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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颜神君的宠妻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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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夫君被别家女子瞧上了,这个女子还挺执着,扒着她要跟她一起去瞧自家夫君,重凰说不出自己心里现在是个什么滋味。
有点不想理她,她不知这里的女子遇到这种事是如何处理的,但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却有些心疼。
她向前走了一步,犹豫着要不要带她去,身子却被猛地拽回去。
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那人摘下草帽,露出一张阴柔的俊脸,却是太子李醇。
李醇露出一口白牙,笑得贱兮兮的:”嫂子好久不见!””殿下好久不见。”她礼貌性地回了一句。
对于李醇出现在这里,她刚开始是惊奇的,不过一想,作为一对好基友,迟凉在前方打仗,他在后方给他带带家眷助助威也是正常。
李醇敏捷地跳下马车,走到崔月面前,不知从哪里抽出他那把折扇,挑起美人下巴:”小美人我看你长得不错,不如从了本太子,别去找那镇北王了。”
这太子和迟凉不愧是一对好基友,连泡妞的手段都是如此地相似。
不过来了一个冤大头她是十分喜闻乐见,这样问题可以解决了。”殿下……”崔月一张粉面羞得通红,眼神无措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求助似的看向崔老爷。
崔老爷却是目光呆滞,自家闺女儿被当朝太子调戏了他该怎么办?
这可是个打不得骂不得的人物,可要白白看着女儿调戏他有些不甘心。
没等崔老爷动作,重凰却是看不下去了,毫不客气地对李醇道:”太子殿下,你是来干嘛的?是带我去找迟凉的么?”
李醇点了点头,”是啊!””那还不快走!你在这磨磨唧唧干什么呢!”
他恋恋不舍地看了崔月一眼,”可是这小美人……”
重凰回头对崔老爷吩咐道:”小崔,回头你把崔姑娘打包送到太子府!”
崔老爷颤颤巍巍地称了是,她又面向太子微笑道:”太子殿下,我们可以走了么?”
她这般雷厉风行让他没反应过来,”可……可以了。”
跳上马车之后,他忍不住腹诽,嫂子真凶啊,也就只有阿凉那个闷骚能忍得了,还是他家小月月温柔,又目光如水地看着那个水蓝衣裙的女子。
又回过神来一想,他不是来帮嫂子解围的么?为什么要把自己搭进去啊啊啊!
天啊,他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夫妻俩,被阿凉使唤过来当车夫不说,还被嫂子强行牵了红线!
太子一把辛酸泪,这年头,好人不能当,一不留神就被坑了!
第二十七章 北疆之战
大晋渭水之北,与匈奴接壤,称为北疆,这里最常见的就是一望无际的荒漠,百里之内不见绿草,万里难见水源。
若论大晋与匈奴的恩怨,可谓是剪不断理还乱。
匈奴人常年生活在马背上,物资贫瘠,对大晋肥沃的土地眼红已久,数次侵犯大晋边境,大晋皇帝对此十分苦恼,多次派老将镇压未果。
匈奴人又一次骚扰边境时,当时还是镇北将军的迟凉主动请缨,带领十万大军远征北疆。
迟凉此人胆大心细,入北疆三日便分析出敌军破绽,只身带领数百亲兵潜入匈奴人内部烧了他们的粮草,匈奴人因粮草不济,只好退兵三千余里。至此,匈奴人在北疆消失匿迹。
镇北将军迟凉大获全胜班师回朝,皇帝龙心大悦,敕封其为镇北王。
匈奴人此次卷土重来,以雷霆之势连夺晋北十三城,这其中,必有猫腻。
大晋派出令匈奴人闻风丧胆的镇北王,大大振奋了军心。
风卷起砂砾,吹得漫天昏黄,那人头戴金盔,身披战甲,腰间挂着一柄长剑,稳立于将台之上。这就是大晋将士心中的神,镇北王迟凉。
大晋十万将士个个挺起胸膛,整齐划一地列于台下,望向台上那人。
咚——咚——咚——
浑厚又绵长的战鼓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鼓声停止,每个将士面前摆着一个偌大的酒碗。
台上那人拿起面前的酒碗,一饮而尽,摔裂手中的碗,声音浑厚苍凉,“三军听令!匈奴人夺我城池,杀我百姓,罪行昭昭,本王今日出征,誓死缴杀匈奴人!”
台下都是血气方刚的将士,血液中的嗜杀之气被激起,一个个拿起面前的碗,也跟着一饮而尽,摔破,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十万将士异口同声道:“吾等誓死追随王爷!杀!杀!杀!”
