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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居然被只猫饲养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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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醒来; 她,也就是虎斑猫; 正懒懒散散翻着肚皮在屋顶上晒太阳。
这日子过得多潇洒啊!
奚念知感叹了声幸福的喵生,便起身跃到地面; 驾轻就熟地循乾清宫走去。
半途遇到一拨太监; 为首的是乾清宫里的老太监总管,好像姓蔡; 叫蔡裕。
他手上空着,不像后面七八人,都小心翼翼端着木盘; 木盘上是游鱼花纹的汤罐瓷盘瓷碗,全盖得严严实实。
奚念知了然,这是到饭点了?皇上要用晚膳了吧!
“嘿; 你这家伙儿——”蔡裕蓦地一声大喊; 惊得后面几个太监抖了抖; 好在手上饭菜没洒。
意识到不妥; 蔡裕轻咳,有些对不住地扭头看太监们一眼,伸出手指指向定住的奚念知,跺脚不忿道:“你们瞧见没有,就那只猫,皇上差人找了一天了,都快把皇宫翻个遍,愣是没抓着。有几次好不容易看见,结果它‘咻’一下,瞬间跑得没影儿了。”
“你们先等着。”说罢,蔡裕撸起袖子,满脸严肃地弯腰,双手向前伸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看杂家怎么为皇上把这猫给逮住!”
站在原地的太监们不由屏气凝神,望着那只站在分叉小径上的虎斑肥猫,以及向它缓慢逼近的蔡裕。
奚念知有些被他们严阵以待的模样逗笑,转念想,好吧,原来的虎斑猫肯定叫众人吃了不少苦头!
不过她会乖乖站着一动不动的。
面前的猫近在咫尺,乖得很。
蔡裕面色由紧张转为狐疑,觉得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这猫定是有诈!
戒备地定定看它两眼,蔡裕伸出颤巍巍的手,做好被它抓挠的准备,猛地扑过去。
奚念知:“……”
惨跌在地,奚念知来不及生气,就被一双手迅速抱起。
“走走走,快走!”蔡裕喜不自胜,兴冲冲地抱着猫招呼太监们去见皇上。
就这样,奚念知憋屈地被抱回了乾清宫。
寝殿内,祁景迁正坐在床榻批阅奏折。
他床上摆了一张小木桌,长度高度都十分适宜。
因为手臂酸软,他写字写得很慢。
太后御医都不让他如此操劳,但祁景迁却觉着此次醒来爽利了不少,或许他不会再晕厥了!
只是这具身躯到底承受了灰狼所受的重创,所以还是羸弱体虚得很。
慢慢调养就是了!这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揉了揉手腕,祁景迁搁下笔,闭眼小憩。
殿外脚步声徐徐传来,他眯开眼睛望向纱帘。
掀开帘儿,蔡裕满面笑容地进来请安,把抱在胸前的肥猫往前送:“皇上您看,是这只猫吧?”
祁景迁挑挑眉,目光与猫的目光在半空相触。
动物的眼睛与人类差别很大,猫的眼睛又似乎格外圆溜溜的,透着股灵气。
“可不是?”祁景迁蓦地一笑,勾勾手指,示意蔡裕把它抱过来。
看皇上气色状态都有所好转,蔡裕没有迟疑,上前说:“皇上,晚膳备下了,您是在榻上吃还是挪步去外室用?”
“等会儿朕下榻,活络活络筋骨。”祁景迁从他手上接住猫,险些没抱住,语气嫌弃道,“这猫怎么这么沉?”
奚念知:“……”
本朝崇尚以瘦为美,她做人讨厌被说胖,做动物当然也讨厌了。
“伙食太好!”蔡裕笑得眼眯了起来,“宫里吃剩的食物都被拿去喂了它们。”
“不错!以后也继续保持!”
蔡裕愣了愣,才知道皇上说得是喂养流浪猫狗的事,忙颔首说“是”。
两人说话的同时,祁景迁手也没闲着,他掌心一遍遍抚摸怀里的肥猫。
显然,他最喜欢它的肚皮,肥嘟嘟的,手感很软很暖。
它安安静静趴在他膝盖,身体紧绷,眼睛瞪得极大,明明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却没拒绝他的抚摸。
祁景迁不得不承认,它这幅逆来顺受的模样成功取悦了他。
“晚膳有鱼吗?”祁景迁问。
“没。”蔡裕明白皇上是在惦记肥猫的粮,便道,“奴才这就差人去御膳房传菜,皇上您看是清蒸是红烧还是水煮?”
