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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子归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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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椫上去敲门,接连捶了老半天也没听到里头什么动静。身后一个过路的老人家看不下去了,拄着拐杖敲打着石阶,嚷道,“敲什么敲,要敲去东门那边,这里没人理你的!”
小椫一时无语,好好的富丽堂皇的大门放着不用用侧门的!听老人家说话的口气像是在跟傻子说话,但毕竟也是好心劝自己,于是她憋着一口气,从正大门找到东门,敲了敲门环。
侧门立马开了,一个马脸小厮上前道,“姑子可是前来赴宴的?”
小椫没好气道,“正是,快叫兰簸箕来迎接我。”
马脸小厮脸上一块青一块白,忙赔礼道,“二公子正在陪贵客,姑子可先到府上坐坐。”
“贵客?”小椫想到了那个在马车上没有露面的人,能让南河郡府二公子以驾车汉身份屈尊相待的,定然身份非同寻常。比南越富豪南河郡守家更有地位的,能是什么人呢?小椫一拍脑门,什么主意也没有。
马脸小厮陪着笑,一路将小椫引到兰蕙厢房门口。
兰蕙换了身水蓝色衫子,盈盈步出房间,迎上小椫,笑靥如花,柔声道,“你来了,还请进屋坐,晚膳还没开始。”
小椫知道自己来早了,反而有些难为情,僵在门口犹疑着要不要进去。兰蕙只浅浅一笑,拉着她进了自己屋。
兰蕙这屋倒像间公子的厢房,屋内熏着檀香,软榻两侧摆设着几株兰草,墙上挂着一幅秀丽江山风景画,书案前笔墨纸砚铺设整齐,木屏隔开内室,皆是雅正端庄,却不见红翠装饰。
兰蕙在榻前垂足坐下,小椫也不拘谨,隔着茶案与兰蕙相对而坐,看着兰蕙沏茶,水气袅袅而起,小椫犹疑道,“你我不过一面之缘,为何将我请到府上?”
兰蕙双手端着一只茶杯,启唇一笑,笑道,“说的正是,小女子兰蕙,冒昧将姑子请到府上,还请姑子饮下我这杯茶,兰蕙也算是结识了姑子了。”
小椫狐疑地看了兰蕙一眼,明眸皓齿,笑声朗朗,聪明模样,比起街头看到的端庄闺秀来,倒多了几分凛然正气,完全不像不轨之人,于是接过那杯茶,浩然饮下,道,“聂小椫,椫木的椫,初到贵地,请多包涵。”
兰蕙笑了笑,端起另一只杯子送到嘴边,饮了口茶,徐徐道,“这名字少见,人也少见。”说着,她倾了倾身子,将脸凑得近了些,柔声道,“我看小椫姑子仪容不俗,举止不凡,谈吐风雅,可不像一般的女子,敢问小椫姑子到这南河郡,是有何贵干?”
莫名其妙被胡乱夸了一阵,小椫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心里正乐得开花,面上却淡然道,“我是来找人的。”
兰蕙道,“找人?什么样的人儿?不知兰蕙可否帮得上忙?”
小椫道,“若能帮上忙那再好不过了。”她顿了顿道,“是一僧一童,那僧人约莫四十来岁,或者更老,也是从外地来的,女童十岁上下,长得很惹人喜爱。”小椫并不确切地知道阿东的年纪,但以人类孩童的生长速度来说,十来岁应该刚好是那般大小。
兰蕙眼神里有些茫然,小椫一看便明了,她应该一点头绪都没有。想来南河城那么大,她一天之内见过的人比她一辈子见过的还多,想在这么大的地方找人,简直太难了!假设圭石僧人已经带着阿东去了京城新阳,那里人只会更多,想找到他们更是难上加难!想到这里,小椫眼里的光芒都暗淡下去了。
兰蕙提了提精神,道,“我兴许没有见过你说的人,但我二哥或许见过,他见多识广,闯南跑北,或许能帮你找到这两人。”
小椫苦笑一声,垂下眼帘道,“那就有劳了。”
兰蕙又道,“小椫姑子,你不必这样没精打采,刚听你的描述,想必这两人十分特别,见过的人必然不会忘记,你呢,只消在我府中坐在,让我二哥替你打听打听消息,很快便会有结果的。”
想到自己在路上与兰簸箕打过那么不愉快的照应,小椫心里悔道,惨了惨了,刚刚那般得罪他,也不知这不羁公子这时肯不肯帮自己这么一个忙。
兰蕙一手撑在案上,托着脸,看了小椫许久,冷不防问道,“敢问姑子,可是洛水来的五行师?”
