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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颜神君的宠妻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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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带着女儿回到国公府,素娥第一个冲过来,抱住女儿就开始哭,“女儿呀,你不要娘了么?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啊?家里不好么?娘对你不好么?还是你爹对你不好?要是你爹对你不好,跟娘说,娘罚你爹跪祠堂!”
镇国公最见不得这场面,干脆到书房去躲清净。
符凰轻轻拍着娘亲的肩安抚:“不关爹的事,您别怪爹,女儿只是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现在不是回来了么?”
素娥听到女儿这话,不由感到欣慰,女儿出去一趟,长大了,懂得体谅父母了。
“凰儿,三日后,你就要嫁给镇北王了,娘舍不得你……”说着说着,又开始抹眼泪,“这皇上怎么一点也不体谅我这个当娘的心情,这么急着把我女儿嫁出去……”
符凰陪着素娥待了一会儿,便回到房间。
四喜见到小姐回来了,没有像往常扑过来。
而是带着一丝敌意地看着她,“你还回来干什么?你为什么不呆在外面永远不回来?”
此时的四喜不复平时那般活泼,她神色复杂,“为什么是你?我服侍你八年,偏偏是你,要跟我最爱的人成亲!”
是了,四喜最爱的人,是迟凉。
自从十年前他将她从街角救起,她以后的人生里,就只有他。
他为她取名四喜,是希望她一生都欢欢喜喜,没有烦恼。
他教她读书写字,为她过生日。
不知不觉,她已情根深种,不止一次地幻想长大会嫁给他。
当他为她过完七岁生日的时候,他忽然对她说,有一件事,想要让她去做。
她喜欢他,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她都会为他完成。
他要求她做的是,以丫鬟的身份潜入镇国公府,服侍镇国公的独女,符凰。
这些年,她一直隐藏得很好,帮他打探国公府的消息,任劳任怨,只为他能多看自己一眼。
他身边一直有莺莺燕燕,可他从未正眼瞧过她们。
她想,他总有一天会娶她的,所以,她一直在等,等他开口跟她说,他会娶她。
可如今,这个愿望破灭了,就在昨日,他亲口对她说,他要的是娶镇国公之女,符凰,而且愿意为了她,不再纳任何妾室。
她苦苦等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是为他人做嫁裳,这个人,还是她服侍了八年的小姐。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他多久?从五岁到十五岁,我等了他十年。可是,如今,他要娶的,却是你!”
“我的身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落水的那日,我就在旁边,哈哈哈,你想不到吧,是我,亲手把你推下去的!”
她手舞足蹈,已经陷入癫狂。
符凰觉得眼前的四喜,有些可怕。
“如果……没有你,我是不是就可以嫁给他了?”
四喜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一步步逼近符凰,符凰吓得连连后退。
一把锋利的小刀忽然抵在符凰的脖子上。
“等等,我不是符凰!”符凰情急之下,喊出了一句话。
四喜一下子从癫狂中清醒过来,停下手中动作,“你说什么?”
“我是城北富商崔老爷的女儿,真正的符小姐已经远走他乡,她让我代替她嫁给镇北王。”
崔小姐哆哆嗦嗦地说出这句话。
四喜上下打量一眼她,抬手将她脸上薄如蝉翼的人_皮_面_具撕下来,露出崔小姐本来那张秀美绝伦的面容。
四喜放下抵在她脖子上的刀,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
“符凰啊符凰,你这是在给我机会么?”
第十五章 洞房花烛
三日后,镇北王迟凉与镇国公之女符凰大婚。
皇帝亲口赐下的金玉良缘,两家地位显赫,抬嫁妆的队伍整整排了三条街,试问除帝女之外,还有哪家的姑娘出嫁时能有这等殊荣?京城百姓争相来看这十里红妆的场面。
长长的迎亲队伍伴着欢快的乐声由远及近,为首那人骑着一匹棕色骏马,大红的新郎服穿在身上平添三分艳色。
那双深邃的眼像一潭深深的湖水,眼波流转间倾倒多少世家贵女。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终有一天,他会踏着七彩祥云来接我。
如今,这万千女子的意中人,就要娶亲了,而且他亲口说,一生一世一双人,为了她,此生不再纳妾。
这句话让多少女子芳心碎了一地。
“新郎官来啦,新娘子快出来吧!”
