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您来点霸王龙吗-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潭死水似的生活,被丢进了两颗石子,荡起涟漪波纹。巧的是,这感觉让人觉得熟悉。
  褚望秦确实是个没什么太多要求的人,感情方面看对眼了就在一起,无聊了就分开。也有懒得谈恋爱维持关系的时候,又得撑住他花心的名头,就给女伴点物质补偿,维持个表面关系。这么多年来,他没有为了追谁下过多大的功夫。外表吸引,身材过关,性格大都在正常人的范围内,就差不多了。所谓深刻到死去活来的爱,褚望秦没有体会,也没打算。
  他赶着褚望祺规定的最后一秒,把两份文件传给对方。
  那边似乎一直在线,在电脑显示发送成功的第一时间,褚望秦就收到回邮。
  ——有时间吗?我在你楼下。
  褚望秦本来正准备关电脑,看到后烦躁的长吐出一口气,仰头坐了一会儿,从椅子中猛然起身朝门口大步走去。
  他住的公寓是高层,视野好地段又一流,小区内治安与环境更不必说。在暮色的夏夜里,晚风悠悠一吹,压得绿意都摇曳。一身西装的褚望祺站在那里,很是醒目。
  褚望秦走过去,顺手递过他一瓶水,吊儿郎当道:“这种时候,等在这的一般都对我有贼心,你不工作跑来干嘛?”
  褚望祺握着手里的水,微微笑了笑:“我是想来问问你,是不是没有放弃,还在找……你哥哥。”
  褚望秦一眼望过去,那转瞬即逝的冷厉看得褚望祺心内一跳。
  “你别误会啊。” 褚望祺无力的笑了下,也有些无奈的意思,他本来就性情温和,对这个难缠的兄弟更是从小惯他到大,“我知道你瞒着我们的原因。只是想跟你说不必的。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我知道,依你的性格是不可能就此罢手的。当年如果发现他,爸一定也会一起接过来,只是晚了一步。你需要帮助的话,随时跟我开口。对我来说,你和潇潇都是我最亲近的家人。你想要做的事,也,也就是我想做的。”
  褚望秦垂眼,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有只蚊子嗡嗡停在了褚望祺手臂上,他才边拂了把兄长袖口,边轻笑着开口:“知道了,哥。”
  褚望祺点点头,晓得他心思重,又多嘱咐了一句:“有时间也抽空回去,陪他吃个饭。之前他被你那些新闻气得不轻,下次防着点狗仔。”
  褚望秦其实根本没怎么听他说,只一味应下,又问了句:“累吗?要上去躺一会儿?我那有你的……”
  “不用,我还有点事,走了。”
  “我送你吧,我也要出去兜一圈。”
  褚望祺开车来的,但他没说什么,跟着弟弟一起上了车。
  车上放了一段班得瑞的钢琴曲,是褚潇硬塞来的,说他应该好好陶冶下情操。
  “我问你个问题,”褚望秦犹疑了一下,还是皱着眉开了口,“你要是刚开始很抗拒,后来又开始接受一件事,或者一个人的话,”后面七个字褚望秦说的囫囵吞枣,“那算什么?”
  褚望祺淡淡看着前方:“中邪了?”
  褚望秦:……
  “或者喜欢又不敢承认。”
  褚望祺轻笑了笑:“你应该不是这种人吧,问这种问题干嘛?”
  “没什么。”
  褚望秦皮笑肉不笑地礼貌勾唇。
  等人下车后,他还是拿出了手机,以一种不经意、不小心、不是他刻意去点的姿态,翻到了五条未读信息,并没有红点提示的那种。
  不知道自己被拖入了屏掉消息数目的分组,楚爱甜还在家里帮着凉拌皮蛋,因为楚蔺老催,她才偶尔扫一眼,然后拉长声音回答:“真的没回嘛!我都跟你说了人家很忙的,而且他估计不会来这吃的,第一次听说叫陌生客人来家里的,真不知道你想什么呢。”
  楚蔺自听说褚望秦出手相救她几次,便开始责备她为什么不顺便请人吃个饭?又让她请人来家里给摆一桌。
  关荷对此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亲自操刀做了一桌饭,把凉调菜留给了楚爱甜。
  “如果人家真的不来,那我们就自己吃,也是一样的嘛。有你喜欢的糖醋小排,你看看。”
  关荷往洗手间走,说话的时候听到有人摁门铃,提高声音嘱咐楚爱甜:“去开个门!”