“给它用水煮煮就好。”
“是,奴才遵命。”蔡裕立即出去安排。
寝房一时安静下来,再无旁人。
祁景迁轻轻挠着肥猫的腮,玩味的说:“今天这么老实?昨天竟敢舔朕?还舔了就跑,怎么,现在可是怕了?”
奚念知:“……”
她仰头望向他,心想,皇上你幼不幼稚?
似乎看出她的反驳,祁景迁眯眸,缓慢低头,两人距离蓦地拉近,他盯着它那双漂亮的眼睛,有些疑惑地说:“你们做猫的都这么聪明?朕怎么好像在你眼里读出了鄙视的意味?”
奚念知被逗乐,有些兴奋地伸出爪子。
不知是不是猫的天性,看到凑近的东西,甭管是脸还是别的什么,就很想碰碰。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时间有一瞬的凝固。
奚念知先是惊,糟糕,上次舔手什么的不算啥,摸脸真的就很轻薄了。
然后——
咦,他的脸不止看起来不错,摸起来的手感,不,是爪感也不错,软软嫩嫩的。
祁景迁双眸眯得更狭长了:“你又非礼朕?”
奚念知:我不是,我没有,别冤枉我!
好在做皇帝的心胸都比较开阔,若常生气,那气真是生都生不完。
祁景迁点了下它鼻尖,继续去看折子。
提笔没写几个字,他眉头紧蹙,似乎遇到了难办的事。
奚念知很老实地缩在他怀里,心想,一定是很棘手的政事吧!她正准备献上自己让他撸毛排解负面情绪。
却听他低沉微哑的嗓音道:“你还真重,压得朕写字都没力气了。”
奚念知:“……”
够了,真的够了!这么嫌弃的语气,再说一句她就真的要生气了。
祁景迁俯首望着黑灰色的虎斑肥猫,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它脊背微微弓起,两只耳朵倒竖,尾巴的毛略散开,这就是传说中的气炸毛?
“啧,怪了,朕怎么真有种你能听懂朕说话的感觉?”注意力被转移,祁景迁没再管那些奏折,他抚摸了把它圆啾啾的脑袋,突然提议说,“肥猫,这样,你动动左耳。”
奚念知:“……”肥猫说谁呢?
“或者动动右耳?”
奚念知直接把头扭向了左边。
耳畔忽的传来一声轻笑,怪酥软的,“朕大抵是病太久魔怔了!一只猫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
思及此,不由得想起森林里的那只黄狸猫。
当初说好要报答它,可这个承诺一次都没兑现。
祁景迁轻叹一声,又想起刚刚出宫的奚念知。
在洪家村这么长时间,他只知她姓奚,名儿今天才知道,想想倒有些好笑。
如果她知道那只灰狼就是朕?会怎么想?
祁景迁很快就甩掉这个想法。
他做狼时干的那些荒唐事儿如今想想真是不堪回首!他当初一定是脑子坏了,才会如此愚蠢!
无尽尴尬窘迫涌上心头,祁景迁捂住胸口,流露出痛苦之色。
“喵……”奚念知以为他不舒服,蓦地开始狂叫,想让外面的宫婢闻声进来。
祁景迁耳朵难受,忘了继续尴尬,连忙安抚怀里莫名其妙的猫:“怎么了?肥猫乖!别乱叫!”
外面的宫婢害怕出事,试探地在帘外唤了声“皇上?”
“朕没事。”祁景迁回道。
奚念知疑惑,看他确实不像刚才那么面目扭曲,便慢慢放下警戒。
很快,御膳房的鱼来了。
祁景迁在蔡裕和另个太监的搀扶下,缓缓走到外殿用膳。
奚念知不想让人抱,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走。
桌上摆的菜肴并不夸张,多是蔬菜,以及滋补的用药材熬制的鸡汤。
祁景迁落座,慢条斯理地动筷。
御膳房煮的鱼用鱼形状的木盘装着,蔡裕听从皇上吩咐,把它搁在桌旁,让猫去吃。
奚念知仰眸看祁景迁一眼,恰巧他的目光也朝她投来。
他的眸光很温软,像徐徐拂来的春风。这令她突然想起大灰狼的眼神,在森林的最后一刻,“它”眼神是那般凶狠暴戾,可这份凶狠暴戾,却是对她的别样温柔。
须臾,奚念知收回视线,默默走去木盘边吃鱼。
晚膳过去一个时辰,太后过来看望皇上。
吃饱的奚念知正蜷缩在龙榻枕边睡觉,听到外面传来的请安声,蓦地弹起身体,有些紧张。
事实证明,她的忌惮是正确的。
太后果然很嫌弃她,这和皇帝嫌弃她太肥压得他很重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皇上若是喜欢猫,哀家明日将慈宁宫养的彤彤带过来给皇上!”
