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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寻巫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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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雨上下打量着他:“沈青?阿青?你就是那个烦人的小鬼?”他说着,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长这么高,我都认不出了。”
“都九年了嘛,”沈青虽然笑着,但看着何时雨的样子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他记忆中的何时雨是个阳光健康的大男孩,跟眼前的病弱青年判若两人。“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秦岭考察受的伤?”
何时雨浅笑着摇头:“一言难尽……下次有机会再说,你女朋友还在等你呢,大夏天的,不好让女孩子晒着。”他朝站在外边的李从心扬了扬下巴,下了逐客令。
“现在还不是女朋友……”沈青脸微微一红,“何哥,这么多年没见,你别一见面就赶我走啊。不瞒你说,她懂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们刚碰到点事,有人给了你这里的地址。我们就找过来了。”沈青说着,把名片拿给他看。
何时雨对着光看会名片:“这谁瞎印的吧?我这里虽然隔成了两间,但也是192号。哪来的193 啊……你从哪里搞到的这名片?”
沈青学着他的语气:“一言难尽……我们去面馆说话吧,叫女孩子在外边晒着不好。何哥,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跟我聊会?”
“你小子,还是个跟小时候一样!就能歪缠!”何时雨笑骂。
眼见着他俩有说有笑的走出小卖部,面馆老板笑眯眯的说:“原来你们是朋友啊,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女朋友打听我外甥,你吃醋要来打人呢。”
“谁是他女朋友!”李从心急忙瞪了老板一眼。
“走,去里边说话。”沈青耳根的薄红还没退,赶紧转移话题。
何时雨身体果然差到了一定程度,就这么几步路走下来,他落座时已经有点微喘。“我这个样子,也难怪你认不出来。”喘匀气,何时雨自嘲的笑笑。
“何哥,你……”沈青想要开解他,却发现根本无从劝起。
何时雨并不在意:“九年前,我们和你分开以后就进了山里,那就是我最后一次进山。小阳他捡了个东西,青铜的,我们想带回来,结果半路上遇到了山体滑坡,东西丢了,我跟小阳死里逃生,可回来后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现在就变成了你看到的这个样子。”
沈青和李从心对望一眼。就见何时雨慢慢的将长袖卷起,他瘦骨嶙峋的手臂上赫然有个类似勾刀形状的纹身。
作者有话要说: 许久不写,还是有点手生了,回头修了一下自己觉得违和的地方
☆、青铜勾刀第二章(修)
何时雨白得病态的胳膊上,巴掌长短的暗绿色纹身显得格外刺目。这纹身图样别致,有点像勾刀,“刀身”饰有雷纹。然而“刀刃”的部分却不够弯曲,“刀柄”也太过短小,看起来并不方便握住,尾端的圆形孔洞十分规整。这个图案与其说是把勾刀,倒不如说是某个机关上的构件更为贴切。
“这个……是小阳哥捡到的那个东西?”沈青伸出手,想要去触摸,何时雨躲了一下:“别碰,不是纹身。”说完便将衣袖放了下来。“你猜的对,这东西和小阳捡到的形状一模一样。”
“出事那天我被石头砸晕了,醒来以后胳膊上就多了这个。”何时雨隔着衣袖按住那个纹身,“刚开始我们没有在意,但是回学校以后,这里就开始隐隐作痛,过得越久,痛得越厉害,发作时间也越长。现在这种疼痛感已经蔓延到全身了。这几年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家医院,但没有一家医院能说出病因。而且有位追查这个图案的医生也差点疯掉……我过去想过把这条胳膊砍掉,可惜,最后还是下不了手。”他低头看看胳膊,自嘲的笑了笑。
“还好下不了手。我想,即使你砍掉胳膊也没有用的。”李从心接着他的话说。“你已经成了宿主,只要不除掉这东西,你砍掉这只胳膊,它还会找到你身体的其他地方落脚。”
“宿主?”沈青睁大眼睛。
“有种死灵,会通过某些东西作为介质,附在活人或者是活物身上,但是它并不控制人或物的意志,就像是寄生虫一样。只是时间长了,会极大的损耗宿主的身体机能,导致宿主死亡。”李从心说。
沈青听完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可何时雨的反应却过于平淡,他只是转头确定了表舅正在给客人煮面,没听见这些谈话,就垂下眼帘,姿态慵懒,仿佛李从心在说跟他毫无关系的事情。倒是惹得其他桌的小姑娘频频朝他看过来。
沈青怕给人听见不太好,压低声音问李从心:“老怂,你是说何哥不是生病,而是被死灵寄生了?那你知道怎么解决吗?”
