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子归来-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光,晃得小椫眼睛要瞎,脑仁一阵酸疼。

    那文弱公子拉住缰绳,从马上跳下来,不料靴子被马鞍绊住,一只脚脚底朝天卡在半空中,另一只脚脚尖垫在地上,艰难地支撑着,他的随从见了忙下马搀扶了去,才将他给从马上弄下来。

    小椫哭笑不得,笨手笨脚如这般的东方钰,此时跑来凑什么热闹。

    众目睽睽之下,东方钰径直走到兰屏面前,开口便表明,他要加入治水队伍。

    兰屏扶额作头疼状,思索良久,拉出埋在人群中的小椫,开门见山道,“我看你排了半天队,你也是要去越东治水?”

    小椫甩开兰屏的手,双手抱胸,点了点头。

    兰屏道,“很好。”

    小椫诧异,“很好?”

    兰屏道,“听说你在相府中以一敌十,克制了不少堕魔人。”

    小椫轻轻嗯了一声。

    兰屏道,“你既然要加入治水队伍,就得听从我的指挥,东方相爷只得了东方钰这一个公子,没什么武力,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负责保护他的周全。”

    小椫顿时炸毛,先是圭石僧人,现在是兰屏,总给她安排莫名其妙的任务!她可是来为越东百姓治水的!

    东方钰也为难道,“兰二公子,我自己能够保护自己的。”

    兰屏瞪他一眼,又对小椫道,“除非你接受我的安排,否则我不会让你们二人中任意一人混进我的队伍中的。”

    小椫一跺脚,一咬牙,鼓着眼瞪着东方钰,又看看势在必得的兰屏,勉强道,“成。”






第13章 墨小姑子
    从京城新阳到越东地带,得翻过好几座高山,随着地势一路下降,半个多月便能到达越东平原地带。

    泥沙淤积,越东一带多是无人居住的沼泽荒地,昔日的官道都已泥沙吞没,无迹可辨,骑马领队的人彷徨无措,徒步走在后面的则深陷沼泽,举步维艰。

    湖畔边的野鸟听到人群的动静,拍着翅膀惊散而去,死人的尸臭味和淤泥的味道弥漫在深秋的沼泽之中。

    一阵骤雨下来,天气格外寒凉,虽穿着蓑衣,里头衣服却已湿了大半,冷的人瑟瑟发抖,骑马的人尚好,走在泥潭里推着粮车的则叫苦不迭,迷茫和恐惧笼罩人心。

    兰屏一路忧心忡忡,言谈甚少。他虽然早已在出发前飞鸽传书给贡王,却一直没有收到回音。

    雨过之后,浓雾迟迟不散,弥漫着整片泽林,行进的人们伸手看不到十指,低头看不到脚跟,后面人只能紧紧贴着前面人,缓缓前行,生怕丢失在这白色荒野。

    队伍行至此时,已经开始出现不少反对和质疑的声音了,这些人本身意志并不坚定,随同兰屏赶赴越东也只是为了混一口饭吃,但不想这一路如此艰辛,如今被陷入沼林之中,再不寻找退路,恐怕是要被困于此地了!

    兰屏骑马带头,听得此番言论后,只随口骂了几句,并不放心上,继续赶路。再有起哄的声音,便直接让掌事断了那人的粮,令其在沼林之中自生自灭。如此一来,队伍只顾赶路,再无异心。

    入夜后,浓雾更甚,队伍不敢再前进半步,守着原地便打盹休息。

    小椫靠在一颗树下,垂着脑袋,不一会便昏昏入睡。

    后半夜冷风袭人,小椫睡梦中抱紧了胳膊,哆嗦中突然闻到一股腐烂的恶臭,渗透在雾霭之中,小椫徒然惊醒。

    眼前站着一个身材精瘦的人,背对着小椫,盯着主帐门口出神。

    小椫再次吸了吸鼻子,若有若无的腐烂味,淡如泥土,却夹杂着一丝不寻常。

    堕魔人的气息!小椫立即反应过来,同时瞪大眼睛,几乎倒吸一口冷气。看此人体型与人类几乎毫无区别,身上的气味也做了一番处理,若是混在人群中,几乎很难被发觉,且看其行事冷静,似有预谋而来,与以往她所接触过的堕魔人完全不一样,小椫不由地提醒吊胆,跟了上去。

    堕魔人悄然潜入主帐,帐中兰屏盖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呼吸声均匀绵长,睡意酣然。堕魔人潜伏在他地铺旁边,幽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少年的脸庞,如同觊觎明光一般,凝视了许久,半响,终于伸出一只鹰爪般的手,慢慢地,靠近兰屏温热的喉管。

