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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居然被只猫饲养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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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迁顺势道:“那不如你陪朕散散步?朕觉着出宫沿路的景致还不错。”又补充道,“作为你陪朕散步的奖赏,明日朕便让御膳房做好梅花系列膳食,然后等你来。”
等她来?
奚念知耳根微颤,抬眸看他。
他也正望着她,眼中浸着笑意,那笑意像是被雨水洗过似的,很纯粹很清澈。
“那臣女恭敬不如从命。”
“如此甚好!”
两人面上都挂着笑意,恰好蔡裕捧着披风来了。
祁景迁系好披风,两人并肩行出长廊,走下青石阶,慢慢走在雨后的小径。
冬日哪有什么好景致?刚下过雨的天也灰蒙蒙的。
但许是身边的人不同,祁景迁觉得路边枯枝都长得很有韵味。
他们行得不快,但这条平日幽长的路线今日却格外显得短暂,宫门转眼就到了。
奚念知请安告退。
祁景迁压下心头的不舍:“朕明日等你来。”
奚念知:“……”
“嗯,等你来尝梅花膳食。”
轻笑出声,奚念知点点头,她腼腆地抬眸看他一眼,转身往宫门行去。
回程乾清宫,祁景迁明显觉得这路变长了很多。
老是走不完。
他无奈摇摇头,靠她脸上最后的那抹笑容硬撑着走了回去。
“你们今日去找太后的猫,可看到润润了?”
蔡裕摇头:“奴才们有特地留意,并未看见。”
祁景迁无奈,边批复奏折边咕哝道:“性子也太贪玩了些,朕还指望它早日回来当朕的……”
蔡裕挑挑眉,却没听清皇上后面的话。
下雨的日子,天黑得也快。
批复一叠折子后,祁景迁用了碗中药熬制的鸡汤,便歇下了。
夜很寂静,不知何时,濛濛细雨在空中开始纷飞。
一只有点狼狈的黑灰色虎斑猫从大门一跃而入,大喇喇站定在堂中抖毛。
守在纱帘外的婢子见了,好笑地拿干浴巾为它擦拭毛发。
她们动作很轻,好在皇上宠爱的这只润润也极乖。
它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任她们反复折腾,非常温顺。
等清理干净,毛发也干透了,奚念知踩着猫步走进内寝,望向龙榻上安睡的男子。
小窗关着,隔绝了风雨声,屋里很静很暖。
奚念知打了个哈欠,娴熟地跳上龙榻。
她最喜欢的还是他脖颈边肩头的位置,奚念知小心翼翼靠过去,蜷缩成一团,把身体挤入棉被里。
真舒服!
她又打了个哈欠,沉沉睡了过去。
连续十日,奚念知都有进宫,依她诊断,团团确实没有生病,但是否怀孕,像招福公公所言,不到最后一刻,真不好断定。
祁景迁也常来探望团团,他本来想借润润之名,把她从臻园骗去乾清宫。
奈何润润不似团团懵懂天真,它是只热爱自由来无影去无踪的小机灵,也只有晚上,它才肯从外面回来睡觉。
说起来,祁景迁倒越来越有种错觉,他怎么觉得自己那么像后宫嫔妃,而润润却像无情帝王,心情好便来宠幸他,心情不好,甩甩尾巴玩得风生水起,压根不记得家里还有个他在等它!
这天晚上,润润小帝王来得很早。
祁景迁迁妃正颇有兴致地在案台提笔作画,没能及时为它暖好被窝。
润润不大高兴,瞧了眼冷冰冰的床铺,掉头朝他走去。
祁景迁没回眸,他手上笔刷在纸上细细描绘,嘴上却道:“暖炉那儿搁着为你留的小鱼干,吃去吧!”
奚念知:“……”
为她留膳已经是习惯,她懒得客气,调头用爪子将搭在暖炉上的鱼干扒拉下来。
鱼干烤得发烫,奚念知好玩地用爪子把鱼干拨来拨去。
很奇怪,作为人的她觉得这一点都不好玩,然后身为“润润”的她却觉得这还真挺好玩的。
扒拉了会儿,等晾凉,奚念知开啃。
那边祁景迁的画似乎也作完了,他满意地搁下笔,嘴角挂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润润,快来帮朕瞧瞧,像还是不像?”略微退后两步,祁景迁望着画纸微笑。
奚念知:“……”
它叼着还没啃完的鱼干过去,还没做好准备,它瞬间就被他抱了起来。
祁景迁抬了抬下颔,示意它往前看:“瞧,她美吗?”
