几个月还憋出了病症,把这几个人、妖当成了朋友,没想到最后自己还是一味药材,终究是要被人吃的。
老头收好信,叹了口气,安慰他:“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带到应龙大人手上。”
莫仕感动的眼里泛起泪花,“土地,还是你好。”
土地微笑:“老朋友了,就别说这种话。”
莫仕:“那你快走吧,小心被他们发现了。”
土地一听,化作一缕白烟钻进地里,溜了。
莫仕愁啊,花了好大力气爬上柜子,把自己种了回去。
***
卫烨、阿翘和白泽原本在卫烨房间斗地主,早就听见声响,躲在角落听了好一会,看土地走了三个人回房带上门。
阿翘盘腿坐在床上,一手摸摸下巴,“那颗人参,真的能把应龙叫来?”
卫烨看了看她,没说话,但那表情就是在说“我觉得应该会”。
白泽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事没事,真的应龙来了,他也只是算一个半神,不怕不怕。”
阿翘眨眨眼,心想:什么时候神仙这么不值钱,他们一个小店子就要装不下了。
卫烨:“莫仕说他认识的那只应龙是当初经历蚩尤之战的天神,至少有万年修为,他打得过猰貐吗?”
这几天他受的打击不小,先是在酒吧被初旻打成重伤,后来又是一只猰貐,卫烨觉得他身为一个普通人,实在是有点没用。
白泽仔细想了想,“说不准,不过……他真的来的话,或许就有希望了。”
阿翘眼睛一亮,“真的吗?”
白泽拿不准,不敢瞎说,就这么绕了过去,又问他们:“这事要不要去告诉老大?”
阿翘摇摇头,“还是不要了,老大和宗易都在上面呢。”
“哦~”白泽意味深长地点头。
卫烨不太好意思参与这种话题,看时间不早了,开始赶他们。
“我要睡觉了,你们回去行不行?”
白泽和阿翘是不想回去的,拉着他继续斗地主,这项活动格外无聊,但他们还是坚持到了凌晨两点,最后实在撑不住,一个个倒头就睡,也不知道是谁先躺下的。
第二天起床,白泽变作兽形,大大的一只,做了阿翘和卫烨的枕头,热乎乎的,卫烨一大早起来练功,看自己边上睡着的姑娘,脸一红,快速起床洗漱,没进自己房间,直接去了后院。
两人一兽在吃早饭的时候把晚上听到的事告诉了慕见轻。
慕见轻看向柜子上的莫仕。
莫仕瑟瑟发抖中。
妈呀,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几个还会偷听墙角!
慕见轻继续喝粥,淡定道:“刚好,让他过来负责。”
宗易抬了抬眼,没说话。
饭后慕见轻把那两封信都看了看,反正也是闲着,白泽则是在一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他是第一个接触这件事的,研究了几天还算了解。
“写信的这个很年轻,应该是个男人,早早离开村子到了外边。”
“看他信里说的,这个村子拿人祭猰貐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从前也没听过别的地方有猰貐出没的消息,它这些年应该一直呆在这里。”
“我特地找出了这个村子的族谱,老大你看看。”
语气恭恭敬敬,跟往常那种油里油气的态度差了十万八千里。
慕见轻看完信,又看了看族谱。
不得不说,白泽还是很好用的,办起事来一点都不含糊,还提前把族谱都备好了。
虽然说昨天问了“黄历”,但“黄历”出去问别的“黄历”了,她估计是得去一趟,早早预习预习总不会错的。
族谱小小的一本,这个村子原本人挺多,比较封闭,苏是里面的一个大姓,十年前村子人数骤减,只剩下百来个人,估计就是苏翘说的那时候。
那些供奉给猰貐的大多是青年,男女都有,看来这只妖怪还有点挑食。
挑食的妖怪,还是早点除掉的好。
***
五方鬼帝,十殿阎罗,阴界有这些人驻守还不足够,大概一千多年之前,天界又派了一位下来,建造鬼城,用于筛选和处理那些鬼魂。
人类生而带着一缕混沌之气,心性难定,善恶不定,都是来自于这一缕混沌之气。
天神怜悯众生,于是开辟一处,名为阴界,又花了不知道多少万年造出一个轮回,用于从人中抽出混沌之气,以完成不死不灭。但人间千年万年,人的灵魂一次次进入轮回,有的越来越纯净,有的却渐渐堕落。
这些堕落的灵魂,就会被丢弃在鬼城之外,去不了地府,也回不了人间,被时间侵蚀,渐渐消散。
很少有人见过真正的鬼城,鬼市中的鬼临算是一个,后来自己造了一座“小鬼城”,颇有名气。
但比起真正的鬼城,还差得远。
宗易站在鬼城门口,眉头微皱。
鬼门大开,偶尔有鬼魂进去、出来,脸上皆是懵懵懂懂,茫然不知道自己在哪、又该往哪去。
城内也是一片荒芜,没有一草一木,积满灰尘。
这是一个真正的“城”,很大,主殿抬眼就看得见,很显眼的位置,通身黑色,像一只匍匐的野兽,此时正在酣睡。
宗易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上次他来的时候这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还有鬼兵值班,没想到只是百年,就已经沧海桑田。
他不是来游玩,也没心思琢磨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径直往主殿走去。
主殿桌椅上全是灰尘,转身入了边上的小门。
眼前是一间书房,宗易看了看,一手抬起覆上墙壁,没多久,墙壁裂开,从中向两边延伸,砖和墙皮都掉了下来,显出一个通道。
沿着蜿蜒的阶梯向下,是一间很小的屋子,里面只放着一副棺材。
他手还没碰上棺材,一团红雾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抵在他的手与棺材之间。
接着,是一道女声。
“你想干什么?!”