十万大军迈着沉重的脚步,踏上北疆战场。
迟凉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匈奴人个个人高马大,挥舞着大刀,以雷霆万钧之势,向他们奔来。
为首那人一身银甲寒气森森,身材在一群魁梧的匈奴人中略显瘦弱,头部被头盔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目光如狼,锁定他的对手,镇北王迟凉。
两军对垒,匈奴人仗着身材优势,以一对二毫不费力,出招十分凶狠,像是熟知大晋将士的弱点一般,招招打在他们的命门之处。
一时间大晋将士被打得落花流水,连连后退。
见此,迟凉拔出腰间长剑,驱动身下马匹,直奔对方将领而去。
看准对方命门,以火山爆发之势,准备给对方重重一击。
谁料那人似早有防备一般,错身一躲,竟躲过这致命一击。
迟凉一惊,鲜少能有人躲过他的致命一击,此人不可小觑!
他按兵不动,策马逡巡,暗中观察,发现那人的目光也跟着他转,仿佛在等他先动。
风沙漫天起,两军正激烈地交战,双方将领却僵持不下。
敌不动我不动,高手交战,讲求的便是一个稳字,谁先出招便失了先机。
战场上,将士嘶吼声,兵刃交接声,声声不绝于耳,考验的是人的耐力。
半晌,那人有些沉不住气,忽然一动,露出一个破绽,说时迟那时快,迟凉抓住这个时机,长剑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直锁对方咽喉。
那人反应不及,脖颈一仰,极快地下了一个深腰,腰肢柔软得叫人惊叹,但依旧没躲过镇北王的锋利的剑光,长剑划破如玉肌肤,留下一道血痕。
浮躁失招,那人竟没有急于反击,反而仰天大笑,将面上头盔扯下一丢,露出一张洁白如玉的面容,双眸幽深地锁住迟凉,”看看我们大晋的忠臣,带领十万大军,多么威风,”话锋一转,音若鬼魅,”可是……你若是死在这里,我们的大晋忠臣镇北王就会变成大晋的千古罪人,哈哈哈……”
虽早有预感,可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还是免不了震惊:”李执,皇帝如今宠你,太子之位指日可待,你为何要勾结匈奴,自毁前程?”
李执眼神中带着讽刺,揭开被他掩盖极深的真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勾结镇国公、定西候、安南侯是要做什么吗?表面上,你是大晋忠心耿耿的镇北王,暗地里却生了谋反之心!之前逼宫之罪竟被你躲过,如今……”他环顾四周,眉目间生出狂傲之色,”可没这么简单了。”
就在他从大牢里逃出来那日,有人给他送来一张纸条。
江山美人,北疆之战,做一个了结。——李执他以为不过是一场单纯的战役,如约来到北疆。
十万大军,对付他,足以。
如今,迟凉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圈套,他低估了李执的偏执,”你想做什么?””你想要放下名利,和她一世逍遥么?我告诉你,这不可能!我不会让这一切发生!””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太子之位。”李执眸中凝聚风暴,愈演愈烈,”我想要你死!只有你死了,她才能是我的!”
迟凉一脸不可置信:”你勾结匈奴,将我引来北疆,不惜将大晋十万将士推入火坑,只是为了要得到她?”
他高高举起帅旗,神色癫狂,”没错!迟凉,受死吧!”
匈奴人看到这标志,开始有序地列阵,最终围成一个圆圈,将大晋将士死死圈在里面。
外围的弓箭手搭弓拉弦,内围的匈奴铁骑举起手中厚重的盾牌。
密密麻麻的箭头直指被围困在内的大晋将士。
大晋将士未见这阵势,一个个慌乱不已。
眼下这种情况,是迟凉始料未及的,情况紧急,他身上肩负十万兵将的生死,脑筋飞转,迅速在半分钟之内作出了一个决定,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李执在离他半米开外的距离,只能赌一把了!
身躯如离线的箭一般向李执冲去,转眼之间,冰冷的剑锋已经搭上李执细长的脖颈。”匈奴蛮子听着!你们的主将在我手中,要想他安然无恙,就速速撤出五百米开外!”
匈奴人见主将受制,也有些慌乱,手里的箭发也不是,撤也不是。
原以为稳操胜券,却不想受制的李执忽然发出一声蔑视般的轻笑,声音如风般缥缈,却重重打在他心上,”呵呵,相离,五万年不见,你还是这般愚蠢!”
