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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寻巫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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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病房的隔音效果太好还是怎样,站在门外根本听不到里边的声音,诡异的沉默笼罩着门外的四个人。
“猫呢?”最后还是李从心忽然打破这诡异的沉寂。
沈青一愣,四下看了一圈,走道笔直,空落落的也没处躲藏,哪里有黑猫的影子?他望向门口,问:“会不会还在里面?”
“也许吧。”李从心回答的心不在焉,似乎刚才的问题只是随口一问,她其实并不关心黑猫的去向。
翟立见这两位都开始说话,才终于鼓起勇气凑近李从心,问:“大师,到底怎么回事啊?”他声音压得很低,边说眼神还边往病房门上边瞟,好像怕被刚才责斥他们搞封建迷信的那个护士听到。
“灵除掉了。”李从心终于放弃了跟门对望,收回目光,简单的回答完他就闭上嘴,似乎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翟立当然注意到她的异常,他看了看李从心,又回头瞅瞅离了魂的周小阳,最终蹭到沈青旁边小声问:“灵除掉了不是好事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跟丢了魂一样?”
沈青拧着眉,摇头:“可是何哥可能也活不成了……”
“啊?”翟立猛然想起来昏迷前何时雨说话的样子和语气,也记起了自己昏倒的过程,推测一番后又问:“难道……寄生灵跟宿主是共存亡的?”
他话音刚落,沈青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也不清楚。一直瘫在地上的周小阳就跟上了弹簧似的跳起来,大声质问:“刚才喊你们走,你们为什么不走!?何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就是你们害的!”
他这一嚷嚷,走廊上的人都纷纷朝他们看过来。沈青赶紧朝他使眼色,小声制止他继续嚷嚷:“小阳哥,你疯了!刚才的状况我们能走吗?他连他妈都要杀……”
“你真的不懂?”李从心忽然打断沈青的话,转过身,定定的看着周小阳。
她眼神冷冽,刚才还怒气冲天的周小阳被她这样一看,顿时萎了,却还佯装强硬的问:“你什么意思?”
看他这副外强中干的样子李从心想笑,脸上却一点笑意也扯不出来:“你跟何时雨在一起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这个结果就是何时雨想要的?”
什么意思?!
这回另外三个人心里都蹦出这个问题,他们顿时一齐看向她,最后只有沈青问出了这个疑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李从心抬头看他:“……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刚才我们被寄生灵攻击的时候,他的意识并没有完全被吞噬……”
她话没说完,门却忽然从里边打开了。值班医生推着医用推车从里边走了出来。
“梁医生,何哥他怎么样了?”周小阳第一个冲到他跟前,抓住推车急切的问。
被他称作梁医生的人推了推眼镜,扫过门口这四个人,似乎已经气得不想多说话。忍了半天,才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他内脏器官本来就有不同程度的衰竭,下午又刚受了伤……你们家属想他病快些好的心情我理解,可是带着这样一些人……”他目光往李从心跟沈青他们身上一扫,满脸厌恶,“带这样的人来医院做什么‘法事’……现在好了……病人可能熬不过今晚……”他一说完,拨开周小阳抓着推车的手,转头推着推车大步流星的离开这里。似乎不想多呆一秒。
周小阳愣了几秒,才突然反应过来医生的意思,转头就往病房里冲。李从心跟沈青交换了一下眼神,也跟了进去。翟立本就不敢一个人待着,说什么也要跟着沈青他俩。
病房里,护士正调整输液管的滴速,一见到他们几个进来,眉头一皱又准备开训,何妈妈却拉了她一下。
“别生气了,不能怪他们……我想,他要是醒来,或许也想见见他们。”这位心力交瘁的中年女性,眼神悲苦,脸上却还绽出非常轻的微笑。或许真是母子连心,这一瞬间,她好像已经预知儿子的命运。
护士只得把话又吞了回去,柔声安慰:“阿姨,那我先去忙了,您别多想,让他好好休息吧。”临走还是狠狠的剜了他们几人一眼。
“何姨……”护士一走,周小阳就扑到床前。
何妈妈凝视着何时雨,话却像是说给李从心他们听的:“寄生灵没了,我的儿子也要留不住了吧?”