    小椫将攥在手中已久的匕首飞了出去,刺中了堕魔人的右肩。

    堕魔人发出一声哀鸣,那只鹰爪般的手收了回来,抱住自己肩上的伤口。

    兰屏睡梦中突然惊醒,看到眼前的堕魔人后不自觉地缩了缩,握住枕边的剑。

    小椫夺门入帐,在对方几乎没看清自己动作的情况下,一招将堕魔人制伏在地上,并空出一只手拔出匕首,压在堕魔人喉管处。

    兰屏长吁出一口气,缓下神经,叹道,“这人我认识,千万别杀。”

    小椫瞥兰屏一眼,“哦?”

    兰屏轻轻一笑,走上前,拍了拍堕魔人的肩膀,道,“你来了,说明嫣儿也来了。”

    那堕魔人低头闷哼一声。

    小椫不解道,“这可是个堕魔人!”

    兰屏点头道,“但这是个驯化过的堕魔人,它的主人是我朋友,你可以放开它。”

    “驯化?”

    兰屏道,“被驯化过的堕魔人并无害人之意,你放心好了。”

    小椫狐疑,皱眉道,“兰簸箕,刚才它可是要杀你,我亲眼所见。”

    兰屏道,“它不敢,它若想杀我,早有无数次机会得手了。”

    “为何?”小椫终于放松下来,移开了架在堕魔人脖子上的匕首,收进怀里。

    兰屏笑笑,目光柔软,“因为它主人是我朋友。”

    小椫道,“这话你刚才说过了,我才懒得管你,但我不喜欢堕魔人,无论驯化没驯化。”说着冷冷看了兰屏一眼,便出了帐篷。

    盯了会远方,夜尽天明。远方一女子骑马朝他们飞奔而来,踏开一路泥浆。

    女子年纪很小,弯眉如弓,红唇似火,面色飒然,身着嫣红色衫子,绯色长裙,长长的马靴衬出修长灵巧的双腿,整个人像一团焰火般腾腾而来,一跳下马便朝恭候已久兰屏甩了一个巴掌。

    所有人都被这一巴掌吓了一跳,小椫也不例外。

    唯独兰屏闷闷地叹气,道,“这回我又惹你了?”

    那女子冷哼一声,甩了甩手上铃铛,昨夜偷袭的堕魔人便弓着身子来到她身边。

    兰屏接着叹气,一言不发。

    东方钰钻了出来,抱拳行礼道,“墨小姑子,许久不见,果然越发貌若天仙,英气逼人,利落大方!”

    那女子只是呸了一声,拎着兰屏的耳朵,不饶不休地骂道,“臭兰二!混账兰二!你这多管闲事的毛病究竟什么时候能改!今天要是没有我,看你们接下来怎么办!”

    兰屏连连求饶,直到那女子放开手,才道,“你是来带我们离开这沼泽的?”

    那女子又呸了一声,冷着眼,抱着胸,恶狠狠道,“既然你知道,还不让你的人马上准备出发?”

    兰屏笑了笑,一只手刮过那女子脸颊,痞里痞气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帮我的!”

    “呸!”女子骂道,“要不是贡王派我来,我可宁愿你们饿死在这地方!”

    兰屏笑笑,传令队伍即刻准备出发。

    那女子便轻身跳上了马,抽出一条马鞭,扬手挥了出去,这一下挥的极为用力,小椫心中一惊,不由地担忧那马儿。

    马儿丝毫未惊,堕魔人却发出一声闷哼,膝下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女子骂道,“谁叫你昨天晚上擅自行动!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人!”

    堕魔人一声不吭,任由女子鞭笞着。

    女子叫墨嫣,墨琮最小的妹妹,十二岁便送去洛水拜师,三年不到便成为了一名五行师使徒,如今刚好十五岁,出身权贵,天赋过人,与兰屏更是自幼定下婚约,两人自小关系亲密,亲密到一见面便甩巴掌的地步……

