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朕居然被只猫饲养了-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医都没得治,你说皇上为什么要问你?念儿,你这次去女娲乡有没有发生什么古怪的事情?皇上这病来得蹊跷,走得也蹊跷。如今他身子虽然趋于平稳,大家却都吊着一颗心,生怕……”再说下去,便是大不敬,奚崇适时住嘴,疑惑地望向女儿。

    奚念知别过眼,慢慢答:“木兰山春猎皇上除了那匹金焰狼,并没接触其它动物,我原先想着,可能是狼有问题,皇上或许是遭到了感染,所以才想去女娲山瞧瞧。”

    “此言差矣,接触金焰狼的非皇上一人,怎的只有皇上生病?”提起这个,奚崇瞪她一眼,“记住,日后切不可如此任性胡闹。”

    “嗯,女儿以后不敢了。”

    奚崇看她认错的样子还算老实,点点头,起身要走:“你歇着吧,爹先走了。”

    “等等。”奚念知喊住他,“那个,爹,我还是进宫一趟吧!皇上既然开了口,我若连走一趟都不愿,似乎不好。”

    奚崇有些生气,他嘴上不敢说,心底可是恼了这位皇帝,甚至怀疑他该不是病得连脑子都出了问题。气呼呼扭头,奚崇望着女儿,突然愣了下,“你难不成想去?”

    “也不是想。”奚念知上前拉拉她爹衣袖,笑道,“其实女儿在女娲山有过照顾动物的经验。”

    奚崇:“……”他本能察觉到几丝不对劲,却又不知所以然,双方沉默半晌,奚崇妥协,对她道,“你若想去便去吧!”

    送走奚崇,奚念知靠在小窗边发愣。

    冬天的气息愈发浓厚,晚风裹着股瑟缩寒意。

    她不愿关窗,想借风吹走心头的迷惘。

    正如她爹所说,她并不一定需要入宫。所以?她为什么还要进宫呢?

    站了半柱香,奚念知甩去胡思乱想,伸手关上窗。

    白天这具身体睡得多,现在她还不困。点灯放在案台上,奚念知就着烛光看起医书。

    不知过去多久,帘外传来萱月迷迷糊糊的声音,“姑娘你还没睡吗”?

    奚念知冲她那方回了声“就睡了”,语罢,她笑着阖上书卷,吹灭蜡烛,上榻歇息。

    次日奚崇先进宫回禀皇帝,得到他允准,才托人带消息给奚念知,让她准备入宫。

    拿好入宫的令牌,奚念知换上简便着装,提着药箱赶往皇宫。

    两个太监在宫门内等她,爹传回来的口信里有提。

    奚念知刚入宫门,其中一个精瘦的尖脸太监看她背着药箱,立即上前过来请安,满面笑容问:“敢问是奚院使家的千金吗?”

    奚念知笑着颔首。

    两人在前为她引路,稍胖的太监很坚持地接过她手里的药箱,说:“路途稍远,姑娘金贵,还是将药箱交给奴才吧!”

    奚念知婉拒数次,推辞不过,只好道了声谢。

    她跟着他们走,心底想,这两位太监态度如此和善,说明皇宫里也不是所有的奴才都捧高踩低。

    奚念知并不知道,她没来之前,乾清宫的蔡裕总管早早过来特地叮嘱过他们,要好好照拂这位奚姑娘,万不可因她身份轻微而心生懈怠。

    两位太监都是聪明人,心底透亮,蔡总管代表的可是皇上,所以说这位奚姑娘——

    “姑娘慢些走,小心路。”瘦条儿太监笑眯眯扭头奉承道,“姑娘好本事,听说姑娘前些日还为太后看诊过。”

    奚念知不好多说什么,便笑了笑。

    一路瘦条儿太监活跃气氛,说说笑笑间,他指着前方道:“姑娘,穿过山洞门,里面就是臻园,到时候会有个叫招福的公公带您去瞧瞧那些小兽。”

    再度言谢,奚念知望向前方。

    这山洞门介于天然与人工之间,上面生长着形态不一的常青植物。

    奚念知探了一眼,走进去。

    里面树木葱郁,有鸟儿正站在水塘旁的枯枝上啾鸣,似乎是很普通的种类。

    “外头的鸟儿误打误撞进来这里,见每日有吃有喝,有的便赖在里头不肯走了。”胖太监解释着把药箱递给奚念知,朝她身后望去,笑说,“姑娘,招福公公来了,他会带您先转转,奴才们得回去当值了。”

    “谢谢你们!”