“多谢母后割爱,不过朕有它就够了,朕平日政务繁忙,鲜少有时间陪伴在母后身边,就让那只猫代替朕让母后高兴高兴。”
太后闻言笑了笑,不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但视线看到半躲在皇帝背后的猫,心里还是不太舒服。在她那儿,动物就是动物,哪怕极尽宠爱,也不能这么没规矩。
想到等下要说的大事,太后决定不说这个惹皇帝不高兴。
她酝酿半晌,才道:“皇上,现在身边照顾你的都是些奴才,也没人同你说话解解闷儿,哀家实在不放心,所以想着,干脆选几个合适的姑娘进宫,你觉得怎么样?”
57。五七章
晋。江。独。发
五七章
奚念知闻之一愣。
她仰头望向身边的祁景迁,听到太后提的事; 他神情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只眼皮微微压低; 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眸色,像是在思考; 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太后暗暗观察皇帝神色,试探地说:“先皇后的妹妹孙淑与她长得有几分相像; 皇上若是思念先皇后,不如将孙淑接入宫中。还有燕老王爷的曾外孙女隋瑶媛和梁尚书家的梁亚玲; 她们三个姑娘性情各有不同,孙淑活泼外向; 脑子里稀奇古怪的事一箩筐,肯定能逗皇上高兴。隋瑶媛端庄秀美,梁亚玲琴棋书画样样俱全,还特别擅长烹茶; 听说她之前在……”
奚念知:“……”
她在心里默默想; 太后这是想把她们打包全送到皇上身边?然后总有一款能入他的青眼?
嗯,其实倒也没错,这样的确是比较保险的方式。
奚念知抖了抖猫耳; 胡须也跟着抖了抖。
想着,等这三位各有才情的姑娘进宫,大概就没她什么事了。
猫既不会说话又不会弹琴烹茶; 对比之下; 果然就显得她毫无用处。
奚念知往后缩了缩; 有点没兴趣再听他们继续对话; 承认自己没用是件令人难过的事。而且就算她变成了人,她也并不会弹琴烹茶,不过她会煎药啊,但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母后,奚院使说朕的身体少则需要调养半年。”祁景迁回话的语气淡淡的。
太后道:“哀家当然明白,只是——”她眼眶渐渐氤氲起薄薄的雾气,“皇帝,你昏睡这半年,朝中看似风平浪静,私下怎么样哀家不说,你肯定都明白,哀家跟你说实话。”深吸一口气,太后抬眸定定望着他道,“哀家让你把她们接进宫,一是想让她们陪皇上解解闷儿,为皇上分担些重担;二是她们背后的家族势力都不小,进宫后肯定能更加稳固朝中局面;三……三是哀家请德高望重的一叶大师替她们看过相,一叶大师说她们福缘都不错。”
后面还有两点,一个是民间向来有“冲喜”这种说法,于是她也想效仿,图个吉利。
第五点,她更想让皇上早点留下子嗣,哪怕当真有个万一,她手里也有了最基本的保障。
不过这两点她不可能说给皇上听。
只是皇上在情爱方面向来冷淡,她一度以为皇上是有什么隐疾。后来悄悄让御医留意诊脉,才知皇上并无异样,如此太后便猜,难道皇上这是天生冷感?对女人的兴趣远远不如治理国家?
没关系,这三位姑娘都貌美如花,日日在眼前嘘寒问暖,皇上早晚有把持不住的一天。太后默默在心里想。
祁景迁深深看太后一眼,嘴角微勾,他何尝不知她心里打着的算盘?