迟凉心中一跳,仿佛拨开一团迷雾,有什么秘密要被揭开。
李执蓦然抬眼看他,眼底的漩涡似要把他吸进去。
恍惚之间,他看见重凰被数百匈奴人架在一座木桩上,那些匈奴人一脸仇恨,举着手中火把,叫喊着要把她烧死。
她十分无助,一双眼睛浸满水汽,在向他求救。
他想过去阻止,身体却如被千万条绳索缚住,怎么也动不了。
他心爱的人就要被烧死,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他的心仿佛被架在烈火上烤着,他想叫她的名字,嗓子却干哑得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他忘了自己是带领十万兵将抗击匈奴的镇北王,他只知道自己的妻子要被人烧死了!
他内里爆发出一团强大的气流,终于挣脱开束缚,急忙向她奔去,可眼前之人却忽然被罩上了一团雾气,待散去,四野空无一人,只剩他一个人站在这里。
身体突然感觉到急剧的撕心裂肺的痛楚,如万箭穿心一般,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重重迷雾拨开,他看见她站在不远处,带着巨大的震惊,望着他的眼神那样惊恐。
他中计了!但为时已晚。
他看到自己身上插了密密麻麻的箭矢,鲜血喷涌而出。
而李执走到他心爱之人身边,搂住她受了惊吓的身躯,得意地望着他,笑得纯净:”我赢了。”
重凰坐了整整半个月的马车赶来北疆,想看一眼他过得好不好。
太子嘲笑她说,这夫妻俩心急的毛病倒是如出一辙。
她没工夫跟他扯皮,孤身一人来到营地,却得知他正在北疆战场作战。
那小兵要她耐心等,说差不多傍晚就可以见到他了。
她眼皮直跳,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拽住那小兵,央他带她去战场,并说只要远远地看他一眼就好。
那小兵说什么也不同意,她索性一巴掌将那小兵打晕,偷了他的令牌。
太子跟在她屁股后头收拾烂摊子的时候,暗暗告诫自己,这种粗鲁的女人惹不得,话说他有点想他家月月了。
他这老妈子的活什么时候能干完啊啊啊!
他还没腹诽完,这女人就一把拽住他,命令道:”带我去战场!”
太子一副苦瓜脸:”嫂子,我也不知道战场在哪啊!”
她指了指地上那可怜的小兵:”我不管,带我去找他,不然我就把你也打晕,跟他做一对!”
他一脸嫌弃地看着地上那小兵,他才不要和这浑身肌肉块的大汉躺在一起。
经过多方打听,按重凰的架势来就是打晕了无数个可怜的小兵后,终于找到一个冤大头带他们去战场。
冤大头将他们带到一个山头上,说这里是观战最佳位置,又千叮咛万嘱咐只能站在山头远远地看上一眼就好,千万别走近。
战场上黄沙漫天,个个跟糊了一团黄面一般,乍一看,每个人都长得跟一个爹妈生出来的似的。
忽然,她十分惊喜地指着一个沾得黄面比其他人多一些的人道:”那个是不是他?”
李醇扒了扒眼睛里的沙子,使劲看了看,愣是不能把这个浑身布满黄沙看起来惨不忍睹的黄面人跟那个平时衣服沾上一点菜油就要洗个十来遍的阿凉混为一谈。
咦,旁边那人看起来也有点熟悉,这不是他同父异母总是跟他争皇位的倒霉弟弟么?他怎么也跑来这里了?难道这里也有皇位可争?
他更奇怪的是,同样都站在黄沙里,他这倒霉弟弟的身上为啥这么干净?
没等他细看,那些个人高马大的匈奴人将他们大晋将士团团围住。
他有些急了,阿凉处境很危险!
忽然想起他身上肩负着保护阿凉亲眷的重任,即使再担心也不能表现出来,于是他拍拍重凰的肩膀安慰道:”阿凉向来运气好,每次都能逢凶化吉,上次仅仅带领五百领兵潜入敌人腹地都能脱险……”
他话还没说完,手就被重凰粗鲁地扒拉下去,好心当成驴肝肺,他堂堂一国太子受这闲气,不干了不干了!
没等他生完气,那女人跟疯了一样冲出去,他急忙在后面叫道:”喂喂喂,嫂子你要去哪啊!大头兵说不能离开这里!”
看了一眼中央战场,向来吊儿郎当的李醇面色凝重起来。
他看到了什么!!
阿凉就那样面容呆滞,毫无反抗地被匈奴人的一箭接着一箭射穿了!万箭穿心!!