    “这是奴才们的本分,姑娘,奴才们退下了。”

    两位太监转身离开的同时,招福也已经走到奚念知身边。

    他年纪有些大了,胖胖的肚腩,笑起来脸上有很多道皱纹,“给奚姑娘请安。”行完礼,他恭敬道,“姑娘,奴才带您先去看看小兽们。这臻园是先帝在位时建的,姑娘您瞧,那边笼子里的是孔鸟,孔鸟开屏时可谓美丽绝伦。那边水里养着的是桃花水母,还有那边儿是金丝猴的天下。”

    奚念知多看了眼那叫做桃花水母,它们形态接近于透明,在水里张张合合,不细看很难察觉。

    都说帝王最会享受,果然不假。

    奚念知望了眼周遭,问:“招福公公,哪位小兽需要瞧病?”

    “啊?”愣了下,招福想起方才蔡裕蔡总管过来说的事,支支吾吾道,“啊,其实、其实有只食铁兽最近食欲不大好,往常一顿能吃好多好多竹子!现在却不行了。”

    “是吗?”奚念知倒是知道食铁兽,不过还未曾见过。传闻食铁兽之所以叫食铁兽,是因为村民发现擅闯家宅的这种动物时,它正抱着铁锅铁铲在啃,不过它们并不伤人。

    “劳烦公公带我去看看。”

    招福笑眯眯点头,说了声“姑娘这边请”,心底却在打鼓。一个时辰前乾清宫的蔡总管突然过来臻园,真真是稀客。

    这臻园打从先帝病重直至驾崩,已荒废好些年了,比冷宫都冷。以前削尖了脑袋想进来的太监宫女这些年都走动关系出去了,只剩他和一些老实的宫女太监继续照看着。

    不过,臻园没动物身体不太利索啊!可蔡总管偏要一口咬定就有动物不舒服,招福想了想,只好委屈其中一只食铁兽身体“不适”了。

    食铁兽居住的空间像是一方小森林,种的大多是竹子,外围用铁栏圈定了区域。

    开门进去,奚念知一眼就看到两只食铁兽蹲坐在一起,像是在玩耍。

    “它们长得真像雪白的糯米团子上嵌了黑芝麻。”奚念知脸上泛出笑意,感兴趣道。

    “是啊是啊,姑娘比喻得真形象。”

    两人说笑着往前走,忽听身后传来细微声响,招福扭头望了眼,没发现端倪,笑道:“旁边是金丝猴儿们的地盘,估计它们又在玩闹,经常闹出大动静。”

    “就是那只食铁兽。”走了段路,招福心虚地往前指,叮嘱奚念知说:“姑娘,这里的大多动物豢养久了,性格温顺,不过姑娘还是小心为宜,若是待会有什么万一,姑娘退避到奴才身后即可。”

    奚念知随他视线望去,那只食铁兽靠在一棵粗大冬青树上,正在酣眠。

    “它有什么症状?”奚念知问道。

    招福:“……失眠、食欲减退、不爱活动、日渐孤僻。”

    奚念知微微瞪圆眼睛:“它失眠吗?”说着,大声试探地唤道,“食铁兽,食铁兽?”

    食铁兽靠在树身一动不动。

    招福尴尬地摸摸鼻尖,额上有些冒冷汗。这一时嘴快,说太溜出错了。

    正想怎么弥补时,背后一道低沉的嗓音道:“定是它长期饱受失眠的痛苦折磨,所以此刻才能睡得这般深沉。”

    这道声音——

    奚念知一惊,转身时旁边招福已经利索跪下请安喊“皇上万福”了。

    她望向那道月白色的瘦削身影,短暂怔愣后,跟着请安道“万福”。

    祁景迁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他身边带的人不多,只有蔡裕与另一个太监,剩下人大抵留在食铁兽区域外的门口。

    奚念知不敢光明正大看,心想,莫不是他真特地来找她的?什么给动物瞧病,都是借口吗?还有,他身子正是恢复阶段,走路走得颇艰难,这趟他亲自过来,或许——

    咬住下唇,奚念知借这股痛感,警戒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但耳朵不知怎么的,竟有点烧了起来。

    “奚姑娘,这只食铁兽叫团团,是先帝最为宠爱的动物。”祁景迁蹙眉,严肃地望着她,定定看了好几眼,才望向睡得昏天暗地的食铁兽,露出担忧焦切的神情,“先帝总说团团天真活泼,每每心烦意乱被政务困扰,先帝只要多看几眼团团,就能茅塞顿开。想必先帝在天之灵也很挂念团团,所以朕一定不能让团团有任何意外。”又重新凝视她道,“奚姑娘,朕现在就把团团交给你,你一定要帮朕好好照顾它。”

    奚念知眨眨眼,听得有点儿傻。他说得很动情,很担忧这只团团的样子。那么,是她刚刚自作多情了?

