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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居然被只猫饲养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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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 她不仅被抓了个现行; 还极有可能牵连无辜的人。
怎么办?奚念知脑海有短暂的空白。
不管了不管了,她先上茅厕了再说。强忍着体内横冲直撞的三急; 她根本连思考这件事都做不到。
猛地腾起; 奚念知从龙榻跃过宫婢头顶; 一溜烟儿冲出纱帘,又冲出外殿侍卫的把守。
一路奔到花园; 她急乎乎窜入灌木丛; 用爪子刨开小坑。
终于解放了。
上完茅厕,奚念知默默用土与枯叶把小坑埋好; 蹲坐在地上怀疑人生。
怀疑着怀疑着,突然一个激灵。
玉美人醒了?不对,是皇上醒了?
瞬间转悲为喜; 奚念知雀跃地蹦了下。调头就往乾清宫折返; 等心情稍微平复; 她才想起来,作为一只强上龙榻占了皇上便宜的流浪肥猫,会被砍头吗?
这还真说不定呢!
奚念知悄悄绕到乾清宫附近,看到陆陆续续有许多御医前后抵达,他们一个个走得火急火燎的,非常急切。
也是,皇上的事就是天大的事,更别说苏醒这种大事中的大事。
徘徊了会儿,奚念知暗想,她应该是不能回去了。
正打算找个窝睡觉穿回本体,便见方才在寝殿的两个宫婢领着几个太监出来了。
他们好像在寻找什么,边走边柔声唤着“咪咪,出来”“咪咪你在哪儿”之类的话语。
奚念知:“……”
莫非她以自己的美貌与娇憨可人的睡姿成功俘虏了皇上芳心,所以皇上现在派人找她,要把她抱回去封为御前萌宠了?
奚念知猫在一棵光秃秃的树干后,想得挺美挺乐呵!
不过就想想而已了,她低眉瞧着“自己”平平无奇的花纹与肥嘟嘟的肚皮,嗯,皇上喜欢胖的瘦的都还不一定呢!
扭头要走,不远处有一道欣喜的嗓音传来。
“咪咪在那里。”清亮温婉的嗓音刻意压低了,继续唤,“喵,咪咪乖,过来,快过来。”
奚念知狐疑地顿步,前后左右望了个遍,只差用爪子指着自己,问:你们说的是我吗?
显然,他们口中的“咪咪”就是她。
一行七八人迅速奔过来,将她团团围住,眸中盛着殷切谄媚之色。
奚念知没想到一时不察,竟被他们堵得无路可走了。
好一招“瓮中捉猫”!
奚念知生无可恋地被漂亮宫婢抱了起来,一路进入乾清宫。
御医们聚集在大大的院子里,这次他们没有激烈探讨,而是保持着沉寂。
奚念知扭头望去,里面没有她爹的身影,转而想,他应该已经在皇上寝房内了吧!
漂亮宫婢迟疑了下,与另个宫婢对视一眼,悄声掀开纱帘,把她抱了进去。
龙榻边,皇上正在被御医搭脉。
宫婢福了福身子请安,轻声说:“回禀皇上,奴婢们将猫找回来了。”
“嗯。”一记黯哑却并不难听的嗓音缓缓应道。
奚念知:“……”
果然,皇上是被她的美貌与娇憨可人的睡姿征服了?
唔,原来他喜欢这款?还挺有品味的!
“皇上脉象还是很弱,但比先前稳定许多。”御医背对着他们,嗓音里含着喜悦与欣慰,“皇上,稍后劳请御膳房做些清淡的汤粥,您需要补充营养。等外面天气晴了,再扶您去外面晒晒太阳。”
“嗯。”依旧是那道黯哑的声音。
“那臣先告退,既然皇上醒了,臣与各位御医再商讨下新的药方,好……”
“奚院使。”祁景迁吃力地唤他,眉头轻蹙,因许久不见阳光,面色苍白,显得很羸弱,“奚院使家中近日可好?”
愣住,奚崇压下心头惊讶:“回皇上,很好。“
祁景迁幅度很小地点头,语速很缓慢的说:“太后因为担心朕,最近身体不大好,听闻奚院使爱女深得你的医术真传,所以朕想……咳咳……”
话未说完,祁景迁猛地咳嗽起来。
他身形已很消瘦,整张脸都咳出不正常的潮红,眸中还沁出几许水润。
那几许水润湮没了原本的英气,于是他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块弱不禁风的脆玉,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碎了似的。
奚念知知道眼下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但还是不由多瞧了他两眼。
果然很好看啊!