“嘭”,嘴里的鱼干猛地从半空摔落在地,奚念知愣愣望着画纸上的女子,那……那不是她吗?
63。六三章
晋江独发
六三章
那画上女子栩栩如生,一身鹅黄衣裙; 鬓角几缕发丝随风轻拂; 还有微翘的嘴角,眼神里的灵动……
奚念知望着画中人; 觉得就跟照镜子似的,当然; 不是现在的她在照镜子。
“喵!”她情不自禁轻轻喵了一声。
“美?”自动将它的喵声自动理解成肯定的意思; 祁景迁低眉用手抚摸它脑袋; 他盯着画中女子,眸中尽是柔情道,“自然是美的; 润润,你眼光不错; 不愧是朕的猫。”
奚念知:“……”不不不; 皇上; 是你眼光真的很不错。
缩在他怀里,奚念知觉得她一定脸红了。
还好她现在是猫; 有绒毛作掩护,他瞧不见。
一人一猫欣赏了会儿画作,祁景迁等墨汁干透; 好生收了起来。
合上柜门,祁景迁站在原地自言自语道:“润润; 你说朕该怎么样与她说; 才不算太过唐突?”
奚念知:“……”
“你今日怎么缩手缩脚的?”祁景迁皱眉瞥向蹲在桌角的润润小花喵; 以及它方才掉落在地的半条小鱼干,“难不成你也在替朕忧愁?”蓦地低笑出声,祁景迁走到它脚边,弯腰又将它小心抱起来,下意识呢喃了声,“你真重。”
他嗓音低低沉沉的,像寺院清晨的钟声,一圈圈荡漾在空中。
奚念知被他嗓音里的宠溺弄得很不好意思,手足都不知该往哪儿搁。
他抱住它就算了,竟又笑着俯首亲了她一下。
温热的气息迎面而来,随之还有股淡淡的墨香萦绕在鼻尖,奚念知整颗猫心都开始发颤。
美色当前,她眨巴着眼,默默伸出爪子碰了下他脸颊。
他确实生得好看!唇瓣不再是病恹恹的苍白,而是好看的浅绯色。
情不自禁地,她又用爪子去摸他高挺的鼻梁。
蓦地,爪子被他用力抓住。
祁景迁挑眉盯着它,用手指刮它鼻子,嗔道:“调皮!还有,朕本想用你来做诱饵,她素来喜爱小动物,你虽胖,倒也机灵可爱,一定合她心意。结果你倒好,一点都不肯配合朕,整日不见踪影,非要到晚上才肯露面,真是个小坏蛋!”说着,手指微微用力,点了几点它的鼻尖。
奚念知:“……”
小坏蛋什么的真的够了!猛地剧烈挣扎,奚念知迫切地想要从他怀里离开。
不行,再这样,她把持不住流鼻血怎么办?这场面太上火了!
祁景迁倒也不强迫,他松手让它下地,摇摇头去沐浴洗漱。
奚念知重新缩到桌角,有些消化不良地抱住自己。
事情最开始,她是觉着他好像……
但后来又不像,那现在,确实是像了?
好啊!原来他早就觊觎她已久是不是?
身体里的血液好像一壶正在加热的水,咕咚咕咚鼓着泡儿,沸腾了。
奚念知又羞又窘迫,还有些莫名的难以言明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她只想在地上翻滚冷静下。
不过她还是生生咬牙忍住了。
不多久,祁景迁沐浴归来。
他穿着寝衣,身上有股好闻的清爽的味道。
往常也不觉有什么,可此时此刻,奚念知脑中似乎有股邪念,视线不自觉地扫向他裸/露在外的脖颈。他寝衣衣领略低,锁骨线条毕露。因屋内燃着银丝炭,十分温暖,他仿佛不觉冷,并没有要扯紧寝衣的意思。
奚念知往那儿轻瞥一眼,再飘走,又悄悄挪回去看两眼,再扭过头……
他旁若无人,嗯,没人会拿一只猫当做是人。
奚念知望着他走到放画的柜子前,“吱呀”一声,轻轻打开,取出了画作。
展开长长卷轴,祁景迁望向画中女子。
他唇角微微上扬,看了须臾,复而阖上,上榻就寝。
“润润,上来。”躺在床榻,祁景迁挑眉瞥向蹲在桌下的猫,轻声唤道。
奚念知:“……”这话好邪恶!所以她是上去还是不上去?