李从心本就觉得难以面对她,听她这么一问,更加无法做出回答。
好在何妈妈也并没有期待她的答复。她温柔的将何时雨的头发理顺,看着儿子还算安详的睡容,浮起一个难辨哭笑的表情:“真留不住了,对他也是个解脱……”说到这里,她喉咙已经跟堵上了一样,再也说不下去了。
而在她温柔的抚摸下,何时雨渐渐睁开了眼睛:“妈妈……”他用低哑的声音唤着眼前的人,又缓慢的转头,一一扫过病房里站着的人。最后,视线落在李从心身上。
“灵除掉了?”他问。
李从心点头,伸出左手,掌心躺着一枚裂成三块的铜钱。“铜钱都震碎了,它逃不了。”
何时雨欣慰的舒了口气,笑了:“太好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他气息十分弱,即使是小声说话对他而言也是个巨大的负担。
“何哥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吧!”周小阳看得心焦。
何时雨只闭了闭眼睛,重新睁开后,又继续:“我很早就察觉到我身体里的东西虽然在蚕食我的生命,却也受我的制约……大约是那时候就有了这种想法吧……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除掉他……虽然……我不知道要怎么做……还害死了那个术士……”他断断续续的说着,又看向李从心跟沈青,“……我不敢将计划告诉任何人,甚至不敢深想……我不知道它是不是能感知我的想法,也许能,也许不能,但我不能冒险……我要装作对身体被控制的时候的事一无所知……这样它才不会注意到我的计划……还好,我很幸运,遇到了你们……这么短的时间里,那个计划终于成型……并且实现了……”
说完这些,何时雨似乎用尽了全部的精力,他对着李从心做了个“谢谢”的口型后,闭上眼,沉重的喘息着。何妈妈的泪水早已泛滥,可她没有半点办法,只能徒劳的抓紧儿子的手。
何时雨仿佛能感应到母亲的悲伤,强撑着睁开眼睛,回握住妈妈的手:“妈妈别哭,这样的结果……我很高兴……小阳,以后就拜托你了……”
“何哥,别这么说!”周小阳急切的打断他。然而何时雨耗尽了最后一点气力重新陷入了昏迷。
……
两天后,参加完何时雨的追悼会,沈青和李从心回到五金店里。
自从那天从医院回来,他俩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虽然日常还是一起看店,但是整整两天,私底下居然没有说过一句话。
李从心这两天都没什么胃口,一直没好好吃东西,刚在外边受了热,一回到店里,风扇一吹,人忽然就倒了下去。吓得沈青也顾不上两人是不是在冷战,赶紧又是掐人中,又是灌十滴水,好容易才把她给弄醒。
“你一定觉得我特别没有人□□。”醒过来的李从心望着天花板,冒出来的第一句话却是这个。
“怎么会!”沈青急忙否认,“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不理解,也觉得你有点没人性……不过!要不是你果断,何哥才是真的要死不瞑目……倒是我不该那么想……你懂的那些我什么都不懂,也帮不上忙。我这几天一直在反省……”
直到此时,李从心的表情才真正松懈下来,她问:“那……你还当我是朋友……对吧?”
沈青使劲点头。还想说点什么,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喊声,似乎叫的是他和李从心的名字。
出门一看,来的居然是翟立跟周小阳。确切的说是翟立拖着周小阳。
翟立一见到沈青立马激动的拉着他的胳膊:“老弟!不好了!这小子肚皮上也出现了那个纹身!不是说灵已经除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终于要正式踏上西行的旅途了!
☆、鬼童子第一章
七月流火。放在过去已经到了天气转凉的时节。然而现在,农历七月却还热得冒火,即使是在乡间,初秋,也跟凉快没有什么关系。
湖南一处不知名的乡村小道上,四个外乡人背着硕大的行李包在阳光灼烧下缓慢前行,领头的却是一只白鼻子黑猫。不过时值正午,除了他们四人一猫,方圆几里都没有半个人影。因此也没有人注意这只奇怪的队伍。
三天前。
翟立拖着周小阳找上门来,说周小阳身上也出现的青铜勾刀的图案,把李从心跟沈青吓了一大跳。本来以为除掉寄生灵咒术就应该结束了。没想到何时雨一死,周小阳身上居然也出现了这个图案。实在超出了她的认知。
“大师,你真的除掉那个寄生灵了吗?”翟立狐疑的问,毕竟那个什么灵无色无味,谁也看不着,李从心仅凭一枚碎裂的铜钱就断定除灵成功,他不得不怀疑。特别是在周小阳身上出现那个图案以后。
“当然!”李从心十分肯定,“宿主不死,寄生灵也无法离开,除灵后何时雨感觉到灵体消失就是铁证!”