还有,他突然向她爹提及此事,难道是因为担心她吗?
原来他不止长得好看,人也真的很好很好很好!
奚念知感动得都快哭了,看他还在咳嗽,心疼得不行,下意识探出脑袋,却被宫婢紧紧搂住,像是怕她给溜了。
等皇上咳完,又被太监喂了点蜂蜜水润喉,奚崇恍然大悟地拱手道:“回皇上,臣女虽有些小聪明,却远不及太医院的大人们有天赋和经验,能为太后效劳是她的荣幸,如果皇上相信她的话。”
祁景迁轻扯了下嘴角,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试探而已,显然,她已经离开小木屋回到了京城。
“无碍,同为女子,应该更方便些。”
奚崇遵命:“臣让她准备准备,明日便去慈宁宫叩见太后。”
话说到这儿,她爹就退下了。
奚念知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她爹背影,心里有些悲惨,她爹应该怎么都不会想到,现在被宫婢抱在怀里的肥猫就是他女儿吧?
不知是不是她目光太过热切,奚崇蓦地止步,目光对上她的目光,足足看了会儿,才说:“这猫……”
宫婢福了福身子,望一眼龙榻上的皇上,才犹豫不决道:“是皇上的猫。”
奚崇:“……”
皇上什么时候养猫了?他怎么不知道?
视线重新转回到那只肥嘟嘟爪子还很脏的猫身上,奚崇陷入了沉寂。
奚念知却不知她已经被他亲爹嫌弃了。
她还以为父女有莫名的心电感应,她爹肯定觉得这只猫有种与众不同的气质,特别漂亮可爱对不对?
结果奚崇蹙紧眉头,转身走回几步,躬腰拱手面向龙榻道:“皇上,臣刚看了两眼,这猫身上很脏,爪子上还有几撮湿润的泥土,实在不适合留在寝房内,皇上未大好,这猫身上肯定携带了不少脏物,虽然猫生病一般不会传染给人,但还是小心谨慎为好,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奚念知:“……”
她受伤了,心好痛!
祁景迁沉思着望向宫婢怀里的虎斑猫。
它此时正定定望着奚院使,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从它的眼神里读出了几丝怨念之色,它好像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并遭受了重大打击,都快一蹶不振了。
蓦地轻笑出声,尽管笑得极浅,却被寝房里的几人听到了。
奚崇面色一沉,显然猜出这只猫的地位不低。
他没好脸色地扭头,严肃地看这脏猫一眼,妥协道:“皇上要想留它解闷倒也不是不可,只是臣需要抱它去太医院检查一遍,再给它洗澡梳毛修剪指甲,以免它不小心挠了皇上。”
祁景迁点点头,毫无犹豫地默许这个要求。
于是,奚念知接下来就被奚崇冷冷抱走了。
她趴在他肩头,惨兮兮地望向龙榻上的皇上。
猫不喜欢被人洗澡,她也不喜欢啊,救命……
上半身靠在软枕的祁景迁微笑地望着,似乎看出“它”的害怕,他还缓慢地举起右手,冲她晃了晃。
示意她,安心地去吧!
奚念知:“……”
被抱进太医院,她爹显然很嫌弃她,并没有亲自为她梳洗的打算,直接将她丢给了别人。
奚念知很愤怒,不管谁来都张牙舞爪,一副“我很凶别碰我”的模样。
耗了半个多时辰,进度为零,平时埋头药材的医员们很苦恼,他们一帮大男人没辙,干脆找了个宫女过来帮忙,结果这猫还是一脸抗拒,十分有原则,就是不给碰。
奚崇与同僚商讨好新的药方,回来检查。
结果那猫躲在桌下,众人都不敢上前。
奚崇气道:“瞧瞧你们这出息,不就一只猫吗?”
他上前轻而易举把猫抱起来递给他们,背着手走了。
两个时辰过去,想着还要抱回去还给皇上,再度折回来的奚崇望着面前无能为力的医员们,只能亲自来为这“尊贵”的猫咪洗漱。
医员们讪讪在旁边谄媚:“院使,没办法,这猫就是喜欢您,咱们不论谁抱,它见谁就咬谁。”
奚崇淡淡道:“哦?伤在哪儿,给我瞧瞧?”