李从心看了看漫不经心的何时雨,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种被寄生的情况我只是在书上看到过记载……不过如果宿主愿意,我可以试试。”
何时雨眼皮都没抬的“哦”了一声,道:“我不愿意。”
“何哥,为什么?”沈青瞪圆了眼睛。
何时雨略一侧头,几缕刘海垂下来,光影交叠明明暗暗的映着他的眉眼,动作都没有半点勾引人的意思,然而姿态容貌却似乎有种魅人的味道。他冷笑:“你还问为什么?九年前你就非得缠我们着要进山,能逃过一劫已经是万幸,现在又想掺和进来?”说完又瞟了眼李从心:“这小丫头也就刚成年吧。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从书上看了点东西就把自己当行家?嫌命长了还是怎样?”他尾音一挑,一下子就把李从心的火性给挑起来了。
还好沈青早有准备,赶在李从心开口前拦住话头:“何哥,她可真不是看了点东西就拿自己当行家的小丫头片子。”说完安抚似的看了李从心一眼,凑近何时雨耳朵低声把乔晔那些事三言两语给说了。
“……你是术士?”何时雨听完沈青的复述,看李从心的眼神终于认真了很多。
“是。”
“你们找到这里,只是因为那张假名片上的地址?”
“……目前是的。”
“那你们可以走了。”何时雨问完两个问题,忽然下了结论,撑着桌面站了起来。
“哎?!”沈青跟李从心面面相觑,这是什么节奏?
“何哥,你这是干什么?老怂不是说有办法救你……”沈青一着急,嗓门就大了。
“有办法救?”正在招待客人的面馆老板听到沈青的半句话,赶紧一把抓住他:“你们有办法治我外甥的病?”
“可以试试,或许有希望。”李从心实话实说,看了眼根本不想配合的何时雨,又说:“可是他不同意。”
“有希望啊!那好啊!小雨你干嘛不同……”面馆老板话没说完就被他表外甥打断了。
何时雨哂笑:“二舅,你别跟我妈一样行吗?病急乱投医!你看他俩的样子,才多大点的孩子?他们懂多少?拿什么治我的病?”他说得又急又快,完了不免一阵咳嗽。
“何哥……”沈青想给他顺顺气被他一手隔开,沈青不死心:“何哥,你不要这么固执,试试而已嘛!”
何时雨缓了口气,放慢语速:“阿青,心意我心领了。不管那张名片是什么人给你们的,你们都权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他说罢刚要走,忽然想起点什么,又伸出食指在沈青鼻梁处虚指一下:“你也不要想什么歪缠的鬼主意。我现在这副身体,只能守着这个小卖部了,你小子别逼我为了躲你丢了糊口的工作。”
“何哥……”沈青心里一点小算盘被看破,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就愣愣的站着。
“你们回去吧……”何时雨朝他摆摆手,似乎因为说了太多的话,有些提不上气,轻喘了一会才摇晃着走回了小卖部。
见何时雨进了小卖部。面馆老板一脸忧虑的说:“这孩子以前不这样,这是医院去得多了,才……唉……你俩是有办法治他的病吧?我一会给小周打个电话。我这侄子,现在也就听进去那孩子话。”
“小周……”沈青稍微一想,问:“您说的小周是叫周小阳吗?他身体还好?”
“是呀,小周身体不错呀,挺结实的。怎么,你也认识他呀?”
“嗯,叔叔,您记一下我的电话,要是小阳哥过来看何哥您就赶紧给我打电话,让小阳哥别走,等等我们。”沈青掏出手机,跟面馆老板留了电话。一抬头,看到李从心拎着背包,若有所思的望着小卖部。
“老怂,想什么呢?”沈青顺手接过背包。
李从心眼睛没离开小卖部,冷不丁问:“阿青,那个何时雨跟以前长一样吗?”