    这下,奚念知连整张脸都红透了。

    旁边默默听着的招福:“……”

    他几度想开口,生生憋住了。

    什么团团?皇上口中的团团才四岁,是之前进宫的食铁兽产的,而且它是在先帝大行后才出世的!

    此时此刻,招福心情很复杂。

 59。五九章

    晋。江。独。发

    五九章

    当着皇帝的面,奚念知有些不自在。

    在招福陪同下; 她缓步靠近睡得酣甜的食铁兽。离得近了; 圆敦敦的家伙这才眯开一条眼缝,望了眼招福; 又看了眼她; 以及跟在身后的祁景迁等人。

    它在臻园出生成长,见惯了人; 并不害怕; 性格非常温柔。

    只见它伸了个懒腰; 把注意力转移到招福身上。然后歪了歪脑袋,前倾身子; 两只前爪一把抱住招福; 且无论招福怎么拒绝它就是不撒手,竟是有点撒娇耍赖的意味。

    招福尴尬不已,生怕惹得皇上怪罪,轻声嘟嚷道:“早上不是才给你喂了十斤熟肉和羊奶?你快撒手、快撒手、撒手……”

    奚念知耳尖; 挑了挑秀眉:“你不是说它食欲不振?十斤熟肉?”

    招福:“……”

    祁景迁瞥了眼招福,笑着接话:“团团的状况总是这么反反复复; 所以才格外令朕忧心。”

    招福连忙附和,抹了把额上冷汗,点头如捣蒜:“皇上说得是,没错; 它总是这么反反复复的。”

    奚念知“哦”了声; 再看一脸紧抱住招福的食铁兽; 脸上生出几丝笑意,这家伙倒是憨态可掬。

    她凑到近处,仔细观察它眼睛鼻子嘴巴的状态,并问招福它是否掉毛以及排泄相关的问题。

    招福眼观鼻鼻观心,一一回答。

    但他那双眼睛,总不时偷瞄站在旁处的皇上。

    奚念知以为他紧张畏惧,并未放在心上。许是大灰狼的形象太过深入她心,再加上她做猫时他对她的亲昵,奚念知心中只有几分尴尬窘迫,惶恐害怕什么的倒是完全没有。

    “我想看看它口腔,方便掰开它嘴吗?”奚念知这时候略有些没底,除了在洪家村医治过大灰狼,她还真没给动物治病的经验,从前顶多替受伤的动物包扎伤口。而且据她现在的初步观察,这只团团并没有太大的问题,难道是她还没发现症结吗?

    嘴上问着,奚念知又看团团眼眸温软,一点都不凶煞,还透着股想与人玩耍的亲昵,便尝试着伸手要触摸它下巴。

    “等等——”眼见她即将触碰到食铁兽,祁景迁快步上前,用右臂拦住她动作。

    他走得急,步履略踉跄,但好歹是努力稳住了。

    后面蔡裕和另个太监大急,忙上前搀扶,祁景迁摆了摆手,明显的拒绝姿态。

    奚念知愣住,下意识顺着两人相触的手往上看。

    说是接触,其实还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不过两人毕竟有过更亲密的动作,在他是狼时,在她是猫时,所以奚念知此刻还是挺淡定的。

    祁景迁蹙着眉,额间生出几道褶子,他并未及时收回手,而是不悦地定定瞧着招福:“问你话呢,怎么不及时作答?这食铁兽是否伤人?”

    招福:“……”

    奚念知看招福挺委屈,忙道:“皇上,是臣女的错,臣女并未给招福公公回答的时间,就擅自触碰食铁兽,臣女知错了。”

    祁景迁看她还忙着为别人开脱,冷哼一声:“知错就好!凡事不可鲁莽,要是食铁兽伤到你怎么办?就这么大喇喇将手送过去给它啮咬,出了事你哭都来不及。”越想越觉危险,继续道,“居然敢把手递过去,你是觉着食铁兽还能亲你两下不成?”

    奚念知被最后两句话数落得面色渐沉,她都快要混淆,他究竟是关心她还是本性毒舌?他仗着是皇帝,别人都不敢还嘴对吗?

