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巫灵司-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正因为此,九鬼大师才留他在桃花林中,这阴阳术,普通人修行,要长年累月的练,而最优秀阴阳术的传承,则是靠天赋以及悟性。
  九鬼大师看重的便是他这悟性,在桃花林的欺负、故意刁难就是磨练他的性子,反正阴阳师这一派,白来的东西,总是需要代价的。
  而对于楚蕴来说,这乱世当中,强者生存。他只是本着巫灵司的原则,谁能给百姓一个安康、富足的生活,谁能在乱世中生存下来,他便倾向于谁。
  而继承阴阳术,并不影响治国、图谋,所以,他也不反对。
  ~~~
  到达荆邪二师叔那时,是在荆州的一家酒楼,里面正在开会,荆邪的二师叔是三皇子重瑾的亲舅舅,当年三皇子重瑾的外公镇远大将军因功高盖主而归隐,他舅舅便拜入逍遥门中。
  也就是荆邪的二师叔。
  先时帝王发话,得前朝玉玺者,当立为太子时,荆邪二师叔便开始四处走动,寻找当年随镇远大将军一起或归隐,或隐姓埋名在朝廷中混迹的人才。而今日,正是这些人,在酒馆里开会。
  楚蕴不方便打扰,只是让伙计通报一声,就说巫灵司玄武司的护法…执明来访。
  临走前,楚蕴把荆邪的二师叔单独约到一处,在耳边警告:“争位的事,最好不要强迫逍遥门内门弟子。”
  第七十五章 清平乐,忙偷闲
  晚上,客栈送来吃食,想起上次闹气的过程,心有余悸,荆邪只敢把汤端出来,盛了些,其他的便一样都没动。
  反正有凤翔鸟在,楚蕴应该很快就能回来,所以喝了些汤,吃了药,她就在外室的桌子旁等着,闲来无聊就在书案上找书看看。
  突然看见书案上,书架的顶上还有一本书,好奇之心油然而起,便一伸手、一跳拿了下来,结果弄了一身的灰尘下来。
  荆邪重重打了个喷嚏,找来纸把书的封面擦干净,上面写着:四书五经。
  结果打开,是一本图册,荆邪随便翻了翻,瞬间面红耳赤,慌合上,放回原处。
  过了会,楚蕴还没回来。于是心里闷,痒的慌,又把那本书拿了下来。从前面看,只看故事的话,还很纯洁。
  开篇女主被人欺负了,是个油头满面的人,然后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把女主给救了,然后男主发现女主中了什么毒,久治不得,最后碰见一个神医,告诉他要进行那、那啥(xxoo)才能治。
  然后为了给女主治病,男主开始表现出他强大的‘精’力,然而,男主突然不举了,为了给男主治病,女主便开始通读医书,寻各种药草,炼制成要给男主服下,然后亲身进行调教。
  看到这里,荆邪就猛然停住了,因为接下来,旁边页的插图就是一个女子将男子扑在床上的样子,一眼望去,衣衫翩飞,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
  于是又翻到第一页,在书的夹缝,她看到了真正的书名、简介。讲一个男人,如何由不举变得一夜七次,夜夜欢颜的艳~书图册。
  荆邪砰然下合上书,好在穷其猫跑去隔壁玩了,不然她这副囧样,可真是!