    东方钰如是说,小椫便由衷地可怜其兰簸箕来,还没成婚便受尽欺负,日后岂不是暗无天日。

    但兰屏看上去相当地自在,乐在其中,小椫以为,这就更值得可怜了,处境凄惨而不自知,没想到兰簸箕竟然是这样的可怜人。

    有了墨嫣的带领,队伍很快便到达了贡王及其部下驻扎的地方。

    贡王蓬头垢面,身上穿着一破旧袍子,袍子上处处是划痕,脚上踩着一双草鞋,这副仪容,放在流民之中倒十分和谐,说是出身天子之家,恐怕没人能信。

    兰屏毕恭毕敬地行礼,却被贡王激动万分地抱住。

    兰屏带来的人力和物资对他来说,正是雪中送炭,于是一见面,贡王便拉着兰屏入了帐内,仔细商量如何根治这水祸。

    小椫沿着黔河河岸走了一圈,只见贡王的手下正忙着修筑河堤,将那狭窄的河岸稳稳守住。

    黔河上游从青冥山滚滚奔流而来,到越东时,地势徒然变低,河床泥沙淤积,浅层的流水带不走底层的泥沙,反而溢出河堤,冲向越东几百里平原地带,将良田屋舍一一淹没。

    泥沙不能排除,光靠加高堤岸,根本于治水无用。

    小椫思索着,可惜越国国君先后多次派人治理黔河,都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取得任何进展,每年入夏之后,山洪暴雨袭来,越东百姓便饱受灾害。

    她沿着河堤行走,每到一处,便默记下地形地势。正专心致志时,一阵疾风袭来,带着阴冷的杀气,小椫轻身一闪,退到身后,躲过灵如长蛇般的凶猛攻击。

    墨嫣将长鞭抽了回来,摆了副笑吟吟的神情,道,“我从早上开始,就觉得你有不同寻常之处,果然身手不凡。”

    刁蛮无礼!小椫懒得理这泼辣,径自走自己的路。

    墨嫣见小椫不理她,有些纳闷,追了上去,跟在后面喊道,“哎,你别跑啊,我有话问你呢!”

    小椫走了一段终于停下。墨嫣跟了上来,叉着腰,怒气冲冲道,“你好大的胆子,五行师跟你说话你居然敢跑,你要不要命了?”

    五行师都是这副样子么?小椫皱眉,旋即盈盈笑道,“哦,原来是五行师啊,你又没介绍自己,我咋知道你是五行师呢?”

    “混账!”墨嫣横眉瞪眼,细细弯弯的眉毛高悬于双眸之上,鼻子到耳根都已发红,她猛地甩了甩手中的鞭子,长鞭在空中发出凌厉的呼声,显然是怒不可遏。

    小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其钳制于半空中,力气之大,令墨嫣动弹不得,那长鞭也如焉了的草绳,垂了下来。

    墨嫣使出另一只手,手势一个变幻,一朵朵猩红的火焰如玫瑰般喷薄而出,小椫忙退到墨嫣身后,避开那火束,将墨嫣持鞭的手反手一转,关节卡兹作响,墨嫣一声惊叫,疼得几乎伏倒在地。

    忽地一阵恶臭飘来,小椫擒住墨嫣一个反转,动作之快,令身后偷袭的堕魔人避而不及,可攻势已经发出,目标却突然变化,又怕伤到主人,半途急忙停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几乎跌倒。

    “蠢货!”墨嫣骂道,气的连连跺脚。

    小椫实在不愿意跟他们主仆纠缠,一把松开了墨嫣,气定神闲道,“今天姑且给你们个教训,日后别来纠缠我了!”

    墨嫣晃了晃几乎脱臼的胳膊,心有不甘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小椫冷冷一笑,眼神转为凶狠,蓦地,天空黑云压过,一道雷火从天而降,几乎将世界劈为两半。小椫举起一只手,轻轻松松地将那道雷火捏在手中,雷火触及她手,便迅速浓缩,形成一根长棍,通体发出蓝紫色幽光,滋滋作响。

    小椫挥了挥长棍,晃得人头晕目眩,最后一把将棍子插入大地,雷电如同无数细密毒虫般钻入大地,墨嫣几乎没来得及叫出声,便已觉全身酥麻,舌头都无法动弹。

    小椫收了雷火棍,瞪着墨嫣,问道,“如何?”

    墨嫣咽了咽口水,语无伦次道,“我只是问一问你……前辈你的来历而已,何必,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小椫苦笑,还不是因为看到你太烦了。

    墨嫣试探性问道,“敢问前辈出自哪一派系?我竟看不出任何路数?”

    看不出就对了,小椫扶了扶额头,脑中突然出现一张俊逸面孔,便随口道,“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非要学的话,你们五行师也能学会这一招,上次我就教过你们那个元牧。”

    墨嫣目瞪口呆。

    小椫暗笑,扬长而去。

    走了很远,拐过弯远远看到墨嫣仍愣在原地,似乎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实在忍不住捧腹。可此时心里头却越发疑惑,按照墨嫣刚才使出的招数,应该是火系使徒,与水没有半分瓜葛,洛水怎么就安排了这样的使徒来助贡王治水?