    招福听着也觉皇上非常严苛,食铁兽确实存在危险,臻园有侍卫把守,他们寻常也随手携带武器防身。但奚姑娘到底是女儿家,皇上这该不是爱之深责之切吧?

    蔡裕明显也察觉到了。

    身为九五之尊,宫里所有人都把皇上的脾性摸得透透彻彻,咱们皇上为人仁厚,不拘小节,只要不是犯了什么大错,他对宫中侍奉的奴才们多是一笑置之。所以太监宫女们常说,宁愿在皇上跟前摔碎杯子,也万万不可在太后面前掉一根针。

    在蔡裕眼里,皇上可是很冷情的,对先皇后也只有敬爱之情。这事说起来略长,当年先皇后还未入宫,御医们便委婉地说她活不过一年。不过他们皇上还是将她迎入了宫中,且未同时封妃。

    先皇后走后,皇上更是三年未曾纳妃,坊间都传皇上对先皇后痴情,蔡裕觉着,皇上分明是对所有女人都无情。这几年,大臣们不能把女儿塞入后宫,便找了些美貌宫女托人走关系送到皇上近前伺候,但他们显然打错了如意算盘,皇上都不带正眼儿看她们的。

    可眼下——

    蔡裕瞅了眼面无表情的奚姑娘,以及还拧着眉的皇上。

    顿时有些了然,皇上出于关心把话说得太重了些,而奚姑娘脸皮又薄,当着他们这些奴才,她能高兴吗?这又不是私下相处,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蔡裕计上心头,决定赌一把,腆着笑脸道:“奚姑娘还不快谢恩?皇上也是太过关切姑娘安危,奴才还很少见皇上这么动气呢!毕竟您这么漂亮又会治病的一双手,若是……得该多令人心疼啊!”

    奚念知疑惑,他真的是关心她吗?还关心到生气?确定不是耍皇帝威风?但蔡总管这么说了,也有为她转圜的成分在,奚念知便顺着他的说法准备道谢。

    结果祁景迁扭头咕哝道:“不用谢,朕只是怕你吓着了先帝珍爱的团团。”

    蔡裕和招福顿时一脸难以形容的神情。

    蔡裕是憋屈到肝疼,招福则是被“先帝的团团”这五字弄得有些尴尬。

    奚念知到嘴的谢恩顷刻收了回去。

    她比方才多了些气恼,但面上却毫不外露。

    招福用竹子诱食铁兽张嘴,她趁机瞄了好几眼,它的舌头牙齿比较健康,没有什么问题。

    既然找不出症状,奚念知因着不高兴,便决定禀明皇帝,她医术平平,治动物更是无从下手,所以另请高明吧!但她话还没说出口,祁景迁却率先道:“奚姑娘,你这些日子如若无事,便每日进宫一趟吧!团团时好时坏,朕瞧着今儿它挺精神,但并不是天天都这样。而且朕觉得你比男子更为细心,医术又好,所以朕很放心把先帝尤为宠爱的团团全权托付与你。”

    奚念知:“……”

    先帝尤为宠爱的团团?

    他这么说,她自然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奚念知很想告诉他,所谓症状,不可能今儿有,明儿没有,总是会有痕迹的。

    但望着他一脸笃定很为团团担忧的样子,奚念知只好默默把话收了回去,福身称“是”。

    “明日这个时辰朕让蔡总管差人去府中接你。”说罢,便是准备离开臻园了。

    蔡裕和另个太监要去搀扶,祁景迁避了避,很坚持自己走。

    他行得很慢,但很稳。

    奚念知与招福行礼恭送,直至皇上离开,招福才松了口气。

    然而没过多久,两个冷脸佩刀侍卫在宫婢领路下来到他们身边,说是皇上令他们过来守着的。

    奚念知没敢自作多情以为他是牵挂她的安危,在臻园又逗留了一个时辰,并没有太多收获,她只好准备出宫。

    反正皇命不可违,她明日还是要再来的。

    回到家,奚念知有些累,喝了碗热粥便躺侧在榻上闭目养神。

    反正之后的一段日子都要入宫,她不想去做猫了。总不能做人受气,做猫还要惨遭他双手的蹂/躏吧?

    奚念知翻身,扯了扯棉被。又想,他对她有救命之恩,皇帝的命啊!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还清的。

    纠结半晌,她还是决定进入猫的身体。

    睡去醒来,奚念知从御寒挡风的岩石洞里钻出,踩着猫步往乾清宫的方向前行。

    其实乾清宫里的人已经习惯“御猫”的跑路,包括祁景迁,只要她在一天内自动回去,基本不再大张旗鼓寻她。

    一路无人遮挡,奚念知跑入皇帝寝殿,正要冲进内室,忽然闻到一股“猫味”。

    她圆眸怒瞪,一瞬间,脑海里最先冒出的居然是他竟敢趁她不在,偷偷养了另外一只猫?

