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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灵司-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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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根本不像是自己的自己,其实,根本就是浅性格嘛!
第一百七十二章 夜市集,偷换粱
楚蕴沉吸了下气,走到她身后,在她肩膀上轻叩一下,荆邪忙想起此次而来的目的,收了手,眼睛明亮的转着,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白无常又对视黑无常一眼,二人都收了目光小心往前走。前几日仙灵夕颜以及一个魔族的人也来问小白,那小白后来丢了,到现在都没再回来。
楚蕴一直跟着黑白无常往前走,到阎王跟前,求借一支地府鬼军冒充魔族,混进魔族大殿。随后又拜访地藏菩萨,地藏菩萨养有一只母猫,此猫眉目灵动,极为贪吃。楚蕴将在街道上所买的吃食,一一给它摆放整齐。
那母猫,喵喵了两声,从地藏菩萨的坐莲旁跳下,不去碰吃食,而是迈着猫步,往楚蕴靠近。
荆邪跟在楚蕴身侧,看着那猫,若有所悟。难怪穷奇能吃鬼将,吞鬼兵,而且那些鬼兵看见穷奇就能力大减。原来穷奇是这地狱,地藏菩萨坐莲下这只宠物的仔。
母猫猫眼盯着楚蕴,仰着猫头望着,似在期待着什么。地藏菩萨制止了那猫,对那母猫摆了摆手:“阿喵,休的放释。”
又转向楚蕴,以及荆邪:“你们二人,这劫如何了?”
楚蕴作苦笑,附身作辑:“后事未知,一切随缘。”
地藏菩萨:“哦,你极少来看我,此来,莫非,是有何事情?”
荆邪下意识的看了眼楚蕴,楚蕴:“哪有什么特别的事,只不过来地宫问阎君借了点东西,顺便过来见见老人家,再顺便下一盘棋。”
地藏菩萨释怀笑了下:“当年想让你陪我下棋,你都不愿。今日,怎么这般体恤?”
楚蕴抿唇笑着与地藏菩萨说着:“当时年少,好强,怕与菩萨下,输了。”
眼前不一会儿,便现了一盘棋局,荆邪看着他们二人下着,十分拘束,地藏王养的那只宠物便往她身上蹭。阿喵曾经孕下一只小猫,名穷奇,但是穷奇刚出生不久,便被地藏菩萨带去人间送人了。
是白帝正在人间历劫的独子…蓐收。阿喵在荆邪怀里蹭着,这一场棋局结束的时候,荆邪已经昏昏欲睡,楚蕴讪笑着,推推她:“回家了。”
走出地府,随从的暗卫已经躲在看不见的位置,身后,以及周边的小道也没有什么人,楚蕴突然蹲下身来,蹭了蹭她:“上来,我背你。”
夜路静谧,回去后便倒头睡下,眼皮睁了睁,突然有些意识,荆邪挣扎着弄醒他:“今日,你不是说有重要事?”
楚蕴连打着哈欠:“借兵,带你认路,等着大劫过后,把穷奇送回去。”
荆邪:“那你不一起去?”
楚蕴把手臂在她腰身紧了又紧,磨蹭着:“不急,到时我应该还有其他事在忙。”
一步步来,步步来。深夜,楚蕴在她鼻前施了点香,他自己本身仙术已经一点点恢复,在人界所练的术法也渐渐不管用了。起身,走出门。
鬼祭国,其实在晚上才最为活跃,主街道上,楚蕴踱步走着,魔族人喜暗,尤其是在浓厚的夜幕之下,在中原以及海域大部分的岛屿小国中,国人普遍白日劳作,夜晚休息,而只有这梦魇国,与鬼祭国,在白日冷清,于夜晚狂欢。
其主街道,号称‘鬼魔王’,更是彻夜狂欢。亦是魔族之人最喜欢的地方之一。楚蕴事先见过地藏王回去后,又睡了一小会,现在已是五更天,已是这夜晚的尾声,街上之人也比夜幕刚开始时少了许多,街道上仍旧是万家灯火,将每一处都点缀的如梦如幻。