  面红耳赤,心跳如鼓,然后忐忑不安的将书放回去。然后拿下来,翻到后面有图的,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如此重复数次,突然外面有敲门声,赶紧走过去坐好。
  她知道,楚蕴敲门,一般只是象征性的两下轻轻的,然后他自己会推门进来。
  努力平稳心情,然后若无其事样,将桌子上食盒里的饭菜一样、一样端出来,然后放好筷碗。
  楚蕴关上门,又从里面锁住。
  急匆匆就走过来,号她的脉搏,在她左肩上碰了碰,就要去查看伤口。
  荆邪拉着自己的衣服就往后退,突然闪过刚刚看到的那一幅图,那欲擒故纵,衣衫半解、然后就被吃的死死的,男女主拥抱着滚过来,滚过去。
  瞬间脸颊绯红。
  脖子也红。在逍遥门的时候,听那些师兄们谈过有这种书,但是师父不准看,师兄们每次谈的时候都是一脸严肃,说谁谁谁,那个外门弟子竟然跑山下去看这种书。
  又在谁谁谁的衣柜里搜到这种书,然后该如何严惩什么的。
  可那时她只是猜到,哪里想过会这么wu。
  就是一直不懂的东西,一时好奇,才越发的想要看个究竟,然后明知禁~忌,看的面红耳赤,看到楚蕴稍有动作,她又忍不住后退一步。
  突然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书案那,而且还撞了一下。
  原本因为慌张而没放好的书,突然在书案上,书架的顶部边缘晃了晃,掉了下来。
  楚蕴是先她一步闪到书案旁,帮她接住那本差点砸到她的书,那速度虽然快不是问题,可是现在她只觉得可怕。
  看着他手中正握着那本书,慌忙要去抢,楚蕴却一闪,后退一步躲过。
  上面写着:四书五经,却是放在书架最不易被人发现的上面。而且还没有灰尘,应该是被她刚刚碰过。
  楚蕴警示的看了她一眼,示意不准过来,然后打开册子,从头一直往后翻。看到一幅艳~图,眉头皱了皱:“这本书,我没收了。”
  然后指尖似在极细微飞快的动,就见那书瞬间像是被无数冰凌细丝缠绕、划成无数碎片,突然一团火光又将碎片围绕,整本书就在短短的几秒钟间烧的无影,只余下灰烬,团成一圈,向门口的垃圾桶飞去。
  整个一个过程,荆邪不知道该怎么表述,这感受。
  只觉得火热,还可怕。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楚蕴走过去,把她领口往左肩挑开一点,看了看伤势,其实也只是伤口的一角,边缘。
  荆邪心都颤了一下。
  楚蕴只是淡淡的舒了口气:“还好,没有毒。”
  荆邪将领口飞快的拉好,整了整,莫非,他就是看这个?
  走到餐桌旁,慌乱的吃了,就往内室走,楚蕴走过去,跟着她。
  荆邪:“怎么?”
  荆邪又望向他,带着警惕。
  楚蕴指了指她左肩:“你刚刚那伤口,敷料已经有些渗透了,要重新换。”
  :“奥!”
  荆邪慌往外错开一步:“那我去找朱雀…陵羽。”
  楚蕴抿了抿唇,又一手拦过:“陵羽不在客栈,白虎伤重,她在另一个客栈帮忙照看着。”
  荆邪心中窝火:“那你为什么不去?”
  朱雀司会些医术,那他也会医术啊,而且白虎司…监兵又是个男的,朱雀少说也是个女孩子。要去也是他去,把朱雀留下啊。
  一句怒话,颇有些怒气。
  楚蕴看着她:“我不该率先过来照顾你吗?”
  外室内的软榻上,楚蕴把灯拿远了些,只在榻中央的矮桌上放了颗夜明珠,接着幽暗的光,把她肩上的衣裳褪了,然后打开药箱,用占了药的棉布消毒伤口。
  楚蕴:“疼?”
  楚蕴看她皱了眉头,疼的呲牙咧嘴。就轻了动作:“伤口消毒不彻底,会很难好清。”
  荆邪:“我,知道。”
  最后两个字,正好被药弄到了痛处,几乎是牙缝里出来,呜咽着。
  一切弄好后,把衣裳穿好,靠在软榻上的矮桌上面趴着就不想动。楚蕴把东西收拾了,又把屋内的其他灯点着,拿了一盏小灯放在矮桌上,顿时室内灯火通明。
  一切吃饱喝足,人病着就想耍赖,脑海里又想到那本书,后面的结局,她还没有看到,突然越想心底越痒,蹑手蹑脚走过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本。
  然后在花盆下,她又看到下面压着一本书,慌忙跑过去,拿了。
  :“九阳心经?”
  第七十六章 会白虎,论事宜
  楚蕴从门外打了水进来,看见她又拿着什么东西,然后慌忙的背到身后。把水拎到屏后的浴池旁,倒进去,试了水温,一切弄好后,才走过去,冲内室敲了敲门。
  把刚逃进去的人,给揪了出来。
  :“你,你不是要洗澡吗?”
  荆邪先发制人。
  楚蕴只是推着门,挡在外室通往内室的门口:“你上次不是买了些书吗?”
  荆邪脑子里转着,小声的,试探着回:“你要看?”
  楚蕴不屑的藐了她一眼:“既然还有书看,就把那本书放回去,万一书的主人找来了,误会了我们怎么办?”
  荆邪:“误会?”
  楚蕴轻咳了一声:“你不考虑你的名声,也该考虑下我的吧,这未婚,就先照那书把事做了一遍,那书的主人会怎么想我?欲求不满,欲~望过盛?”
  唇角勾了勾,最后那两句,他说的极是暧昧,而且还说的跟真的一样,耳根还稍微红了下。
  饶是荆邪再想装不知道,此刻也只有羞着,站在那里,看着他走进去,明目张胆的把东西捏了,重新丢回花盆下。
  在出去的时候,荆邪还记得死皮赖脸的昂声了一句:“那你也别看。”
  楚蕴顿了一下:“你觉得,我知道的还比你少?”