这话题转变的飞快,问得小椫猝不及防,她心中一惊,忙道,“此话怎讲?”
兰蕙得意一笑,道,“五行师济世救民,斩妖除魔,令人敬仰,姑子虽打扮平庸,但谈吐不凡,天下女子中,能有这般品行的,也就只有五行师了,敢问小椫姑子,兰蕙说的对不对?小椫姑子此番来到南河是不是身负重任?若是如此,兰蕙愿尽我所能助姑子一臂之力。”说着撸起袖子正要比划。
小椫哭笑不得,兰蕙又比划道,“兰蕙此生最佩服那些为民除害的五行师,他们身为女子,却志超男儿,所做事做,所行之道,许多风流俊杰都不能及,只可惜兰蕙并无那般天赋……小椫姑子,你若是不嫌弃,兰蕙愿为你鞍前马后,协助你完成五行师分派的任务。”
小椫干笑两声,擦了擦额间不存在的冷汗,心想这兰蕙姑子着实可爱的很,又想着南河郡离洛水迢迢千里,在这里招摇撞骗也不会被洛水的正牌五行师给识破,或许还能借着五行师的名气让兰蕙去求兰簸箕帮自己找人,于是咳了咳嗓子,道,“你眼力过人,令人钦佩。”
她故意这样说,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任兰蕙自以为是地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眼神却飘向了别处。
果然,兰蕙心思简单,并未多想,便喜笑颜开道,“若真如此,可否容兰蕙将姑子引荐给元公子?”
小椫望着兰蕙那一双清澈无辜的动人眸子,淡然道,“元公子是何许人?”
兰蕙眼中笑意徒然多出几分妩媚,如碧水之上春风拂过,涟漪荡漾,她柔声道,“你见过自然就知道了。”
小椫只觉得这种温热的眼神十分眼熟,可一时想不出什么时候见过,也察觉不出什么异端,只闷闷地重新倒了杯茶,拿到嘴边,又放下,耐不住性子问道,“兰蕙姑子,你还是直说吧,我竟想不起我何时认识什么元公子!”
兰蕙不由地嗤声一笑,拿起帕子掩面笑道,“五行师水系掌门,水尹大人元牧,不管你认不认识,也应当知道的。”
小椫撑着下巴的手差点一滑,双眼微睁,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五行师不都是女子么?”
兰蕙木然道,“可元公子的确是五行师,也的确是男人……天下只此一人。”
小椫笑容略微尴尬,先不管这元公子究竟是男是女,可她刚才还在心怀侥幸地想着冒充五行师招摇撞骗托兰蕙给她办事,不想眼下就有一个正牌五行师,竟还是水系掌门水尹,这运气也真是了不起了。
她将撑着下巴的手拿到膝上,咬着舌头,想了想道,“原来竟是水尹大人来了,可惜我资历太浅,尚且入不了眼,还未曾有幸结识水尹大人这等英雄,此次出来办事又是秘密任务,身份不可告人,兰蕙姑子既是眼力过人,我便坦诚了,但还请兰蕙姑子勿要告诉他人我身份之事,此乃本次行动任务的秘密之一……”
兰蕙一脸了然于心的神态,搓了搓手掌,笑道,“自然,姑子所托,兰蕙定然竭力而为……”
第7章 宴席上的女英雄
兰蕙引着小椫入席,小椫择了南面一靠院子的位子悠然坐了下来,兰蕙蹙着蛾眉,只觉得这位置有些怠慢了小椫,将要劝她起身另择一座,见小椫一手去摘盘子里的青提吃,一手拿着酒壶自顾自倒起了酒,十分自在,便摇着头,自个也入了席。
鼓乐奏起三回,小椫的酒也喝了好几盅,主人席上依然是空着,客人席处低声议论,显然有些不耐烦,兰蕙也略显得有些尴尬,勉强挤着笑跟近座谈论,小椫端着酒盅凑到眼前,打量一眼满座的才士,心里头嘀咕道,这兰簸箕好大的架势,满座看上去也都是世家公子,谈吐举止皆是风雅,想必身份都非比寻常,而他却令满座的人在这干等着,自己不知陪哪位贵客去了。
想着想着,小椫了然一笑,五行师水系掌门,还能有比他更身份殊荣的贵客么?想来先前在马车上的那位公子便是他了。
邻座的男子四处东张西望,引得小椫不得不注意到他,他长着清俊长脸,眉眼秀气,身材修长,带着几分弱不禁风,干巴巴端坐在那里,果子也不吃,酒水也不入,想是乏味得很,呆了一会,又挪了挪屁股,整整衣裳,一抬眼看到小椫终于停下进食在看着他,忽而眼睛一亮,俯首一揖,笑道,“在下东方钰,敢问姑子尊姓大名?”