楚蕴从街头到结尾,身后是跟来的那二十四人中的十二个,十二人手中各拿着法宝,斩妖除魔,用来收妖、收魔的。
楚蕴一路从街头往街尾走去,一边走,一边用术法隔绝街道上的声音传递,碰到魔族之人,不论其在魔族地位高低,功力高低,皆分刺一刀,并用麻药将其迷晕收于法宝中。
再发出从地宫借出的鬼军,鬼军虽在称呼中带一个‘鬼’子,但并不等同阴阳师所召唤的阴兵鬼将,阴兵鬼将乃真正的鬼,而阴兵鬼将又分为几类。
但鬼军,只有一种类别,便是地宫里养着的军队。鬼军不生不灭,而且模仿能力极富天份,每收进一个魔族之人,便让一只鬼军幻化成那魔族人的模样。
只在刹那间,那鬼军只需与那魔族人对视一眼,便可知那人的生平、大致住址、喜好。鬼军唯一的缺点,便是没有自己的喜好,只听令于阎王。
也是地宫的强大守护者。从这一条街逛到头后,夜已经微微发亮,小贩们、鬼祭国的居民们,也都纷纷挑起担子,携手的携手,各自回去。
再过一个时辰,白日里卖早餐的人便会过来。这里的日子都是白日颠倒的过,但是,是除了食物。正常的餐点,白日一日三餐,他们还是会起来吃,填饱了肚子便睡,然后到了夜晚,便开始彻夜狂欢。楚蕴便在一个摊子处等了许久,买了早餐回去。
等仙力再恢复一些,他便可用指尖幻出能飞至老远,直至中原的信鸽。有人的地方便会有妖,有妖的地方便会有魔,中原乃人类最多聚集的地方,亦是妖魔经常出没的地。
他不敢肯定魔族的中部到底在何处,但在中原,若是能利用好时机,完全能将大部分魔物钳制住。他想写信给荆邪的师父墨关,墨关虽最后只修成了散仙,但毕竟带荆邪修仙时走的是妖道,对妖界的一些窟点比较熟悉,而且墨关在散仙界应该也认识不少人,他想招揽部分能用的,拿能够提升他们内力的仙药来当报酬。
再过不久,应该是东方天界王母娘娘的蟠桃宴了,派人去多求几张宴帖应该也是来的及,那蟠桃对于散仙来说,也算是极少能得的提高仙力的东西。便是他们这些天界的仙家,每千年东方天界王母的蟠桃园才开一次,每次结果也不过数百,他们能够摸到的,也不过千年才能一个。
客栈,荆邪眯缝着眼醒的时候,身旁站着一个女孩子,侧歪着头,怀里抱着一个好大的布偶娃娃,像是一只大兔子:“姐姐,这是哪里?姐姐,我是不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还有一个哥哥叫殷笙?”
第一百七十三章 杯水言,月牙儿
客栈里,荆邪换好衣服将那女孩带到客栈楼下。
荆邪:“你真的是这里的公主…月牙儿?”
女孩站在桌子旁,就在荆邪座位旁边,不愿坐下,可怜巴巴的:“姐姐,你别把我带到王宫,我想去找哥哥。”
荆邪:“那你还记得哥哥的样子吗?”
月牙儿摇头:“我不记得了,那也许只是我的一个梦,但是我有很强的信念,我要找到那个人。姐姐,我求求你。”
女孩的眼睛真的是如月牙般明亮,即便是哭的时候,仍然可以看出是那种明媚的孩子。她不是殷玥,关于殷玥的那段记忆,就像一个孩子内心最阴暗的一面。
之前的那个殷玥,是一直活在娇蛮、任性,对自己的不自信、以及被别人的暗中掌控中。公子殷笙私自跟楚蕴说过,殷玥在国师府的房间下面有一个魔窟。
在中原王宫的那次,她也是亲耳所听,殷玥在废旧的太子殿中养蛇,还是那种杀伤力极强的蛇。而且殷玥从小便黏着她的哥哥殷笙,便是这份感情再深刻,那公子殷笙是人,寿命不过百年,而且当初殷玥失踪,便是被公子殷笙所赶。
荆邪想编个理由把她骗过去,可她身上却还是中原(异域)的衣裳。骗她,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便翻过来两个杯子,摆放在她面前。在其中一个杯子放了一颗糖,加了水,端给那个小女孩:“你先尝尝。”
月牙儿睁大了眼睛,明亮着,唇角咧开,带着笑意:“姐姐,你是答应我去找哥哥了?”