随着媒婆的一声叫喊,新娘子缓缓走进众人的视线,头戴凤冠,大红的嫁衣上绣着繁复的金丝花纹,莲步微移。
行进间可以看见红盖头下新娘子上了胭脂的樱桃小口,能让镇北王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来,必定是个倾城美人。
素娥泪眼模糊地望着女儿远去的身影,身后的镇国公依旧板着脸,眼睛却是一直看着女儿的背影。
接下来就是新郎官背新娘子上花轿。
镇北王含笑走上前去,动作极快地新娘子直接抱上了花轿,众人看得一愣,暗笑这新郎官可真是心急。
媒婆见新娘子上了花轿,大嗓门一喊:“起轿——”
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来到了镇北王府。
镇北王下马掀开轿帘,将新娘子抱出来,牵着新娘子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婚礼大堂。
在座宾客不是权臣良将就是皇亲国戚,排场之大可见一斑,皇帝坐在上首笑眯眯地看着二人。
礼官喊道:“一拜天地——”
二人面向苍天,深深拜下
“二拜皇上——”
二人转身,向皇帝拜下。
“夫妻对拜——”
二人面向对方,正准备拜下,忽然外面一阵喧腾,接着,一个美艳妖娆的女子闯了进来,这女子小腹凸起,看上去已有身孕。
这女子径直走向迟凉,一双眼睛里全是泪水,“阿凉,你不要我了么?不要我们的孩子了么?”
张公公待在皇帝身边多年,什么人什么事没见过,他拿眼一看,这不就是那日庆功宴上勾搭镇北王的女子么?陛下亲口赐婚竟然出了这么个岔子,心想这镇北王要倒霉了。
镇北王缓缓走到那女子面前,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姑娘是否误会了,本王从未与姑娘发生过什么,何来的孩子?”
这笑容虽温和,但女子却看出了镇北王眼中的杀机,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肚子,仿佛孤注一掷般,“王爷……你就算不承认我,也不能不要你的孩子啊……王爷你怎能如此狠心,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你要我等,我就一直等着,结果等来的却是你要成亲的消息”
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在场之人无不动容,原来这镇北王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竟做出这等抛妻弃子负心之事。
镇北王忽然伸手欲抚女子的肚子,那女子惊得一下子躲开,多年习武的镇北王反应极快地扣住女子的手腕,将女子制住,顺手从女子肚子下面抽出一个软垫。
众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转为唾弃这女子胆大包天,竟敢在皇帝面前诋毁镇北王,简直罪无可恕!
“朕问你,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老皇帝之前一直坐着看戏,突然出声倒是把众人吓了一跳。
女子脸色灰败地跪在地上,“没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要来的……”说着,忽然抬头看向镇北王,透着模糊的泪眼,凄然道:“王爷,你那日在宴上说的话都不作数了么?”
镇北王皱眉道:“我说过什么?”
“罢了罢了,权当是我犯傻,竟妄想嫁给王爷……”女子坐在地上又哭又笑,似是疯了,皇帝看着心烦,让人将她带下去。
经过这一番折腾,众人皆同情地看着镇北王,好好的一个婚礼,被一个疯女人闹成这样?
皇帝金口一开,婚礼继续进行,
礼官清了清嗓子,喊道:“夫妻对拜——”
傍晚,喝得酩酊大醉的镇北王摇摇晃晃地推开了新房的房门。
新娘子盖着红盖头,端端正正地坐在喜床上。
镇北王拿起玉盘中的喜秤,轻轻掀起新娘子头上的红盖头。
眼前的少女肌肤如玉,容色娇艳,一双眼睛透着水色,眉心一点鲜红的朱砂痣,双颊染上两团娇羞的红晕,十分可人。
镇北王不由心生爱怜,沙哑着嗓子道:“我是个粗人,不懂那些风花雪月,不过你放心,我既然娶了你,就一定不会负你。”
新娘子抬头看着眼前丰神俊朗的男子,痴痴道:“从今往后,夫君去哪里,妾就去哪里。”
镇北王忽然笑着新娘子道:“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句话是娘子传出去的么?想不到娘子心急,还未过门就警告为夫不要纳妾,娘子不怕为夫以善妒之名休了你?”
“是妾的错,妾不该如此心急……”
“娘子没有心急,心急的是为夫。”
新娘子话还未说完,就被镇北王一把扑倒在床上。
新娘子回过神来,发现手腕被镇北王紧紧扣住,她的命门被他捏住,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全是冰冷的寒意,“四喜,你以为这样就能瞒住我么?”