尤在迟疑,那边祁景迁催促道:“你今日怎的了?可是不舒服?那明日让她替你瞧瞧可好?”
奚念知:我没病谢谢!
猛地窜上床榻,奚念知离他远远的,蹲在角落。
祁景迁有些气笑,他无奈地看它一眼,似乎拿它没辙,咕哝了声“随便你”,便阖上双目。
奚念知等他呼吸逐渐均匀,才稍微放松地蜷缩在棉被上。
她定定望着他沉睡中的脸颊,看了许久,眼睛乏了,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因着次日还要入宫,奚念知天没亮就回到原身。
往常她还要再补会懒觉,今日却是如何都睡不着了。
她怔怔半坐起身,拥着棉被盯着空中定定某点愣神。
“姑娘,您可是昨日淋雨发烧了?”萱月本是进来提醒她该起了,哪知竟看见她赤红着脸坐在床上发呆。急急上前走到床榻边,萱月伸手去摸她额头,又拭了拭自己体温,狐疑的嘀咕,“好像不是很烫。”
奚念知猛地收回神识,呆呆道:“我不是病了。”
“嗯。”萱月认同地点头,但是……她奇怪地打量姑娘,发现姑娘不止面颊红润,耳根也染了绯色,还有双眸,跟盛着露珠的荷叶似的,晶莹剔透,华光璀璨。
轻吐一口气,奚念知掀开棉被,起身洗漱装扮。
萱月在旁服侍,她身为姑娘的贴身婢子,自然敏感察觉出几丝不对劲。
“姑娘好像已经连续进宫半月有余了。”一边为她梳发,萱月一边笑着说。
奚念知点点头,应了声“是啊”。
“那姑娘大概还要进宫多久?”
低眉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奚念知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突然想起那日在慈宁宫见到的那些千金小姐们,虽然皇帝拒绝了太后的建议。不,他并没有直接拒绝,他说的是考虑。
这考虑究竟是推脱之意,还是真的考虑,奚念知也无法辨别。
不多时,宫中接应她的车马到了。
奚念知不复方才的小女儿神态,心事重重地上了马车。
如今她已是臻园熟客,团团更是与她亲密许多。
在竹园与团团玩闹片刻,待它困了回洞穴睡觉,奚念知提着药箱离开竹园。
这么多日,她早已肯定,团团身体并无异样。
是他想让她入宫所以才说谎?但这样的日子终归是长久不了的。
午时将至,奚念知准备直接出宫,奈何蔡裕已经在等她。
等抵达乾清宫,差不多是膳点。
膳食一样样呈上,祁景迁邀她一起共用午膳。
奚念知没有推却,望向殿内宫婢太监的神色,她抿抿唇,其实她早该留意到,他们看她的眼神不知何时开始便不一样了。
两人一道用膳,奚念知很沉默。
祁景迁心里想着事,话也不多。
“喝点热汤。”祁景迁手心微微出汗,他还没想好如何开口,以及今日是否要开口。暂时抛却杂念,他掀眸望向她,嘴角挂着笑意道,“天冷,正好羊肉汤能驱寒暖身。”
奚念知回以一笑,这道汤是鲜嫩羊肉加上山药以及干芍药烹制而成,透着股醇香气息。
她刚要品尝,视线落定在面前的一碟糕点上。
“这是芍药山楂糕。”蔡裕机灵地在旁解释道,“五六月芍药开得正盛时,将花采摘洗净,用蜂蜜酿制成芍药花酱,再储存在冰窖,然后随取随用。”
奚念知笑笑,并不多言。
御膳房在吃食方面一向煞费工夫,这碟芍药山楂糕恐怕是最平凡的其中一样了。
奚念知尝了块糕,果然清爽可口。
尝完便罢,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直至五六日过去,这日傍晚,奚念知正在闺房翻阅医书打发时间,莫名其妙的,脑中忽地浮出一丝亮光。
她整个人猛地站起,“嘭”一声,连医书掉落在地都不曾发觉。
奚念知神色陡然变得惨白,这芍药——
她提裙奔出房门,天色已暗,她立在长廊片刻,又面无表情地回了卧房。
躺到床榻,她努力闭上双眼。
但心中委实又惊又怕又担忧,许久都无法入眠。辗转反侧,奚念知干脆起身,去奚崇藏酒的酒窖搬了坛酒。
一碗碗酒水入腹,她终于喝得脸颊酡红神思恍惚,最后如愿以偿地醉倒在桌上。
64。六四章
晋江独发
六/四章
穿进润润的身体,奚念知仍然有些头晕; 大概是她方才喝酒喝得太多太猛了?