荆邪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扶着她的手,让她握住这一杯水:“你尝尝,然后把这杯水的感受说出来。”
月牙儿喝了一口,是甜甜的,荆邪吹了个口哨,把楼上白虎司…监兵屋里的穷奇叫下来。
之前在路过的商铺给穷奇买了许多各式口味的糖,其中有一味,是能酸掉牙的,穷奇只吃了一颗便放弃了,死活不肯再吃第二颗。荆邪让它的那种能酸掉牙的糖果拿下来,其他的然后再慢慢的带下来。
穷奇把糖果罐绑在猫腿上,又用猫头,以及前爪推着一个糖果罐。慢慢的往前、往楼下跑,待女孩把那第一杯水喝到尽兴,余下一些,放到一边。荆邪用穷奇拿下来的糖果,溶了一颗放在另一个杯子中,月牙儿接过喝了一口,明显这一杯的味道淡了些,并不抵上一杯好喝。
这一杯的糖只放了半颗,是那种味道极淡的,但是在嘴巴里含久了,会有一种香味。泡在水里,慢慢的品,久了也会唇齿留香。
荆邪看她面色,就已大致明白,鱼已上勾,将那她手中那杯她觉得索然无味的水杯拿下,把她之前喝过的那一杯续了水,又加了几种不同的糖混合在一起。
荆邪:“那第一杯你喝的就像是过去,与你的漫长人生中,就像极短的一个梦境,那甜味便是你的执念。而这一杯,你现在喝的,就像是现在,以及以后的所有的漫长生活。虽然平淡,但是你可以努力把它过的酸一点,或者再甜一点。
可是第一杯水,它是过去时,你所能记得的、明白的,可能已经不再是你记忆中的那杯水了。”
荆邪在她喝的第二杯水中,放了两颗糖,又放了一颗酸果给她,融开后,酸酸甜甜的,甜味更是好喝。月牙儿端起那水杯,有些小心翼翼的去品,她想去找哥哥,如果哥哥便是她第一次喝的那杯甜水,她会记得那个味道一辈子。不管日后发生什么,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她都要还记得哥哥,她要去找哥哥。
荆邪在她把第二杯水快要喝完的时候,又添了些茶,放了一种涩涩的糖,给她。
只觉满口都是那种涩涩的,荆邪又把她第一次喝的那杯水拿过来,里面已经加了那种极酸的糖,一把推过。
月牙儿看了她一眼,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确信的,满嘴的苦涩,忙放下,换过那个杯子,送到嘴边就大口的灌。
却是甜中带着极酸,比起刚刚那份苦涩,这份酸已经让她忘记了那苦涩,只觉得,这是能让她满嘴的牙齿都酸掉了的酸。
荆邪又把她刚刚只喝了一口的那杯有些涩涩的水给她。
月牙儿正猛的喝着,只想缓解嘴里的那酸,一时并没有想到其他,待她终于放下杯子时,荆邪倒了一杯平淡无奇的水给她,正是荆邪第二次倒给她喝的那种糖果所泡的水。
荆邪:“在我们中原,有一句话,‘物是人’,你要去找哥哥,重新去找那段记忆,等你全部想起,或许就像你刚喝的,酸掉牙的那杯水一样。物是人非,这杯水已经不是你记忆中那杯甜甜的水。而你现在所喝的,是代表现在,以及未来的水。它可以平淡、可以苦涩,可以又酸又甜出奇的好喝。
但是你只记得那带着甜甜味道的过去的水,已是酸涩一片。便是是这样的结果,你还会去找哥哥吗?”
月牙儿楞囧的看着她,这不对,月牙儿:“哥哥是哥哥,不是像这水一样,甜的便是甜的,酸的便一直会是酸的。”
荆邪抿了一下眸子:“那人心,会是永远都一成不变的吗?”
月牙儿若有所悟,那哥哥,这是已经变心了。
月牙儿:“姐姐,你见过我哥哥,是不是?”见她又迟疑,立马又追问:“那哥哥现在过的好不好?”
荆邪:“他很好,他身边有一个女孩子,会代你一直照顾他。”
月牙儿:“哦!”
月牙儿佯装开心的笑,突然放松起来:“原来哥哥是有喜欢的人了啊,只要哥哥过的好,我就放心了。”
心中仍有涩涩的,月牙儿抱着她那兔子布偶往外面出了,荆邪并没有去拦她,而是带了两个人,一直跟在后面。
天色已经泛白,楚蕴回到客栈后,见到她与女孩在做游戏,便从客栈的后门进入,在暗中观察着。这种事情,目前关于这鬼祭国公主月牙儿,恐怕事件还有蹊跷。鬼祭国的兵,也许借不得。
第一百七十四章 王宫宴,婉告辞
把公主月牙儿送回王宫后,鬼祭国王后大喜,当即决定要在今晚举国大宴,对来宾进行欢庆,但鬼祭国国王却并没有那么欢喜,甚至在面对王后的欢喜时还有些躲闪。面色愁容。
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其他事情?