医员们面面相觑,这猫虽凶,却没真挠伤他们。
奚崇瞪他们一眼,边给猫洗澡边叹气:“真是造孽,居然沦落到给一只肥猫洗澡的地步了,哎!”
奚念知:“……”
等把猫还到乾清宫,已至黄昏。
奚念知被宫婢放到龙榻,洗白白后,她浑身都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不知为何,奚念知竟想到了侍寝,妃嫔好像也差不多这么个步骤?
被“折磨”了整整一下午,还被亲爹嫌弃,她仰头蔫蔫看了玉美人皇上一眼,见他还清醒着,便蜷缩成一团,默默消化伤悲。
祁景迁看它郁闷,便用手轻轻抚摸它脑袋。
他太过虚弱,哪怕动作很轻,也做得很吃力。
奚念知自然瞧出来了,她闷闷往他手边挪了个位置,方便他撸猫。
祁景迁:“……”
他挑挑眉,很快释然,根据他做狼的经验,有时候动物被撸毛时其实挺舒服的。
也不知森林里的小狼和黄狸猫如何了。
自由与温饱,孰轻孰重?它们是愿意为生存而奔波,还是愿意祈求人类的施舍,这个答案,他也想不清楚。
不过等他痊愈,倒可以为它们现在的生存环境做出一点尝试和努力。
一个撸,一个被撸。
画面还算和谐,奚念知心中的抑郁稍微缓解了些,便困了。
等等――
蓦然想起她爹刚刚与皇上的对话,所以明天她得进宫为太后诊脉?
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奚念知睁大眼睛,不行,她得走了,但她不能留下原来的虎斑猫在皇上身边,万一它抓伤他咬伤他怎么办?
视线望向对面打开的小窗,奚念知动起了念头。
因为屋里燃着银丝炭,窗户便打开透气。
她决定出其不意地开溜,等穿回来时,再回来“侍寝”吧!
但就这么走了似乎不太礼貌?奚念知望着他骨节分明且纤长的手,蓦地蹭了蹭,并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手背。
心道:我走了哦!明天再来陪你。
祁景迁有些怔愣,猫的舌头刺刺的,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收回手,这猫却止了动作。
它冲他眯了眯眼睛,像是在笑,然后蓦地跳下床,如离弦的箭般射出窗户,没了踪迹。
祁景迁:“……”
所以,这色/猫是占完他堂堂一个皇帝的便宜就拍拍屁股跑路了?
55。五五章
晋江独发
五五章
奚崇把虎斑肥猫送去乾清宫后; 嘱咐今晚轮值的太医; 说皇上要是再度昏迷; 记得差人通知他。
语罢; 匆匆回府。
一路奚崇都在懊恼; 还气极地打了打嘴皮子。当初若非他说漏嘴,不至于也把女儿给搭进去。
宫里那位太后可不算好伺候的人,上次女儿运气好,得了太后的赏; 不知这次她是否还能得到老天爷的庇佑。
抵达府邸; 官服来不及脱; 奚崇拐了个弯,直冲女儿居住的蓄墨院。
却被忙着整理屋子的萱月告知,姑娘还在睡呢!
奚崇蹙眉,“哦”了声。
萱月察言观色问:“老爷,要不要我去叫醒姑娘?”
犹豫半晌,奚崇摆摆手:“算了; 我待会再来。”
奚崇也很心疼女儿; 此去将近半年,她都瘦了大半圈。
走进书房; 奚崇担忧皇上的苏醒又只是昙花一现,并无睡意,只好拿出李崇亭与女儿编纂的纲目; 一页页翻看。
原本他没抱多大期望; 哪知这里面可用的土方都可圈可点; 还有不少他们挖掘出来的新药草。
如获至宝,奚崇双眼迸发出激动的火焰,废寝忘食地一口气看完。
还待继续仔细琢磨,他猛地一惊,暗道不好。
合上纲目,奚崇匆匆到蓄墨院。
天色已晚,他急急走在廊下,见院子里还亮着灯,稍微放松了些。
进去时,女儿正坐在小桌上用膳。
一碗清淡可口的青菜小虾米粥,一碟翡翠饺子,还有梅花碟内装的五样小菜。
不知怎的,奚崇突然就饿了。
他笑着走到对面坐下,吩咐萱月:“给我也上一碗粥。”
奚念知淡淡道:“没粥了。”
奚崇:“……”
“还有几个早上吃剩的馒头。”奚念知抬抬下巴,让萱月去端过来,然后扯唇对奚崇笑了笑,“爹,您不介意吧?您不老说特别担心皇上,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吗?”