  又回过头,装了下上次在陵安墓所见夕尘公子的神色:“前世的公子夕尘,他与公主襄阳可有过一段,那段记忆,我可全~~”
  荆邪慌忙把门一关。
  :“~想起了!”
  这最后三字,虽然关上了门,但像是他紧贴着门,传进来的。这话,以及上次在陵安墓地宫里差点见到的活色生香的那个,简直太让人羞涩了。
  凭什么上世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遇见他,这次还能遇见,而且上一世的事,他竟然通过天文扇二十年一次预卜先知的功能,竟全部记起来了。
  真是,重要的事记点就行了,那种事,他竟然也会记。
  实在,是,她真想现在没受伤,然后一举把他胖揍一顿。
  几天后,楚蕴终于松口,要带她出去走走,顺便看看白虎的伤势。结果到了现场,荆邪发现,他竟然只是伤了脸,现在看去还有一道浅痕,可实在不足以称为重伤。
  朱雀司…陵羽见她笑,也开始斥责起来:“你看你,我就说不算什么伤,又不会留疤痕,现在好了,人家都来嘲笑你了。”
  白虎司…监兵轻吸了口气:“你说你,你不知道我这张脸有多重要吗?万一那剑上有毒呢,就不懂得多做两手准备?”
  陵羽暗笑:“就你顾虑多,心疑。为了你这一张脸,当初跑的倒死快,也不顾你姐姐我了?”
  白虎司笑笑:“我不是全把人留给你了吗?”
  楚蕴摇着扇子,长叹两声,又用扇子分别指了指两人:“一起斗嘴了两天,也该想想正事了吧?”
  朱雀司…陵羽回想起来,立即严肃了许多,当即挑开话题:“这前朝玉玺的事,上次从墓地里出来,就已经放出消息,被白虎司…监兵找到。明日不如开个擂台什么的,交上银子,然后谁赢了,这一半玉玺归谁。”
  楚蕴:“那就报名费百两银子,至于比试的内容?”
  白虎司…监兵:“要有文、有武,自然,还要有治国的能力。”
  荆邪:“可这件事,如果由巫灵司举办,是否太扎眼了?而且这样比的结果,获胜者,不是明显就是下一任东宫太子吗?”
  朱雀司…陵羽向她轻眨眼睛,甩了个眉眼:“这东西是我们找到的,当然不能拱手让朝廷举办,但是,可以让朝廷去主持。我们只管武试,还有收银票。”
  这玩意,寻这前朝玉玺,以及做戏,可损失了巫灵司不少银子,还折伤了不少人,自然天下她朱雀司绝不做亏本的买卖,这些损失,她自然也会如狼似虎的讨回来。
  然后抿着唇,阴邪的笑了笑:“这一百两银子太少,得一千两。毕竟这要比试的项目多,人无全人,便是要针对组织比,所以这一百两银子,能让一个队好几个人去比,也着实太亏,就一千两。文试、武试,以及第三场的‘治国’,哪个队获胜最多者得之。”
  楚蕴用折扇敲着手心:“当然,这前朝玉玺,朝廷寻了百年都未果,我们自然也敲朝廷一笔。”
  然后白虎司…监兵,唇角勾勾,嘘声着:“依我看,就让青龙司…孟章去讨,你就给司命报信,说我在墓中被野兽重伤,出去时又被人在脸上划了一刀,现在情绪极不稳定。”
  那目光变得严肃,而狠厉。
  青龙司…孟章,那脑袋虽然时而不灵光,但是身长七尺,长相彪悍,又是江湖中武力值公认的排名前三。
  脾气又火爆,如果要是让他以为,此次出行陵安墓,竟然让白虎司…监兵受到重伤不说,从墓地逃出去时还被来抢玉玺的人给破了相,仅那一身气势,不需要多余言语,恐怕,这价钱,朝廷也不会敢少给。
  荆邪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一旁听着,众人谈的太欢,她又是一个不掌权的外人。便在一旁,屋内的椅子上,缓慢、而小心的喝着水,生怕被他们中某人一个想法给呛到。
  然后悄悄的问向楚蕴:“你们巫灵司,缺钱?”