公主被带回寝宫后,荆邪就随口问了下王后,当年月牙儿公主丢失的前后,王后一想起那不越快的事,以及这些年她的宝贝公主可能受的苦,就不觉抽泣起来。
鬼祭国国王在一旁听着,并没有打断,站在王后身侧,王后站于荆邪的正对面,而且不论衣着或者凤冠都比那国王看似更庄重,更华丽些。
一切,等鬼祭国王后哭哭啼啼将前因后果说完后,荆邪安慰了一句,告辞,却在快要走出宫殿时,半途被鬼祭国国王拦住。
鬼祭国国王迟疑片刻,还是张了张嘴:“当初拐走月牙儿的是魔族之人,月牙儿与魔君夙无令已经连了命理。”
命理,这什么意思?
荆邪只表露出惊讶,她没有去问,这个楚蕴应该知道,等了半天,想听他解释,殿内传来王后的叫声,国王忙应:“来了、来了。”
走出两步,又转过头,对着荆邪:“别再提起月牙儿的事,她心脏不好,虽然鬼祭国的人不会死,但是会痛。”
荆邪告辞,走回客栈,在一楼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用碗碟盖起来的早餐。荆邪是饿极了,掀开扣在碟子上的一个碗,用筷子夹了一块吃食,放到嘴巴里,才蹭蹭蹭的上楼。
楚蕴已经回来,在屋内卧室的床上躺着,荆邪褪去外衣,小心的钻进被窝内,大清晨的被吵醒,昨夜回来的晚,又睡的极晚。外面出去一趟,还冷的不行,趁着被窝里现在还有些热气,先蹭一会。
楚蕴感觉到有东西钻进来,睁了睁眼,把她往胸前紧了紧:“见到鬼祭国王后了?”
荆邪把冰凉的手往他的后背贴去,觉得这样的日子,他的身体就像一个火炉,不会凉,也不会太热,温度正正好,便往他胸前又偎了偎:“王后还好,见到公主后喜极而泣,但是鬼祭国国王,他私跟我说,说鬼祭国的公主月牙儿,当年是被魔族的人拐走的了,而且已经和前任魔君夙无令连了命理。”
楚蕴:“你知道命理吗?”
荆邪动动脑袋,摇头:“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楚蕴:“那连命理,便是连生死,意味着同生共死。鬼祭国的人虽可不生不死,但若是连了命理,就说不准了。这鬼祭国的兵,恐怕我们借不得。”
如果借的话,这些兵随着楚蕴,他们的目标是杀掉前任魔君夙无令,而夙无令一旦死了,他们那公主,因为连命理的缘故,也会死。
任何一个人,他的正义感再强大,可当面对自己的孩子,都会免不了迟疑,下不了手。他身为上仙,更不可拿正义强人所难。
所以,来鬼祭这几日,没去王宫,就是担心会有这种结果,这月牙儿,在中原时能以一个小女孩(殷玥)的身份,从胎儿慢慢长到十一二岁,再长,仍旧是十一二岁的模样。在中原她自小居住的屋子里,在国师府下面,竟然养着一堆魔物。
盗圣叶千魂,也提到过,这个女孩不简单,他十多岁在盗墓时面皮被划破了点皮,竟然是与殷玥有关,那时幸好一个婴儿的哭声救了他,让他及时转过头避免了墓中暗器的正面伤害。而那婴儿便是殷玥。
按照年龄推断,当时的殷玥的确只是一个婴儿大小,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墓地?而且在多年后,还能记得一清二楚。
若是正常的孩子,应该记不得这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才对。
可如果说殷玥不是人类的孩子,是鬼祭国的公主月牙儿,与魔君夙无令连了命理后,将记忆禁锢,幻化成胎儿,敛了容貌,以人的样子生存。
而在这胎儿成长的过程中,又不断的派人去跟着监视,暗中操纵这孩子。如果这样说来,那么一切便可解释了。
肚里咕咕叫,荆邪只觉胃里一股酸水流过,捂了捂肚皮,外面太冷,她还想再窝一会。听楚蕴讲完后,紧了紧被褥。
楚蕴:“我还要再睡一会,你要睡,还是先去吃些东西?”
荆邪没动,往他身前又偎了偎:“你早晨去哪了?”
楚蕴:“买早餐。”
荆邪:“需要你亲自买?”
楚蕴咧开嘴笑笑,楚蕴:“我亲自买给你吃不好?”
