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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灵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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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问他买什么花,他说买菊花,然后问了一路,突然路边一个刚齐腰高的小男孩,指着他对他的母亲道:“娘,那人说他要爆菊花~~”
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白羽咬咬牙,隐忍、隐忍,夹着屁股不跟那小屁孩计较,生怕别人误会似得,撒腿就跑。
最后才发现今日菊花是不要钱的,重阳节,山下很多人都会祭完祖全家相邀去赏菊,只要去镇中心的赏菊宛,就可以自己摘些回去。
荆邪跟众位师兄们像往年一样闹腾,擀着面,捏年糕,然后猜拳,想好某家酒楼的菜,输的就下山去买。
十一师弟看着她,脸红着笑笑,有些童稚的俏皮:“师姐,是要什么时候嫁出去呢?”
大师兄不在,这里就三师兄最大,纵然平日里不管事了些,当下还是咳咳嗓子,示意大家别闹,然后才一本正经的说给荆邪:“师妹,其实上次你走后,伽若祭司的徒弟执明(楚蕴)公子来,是要定亲,不是迎娶。所以,师妹莫急。”
荆邪有些懵了:“那他有没有说婚期?”
三师兄:“这个嘛,那日师门里几个外门弟子开了点玩笑,把执明公子给气走了,所以,这婚事,还没商量。”
荆邪沉下眸子。
六师兄快意恩仇,当下一击掌,玩笑看着她:“莫不是师妹愁嫁了?”
荆邪拿起一戳面丢向他:“哪有?”
六师兄一个身子一侧,一手猛一接过:“唉,还没嫁呢,我们就还是同门师兄妹,好好的一个相聚的节日,想别的男人干嘛?”
荆邪:“你~?”
荆邪咬咬牙,一股怒火咽下,抿抿唇,一委屈的样子,看向这里最大的:“三师兄,六师兄欺负我!”
然后哼着鼻子,低着头。
三师兄眸一皱:“我说小六啊,你要是把师妹吓跑了,以后逍遥门一堆男的,你都可以光着跑了。”
六师兄:“师兄,你可别欺我啊,就是师兄一个男人,我哪敢光着在你面前逛啊?”
荆邪跟着众人一起嬉笑,却心底越想越觉得不对。有一次在屋顶,第二次见面时,他就对她无礼,还处处想占她便宜。
但是后来在客栈实在没有多余客房,住在一起时,格外的规矩。她睡在内室的床上,他就找了被褥睡在外室的榻上,如此好的机会,都没有趁机调戏她。
太过规矩,不会是有什么隐疾,或者是其他的吧?
午饭看到师,荆邪支吾着问了两句就住了嘴,毕竟这种事,还有婚事,女孩子哪开的了口啊!
而且,她又不恨嫁。便只有忍着,日后再向楚蕴问问清楚吧。
白羽找到了菊花,一个一个的墓碑前放上一朵,然后又去后院打水,把厨房的水缸灌满,忙忙碌碌,好在午饭,众人没有欺负他吃的。
是上好的自酿的重阳酒,还有重阳糕,从山下买来的各大酒馆的招牌菜。
当然,还有之前从荆州一名铺预定的备足的糕点。
要说当年那事,的确他师父有错,好在这江湖人,都就事论事,若是记起仇来,恐怕他到这里来,皮都被扒掉了一层了。
酒至半酣,见到荆邪师父墨关离席,白羽悄悄跟了过去。
:“敢问当年我师父剑圣入魔可有什么征兆?前辈和伽若祭司又是如何才制服的?”
墨关斜了斜眉:“你问此事作何?”