  “知道啦!”
  楚爱甜踢拉着拖鞋一把拉开门,石化当场。
  楚蔺坐在沙发上看到某人站那没反应:“小甜,你堵门口干嘛呢?”
  楚爱甜没有回音。
  吃饭时,楚家两位都在疯狂热情地给褚望秦添菜。
  “卧槽,叫你来你还真来啊。”
  楚爱甜跟风夹了片藕给他,笑眯眯的看着男人,喉咙里低低挤出几个字来。
  褚望秦闻言笑得更深了,餐桌上的灯光暖黄色调,他眼弯起来时浓郁的睫毛微闪,鼻梁高挺、眼窝较常人深些,那一点摄人心魄的漂亮而不娘气让他看着养眼极了。
  “谢谢阿姨,很好吃。”
  他朝关荷道谢,话不多,但人很真诚。一顿饭下来,很给面子的解决了所有大家夹的菜。有礼却并不显得疏离,那浑然天成的气度让楚蔺心里有了底。
  “送人家出去,然后快点给我滚回来。”
  结束后,楚蔺拉着楚爱甜难得严肃地道。
  “知道了知道了,之前巴巴让人来的也是你,巴不得人走的也是你!”
  楚爱甜翻了个白眼,扶着他的手上动作却很小心。
  出门的时候,她把门一关,听到走在前面的男人理所当然道:“当然来,有饭可以吃,为什么不来。”
  楼道里一层灰,黑蒙蒙的,声控灯也不太好使,楚爱甜跺了下脚,灯不开,她恼了,跳起来用双脚跺,不自觉地就小幅度转了半个圈。
  她是忍不住的在想,大概家里总面积还抵不上他家里一个厕所呢。
  褚望秦转身看到她闷闷低头的样子,挑了下眉:“你怎么了,没吃饱?”
  “不……”
  楚爱甜抬眼,堪堪看到他肩膀上停着个头喜人的大黑飞蛾,伸手一把给他弹掉了,那飞蛾扑棱着翅膀飞到后面墙上。
  她习惯性地往前送了身子,一巴掌把虫子拍死在对门家的墙边。
  褚望秦原本背对楚爱甜对家的大门站,此时被她突然的动作扑得后退两步,整个后背紧紧挨着掉漆的墙。
  她伸出的右臂落在那墙上,好死不死就这么半圈住了男人。楚爱甜抬一抬眼,这距离都快能数出他有几根眼睫毛了。
  褚望秦的眼神由一开始短暂的错愕,转变成若有所思又不动声色的暗光。
  

  ☆、第十三章

  Chapter 13
  那短暂的两秒里,她的眼神一不留神地撞进去,就着他垂下眼睫的姿势,本来那样容易被归类成缠绵调情,可因为无意,也因为匆忙,双方都来不及换一层外饰来掩盖。
  楚爱甜从前自认为是个人精,在洞察他人心思上一向迅疾而敏感。
  但自从家里的经济条件一落千丈后,她也不敢保证什么了。
  许多人就是有这样的天分,即使没有读表演系,可想表现出什么样子都信手拈来。那在她面前时常忧郁悲伤的高中舍友,宿舍里成日乌云笼罩的,楚爱甜觉得不能那样下去,一问是对她有恩的姨母患癌缺钱,楚爱甜二话没说借了她八万,嘴上嬉笑说着你可一定要努力还我的辛苦钱啊,可连借条都没打,压根没指望着还。结果毕业后才知道,对方姨母六年前就去世了。楚爱甜上门去问,对方哭丧着脸,说家境确实困难,只是为了大学第一年做打算而已,楚爱甜赶在自己想打人之前转身就走,给对方留了最后一点面子。
  所以她不太相信经过她脑子后的判断,所以刚刚那并非经过盘算后得出的结论,只是她趋向于本能的反应。
  男人那一瞬间的眼神,居高临下、冷意凛然,不经意流露出来,或许不是针对她,但也已然揭开了冰山一角,与在人前调笑怒骂的样子又不太一样。
  她本能的,觉得危险。
  楚爱甜倒退了一步,面上挂出一个礼貌又虚情假意的笑容:“有虫子。”
  他轻笑了声:“噢?”
  楼道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那样暗的环境,她一时也看不清楚什么,又懒得疯狂跺脚了。
  就在这个当口,一个有些迟疑的男声恰当打断了沉默:“不好意思,请问这是六楼吗?”