“聂小椫。”小椫饮了口酒,咂砸舌头,放下酒盅伸了个懒腰,一只手伸到脑后摩挲起那只枣木簪子来。
东方钰轻声一笑,低下头去,不自觉地用指甲抠着桌案边沿。
“兰簸箕来了。”小椫咬了粒提子道。
东方钰转头望去,兰府二公子兰屏果然踏着快步,从席后方出现了,他身后那位气派十足,从容不迫姗姗而来的公子,显然就是元公子了。
元公子那一身打扮倒让小椫吃了一惊,原以为元公子一身奢华端庄必在兰簸箕之上的,可见到他那一头披散的长发,小椫不由咋舌,这年头,这样披头散发的男子,不是乞丐就是神仙了。元公子是两者均沾,既有乞丐的狷狂洒脱,又有神仙的风流韵味,他身穿一件烟灰袍子,外面披了件黑色麂皮披风,那袍子和披风随意往身上一罩,倒是衬出了修长身材,配上那一头墨发,反而有一派仙风道骨,超然脱俗之感。
小椫暗叹,怪不得兰蕙要将小椫认作五行师,原来五行师系长都是这种随性打扮,跟她倒有异曲同工之处。
兰屏躬身请他入座,元公子细长的眉毛轻轻一挑,将满座各位冷不防地扫了一眼,眸光似箭,傲雪冰霜,射得人心头一凉,直教人难以逼视。再抬眼时,元公子已端坐席上,神情自若,目光清煦,款款温雅,倒成了位十足的温润公子。
兰屏款款入座,举起酒盅对众宾客道,“诸位远道而来,兰屏款待不周,还请诸位不用拘礼,慢用,慢用……”
众人应声举起酒盅,笑道,“兰公子客气了。”
“等了你半个时辰才出现,确实款待不周了点。”一句带着甜糯而话尾清丽的女声在众人应承声中格外分明,如同夏夜里划过的一道流星,让人一时看不见满天星辰。堂上登时鸦雀无声,兰府二公子兰屏僵着一张脸,眼神直寻到小椫身上,惊讶至语塞。
小椫浅浅一笑,低头拿捏着酒盅道,“不过兰公子备下的这酒不错,颜色亮丽,香甜怡人,也算是尽地主之谊了。”
东方钰愣了愣,忙接话道,“正是,正是,在下很久没吃到这么好的酒了!”
兰蕙笑道,“既是如此,也不枉诸位登门赴宴,这就开席罢,快去令庖子上主菜来。”
兰屏的眼神仍在小椫身上,只是相比于初次见面时,多了几分幽怨,少了几分急躁。兰屏悠然倒了盅酒,沉着气道,“诸位皆是我府上请来的贵客,来我府上是有救国救民的大事相谈,怎么就突然冒出不请自来的没趣女子,真是不害臊了。”
小椫呵呵一笑,朗声道,“兰二公子这话说的让人费解,堂上女子就我和令妹兰蕙姑子二人,我是你府上的人托口信请来的,你口中不请自来的没趣女子,难不成指的是令妹兰蕙姑子?这就笑话了,难道主人在自己席上用宴还需要先下帖子不成?”