白羽:“代人来问,荆邪虽是逍遥门弟子,功夫不错,但毕竟是一女孩,功夫也不是江湖中最好,若是遇到我师父当年,甚至比当年更严重的事件,恐怕执明(楚蕴)也不会让荆邪出手。”
墨关沉了口气:“那是他们两人的劫,不是说谁想承担的多,就能多承担些,回去后告诉执明,万事不可太护着她。荆邪虽功夫不敌你们,但日后战场上保命,还是绰绰有余。”
白羽抬手再拜:“还请墨关大师告知我答案。”
第七十二章 重盗墓,血气刹
门,但二人从不以师兄弟互称,关系也仅止于礼。
而楚蕴跟白羽相识,虽只是当初随伽若祭司到灵剑山看望剑圣时喝过一次酒,但之后一直没怎么遇见,却也保持着书信联系。关系匪浅,那是因为两人处于同一阶层中。
即便过了百年、千年,一样可以一起喝酒,闲棋。白羽告别后,便回到安排的客房睡了一觉,等下午日头不那么晒了,便跟着荆邪一起回去。
陵安城内,重阳节,家家都关起门,唠起家常,家里的女人们就围坐在一起说话,男人们围坐喝着酒,一大家族人难得这一天都要在家祭祖,也显的格外温馨。
回去后,天色还尚早,便约了朱雀三人一起打牌,外加上一只穷奇猫,穷奇猫猫性极强,不会握牌就把牌摊在桌子上,两只猫眼骨碌碌一逮准机会就去看别人的牌,想出哪一张就把牌用爪子推过去。
第一局荆邪和朱雀司出完了,白羽就一双眼直接瞅过去,看穷奇猫摊在桌上的牌就琢磨着出,穷奇赶紧用猫身及两只爪子护住那牌:“喵喵,再看,猫咬死你。”
然后白羽努着嘴,一脸严肃的看着它:“穷奇,谁让你摊开丢在那的?”
穷奇气的,猫没话说,下一局洗牌的时候,就开始提各种要求:“大王、小王给我。”
然后第二局朱雀司…陵羽跟荆邪对视一眼,看着穷奇猫的牌,让那只猫赢了,然后又合伙,作弊让白羽输。
结果穷奇得了好,立马扑上去,在白羽的脖子上又挠、又抓报复着。
朱雀司看着荆邪:“那个,过两天仍留在陵安城的人会组队进墓地,虽然你我都知道这玉玺的事,但戏还是要做一下,那时我跟白虎也会去,随便看看里面的情况,你跟白羽在这,好好观察形势,一旦发现不对,及时让凤翔鸟通知楚蕴。”
荆邪点头,眼一扫,斜过那只猫让它消停些。
这些事楚蕴跟她讲过不少,如果陵安墓事件仅仅就此过去了,就像当初的鸳鸯馆中的天文扇事件。
众人会觉得巫灵司太不厚道,也太强大,拿了江湖中人人都想得的天文扇后,又突袭陵安墓,将百年都没人能找的到的前朝玉玺拿了去。
而树大招风,所以这一半玉玺拿到了,也得装作没拿到,然后到墓中跟众人抢夺,重新再拿一次。
荆邪自然知道这墓中的危险,上次她去过一次,那是因为运气原本在书上所见陵安墓中的守墓怪物一样都没出现,而唯一出现的那只双头蛇。
好似把楚蕴认成了当年墓地的主人…公子夕尘,所以才没有害他们,并带他们找到另一半玉玺。可这种运气,她总不能把这些事解释给那些江湖中人听吧?
何况公子夕尘是前朝的皇室后裔,万一让楚蕴被误会成前朝余孽,那更是给自己招罪。所以,荆邪也没有多问,只是把墓地中的一些隐秘机关给她说了下。
两日后,白虎跟朱雀便带人下墓了,荆邪带着穷奇,跟白羽在这陵安城内好吃好喝,白羽则冒充着楚蕴的样子在这陵安城内兜兜转转,以迷惑众人。
可是又过了两日,陵安墓中开始有人的尸体被抬出来,还有重伤人员。
这其中不乏江湖高手,那些高手身手之快、之好,甚至能躲的过暗器的速度,白羽开始起疑:“你们上次去,仅仅只有机关?”
看着一个、一个的伤亡、伤重者从陵安墓入口抬出,荆邪只觉得手心中渗冷汗,僵住。
白羽皱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也泛起愁来。
荆邪:“不然,我们再进去一次?”
曾在百里镇的时候,就听百里镇的人吹嘘,说这陵安墓啊,除了他们百里镇的人,谁去了都是死。
莫非,这洞中还有其他东西?
她与百年前襄阳公主长得极像,襄阳公主也是葬于此墓中,便是墓中有前世夕尘公子留下的如那双头蛇一般的鬼物,见到她,应该也会避让一些的吧?
白羽也不做反应:“还是先回去让穷奇鸟带个信!”
一路焦急不安,走在通往客栈的大街上,白羽已经舒展了眸子,今日他没有冒充楚蕴,而是以他自己的样子。
所以便装作侍卫跟在她身后,看她这样子,突然觉得莫名好笑,白羽:“杞人忧天?”
荆邪被惊叫住,猛然醒过来,在她怀中熟睡的穷奇猫,喵呜着轻声哼了哼,这种事件下,她怎么能轻松着起来。
白羽又凑近,眉头挑了挑:“莫不是,你担心什么?”