看完全程的李醇差点没从山坡上跌下去。
奔去的重凰刚好看见他被万箭穿心的那一幕,此刻的她只觉肝胆俱裂,耳边嗡嗡作响。
他以那样惨烈的形状倒在她面前,那是她此生见过最残忍的一幕。
不是说好带我去看山看水的么?你这个骗子!骗子!!
身子被揽进一个瘦弱的怀抱,她听见他清亮的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的声音:”你终于是我的了。”
她抬头,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杀我夫君者,该当如何?
第二十八章 大杀四方
天空中漂浮的云瞬间变得灰黑,乌云盖顶,狂风大作,乃不祥之兆。
原本得意洋洋的匈奴人一个个面露惊慌之色,六神无主地看着他们的主将。
惊恐地发现他们主将身边的那个女人周身散发出赤红的光芒,光束强得要将他们的双眼刺瞎,十分可怖。
重凰眉间的朱砂痣变得鲜红如血,双目染上血色,大片的,潮涌的记忆向她席卷而来。
她想起自己是大荒山的一只小凤凰。
想起那个四处惹桃花的老头。
想起那个跟她拌嘴的南归。
蓬莱仙宴之后她将老头惹生气了,不理她了,她便下山来找那个骚包的南归。
她竟然会脑筋抽风地跟着南归参加无生海战,卷入上古大妖饕餮的琉璃镜中,法力全失,记忆全无,继而有了这一世。
她原来不懂感情,看着老头游戏人间,招惹了一个又一个公主,她只当看个笑话,从未想过去弄懂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饕餮的琉璃镜,自成三千世界,这里万法无效,即使你是法力强大的上古神,到了这里也与普通凡人无异。
作为一只资历深厚的上古大妖,饕餮靠着这一法宝不知打败过多少远古大神,故数十万年来,活着走出来的神仙寥寥无几。
她成为镇国公之女符凰,那么和她一起掉进来的南归去哪了?
迟凉会不会……就是南归?
可迟凉死在这里,魂魄会不会回到六界之中?
她还会不会再见到迟凉?
向来没心没肺的小凤凰,心里忽然有了烦心事。
无论如何,她只有走出这里,才可能再见到迟凉。
体内法力充盈,比之先前涨了十倍不止,之前她的法力就跟那打扫南天门的小仙娥差不多,现在已经可以和南斗第一天府宫里的司命星君切磋切磋命盘了,这下老头不会嘲笑她法力不济了。
很好,她可以为他报仇了。
指尖凝聚出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火光异常妖冶,看着令人心惊。”妖怪啊啊啊!”
所有人看见这反常的一幕,不由发出惊叫,四下逃窜。
看着那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匈奴人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她脸上露出一个比魔鬼还可怕的笑容,”跑什么?他身上的每一支箭是谁射的,我要一个一个还回去!”
她双臂一振,狂风四起,原本倒在战场中央的迟凉凭空而起,径直向她飞来。
手一挥,在他身上覆上一层柔光,插在他胸口的箭一支一支地被拔_出_来,向四面八方射出,那些匈奴人无论逃多远,那箭就如同鬼魅一般,追着人直跑。
怎么也摆脱不掉,越跑越慌,精神上,心理上,双重折磨。
直到正中命门,一箭致命。
待到最后一个匈奴人倒下,她转身,双眸酝酿着狂暴血色,不带任何感情地道:”接下来……轮到你了,李执。”
眼睁睁地看着她将匈奴人一个一个杀死,那些人命他其实半点也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她,看着她的目光几近宠溺,又带着一丝怀念,”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怨你。”
他慢慢张开双臂,闭上那双纯净的具有欺骗性的双眼,”来吧,杀了我,为你的夫君报仇。”
即使他做出这副可怜的样子,她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掌心火光化作一柄赤红长剑,毫不犹豫地朝他心口刺去,利器入肉的声音。
倒下的却是一个庞大的身躯,一个她意料之外的人,定西候。
李执那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带着震惊,”你为何要替我挡这一剑?”
他从未认真看待过他和定西候的关系,他求皇位,他要保命,不过是逢场作戏,互相利用。
现在他竟替他挡下这一剑,他无措了。
定西候心口不断往外冒血,眼睛却一直看着李执,眼神那般眷恋,仿佛怎么也看不够:”笙儿,我舍不得你死……”
他知他会做傻事,千里迢迢赶来北疆,想要看他一眼。他心甘情愿替他挡这一剑,只要他活着,就好。
李执慢慢俯下身去,此刻他心中闪过万千思绪,震惊、愧疚、心痛,”我一心求死,你又何必搭上自己?”