“那为什么他身上又出现这个图案了?”翟立指着周小阳问。
李从心顿时成了只泄气的皮球:“或许施咒者不是寄生灵本身……那个幕后主事并没有消失……”她底气不足的推断着。
可是上哪去找所谓的幕后主使呢?根本半点头绪也没有。
就在他们四人坐在店里干瞪眼的时候,一道黑影悄悄的蹿上了柜台,蹲在沈青的笔记本旁边,用肉呼呼的爪子拍打着电脑。
“你要打字?”沈青立马反应过来。黑猫给了他一个“算你聪明”的眼神,就蹲坐在一旁等着沈青开机。
吓得李从心赶紧把店门给关了。“长点脑子啊!一直会打字的猫会被人围观上新闻的好吗!”她翻了个白眼。
黑猫老秦并没把她说的话当回事,电脑一启动,它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记事本,用胖乎乎的猫爪子在键盘上一顿猛敲。李从心他们四个则脑袋挨脑袋的挤在后边看。
“……秦时期的巫术十分霸道,即使施术者死亡,巫术也能正常运转直到施术者的目的达到。而周小阳他们身上的巫术看起来十分像一种用于复活死者的古老的巫术,从他们七人身上的图案位置来看,只有寄生灵吸取了所有被标记过的宿主的生命力,死者就能够完成复活。”
刚开始老秦根据死去队员身上图案的位置,推测出应该这个巫术应该是必须由七人完成,其中六人作为“原料”被标记,标记位置是头、四肢和躯干。而那个没被标记的,就是寄生灵选中的作为复活用的身体。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何时雨一死,原本被认定的周小阳身上也出现了同样的图案。可见他先前的推测并不全然正确。至少施术者想要的并不是借尸还魂。
敲到这里,黑猫老秦终于停了下来,回头看他们。
李从心立马get到它的意思,“既然推测是先秦的巫术,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去一趟甘南?当年你们出事的地方,或许能查出点眉目。”她提议。
“我没意见,只要让我去。”沈青看着她说,李从心有点不自然的点了点头,又问翟立跟周小阳:“你们呢?”
周小阳爽快的投了赞成票,何时雨的死对他打击很大,只要有一线查明真相的希望他都绝不会放弃。
翟立一脸为难,对甘南,他有严重的心理阴影。但事已至此——他们七个被标记过的人,已经死了四个半。不去甘南查明原因,他挂掉只怕也是早晚的事。更重要的是,已经三比一,不差他这一票了。
然而黑猫老秦说他搜集了很多那一带的资料,因为不方便的传递都交给自己的徒弟保存,去甘南前必须先去一趟湖南,找到他徒弟拿东西。
本来以为只是很简单的事情,可老秦那徒弟简直是修道界的一朵奇葩,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却坚持摈弃一切现代化的通讯工具,根本联系不上!因此李从心他们只能亲自来湖南找他。
于是,三天后,他们一行人出现在了湖南。让人气恼的是,老秦的徒弟住在一个极其偏僻的地方,下了大巴,居然离他的住所还有十多里路!他们四人一猫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好心的老伯,愿意让他们搭拖拉机进村。然而不知道这个老秦和他的徒弟在这里到底造了什么孽,那老伯一听说他们要找的人是老秦的徒弟,吓得二话不说就把他们连人带行李掀下了车,跟见了鬼似的把拖拉机开得飞起,一溜烟就跑没了影。留下他们四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怎么办?”翟立哭丧着脸问。
“还能怎么办?走呗!”李从心四下望了望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掂了掂背包,拉低太阳帽的帽檐,认命的往前走去。
烈日下跋山涉水绝对是个消耗体力的活,更何况四个人都背着不轻的行李,半个小时后,翟立瘫倒老树下紧紧抱着凸起在地面上的老树根,死活不肯再多迈一步。一想到还有那么长的山路要走,翟立想就哭:“我说老秦,你徒弟都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把人家大爷吓成那样?”