白羽:“放心好了,那白虎司…监兵虽是个戏子,骨骼看起来清瘦,但以前可是海贼出身,不会有事,至于朱雀,你也见识到了,那人狠起来简直不像个女人,这墓中若有什么东西敢跟她抢道,就是光着屁股跑,都逃不了打。”
荆邪哼一声,看他离太近,眸子斜瞥,狠狠的,微眯,有股杀气。
白羽:“哎,我说之前楚蕴动不动凑到你耳边,你怎么~~”
穷其猫:“喵喵喵,你能主人比吗?”
穷奇猫:“主人泡妞一流水平。”
然后,就见两人都变了色,荆邪停下来,手直抖,松掉穷其猫,拎着一只猫腿就往上提。
白羽舔了舔嘴唇,一改刚才的疑问,这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穷奇猫:“喵喵喵~”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穷奇猫不敢再说人话,白羽在一旁轻眨了眨眼,一根手指指向那只作死的猫,用唇形说着:“活该!”
然后就听见砰的一声,白羽忍着偷着乐,再一看,穷奇猫不见了,砰的一声,蹭的被丢到了五十米开外的垃圾桶。
荆邪握着剑,一举提到身前,一只手握着剑柄,一副拔剑的架势。
白羽慌忙后退一步:“好,好好说还不行?”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荆邪在一处站立,一张脸严肃,一双眸子冷凝着他:“接下来的事听我安排。”
白羽:“你?”
白羽想笑,荆邪眸里的光更锋利,握剑的手也动了动,白羽吓的忙后退:“我从还不行吗?”
第七十三章 九遇死,一命逃
朱雀司…陵羽:“这墓地,阴森古怪的,我看还不如死了得了。”
白虎:“死?二十年后还得再活一次,你何必呢?”
朱雀司…陵羽:“那我不管,这里又阴又闷的,跟地府有什么区别?还不如去找阎王爷下盘棋呢!”
白虎司…监兵哼了一声,用旦角拉长了声音道:“斗胆。”
话毕用一根长矛一挑从一处****沿着陡壁往上走,然后长矛往上插入地面,最后一撑跳上去。
这墓地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跑出两只虎,浑身虎毛雪亮,亏他任职于巫灵司中的白虎司,还以为自己就是星宿白虎下凡呢,结果,硬是这两只老虎见了他都咬。
真是。有伤雅致。
而墓中大多数人,虽然墓地的机关已被人篡改,但对于厉害的江湖高手,躲避一两支暗器还是绰绰有余的,关键就是被洞里的两只野虎追着时,那虎,你一出剑就化作无形,你不跑,那虎口喷出的冰渣子就能把你冻死。
可跑了,往往就有侠客不小心闯到机关中,重伤甚至丧命。
所以说陵安墓,可怕的不是墓中机关,而是镇守这陵安墓的神兽。
五日后,朱雀司陵羽派了一个人跑出去给外面的人报个信,并嘱咐他们玉玺巫灵司会尽可能的找,而且玉玺找到后会直接上交给朝廷,希望外面的人不要再冒险进来。
否则,死伤自负。
这几日,荆邪跟白羽则在外面建立了一个为重伤者提供免费救治的义诊。顺便在墓地附近扎营,一方面守着,另一方面则防止朱雀司跟白虎司出来时,那群江湖出尔反尔在洞口围堵。
一天,听到墓地地宫入口那边有动静,当时是凌晨,荆邪带了人,直接抄小道过去,陵安墓入口处,一片大乱。
各路人马都在围堵,厮杀。
荆邪没指挥过人马,队伍中一人就站在她身后,用手势命令着,她也不管前面是谁,有兵器袭来,她就挡回去,然后一直往里冲。
她只知道朱雀司…陵羽性子泼辣,不知道她会不会武功,在人群中她看到朱雀司陵羽靠着入口处洞口的岩壁,斜睨着眼睛,看着这一群人厮打。
表情中带着玩味,带着丝妩媚。见到荆邪跟玄武司的人过来,也没多大反应,只是冷眼轻蔑的瞧着众人,撑着墙,额前的发丝拢拉着,极为疲倦。
荆邪看了眼她,朱雀司冲她摆了手,示意不用管她。
毕竟这洞口围堵的大部分都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武林高手,很快荆邪身后所带玄武司的人也伤亡过半。
在江湖中,习武之人都有一份逃生意识,重伤的人,队友会快速掩护着,让伤者尽快离开。
但是,有人为了夺功,就专门躲在一旁,一看到重伤的就上去一击致命,然后让死者在自己的功劳薄上盖上一个印子。
场面各种血腥,如果自己人不死,她倒想放过这群人,和气解好就行,可是这群人,哪一个不是下狠手?