宗易面色如常,手却没收回:“把你主子叫出来。”
那团红雾冷哼一声。
“当年主子遭剥皮抽筋之刑,元神尽散,天上地下,谁不知?如今你在这装什么糊涂?”
宗易看着它,“与我何干?”
“呵,所谓神仙,也不过如此,倒不如人有情有义。”
宗易手心向下压了几分,那团红雾颜色淡了些。
过了好一会,它才开口。
“找我主子干什么?”
它维持不了形态,能做一团雾气已是难得,宗易再这么烧下去,迟早会把她的灵魂烧尽。
宗易终于收手。
“当初你主子在她的生死簿上写了什么?”
红雾半晌没说话,似乎在沉思。
“你当初定下誓言,只要主子肯救她一命就不会过问,如今反悔是什么意思?”
宗易冷笑,“你主子的一魂一魄就在她身上,不如……”
红雾急了,“上神!生死簿上的东西改不了,这一切主子当初就定好了,现在谁都没办法更改!”
宗易:“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按生死簿上做,她会死?”
红雾道:“成了人,百年之后自然会死,上神知道解决的办法啊。”
宗易脸色很难看。
“饶你一命。”
当初他找阎王借来生死簿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如此命数,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那时候他就知道有人动了手脚,于是下来看看。宗易原本只是隐隐有些猜测,今天来这一趟算是清楚了。
一切都是命数,是慕见轻的命数,半分违逆不了。
他要是改了,结果就会变,变成什么样,那是无法控制的。
此时他才庆幸,那天他没能拦住她,让她去了湖边。
回去的路格外漫长,宗易又去拿了点东西,这才会青城。
转眼已是晚上,这一条街几家餐馆还在营业,正是热闹的时候,店门口木板上写的“办事”两个字,对面是一家烧烤店。
老板老板娘人很好,生意也不错。
宗易停下脚步,点了一些东西,都是他们几个喜欢吃的。
时间被无限延长,他看到街边昏黄的灯光,投下一片光亮,几只飞蛾在灯下飞,接近又远离,像在试探着什么。
而路灯下,靠着一个穿花衬衫的人。
他认识,前几天他还和他打了一架。
也不算打架,单方面的虐待而已。
一只千年的蝴蝶,还没资格和他打架。
宗易的心一向是石头做的,初旻如此潦倒落魄靠着路灯,生不出半分怜悯,但也没有一丝高兴。
他带着打包好的东西走进店的时候,听见匆匆的脚步声,大概是有人过来来找初旻带他回去了。
仔细想想,这只蝴蝶也挺可怜。
找了五百年的亲妹妹死了,唯一复活的机会被他亲手摧毁,也找不到人复仇。
宗易设身处地想了想,要是他是初旻,该怎么活下去?
现在死还是复仇后再死?
总归一个死,听起来很轻松。
唯独活着,才是最折磨人的。
宗易打开灯,白泽几个在打扑克,听见声音都出来,看着他手上的宵夜,睁大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她睡了?”宗易问道。
白泽:她还是他?问谁呢?
阿翘反应最快:“老大没睡,在涂药。”
宗易把宵夜放在桌上,拿了一份上楼。
两人一兽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喜滋滋地带上宵夜去卫烨房间,继续打扑克。
***
慕见轻真的在涂药。
她中午睡觉的时候做了个梦,梦见一个女人对着她哭,哭的很伤心,然后她就从沙发上滚下去了,后背着地,疼死人。
于是就找白泽要了一罐药膏,听他说一个晚上就能好,她这会正拿着镜子往后背涂药。
闻到孜然的味道,慕见轻鼻子动了动,然后就看见宗易开门进来。
“刚好,快来帮我看看。”
慕见轻放下棉签,把他手上的宵夜接过来,拆开,拿起筷子就吃。
宗易坐在床沿,一手撩起她的衣服,看了看伤,眉头不自觉皱起。
“怎么弄的?”