  楚蕴凑到她耳边:“不缺,只是贪得无厌。”
  然后又咬着她的耳朵,加了一句:“日后若是赈灾,开销大了呢?这点银子,以防万一。”然后笑笑,荆邪捏了他一把,就知道前一句唬她,后一句再真情,吓她。
  一切商议好后,楚蕴也没有多留,便告辞。
  此前去京城一趟,四殿下殷玥回宫,但是传闻有消息说,四殿下并不是帝王亲生,而是当年左皇后与别人偷生下的来的。
  而且这四殿下虽已经册封,但帝王的意图,却是这东宫太子之位,必定要在二殿下長陌、三皇子重瑾中择出。
  单指扣着掌心:“看来四殿下殷玥这一手棋,打的并不好。国师府野心勃勃,势必要出动其他棋子了吧?”
  第七十七章 兄妹情,殷苼怨
  着一个忧郁、心事重重的男人衣襟:“哥哥!”
  女孩又一撒娇,指着前面的冰糖葫芦,公子殷笙细长的眸子瞥了瞥拉扯他衣襟的这个女孩,只步往前走。
  她叫殷玥,是右皇后与他父亲的弟弟偷腥所生,当年因为生下来长相太像他二叔,而被送到国师府寄养。
  他比她长九岁,他二十二,她十三。明明他才是国师府未来的继承者,国师府的小主人,可是在这府中却是最没地位,最不得宠。
  九岁时,南方的涝灾,在太子长恭的生日宴上,他鼓足勇气上前赌一回,将涝灾所牵涉的气象,以及应对措施都一一道出,详尽而又实用。
  帝王甚喜,当即封他为上卿,朝中一品官员。
  结果父亲回去后,对他就是狠揍,父亲喝醉了,说他是野~种,让他滚,送他去一深山野寺中思过。
  十一岁那年,在寺中教他儒家道法的孤灯大师圆寂,无奈,只得回到国师府。就看到这么一个女娃娃,父亲上来就是一句话:“日后,她长成后,必是要送回帝王家称王称帝的,你势必要辅佐她。”
  那一刻,只剩下心寒。
  他母亲原本只是帝王家的宫女,身份低卑,三岁时,母亲逃出,后来,不到一年就被抓了回来。
  世态阴沉,他在山上受过儒家最高深道法的熏陶,他一生喜好文人雅士,却是为了生存,为了建立自己的势力,他明明是崇尚正义的正道君子,却不得已修习阴阳术。
  进古墓,设机关,盗取前朝玉玺,杀死当年跟他一起盗过陵安墓的同伙。甚至,甚至雍州城,那个三百来人的鸳鸯馆,也是他一手灭掉的。
  他手上沾满了鲜血,却极爱洁癖,他讨厌他身边的这个女孩,她却不停的,从记事那天起就不停的叫他:哥哥,哥哥。
  然后扯着他的衣摆,赖在他的身后,怎么也甩不掉。
  殷玥抬眼,又看了看他:“哥哥,我要吃冰糖葫芦。”
  殷笙不理会他。
  于是殷玥站住,拉扯着他的衣袖,不让走。
  在卖糖葫芦的地方站定:“阿伯,我要这个!”
  然后指着上面极为鲜艳,发亮的一个,又转过头,扁着嘴,看看殷笙:“哥哥,钱。”
  殷苼无奈。
  来到着陵安城内,拥护四殿下(殷玥)之人所居住的客栈,殷玥舔着糖葫芦,拉着哥哥殷笙的衣襟向客栈内走进。
  却在门口,碰见一人。
  二殿下,身边的心腹——钟小葵。
  :“小葵奉二殿下之命,还请驸马爷跟我回去。”
  (前几日,二殿下已经向帝王请命招国师的长公子殷笙为驸马。)
  态度十分诚恳,认真。
  饶是原本一直纯真小女孩样的殷玥,眼神中一抹厉色:“他是我哥哥,二殿下嫁过来,怎么不住进我们国师府,难不成她还想软禁我哥不成?”
  ~~~
  荆邪跟着楚蕴后面,巫灵司这边将前朝玉玺以擂比试当作奖品的消息放出后,朝廷中人,以及各大门派纷纷来到了陵安城。
  而此次,据说四殿下殷玥以及国师府
  长公子殷笙也到了,便过来瞧瞧,可不巧,远远就碰见此幕。
  那小女孩(殷玥)眼中的狠戾,那把糖葫芦从唇角拿开后,挺直了身板,那一身的傲气。
  :“看来,这绝非一般的女孩子。”
  荆邪在楚蕴身后一步,小声说着。
  两人快步走过去,公子殷笙看到两人,施礼一笑:“早听闻巫灵司玄武司护法儒雅风范,善于谋略,今日一见,果真不凡,令殷某真觉得有种相见恨晚。”
  楚蕴勉强笑了下,看着刻意被冷落的二殿下身边的心腹,抿着唇,温润儒雅的笑,回礼:“承蒙殷公子高赞,不知可否约之到酒楼一聚?”