  来者一脚踏在地上,将灯点亮。
  “602林家,在不在这啊?”
  楚爱甜顿时也不管面前的客人了,倏然转过头:“你找602?”
  她就着微弱的橙黄灯看了看来访的男人,是张看一百遍也记不住的大众脸,不算难看,也不算好看,平均脸,加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有些褶皱的、过长的衬衫袖口。
  “你认识这家人吗?”
  自打邻居家的小哥哥与他母亲都不在了后,这个家算是彻底的空了下来,听说是过给了一个远房亲戚,但对方没有卖出去,也没有租出去,所以这里一直没有什么人来。
  说来也是缘分。
  她十二岁认识林家的人时,她家楚蔺同志还是一个喜欢把马桶镶金的中年人,住在城中央最贵的地段,在乔迁喜宴时见到林渊,他父亲原先是军医,后来改行经商,看着相当儒雅大方。听说他们全家是苏南地区搬过来的。结果第二年,林渊考上国防科大前,林父心脏病突发,撒手人寰了。中间种种都是好时光,楚爱甜偶尔想起来,像从宝贵而久远的八音盒中放一段乐曲,能认识那样的人,是真觉得好。
  等楚家遭了打击,搬到这个月租两千五的地方后,不到三个月,就接到了林母来的电话,说他们遇上了些意外,也在找便宜房子,让楚蔺给推荐。就这样,他们又做了邻居。
  “是……” 楚爱甜刚平静了呼吸,准备回答,见褚望秦朝她象征性地挥了手,转身下楼梯离开。
  连再见都还没说呢。
  她收回视线:“是认识。不过你是?”
  “啊,我是华缘中介的,屋主想卖房子,我下周要带两个客户看房,就自己先来看看。”
  对方递给她一张名片。
  楚爱甜接过,低头看了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啊,要卖了啊。”
  这晚睡觉前,她坐在窗台前,看着如水的月光,心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干脆起身开了台灯,看到几年前合作的专栏编辑给她发了回信,把最近缺的书评和要求罗列了下。楚爱甜拿了本子,一一记下,准备改日去图书馆做点功课。千字三百五呢,可得好好对待啊。
  刚要关网页,楚爱甜略略思索了下,又打开了搜索引擎,调了几张照片,搜到海报打印的网店,把图片给对方发了过去。
  她要让生活多一点色彩。
  等做完这些,楚爱甜瘫在椅子里,心潮澎湃的思考了三分钟,爬起来去客厅冲阿华田了。
  关荷半夜出来,看见客厅灯开着,眯着眼走过去:“怎么还没睡?”
  楚爱甜黑发散在胸前,端着热腾腾的麦芽饮料,坐在餐桌旁,淡淡望着窗外:“妈。我在想问题。”
  “想什么呢?这么高深的表情?”
  楚爱甜回头看了眼她妈:“想谁以后能这样幸运,得到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什么东西?”
  关荷心里陡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啊。一个自我调节能力优秀,会为生活增添光彩的女人。”
  楚爱甜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便宜他了。”
  说完就捧着杯子,施施然飘回了房间。
  关荷真的难过,她上辈子tm是不是拆了神庙,才生了这货。
  * * *
  在楚爱甜小姐等快递的漫长时间里,褚望秦身边的人日子不太好过。
  从金荞,黄真,到褚潇,到褚望祺的贴身助理,再到他身边那一群狐朋狗友,都被褚少爷弄得神经脆弱。
  因为他自己陷入烦恼,所以他会不遗余力的让周围人和他一起享受坠入凡间的感受。
  卢亦因为出差,躲过了一劫。第二天晚上,他去了常聚的一家店,拿了两瓶白兰地给朋友,又找到了最显眼的褚二少,在他和身旁人调笑的间隙丢给他一包烟。
  褚望秦一把接住,朝他招了招手:“你消失的够久啊。”
  卢亦,一个相对单纯而简单的男人,日常生活就是工作老婆热炕头,加上偶尔出来喝点小酒,并没有看懂几个玩得好的公子哥,在给他疯狂使眼色,让他别往褚望秦跟前杵。
  他奇怪的扫了眼几个好友,就着酒吧里昏暗而有情调的蓝绿色灯雾,发出了疑问:“你们眼睛是不是用多了?抽的那么厉害?”