荆邪:“贫嘴。”
伸手就往他衣领里伸去,楚蕴说过,她若是想记起以前的事,只有一个方法,往他身上蹭着,关于以前的事情,她一定要想起来,不想起来,有很多东西,他便会一直瞒着她,偷偷的去做。
楚蕴以为她只是冷,也便没怎么在意,还帮着把她另一只手也放进去,紧贴着身体捂着,可是那两只手似乎并不是想取暖的,在他身上胡乱的摸着、指尖点着圈。
楚蕴忙把她的手从胸前拿出,目光警惕的看着她,荆邪又把嘴巴蹭过去想强吻,反正她所知道的她上一世历劫,就是她把他给强的,大不了再强一次。楚蕴忙推过她,明白她的意图,几乎是从床上滚下去的:“我出去睡。”
外面阳光正好,鬼祭国的国人不喜在白日出没,荆邪心虚了好一会,蒙上眼睛,竟然是大感的尴尬。
跑出去吃了些早餐,悻悻的窝在床上睡觉,等到中午睡醒了一觉,看到他在外室写东西的时候,蹭过去,坐在他的对面看。
楚蕴眼一瞥她,有些僵硬:“你没事做?”
荆邪:“我要做的,你又不准我做。你在做的,你又不告诉我。”
楚蕴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那你自己看。看了不要乱说出去。”
荆邪皱了皱眉,吸了口气:“重要的东西,你会摆在桌子上让我看?而且我能看到的,魔君夙无令的人也能找到。”
楚蕴搁下笔,开始秋后算账:“那你明目张胆勾引我,就不怕被隐在暗处的魔兵看见啊?”
荆邪:“我?那我还不是想快点把以前我的武功,我背过的仙咒都记起来,而且你说过我修仙时走的是妖道,那一定还会一些斩妖除魔的法子。”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中原客,寻亲至
客栈内,一只木偶人颤颤巍巍的走来,扶着腰身,那木偶人逼真,不仔细辨认,就像是受了伤的人。听到外面有人通报,楚蕴与荆邪终止了这段对话。
这具木偶人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模样,楚蕴刚打开门,走出去,就看那木偶人被拦在通往他们这一层的楼梯口,这家客栈只是小客栈,鬼祭国的人口不多,客栈也就几家,都不大,除了白虎司…监兵船上留下的二十多人,以及楚蕴自己所在船上带的二十四人中的十二个,船上的大部分人都在船上待命。
白虎司…监兵居住在客栈第五层,这第五层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本来是这所客栈的主人,掌管鬼祭国这一块地方的土地仙的,但是现在空着。楚蕴住在第四层。
将那木偶人带过来之后,进入方间,那木偶人不能说话,只能用手语,或者是写字。
这木偶人竟然是从中原过来的,是公子殷笙派来,送与殷玥下一月的生辰礼物。殷玥本就不属于中原人,想必上仙凤夙在把殷玥带回来的时候,是碰到公子殷笙了吧。
公子殷笙其实不管怎么看待殷玥以前的娇蛮、任性,但都是把她当妹妹的。殷笙曾练过阴阳术,但不是上乘,能千里迢迢控制鬼将将木偶运至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木偶受损了,但是公子殷笙将自己的三魂七魄中抽掉的一魂一魄锁在这木偶,竟然半点都没伤,这一魂一魄仍然是公子殷笙的神识,就像楚蕴可以将自己的魂魄抽掉两魂三魄瞬间到千里之外的巫灵司与司命交流一样。
这一魂一魄偶尔也会觉醒,能说上两句话,像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普通人。
楚蕴:“凡人魂魄不能游离太久,顶多再过十二个时辰,这一魂一魄必然要回归本体,你还要见她?把这只没有生命的木偶,送与她?”
公子殷笙(的一魂一魄):“那是我妹妹,以前,不管她做错过什么,现在,以及以后,她是殷玥,都是我妹妹。”
那个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会赌气,会怪自己就是太心软,明明可以让别人做的事,明明可以不去问那些无关人的生死,他偏要管,偏要自己受苦,自己去做。
她是他妹妹,从她刚不满半岁时,他就一直看着她长大,那个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会永远都为他着想的小女孩。她在国师府的房间下面养着魔物,但是那些魔物在被她养着的那段时间,却从没去害过人,她不是父亲临死前派人送信,所怀疑的她是一个不祥。
她偷偷的养蛇、用毒,其实杀的人都是对他所不利的,她害猓】彩桥率プ约海ジ绺纭F涫狄螳h从小,向来神智就跟正常小孩不一样,她一根筋,认定了的东西,拼了命也要想办法去做。
她把自己当哥哥,同样也是,用尽了一切,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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