“母爱”这个词,他一直都不怎么明白。他虽是太后所生,但自小他与她不同吃不同住,数月才见一面。
太后专心固宠,甚至他也是她吸引男人的手段之一。
他也曾努力念书习字,只求得到先生的赞扬,让太后在他父王面前有炫耀的资本。偶有一次,他伤寒严重,发着高烧参加了小考,结果显而易见,他考砸了。去请安时,太后面有愠怒,她质问他是不是只顾着玩耍懈怠了功课,还说王爷刚刚在她面前夸了如夫人的儿子,那一瞬间,她觉得她像是被狠狠打了一耳光,好像生了个不如别人的儿子,太丢脸了!
“皇上。”太后见他神色恍惚,轻声开口道,“其实还有一个姑娘。”就是奚院使的女儿奚念知,上午一叶大师与她说,那位姑娘的面相竟是比孙淑等人更佳,只是她身份到底差了些。她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要不要也将她选进宫,毕竟……
祁景迁蓦地回神:“母后,这事下次再说,时辰不早了,您先回去歇息。”
“皇上——”
“您先回去安歇吧!”祁景迁虽是笑着,说出去的话却淬了两份冷意,摆明了不想再听。
太后没辙,眉心紧紧拧着,起身道:“那皇上为了社稷,一定要好好考虑哀家说的事!”
祁景迁点点头。
气氛陷入冗长的静寂。
方才已有宫婢进来掌了灯,窗外是一片幽蓝深邃,窗内却被烛光照得亮如白昼。
似是嫌太亮了,祁景迁叫人进来吹灭了几盏烛灯。
奚念知缩着脑袋,后知后觉感受到了他情绪似乎不太稳定。
是因为太后提的那些事吗?他不喜欢她们吗?
奚念知考虑着要不要献出自己给他撸毛,不知为何,她这会儿竟犹豫起来,好像失去了先前那种忍辱负重只求他高兴的勇气。
没等她想明白呢,身体突然一轻!她被一双手抱了起来。
奚念知:“……”
祁景迁轻轻“哎”一声,边揉它脑袋边埋怨道:“真的沉,你平时少吃点!朕真的都快抱不动你。”
奚念知:“……”
蓦地轻笑,祁景迁把它两只前爪举高,让它站在自己腿上,他盯着它打量半晌。挑眉道:“肥猫,朕给你赐个名如何?”
奚念知:我不要,我拒绝,你住嘴,你千万别说。
祁景迁笑声浓郁了些:“叫润润!”
润润?听起来似乎没那么糟糕?奚念知诧异地瞪圆眼睛,有点疑惑,他居然没叫她小胖、胖胖或者肥肥什么的?
很快,祁景迁为她解答“润润”一名的由来。
“朕的猫代表朕的品味,虽然很想叫你肥肥,但——”他嫌弃地撇嘴,“将就着叫润润吧,圆润圆润,可不就是肥猫你吗?”
奚念知:呵呵,都说了快闭嘴吧您!
丝毫没有感觉到她的怒意,祁景迁揉上瘾,又撸了她几把,嗓音压得低了些,含着清浅的笑意:“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的猫了,盖个印章先!”
语毕,他蓦地俯首弯腰,轻轻在她额头中间印上一枚吻。
隔着厚厚的绒毛,她仍能感受到他唇的暖意。
亲完,他的脸略退后一点,但还是近在咫尺。
他望着她,眼睛温柔地在笑,温热掌心还不忘抚摸着她脊背。
奚念知:“……”
心跳砰砰砰,似乎跳得频率加快了些。
她是人,不是猫啊!
虽然吻在猫身,但好像吻在了她心尖。
奚念知不由地想,当初他愿意舍身救她,是因为单纯的巧合,还是不希望她陷入险境?倘若他知道他会因她而陷入险境,还会那么义无反顾吗?
之前她都尽量不去想这件事情,但现在,突然却有点希望得到答案。
接下来五天,太后每天要来两次。
两次中,至少有一次要重提接孙淑那三位姑娘进宫的事。
不过都被祁景迁轻描淡写给含糊过去。
奚念知当然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这些天大多数时间都待在皇宫,好在她爹奚崇也经常自愿留在皇宫轮值,所以并没发现她的异样。
这天,又到复诊的日子了。
奚崇进殿叩拜请安,听到上面传来的那声“免礼”,才起身走到榻前。
搭脉,奚崇静静听了会脉搏,低声道:“皇上脉象趋于稳定,身子虽虚弱,却有逐渐转好的趋势。”他看了眼堆在床榻小方桌上的奏折,转弯抹角地劝道,“皇上还是静养为宜,不适合太过忧心操劳。”
奚崇视线就这么不经意瞄了一眼,刚要收回,看到皇上身边的那只肥猫突然钻出脑袋,它眼睛滴溜溜睁得很大,看他像看一条鱼似的,好像特别有兴趣。
奚崇:“……”他慌忙移开目光,不再去看那肥猫。
“润润。”祁景迁兴起的挠挠它下巴,对奚崇说,“朕的猫好像喜欢你。”
奚崇:“呵呵,这是臣的荣幸。”
祁景迁蓦地笑:“知道朕为何给它起名叫润润?”