黑猫爪摊了摊前爪,一副“无可奉告”的欠扁样。
翟立内心用一套组合拳把黑猫从头到脚揍了一遍,这才勉强抑制住了动手的冲动。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其实不光是翟立热得虚脱,李从心他们也没好到哪里去,翟立趴下那会他们也已经又热又累,纷纷卸了包着围坐在老树下休息。
时间已经过了正午十二点,但天热得让人没有半点胃口。四人带的水已经喝了大半,干粮还一点没动。
沈青撕了包牛肉干递给李从心:“吃点,要不一会该晕了。”
李从心接过肉干,送到嘴边闻了闻,又拿开了。沈青见状从包里翻出罐八宝粥:“嫌干的话,你吃这个吧。”
“你怎么还带这个?不嫌重啊?”李从心说归说,却一改刚才闻牛肉干的时候神色恹恹的样子,欢快的接了过来。
“嫌啊,赶紧吃了给我减负!”沈青挥挥手,拿过她不吃的牛肉干大口咬着。
这种罐头食品放在平时李从心肯定是不会吃的,背包在太阳下晒了一路,里边的粥也被晒得温温的。但比起干巴巴的牛肉干和饼干,这东西明显要容易下口得多。李从心速度的干掉半罐粥,又把罐子递了回去。“牛肉太干,你也喝点粥。”她把粥往沈青手里一放,又从他手里抢过牛肉干,撕了一块慢慢嚼着。
一连串动作李从心表现得无比自然,可沈青看看手里吃了一半的粥,又瞅瞅她拿过去的牛肉干,耳尖不自觉的染上一层薄红。沈青拿起她用过的塑料勺子舀了口粥,好甜……这算是间接那啥吧?沈青偷看了李从心一眼,发现她嚼着牛肉,视线却是看向树荫以外的地方,根本没注意自己。
“啧啧”半躺在一旁默默啃着干粮的翟立忍不住发出八卦的声音,被沈青瞪过后,立马露出个淫/荡的笑。对着沈青无声的做口型。
沈青的脸顿时红成了猴子屁股,羞恼参半。他看得清楚,那个死胖子说的是“纯情小处男”。
“休息够了吗?该出发了,我看这天像是要下雨……咦?阿青你……”李从心一回头,就看到沈青的关公脸,刚要问,沈青就陡然站起来,去拎翟立这个八卦的胖子,粗声粗气的说:“歇够了赶紧走!”
翟立还想取笑他两句,刚才还烈日当空的天居然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当下也不用人催了,三两下收拾好背包跟着李从心他们蹿出了树荫。周小阳自从何时雨过世后,情绪一直极度低迷,一路上除非必要,否则根本不说话,他们说要走,他也就收拾了背包跟着上路。
四人才走出数十米远,天就阴得像是到了傍晚,跟着一道闪电劈来,把半边天空照得雪亮。隐隐的闷雷从远处滚来,仿佛钱塘江潮,渐成排山倒海之势。等他们手忙脚乱的翻出雨伞,从天而降的水幕已经将视线遮的严严实实。
“操,这什么鬼天气!”翟立一边骂脏话,一边抹去脸上的雨水。这样的大雨里撑伞,根本就是伞外下大雨伞内下小雨。而原本尘土飞扬的土路一瞬间成了他们行进的最大阻碍,雨水和泥简直就像强力胶,每走一步都觉得鞋底马上会被泥巴拔下来。
“老怂,你看前面……我怎么觉得这雨云好像跟着我们?”沈青问。
李从心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大约数百米之外的天是晴朗的。可……“卧槽!”李从心突然跟见了鬼似的叫起来。
“怎么了?”沈青问。
“看到前面那树没?”李从心指着前方说,“就是我们刚才休息的地方!”