他冰冷的指尖在她脸上轻轻划过,“这张人_皮_面_具做的不错,是她做的么?”
从婚礼上那女子来闹时,她的沉默,到刚才她说话时卑微的语气,没有一丝像那个高傲的符凰。
四喜握紧拳,抬头看他,他看向她的眼神,从未有过爱意,可她还是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王爷,四喜对你的心意你难道不知道么?为什么到如今,你口口声声说的还是她!”四喜说到最后,有些歇斯底里,“没错,我不是她,而且我永远也不会成为她,但是我从来都比她更爱你!”
四喜撕下脸上的人_皮_面_具,露出一张陌生的,苍白的,却有倾城之色的面容,“为什么一定是她?你要成就大业为什么我就不能帮助你,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的人,也是你的,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拼命帮你完成,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的爱呢?”
镇北王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愧疚,“四喜……这件事,非她不可。对不起,我只能负你。”
四喜脸上缓缓留下两行清泪,“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定不负我的时候,我有多开心,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符凰了么?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说这句话,是可怜我么?”
“这句话,本王是对她说的,既然她不在,本王就只好对你说了。”
他的话说得那样轻松,听在四喜耳里却是像刀子一样,一寸一寸在割她的心,直到把她的心挖出一个大窟窿,鲜血淋漓。
他的心到底是有多冷,才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这般狠心的话。
也许是伤心至极,四喜静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道:“那么王爷,你想不想知道她在哪?”
第十六章 神秘男子
“她在哪?”镇北王的反应在预料之中,不知何时起,他对符凰如此在意,或许是她大胆欺骗他违逆他,引起了他的注意,或许是他看见她的那一日,桃花开得正盛,她眉心的朱砂痣太过难忘,人面桃花相映红,他许是中了一种名为符凰的蛊,抑制不住地去想她,想她此刻会在哪里,又在做什么。
“以王爷的聪明才智,一定猜出她在哪了吧。”
“她找人代嫁无非是因为我将她逼得太急,她想摆脱我,自然去找制我之人。”
“那王爷可是要去寻她?”
“自然。”
多么容易的一句自然,四喜苦笑。
她忽然跪下,表情凝重道:“王爷,此去实凶险万分,请允许四喜跟在您身边。”
镇北王望了四喜一眼,眉眼淡漠,道:“好。”
人人都说江南好,风景秀丽人比花儿俏。
洛城是江南一带数一数二的大城。若说洛城最风流的地儿,非怡红楼莫属。这怡红楼可是蚀骨的美人乡、英雄冢,多少风流韵事从这里传出。
怡红楼不光独揽江南四大名妓,更有美貌的兔儿爷让人流连忘返。有人说这怡红楼之所以生意兴隆、日进斗金,背后一定有朝中之人在撑腰,洛城鲜少有人敢跟怡红楼抢生意。
近日怡红楼门口来了个摆摊算命的少女,这少女长相娇美,眉心一点鲜红的朱砂痣十分惹眼。
有人来抢生意,怡红楼自然不干,派出了几个大汉出来赶她,谁料这少女牙尖嘴利,愣是将五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说得哑口无言。
这少女长相好,算得又十分灵验,,一传十十传百,转眼几日过去,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来求她算命的人络绎不绝。
“别急别急哈,一个一个来,都能排上。”
眼看来算命的人都要排到下一条街去了,少女心里乐开了花,咧着嘴角安抚一下后面焦急等待的人。
“哎呀!你这是克夫命啊!”
少女认真地给眼前女子看着手相,一脸严肃地对她道:“我猜你还没嫁人吧。回去赶紧照着我给你开的方子去做,包你今年年底能嫁个如意郎君!”
那女子一身粗布麻衫,长得有点抱歉,方脸宽额,塌鼻梁,厚嘴唇。
她闻言惊喜道:“姑娘你真是活神仙!我今年都二十了还没嫁出去,我娘都愁死了!之前订亲的三个男人前两个一个病死了一个战死了,最后一个你猜怎么着?在家睡觉掉地上摔死了啊哈哈哈……”
女子拍着大腿笑得毫无形象,少女好心戳了戳她:“大姐,这么多人呢你注意点形象,你再这样就算神仙也帮不了你。”
女子爽朗一笑,露出一口龅牙,“谢谢姑娘指点哈,我晓得了,回去我就买个裙子穿,省得我娘老说我没女人味。”
“客气了!”少女笑着回了一句,顺手招呼后面的人,“下一个!”