奚崇略思忖回:“可是取自‘圆润’里的润字?”
“哈哈,没错,奚院使果然懂朕。”
奚崇:“……”暗暗腹诽,要不懂也很难啊,毕竟那么肥的猫!
奚念知黑着脸听他们调侃自己。
一次伤害就够了,他们居然还联起手来给她二次伤害?
两人又说了些调养身体相关的话题,等差不多要结束看诊时,祁景迁突然开口道:“奚院使对动物病情方面有没有什么研究?”
奚崇:“……臣没有。”顿了顿,关怀地问,“皇上可是有什么事情困扰您?”
祁景迁蹙眉道:“先皇很喜爱各式造型的兽禽,在位时曾设臻园,将各地包括进贡的兽物豢养在其中。”
奚崇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得很认真。
“朕之前就有发现,里面的动物情绪似乎存在问题,也请诸多兽医医治过,却无甚大用。”
听完,奚崇也跟着愁,既然连兽医都没有办法?他能怎么办呢?
“奚院使,听闻你女儿……”
“啊?”奚崇愣道,“臣女儿好像对这方面没什么研究。”
“是吗?奚院使可否帮朕回去问问?”
奚崇:“……”皇上说得这么客气,他有说“不”的权利?
奚念知也听得莫名其妙,她暗暗猜测,难道他是因为她在洪家村有过帮动物治疗的案例?所以才让她爹给她带话?
可是,为什么有种怪怪的感觉?
她仰头盯着他看,他面上并无多余神色。
大概是她想多了?他总不会是故意让她进宫吧?而且他怎么能猜出她会不会进宫呢?
58。五八章
晋。江。独。发
五八章
成为“御猫”的奚念知日子过得不错,皇帝嘴上让她少吃些; 为她准备的伙食却异常丰富。
吃完大餐后; 奚念知找了个机会; 溜了。
她得睡上一觉; 回归正位。
攀爬到琉璃瓦铺就的屋顶,奚念知大喇喇躺平。
她一边晒肚皮一边酝酿睡意; 眯着眼望向远方。
黄昏下的皇宫景色别有一番磅礴壮丽,与森林的傍晚竟平分秋色。
她欣赏了会儿,逐渐陷入酣眠。
——
奚崇离开太医院,步行出宫。
平日骑马回府小半时辰足矣; 哪知今儿正林街有家小七酒楼开业十年贺庆; 搞猜灯谜大会有赠品发送,成堆的百姓拥堵在外,将大街挤得水泄不通。
正林街是返程必经之路; 奚崇这些天常居太医院; 并不知道这件事。
耽搁了小半时辰; 天黑透他才终于到家。
一身疲惫地来到女儿居住的院落,奚崇猛喝了两杯水,将杯子掷在桌上,蓦地盯着花容月貌的女儿看。
奚念知被他看得心里略发毛:“怎么了爹?”
摆摆手,奚崇像是在生闷气; 他无奈地坐下; 面上浮出几丝萧索。皇宫对他来说既是施展抱负的地方; 又是极度危险的地方。而且; 要不是女儿从未与皇上打过照面,他都要怀疑皇帝是不是看上了他闺女,不然太医院一帮御医,干嘛一次两次让她进宫?
越想越不是滋味,奚崇沉声道:“皇上让我问问你会不会给动物治病,你怎么可能会?就这样吧,哪怕惹得皇上龙颜不悦,我明儿也得去拒绝。”
奚念知抿抿唇,轻咳一声,“皇上这是想做什么?”
“宫中从前设了个臻园,里面养着许多漂亮或稀奇的小兽,皇上说它们像生病了,找兽医又瞧不出端倪。”奚崇拧眉哼道,“这就奇了怪了,兽医都没得治,你说皇上为什么要问你?念儿,你这次去女娲乡有没有发生什么古怪的事情?皇上这病来得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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