  一个小时后,卢亦差点没跪地求饶:“不不不,我不赶场了,等会还要回家,现在我充分了解到情况了……对方喜欢你,你很困扰,对方不按常理出牌,你很无语,担心对方接下来要采取什么行动……不是,褚望秦,” 卢亦脑子清楚了一点,猛然察觉到不太对,把酒杯往桌上一搁。
  “你不喜欢你就拒绝啊,把人踢出局就完了啊。那是哪家的千金啊?让你这么头疼?做零售业的闵家吗?他们早就想跟你家联姻……”
  褚望秦靠在沙发靠背上,放松不已的姿势,但否定异常果决而迅速:“不是。”
  他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又很轻地笑了:“背景,我也不清楚。”
  卢亦有点无语:“那你了解什么啊……不是,你没被魂穿吧?” 
  说完,卢亦把褚望秦仔细观察了一番:“你要真是他的话,会不习惯这种事吗?我十五岁就认识你了,你不要在这里给我装纯情。你对人家感兴趣吗?”
  “我之前不大确定,有些事也算巧合。但前天开始不是……她上过学的话,欲擒故纵那一门应该是满分。”
  褚望秦摇了摇杯中澄澈淡金的液体,不甚在意地道。
  卢亦个人实在不太能get到他的重点。
  褚小少爷这状似不在意的暗爽了一小时,合着他对对方也没什么意思,搞什么鬼。
  “前天?她做什么了?”
  褚望秦没回答,仰头将杯中见底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透明的玻璃杯往桌上一撂,突然收起跷着的二郎腿,起身的同时俯下身来,左手搭在卢亦肩旁的椅背边缘,手指懒散般似弹钢琴一样点了点。
  卢亦一个钢铁般的直男,差点吓尿了,僵在那动也不敢动,生怕面前这位给他来个现场出柜。
  但镇定下来,和褚望秦稍稍对上眼,多年来的默契让卢亦一下就明白了。
  ——她做了这个。
  卢亦自此也深刻了解了,有一位人间勇士很喜欢他,有意无意,深入浅出,心意呼之欲出,最终以一个动作宣示了掩藏的爱意。
  噢。不止他了解到了。
  大家都知道了。
  有趣的是,在这个人脉最为活络的圈子里,金荞、褚潇一干人等穷极一颗燃烧的八卦之心,愣是连这位主是谁都不知道。
  因为褚望秦不说,死,都,不,说。
  有病吧我艹——
  大众的心声,褚望秦还真没听到,因为没人敢在他面前说。
  私生活归私生活,褚望祺真让他做什么事,又与公事有关,对褚望秦来说那就是第一顺位的。
  褚望秦那晚传给他的两份文件,是两份策划层递交的企划案,有关建度假村的方案。褚家的产业很分散,以LEC为首的集团涵盖了房产、酒店连锁与食品零售方面,为其他方面的生意提供了可观、大量的流动现金源。
  褚望祺是副董事,但手握实权,所以无论他带谁来会议,其他高层明面上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更何况,那人还是有名有姓的,褚家风流成性的小儿子。再瞧不上,谁也都得赔着好脸。
  褚望秦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除了没好好穿正装外套,深色衬衫、黑色西装长裤,完全深谙贵公子应当秉持的冰雪姿态,已经相当正式、给面子了。他全程处于旁听兼神游的状态,那些竖着横着,暗中观察的眼也渐渐放松。
  收尾阶段,忽然有声音横亘进来:“问下,文浒,是谁 ?”
  褚望秦施施然目光循回一圈,面对着全然的沉寂,唇角翘一翘,笑时全然没有温软神色:“都没有带耳朵的吗?我问文浒是谁。”
  “是我。”
  那中年人皱了皱眉,曲起拳重点了点桌子。文浒是交了提案的人,当然,是他和他的团队一道做的,只是能出席会议的只有他。
  褚望祺清了清嗓子,低声朝弟弟道:“那不是他一个人做的。”
  褚望秦余光都没往旁边扫一下,拿过褚望祺面前一沓文件中的一份,刷地朝那老资历的部门经理扔了过去。
  “这是你做的?我两年前在网上看范例看到过一模一样的,你除了起名和署名改了,还动了什么,说说?”
  褚望秦眉头微挑,没有动气的样子,但是语气已经嘲讽至极。
  “褚少爷恐怕不清楚,”文浒也不是容易被人呛声的主,何况是这么个半路跳出来的年轻人,“你看到的一模一样的范例,当时也是我负责的。”
  褚望祺和在场的其他高管是万万没想到,文浒会这么说。前者已经用手摁了摁太阳穴,朝天花板望了。
  果不其然,褚望秦冷笑一声:“所以,阁下意思是你新瓶装老酒,在重点项目上连脑子都懒得动,照搬以前?”