只见一个一身褐色短打,皮肤黝黑,浑身肌肉块的壮汉急忙凑过来,“神仙神仙!你快帮我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娶到媳妇儿?”
少女看着大汉纠结的肌肉块,表情也有点纠结,她像模像样地掐指一算,便指了个方向,“向那个方向前行五百步,你会遇见你的命定之人,这女子一身粗布麻衫,身材苗条,你只要上去搭讪即可,本大仙祝你们早成眷侣,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啊!”
壮汉爽快地拍下几个铜板,“那是一定,谢谢大仙!不用找了,就当给大仙的买酒钱!”急忙顺着少女指的那个方向走去。
一个急着嫁人,一个急着娶亲,正好配成一对,她真是配了一副好姻缘!少女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
天色将暗,少女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顺便数了数,还有五个人,加油!忽悠完这五个人就可以收工回家啦,晚上又可以大吃一顿了!
她说得唾沫横飞,总算送走了四个,她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招呼最后一个人,“下一个!”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搭上了少女面前的桌子,少女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只带有暗金花纹的袖子,料子是城西那家金绣坊的吧,传说价格死贵,一般人买不起。
她天天坐在怡红楼门口,这人衣服的料子跟那些挥金如土的公子哥儿是一家的,这人绝对是个低调的土豪!少女暗暗想,这可是条金大腿,要是抱住了,她一个月的饭钱就解决了。
她抬头向上看去,男子一身暗金长袍,五官英俊,薄唇微抿,本该是一副禁欲的面容,眼角一颗泪痣偏生带了三分邪气,站在那里,说不出的风流俊逸。
再好看的脸也不能当饭吃,这人一看就是一只大肥羊,不宰可惜了,少女冲他谄媚地笑,“公子求什么?您可是最后一位,完事我就收摊了,给你打八折!”
“我求……”男子看着她,声音里带了一丝魅惑,“姻缘。”
少女好似没听出他话中深意,大大咧咧道,“这个好算,你把手摊开,我给你看看姻缘线。”
男子依言,缓缓摊开修长的手,掌心的纹路十分复杂,纵横交错。
少女指着他的掌心,耐心地讲解,“你看这条靠近四指的线,这就是姻缘线。你的姻缘线很长,从食指延伸至尾指,而且两条细线拧成麻花,相互交缠,说明你的情路坎坷,而且分出很多细小的支路,说明与你有纠缠的女子很多,但最后汇成一条线,说明你最终会遇到一个你的命定之人。咦?”少女忽然发出一声惊呼,“你竟然是断掌!听说断掌的人,聪明,但是短命。”
上天就是见不得这种长得好看又有钱的人过得好,少女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那姑娘你可听说过另一种说法,叫做绝处逢生。凤凰涅槃,尚可浴火重生。断掌之人,不一定短命。我命里有一场大劫,若能安然过这场大劫,便可获得重生。姑娘,我说的对是不对?”
少女觉得这人有点神神叨叨的,算了,管这么多干什么呢,只要给钱就行,“公子你说得对,只要渡过这场大劫,便可获得重生。”
男子勾起唇角,反问她:“那我该如何才能渡过这场大劫呢?”
“这个……这个……”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怡红楼派出几个大汉来赶她,她都能应对自如,如今面对这个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儿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这个人是专门来克她的么?
见少女语塞,男子步步紧逼,“姑娘说我会遇到一个命定的女子,那么姑娘可知道我的命定女子在哪里?”
这男子的眼神仿佛能看透她一般,少女有些慌乱,随手指了个方向,“你的命定女子在那里,走进去五百步就能看到。”
男子看了一眼怡红楼偌大的招牌,门口招揽的女子妖娆多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确定我的命定女子在这里?”
少女双额冒虚汗,干脆破罐子破摔,猛点头,“在……在的!你进去就知道了!”