第14章 仁厚亲王
    此后的一段日子,墨嫣一直对小椫恭让有加,见面时还会恭敬地称一声前辈,引得兰屏十分不解,忍着无端被占了便宜的不满。

    小椫乐得自在,她不喜欢被人纠缠,好几次见到东方钰就远远躲开,看到刁蛮任性的墨嫣更是头疼。

    毕竟,治水的队伍里,隔三差五地有人议论,兰二公子又挨骂了,以后给儿子找对象可千万不能找五行师,那么凶,还会五行术,根本就打不过。

    小椫在河边津津有味地吃烤螃蟹,听别人议论这对欢喜冤家。

    这些日子来,她反而一直惦记着圭石僧人的话——兰家人狼子野心,此次治水只是为了拉拢人心。小椫撕下一只螃蟹腿,大胆地想象着,兰屏当上越国皇帝,南越迎来一个横行霸道的五行师皇后,后宫佳丽们战战兢兢,争相失宠,群臣们更是畏畏缩缩,对皇后娘娘的家暴敢怒而不敢言……

    画面简直生动有趣,令人遐思。

    可实际上,小椫并未发现兰屏谋逆的任何证据。这位少年心思几乎都用在治水上面,日夜不停地指挥民工和府兵修筑河堤,清理泥沙,同时帮助迁移回来越东流民重建新家。

    入冬后,雨量减小,黔河水位降低,眼瞅着再无冲出河堤之势,当下也成为了治水队伍加固河堤的最好时期。念及于此,贡王忙加快了进展,日日在河边督导工程。此时新阳却快马加鞭送来了一封皇帝陛下的手谕,称雨季已过,越东洪水已退,令众人速速赶回新阳,将重重有赏。

    贡王看了手谕,丢在一边忧心忡忡。

    小椫托着腮帮子,闲来无事便问远道而来的小将这一路可曾遭遇什么凶险,毕竟孤身一人,翻山越岭,又是雪山又是沼泽,沿途得经历不少艰难险阻。

    那小将却一直神情紧张地盯着贡王和兰屏,对小椫的关怀询问不予理睬。小椫也很纳闷,这贡王明明长着一副村里渔夫的脸,哪里用得着这样子紧张盯着。

    贡王盘腿坐在营帐中央,眉头深锁,额头上深浅不一的皱纹如同大地裂开了纹,看得人也不由地皱眉。

    时间过了许久,那小将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贡王才开口道,“我不回去,堤岸修筑正在关键时期,少不了人手,我走了,明年雨季一来,黔河又要决堤。”

    那小将瘦弱的身躯微微一倾,忙劝道,“这,陛下在殿前反复交代了,贡王治水艰辛,操劳了大半年,这次务必请贡王和兰二公子回京休养。”他声音说的很轻,却毫不含糊,似乎排练过多次。

    贡王闷闷不乐,半响才道,“我不回去,你就跟陛下说,这边河堤尚未筑好,泥沙也未排清,正是需要我的时候。”

    小将为难地愣在原地,见贡王身边的人没有要劝贡王的意思,便抱拳躬身行礼,正要退下,兰屏霍然站起,喊道,“慢着!”

    小将面上一喜,以为事情会有转机,不料兰屏当机立断道,“将人擒下!”

    营帐内,两名兵将手持长矛,长矛霍然指向那小将,却被那小将抢先反应过来,躲开长矛,拔腿便往外跑,慌乱之中,夺了一匹黑马,一声呼喝,马儿蹬腿狂奔,踏泥而去。

    “好大的胆子!”五行师火系使徒墨嫣的声音在营帐外头响起,紧接着另一匹马追了出去。账内几人会心一笑,连那两持矛的小兵都不好意思再追,生怕抢了五行师的风头。

    账内的亲王叹了叹气,愁容满面,旁边的少年则徐徐地饮了杯温酒,瞟了小椫一眼道,“你怎么不去追?你平时不是可仗义了么?”

    小椫冷冷回敬兰屏一眼,忤逆圣意,欺君犯上,往小了说便不识好歹、违抗圣令,往大了说,便是狼子野心、犯上作乱。

    倘若此时此刻圭石僧人在场,定会笑容可掬地告诉小椫,“丫头啊,我早跟你说过吧,兰府人狼子野心,他今天敢违抗圣意,明天便能犯上作乱,带着人马血洗京城!”