  文浒得意洋洋的神色冻在脸上。
  褚望秦没再多说,刚好手机响了,他朝褚望祺示意了下,拿起手机关门走人了。
  “喂,褚潇,你好容易有一次电话打到点上了。”
  褚望秦轻笑着摁下电梯,单手插在兜里:“说吧,今天可以奖励你。”
  褚潇那边则是快要哭出声了:“我在图书馆,你快来把我拉走,我没开车。”
  褚望秦怀疑自己听错了,但想到她找的那位吭哧吭哧读博士的伴侣,又理解了。
  赶到窗明几净的三楼文献室门口,宽阔的视野和崭新的木质结构装修看着很是舒心。坐在长椅上发呆的,不是褚潇是谁?
  见二哥赶来,褚潇撇着嘴,绝望的奄奄一息:“我打扮了三个小时,香水喷了一屋子,他说他开题论文还没写完,拖我过来了……我造了什么孽啊……”
  褚望秦啼笑皆非,刚捏了捏她耳朵想说什么,余光忽然捕捉到玻璃窗对面的身影。
  那白色的针织衫普通至极,酒红色的混纺高腰大摆裙……也就那样,水洗牛仔夹克满大街可见,女人梳了个高又方便的马尾,发尾垂在天鹅般的脖颈间,夏末秋初的阳光从建筑的每个角落散进来,洒在她身上。
  文献室人不少,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褚望秦一眼望过去,只有她。
  连褚望秦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眼角眉梢流动的些微笑意,泄露了他的心情。
  褚潇正在悲切之中,就见褚望秦不知道从哪里揪出了对学术如痴如醉的男友,然后就将她和男友君无情丢进了电梯:“送她回家。”
  褚望秦神色理所当然,说话也很利索。
  “哎,等等,那你呢?”
  褚潇赶忙用手挡了把电梯门。
  “这里是哪?”
  “图……图书馆啊?”
  不废话吗? ?
  “城建需要图书馆,是让你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的,不是让跟这坐着发呆的,所以不要浪费公共资源。”
  褚望秦说完,把电梯门果断按关了。
  他折返回门口,正撞见有人从那里出来。
  褚望秦有意识的放慢了步子,好让她有时间酝酿情绪,把偶遇的情绪酝酿的好一点,这样看着自然一些,不要让他一眼看出来是刻意来找他的。
  楚爱甜全神贯注的翻着手下三本书,一本ULYSSES原文,一本研究作者James Joyce生平的,还有一本中文注释版。
  她虽完全不知道周围都有什么人,但还是能意识到怎么走路不会撞到别人。于是她小心翼翼的避开了每个迎面而来的人,头都没有抬的路过了褚望秦。
  接着大踏步的朝自动扶梯走去。
  僵在原地的褚二少:……

  ☆、第十四章

  Chapter 14   
  光影浮动,楚爱甜被丝丝缕缕的光线罩住,连带着书上的字都有一些刺眼。她调整了下拿书的角度,手拈着一页,正要翻过,突然觉得有些不对,终于抬起头来,回过去看了两眼。
  哟,熟人啊?
  楚爱甜是个讲礼貌的人,何况此人在她家吃饭吃完还没多久,无论如何也不好装不认识。
  思及此,她便朝着褚望秦点头示意了下:“你也来这看书啊?”
  楚爱甜脸上挂了个再明显不过的‘我就是寒暄寒暄,没事先走了’的微笑,奈何有人就是看不出来。
  褚望秦则踱步走了过来,一副悠然自得的做派。
  “看这本书?”
  他用食指勾起书封看了一眼,又挑着唇角似有似无的笑垂眸望她。
  做戏也要做全,这是基本道德。
  如果他完全不感兴趣,那岂不是白费力气。
  这人怎么这么迟钝呢。
  “喜欢这个风格,可以去看看Pedro Paramo,篇幅更短,比这个好读一点。”
  褚望秦随手指了指底下,是小说阅览室那一层。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人这表情,是等……等夸吗?
  楚爱甜是个讲礼貌的人。她再次深吸一口气,提醒了自己,然后强行给嘴边挂了个微笑:“嗯嗯,不错。”
  褚望秦竟然还不放过她,饶有兴趣地靠着边上栏杆,继续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