一场江湖肃杀,天空惊变,突然大雨磅礴。冲刷着身上的伤口,更疼。各种招式受雨水的冲打,也更为艰难。
白羽不知是何时来的,一身剑气,那种出自剑圣自创的招式,在雨中行如流水,快如闪电,似乎根本不受雨水冲刷、碰撞的影响。
而且是以逸待劳,荆邪微微喘着息退到他身后,这是她第一次杀人,也是第一次比武打的最痛爽的一次。
朱雀司…陵羽,依旧靠在出口处的壁岩,声音魅~惑,而尖细:“刚刚扯着嗓子要把我扒光的呢?”
那笑更是妖娆,妩媚,是江南山水中最浓墨重彩的绝色。
荆邪听着一愣,怪不得刚刚朱雀司陵羽的神色就不对,没想这些人竟是如此的不堪。
一柄剑,剑气如豪,之前被一人用刀子袭击,伤了左肩,在雨水的击打下,伤口处的血很快晕染了整个肩部,再加上身上还有其他人的血。
痛,却又不觉得痛。
临走前,师父说过,她有她自己的劫,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要记得她是逍遥门的弟子,是江湖上一顶一的高手。狭路相逢,没有退,只有进。
所以这一战,她打的轰轰烈烈,那剑气一扫、一指,一伤一亡。
直到最后一人,也落荒而逃。
白羽拍了下她的肩膀,突然觉得不对,一种粘稠的感觉从她肩上传来。
那血,似乎是从她肩上渗出的。
可是那双眸子却看着若无其事,只是极细声的吸了口气。
回去后,换身衣服,朱雀司…陵羽便拿了药箱帮她换药。
朱雀司…陵羽:“疼吗?”
:“不。”
荆邪倒吸一口气,极轻微的吐出一个字。低着头,努力抿出一个笑:“你们在陵安墓,还好吧?”
朱雀司…陵羽摇着头,叹息:“受伤了,为什么不走。你看这,留这么多血,若是伤口再受到感染,留下疤痕,还有谁敢要你?”
面不红,脸不跳,朱雀司…陵羽颇为嗔怒:“真是的,女孩子又不比男孩子,争那么强干什么?”
荆邪低着头,脸热到耳根子,但咬着牙,因为疼,不敢多说一句话。面色因为失血过多,没有一丝血色,只感觉脸热、耳朵热。
之前就听过朱雀司这人生性阔达,什么都能说的出来,这下没了跟众人决战厮杀的气场,只是倔强着,一吸、一吸的忍着痛,忍着这面热耳热。
朱雀司…陵羽:“我看啊,这白羽,肯定是被哪个妖~精给下药了,这晚才来救急,他是精~虫上脑啊?”
朱雀司看她忍的难受,咬了咬唇,想说,又咽了下去,便只是轻轻的好言着。
中午的时候,回到客栈,荆邪喝了些汤便回到内室。
浑身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穷奇猫用猫眼打量着她:“你不舒服?”
荆邪冲它勉强扯了嘴笑笑,便睡下了,直到不知睡了多久,外面响起敲门声。
这房间的门隔音极好,难道是外室通往内室的门被敲了?
荆邪揉着眼睛,颤着脚步去开门,房间里的夜明珠闪着幽亮的光,窗帘尽数被拉上,不知道白天黑夜,只道,这门一打开,就撞上一个怀抱。
楚蕴用扇子抵开她的头:“喂,别睡了,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第七十四章 三皇子,出师门
:“姐!”
荆泽跑过去。
不对,现在应该叫他三皇子重瑾了。荆邪眯着眼,冲着他锤了锤自己的脑袋:“你怎么来了?”
重瑾愣在原地,灰头土脸,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
九鬼大师被他杀死了。
学成之后,按照阴阳师门规,出师的条件便是杀了自己师父,而桃花林中,正好二殿下的人来,将他绑去了京城。幸好被楚蕴解救回来,听说陵安城这边出了些事,就将他也带了过来。
楚蕴移开了些,走到软榻上的矮桌,将茶水、杯子都端到了外室里的另一张桌子上,倒好水:“先喝点吧!”
荆邪倚着门靠了会,重瑾发现不对,赶紧跑过去扶她,却正好碰到左肩伤口,荆邪左肩往下塌,面容苦皱了下。
倒吸一口气,被疼痛刺激,瞬间脑子清醒了大半。
荆邪:“别动。”
楚蕴:“怎么了?”