慕见轻把经过说了下,一边吃一边问他:“你去问的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
慕见轻了然。
“那就是要去一趟了?”
宗易用不惯棉签,直接上手,顺便替人揉了揉,疼的慕见轻倒吸一口气。
“听你语气,很想去?”
慕见轻嗯了声,忽略他刚刚明显的“报复”行为。
“在店里太无聊,冬天到了,不出去运动运动会长胖的。”
宗易默然,没说什么。
他们休息了两天,把东西都准备好,白泽确定了一个适合出行的好日子——
十二月初九。
正巧,初八这天来了位贵客。
阿翘不得不佩服白泽算的好,要是再早一天,就错过莫仕特地请来的好帮手了。
第46章 吃人
说起来,这是慕见轻头一次见到应龙。
她一直以为,龙嘛,总归是骄傲、高高在上的模样,却不想这次遇到了一条格外谦和的龙。
白衬衣黑裤,大冬天的穿的格外不保暖,头发略长,颜色偏浅,那双眼睛没什么神采,也看不出情绪。
他进来后,目光落在慕见轻身上,随后笑了笑,整个人的气质更是柔和不少。
但宗易脸色比平时更冷了些。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慕见轻并不希望这两人在店里打起来,这里这么多人,跑都没地方跑,要是闹大了影响也不好,为了安全着想,她得先稳住客人再说。
谁知没等她开口,客人就出声了。
“听说莫仕在这里惹了麻烦,我是他的朋友,今天过来是想弥补。”
慕见轻心想:这人都这么诚恳主动,刚好他们也打算出发,干脆带上吧。
一边的宗易看了她一眼,慕见轻立马闭嘴不说话,让他来。
“城北,池仁村,车坐不下,你们自己去。”他说。
应龙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应下。
莫仕找到靠山,担心了一晚上终于舒了口气,这会变作人形躲在应龙身后,趁着他们几个收拾东西,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清楚。
应龙听着,却始终看着慕见轻,就像眼睛长在她身上一样。
慕见轻被看得心里毛毛的,侧身让宗易替她挡挡。
宗易看向她。
慕见轻也抬头看他。
就一个小屋子,说什么话都听得见,慕见轻又不会什么隔空传话,他也读不懂她的眼神。
他没什么东西要收拾,都是阿翘和白泽两个在忙活,这会正闲着。
看他眼睛眨也不眨,又不说话,宗易无奈,小指勾着她的小指。
慕见轻只觉得小指酥酥麻麻的,不敢动弹。
“什么事?”
他嘴唇都没动,她却听到了声音。
慕见轻终于反应过来。
勾着他的小指紧了紧。
“我知道你跟那个应龙关系不好,但是也别在店里打起来啊,街坊邻居听见了会报警的。”
宗易失笑,“不至于。”
慕见轻松了口气,“我看你们那眼神,跟情敌似的。”
“你眼神真好。”
慕见轻分不清他是在揶揄她还是真的夸她,干脆不管这些,问他:“你有把握杀死那只猰貐吗?”
“没有。”
慕见轻心凉了半截,“那怎么办,我昨天晚上跟胳膊里的一魂一魄商量过,它魂魄不全,没办法帮我。”
他伸手揉揉她头发,“没事的。”
慕见轻愣了下。
真是稀奇,这个人怎么今天感觉跟平时不一样。
有点……太热情了。
同时,在莫仕叽叽喳喳中发呆的应龙,看见这一幕,眼神暗了暗,没再看慕见轻了。
莫仕隐约猜到什么,但这里人多,不敢出声。
等阿翘和白泽收拾完,一群人关上门出发办事。
隔壁五金店的老板娘瞧见了,跟阿翘打招呼。
“呀,又出去啊?”
阿翘嘿嘿笑,“明天就回来啦。”
白泽说过,就只有今天一天是好日子,阿翘对他说的好日子深信不疑,要是今天解决不了那只妖怪,估计往后更没机会了。
今天还剩下十几个小时,很重要。
阿翘、白泽、卫烨坐在后座,有点挤,但谁都没说什么,三个人对了对眼神,一齐拿出手机。
阿翘:我觉得这个应龙想跟易哥抢人了,刚刚他进来那个眼神,啧啧啧。
卫烨:+1
白泽:我压十包薯片他们迟早会打起来。
阿翘:我压二十包。
卫烨:……你们是想谁给你们兑现?
两人同时沉默了会,阿翘又开始噼里啪啦打字。
阿翘:反正我站老大和易哥。
三个人也是苦中作乐的性子,这种时候明明还有一只猰貐等着他们,心里却想着老大的感情生活,把紧张的情绪完全排开来。
还真巧,白泽活了万年,见过大场面太多,不慌是正常的。阿翘单纯是因为没心没肺,而且心里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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