“啊?”沈青一愣,“当然不一样。他以前是身体很好,长时间在外边跑皮肤也是很健康的颜色,性格又随和……等会,你是说……”他忽然顿住,盯住李从心,“老怂,想说什么?”
李从心摇头,往车站走去:“我只是听说过死灵在寄生后期会在一定程度改变宿主的容貌。照何时雨的说法,他被寄生已经有九年了。活这么长时间本就少见,如果容貌有改变,估计他日子不多了。”
沈青让她说的心惊胆颤的,相识两年,他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到李从心说了这么多让人匪夷所思的话。也是第一次发现,李从心把一个大活人来日无多这种话说得非常平淡,仿佛司空见惯。
“那怎么办?何哥执意不肯配合的话……”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个给我们地址的人到底是想让我们在何时雨这里得到某种信息,还是想让我们帮他摆脱那个寄生的死灵。其实我也并没有足够的把握能救他。”李从心摇摇头,忽然觉得有些疲劳,声音也模糊起来,仿佛梦中呓语,“又或者……这个何时雨根本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一个……”
沈青听得心底发毛,何哥不是何哥?他不理解李从心为什么会这样说。想问,却发现她已经闭了眼睛,歪头靠在自己肩头似乎已经倦极。他只好压下心中的惊疑,安抚的摸摸她的头,让她靠着自己睡了一路。
回到家中,好一阵翻箱倒柜后,沈青终于找到了九年前的合影。照片上的何时雨还在读大学,小麦肤色,一口白牙,笑起来特别阳光。然而,肤色倒还好说,长期生病较少外出,变白了也不足为奇。但是可以很明显的看到,现在的何时雨,眉眼已经跟从前有了微妙的差别。照片上的阳光少年是剑眉圆眼,可刚才见到的何时雨,眉型明显和照片不同,眼睛末梢似乎也有些上挑。
“难怪我一开始没认出来。”沈青拿着那张照片看了几遍,“我怎么觉得现在的何哥看起来有点媚?”他看向李从心寻求认同。
李从心点头:“也许是受寄生的影响吧?不过看起来也只有眉眼稍有不同,应该是同一个人。”她拿过照片仔细的观察后下了结论。
沈青小声“啊?”了一句,想起在公交车上她说过的话,问:“你还怀疑何哥不是我认识的那个?”
李从心将照片还给他:“为什么不怀疑?我说他被寄生的时候,他一点惊异都没有,好像早已经知道这回事。我提出给他除掉寄生死灵,他也不答应。你不觉得奇怪吗?你告诉他乔晔的事,他马上认定我是术士。其实除灵捉鬼的有很多,和尚,道士,驱魔人……他却张口就说我是术士,我想,他应该是见过我的同行,而且有着不太愉快的经历。”
沈青收好照片,锁上房门,两人一前下楼往店里走去。李从心的分析很有道理,可是……沈青想了想,问:“可如果是假的,他爸妈没道理认不出亲儿子吧。再说还有小阳哥,他俩是一块长大的。要是假的何哥也骗不过他。”沈青琢磨着,“何哥不是说有个医生追查他的病根差点疯了吗?我感觉他拒绝应该是为了我们着想。”
李从心点点头,方才在车上脑子里全是乱哄哄的事,根本没睡着,这会回到店里,困意像潮水一样卷来,根本无法抵抗。她打了个哈欠,向沈青说:“今天我请了一天假,睡觉了啊,你自己看店。”
沈青斜睨她:“啧啧,就没见过你这么大爷的员工。”然而李从心径直向里屋走去罕见的没有回嘴,沈青估摸着她是真困了,也没再吱声,捡了块抹布擦起柜台来。
李从心刚进里屋,浓重的困意就排山倒海的扑过来。弄死那个假乔晔的时候耗太多精力了吗?她只来得及想这么一句就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让一些奇怪的声响弄醒了。睁眼一看,有人在她身边摸索着,像是在找什么。“外公?”李从心认出了那人,但是外公并没有回应她,只顾着拿着本子写写画画,周围的光线极其昏暗,外公帽子上的探照灯的光只照亮他手里的本子,和本子附近的不大的一块地方。
这么黑,这是几点了,又是在哪里?她模模糊糊的想着。忽然一只手横穿过她的身体,搭上了外公的肩膀。
李从心心中一惊,忍住没出声,就听见那只手的主人说:“李叔,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先到这里吧。”她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帽子上也带着个电筒,整个人隐在强光背后根本看不清长相。
“唉……”外公有些恋恋不舍的合上本子,“这里面太大了,每天进来的时间又有限,我们这都多少天了,恐怕才看到过一小部分。”