小椫随口一说,堂上却有几人笑了,兰蕙也忍不住道,“小椫姑子说笑了,这倒怪兰蕙的不是,冒昧将姑子请到府上,原本就是为了消除二哥跟小椫姑子之间的误会,可不想二哥鲁莽失礼,怠慢了诸位和小椫姑子,兰蕙先表歉意,这盅酒,兰蕙先干为敬!”说着一手举着酒盅,一手提着袖子,向众宾客示意了一番,遂一饮而尽。
小椫端起酒盅,饮了一口。
兰蕙又道,“二哥方才说的话实在不妥当,莫说小椫姑子了,兰蕙听了心里也不痛快,诸位来客皆是为国为民的才士,对当今天下形势也了然于胸,当今世道,但凡有点本事的,皆在为苍生奔波,何苦分个男女?兰蕙不才,但多少也清楚,这天下能有片刻安稳,除去军士将领的功劳,其余大半,要亏了洛水的五行师们。二哥刚才的话,兰蕙只当你嘴误,倘若你要是真心这样瞧不起女人,来日说不定要在女人那里吃亏。”
众人都笑了,小椫却觉得不妥,兰蕙这话分明会引得众人将小椫跟五行师们联系起来,先前在屋里兰蕙还向小椫保证过,对她五行师的身份绝口不与外人提,眼下提倒没提,可暗示的十分明显,令小椫一阵头疼。
兰蕙对面端坐着的蓝衣公子道,“常言英雄难过美人关,兰二公子不拘小节,天性放荡,可亏了还有这样一个妹子教导,也是极有福了。”
兰屏憋了半天,见自个妹子没帮他说话,反而帮衬起小椫数落起他来了,越发见气,又不好刁难,只勉强一笑,闷闷地倒酒。
“哟,菜来了。”一眼尖的客人道。
小椫顺着那人眼神方向看去,只见一庖子牵着一头嫩羊出现在院里,两小厮搬来一案板,又拎来木桶两只,刀具数件,摆设了一番。
“生啖羊肉?”小椫皱着鼻子轻声道。
东方钰忍俊不禁道,“这是过厅羊,现杀现烤。”
庖子朝众宾客行了礼,拣起一把细长的刀,从小羊脖子那里穿过,拿一只木桶接着血,庖子手法又快又准,小羊没有片刻挣扎,便没了呼吸。待血放的差不多了,庖子抱起那头羊,放在案板上,拣了另一把刀,将小羊腹下一刀割开,掏出内脏,丢在另一只木桶里,又换了把刀,将羊皮抽丝剥茧般仔细去除,再大块淋漓地剁开了骨头,将一块块血红的肉分类摆好。
小椫座位挨着院下,腥味自然最重,她全程皱着鼻子看那庖子将羊杀好切好,心中暗暗佩服庖子的刀法,可谓游刃有余。
兰屏对众人道,“人有高下九品,羊肉也分贵贱,今日这头羊,是我府上养了大半年的,就养在自家的花园里,日日啃食名花贵草,肉质自然不差,诸位只管拣自己喜欢的肉去,在那肉上做个标记,等庖子蒸熟了再送到诸位座上品尝。”说着,又对元公子道,“元公子,您先请,随意挑选。”
元公子冷冷看他一眼,皱眉道,“我原是不爱这玩意的,既然你宰都宰了,那就随便取一块吧。”
兰屏愣了愣,脸上涨的发红,干巴巴道,“既如此,兰屏为元公子选一块。”说罢起身,从众人身边过去,指了块羊肉。
看着兰簸箕依次被人奚落,小椫乐得不行,看这兰屏挨她挨得近,故意转过脸对东方钰用不轻不重的声音道,“你说这羊肉臊的很,为何偏生弄了头羊来,还是养在自家的小羊,真是半点感情都没有。”
东方钰很是窘迫,只点了点头。
众人都选好了,小椫也选了条羊腿。兰屏阴郁着脸,看着小椫挑完,冷不防道,“小椫姑子,你可知肉分贵贱,这腿上的肉离地面最近,经常在泥土里践踏,可是羊身上最贱的一块肉了。”
小椫边剥橘子边道,“兰二公子说的有理,可我啊,最怕羊肉臊,胸上的肉离羊的脏腑最近,臊气最重,只这腿上的肉还好些,勉强下口。”
兰屏冷哼一声,两根蟋蟀须随之被吹起,他嘲笑道,“可见小椫姑子是最偏爱下贱的肉了?”
小椫将果皮丢进盘子里,往嘴里塞了瓣橘子,道,“也不全是,上次我阿爹弄的熊掌,就被我拿去喂鱼了。”
兰屏语塞,小椫又道,“熊肉倒还不错,只是肥多瘦少,大概我阿爹杀的熊,都是些懒熊,养了一身的赘肉,腻得很,好吃的地方不多。”
一谈论起肉食,小椫顿时忘乎所以,不顾众人脸色,兴致勃勃道,“瘦一点的都是天上飞的,鹰肉什么的,但又瘦过了,咬都咬不动,跟嚼木头一样,老虎肉嘛,块头大了点,口感一般,倒听说西域有灵兽狮子,不知那野兽味道如何,红烧了吃好还是烤焦了吃好。”
忽然,小椫眼睛一亮,想起什么似的,只道,“其实这些大虫都不大好吃,论起人间美味,应数小虫,小虫肉嫩,油锅里一去,香味四溢,直引得你口水直流,再撒点佐料,岂是这些牛肉羊肉能比的?我家小弟,吃起蜈蚣来,嘎嘣嘎嘣一条,那可是吃的津津有味!”
席间突然发生作呕声,小椫抬眼望去,只见众人脸色惨白,更有甚者,直提着袖子,往袖中呕吐不止。
小椫识趣地闭上嘴巴,一脸歉意。
兰蕙神色复杂,欲言又止,兰屏倒有了兴致,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小椫,笑道,“小椫姑子深藏不露啊,什么山珍海味都有品尝过,看来倒是个女英雄。”说着,转头问元公子道,“元公子,您说是不是?”