男子笑着看着她,眼中似有调侃之意,“不如姑娘你陪我进去吧,这样我好放心。”
“好……好吧。”
少女心中抱怨,土豪的钱不好赚啊,都最后一个了还得让她亲自跑一趟,到时候随便就给他找个姑娘得了,这公子哥儿和美人儿春风一度,心情好了自然就给她钱了。
正好她也见识见识这称为销金窟的怡红楼到底有什么样的美人。
第十七章 头牌扶笙
少女走进怡红楼,里面灯火通明,恍如白昼,自成一方纸醉金迷的天地。
酒桌上的琉璃盏在灯火下格外刺眼,男子在前面走着,暗金长袍随着步伐微微飘动,不知为何,有种说不出的孤寂。
一楼大厅随处可见大腹便便的土老爷搂着女子肆意亲吻的场面,少女不禁皱眉。
“哎呀,笙儿你可回来了,侯爷还等你呢,快来,别让侯爷等急了!”
忽听一柔腻女声传来,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子扭着腰走了过来。
她耳边别着一朵大红色的牡丹花,脸上涂着厚厚的一层粉,看不出本来面貌。
这女子便是怡红楼的老鸨春娘,能将怡红楼打理的井井有条,也是个不可小觑的角色。
此刻她两眼放光地看着男子,笑得脸上的粉都掉了一地。
这一刻,男子看着少女,唇边忽然绽出一个绝美的笑容,这一笑,万物失色,似春风拂过,似百花盛开,丰神如玉,容色倾城,她看见他用口型说:“等我。”
众目睽睽之下,男子缓缓脱下罩在外面的暗金长袍,露出里面纯白中衣,肌肤白皙如玉,锁骨精致。淡漠的眉峰,黑白分明的双眸,高挺的鼻梁,薄唇依旧抿着,眼角那颗泪痣愈发惊艳。
一个魅人的眼波横扫全场,眉眼间的风情让人沉醉。他微微扬起高傲的脖颈,仿佛他本该高高立于九天之上,却偏偏在这青楼里堕落。
一个男子,竟可以美成这样,一楼正堂的人都看呆了。
他只着纯白中衣,一步一步走上二楼,宽肩窄腰,身姿如玉,整个大堂的目光都被这风华无双的人儿吸引。
几个搂着美女的土老爷看直了眼,不禁咽了咽口水,想将这惑人的尤物揽入怀中。
然而他们只是想想而已,男子还未踏上最后一级阶梯,便被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揽入怀中,那大汉一张国字脸,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样子有些凶,但看见男子,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如水。
大汉双目如铜铃一般,宣告主权一般扫视了一下底下的人,忽然对着怀中男子的唇吻了下去,男子发出一声轻笑,如泉水般动听,紧接着回吻上去。
男子窝在大汉怀里,被动地承受着亲吻,面色潮红,似不经意地瞥向楼下,眼波流转间,似有万种风情,底下的土老爷们看得喉结一动。
大汉一边吻一边推开楼上包间的门,“嘭”的一声关上了门,将一切糜乱隔绝在门外。
美人儿有主了,一楼这些土老爷一个个都面露失望之色,烦躁地推开怀里的美女。
有人不甘心地问:“这美人儿是谁啊?”
春娘得意地答道:“这是我们怡红楼的头牌,扶笙公子,如今受定西侯独宠,一晚千金!”
定西侯,先帝亲口敕封的爵位,与镇国公、镇北王、安南候并称大晋四大股肱之臣,这可是连当今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角色,谁敢从他手里抢人。
这群土老爷们一脸失望,彻底不敢肖想那美人儿了。
少女抱着柱子,目瞪口呆,额滴亲娘啊,她看到了什么!!不行,眼睛好辣,长了针眼,她要洗眼睛!
她受到了惊吓,一万点的惊吓!!
她真是看走了眼,竟然被一个兔儿爷骗了!还言辞凿凿地跟他说他命里有与很多女子纠缠,现在看来不光是女子啊,她那样说的时候,他一定在心里嘲笑她吧。
原本想着抱土豪大腿,却没成想这土豪竟是个兔儿爷。
虽然早知道这怡红楼的兔儿爷出名,但是她亲眼见到,还是接受不了!对于美男,她是欣赏的,但是看美男和这个糙汉在一起,她觉得心好痛,这么一个冰肌玉骨的美人儿,配给这样一个五大三粗的糙汉,简直白瞎了啊!
刚才他看向楼下的那一眼,她看见他用口型对她说:“别走,等我。”
他都去春风一度了,还让她等他,要不要这么过分!
这钱她不赚了,她要回家!
“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找几个美貌公子给你按按?”春娘盯着少女头上金钗,殷勤道。
“谢谢,不用了。我吃坏肚子了,茅房在哪里?”一般茅房都是连着后门的,那样她就可以偷偷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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