“是啊是啊!”奚崇讪讪然。
奚念知默不作声地继续吃粥,对她爹很嫌弃“她”这件事情还有一点点芥蒂。
“皇上口谕,想让你明日进宫替太后诊脉。”
“嗯,女儿知道了。”
奚崇不乏担心道:“你明日进宫后记得谨言慎行,千万别多说一个字,太后问什么,你便答什么。按理说太后一门心思都在皇上身上,不会为难你。但难保她心情不好,会迁怒侍奉的人,所以你还是要多加小心。”
奚念知顿了顿动作,点头。
还是不大放心,奚崇絮絮叨叨继续说:“爹明日也在宫中,就算有什么事你也不要太害怕。爹会找相熟的太监留在慈宁宫附近,若是太后为难你,爹去求皇上,皇上已经醒了,希望……”
轻咬下唇,奚念知抬眸看他。
他鬓角生出几缕花白,触目惊心,双嘴上下翕合,还在为她操心。
“老爷,刚蒸热的馒头。”萱月托着竹蒸笼走来,笑盈盈道。
“爹,您喝我的粥吧!我饱了!”
奚崇摇头,用筷子夹起胖乎乎热腾腾的馒头,笑着冲她道:“你吃,爹没有胃口。”话是这么说,两三口一个馒头就去了大半。
奚念知失笑出声,把还剩大半碗的粥送过去:“爹,我真吃饱了,您这是嫌弃我吃过了吗?”
挑眉,奚崇用手指了指她,在半空比了个高度,眉飞色舞说:“你还小的时候,大概这么高,三四岁,皮得很,把吃不完的口水哒哒的糖豆子拼命往爹嘴里塞,爹不也没嫌弃地给吃了吗?”
奚念知轻咳:“那敢情好,您就再把这碗粥给喝了吧!重温下咱们父女的青葱时光。”
奚崇喟叹一声,似真在遥想当年,没客气地端起粥,他边喝边道,“是啊,一眨眼你就这么大了,爹也老了,如今,爹只要能看着你早日嫁人就心满意足了。”
奚念知:“……”这个话题走向真的很残忍。
翌日,奚念知早早起来梳洗为进宫做准备。
皇上病着,她不能穿得太出格,又不能太素,不吉利。
比对之下,奚念知终于换好合适的衣裳。
这个时候的京城挺冷了,她穿了浅绿色的薄袄,下面是墨绿色百褶裙,应该还算合适。
作为太医院院使之女,奚念知的品级很低,不好带随身侍女。
她独身前往皇宫,在宫婢的带领下,步入慈宁宫。
和上次的流程差不多,只不过现在的她对皇宫已不那么陌生,而且慈宁宫与乾清宫隔得不远。
奚念知到后,慈宁宫里的嬷嬷让她在外院等,说太后去乾清宫看望皇上了,估计还得两炷香才回。
期间,前后来了几位千金。
这几人奚念知并不陌生,但也不熟悉就是了。
上次木兰山春猎,就是这几位姑娘为了得到八角鹿那对象征姻缘的犄角,争得很是激烈。
显然她们对奚念知也有印象,先皇后的妹妹孙淑做得最为光明正大。
似是记恨奚念知没有眼色射杀了那只八角鹿,她望向她的眼神毫不掩饰的透着不屑。
孙淑的装扮同样很规矩,发上只佩戴了一根玉簪,十分清丽,她刚到就被方才吩咐她等着的嬷嬷迎入内殿。
她们一行人慢悠悠行在廊下。
奚念知听到孙淑问嬷嬷:“方嬷嬷,她站那儿干嘛呢?”
方嬷嬷笑着弯腰答:“回姑娘,她是过来替太后诊脉的。”
孙淑大惊,似担忧道:“太后身体不适?哪里不适?严重吗?”