元公子点头道,“有点意思。”
兰屏倾了倾身,屏着气问道,“小椫姑子不会是洛水来的吧?”
小椫忙摆手道,“兰二公子多心了,小椫不是你所想之人。”
兰屏皱着眉,寻思着这话的意思,兰蕙忙道,“越东洪水泛滥,数万灾民流离失所,诸位才士汇集至此,应洽谈治水事宜,刻不容缓才是。”
她对面那蓝衣公子道,“兰蕙姑子所言极是,越东洪水甚猛,当今太子葬身洪流,贡王只带了三千士兵前去修筑防洪堤,至今洪水没有退却之势,流民越来越多,听说越东到京城一路都是饿殍浮尸,形容惨烈。”
众人皆叹息,你一言我一语讲述这段时间的惨烈见闻,待声音停下去,听得元公子徐徐开口道,“越东洪水惨状,五行殿中也有耳闻,元牧此行,正是为解此祸。”
众人皆抬眼望着元公子,钦慕和诧异之色溢于言表,东方钰也怪叫道,“水尹大人元牧!五行师水系掌门!兰二公子居然将他给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更一周,表示非常感谢各位读者大大的阅读~
感谢花枝、花枝、花枝、花枝、盗号可耻、一成投送的地雷~
目前在争取签约~ 争取写出更精彩的故事~
今天一成所在的南方城市初雪来临,故此姗姗来迟地给大家道一声,大家初雪快乐~
第8章 兰屏的主场
小椫压低了声音问东方钰,“你早就知道他是元公子了,为何知道他本名后这么惊讶?”
东方钰倾过身来,小声道,“原以为只是位普通的元公子,没想到竟然是水系掌门水尹大人元牧。”东方钰咽了咽口水接着道,“五行师的几位掌门,常年来很少出洛水,能见到她们的机会并不多,没想到啊,这位元牧,竟然是位俊俏公子!”
小椫望着东边席上那位俊俏的元公子,又瞥到满面桃花的兰蕙,恍然明白原来兰蕙心思竟一直在元公子身上,那眼神正如同阿爹看阿娘的眼神那般炙热。刹那间,小椫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噙着笑瞅着东方钰,高深莫测般解释道,“原来这元公子也和其他五行师一样,是个女子,只是后来法术越练越高深,竟悟了道,化成了男儿身!”
小椫耍嘴皮子的功夫如同天生的一般,有时候几句胡言乱语甚至能把她阿爹气到语塞,更何况是东方钰这等温雅公子。
东方钰惊讶地下巴快掉下来了,甚至都忘了拿手去掩。小椫偏过头偷笑,目光刚好与元公子目光交汇,电光火花之间,小椫竟没觉得不好意思,将元公子仔仔细细打量了个遍,烛灯映照下,那张脸格外温煦,早已没了第一眼见到时的严正冷淡,甚至有几分熟悉。
觥筹交错,宾客与主人相谈甚欢,水产与肉禽依次被送上席,有人忘乎所以振臂高呼,也有人愁容满面低头叹息,但无论如何谈论,有一点可以确定,尽管越东水患凶猛,但因眼前端坐了一位五行师掌门水尹大人,众人情绪高亢不少,人人都相信有五行师在,越东水患必会好转。
小椫早已将眼神从元公子身上移开,兰屏也重新倒了酒,向众人道,“今日之宴,实属难得,然而我等今日在此共享佳宴,越东却有三千将兵在冒雨治水,在物资缺乏,没有供给的情况下,每日上顿不接下顿,随时都会被洪流冲走,实在令人心痛!”
众人连连点头,兰蕙对面的蓝衣公子道,“兰二公子所言极是,昔日太子孤身赶赴灾区治水,家父奏请圣上,劝圣上重视灾情,给予太子更多军士和物资支援,圣上却只道,等这雨季一过,洪水便会退去,拒绝了家父提出的抽调羽林军援助太子的提议,最后酿成国殇,我朝失去如此贤良储君,实乃大憾!”
蓝衣公子说话时,过厅羊也呈上来了,众人默默感慨,一番推让后才提起筷子,又是一番你言我语。
小椫对着蓝衣公子印象颇深,倒不是因为他那句英雄难过美人关,而是宴席上他时不时含着笑盯着兰蕙,两眼放光,如同盯着自己的猎物。小椫细着声问东方钰,“那蓝衣公子是何人?他父亲是个什么官?”
东方钰耐着性子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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