荆邪捏了捏重瑾的脸,话却是对楚蕴说的:“小伤而已,不过你们今天怎么回来了?”
眸子瞥向楚蕴。
重瑾看着她的左肩,面露担心,有些心虚,偷偷的瞟了眼楚蕴,赶紧一张嬉笑的脸:“姐,我学成了,所以楚蕴哥哥就把我接回来了!”
荆邪又使劲捏了捏他的脸:“就几个月,就学成了?将来你要学东西,可多呢。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回师门,去你舅舅那。”
重瑾扁了扁唇,又低垂下头。他知道巫灵司的人在找前朝玉玺,也偷听二殿下的人说,这玉玺已经找到了,一半在国师府殷笙公子那,一半就在~这玄武司。
楚蕴看过他一眼,立马说道:“等下,我就送你过去。”
可是,重瑾:“姐!”
男子汉,软软的一句,带着娇气。乌漆的眸子中打转着水雾,这前朝玉玺他还没有要到,他不能走。
荆邪扯着脸皮笑笑,这客栈已没有空房间了,留下他也没地方睡。也就转了态度,安慰着:“乖了,对了,我已经被师父赶出师门了,还是让楚公子送你过去吧!”
重瑾:“为什么?”
荆邪:“因为,巫灵司毕竟不是普通的帮派,现在朝堂之争,我自然不能让楚蕴我一起偏袒着你,所以,师父就将我逐出去了!”
重瑾:“哦!”
重瑾一副恍若大悟的样子:“那我以后遇到了危险,姐姐还会帮我吗?”
荆邪冲他笑笑,不假思索:“会,当然会。”
他是二师叔妹妹的孩子,自然也就是她弟弟。她无父无母,而同门便是亲人,所以如果有以后,她一定会救他。
楚蕴把重瑾先安排在外室喝水,把荆邪带到内室,关上门。
楚蕴:“今天早上,白羽说你带人出去了,严重吗?”
又指了指她左肩。
荆邪扯开嘴角笑笑:“没大碍,两周就好。”
然后,说着,楚蕴就要去碰她的衣服,亲自看看。
荆邪:“你别啊!”
荆邪躲闪着,身子往后倾了倾,又指了指外面:“先把重瑾送回去吧!先送到我二师叔那边,他们也好做打算。”
楚蕴靠近,指尖在她鼻子上点了下,努了努唇:“你啊,下次能不能别这么莽撞,碰到了事情,你不会先叫白羽出去?即便来不及,你也得派人通知他一声吧?”
荆邪一只手撑着床,这种感觉太过亲近,她甚至能闻得到他呼出的气体,有点囧着脸,用受伤的那只手推了推他的胸前。
楚蕴皱着眉离开,长叹一声:“关于我手中的这半枚玉玺,过段时间会在陵安城举行一场比试,获胜者得之。你跟重瑾说一下,让他最近多关注一些朝中的局势。至于他外公以前的养士估计也要出山了。”
荆邪点头,这内室,备有男装,荆邪率先出去,楚蕴便假装在里面要换件衣裳,毕竟三皇子重瑾是她表弟,给点面子,送个人情也是应该的。
出去后,楚蕴揉了揉他的头:“走吧,荆邪那丫头笨,一点小事都受伤,还是让她好好养着吧!”
重瑾扑哧一声,捂着嘴偷笑了起来,靠近他的耳朵:“小心我姐记仇。”
那模样,的确像个十三的孩子,之前三皇子重瑾因为疾病的原因,一直长不高,如同十一二岁的小孩,但这两个月,因为药物的调养,个子也慢慢的上去了些,整个人精神也好很多。
也的确,像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了。
只是心思不够慎密,但野心够大,像所有这个年龄的聪慧孩子,叛逆,而且自以为是。
自以为他心里的那些小把戏,别人都看不懂。他隐藏的够深,但那双时而带有恨意的眸子,他以为在桃花林中九鬼大师没看出来?
阴阳派中是有这么一个规定,最优秀的阴阳师,一生只能收一个徒弟,徒弟出师时,要么击败这个阴阳师,要么死。
但一入阴阳师门,此生必不可再学其它功夫,而且作为阴阳师最优秀的传承者,他的后二十年,只能留在那片桃花林中,直到寻得下一代弟子,能够打败他,而且杀了他。
所以正因为此,九鬼大师才留他在桃花林中,这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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