“姑娘您知道的,太后也是挂念皇上,这是心病,心病好了,身体上的……”
她们渐渐走远,有说有笑的声音也消散在空中。
奚念知站在院中,被风刮得略冷。
她估算着时辰,已经不早了,太阳被云层盖得严严实实,没有要钻出来的趋势,看来今日是阴天。
怎的突然起风了呢?奚念知拢了拢衣裳,望了眼长廊。
她站的这处是迎风口,扑面寒风刮着她脸颊,吹得久了,有些晕晕乎乎的。
过了会儿,燕老王爷的曾外孙女隋瑶媛,以及重臣之女梁亚玲相继进宫。
同样被方嬷嬷迎入内殿。
梁亚玲走前看她一眼,似是看出她挺冷,但什么话都没说,与视若无睹的方嬷嬷走了。
奚念知抿抿唇,心道,宫里的人都是这么无情的吗?
又想,世间若有最奢靡最冷血的地方,也该是皇宫无疑。
她总觉得,太后对皇上,除了母子之情,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素。
她不敢去猜测,怕想得越多,越替正躺在病榻上的人心寒,毕竟也能可能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站了约莫四个两炷香,太后终于在婢子们的簇拥下回到慈宁宫。
奚念知福身请安,便听太后笑着免了她的礼。
她似乎心情不错,眉梢染着喜意。
奚念知从她神色不难看出,皇上还清醒着。真好,她也跟着高兴起来,连周身寒意都好像散去了几分。
“跟哀家进去吧,怎么等在这里,是不是很冷?”太后温和地看她一眼,领着她进殿,心有感触道,“方才皇上与哀家都说了,难为皇上身体不适,还惦念着哀家的身子,实在是……”
奚念知看她是真的很感动,登时为自己刚才的想法而惭愧:“皇上仁孝,是百姓之富。”
“是啊,皇上一定会化险为夷。”
奚念知附和着称“是”。
两人没再多言,一路进入内殿。
孙淑三人在里面等得比她惬意很多,有热茶有糕点,屋里还燃着银丝炭取暖。
其实这个天气倒不至于如此夸张,不过太后愿意,她自不会多嘴。
只是长久下来,对她的身体并不好。
请安免礼,太后望着对面三位如花似玉的姑娘,笑说:“今日让你们进宫,也无甚大事,之前哀家听闻菩提寺的一叶大师佛法无边,特地请他进宫诵经,既然你们来了,便让方嬷嬷带你们去禅室听一叶大师念念经,哀家号脉后,再召你们回来。”
“是。”三位姑娘颔首,孙淑还很有诚意的说,“臣女一定会为皇上祷告,只要皇上平安,臣女做什么都可以。”
隋瑶媛梁亚玲不甘示弱,也表了一番衷心。
太后欣慰地笑:“难为你们有心了,去吧!”
至此,奚念知便跟着进入内室。
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号脉后没说多话。
太后平时应该很注重养身,体内有股浊气,大概是滋补过多防护过当,以致身体看似健康,内里却埋下了很多隐患。
想着那么多太医为太后号过脉,奚念知也就只挑拣着不打紧的问题说了。
果然,太后笑道:“上几次唐御医李御医也是这么说的。”
奚念知抿唇笑了笑。
这次她运气同样不错,太后赏了些布料首饰给她,笑着让宫婢带她出宫。
奚念知拜谢离开,听到身后的太后吩咐方嬷嬷,叫她去禅室请一叶大师过来。
方嬷嬷与她同路。
奚念知很明白“鸡犬升天”“打狗要看主人”这些俗语背后的蕴意,她侧过身子,让方嬷嬷先过去。
等她走出挺远,奚念知微微弯唇,劳烦宫婢继续引路。
大约禅室并不远,奚念知没走多久,就看见了折返的方嬷嬷,她身后跟着一位着袈裟的高僧。那高僧上了年纪,走路不疾不徐,袖摆微微拂动,清风徐来,很有道骨的样子。
奚念知退避一侧,让他们先行过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擦肩而过时,那高僧似乎扭头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目光很沉静,不过短短一刹,他便扭头目视前方,再无任何动作。
56。五六章
晋。江。独。发
五六章
奚念知回府; 喝了碗助安眠的天麻鸡汤,吩咐萱月她们别扰她; 便歇下了。
现在是申时末,她进宫出宫在路上就折腾了不下一个时辰; 加之昨夜没睡好,奚念知躺在床上; 不多久; 呼吸逐渐均匀。
再度醒来; 她,也就是虎斑猫; 正懒懒散散翻着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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