    小椫揉了揉额头,将圭石僧人驱逐脑海,郑重告诉兰屏,“亲王尚且没有扣人的意思,你更是没有权力。”

    兰屏笑道,“姑子何必如此在意,我的意思,便是亲王的意思,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亲王。”

    是么?小椫狐疑,嫌弃地瞪他一眼,气冲冲出了营帐。

    他的意思便是亲王的意思,那我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呢!小椫怒气冲冲,看兰屏近来为治水兢兢业业,好不容易有点相信兰屏不是圭石所说的谋逆小人,只如今见他这般狂妄自大,藐视君权,恐怕和圭石所说的八九不离十了。

    好歹自己这段时间来一直在为他跑腿,心里头一直为他辩解,没想到他竟这么不争气!

    东方钰也连忙跟了出来,劝慰道,“你别生气,兰二这么做自有他的理由。”

    小椫推开东方钰,此时此刻她想一个人冷静冷静。

    东方钰偏偏不依,絮絮叨叨又讲了一堆道理,小椫不解兰屏当初怎么就答应了东方钰的请求,带他来了越东,使得好好一个温润公子,变成了一个话痨般的田舍汉!

    这简直是作践啊!

    小椫甩开东方钰,气鼓鼓地在河边一块石头上坐下,不一会儿,便听到有人扬鞭策马,拎着张荒而逃的传信小将,呼啸而来。

    “好,好,墨小姑子果然好身手!”围观众人高声赞叹。

    墨嫣拖着逃跑的小将,神采气扬,一路接受众人称赞。

    五行师就是爱出风头!入行第一条圣律不得涉政难道都忘得精光了嘛!

    小椫气的浑身发颤,琢磨着是不是该在入夜后找一只信鸽,将兰屏私自扣留信使之事告诉圭石僧人。

    这夜里,小椫纠结万分,辗转难眠。夜半三更又从地上爬起,正要去找茅厕,却在河边瞅着一黑乎乎的人影,定睛一看,正是兰屏。

    兰屏似乎在河边站了许久,两根蟋蟀须已被冷风吹得凌乱。

    小椫凑上前,幽幽地望着兰屏。

    兰屏眼神哀怨,叹息道,“大哥被扣在京中,朝中风言风语,我现在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小椫吸了口冷冰冰的凉气,半响才道,“你既然知道,还敢胡作非为?”

    兰屏道,“可是贡王不愿回京,放走了那人,皇帝必将问罪。”

    小椫道,“扣下他也没用,皇帝迟早要问罪。”

    兰屏轻轻一笑,道,“你也说了,新阳到此地,一路历经艰难,没几个人不遭到意外的,到时候回禀皇帝,没有收到手谕,怕是传信人中途遭逢了意外。”

    小椫沉思半响,叹道,“即便如此,也瞒不了多久。”

    兰屏道,“能瞒几天是几天,这边的工程不得耽搁,府兵一撤,越东又回到了从前。”

    小椫点头认同,心里依旧隐隐担忧。

    恐怕兰屏并不知道朝中人对兰府忌惮已久,万一有什么意外,皇帝可能第一个拿兰言开刀,到时候阿东说不准也会受到牵连。念及于此,小椫越发忧心忡忡。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京城中皇帝手谕陆续传来,信使也被一个一个扣下,直到终有一天,皇城中传来消息,兰侍郎兰言大人,在皇城里失踪了!

    治水队伍听到消息颇为躁动,称兰言已遭皇帝毒手,以此要挟兰二公子回京!

    京城那边人们如何议论,小椫却是不知,她急的焦头烂额,生怕阿东惨遭不测。

    东方钰宽慰完兰屏后,又宽慰小椫道,“阿东有水尹大人照顾,不会有问题的。”

    小椫点点头,元公子既然答应要将阿东培养成五行师,那必然会照顾好她的安全。小椫虽这样想,但心里终归还是不太踏实,毕竟是将救命稻草寄托于他人身上,即便对方看上去如此可靠,声誉极佳。

    兰屏彻夜由墨嫣相陪,次日未及天亮,他便召集众人开工干活,贡王更是亲力亲为,搬石运泥,膝盖以下在水中一泡便是半天。

    贡王如此躬身亲为,府兵和流民更是不敢懈怠,一艘艘清理泥沙的小船,在黔河上密密麻麻,来来回回。

    正众志成城之时,天降暴雨,水位激增,船只晃荡不稳,贡王的亲属屡次劝他返回岸边,可贡王仍心怀不甘,依旧在水里坚持,急得下属几次欲要出手将其敲晕抱走。

    小椫也在下游不远处的一条船上,望着水位激增的黔河水,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