    奚念知平息怒火,忍了忍,才冷静地优雅地踱了进去。

    里面确确实实有另外只猫。

    那猫浑身雪白,眼睛是幽蓝色的,睡在精心编制的竹篮内,里面还铺了小碎花的双层棉垫。

    搞得居然跟婴儿似的。

    他靠在床榻,俊美依旧。紧皱的眉心表明他可能正为某事所困,还未理出头绪。

    奚念知望着那猫,那猫也盯着她。

    足足互看半晌,奚念知猛地掉头,气呼呼走了。

    “喵!”白猫忽的娇声娇气冲门帘喊了一声。

    祁景迁睁开双眸,瞄它一眼,这是太后今晨送来的,说是赠与他解闷。

    他不肯收,退了回去。

    太后又送来,托人说让他试着养两天,若是觉着有趣便留下,不喜两日后再送回去。

    祁景迁不好再退,只得将它暂时放在一边,好在这猫很安静,不吵不闹,并不影响他做事和休息。

    亲手拟了两份旨,加盖印章,祁景迁叫人进来送去门下省。

    晚膳很快摆上桌,祁景迁瞅了眼那盘蒸鱼,问:“润润还没回来?”

    蔡裕回:“刚两位侍卫说有看见它进来,结果很快就又出去了。”

    祁景迁挑眉,摇头道:“真是贪玩!那把这鱼给太后的猫送去。再让御膳房送条蒸鱼来,用食盒封存好。”

    这便是给润润留粮了,蔡裕笑着连忙吩咐下去。

    因着今儿去了趟臻园,祁景迁心情很好,连带着食欲都涨了不少。

    他尝了几道菜,对站在旁边的太监说这个羹汤不错那个糕饼也不错,想了想,祁景迁笑道:“让膳房明早把朕刚说的都做一遍,等奚姑娘到了臻园,趁热给她送去。”

 60。六十章

    晋。江。独。发

    六十章

    奚念知气到睡不着,她在皇宫屋顶上溜达; 想毁坏公物泻泻火; 还没下爪; 又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不耻。

    折腾到后半夜,她蜷缩在假山洞隙里累得睡着了。

    次日早,奚念知睡到很晚才起。

    快到进宫的时辰,她磨磨蹭蹭换上衣裳,刚装扮好; 宫中接她的马车来了。

    奚念知提着药箱上车; 面上颇为冷淡。

    一路抵达臻园,奚念知在招福与几个侍卫的陪同下进入竹园,也就是四只食铁兽居住的地方。

    她公事公办的态度让招福不好亲近,秉着少说少错的原则; 他紧紧抿住嘴,免得和昨日一样漏洞百出。

    正趴在水边晒太阳养神的团团被他们吵醒,有点不高兴地瞅着他们。

    奚念知早有准备地拿起特制的长筷; 将食盒里的切片熟肉慢慢喂给它,喂了整整两大块肉; 食铁兽看她的眼神逐渐和善起来,看来这个家伙是一只“给肉就是好朋友”的乖宝宝。

    嘴角微弯; 奚念知情不自禁地对这只“大宝宝”生出几丝喜爱。

    招福见她终于露出笑意; 松了口气。

    又暗暗心想; 这位奚姑娘笑起来可真漂亮; 难怪能够令皇上一改以往作风; 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奚念知在竹园呆了一个时辰,食铁兽吃饱喝足撒完娇,又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它拿眼神瞅向他们,似乎嫌弃他们没有自知之明打扰它睡觉,便挪着屁股往竹园里面走。

    奚念知哭笑不得,她立在原地,没有继续跟随。

    动物都有自己的生活习惯,她若太过勉强,说不准会惹得它恼羞成怒。

    目送团团慢吞吞钻进天然岩洞,奚念知提起地上的药箱。

    往回没走两步,她蓦地蹙眉,问招福:“食铁兽都是睡在岩洞里的吗?”

    招福回:“臻园里的温度比外面要暖和些,不到寒冬腊月,它们鲜少——”话语一顿,招福眸色微变,“难道是?”

    奚念知面露疑惑。

    招福这才赶紧解释:“回姑娘,奴才照料臻园数十年了,团团的娘以前怀孕时,也是突然开始住进岩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