晃了晃脑袋; 甩去几分醉意,她趁着夜色赶去乾清宫。
最近几天; 她很少穿成猫去乾清宫了,一是梦里八角鹿的身体越来越黯淡; 二是她……
自从懂了皇上的心意; 奚念知烦恼也随之增多。
但眼下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飞速闯入寝殿,里头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半夏挑起明黄色纱帘; 在她身后好笑的调侃道:“润润,你家皇上还在御书房呢!”
旁边的宫婢嗔瞪半夏一眼; 道:“好啊半夏; 你胆子忒肥了; 居然敢拿万岁爷最爱的润润开玩笑?”
她们顾自玩笑起来,奚念知得到有用信息; 从她们身边呼啸而过。
沿着长廊跑到御书房,门从内关着。
不过这可难不倒她,奚念知见小窗留了拳头大小的空隙; 便从里面钻了进去。
“扑通”一声,她四肢落地。
御书房里不止有祁景迁; 还有三位男子。
此时; 四人八双眼睛都忽地定定瞧着她。
奚念知:“……”
“无碍; 这是朕养在身边的猫。”
三位大人:“……”
既然如此,他们便没多说什么。
唯有其中一位年约四十的魁梧男子挑着浓眉道:“皇上竟然养了只猫?好肥啊,看来这家伙平常的伙食一定很好。”
奚念知仰头望向魁梧男子的身形,他生得高大威猛,胳膊上的肌肉都快胀破衣袖。
就这样怎么还好意思说她肥?奚念知撇撇嘴,暗道咱们彼此彼此,谁都没资格说谁。
祁景迁也随之挑挑眉梢:“隋将军倒是提醒了朕,待会朕让御膳房备好夜宵,诸位大人吃了再走。”
其余两位像是要推辞,魁梧的大将军隋志远却立即点头,操着粗粝的嗓音乐呵呵道:“谢皇上,刚好臣饿了。”
奚念知以及两位大人:“……”
原来他们正在商讨敬王遇袭一事。
奚念知缩在窗下,决定留下来听听。
哪知说着说着,坐在案牍后的皇帝竟突然朝她投来目光,然后伸出右手,勾了勾食指。
这——
奚念知狐疑地踩着猫步往前走,等走到他身边,祁景迁顺势将它捞入怀中。
然后一边撸猫一边望着石化的三位大臣道:“你们继续。”
宰相刘铭多看了眼皇帝膝上的肥猫,拱手道:“皇上,敬王伤势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前些日子小有动作的几位王爷如今都很安分,臣猜想,或许他们是认识到如今的形势对他们来说并没有胜算,所以不愿再冒险?”
另两人附和着点头。
祁景迁低眉冲奚念知笑了笑,嘴上道:“你们都这么认为?”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刘铭蹙眉:“皇上您的意思是……”
祁景迁手上一刻都没歇着,把怀里的润润撸得打起了小呼噜,“朕也不确定,只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又道,“询王那边最近还有和慈宁宫联系吗?”
御前侍卫总管萧何治摇头:“自皇上身体安康,慈宁宫便没再与外界联系。”
奚念知本来还有些生气,她明明不想打呼噜的,谁叫他摸得那么舒服?
但他们的这番话……
奚念知越听越紧张,连尾巴都不自觉倒竖了起来。
慈宁宫,太后?询王?