年轻些的男人安慰:“李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越往里面空气越差,我们装备又带的不够,不能久待。下次多带点装备过来再往里走吧。”
“也只好这样了。”外公叹口气,跟着那人往外走。把李从心一人撇在原地。李从心只觉得自己动弹不得,一着急喊了好几声,然而外公跟那个年轻人只顾着往外走,好像是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
就在他们走出十来米的时候,她忽然听到外公喊了句“别动!”紧接着,前头的人十分紧张的回头:“李叔,我是不是碰到……”他话还未说完,李从心就听见金属件转动的声音,循声望去,她外公的探照灯打在一青铜机关上。只来得及听到外公撕心裂肺的喊了声“跑!”,一块布满长钉的金属板就径直朝她砸了下来……
“啊————”
李从心从惊叫中惊醒,睁开眼睛,发现风扇没开她就睡着了,这会脖子上全是汗,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给吓出来的。
“老怂!老怂你怎么了?”沈青听到她喊声,在外间着急的大声询问。她刚醒,心跳得厉害,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一会,就见门帘被掀开,沈青已经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老怂,你没事吧?”他说着已经坐到了床边。
李从心摇摇头,刚才的梦境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仔细想想,外公他俩待的地方似乎是个墓道,而他们触动的青铜机关看着十分的眼熟……“啊!”她如梦初醒般抓住沈青的胳膊从床上坐了起来:“阿青,我刚才梦见何时雨身上的那个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也是个习惯霸王的读者……太理解霸王们的心态了。。
☆、青铜勾刀第三章(修)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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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风扇吱吱呀呀的转着,扬起的灰尘在窗口透进来的阳光里浮浮沉沉,李从心坐在床上,给沈青比划着梦里机关的样子。
听完她的描述,沈青沉思了一会,说:“何哥身上的东西确实是墓道机关的构件。我看过它的结构解析图,那东西相当于一个卡子,嵌在齿轮上的。一旦有人触动机关,这个卡子就会弹起,齿轮没有它抵住,带刺的板子就会在自身重力作用下下坠,砸死盗墓者。”
“等会,你什么时候看的解析图?你不是也才见过何时雨吗?”李从心一边问一边拿出了手机瞄了眼时间,此时刚好两点半,她只睡了半个小时。沈青不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查清了那个图案的来源。
“是啊,不过这个墓道机关我熟呀,所以何哥撸起袖子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沈青眼里有点小得意:“咱文化人!不像你这个大学都没读完的。”
李从心白他:“少扯淡,你一学土木工程的又不是学考古的,你老师还教这个?”
沈青眉毛一抬:“当然不是老师教的,我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自己查的资料。不过,老怂,我觉得有点奇怪。”沈青琢磨,“你既然之前不知道那东西是干嘛的,怎么会突然梦见这么完整的机关?”
李从心移开目光:“做梦嘛,我哪知道。”她说完,沈青的脸就凑了过来。
李从心被他盯得不自在,下意识的往后一缩:“你干嘛?”
“蒙我吧,对于这种明显不合常理的事,你却一点不做分析,说明你肯定是知道原因。”沈青说得十分笃定,瞄了她一眼,又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跟我说的?”
“……”李从心摇摇头,也不是不想说,可牵涉到外公的事,她总觉得千头万绪无从说起。便反问沈青:“那你呢?你跟何时雨他们当时是在哪里遇上的?怎么后来又没一起进山?”