“鬼打墙?”翟立大惊。
“看来是的。”李从心擦擦雨水,琢磨着要怎么破解。正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童音,一开始离得远,也听不清楚,然而很快就近了,那童音好像是念着什么童谣,方言,她一时也听不懂。
这大雨天哪来的孩子啊!还走得这样快!李从心头都不敢回,喊另外三人跟着她跑。那三人也听见了诡异的童音,哪里敢耽搁,当即跟着李从心撒丫子跑路,翟立更是连伞都扔了。然而不管他们跑得多快,那声音始终在他们后边数米处响着。
当那棵老树第二次出现在他们前方时,李从心心里大叫不好。她的符咒早被水泡烂了,其他的道具都还在背包里,等她翻出来做法,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骨头剩。
“我靠!怎么会这样?”沈青看着前边的老树焦躁地骂了一声。
“它、它它……”翟立跑得上气不接下,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就变成了磕巴。
李从心手还搭在拉链上,一回头,就看见他们身后的雨幕中有一团蓝幽幽的小火苗在半空中浮着,那声音就是这火团发出来的。
鬼童子!
李从心猛然想起书里记载的这种东西,严格来说,鬼童子并不凶恶,它们只是喜欢跟路人开玩笑。但是对于活人来说,走不出幻术也只有死路一条。
“大师,咋办!”
李从心不回答他,一边往前跑一边问沈青:“阿青,你还是处吧?”
“啥!?”沈青丝毫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溜圆。
看他的样子李从心心里顿时有了数,当即指着那团鬼火说:“赶紧的,对它们尿一泡!童子尿对鬼童子最有效了!”
“啥?我靠!老怂!这种情况你也得让我尿得出啊!”沈青顿时哭笑不得。
“老弟!让你尿你就尿啊!”翟立急了,“你这是在救命啊!”
“你也是男的,你怎么不尿?”沈青瞪他。
“我……”翟立脖子一缩,看了眼李从心,小声说,“不是要童子尿么……哥哥这把年纪了明显不是童子鸡……”
尽管是在这样的场景下,沈青的脸色还是因为那三个字黑了一黑。
果然,二十多岁还被人说是处男多少有点尴尬吧,李从心不由瞄向一旁躲开沈青杀人的视线。
“老怂!你在笑!?”沈青黑着脸问。
“我哪有笑?”李从心赶紧绷住脸,一本正经地催促他,“快点!我还不想死在这里!”
“阿青,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这里只有你有办法……”一直没出声的周小阳也开始帮腔。
沈青脸上已经变得铁青,横了李从心一眼:“你转过去!”
李从心耸耸肩依言转身,过了一会,童谣的声音却变得更近了,刚想转过去偷瞄,就听见沈青恼火地对翟立他俩低吼:“你们也转过去!看着老子老子怎么尿得出?”
“阿青你快点!磨磨唧唧干什么?你丫上公厕的时候旁边都没人吗?”李从心忍不住吼他,他爷爷的,平时也没见他这样忸怩!
大约是那团鬼火的逼近起了作用,李从心吼完没过多久就听见后边响起一阵有别于雨声的水声,跟着,一直罩着他们的雨云很快就散了。
因为刚才的事,沈青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其他三个也不敢在这种时候触他霉头。就连黑猫老秦也十分识相的从沈青背包里跳到了翟立肩上。
远远的,山道上迎面走来一个人,穿得破破烂烂,头发乱得像鸡窝,手里还提着盏灯笼,通身行头只差一只拾荒专用蛇皮袋。
见到他们四人,那乞丐装的怪人立马快步迎了上来。走近了,那人将他们四人上下打量一番,操着一口湘普不文不白的说:“贫道刚才见天有异象,想来是有秽物出来作祟,特地出来解救……现在看来贫道似乎多此一举了?”
“说人话。”这样的文言水平让李从心由衷的翻了个白眼。“少装神弄鬼了,什么秽物?鬼童子而已。”
“呀!高人!”那人眼睛一亮,赶紧朝李从心作揖。又一一扫过余下几人,视线停留在沈青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说了句方言:“带着红花伢子啊,难怪。”
沈青不懂他的话,刚要问,蹲在翟立背包上的黑猫就忽然蹿到那人跟前,照他左脸就是一爪子。
“师、师父?”怪人捂着脸颊,瞪大眼睛叫道。
作者有话要说: 名词解释:
红花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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