定西候小心翼翼地问出这一句:”你……爱过我么?””我……”刚说出一个字,定西候开始剧烈地咳起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鲜血染尽了他的衣衫。
李执怔怔地看着衣袖上的血迹,为自己突生的愚蠢念头感到震惊,他什么也不能给他,又何必去说那些虚假的话欺骗他。
深深望了一眼冷眼旁观的重凰,轻轻对定西候道:”我从未后悔我所做的一切,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如此。”
手指点上定西候的眉心,有白色的微光从他的指尖溢出,缓缓渡入定西候的身体中,定西候身上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做完这些,他脸色有些白。
他站起身来,向远处山头躲着的李醇道:”帮我给他找个大夫。”
不干!李醇傲娇地把头一偏。
倒霉弟弟不仅跟他争皇位还杀了他兄弟,现在竟然还有脸使唤他。
李执未在意,他这个哥哥一向心软。
转过身来面对重凰,唇边绽放出一个如斯绚烂的笑容,眼角的朱砂痣风情万种,恍若回到那个名震江南的头牌扶笙,声色惑人,”一命抵一命,你可满意?”
说罢,以极快的速度向她的剑锋冲过来,他的胸口瞬间被鲜血染红,他离她极近,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只要你能记得我……主上。”那双纯净澄澈的双眼慢慢闭上,再也看不见身后倒下那人目眦欲裂的神情。
他叫她主上?她何时……成了他的主上?
没等她细想,太子李醇急哄哄地奔过来,将挂在她身上的李执粗鲁地扯掉。
倒霉弟弟终于死了,虽然是自作自受,但是他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伤心,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
一切尘埃落定,她集中精神,暗暗删掉了在场之人关于她施法的记忆。
李醇只觉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眨了眨眼,重凰一动不动地站在他眼前,神色也有些死寂,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急忙拽她的衣袖哭诉道:”嫂子,你不会也要去寻死吧?一天死这么多人我的小心脏承受不来啊啊啊!”
重凰正想损这个蠢货一顿,脑袋忽然一晕,直直倒了下去。
被当成肉垫的李醇悲催地表示:唔,嫂子有点重。
北疆之战,大晋胜了。但胜得十分惨淡,主将战死,伤亡大半。
匈奴五万铁骑全军覆没,大晋十万将士战死虽少,但重伤大半,要几年才能恢复过来。
镇北王迟凉为国捐躯,忠义可嘉,皇帝追封其为忠义王。其妻符凰封为一品诰命夫人,因其情况特殊,暂住国公府。
九皇子通敌叛国,奈何人已死,皇帝并未追究太多。
经历了这些事,老皇帝觉得心累,主动退位颐养天年,太子李醇即位。”嫂子你别乱动,大夫说这样对我干女儿的发育不好!”
重凰每次想动一动的时候,李醇总是适时赶来,万分惊恐地看着她的肚子。
她十分不能理解,别人当皇帝不是该日理万机忙得不可开交么?他这个皇帝为何当得这么闲!
李醇是不会告诉她,镇国公帮他处理国事,定西候帮他守边疆,当然逍遥了。
当初得知怀孕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已恢复法力,可仍是走不出这琉璃镜,难道是时机未到?
以前在大荒山的时候,万年她都不觉得漫长,现在她觉得这几十年好漫长,漫长到她不知该如何度过。
他是觉得她会孤单,所以留下一个孩子来陪她么?
人生短短几十年,有了孩子,她便要独自守着这个孩子过完这一世。
知道她怀孕,李醇比她还高兴,屁颠屁颠地赶来国公府看她,嘴里嚷嚷着阿凉终于有后了,复又贼兮兮地问道:”嫂子嫂子,快跟我说说,阿凉跟你那啥了几次?我跟小月月也试试!”
重凰一脸冷漠:”出去!立刻!马上!”
李醇自知拔了虎须,连忙补救:”嫂子你别生气,动了胎气就不好了,我马上走!马上走!”
作为一个皇帝,不顾脸面地成天跟在一个小姑娘身后跑,身边的小太监都看不下去了,这货竟然很有毅力地追了三个月,终于抱得美人归。
不得不说,李醇这追人的风格有点向迟凉看齐。
他还来找重凰哭诉过:”阿凉的方法果然管用,可能是我没学到精髓,竟然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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