沈青也没纠结,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九年前的的事说了个大概:“在兰州,我先认识了小阳哥以后,死缠烂打跟着他们到了甘南藏族自治州。到卓尼县以后,他们说我太小,又没受过训练,进山不安全。何哥他们就把我骗去当地派出所,我那时候还没满十四岁,那帮警察认定我是离家出走,通知家长来领人了。”
“你说的何哥他们,应该不止他和周小阳两人吧?”李从心问。
沈青点头,想了想说:“一共好像有六七个人,只有何哥他俩是从兰州过去的,我们到那里我人还没认全就被他俩骗到派出所去了,我现在也只记得他俩。你问这个干嘛?难道是怀疑其他人也可能碰到跟何哥一样病?”
李从心摇头,心想,外公当年出事也是在甘南,也就是何时雨他们进山前三年的事。当时整个考察队可是没有一个人活下来的。这两次事情会有什么联系吗?她想了会,跟沈青说:“其他人的情况还是下次直接问何哥吧,你那是不是还有那个青铜卡子的资料?拿给我看看吧。”
“好。”沈青应承下来,就去楼上拿资料了。
他离开后,李从心盘腿坐在床上,仰着脖子盯着房顶上那台咿呀作响的老风扇发着呆。刚才的梦实在太真实了,连细节都是清清楚楚的。简直就像是她无意中跌进了别人的回忆里。李从心回想了一下梦里边外公的样子,似乎并不比记忆里的年轻。这么说来,刚才梦见的可能就是外公去世前的事?这样说来,外公去的地方也是甘南,也都看见过那个青铜卡子,这可真是有点太巧了!如果说两次事故中间没有一点联系,说出来都没人信……
“卧槽!”门帘外沈青短促的叫声打断她的思考。
李从心探出头,看见沈青胳膊下夹着笔记本电脑围着柜台转来转去。“你干嘛?追耗子呢?”
“哎!老怂!你快来看!”沈青听见她的声音朝她连连招手。
李从心走到柜台前一看也忍不住“卧槽”了一声。柜台上赫然放着那只形似勾刀的青铜卡子!这种从来都只在博物馆里隔着玻璃参观的青铜器现在就大喇喇的躺在他们这间老旧的五金店的柜台上!
纹理凹陷处长满了青绿色的锈迹,勾勒出雷纹的轮廓,和玻璃里的倒影一起恰好凑成了一双,像两只发着冷冽寒光的眼睛。李从心无自觉地往旁边偏了偏,好像想躲开这两道“视线”,等她挪动了位置以后才惊觉,那其实并不是眼睛,自然也不存在窥视的视线。
出现幻觉了吗?李从心闭了闭眼睛。问沈青:“刚才有人进来过?”
“我还想问你呢,我刚上楼拿本子,一回来就看到这玩意躺柜台上了。”沈青说着把笔记本往旁边一放,眼睛却没离开那件青铜器。
李从心心里“咯噔”一下,名片上刻意更改的地址,店里突然出现的青铜器……她轻哼一声,嘴角微微一勾:“看来有人要逼着我们管这事。”说罢,就上前去拿那青铜卡子。
“等等等等!你先别动!万一有问题呢?”沈青一把拉住她,自己却从柜台里摸出块干抹布,覆在青铜器上,隔着布拿起了那东西。
“你这是干嘛?”
“你没见着何哥病成那样,万一这上面有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办?”沈青拿着那青铜卡子,举到李从心够不到的位置,说:“就这么看,你别碰啊。”
“那你还拿着?”李从心被他这么一说也有点担心起来,虽然没从这上头感受到什么阴气,但是也难保没有超过她认知的东西。“再说了,如果真的有问题,你以为一块破抹布能起什么作用?”
“谁知道,万一有用呢?”沈青看她一眼,“你不是说我阳气重嘛,这种地下刨出来的东西带阴气,也就我能压得住。”
“胡说八道,好像你真的懂一样。”李从心斜睨他一眼,“拿近点,太远了看不清楚。”
“遵命。”沈青嘻嘻一笑,看她确实没有要抢的意思,慢慢收拢了手臂,“老怂,我怎么感觉这玩意被人清理过呢,你看这纹路缝隙里一点土都没有,不会是个赝品吧。”
“谁知道呢?”李从心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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