  二殿下身边的心腹…钟小葵,直了直身子,看一眼趾高气扬,脸色气急发红的殷玥,唇角往上挑着勾了勾:“既然驸马爷今日有约,那小葵隔日再请驸马回府。”
  这日的天气晴朗,可站着看见那二殿下身边的心腹离开,荆邪总觉得像一道惊雷劈过。抬眼看了看天空,又瞟一眼,偷偷打量下那只有十三岁,却看着似乎只有十岁多一点的四殿下…殷玥公主。
  殷笙,把殷玥送到客栈内交给一个人,然后就很快出来,跟楚蕴、荆邪二人在外面走着,去找酒楼。
  本来楚蕴带着荆邪只是想来拜访,可是碰到了这一幕,公子殷笙在低头作辑施礼时给了他一个眼神的暗示,示意要带他(公子殷笙)走。
  于是便借口说约他到酒楼一聚。
  在鸳鸯馆被灭馆时,公子殷笙附身在鬼将上,见过荆邪一面,所以认识。
  对于荆邪来说,公子殷笙跟楚蕴同是看起来儒雅、俊逸,但是给人的气质却是不同。公子殷笙更显得务实,面色阴郁,却是那种经过洗礼,而且正在承受大风大浪的人。
  有种无畏,还有一种成大事的谋略,而楚蕴则是那种看似上心,但实则更像是看热闹的人,他的所有的温润尔雅,都不会把公事带到家里来,即便是说,也只是讲玩笑一样。
  平日里,若无正事,整个人,倒还真像个游手好闲的不正经之人。
  找到一酒楼,雅阁只剩下最昂贵的一间上间,这天下之事,王位之争,对于巫灵司来说,绝不会轻易偏向任意一方。
  所以,拜访公子殷笙,也不是什么意外。
  楚蕴坐在殷笙对面,陪坐在侧面的荆邪看菜谱,又问向公子殷笙的口味,权夺下挑了几样,看样子温馨,不像是要谈正事。
  公子殷笙便随意调侃了几句,酒至一半,楚蕴找个借口把荆邪支出去,一改刚才的随意,温着脸:“二殿下要招你为驸马,王上批准了?”
  招驸马这件事,他问的不是公子殷笙是同意这门亲事,而是王上是否批准。
  公子殷笙冷下脸来,他母亲原本是宫里的人,而宫里人大多都没那么清白,所以关于他自己的身份,以及九岁时一件小事就能官拜为上卿。
  他猜了大半,难道这人也猜到了?
  楚蕴依旧温文尔雅的笑着,等着他的答话,如果猜的没错,这世间最聪慧,而且最能与他抗衡的,应该就是公子殷笙。
  他此生的劫,保不准,就是面前这个人。
  第七十八章 陵安故,帝王策
  一顿酒宴,吃完很快便散了,本来楚蕴就是想一睹尊颜,顺便问清一件事。双方之间又没有特别的话要谈。
  走在回去路上,楚蕴摇着扇子,重重吐出一句:“看来,这四殿下想夺东宫之位不成,这东宫之位,应该就在二殿下与公子殷笙之间。”
  荆邪:“殷笙?”
  楚蕴:“他长我两岁,在容妃嫁入皇室之前出生,容妃未嫁入时,帝王昏~淫,贪恋女色,而公子殷笙之母又是宫中人,还是当时宫中有名的才女。容貌极好,加上之后殷笙九岁拜为上卿,恐怕,就连帝王也认为,他极有可能是皇室血脉。”
  荆邪:“那你不也是?”
  荆邪慌忙又抿住了嘴。
  楚蕴站立,吸吸气,用扇子在她头上重重敲了下,靠近她的耳边:“上仙入凡,只是借了凡人的肚子,我血统纯正,可不是什么凡人血脉。”
  荆邪:“那我?”
  荆邪用剑柄指了指自己,有些郁闷之火:“那你成事了,赶紧走,我还要嫁人呢!”
  这什么人啊,他是上仙入凡,又不是人,干嘛跑来祸害她一个姑娘,她又不是男人,越老越香,年纪大了又不当误娶媳妇。
  等她陪着他渡过他的劫,他一个人成仙走了,她就是她一个人,万一到时年纪也大了,这辈子,谁还来娶她啊。
  努着嘴,扁着唇。抱着剑砸他一拳,就快步往前走。楚蕴站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