一股寒意在她体内流窜,奚念知有些不可置信,同时又不得不信。询王尚且年幼,今年不过十二岁,未成年。纵使才华横溢,这个年纪的孩子也不能在大事上做主,如果太后与他有所牵扯,那么她图的只能是……
想明白的奚念知倏地颤了下,她仰高脑袋,直愣愣盯着祁景迁看。
冬天的夜黑得早,屋里燃着一盏盏烛灯。
那昏黄之色映得他面色不太健康,刚刚说起慈宁宫,他眸色非常平静。
可不知为何,她心突然一阵阵抽疼起来。
“那就好。”祁景迁对上怀里小家伙圆溜溜的眼神,蓦地弯唇,用食指点了下它鼻尖,似乎在说“看什么看”。
奚念知顺势舔了舔他手指。
“啧”了声,祁景迁眸露嫌弃,也顺势在她软厚的绒毛上擦了擦。
奚念知:“……”
他们又商讨了会儿,蔡裕在外叩门,说皇上方才吩咐的膳食准备妥了。
四人移步偏殿,祁景迁居主位,三人坐在下席。
奚念知亦步亦趋跟在祁景迁身后,她还没从心疼他的情绪中抽离,所以表现得十分粘腻乖巧。
挑眉看它数次,祁景迁心底自然有些纳罕。它望着他的眼眸温温软软的,像冬日里的篝火,莫名让他想起另外一双眼睛。
思及此,祁景迁眸色黯淡了些。这些日,他明显察觉她在有意识地规避,甚至她还数次旁敲侧击地告诉他,臻园里的团团身子十分强壮,言外之意他很清楚,她不想每日进宫了,也就是她不想再日日都见他。
因着这事,他彷徨未开口的话彻底埋在了心里,一直到现在都未言明。
佳肴一道道呈上。
虽然夜深了,御膳房送来的菜式依然丰富。
祁景迁并不饿,他动筷尝了点凉拌木耳,便搁下银筷,专心将御膳房准备的水煮鱼去了头与尾,再端给润润。
他动筷后,三位大臣没再客气,尤其是魁梧的隋大将军。
隋志远喜荤,大口吃着梅菜扣肉与清蒸猪蹄,还卷了两张饼直往嘴里塞,看来他没说假,是真的饿了。
奚念知没有着急吃鱼,她望了眼皇帝,蓦地直接跳到餐桌。
举目望去,并没有什么发现,好在猫的鼻子灵敏,奚念知胆大妄为地耸动鼻尖,在桌上嗅来嗅去,终于找到了放有芍药的梅菜扣肉。
御膳房将芍药混合在了梅菜扣肉这道菜里。
“你想吃这个?”祁景迁以为它想尝尝鲜,便将它捞起来抱在怀里,用另外一双干净筷子夹起扣肉,送到它嘴边。
奚念知其实并不想吃,但堂堂一个皇帝喂她,她还是张张嘴,将扣肉咽了下去。
席下大大咧咧的隋志远见状笑道:“皇上,这梅菜扣肉确实入味,这肥猫都很喜欢,您也可以尝尝。”
祁景迁笑了笑,他本没有食欲,但见隋志远与润润都吃得津津有味,他倒真想尝一尝。
眼见他的筷子即将触碰到那碟扣肉,奚念知猛地从他怀中挣脱,三步并作两步跃到桌上,也不顾不得他是否会生气,忙用身体迅速将扣肉直接撞到地上。
“哗啦”,碟盘碎裂,梅菜扣肉散落一地,她猫身也被溅了几滴油。
气氛霎时安静,奚念知站在桌面往下看,其实她现在并不能确定,所以她明日还要去太医院查实一番。但在得出结论前,有芍药的膳食她绝不能让他再吃。
65。六五章
晋。江。独。发
六五章
奚念知倒是没挨骂; 但被抱走了。
席毕,回来的祁景迁身上多了些许酒味。
他捞起趴在凳子上发呆的她,似有几分醉意; 他将下颔贴在它脑袋,低沉地“唔”了声,坐在床边闭眼小憩。
奚念知仰眸怔怔望着他,陷入深思。
京郊近日有大批受灾流民一路逃荒到此; 他们中似乎有人感染了某种罕疾; 而且这种罕疾渐渐扩散,传染给了别人。
朝中非常重视; 特命她爹奚崇前去主持大局。
说起来,自从皇上病情稍微稳定,每日来乾清宫复诊的御医便换成了陈柯陈御医。
陈御医与她爹奚崇素来交好; 两人惺惺相惜年纪相仿,堪比伯牙钟子期; 是非常难得的知己。
所以说他应该不会……
奚念知愁得脑壳疼,她现在是只猫; 无法替他诊脉。
但观他面相; 还算安康; 就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也一定还来得及。
这就好!奚念知松了口气。
等明日天亮了,太医院这个地方她必须去打探一二。
这么想着; 奚念知心里不便再那么慌乱。
“润润——”
祁景迁忽地睁开双眸; 明亮亮地望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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